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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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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少年，南绍行没有过王与平民的概念，充其量在小学时害怕过他的班主任，不过这个问题到他上初中就被克服了。所以，此时面对五官王，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打招呼，想了半天后来了句：“哥们，上面风大。”
隐约看到五官王在点头，然后从殿墙上飞了下来。
五官王落在距离南绍行不到三米处，南绍行的注意力终于可以离开他的衣服而转移到他的脸上。南绍行抬起头仰视着五官王，他看起来比风观湛还高，差不多快到两米了。脸色不太好，鬼中也少见有他这么苍白的，白得十分恕Ｃ济踩缤⒘艘徊惆追郏模鲜档靥⊥黄鸬拿脊恰Ｑ劬ο赋ぃ谘畚泊ο蛏咸羝穑游⒄龅难鄯熘型赋隽狡祷啤Ｋ牧辰吓匀艘ぃ亲右脖冉铣ぃ歉琶脊窍吕矗释Φ南咛宸浅Ａ鞒Ｗ詈笫橇秸疟”〉模扪拇矫蛟谝黄穑缓罄闪艘惶跸赶撸冻鲆桓銮承Α�
第一眼是怪异，这魂长得和他的衣着一样怪异。等看到他笑时，却有着不相符的亲切感。
“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话音刚落，空间巨变。
第六十八章 密谈
身处之地定格在这一瞬，然后周遭景物光速流逝，只剩南绍行与五官王站在空洞洞的空间中。
五官王凑近看了南绍行一番，又离开，笑道：“看来这里也不行。”明明长了副阴森的脸，偏偏这么爱笑。
再挥手，空间一缩一张，不知发生了什么。
“可以了。”五官王往后错开两步说，“坐下吧。”
两魂就这么面对面，盘腿坐下了。
“我不喜欢说话时低着头。”
五官王这句说得是很诚恳的，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绍行怎么听都觉得他这是在炫“高”。
五官王坐下也比南绍行要高出一截，所以他刻意弓着腰，左胳膊撑在膝盖上拄着头。这样看起来还真怪异，更像是要唠嗑。
“你来死狱有五十四天了，就没想过来找我吗？”
南绍行低着头，脸上连闪过几个复杂的神色。难道我想找你就能见得到你吗？
“起初我以为你急于离开死狱，会很快想办法来见我，我就等着，等了这么久还是我先忍不住来找你了。”五官王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是闭着眼听他的声音，会认为他十分和蔼，但对上脸就怎么都和和蔼挂不上勾了。
“呃…哈哈”南绍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连笑两声后才说，“您要说什么就直说吧，我很不擅长绕来绕去。”以“您”字称呼五官王，并不是因为他是死狱的王，而是他虽然长了张不算老的脸，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不知活了多久了。与小九那类的老人家不同，南绍行对上它们根本产生不出尊敬的感觉，而对上五官王，南绍行总能从他身上感到一个沧桑的老者气息。
“不急，这里时间流速很慢，也算我难得有机会偷偷闲。”五官王另一之手搭在小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真的实在享受这种悠闲的感觉。
“那好吧，您想先从哪儿说起？”
“就说说你为什么要来死狱吧。”
“因为从金狱出来只能到死狱…”看他明显就是什么都知道，南绍行也说不下去了，“其实说到底是因为不知名的魂，您要是都清楚，我们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
五官王缓缓地点头，说：“知道，所以才不理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我倒是想尽快离开这里，不过离我阴寿…等等！”小九说过这里和外面的时间错开了，难道说…“这里的阴寿要比外面短吗？”
