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鲁班书之血班母-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偎偈头湃酥剩裨蚪艿椒裳铣汀!�

公输然迅速躲到陈议员身后,手中短刀用了用力。陈议员惊恐地大叫,他大声说:“不得动用巫力,否则我将以滥用巫力罪起诉你们。”卫士有些慌张,毕竟陈议员在镇中地位很高,他们可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陈议员轻声问公输然:“你们是外面来的?”

公输然点头称是。

陈议员又说:“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保你们无事。”

公输然嘲弄地问:“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人质?”

“以你们这点能耐,想穿越五十名卫士的包围圈,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本镇居民受到生命威胁时,可以使用巫术进行正当防卫,所以,只要我手指一动,你们就一命呜呼了。”陈议员说。

公输然与高若凌大惊,诧异地望着陈议员,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高若凌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不要要求太多,自己先逃命吧。在主席台屏风后面有座楼梯通往地下停车场,我的飞行器停在哪里,你们先将我劫持上车,我会带你们逃离。”

公输然听从他的建议,大声喊道:“你们不准过来,我先去后台等候,直到你们满足我的条件。”说完与高若凌拉着陈议员绕到了屏风后面,果然有座楼梯。公输然放开陈议员,三人冲进了停车场。停车场停放着各式车辆,几乎全部是木质车身。公输然说:“古有祖师爷公输般削竹为鸢,今有鲁班镇居民削木为车,《鲁班书》法术真是神奇啊!”

陈议员颌首不语,来到他的车前。他的车形如圆球,下方有两个木质车轮,也是木块制成。陈议员左手在车身一按,圆球两端突然开启两扇小门,圆球内部可坐四人,看起来没有驾驶位,因为车内没有方向盘,只有一根操纵杆。陈议员带头坐了上去。公输然、高若凌十分新奇,围着圆球车转了几圈,简直难以置信,这辆车做工非常粗糙,又没有动力系统,却可以自由行驶。这时,身后传来喧哗声,两人不敢久留,迅速上车,车门咣咣合拢。陈议员握住操纵杆,圆球车呼地冲上一道缓坡,驶出地下停车场,一头扎进街道上的滚滚车流中。

在圆球车前方,有一个窗口,没有玻璃阻挡,但竟无风无物钻进来。

公输然望向窗外,一座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建筑如虚如幻在眼前晃过,一种熟悉感瞬间漫上心头。他突然生出一个意念,这座城市或许将成为他的终老之地。他看到一个场景,在一间杂乱的房间里,到处散落着《鲁班书》的残页和建筑图纸,青儿平儿在房间中旁若无人地踱步,不时拉下几坨鸟屎来,头发花白的自己慵懒而孤独地坐在窗前,寂寥地望向窗外。他不是在等待归人,而是在追忆似水年华,追忆一个女人。公输然全身一激凌,慌张地望向身边,高若凌正定定地看着他。公输然如坠冰窟,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与高若凌的故事将会是一个悲剧,而且他这一生也将是个悲剧。他情不自禁地将高若凌的手紧紧握住。

高若凌紧张地问:“然哥哥,你怎么了?”

“唔,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对我如此重要!”

高若凌甜蜜的偎依过去,公输然将她揽在怀中,悲剧又怎样,只要我们抓住每一时每一刻的快乐。

圆球车在一座大楼前停下来,两侧慢慢伸出两片宽木板,状如翅膀,只见它轻轻一摆,圆球车平稳地上升,落到第二十五层的阳台上,难怪这么高的大楼不设电梯,原来居民们都是乘坐飞行器回家的。车门打开,三人走下车,对着阳台的大门洞开,没有上锁。陈议员家除了一些造型奇特的家具及电灯外,没有任何其它电器,厨房还是采用原始的土灶,灶旁堆放着一些木柴,但此灶比较奇特的地方是只要一开机关,木柴燃烧产生的灶灰会自动从专用通道泄入楼下灶灰池,跟现代都市中的垃圾通道类似。陈议员带着高若凌生火做饭,公输然在室内转悠参观,被各种造型奇特却有十分实用的家具设计所吸引,心想,假如将现代都市中的新材料运用到鲁班镇居民天才般的构思中,全世界的建筑以及家居设计将迎来一次全新的革命。在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要当一名杰出建筑大师的想法。

