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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起点闯异界-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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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救出秦老爷,保全自己?沉思了许久,纪云也没理出个头绪。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老子不当这个官了。带着文兰和家人去周边列国去。就凭自己的天赋和头脑,到哪还不是亿万富翁?
第二天一早,或者说是午夜时分,纪云就被抱琴叫了起来。
所谓小别胜新婚,纪云和抱琴乍一见面,如何互诉衷肠,如何如漆似胶,如何鱼水交欢暂且不表。
且说今天是纪云第一个早朝的日子,也就半夜两点多,纪云就被抱琴叫了起来。
纪云抱着抱琴软绵绵香喷喷的娇躯,好一阵腻歪,才半闭着眼睛懒洋洋地爬起身来。
抱琴麻利地给纪云穿好官衣,外面小丫头送上来了早点。纪云胡乱吃了两口,出门坐上轿子上朝去了。
外面天色还黑洞洞的,看不到一丝光亮。四个轿夫打着灯笼,脚步稳健地走在皇城的街道上。
纪云坐在轿子里,闭目假寐,一边盘算着上朝之后的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快到三点的时候,轿子来到了午门外。纪云下来轿子,发现已经有不少官员早早来到。
这些官员大都三五成群,小声地交谈着。
纪云是刚刚才有了上朝的资格,对这些官员一个都不认识,自然被这些官员排斥在外。
不过,纪云虽然不认识他们,以纪云的名气,他们少不了是知道纪云的。
如今竟然没有一个官员上前搭讪,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渐渐地,上朝的官员越来越多。时迁和赵大人也都到了,见了纪云,点头打了个招呼,便站到前面去了。
最后来的两人,竟然是张世昌和张建成,两个皇子也来上朝了。看起来今天的朝会注定会热闹非凡。
午门城楼的鼓声‘咚咚’地敲响了,文武百官迅速站好了队伍。
两位皇子站在最前面,紧跟着是赵阁老,在下面是六部尚书。后面的官员按照官职大小依次排列。
队伍排好了,纪云本以为就要进入皇宫了。那知道城门根本就没有开启的意思,一干人傻乎乎地在外面傻站着。
一直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城楼的钟声响起,宫门才缓缓开启。
纪云对着耳麦小声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对面一个声音懒洋洋地答道:“现在五点整。”
靠!上个早朝,两点多钟就起,赶到皇城不到三点。还要在外面再等两个多时辰才能进宫。当官不容易啊,遭这么大的罪!
百官在两位皇子的带领下,依次进入了皇宫。过了金水桥之后,又在广场上整了一次队。
行走的时候,寂静的皇宫大院之内,只能听到略微有些噪杂的脚步声和微微的喘息声。
皇宫到早朝的金銮殿,是段不短的距离,文弱的文官和上了年纪的老臣,都被累的喘息急促,汗流浃背。
不过偌大一个队伍,基本就听不到别的声音。基本上连咳嗽声都没有,就算有官员咳嗽,也都是用嘴捂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来。一旦声音过大,被负责纠察的御史听到,是要挨一顿处分的。
纪云暗自在心里腹诽这种不人道的早朝制度,简直就是对人权的极度蔑视。
早朝的地方在太和殿,百姓们又称作金銮殿。站在殿外,纪云不由有片刻的功夫失神。
眼前的这个大殿太庄严恢弘了,有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殿顶的正脊和岔脊上的装饰;不仅使用了黄彩琉璃瓦制作的装饰物;而且殿顶的岔脊兽是唯一十样俱全的。
“金銮殿”正脊上的装饰物;名叫“鸱吻”;是用13块中空的黄彩琉璃瓦件拼成的它是传说中“龙生九子”的一位“龙子”。
纪云虽然在野史上不止一次地见过有关金銮殿的介绍,但是当真正站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还是不由的被惊呆了。
经过片刻的失神,身边的队伍已经进入了金銮殿里面。
太和殿的装饰十分豪华,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殿内金砖铺地。
纪云暗自咂舌,怪不得老百姓都叫太和殿为金銮殿,原来太和殿内的地板都是用金砖铺就的。
其实金砖并不是用黄金制成,而是在南方特制的砖。其表面为淡黑、油润、光亮、不涩不滑。南方有一府土质好,烧工精,烧成之后达到〃敲之有声,断之无孔〃的程度,方可使用。然后再砖的外部贴上金箔,看上去金光灿灿,和真正的金砖一般无二。
众臣在太和殿等了片刻,皇上便在一群太监的簇拥之下,登上了太和殿的最上方的宝座。
等皇上在宝座前站定,文武百官‘哗哗’一甩袖子,‘呼啦’一声跪倒在地,山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巡视了一番,才威严地说道:“众爱卿平身!”