五官王若有所思的看着南绍行，早些时候他就感觉到死狱与外界建立了短时间的联系，听南绍行这么说，那联系和南绍行有关无疑了。虽说新死狱是近百年才开始建立的，可是这位五官王早在这之前就上任了。那时他将死狱的时间与外界错开，意在增长这里的魂的阴寿，这些死狱中的魂是不知道的，由此可知南绍行与外界有过联系。
将时间之流错开，五官王的本意是好的，但有利必有弊。在错开的空间中产生了夹缝，将那些漂泊的罪魂困在了那里，久而久之，越积越多，最终形成了如今的恶灵之流。那里的魂魄已完全失去了自我，只是一段段漂泊不定的片段，听起来很像婆罗海域，但只有那里的魂才更称得上是永远孤寂，永绝轮回。但说起来还是利大于弊的，恶灵之流的存在，很大程度上阻止了外界的魂进入死狱。在五官王看来，其他刑狱即使再苦，也好过这个无望之地。
南绍行不知道五官王在想些什么，只见他脸色忽然一沉，低声说：“你在阴湿地外见得那魂，他给你的神识…”
五官王果然都知道，南绍行也毫无隐瞒地说：“您应该能看出来我是个分灵，借他的力量才能留在冥界，而他要的是我进入修罗狱。”说到神识，除了第一天和自己进行过几句对话，之后就仿佛消失在脑海中了，以至于南绍行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会不会那些消失的浊气，还有自己的一魄都是被这神识搞没了？
“呵。”五官王轻笑一声，“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因为我当年也与他做了同样的交易。”
“你也是…”
“分灵。”
南绍行不由得去想他会是谁的分灵，分灵只有神才有，所以范围缩小到了神界，而神界中最高的是…巨灵神吗？别怪他知道的少，实在是消失后西游记看多了，现在就记得托塔李天王麾下，一操着两把宣花板斧的战将。记忆中电视中那形象，再加上眼前这魂的形象，实在很难联系到一起。
“他惯会对我们这种魂下手，他不会给你多长时间，若你不能快点去到修罗狱，他的神识迟早会把你吞噬的。”
“可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
“因为我做了五官王，他的神识被我强行压制住了，不过并不能用作长久之计。”
南绍行皱起了眉，原来神识真的会吞噬他的魂魄，那样他丢失的一魄肯定是被那神识吃掉了！
五官王看出他心中所想，摇头道：“在没有肯定你是个弃子之前，他暂时还不会对你出手。你的事风竹炎都和我说过，你这种情况前所未见，但还是有迹可循的。首先，南荣济是三魂八魄，这种人在历史中也出现过几个，但都不是同一时代的。每当一个三魂八魄的人死后，要再过百年才会出现第二个，可想这些人应该都是同一人的轮回转世。相传九黎族一人将自己的一魄分离出去作怪，旁人大惊之下才发现，原来这人竟有三魂八魄。”
素娥也说过九黎族中有一人是三魂八魄，估计错不了了。
“分灵都是仿照本体来的，和相貌无关，而是更本质的地方。而你却没继承南荣济的三魂八魄，所以现在有一个很有可能的猜想…”五官王停下来等着他自己回答。
“呵，可能我就是那第八魄。”
五官王与南绍行都用了“可能”一词，但他们的语气都显出九成的肯定。
“这样也就容易解释你的一魄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因为你的魂魄本来就是一体。而对你来说，早日融为一体才能施展出最大的力量，否则就只能一直借用别人的修为过活。”
“唔！”南绍行捂着头，这件事比知道自己是分灵还难接受，即使是分灵也有完整的魂魄，与常人无异。可他呢？他是南荣济多出来的一魄！那又是什么东西？半响他接受了这个可能，长长的叹了口气，“您连谢君承的事也知道。”
说到谢君承，不知五官王想到了什么，只好笑的摇摇头说：“不算你是南荣济那世，我要比你更早认识他。当年我在阴湿地做孤魂野鬼，而他又不想入鬼门关，就是在那里认识的。他这个魂太特殊，连带他的修为我都能一下感觉出来。”
想起了在幻食中和谢君承那段短暂相处，南绍行顿时明白了五官王在笑什么。
两魂不由围绕谢君承聊了一番，在说到谢君承那番“棋局论”，以及他转世前将所有修为交托给自己时。五官王略显苦涩地一笑：“在冥界消磨了这么多年，他也变了很多。欸…真是阴差阳错，按说他的千年修为换了谁能消受得起？偏碰上你体制如此特异。”
钟声响起，五官王侧耳听了一阵，随后说：“看来不能再闲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要快点离开死狱。”
“你打算为我打开通道？”