这时,他被书房一本手抄《鲁班书》吸引住了。他取出它,翻开第一页,大吃一惊,第一页沾满了斑斑血渍,这淌血洒在页面应该很久了,呈暗红色。公输然隐隐觉得它不仅仅是血,更是一张卖身契,是在用自己的终生幸福换取一种神秘力量。公输然喉咙有些发痒,翻到书中间将血渍盖住,许多笔划繁琐怪异的符咒跃入眼帘,它们大多以雨为顶,雨下方的笔划圆滑飘散,有如跳舞的精灵。公输然在家中曾偶然见到过一些,但当时并没有他现在这样强烈的感受。他透过这些符咒,仿佛看到了人性最深处,它们一定是破译自然与人体规律的密码,天生就带着诱惑,引导人们走进它早已埋伏好的深渊。

【四、舞伎】

晚餐开始了,这是今天公输然、高若凌的第二顿晚餐。

所以,他们大多数时间是看着陈议员吃。

公输然问:“为什么会出现鲁班镇这座奇怪的城市?”

陈议员显然是饿了,边吃边回答:“一千多年前,郭龙敏为实现恩师公输青云的遗志,在巫彭山黄鸟洞中建成黄鸟观,并远赴全国各地寻觅有潜质的木匠,开山授徒,最终创建了鲁班神教。”公输然暗想,郭龙敏果然雄才大略,短短几年便完成了他师父公输青云穷尽一生没有完成的事业,只是他机心太重,只怕教出来的徒弟也不是什么好种。

陈议员继续说:“一千年是非常漫长的,中华大地不断经历着灾害、战争与饥馑,无数穷困潦倒之人便欲通过学习巫术改变自己的人生,于是他们根据《鲁班书》的传说,前赴后继,寻找巫彭山,绝大多数人失败了,但少数人阴差阳错走了进来。而且,在外界民间有一些散失的《鲁班书》残卷,在木匠中广为流传,当年郭龙敏有遗训,凡学习过《鲁班书》的,那怕仅仅是些皮毛,都被允许进入鲁班镇。”

“所以,一千年来,这个小镇的人口规模越来越大?但学习《鲁班书》的人将断子绝孙,他们不会有后代,进来再多的人,也终究会死去啊?”公输然问。

“是这样,但你可知道《鲁班书》分上下两卷?”

“是的,我听来友爷爷说过。”

陈议员点点头,脸上现出更加确定的表情,公输然顿时醒悟,刚才他的无心言语可能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不禁有些自责。陈议员接着说:“《鲁班书》上卷主要记述了鲁班先师的源流、建筑技巧和小量浅薄的法术,学习它是无害的,从外界进入鲁班镇的人大多只学习过上卷的部分内容,他们来到镇上后,虽不能娶妻,却可以到酒吧与舞伎生子。”

公输然、高若凌恍然大悟,原来酒吧还承担着小镇延续生命的责任。

“但小镇人口该有几万了吧?酒吧里的舞伎毕竟有限吧?”公输然问。

“不错,因此,酒吧成为了本镇男人竞争最激烈的场所,每名舞伎每晚只接待一名客人,要想霸占她,男人们必须参加决斗,胜者得之。”

“哦——”公输然、高若凌惊叹不已。这种方式一定非常暴力血腥。公输然问:“舞伎从何而来?”

陈议员回答:“鲁班神教左巫师负责从外界抢夺美貌女子入镇。”看来,大司命杨东元所说的邪教以迷奸的方式抢夺镇外女子确有其事。

“舞伎如果产下女婴,怎么办?”高若凌特别关心下一代。

“女婴在本镇可是宝贝啊,在十六岁前,会有专门的培训师教给她们礼仪、巫法、知识等,满十六岁后,才会现身接客。”陈议员说。这与日本艺伎的培养过程差不多。

陈议员接着说:“几十年前,本镇出现过两位名聒一时的人物,一位是舞伎,一位是年青的巫师。这位舞伎在本镇出生,自小接受舞伎训练,长得貌美如花,又多才多艺,十六岁首次现身接客时,全镇三万人,竟有一万人前往争夺。”陈议员陷入到往事之中,嘴角含着一丝笑容,仿佛这些往事是多么的令人迷醉。

那是全城狂欢的一天,因为一个女人,而这一夜,也必将诞生一个英雄。

鲁班镇唯一的麒麟酒吧坐落在镇西巫彭山脚下,一座巨大的环形回廊建筑,四面通风,造型别致,古典优雅,精雕细琢的木质纹路;变幻万千,喜气洋洋的剪纸;红通通,高悬檐柱上的灯笼,无不让它焕发出浓郁的明清风情。酒吧高三层,前庭有门通入,客人可自行选择上几层回廊,回廊上摆放着简易的小桌,坐在上面饮酒,再观看环形回廊中间的歌舞表演,享受镇郊的晚风,将是一件万分惬意的事。麒麟酒吧从来不缺生意,因为这里有小镇稀缺的女人。