第四章:要留清白在人间
文武百官哗啦啦跪倒了一片,整个大殿上只有三个人未跪。一个是赵阁老,一个是大将军陈天华,另外一个便是纪云。
早朝正式开始了,各位大臣轮流禀报政务,皇上一一做出批示。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大臣们汇报完毕。
张国基巡视了一下众臣,问道:“众爱卿还有事要奏吗?”
通常情况下,若是无事奏报,这时候就到了退朝的时间了。可是皇上明显意犹未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发生。
京兆府府尹越众而出,高声说道:“臣有事禀报。”
张国基面部表情地说道:“爱卿有何事奏来?”
京兆尹府尹义愤填膺地说道:“臣要弹劾纪云。昨日,纪云擅闯京兆尹大牢,以御赐金牌提走了钦犯秦文兰。臣弹劾纪云滥用金牌,越职办案之罪。臣这里有纪云的亲笔书为凭证,请皇上明察。”
张国基脸色陡然冷了下来,冷笑道:“纪云,可有此事?”
纪云从容地站了出来,回到:“回皇上的话,却有此事。皇上赐臣金牌,乃有代天子巡视天下的义务,遇到不公不正之事,臣有拨乱反正的义务。因此,臣以为并没有越职办案罪责。”
皇上‘哼’了一声,冷笑道:“朕赐你金牌,是要你在南诏任职时便宜行事,何曾许给你代天子巡视天下的权利?你在黄冈的时候,就曾携金牌假传圣旨,擅自暂任黄冈知府一职。朕念你是为了社稷安危,出发点是好的,没有加罪于你。
没想到你如此不知悔改,变本加厉,如今竟然拿着朕赐给你的金牌,去救钦犯!你好大的胆子!既然你说这件案子不公不正,那朕就给你一个分辨的机会,此案有何不公不正之处?”
纪云义正言辞地说道:“皇上,臣以为‘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纪云这个开场白,是抄袭唐朝魏征的名言,这句话放到今天,仍被无数文人视为至理名言。
这句开场白实在是太雷人了,此言一出,整个朝堂都静了下来,整个文官队伍包括皇上在内,都在默默咀嚼着这句话的道理。
纪云对众臣的表现相当满意,只要第一句话能镇住人,下面的就好说了。
“皇上,念远公不过是作了‘明月照大江’之诗句,便被定为谋反罪,臣以为万万不可。朝廷的根本,乃是众多读书人。正是众多的读书人,支撑起了大顺朝的官僚制度。
所以说,此种先例万不可开。此例一开,往后谁还敢著书?谁还敢畅所欲言?言路一断,皇上何以明得失?如此,实非国家之福,望皇上三思!”
吏部尚书站出来指着纪云的鼻子厉声喝道:“纪云!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在朝堂之上危言耸听,大放厥词!
明月照大江,难道只有前明的月亮才会照耀大江吗?这不是心恋前明又是什么?如此大逆不道的诗句,若是还不能定为谋反罪,那什么情况才是谋反罪?
听说纪大人和那罪魁祸首秦念远关系匪浅,秦念远乃是纪大人的岳父?纪大人极力为岳父开脱罪责,不知是何居心?莫非是心虚了?”
听了吏部尚书的话,皇上脸上不由阴沉下来。纪云心里暗叫不妙。
这个礼部尚书的话,极尽栽赃陷害之能事,其实杀伤力有限。只是他一提出秦念远乃纪云的岳父,不免引得皇上想起了前事。想当初,纪云不就是为了秦念远的女儿秦文兰,才断然拒绝成为驸马的吗?
