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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班书之血班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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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罗依苒的语调终于有所变化,显然她还不知道。

“不过我已经救下她,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那就好,我说过我不会走的,你快离开,不然被发现就麻烦了。”

这时,房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是侍女走进了温子菡的房间。公输然心里大急,走上前去拉罗依苒,但罗依苒并没有服药,她一把推开公输然,厉声说:“赶紧走,否则我将你直接踹出门去!”

公输然只得松开手,焦急地问:“为什么?”

“我在等一个人!”

公输然暗想她等的人必定就是来友爷爷,便说:“他不在鲁班镇,你在这里等不到他的!”

“我知道他在永州,但今晚他会来麒麟酒吧!”

公输然大奇,看来罗依苒早就知道自己身份,因此才一路保护自己。但他们既然爱得如此辛苦,为何不直接去永州找他,偏偏用几十年时间回到酒吧重温舞伎生活。他听说来友爷爷要来这里,更加稀奇,她并没有跟来友联系,又怎么知道来友爷爷今晚会过来呢?这一切,他是想不明白的。这时,室外传来惊异声,侍女已发现温子菡失踪,正在走廊上惶恐地争执。公输然不敢久留,躲在门后,静等时机,侍女又走进江未希的房间。公输然急忙冲出房间,趁她们不注意,返回刘夏房间。

室外的惊呼声更大,不一会,一大队人冲上了三楼,一片忙乱嘈杂之声。他们再次仔细检查了温子菡、江未希、罗依苒的房间,又开始逐个搜查起其他房间来。不用多久,肯定就会查到刘夏房中来。公输然慌忙取来被子将三女盖住,想想又不妥,又把刘夏的头拉出被子,但人不可能和衣睡觉,他不暇多想,将手伸进被中,摸索着将刘夏的上衣脱了去。刘夏急得面红耳赤,大骂公输然是色魔。这时,门外传来笑声,分明是有人听到了她的骂声,还以为公输然在霸王硬上弓呢。

随即酒吧的卫兵敲响了房门。

公输然大声说:“大爷正在要紧关头,敲什么门?”

门外的笑声更大,一个男人说:“先生,店中出了点意外,为保安全,请你开门接受检查。”

公输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要开门,难免让人看到被中有三人的痕迹。但不开显然是不可能的。公输然急中生智,立即将衣裤褪去,只留一条小裤头,也钻进被中,趴在刘夏身上,故意将被子拱起,让人看不出被中藏了别人。这时,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公输然大声说:“没有锁门,你们自己进来。”

只听咣地一声,房门打开来,两个卫兵走进来,看到床上景象,心里暗笑,这些难见女色的镇民,在这种情况都不肯下床来。他们围绕房间走了几圈,一个卫兵就要过来掀被子。刘夏吓得大叫,一把紧紧抓住被子。

公输然也趁机怪叫一声,仿佛要进入最后关头,卫兵立刻收回手,怪异地看着两人。公输然又哦哦几声,跟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两个卫兵皱皱眉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轻带上了房门。

公输然如释重负,原本撑在床上的手一松,全身压在刘夏身上。刘夏一声尖叫,吓得公输然一个翻滚,带着被子跌下床来。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卫士在外面问:“有什么问题么?”

公输然连忙噤声,脑子急转,大声说:“妈的,这小妞很来劲,我还要再来一次。”卫兵闻言又是大笑,脚步声渐渐远去。

床上紧紧挨着刘夏的温子菡、江未希脸带怪笑,正望着公输然。刘夏穿了内衣,所幸不曾走光,否则,她恢复过来非得宰了公输然。公输然急忙穿上衣服,让她们躺好,再盖上被子。江未希冷冷地说:“你艳福齐天,偷完腥要记得擦嘴巴呀!”这话似乎在指责公输然在神兵洞中占了她便宜又假装忘记的事。

公输然受不了她的揶揄,生气地说:“是不是你还想让我偷一次?”

江未希闻言大怒,一片阴影飞上她的脸,眼中竟透射出一丝绝望与杀机。公输然吃了一惊,暗想,自己的话虽另有所指,但那件事不至于让她产生这么剧烈的反应吧,难道她心中还有什么隐痛?公输然不禁对自己的话愧疚起来,但一看到她冰冷的面孔,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

温子菡说:“不要忙着打情骂俏啦,快帮我们找解药!”

