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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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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选择的机会啊，还是他叔明智。
到场的所有家族报完后，孔老又等了等才问：“青济没有来吗？”
下面一片安静，没有回复。
“青济是不是和咱们差不多啊。”南绍行压低声音问。
“嘘”南群墨示意他噤声。
“既然其他家族都到齐了，我现在代表我五人提出对风观湛的处置——风观湛，上前来。”
岚宗本来就站得离峰顶很近，所以风观湛只走出两步就到了前面。
“风观湛虽属无意，但杀人已成事实，经岚宗亲自确认，证据确凿。我五人认为应以命偿命，如各家族无异议的话，今日我便在此处死风观湛，兑现我们当年的承诺，同时也警示他人。”
风观湛算是这代修道者中的杰出者，有不少人替他感到惋惜，但却无一人站出来反对孔老的处置。
“老大，我总觉得不对劲啊，你不提出异议吗？”
“我刚才忍不住又算了一卦，风观湛今日死不了。”
孔老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可有人有异议？”
依旧没有动静，岚宗的几个人面色铁青，尤其是风继云，他背在身后的手握得嘎嘎作响。
“爸爸！”岚宗中出来一女子，抓住风继云的胳臂，想要说什么。
“下去！”但很快就被风继云喝退了。
“既无异议，就按我五人所说执行。”孔老说完后飞到风观湛身前，五指贴在他胸口，“曲弘死于心脏损伤，风观湛也要以同样方式偿命。风观湛，解除你身上的防护。”
风观湛抬手，从他腰间掉下一条带子，他轻轻合上眼，泰然赴死。
孔老五指收缩，在他指尖凝起光点。
“哥！”
“等等！”
“有人有异议吗？”孔老收回手，看向南绍行。
南绍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德性！上。”
南绍行眯起眼，把他妈从余光中挤出去，说道：“你说证据确凿，起码也该让我们看一眼曲弘的尸体吧。”
孔老不悦的说：“死者为重，难道还要放出来展示吗？”
话头开启，南绍行也有了发言的大致方向，他轻吐口气，继续说：“那被放在葬礼上让人瞻仰遗容也算是展示了？你说岚宗确认，但我们还没有确认。你们看岚宗，每个人都挂着一张苦瓜脸。”人们还真都看过去了，岚宗在经他这么一说，脸色更差了。
“他们完全可能因为心神恍惚而判断失误，所以应该再确认一次。不过，让每个人都检查一遍确实不合适，我提议每个家族派一人代表验尸，所有家族都肯定是风观湛所为，才能定他的罪。”
“岚宗最熟悉风观湛的武器，而且岚宗不可能蓄意陷害风观湛，其他家族未必能认出这是否是风观湛所为，照你说的，岂不是只要有一家不能确定便不能定他的罪了？”
南绍行感觉这人完全不想给风观湛机会，他冷声说：“各家见多识广，即使不能确定是否风观湛所为，也能判断出是否他人所为。”
夏乐辰先跳出来支持，“东赤赞同地煞宗的说法。”
南绍行一听自己成代表地煞宗了，赶紧看他妈一眼，他妈没反对，一直挥手让他继续。
之后其余家族也陆续赞同了。
孔老死死瞪着南绍行，缓声说：“那好，便照…地煞宗说的，请上曲弘的尸体！”
第二十四章 暴走
曲弘的尸体存在一张檀木棺材中，两个修真者架着棺材飞进来站在孔老身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的尸体并没有丝毫腐烂迹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最显眼的是心脏位置的裂口。
“请各家派人来验尸。”孔老说罢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修真者带着棺材飞到下面。
“我西赤先来。”西赤中一长者说完后拍拍徐离明夷的后背，示意他过去。
徐离明夷趴在棺口，手扒开曲弘的衣服看了看，然后取了胸口上的血块在手中碾碎，思考一番后沉声说：“曲弘确实死于心口的戟伤，从伤口形状与周围焦状来看，确实…应出自风观湛的双天戟。”言毕，他站回原来位置。
“下一位。”