但酒吧自建立以来,生意从没如今晚这样好过。回廊的桌椅全部收走以腾出空间,栏杆前挤满了客人,甚至在回廊中间,舞台四周的空地上也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他们在焦急地等待一个女人现身。晚风吹来,夹带着巫彭山上巫药草的清香,令全体男人血脉贲张,欲望熊熊燃烧起来。他们都准备好了,为一个女人决斗。决斗需要勇气,甚至死亡,但男人的原始欲望让他们更像一个男人,更加无所畏惧。他们在疯狂地呐喊,叫嚣,而丰乳肥臀的酒吧经理刘翠红却站在舞台上一言不发,她正陶醉在男人们赤裸裸的目光中。

只有一个男人是安静的,他站在回廊的立柱旁,被无数颠狂的男人遮挡住,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这个年青人在无数次决斗中胜出,从而霸占了许多舞伎的夜晚。他不是一个猴急的人,他知道耐心等待的价值,就如他慢慢抚摸女人洁白的侗体,慢慢进入她们的身体一样,这个过程也是迷人的。

一名出生在鲁班镇的舞伎,她之前十六年的生命都在为这一天做准备。按决斗规则,舞伎如果不满意获胜的男子,也可以加入决斗,只要她打败胜者,如果没有新的挑战者,当晚她就只属于她自己。今晚的这个舞伎坐在舞台的幔布后面,偷看着外面的情景,她已做好准备挑选她的初夜命运。

一通战鼓雷鸣,男人的盛宴开场了。最猴急的挑战者注定是失败者,因为他们永远经受不起车轮战,可世界上就有那么多没有大脑的人,决斗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近一万余名虎视眈眈的男人,让这场争夺战不会轻易结束。子时到了,男人的嗓子大多嘶哑,叫喊声不再热烈,可舞台上的杀机更盛,斗红眼的男人下手越来越狠,已有十多名男人因此丧命。随着再一次惨叫声,麒麟酒吧彻底安静下来,留在台上的男人虎背熊腰,面目狰狞,他是鲁班镇出了名的狠角色,巫法高强,再加上一身蛮力和灵活的关节,让他接连杀死了十名挑战者,他叫郑则仕,此刻正手提牛角刀,傲视全场。一片寒光扫过,全体男人噤若寒蝉,欲望在死亡面前不值一提。

十分钟过去了,刘翠红拉着以面纱遮脸的舞伎走出来,她要宣布获胜者了。

依然没有挑战者,台下的男人们焦躁不安起来,他们既便不敢挑战,也不愿让决斗轻易结束。他们渴望黑马,或者说英雄,一个武力超群,风度翩翩的英雄。

刘翠红大声说:“今晚的得胜者是——”她即将举起郑则仕的右手。

“等等!”

好戏开场了,群情激昂!当大家发现发出声音的人是舞伎时,酒吧再度陷入到颠狂之境。

舞伎说完,缓缓摘掉了头上的面纱,一张妩媚娇艳的脸呈现出来,她的眼神荡人心魄,手势动作令人销魂,而这一切竟集中在一个成熟饱满的处女身上,让男人更加燥热难当。

舞伎走到郑则仕面前,探出柔荑,轻轻抚摸他那张坑洼不平的脸,娇媚地说:“你很有勇气,而台下那帮男人,心里想吃,却不敢下口,是典型的废囊废。”她的声音甜腻诱人。

郑则仕骄傲地笑起来。

“不过,”舞伎又探出另一只手吊在郑则仕脖子上,又说,“风流稍有不足。”

郑则仕下体迅速膨胀,眼前的猎物确非一般,今晚的浴血奋战是值得的。

【五、猎物】

突然,舞伎用膝部狠狠撞向郑则仕下体。正在享受舞伎抚摸的郑则仕毫无防备,立刻中招,他手捧下体,尖声惨叫,弯腰跪倒在舞台上。台下男人高声狂呼起来。

舞伎右手锁住郑则仕的后颈,左手夺过他的牛角刀,将刀架到了郑则仕的脖子上。酒吧再度陷入寂静,大家在等待血液喷射而出的场景,他们看惯了男人的厮杀,却第一次看到女人宰杀粗壮的男人,这种杀戮更加唯美,更加打动台下那群麻木的男人。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二是留下,但我会杀了你!”舞伎娇笑着说。