公输然无奈地说:“你们吃了什么药都不知道,怎么找解药呢?”四人都没办法,只得在房中等待,希望药力会自行消除。

生活区的嘈杂声逐渐平息,但环形酒吧里的吵闹声却越来越大,显然是嫖客们久不见新人出来,等不及了。这时,两名侍女带着罗依苒走了出去,不一会,酒吧里恢复了秩序,在这座女人短缺的小镇,无论多丑多老的女人都有市场。公输然听罗依苒说过,今晚来友爷爷可能会来,所以他躲在门后仔细察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各种声音听来,并无任何异样。他想,多半是罗依苒思念过甚,自我安慰的想法,她不过是想重温几十年前来友爷爷为了争夺他浴血奋战的往事。在那时,他们爱得炽热难当,一个人熊熊燃烧的爱火驱使他勇敢地猎杀任何对手;另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场边,用她柔情百转的目光注视着那个英雄。但人生总不是完美的,越是美丽的开始,越是会有惨淡的收局。公输然突然怜惜起罗依苒来。近两个月来,他经历了无数挣扎于爱情中的人,麻老五、阿朵、扶教主、青平公主、段兴和以及罗依苒,他们或粗犷,或儒雅;或低贱,或高贵,但无一不有一颗坚贞,敢于牺牲的心,无一不纠缠于因爱而生的无尽痛苦之中。在一天之前,公输然仅仅觉得这种爱很忧伤,但今天在圆球车上看见幻境后,他越来越明白,这种爱意味着什么,它会如何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侵蚀他们的容华与心灵。

酒吧里的打斗快要接近尾声了,一切都如往日。来友爷爷还没来,公输然越来越担心罗依苒,此刻她在想什么呢?在做什么呢?公输然突然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将自己的头发故意弄乱,将脸抹得更黑,将外衣一脱,光着膀子往酒吧走去。

【五、卫队长】

公输然来到决斗台前,酒吧里看客的热情显得不太高,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等着温子菡和江未希。此刻台上的决斗者都是些平时争夺不到女人的老年人或病弱者。决斗台后方,罗依苒正焦虑地左顾右盼,眼神越来越绝望,佝偻的身子显得更加单薄弯曲,争夺即将结束,但来友并没有来到。

随着一声惨叫,一名约摸60岁,长相猥琐的男人将对手踢下台去。他洋洋得意地站在台上,快五年了,他终于可以得到一个女人了。刘翠红环顾四周,见无人上场,便走过来,她即将宣布男人为胜利者。罗依苒失望至极,伸出她枯藤般的长手,用塞满黑泥的指甲抓了抓眼角,多少年了,眼泪早已流尽,现在她再也抓不到泪珠,只能抓出一小点白色的眼屎。

但一个曾吒咤酒吧十年的名伎,不会陷身于如此平淡的收局,总会有人为她创造出精彩的一幕幕。

果然,卫队长走上了舞台。酒吧一片嘘声,全镇虽未禁止卫士参与争夺女人,但自古至今,从未有卫士上过台,仿佛已成惯例,而且没有镇民敢得罪卫士,他们要抢的女人,谁还敢去竞争?所以,看客们纷纷表示不满。

卫队长对嘘声置若罔闻,径直来到台上男子身前,说:“我代表卢左师争夺这个女人!”说着抬腿踢去。男子不敢接招,迎上去故意吃了他一脚,再双脚一顿,自行横飞出去,摔落台下,就此认输了。酒吧叫骂声大起,但所有看客敢怒而不敢言,只是藏在人堆中表示不满。没有人再敢上台争夺,卫队长倨傲地站在台上,刘翠红走出来,将他的右手举了起来,正要宣布他获胜。

公输然纵身跳上舞台,大叫一声:“慢!”

群情哗然,没有人想到,一个黑脸少年竟敢挑战安全卫队的首领。他们在情感上立刻站到了公输然这边,为他呐喊助威声大起。这场沉闷的争夺立即精彩起来,此刻已不仅仅是争夺一个女人,更是一次对权威的挑战,这迎合了一群饱受欺压的草根民众的内心渴望。

卫队长也很年青,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巫师,忠诚而强大,代表鲁班邪教履行管理职能,也是镇中唯一能合法动用巫法的人群,但不管是谁,上了这个决斗台,都不允许使用巫法,只有原始的拼斗才能获得人们的认同。

卫队长恶狠狠地盯住公输然说:“很好,你敢挑战鲁班神教,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我代表来友争夺这个女人!”公输然呼地伸出手指着罗依苒,掷地有声地说。