“东赤，齐则。”齐则只悬在上方略一看，便说：“我认同徐离明夷的说法，确实出自风观湛的双天戟。”
齐则回去后，夏乐辰抓着他问：“老大你看清了吗？”
“嗯，再等等。”
“下一位。”
……不知上来多少个人，不是说出自风观湛双天戟，就是说并非他人所为，听到后来南绍行也麻木了，他悄声问他哥：“他们怎么就这么确定？”
“双天戟名气不俗，这些能代表家族的人都见过。双天戟戟刃有损伤，所以它留下的伤口形状特殊，再加上它有雷属性，你看曲弘的伤口是不烧焦了？”
“天下兵器这么多，也不能只凭这两点啊。”
“曲弘身上其他伤口和心口上的伤如出一辙，好了，轮到你了。”南群墨推他一把，现在其他家族都表态，仅剩地煞宗。
“我…”南绍行语塞，他私心认为风观湛不会杀人的，所以头脑一热提出了验尸，但现在所有人都肯定是风观湛所为，让他也开始动摇了。
“去吧，起码问问风观湛把我的蛇龙戟放哪儿了，省得最后成他遗产让岚宗得了。”
南绍行狠狠瞪了他哥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开得起玩笑？
见南绍行要来验尸，孔老发话：“既然由地煞宗要派出最后一人，我认为还是请家主南哲或是班越卿道友来，毕竟两人博闻广见，更加有说服力。”
南绍行他妈，也就是班越卿高声道：“那我们四人就一起看看吧。”
班越卿催动符盘飞过去，南绍行不可思议的盯着她，不明白她是怎么在没有引导符的情况下做到的，班越卿拉住棺木，冲南哲抬抬下巴，“你来。”
南哲探身撩了一眼，摇头说：“不清楚。”
孔老微微皱眉，他这个动作没有逃出南绍行的眼睛，这人就这么希望风观湛死吗？
南群墨自觉地走过去，他象征性的查看一番，淡淡的回答：“不清楚。”
“那我也不清楚。”班越清耸耸肩。
孔老忍无可忍，厉声说：“地煞宗，请你们认真对待！”
“我们不是还有人么？”班越卿笑笑，把南绍行推到前面。
南绍行本来还有些抽搐，抬头对上孔老的目光后，他冷哼一声，快步站到棺材边上，俯身查看尸体。果然如众人所说，心上伤口的形状与其他地方的相同，伤口并不连贯，一道划下来到一定距离便被截断，错开几毫米又连上，伤口周边的肉也确实被烧焦了。南绍行紧咬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下意识看向风观湛。见风观湛仰着头，目光不知飘向了何处。
“他心口这道伤是谁留下的！”一只趴在南绍行肩上的小九突然叫道。
孔老淡淡回道：“风观湛。”
南绍行心中不悦，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小九看向风观湛，危险的眯起了眼，看了会儿，眼中的戾气却慢慢消失了，她失望的说：“不是他，每件兵器都只认一个主人。”
比起这群人，南绍行还是更相信这只千年天狐奶奶，他惊喜的问：“你确定？”
“每件武器都有它特殊的气，他身上并没有负上双天戟的气，所以不是他。”
原来她说的不是他，是指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南绍行顿感失望，“那就是说你不能确定人是不是风观湛杀的？”
小九不屑的回答：“我不是都说了，兵器认主，只有在主人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这人心口的伤和其他地方的明显不一样。”
各家族闻言皆感到诧异，他们都派人看过了，确实没看出哪里不一样。
“这个伤口和当年砍在我尾巴上的一模一样！他果然还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小九恶狠狠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周遭的目光。
南绍行赶在孔老发话前说道：“她是…这次我们要捉的九尾狐。”
“是九尾…唔狐！”
南绍行知道她又要纠正，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周围一些散修已经小声议论起了。
“我听说这人三个月前才开始修道的…”
“合着咱们连九尾狐毛都没看到就让风观湛砍回来了，倒便宜他了…”
……诸如此类的话南绍行全当耳旁风，他平静的说：“我们不是应该先解决当前的事吗？”
孔老意味不明的看着小九，很久才把目光收回来，“是，所以你最终的结果是…”
南绍行抱起小九说：“我信她的。”