南绍行并不知道，所谓的六十年一轮回，是沿用太古时间，即使五官王能改变时间流，也不能使轮回时间有些许的变快或变慢。
“我知道风竹炎的紫岩就快炼成了，缺的白岩我会尽快给你们。到时我会分我的力量给你，你进入修罗狱后要…”
虽然在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彼此的谈话，就连依附在南绍行身上的神识也无法听到，但不知为什么，五官王还是将声音压倒了最低，几乎是贴着南绍行耳朵说完的。
南绍行脸上露出些许吃惊，但转念一想也在意料之中，他只是不明白，“这些您去做不是更好？”
五官王起身，背对着南绍行一挥手，空间被“撕”出一道裂口，强光从外面打进来，将五官王的背影吞没。只听他轻缓而又坚定地说：“我不能离开这里。”
恍惚中被五官王带出了异空间，恍惚中看见五官王落回了王殿之中，而王殿中的一波波怪异声浪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又在恍惚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撞到了一魂，南绍行踉跄地往后推了几步，这才回身去看面前的魂。
“见过五官王了？”
南绍行甩甩头，随后点着头说：“嗯，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他那里出来就晕的慌。”
“他是耍空间的，你这就是被耍空间的后遗症。”
“是啊是啊。”南绍行不明所以的应付两句，将五官王要为他们提供剩下的白岩的事说了。
“我知道，但白岩稀缺，王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来。”
好家伙，知道稀缺也没见你少偷啊，亏得五官王也能做到每次都对你熟视无睹。在吐槽的过程中，南绍行渐渐找回了神智。
第六十九章 炼器传授
有了五官王提供白岩的承诺，风竹炎干脆就带着南绍行守着埋白岩的坑住下了。在这段等待的时间，他们要不是无事可做，或者说南绍行快忙死了。风竹炎说她从未尝试过用白岩炼制紫岩，如果失败了这些白岩就都会没有了，再等下次炼制还要很长时间。不光白岩难收集，风竹炎也需要很长的恢复时间。
“以防我炼制过程中力量不支，你要辅助我。”
“你放心我这个门外汉？”
“这段时间我要教你炼器，不过只是质量不高的速成法，所以对外不要自称是我徒弟，我也不算你师傅，顶多一个督导。”
“我对炼器可是一窍不通，这么短的时间你能教会我吗？”
“我是对自己有信心，你就是块儿朽木我也能给你雕成个物件，好好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你也忒自信了，你对自己有信心，可我对自己没啥信心啊…南绍行对炼器的认识基本为零，要从头开始学的话，想想就头大。
“说句你不爱听的，你为什么在咒术方面比普通人要更有天赋？因为那天赋来源于南荣济。南荣家族是一个融合了修真、炼器、修妖、修圣的大派，南荣济也应该善于炼器，所以同理，你对炼器也并非‘一无所知’，学起来总比常人要快点。”
“好了，我知道，我的全部都来自于南荣济，我还报什么愁啊？他明明是我的大恩人！”最后“大恩人”三字，南绍行是咬着牙说的。
风竹炎嫌厌地扫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跟我发什么脾气，这些都是事实，而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南绍行为自己一时的消极态度道歉，虚心地听风竹炎讲炼器。
炼器分为两种，一种是强化已有的器物，另一种则是炼制出新的器物。两相比较，后者的难度更大。炼器方式通常分为五种，即五行炼法，在强化已有器物时，使用哪种炼法就会强化哪种属性；在炼制新器物时，又分为正炼反炼，正炼就是给器物所使用炼法“克”的属性，即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反炼就是给器物所使用炼法“生”的属性，即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记住了吗？”
“嗯。”这些概念虽然正正反反的，但很好记，五行的相生相克关系南绍行也早就清楚了。