郑则仕仍在痛苦地嚎叫着,听到这句话,慌忙说:“我放弃!我放弃!”这又是一个沉闷地的结局,台下发出一片轻嘘声。

舞伎说:“听到没有,他们在嘲笑你,孬种!”说完,一脚将郑则仕踢下舞台。郑则仕爬起身,在嘲弄声中,怨恨地挤出人群,心又有不甘,再度走上三楼回廊躲在人堆后面观看。

刘翠红很喜欢这样的结局,这意味着,明晚还将出现今晚这样火爆的场面。

她急不可耐地要宣布挑战结束,但原本站在立柱下的男子缓缓走上了舞台。

今晚的好戏还没结束,看台再次喧嚣起来。刘翠红撇撇嘴,走回后台。

舞伎媚笑地看着来人,说:“你不过是踩在前人尸血上的小人。”

“如果小姐乐意,明晚我早点上台。”男子说。

舞伎微微一笑,说:“那等明晚再来吧,今晚本小姐要休息了。”

“不,我已经急不可耐!”

舞伎哈哈大笑起来。她走过去,又用双手环住男子的脖子,将嘴凑到他嘴前,吐气如兰,说:“你很酷,也很酸!”

“如果你喜欢又酷又酸的男人,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命根子。”男子在提醒她不要故伎重演。

舞伎再次大笑起来,用中指抬起男子的下颌,赞许道:“是个有趣的小白脸。”

“是么,但你装风尘女子,一点都不像。”说着头往前伸,快速俘住她的双唇。

舞伎大惊,慌忙放开他,满脸绯红,怒道:“你敢轻薄本小姐,找死!”说完双手如蛇,朝男子脖子锁去。男子使出擒拿手,将她双手力道泻去,再使出扫堂腿,舞伎下身不稳,跳挪不开,腿底吃力,身体向后倒去。

男子冲上前,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微笑着说:“小姐小心!”又说,“你怒脸生俏,实在让人把持不住。”说完全身压上去,将她紧紧挤入怀中。女子横倒在半空,借力不到,欲逃不能,只能任其轻薄。台下的看客早已沸腾,恨不能也抢上台去,将舞伎抱个满怀。

男子得寸进尺,嘴巴凑过去,吸吮起舞伎的嘴唇来,他长期周旋于莺歌艳舞之中,早将吻功练到极致,十分轻柔、老道,他甚至将自己的呼吸也控制得恰到好处,只在最需要的时候拂过她的鼻子或脸颊。舞伎感到一阵酥麻,她半睁半闭着眼并不反抗。男子却收起了不安份的嘴。舞伎诧异地睁开眼,见到男子爱意充溢的眼睛,心顿时一动,一把揽下他的头,深吻起来。男子十分自得,他觉得他的目的得逞了,但突觉一股巨痛,一把推开舞伎,舞伎失去支撑,往地上摔去,男子又急忙冲过去,将她右手一拉,舞伎站立起来,格格大笑。男子的上唇有一道血红的牙痕,幸亏咬得不深,否则,男子就要破相了。

舞伎说:“这是你轻薄本小姐的代价。”

男子并不发怒,说:“唉!被你在脸上盖了章,我就算是你的人了。”

两人相顾一笑,血腥的决斗台顿时情意绵绵。

当晚,全镇的狠角色都已失败,无人再敢上台挑战,男子顺理成章地赢得了舞伎的第一次。

环形舞台后面有一栋小楼,这便是舞伎生活的地方。有一间房灯火通宵未灭,那是这位舞伎的闺房。暗淡的灯火映照到床上,男子将舞伎揽在胸前,两人轻言絮语,直到天明。

舞伎说:“今天又到了,晚上的决斗不知是谁会胜出。”

“当然是我!”男子说。

“唉——就算是你,你能赢两次,但能赢我一生么?”舞伎幽怨地说。

男子觉得很奇怪,他这一生不知占有过多少女人,唯独今天这个女人让他这样着魔,他第一次生出要为她战斗一生的念头。他知道这是一个错误,《鲁班书》传人永远都是孤独无爱的,因为他们的爱会变成一把杀人的利刃。他的心隐隐作痛,第一次悔恨起自己曾引以为豪的鲁班书传人身份来。

他探出手从她脖子往下摸去,半夜的缠绵,早让舞伎身烫似火,抚摸再次引领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男子说:“我也在你身体里盖上印记,那样你就是我的人了。”说着将舞伎压在身下,随着一声尖叫和几滴处女血,男子在她身体里盖上了他独特的印章。