见孔老想要说什么，他又加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岁数加起来也没她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九身上反而忽略的风观湛，那把双天戟就架在岚宗前面，果如说的一样，在戟刃上有一个很显眼的缺口。风观湛将双天戟取下，双手不断在戟身上擦拭，突然，他眼睛一闭，将戟抛向下方。
众人听到“铮”的一声都回过头，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穴，掉下去再想找到无异于海底捞针，全场叹息。
南绍行只觉得怀中一重，脸就陷进了厚厚的毛中。
小九突然变回狐身，挥动起九条尾巴跟着跳了下去，庞大的身形慢慢缩成一个点直至不见。不久，它叼着双天戟，攀着岩壁爬了上来。
小九跳上峰顶，孔老不得不为它让出位置，它松开口，戟直直地掉在风观湛手上，他怔怔的握住了。
小九变回人身，指着他说：“我要你成为它的主人。”
风观湛不语。
孔老干咳一声，说：“风观湛并没有洗脱罪名，若地煞宗不能给出证明，我将依之前说的将他处死。”
九尾天狐甩出尾巴将他卷起拉到自己面前，怒道：“我都说不是他杀的，你敢动他！”
“畜生！将人放下！”不知谁喊了一声，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战斗状态，有兵器的亮兵器，无兵器的提聚了全身的气，一时间，气氛紧张至极点。
九尾天狐眼眸由金转红，冷冷的扫视众人，它尾巴一提将孔老甩了出去，嗓子里传出低沉的“咕噜”声，紫色的图腾如水痕般顺溜而下遍布全身直至尾尖，最后在尾尖处旋起一团蓝色火焰。
西赤全体出动，正好八人站在八个方位，徐离明夷在西北乾位，由他先抬手念道：“需要三重封印才可以。”，其余七人顺次抬手，八人同时施展封印术，补全八位。两两之间出现一道光剑直射向九尾天狐，它身中八剑后立即又有八剑补上，这样反复三次，将它死死钉在峰上。
九尾天狐眼珠转了转，没有急着解除身上的限制而是张开九条尾巴围成一个圈，尾尖的火焰连为一体包在了众人上方，只见它身上的图腾蔓延到火焰上，在火焰中心形成锁状图案，正是上古封印式。不知谁认出来了，高声叫道：“虚伽（qie）封印！”，众人这才知道他们已经被困在了这里。
九尾天狐震开身上的禁锢，高吼了一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南绍行依然在状况之外，他脑中回放了一遍刚才的情景，再看本还是熊孩子的小九，不禁后背发凉。原来之前在狐狸洞时小九还没有使出全力，即使是现在爆发出这震慑众人的力量，可能也只是它的一部分，它是真的怒了！小九一直强调自己是九尾天狐，可南绍行并不觉得它和九尾狐有何不同，现在他切身感受到了，不同的是这来自上古神兽的威慑力，小九现在只有两条尾巴，实力肯定被大大削弱，很难想像它九条尾巴俱在的曾经是多么横扫一方，更令人难以想象是怎样的人能砍下它七根尾巴！
己身修妖或养妖的修妖者体会的更强烈，出自动物的本能告诉他们不能一战。
实力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如今的修道者远不如前，即使是修真大家西赤，在场的也只有一个金丹期。完全不能抗衡，即就算所有人齐心协力将它制服，但对这失传的虚伽封印，除了名字外一无所知，解不开封印，他们也会被困死在此。何况各家表面和睦实则矛盾连连，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做不到齐心。
“小，小九？”南绍行试探的叫了一声。
九尾天狐看过来，低头将他和风观湛两人叼在嘴上，又甩到爪子里抓住，“我要杀了这些人！”它说话时嘴中喷出火星。
南绍行从它爪中钻出来，高声道：“你冷静些，他们没想对你怎么样。”他大爷的！那声畜生是谁喊出来的？真是触着狐奶奶逆鳞了。
“自禹死后，我已经忍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很久了，从前的约定不守也罢，今天我就拿你们破誓！”
第二十五章 身世疑团
九尾天狐昂头长长吸气，空间中的气体仿佛都要被它抽干了，南绍行知道它要做什么但无计可施。九尾天狐骤然一停，它胸腔已经胀满，俯身张嘴时凶猛的火焰也从它口中迸发而来，温度瞬间升高，高温燃烧出刺眼的光，众人面对这一切皆是目瞪口呆，死人般僵在了那里。