炼器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最早人们定义它为：以五行之力炼制出的死物。可后来没过多久，就有人将自身按照炼器的方法炼制了，不能称之为炼体、更不是己身修妖，最后只能归为了炼器。自那以后，炼器所涵盖的范围就更广了，也没人再想去给它下个定义。
南绍行及时发问：“那关键就在于五行之力？”
风竹炎点头回道：“可以这么说，目前没人试过其他的方法。”
因为他们现在是魂，所以炼器的方式要有些不同。炼器的过程动辄不下几个月，更甚者几十年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十分考研炼器者的体格，这也是岚宗能成为炼器大家族的原因。岚宗世代血统纯正，各个体格强壮于普通人，可以说就是为炼器而生的。其他人要想炼器，还要先强化体格。但他们已经没有了肉体，虽说不眠不休也不会累，但要直接消耗魂力，这种被掏空的感觉更难受。一旦力量耗尽，要用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回来，不想人似的，睡两天吃两顿好的就能补回来。
“我将炼器的时间缩短了，不过我又想了个方法弥补。”
通常炼器分为前、中、后三个阶段，三个时期所要投入的力量比为：一比三比六，重点在后期。这个比例一直被炼器者使用，这是千年来经过炼器者证实的最好的方式。风竹炎也不例外，她也用的是一比三比六，只不过她投入的总力量只有正常情况的十分之一，这样经历过三期后制出的器物什么也算不上。之后她又在这个器物的基础上二次反攻，拿出十分之三的力量，再一次进行一比三比六的分配炼制，这回造出的器物依旧什么也不是。最后她再用剩下的十分之六的力量，做第三次一比三比六的炼制，这次才造出一个成功的器物。
用了相等的力量，但时间要大大缩减。这种方法还没有被其他炼器者尝试过，大多是因为人们认为一次不成功的器物就废了，完全不做第二次打算。风竹炎在还是人的时候就在研究这种方法的可行度，不过也只是想想不曾实践。等风竹炎死后她才开始真正着手实验，经过多次失败的经历和整改后，终于成了。
“我要教给你的也是这种方法，这次炼器非同小可，我八成撑不了全程。”
说到这里，南绍行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要用接力的方式完成。
果然，风竹炎继续说：“由你来完成第二次的炼制。”
“可是我并不知道你用了多少力量，又怎么算我那十分之三？”
“呵，听过一句话吗？”风竹炎歪着头耸了耸肩，“炼器师不需记量。”
这是你们炼器者内部的话吧，我上哪听去？
“我之前说的那些比例只是为了你好理解，其实我们是不需要这些的，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到时我会在你身边指导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只是要你卖体力，没让你卖技术。”
光说不练是学习不到东西的，风竹炎在为南绍行恶补了一天炼器入门知识后，找了个武器让他练手。
“很简答，”风竹炎就地取材，抓起了一把沙子，“让它们带上木属性。”
这属于对已有的器物进行强化，风竹炎又特异按照南绍行的五行属性，让他使用木炼。
南绍行深吸了一口气，接过那把沙子向前走了两步，心情有点小紧张，就像小时候被叫道讲台上当众背课文。
首先，他根据风竹炎所授，在上方封了个低级界阵，把沙子向上一抛封入界内。带动空间中的风元素，将意识精确到每一个元素，带动它们，按照一定的规律运动…界阵中的风元素带动沙土成带状高速旋转，就像做饭需要掌握火候，此种木炼的“火候”则是风速。炼器不仅是考体格，更是考验人的耐心，不能有丝毫走思，每分每秒都要掌握好“火候”，否则就是前功尽弃。
“是时候将风元素融进去了。”风竹炎在一旁提示。
南绍行精神无暇分散去听她说了什么，只隐约听到了个“融”字便已经心神大乱了，本来在他的控制下非常有序的风元素瞬间变为“一摊散沙”，界阵“嘭”的一声崩裂，南绍行被只股力量炸得飞了出去。风竹炎及时在后面抓住了他，将他拖了下来。
“好吧，收回我之前的话，你还真是没天赋。”
你说的天赋难道是一心二用啊，那我还真没有。南绍行咳了两声，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竟会消耗了这么多力量！这还是最简单的入门就已经这样了，那要接替风竹炎去练白岩根本不可能啊！