一想起这茬,皇上心里能高兴的起来才是见鬼了。
三皇子微笑道:“父皇,孩儿以为,纪大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像秦念远这种大儒,不愿入朝为官,骨子里很是有些傲气的。诗词之说,讲究应景。秦念远当时未加思索以致犯禁,只怕也是有的,倒未必是有意为之。
不过若是不惩戒秦念远的话,就怕这干不愿为朝廷效力的文人越发放肆,以致一发不可收拾。嗯,念在秦念远是纪云的岳父,纪云又新立了大功的份上,可从轻发落,就判个流放千里的罪责也还使得。”
纪云不由恨得牙根发痒,这个三皇子比礼部尚书更阴险。面表上是为自己开脱,可骨子里则恨不得把自己望死里整。
三皇子一来提醒皇上,这个秦念远不愿入朝为官为朝廷效力,先增加了皇上对秦念远的恶感。
二来死死扣住秦念远的诗句乃是犯禁,虽然说可能是无心之失,可是犯禁就是犯禁,决不可姑息。
三来提醒皇上纪云和秦念远的关系,既然秦念远犯禁了,理应处置,那么这个纪云和秦念远关系这么密切,理当处连带责任。
纪云连忙说道:“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皇上乃一代圣君,难道还容不下一个秦念远吗?”
这段话,出自苏东坡的一篇进士文,这段故事是苏东坡杜撰出来的。不过其文风古朴,煞有介事,连考官梅圣都被瞒过去了。
果然纪云此言一出,满朝文武无不为之动容。
纪云这一着,等于把皇上绕进去了,上古圣君都极其宽宥。你只有放过秦念远,才算是堪比尧舜的明君,若是执意要处决秦念远,那就成了皋陶一般的残暴之徒了。
忽然从工部队伍里站出来一位三品官员,指着纪云的鼻子厉声喝道:“纪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巧言令色,蒙蔽圣听!难道皇上放过你岳父,便是一代圣君,若是不放过你岳父,就成了昏君了不成?”
张国基猛然间醒悟了过来,刚才差点被这小子糊弄过去,你明明是在为你岳父求情,竟然还扯到尧舜身上来糊弄朕。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说那个秦文兰有什么好的?你要是乖乖地和秦文兰撇清关系,乖乖地当个驸马,朕自然要你升官发财。可恶这小子到了这时候竟然还念念不忘救出他的岳父!
张国基也是动了真怒,冷声问道:“纪爱卿,难道以你之言,朕不放过秦念远,便是昏君吗?”
纪云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要遭。自己终究还是太嫩,根本不是这帮老油子的对手。不过话说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纪云咬牙说道:
“不错,若是皇上连这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实在算不上明君!”
张国基只觉得气往上冲,脸上一片潮红,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指着纪云厉声喝道:“大胆!竟然敢如此污蔑朕,你长了几个脑袋?来人……”
“父皇,万万不可!”
八皇子连忙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父皇,万万不可啊!纪学士应父皇之命前去南诏,不但提前完成了税收工作,更有破解镇南王谋反的大功!
纪学士劳苦功高,就算今天言语不检点,冲撞了父皇,可是罪不至死。若是就此处决了纪学士,未免为天下人所耻笑,请父皇三思。”
所谓知父莫若子,张国基在盛怒之下,还真生了诛杀纪云之心。张国基本就是个草莽皇上,做事常常由着性子来。若不是八皇子几句求情的话,说不准他还真会下令诛杀纪云。
张国基忽然大笑道:“世昌,快起来吧!谁说朕要诛杀纪云?左右,拿下这个无知小儿,给朕投到诏狱去!”