突然，上空的虚伽封印脱离蓝焰，旋着金光网住了九尾天狐，它口中喷出的火焰也尽数反噬了它自身，它被迫贴在锋面上恶狠狠地低吟：“小小虚伽封印则能困住我！”它用尽全力反抗，但也只是被束缚的更紧。
众人虽不知道为何它布下的封印会将它反噬，但机会难得，不傻的都知道该趁机攻上去。果然，在一旁蓄势已久的散修积聚全力攻向九尾天狐的一条尾巴，触及的一刹那，尾巴“咔”的一声断成碎片，同时，其余六条尾巴也暗淡的垂下，只剩两天尾巴卖力的拍打岩壁。散修诧异过后继续蓄力，准备再次攻击。
“慢着！”孔老高声喝止。
同一时间，西赤的家主正举起手，似乎也要制止他。
散修一分神就被九尾天狐的尾巴击中了，孔老接住他将他安置好后，冲九尾天狐躬身道：“我等不知道您竟是上古天狐，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您息怒。”
九尾天狐身体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狗崽子大小，南绍行在她被反噬时就脱离了，此时他立即攀上峰顶将小九托抱在怀里。
“我被骗了！”小九在他怀中轻声的自言自语，然后一头栽在他衣服中，愤恨的咬着他的衣料。
外人听不到它说的话，见它不语都没敢再吭声。
南绍行轻拍它发抖的身体，在它耳边问道：“你刚才真是够威风了，看把他们吓得，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就这样吧。”
“天狐大人…”孔老轻声试探。
小九把脸埋在南绍行衣服里不肯露面，它愤愤的说：“带我离开这里！”
南绍行只好抱着它站起来，“天狐说刚才是小施惩戒，你们冒犯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至于风观湛…你们对天狐的话还有异议吗？”
其实风观湛是死是活对众人来说无所谓，即使是被他伤了的散修也没想将他置于死地，更何况大多数人是来来看热闹。从头到尾只有孔老一人对处死风观湛这件事很执着，害的他们无辜受牵连。所以南绍行这么问，几乎所有人都表示绝无异议。
孔老见状略一皱眉，也只得说道：“如此，我便代表我五人宣布…风观湛无罪。”
岚宗顿时松了口气。
南绍行心中起疑，他问都没问其余四个人就把他们代表了，难不成之前的决定也都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还有…既然天狐说曲弘的致命伤出自他人之手，还请天狐帮我们将凶手抓出！”
小九抖了抖耳朵，没有搭理孔老而是对着南绍行说：“本来以为他会在神界，没想到竟还在人界，我势必要找到他！”
合着你以前还打算让我跑神界给你找人啊！
见孔老还杵在那儿等着回复，南绍行不耐的说：“它说知道了。”
集会便以他的这句话告终。
岚宗第一个离场，其他人见孔老没有表示也跟着相继离场，南绍行此时却寸步难行，因为小九还是被虚伽封印罩着，他如同抱了个千斤鼎，能站起来已经很勉强了。
“真没用。”小九嘟囔一句。
你都半瘫了还好意思说我！
不知谁咳了一声，孔老恍然想起，走过来将一只铁环交给南绍行，这次比试结果虽然与预计有出入，带来的九尾天狐还险些把他们全杀死，但依照约定他还是将胜者奖励送上。南绍行看着掌中黑不溜秋的铁环，有种被坑了的感觉，之前孔老说奖励会是人人都想要的，他也有些期待，脑补了各种绚丽宝器，可这破铁环算什么？
是人都能看出他脸上写着两个字“嫌弃”，孔老闭了闭眼并不打算与他解释，向南哲与班越卿微微颔首后便离去了。
等孔老走后，班越卿笑道：“欸呀，这个还不错啊。”
难道就像无限小说中演的，疯疯癫癫的往往是武林高手，所以这看似破烂的铁环也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南绍行满怀期待的等着她下文。
“这卖相肯定没人偷。”
……
“哈哈哈”
南哲和南群墨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笑过之后南群墨才来安抚他说：“我说过宝器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那句话要改一下，这个除外，它炼制方法很简单但成功概率极低，我们现在正需要它…”
他说完后南哲笑容敛起，换上了一张少有的严肃脸。
“怎么了？”