“你太蛮了，”风竹炎不像是在责怪他，反而脸上浮现出了笑意，“跟我儿子三岁那会儿差不多。”
干嘛还要加后半句…南绍行的自尊心被狠狠地砸了一拳，自己对炼器没任何天赋，莫非南荣济也不擅长？不过他立即便想起，南群墨也练过起，还得到了风观湛的赞许，看来不擅长的只是自己而已。想到这了，南绍行不由笑了，能跟南荣济有所不同是他乐于见到的。
“再次来过。”
“好。”
足足又试了四次，加上第一次，一共五次南绍行才用风竹炎的话说“勉强合格”。在炼器的信心被打击的溃不成军后，风竹炎没让他休息，立刻安排了下一项任务。
“强化器物我想你已经了解了，下面开始炼制新事物，”风竹炎又抓起一把沙子，“还是用它，制出火属性的沙碗。”
南绍行倒抽一口冷气，这课程赶得也忒紧了吧？照这个速度他几天就能学成出师了。
“再次重申一遍，我教你的只是速成方法，以后见了别人可别展现你这三脚猫的炼器技术。”
南绍行嘴动了动，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他现在已经很累了，而且他们现在是在城域边缘的荒地，力量消耗的更厉害。可他在炼器时，风竹炎也没闲着，一直陪在这里教导他，“回去歇一会儿”这句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风竹炎忽然低声说：“要是累了就再忍忍，不要想着休息。”她说的时候并目跳过了南绍行看到更远的地方，思想也不知道飘去了何处，好像这句话只是无意中从她嘴边露出的。
南绍行沉默了，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人的影子，好不相似的两人就在这一刹那间重合了。
心中停止了抱怨，南绍行提手圈出一个界阵，开始了新一轮的炼器。
第七十章 瓶颈
“唔！”
炼器对力量的消耗真是比想象中要大多了，南绍行疲惫地仰倒在地上，自第十次后他就不知道自己又做过多少次了。
好累啊…南绍行叹了口气，硬撑着坐起了身。
“起来，别懒在地上！”风竹炎毫不留情面，伸腿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笨人就要勤奋。”
“好…”
在地上站稳脚后，南绍行接着开始未完成的炼器。按说炼坏了的器要弃掉重炼，可风竹炎让南绍行补炼，这无疑是加大难度了。风竹炎口中虽然一直说的是打击南绍行的话，其实不然，她心中是很惊叹的。要说炼器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是南绍行真能现在就将器炼好那是不可能的，南绍行在强化器物时只用了五次确实是风竹炎意想不到的。不过，岚宗的人在教育下一代时向来爱使用鞭策教育，夸奖是放在心中的，讽刺是挂在嘴上的。
“我想问一下，”南绍行已经能做到在炼器前期稍微分心了，“这个程度是一成力吗？”
风竹炎瞟了一眼沙土的颜色，回道：“不是，不到一成。”
“明白了。”南绍行稍以加力，冲风竹炎笑了一声，随后便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炼器之中。
看着南绍行那得意地小样，风竹炎本该即使褒贬他两句的，可她沉默了。南绍行在二十次不到就掌握了炼器的“火候”，不可谓没有天赋，而对于南绍行来说他的天赋来自于南荣济，南荣济本人只会比他更厉害。风竹炎心中“咯噔”一下，南荣济灭族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她还是来死狱后才知道的，南荣济真这么厉害的话，那可真是一大祸害。
……
“呼…好了！”
南绍行打开界阵，接住掉下来的砂碗递给风竹炎，“验收吧。”
风竹炎挑剔的看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卖相太难看了！”
南绍行无所谓地耸耸肩，要啥卖相啊，成个碗的形状就好了，他又没学过艺术，还想让他在上面雕朵花啊？
“啪嚓！”风竹炎一下子将砂碗掰成两半，看也不看就扔到了身后，“再做一个，要好看的。”
风竹炎会在外观上找茬，纯粹是因为她在其他方面找不到问题了，但夸奖实在是她干不来的事，只能打着精益求精的名号继续折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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