原本委顿伤感的罗依苒听到这句话,神为之一振,激动地抬起头来。这个少年的体形太像来友了,几十年前,来友也如他一般豪气干云,意气风发,只是来友要比这个少年白晰得多,英俊得多。

“他毕竟派人来了,始终对我有情哇!”罗依苒喃喃自语。

酒吧里也起了一阵骚动,镇民们大多听过来友的名字,那个为了女人苦战十年,一夜不落的多情公子早被他们传为佳话,奉为英雄了,在他们心中,来友是烟花场上的王者。

卫队长也是一怔,他凌厉的目光逼视着公输然。公输然毫不示弱,目光迎上去。他觉得来友爷爷有责任站出来保护罗依苒,既然他来不了,自己就必须代他行使使命。在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这一战或许会要了他的命,但也许会让他脱胎换骨,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卫队长再不说话,飞跃过来,公输然慌忙举手架接,但卫队长行动十分诡异,像一团布絮一般,忽地从空中滑至地面,两腿一扫,公输然腿部中招,砰的倒地。卫队长不容他有喘息之机,几个翻滚又跃入空中,右手食中两指前伸,向公输然喉管插去。公输然大惊,头部往旁一偏,卫队长手指插进地面,激起一串碎砂,公输然在地上高抬两腿一蹬,将卫队长踹翻在地,又迅速站起身,跳过去待要再补一脚,但卫队长起身更快,一拳打在公输然胸前。公输然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来,但他已成拼死之状,毫不回避,一把抓住卫队长的右手,将他拉近身前,用头向他狠狠撞去。卫队长对这种死缠烂打的决斗方式很不习惯,又猝不及防,头上挨了一下,两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公输然自幼小脑不够发达,身体平衡感差,但他取胜意志十分强,此刻也不管对手在那个方向,选准一个方向又疾撞而去,谁知这一冲竟冲出了决斗台。台下看客高声喝止,但已来不及,他们一拥而上,用肩头一撞,公输然像一块石头,又飞了回去,重重地撞在卫队长身上。由于公输然没有触及台下地面,按照规则不算失败。

这次,卫队长被撞得不轻,躺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公输然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终于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冲过去,照卫队长头上踢去。卫队长虽仍在晕眩,但他毕竟是习巫之人,又岂会轻易中招。他一把抓住飞过来的腿,顺着力道方向一挺一甩,公输然被扔出几米远,头狠狠地擦在地面上,脸上顿时擦出几条血痕。正在三楼上观看的高若凌呀地一声大叫,竟从三楼飞跃而下,到得二楼在楼前悬挂的灯笼上一踩,又在一楼灯笼上一踩,随着两个纸灯笼跳到地面,灯笼立刻着火燃烧起来,高若凌在地面一借力,飞扑上台,一把扶起公输然。

公输然满脸带血,将高若凌推开说:“这一场决斗是代表来友爷爷打的,他是一个英雄,不需要旁人相助。”台下看客听到这句话,喝彩声此起彼伏,大声赞叹这位少年是个血性男儿。

高若凌欲要再说,公输然抢先说:“来友爷爷对我亲如己出,让我为他做一件事吧。”高若凌点点头,走下台去,她挂念公输然,不肯走远,就站在台边守护。

公输然站起身来,大声说:“小狗腿子,起身再打!”

卫队长也已恢复,站起身厉声说:“好!今天我一定要取你性命!”说完向公输然冲来,公输然也疾速迎上去,到得跟前,公输然突然矮身,将他一顶,卫队长收势不住,从他头上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一个鹞子翻身,脚上头下,双脚往公输然头顶扫落。公输然躲避不及,脸上中招,扑倒在地,卫队长稳稳地翻过身,又补一脚,公输然只觉巨力袭来,快速飞出决斗台。看客再度惊呼。公输然暗叹,自己没有武力,不是他的对手,今天算是出尽来友爷爷的丑了。正在这时,一只手掌托住了公输然后背,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公输然像一枚高速子弹般飞了回去,再度撞上卫队长。卫队长身体重重地撞在台后的立柱,又砰地倒在地上,身受内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公输然虽一来一回,两次被撞,但奇怪地是竟没有受伤,他走过去,一把抓起卫队长,举起拳头又要砸过去,谁知卫队长的手指暗底里点上了公输然的膻中穴。公输然顿觉一股阴冷的气流注入全身,强烈的恐惧感升上心头,就如在深夜的野外见到黑影般,公输然全身抖颤起来,举起的拳头再也砸不下去。