中午时分,男子才走出酒吧。他茫然地走在小道上,回头望去,酒吧依旧,心境却从此不同。从昨夜起,他的一生注定不再潇洒,他必须随时准备战斗,而且要一轮又一轮,一天又一天地战斗下去,只要鲁班镇还有男人,只要鲁班镇缺少女人。为什么要这样?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肯定不是!为了爱?或许是吧,假如自己不娶她,这份爱会不会伤害到她呢?希望不会!男子痛苦地想着。

“后来怎么样了?”高若凌急不可耐地问。

“唉——”陈议员长叹一声,“麒麟酒吧每晚都会上演几十个女人的争夺战,但这名男子永远且必定参加那名舞伎的决斗,在最初的一个月里,争夺一直都很激烈,曾有一个晚上,男子从入夜一直打斗到第二天天亮,全身伤痕累累,精疲力竭,始终不肯放弃。”

“后来呢?”高若凌追问,她急欲想听到结果。

陈议员不急不慢地说:“男子仁慈,起初不肯对挑战者下杀手,几个月后,面对挑战者周而复始地冲上台,若听之任之,时间一长,他即便不被杀死,也会被活活累死。有一天,他终于压制不住,见人就杀,在前后十年时间内,他手刃的竞争者不下三百人。”

公输然、高若凌惊呼一声,均想,爱是辛苦的,但爱得如此艰难依然不离不弃者,实在难得。公输然在桌下不自觉地捏紧高若凌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只觉得两人相爱,也一定要像他们一样爱得如此炽烈。

陈议员又长叹一声,说:“可惜啊!可惜啊!这么相爱的一对,有一天却突然分道扬镳了。”

公输然、高若凌又是一声惊呼,这种结局太出人意料了。

高若凌急忙问:“为什么会这样?”

“二十年前,舞伎在决斗台上突然将浴血奋战取得胜利的男子踹下台,并且当着几千人的面宣布厌恶这个男人。当晚,来了几名鲁班神教的人,将她护送上了巫彭山,从此音讯全无。而男子受此重创,一蹶不振。一个月后,他突然夜闯巫彭山,从此也音讯全无。”

三人唏嘘不已,公输然说:“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实在让人痛恨!”

“我坚信这位姐姐另有隐情,对女人来说,有一个男人为了她争斗十年,3600多个夜晚,比什么都珍贵,又怎会突然绝情呢?”她不愿意这样一份爱情受到亵渎,总想为它找到合理的依据。但众目睽睽下的事情,难道仅仅只是一场表演?

公输然问:“这两个人是谁呢?”

“舞伎叫罗依苒,男子叫来友。”陈议员说。

“啊?!”公输然失声大叫!

第十六章 麒麟酒吧

【一、血统】

陈议员停下话头,死死地盯住公输然。

“你不用再掩饰了,公输兄弟!”陈议员逼视着他说。

公输然一怔,知道身份已经暴露,只得说:“你怎么知道的?”

“‘形’赖精血以养,精血乃生命之本,它贯通人体四肢百骇、奇经八脉,主宰着生命。而巫法实为精血之法,通过锤炼精血,干预生命机能,使人获得超越自然的巫力。因此,巫法最讲究血统,它决定着一个人修炼巫法的最高境界,这个世界上公输家族的血统最为纯净奇妙,因此,公输班才修成绝世巫法,并著成《鲁班书》,几千年以来,再无人超越,包括他的后人。”

公输然心想,难怪他刚才看到的《鲁班书》第一页沾满了血迹,原来修炼巫法与血有密切关联。“但就算如此,我又不懂巫法,你根据什么来判断我的身份?”他问道。

“你的血!血是有气味的,你的血有至寒之气,是我有生之年见过的最阴寒的血,是修炼黑巫术的绝佳血统,除了公输班后人,谁还能具备?”

“黑巫术?它是什么?”

“巫术分为两种,一为白巫术,一为黑巫术,白巫术一般用于祈福,酬谢神灵,不会伤害别人;黑巫术则是以巫师自己的灵力为媒,召唤邪恶与黑暗的力量惩罚别人的巫术,伤人十分,自伤七分。《鲁班书》就是黑巫术。”

公输然今天算是大开眼界,既看到了鲁班镇如此神奇的巫法世界,又听闻到了离奇的故事,并对巫法有了全新的认识。

陈议员吃完饭,半秃的额头渗出几粒汗珠来,他掏出手帕擦擦脸,小心奕奕收拾起碗筷,进到厨房刷碗。里面传来他不经意的声音,“你认识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