“你不在这几天我们给你退学了。”
“嗯…然后呢？”
“你已经知道有人曾为你算命，说你活不过二十岁。”
疲惫的似乎睡着了的小九忽然抬头看向他，他低头回以一笑，满不在乎的说：“所以呢？”
“你体制偏阴，但这么多年来身体都很健康，到你十九岁也没看出任何迹象，我们开始怀疑这句话，直到…青济的人找到我们。”
青济这个名字多次出现，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青济是三千年前修道大家南荣家族的后裔，我们和他们同处一源，只不过我们是旁支他们是正统。”
“他们找来干什么？”
“他们认为你可能是南荣济的转世。”
南荣济！头无缘由的胀痛，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在脑中回放，他想起幻食中不受控制的施展四象封印；想起耿瑜华曾叫他南荣济和对他的诅咒；想起在森林和梦中那些与自己无关的回忆……可他不可能是南荣济！或许这些蛛丝马迹都暗示他和南荣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潜意识里他就是不肯相信。
他脑中一片茫然，之后的话断断续续听进去一些。例如，本来他爸妈认为他体制偏阴应该用阳性调理，而青济给出的说法是：南荣济体制偏阳，等他得道后更是罕见的极阳，普通人的肉身根本无法容纳他的魂魄，所以他特意使转世有阴性体质来抑制过强的阳魂。如此说的话，他爸妈这么多年的行为全适得其反了；再例如，青济找到他爸妈，希望将他带去确定他是否为南荣济转世，南荣济毕竟出身于那里，况且这个传承千年的家族还有许多不传秘术，到时可以为他对症下药。
南绍行抬手按住脑袋，一只手支撑不起小九，所以连人带狐坐倒在地。是啊，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同他爸妈去青济，无论结果是与不是也比他什么都不做挨到二十岁好，但心中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去！
“绍行？”南群墨蹲下身关切的问他。
“没事，就按你们说的来吧，咱们多会儿出发？”
“三天后。”南哲见他似乎非常不想去，但离他二十岁生日仅剩一个多月，青济所在地又不易到达，所以南哲尽量为他退后两日，也顺便给他个适应时间。
南绍行点了点头，此时小九身上的封印渐渐消退，又变为图腾回到它的额头上，南绍行终于能带着它行动了。
四人一狐最后离开殿内，一路上受南绍行沉闷情绪的影响，一项爱调侃他的班越卿也难得的沉默了。
他们在殿内待了很久，出来时以空无一人，南哲提醒道：“昆仑马上就要封界了，我们快点儿离开。”
“等等。”小九叫停后，探身对着他们后面说，“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南绍行跟着转过身，只见风观湛一人站在后面一个不显眼的悬石上，手中握着那把蛇龙戟，他翻身跃到他们面前，将戟双手奉上，淡淡的说：“依照约定，给你。”
南绍行将戟接过。
“你怎么才出来啊！”夏乐辰托着徐离明夷兴冲冲地从远处飞来。
“你们还没走？”
“早就走了，好不容易溜回来的。”
风观湛嘴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还没说完，他看了眼突然闯入的两人，向后退了一步对小九说：“你不说我也会成为它的主人，就这样。”
“我…”
风观湛不等他说完，纵身跳进云雾之中。
“你这把戟…”徐离明夷眼前一亮，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可以看看吗？”
“行啊。”
南绍行将戟递过去，他没有接，只是伸手握住了戟身栩栩如生的龙头，他身体猛地一震，甩开手倒退了几步。
“它…奇怪，奇怪。”他连说两声奇怪，低头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没事。”他手盖在眼睛上，有些吃力的说，“快点离开吧。”
太阳在云端只留下一条金缝，昆仑山永远没有夜晚，无论何时太阳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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