纪云手心里都是冰凉的汗水,刚才那幕太过凶险了,纪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伴君如伴虎的含义。
左右四个御前侍卫走上前来,准备押解纪云。纪云松开握着‘54’手枪的手,一甩袖子,冷哼道:“用不着你们押解,我自己会走。”说完,把官帽放到地上,转身昂首阔步率先走出太和殿。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整个太和殿,唯有纪云朗朗的声音缭绕。众多大臣纷纷沉浸在满口沁香的诗句之中,竟然没人留意,这丫的都走了这么远了,怎么声音还能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
这个是纪云偷偷用了一种类似逼音成线的一手绝活。这个还是在南诏没事的时候,跟端木水华学的。当然纪云还没达到把声音只传送到一个人耳朵里的地步。但是要大致方向不差,还是可以做到的。
之所以吟哦这两首诗,是因为这两首诗比较有煽动性。尤其是第一首,那可是于谦的千古名作,被人传诵了上千年。至于第二首唐寅的桃花庵歌里面那句‘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一句,也比较有蒙蔽性。
想必念了这两首诗,会倾倒一大片文学爱好者吧?只要给众位大臣留下清清白白的印象,不愁没人给自己说话。
(本来说好周五上架的,结果等到现在还没有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先发一张吧!上架了,有一万二存稿!)
第五章:诏狱
第五章:诏狱
时迁和赵阁老等人完全被这突发事件弄懵了。秦念远造反一事他们两人是知道的,秦念远和纪云的关系他们也知道。并且他们也很钦佩秦念远的学识。
本来就做好了略施援手的准备,以他们资深大学士的身份,当然不屑于一开始出场。最后出场后发制人,一局定乾坤才是王道。
怎奈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意料之外,皇上的突然发威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若不是八皇子及时出手求情,只怕纪云真要吃个大亏。
不过等听到纪云被发配进了诏狱,两位大佬同时会心一笑。
诏狱是什么地方?诏狱是由皇帝直接掌管的监狱,诏狱里面的罪犯都是由皇上亲自下诏定罪的。
所以说,诏狱的地位很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诏狱的。
在读书人看来,能进诏狱是件很值得骄傲的大事。将来出狱,可是个向家人弟子同僚吹嘘的资本。
那么,皇上为什么会把纪云投进诏狱去?这就很耐人寻味了。按理来说,能进诏狱的最起码也得是三品以上的官员。纪云这样的五品大学士,还真不够格。
而且,纪云临行之前念的那两首诗,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作。那种铮铮傲骨,那种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疏狂,彻底折服了两位大学士。
赵阁老越众而出,正准备趁热打铁,赶紧把纪云解救出来。
只见皇上‘豁’地站起身来,旁边的太监尖声喊道:“退朝”
文武百官连忙跪送皇上回宫,赵阁老在后面高声喊道:“皇上请留步,纪大人乃国之栋梁啊,纪大人……”
时迁在旁边挽住赵阁老的手臂,含笑说道:“阁老不必再喊了,皇上以走远了”
赵阁老放眼一觑,果然皇上已经拐过前面的拐角,看不见人影了。
赵阁老喃喃地说道:“皇上,老臣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时迁哈哈大笑道:“阁老,不光是皇上走了,连文武百官也都退朝了。阁老要是没事的话,不妨到寒舍去喝一盅?下官那里有一坛上好的女儿红,阁老不去尝尝?”
听到有好酒,赵阁老眼睛不由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心,老夫就却之不恭了不知你那女儿红有多少年份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两个人都是人老成精,时迁一出口邀请,赵阁老马上闻言知意。
三皇子咄咄逼人,八皇子表面上按兵不动,暗地里却也是加速扩张势力。如此斗来斗去,实非国家之福。
两人都是人老成精,将来不论是谁登基,都要用到他们这些老臣。所以这两人谁的面子都不卖,属于中间派。两位皇子也奈何他们不得。
而如今两派之间的争斗,似乎正籍秦念远一案,马上要进入白热化。而皇上的心思不明,让人猜测不透。
时迁的邀请,必然有重要事情要商议,赵阁老也想在退出内阁之前,找个机会和这个接替人深谈一次。
因此两位大佬一路谈笑风生地去了时迁的府邸。
纪云昂首大踏步走出了太和殿,四位shì卫中的两个,加快脚步走到纪云前面带路。
能进诏狱的人,有超过一半的几率官复原职。四个shì卫也不怕他逃跑,因此对纪云相当客气。不知情的,保不住会认为四个shì卫乃是纪云的贴身shì卫。
诏狱距离皇宫不远,五人走了小半个时辰,便来到了诏狱门前。
诏狱的城墙和皇城城墙相差无几,约有**米高,黝黑的墙体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洗礼,散发出令人敬畏的压迫感。
诏狱门口,有一队戎装shì卫守卫。
shì卫首领远远看到五人来到,老远打招呼道:“吆,是那阵风把老刘给吹来了?怎么,又要往诏狱里面送人了?不知这次送的是哪位大人?”