原来卫队长自知不敌,竟动用了巫法,这已违反比赛规则,但他动作十分隐蔽,旁人观察不到。这种黑巫力有如鬼魅,一旦植入内俯,中招人将立刻出现畏寒、颠狂、丧失神志、出现恐怖幻觉等症状,若不能及时得到巫力更加高强的人驱除,不出三日,中招人必死无疑。

公输然眼一闭,仰倒在地。

第十七章 来友爷爷

【一、暴乱】

阴冷寒气快速向公输然全身扩散,很快便行走到四肢。公输然突觉大腿外侧升出一股暖流,以极快的速度驱除掉寒气,不一会,公输然便恢复如初。他睁开眼来,只见卫队长正高举他的木棒往他头上砸来。全场看客全都屏声不发,心里难受,却不敢救助。高若凌正要飞上台,公输然突然翻开身,跳起身,飞腿扫去,身受重伤的卫队长无力躲避,腰部中招,跪倒在地。

公输然也觉奇怪,他摸了摸暖气生发之地,正是口袋所在,里面唯有班母一支。一定是班母驱逐了黑巫力,公输然大喜,待要再补上一脚,卫队长又探出木棒,棒头荧荧亮着一圈黑晕,又要用巫法伤人。这次全场人都看到了,大声叫骂他是无耻之徒。公输然可不怕它,从裤袋中掏出班母,一手夺过他的木棒,一手用班母刺进了他的喉管。卫队长的口鼻、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双目几欲鼓裂,鲜血淋淋的双手抓住公输然,喉咙里咕咕两声怪响后,仆地而亡。

卫兵见首领毙命,震惊无比,十多人也冲上了决斗台,使出巫法,要取公输然性命。酒吧里看客更加愤怒,呐喊指责声此起彼伏。一个看客气不过,跳上决斗台,大声说:“上了决斗台,就要遵守比赛规则,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竟然围殴一个少年,要脸不要?”

卫兵飞扬跋扈惯了,哪里受得了,一名卫兵走过来,木棒急速前探,插入看客胸口,左掌一拍,看客惨叫一声,跌落人群,当场死亡。他的几位朋友无比愤怒,也冲上决斗台,再也不顾小镇法令,动用鲁班术追杀伤人的卫兵。另一头,七八名卫兵将公输然团团围住,公输然眼见就要丧命。高若凌、罗依苒几乎同时飞至,使出巫法攻击卫兵,台上顿时乱成一团。突然,酒吧内刮起一阵阴风,拂过每一个人的脸颊,众人如坠冰窟,心底寒意阵阵,惶恐不安,都停下了手。阴风扫过,酒吧又归于平常。

被捆绑的刘常等人突觉身上绳索一松,发现绳子已经断裂,也全部冲上了决斗台。

众人重新厮杀起来,台下的看客有若颠狂,拼命为公输然等人加油呐喊。这时,陈议员站上决斗台,对台下看客大声说:“镇民们,卫兵们皆是无耻之徒,我们终日受他们欺凌,现在还等什么?快来杀掉他们,酒吧里的女人就全归我们啦!”台下看客听到此话,心情激荡,全部都蠢蠢欲动,几个胆大的一马当先冲上了决斗台,人都有从众心理,见状也奔涌上来。只有一些胆小的,急匆匆地溜出酒吧,往家里赶去。

卫兵见几千激愤的民众冲来,吓得魂飞魄散,仓皇奔逃。却被四面八方的镇民堵在中间,一个个被围殴致死,死状之惨,令人心悸。镇民们一不做二不休,又冲入酒吧后的楼房,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拖入房间,几个人轮奸一人。酒吧里顿时一片狼籍,哀号哭叫声响彻云霄。

不知是谁放了一把火,木质结构的环形酒吧迅速燃烧起来,不一会就火光冲天,把不远处的巫彭山映照得红通通。公输然等人担心生活楼里三女的安危,急忙冲过去。刚到楼下就见五六人已闯进了她们的房间。公输然等人大急,急速冲上三楼房间,只见六个男子正掀开被子,要猥亵三女,三女仍未恢复,口中叫骂,却无力反抗。杜乾坤冲在最前面,一声大叫:“住手!”六男惊讶地看着众人。公输然说:“我们是来杀卫兵的,不是来欺侮女人的,你们赶紧离开,否则……”六男认识他,只得悻悻然离去,到手的肥肉就这样飞了。

刘常正要过去抱起温子菡,却被公输然一把拉住。杜乾坤站在床头,望着温子菡和刘夏,思索片刻,终于选择抱起躺在中间的温子菡。温子菡笑着说:“不知你怎么考上大学的,总是做错选择题。”

杜乾坤有美女入怀,美不自胜,“淫笑”着说:“现在的问题是,三个选项都是正确的,我自然要选一个平时无福消受的!”