纪云身前左侧的shì卫笑骂道:“你他娘的少假惺惺地和老子套近乎,没事谁愿意来你这破地方。这次送进来的,乃是大学士纪大人,你们可要好好招待。”
先前的shì卫惊讶地说道:“大学士纪大人?莫非就是金科状元,寒园文会的魁首纪云纪大人?”
刘shì卫笑道:“可不是纪大人怎地?纪大人的岳父秦念远犯了谋反罪,纪大人是为了替岳父求情才被打入诏狱的。”
诏狱shì卫伸出大拇指攒道:“纪大人好样的我老刘一生最敬佩的就是纪大人这样有情有义的纯爷们没说的,纪大人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保管受不了委屈。”
刘shì卫笑道:“既然如此,我等就把纪大人交给你了,你们可要好生招待。”
办完交接手续,押解纪云的四个shì卫便回去了。
刘shì卫恭恭敬敬地行礼道:“纪大人请跟小的来。”
纪云笑道:“刘shì卫何须如此,如今纪云乃是戴罪之身,早已不是什么大人了。”
刘shì卫正sè说道:“纪大人您太客气了纪大人来诏狱,不过走走过场,过不三天五日的,便会官复原职,说不定加官进爵也未可知。就算纪大人真的不能官复原职,以纪大人为人,小的也理应尊重。”
纪云微笑不语,心里却是乐成了一朵huā。自从穿越到异界,听到的赞美之言实在多不胜数,是他在地球上得到的赞美之言的千倍万倍之多。赞美之言听多了,纪云也有了不小的抵抗力。
不过能得到诏狱狱卒发自肺腑的尊重,纪云还是比较开心的。
诏狱外面看上去唬人,其实里面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比之普通监狱,不啻为天壤之别。
诏狱里面并没有shì卫,里面都是一间间犹如田舍般地房屋。
刘shì卫带领纪云来到中间的一间大屋内,打开房门,恭恭敬敬地说道:“纪大人,就委屈您先住到这里吧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
纪云进屋打量了一番,里面不但有chuáng,有八成新的被褥,竟然还有书桌,洗漱物品等物。
纪云点了点头,对这个待遇相当满意,笑着对刘shì卫说道:“这间屋子不错,承méng刘shì卫费心了。我有什么需求,少不了还要麻烦刘shì卫。”
刘shì卫连忙说道:“纪大人说那里话,能为纪大人跑tuǐ,乃是刘某的荣幸。纪大人,在屋里呆闷了,您不妨到院子里走动走动,不过最好不要到门口去。叫外人看到了,是要说闲话的。”
纪云点头说道:“我晓得了,一定不会让刘shì卫为难。”
刘shì卫为纪云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纪云在诏狱里面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伙食竟然每餐都有鸡鱼肉蛋,几乎要比他在状元府上吃的都好。
纪云不由感叹道:“要是能带几本书进来,再宣小雨抱琴、端木水华、秦文兰她们进来,没事聊聊天什么的,还有把笔记本电脑也带来。就算常住诏狱似乎也不错。”
纪云住在诏狱无忧无虑,状元府那边可是炸翻了锅。
当纪云被下诏狱的消息传到状元府之后,正在担忧不已,心力交瘁的秦文兰直接一翻白眼晕倒了。害的众人又是一阵慌乱。
端木水华‘豁’地站起身来,厉声说道:“小雨,你在家照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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