最靠近床边的刘夏有些失落。刘常要去抱她,公输然一把抢过来,说:“这个轻点,留给我吧。”他可不愿去抱江未希。此时刘夏才算挣回点面子。刘常也感觉江未希拒人于千里之外,抱她总有点怪怪的,但现在没得挑了,只得勉为其难。江未希阴着脸,一言不发。大家快速冲出酒吧。只见无数男人拖着酒吧里的舞伎往野外走,他们要选择一个草木茂盛处,继续奸淫行为。

公输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对陈议员说:“你引起暴乱,得想办法制止,不能让好事变成坏事!”

陈议员打个哈哈道:“不用管,那些女人不过是些妓女,怜惜她们干什么,先让镇民们享受享受,他们犯的罪越大,以后反抗鲁班神教之心越坚定。”

“陈议员,我尊敬你德高望重,有宏图远志,但你怎能如此冷心肠,置他人安危于不顾呢?如果这样,打倒鲁班邪教还有什么意义?”公输然义正辞严地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陈议员争辩道。

这时,巫彭山上不时传来低吼声,阴气阵阵袭来,该是鲁班邪教知悉暴乱,正要赶来清理现场。草丛中的色鬼们,听得心惊胆寒,慌忙丢下女人,往镇中跑去。公输然等人也不敢久留,都往陈议员家中赶,走了一里地,回头一看,昔日夜夜旌歌的酒吧已烧成灰烬,兀自冒出股股青烟。

罗依苒佝偻着身子跟在大家身后,一直没有说话,事后她才明白与卫队长决斗的黑脸少年便是公输然。这时,她终于忍不住问公输然:“真是来友让你去决斗的?”

公输然怀中的刘夏大声说:“来友!来友!那种负心薄悻的男人,你念叨一生了,还执迷不悟,他要是对你尚有半点情意,早来看你了!”

罗依苒突然尖叫一声,厉声说:“他是你的父亲!你不可以这样讲他!”

“哼!父亲?我早将他当作死人了!”刘夏激愤地说。

罗依苒原本奇丑无比的脸更加难看,手中的竹杖撑在地面,下端突然破裂。公输然连忙说:“是的,是他让我来的?”

“他在哪里?”罗依苒急忙追问。

公输然支支吾吾起来。

“唉——”众人身后传来叹息声。公输然惊喜地大叫:“爷爷!你真的来了?”

一阵风过,三位中毒的女孩顿觉胸中郁气消除,全身经骨生力,刘夏一把跳下裸露上身的公输然手臂,探出头偷看来人。来人正是来友,一身南方农民装扮,手拿一杆旱烟枪,灰衣灰裤,显得简朴陈旧,脸上皱纹繁密,头发胡须花白,但始终掩盖不了他一脸的英气。公输然第二次被踹出决斗台时,被高人托举回台上,他一直在纳闷高人是谁,现在看见来友,顿时明白。

罗依苒突然鬼哭狼嚎起来,这个昔日娇艳如花的女人,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之丑,再配上一副怪嗓门,陌生人见到,不免将她当成鬼魅。她颤巍巍地冲过去,举起残裂不堪的竹杖往来友辟头盖脸地打去,边打边骂:“你这个死汉子!你不得好死!我要打死你!”来友面无表情,背过身去,既不还手,也不闪避。罗依苒越打越绝望,越打越辛酸,终于哭倒在地。刘夏拔出扇子,意欲偷袭来友,公输然急忙扑过去,将她双手紧紧抱住。

刘夏斥道:“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没有责任心的禽兽!”

这时,来友才转过身来,低声说:“放开她,让她来杀父吧!”

公输然一怔,迟疑地松开刘夏。刘夏冲过去,手中的扇子却打不下去。

【二、鲁班仙师】

来友叹一声道:“有时候,绝情比无情更难,你不会明白的。”又转向陈议员,“你苦心积虑要将鲁班邪教取而代之,现在机会来了,我们都是你可以利用的棋子。”

陈议员嘿嘿一笑,点头说:“有来兄相助,这事好办了很多,走,上我的别墅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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