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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透视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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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霍少波,看了熟悉的黄如意一眼,大吃一惊,心想:这是我们家的宝贝,是我小学三年级时自己亲手用小刀在把上刻上的霍字,因此糟了一顿毒打,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霍少波看罢,真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想一把捉住这个大骗子,可转念一想,此事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第八章 骗子一家的对话
这时,徐川把黄如意小心谨慎的一层层包装起来,满脸堆笑:“桂三哥,多操心了,宝贝我先带走,我期盼你朋友的到来,跟我打电话联系!希望他给我们带来的是皆大欢喜。”
徐川走后,霍少波心想,我九年前见过徐川几次,那时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以后他就消失了。
看样子这个人很像是爸爸的好友,随问:“胡伯伯,这位是谁?”
胡桂三听了,不高兴地说:“他叫徐川,是迎春大街北首徐记皮毛商行的老板,他不会经营,祖上将近上千万的皮毛家业败在他的手上,天天赌钱,不务正业,还天天游柳街花巷,今天的宝物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偷得,此人早晚进监狱劳教。”
胡桂三说完,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唉”了一声走了。
霍少波心想:千万毛皮是骗的我家的,黄如意宝物也是偷得我们家的,我爸爸重病在身,弟弟学费火急,我身为爸爸的大儿子,为爸爸讨回自己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在我儿时时光里的记忆里,我想到我们家的稀罕物品很多,到我长大了,它们就不翼而飞了,再也不见它们的踪影。
原来爸爸结交的不是朋友,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对我们家的财产虎视眈眈,多次明拿暗抢,他与强盗有何区别?
几年前,爸爸在家伤心大哭,因为多年不见徐川好弟弟,以为他的好友徐川早就死了,也许不在人间,否则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爸爸还在后堂里给他立了牌位,担心他死后成为饿死鬼,天天茶饭供着他这个罪恶滔天的诈骗犯。
真是没有料想到,他竟然没有死掉,反而活的好好的,天天大肉大鱼,挥霍无度,享尽人间的富贵,吃尽人间的美味。
我爸爸真是善良,常常教育我们要做好事,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所报,不料徐川全家,天天花天酒地,花的是我们家的钱,卖的是我们家的宝贝,真是可耻可恨。
霍少波越想越气,我身为爸爸的长子,应该为爸爸讨个说法,我们天天贫寒生活在刀山,你徐川天天奢侈女人堆里钻,老天真的不公道……
他怒气冲冲的出了店门,走路脚下生风,不大一会,他来到了迎春大街北首徐记皮毛商行,店门上挂的牌子好威武漂亮,名人笔墨拼成。
只是没有人出入,买卖不是很好,柜上空无一人,霍少波来到店内,看到货架上有好多灰尘蒙蒙老款的皮衣皮裤,乱七八糟。
他顺便拿起了一件灰尘很厚的皮袄,在领子的内部,清晰可见的是大大的“霍记”二字,
他又拿起一件皮裤,皮裤的内腰上也是同等的记号。
霍少波看吧,在心里千真万确的确认,店老板就是爸爸天天痴心妄盼的好弟弟徐川。
这时候听到楼上有个男人的声音,霍少波断定说话声就是徐川:“老女人,好日子又来到了,咱们家这柄黄如意,原来是前汉刘邦媳妇吕娘娘的痒痒挠,相传将近两千年的历史宝物,怪不得闪闪发光呢。”
这时有个女人讽刺的声音:“徐川啊,徐川,你这个徐牛皮,天天吹牛累死你,你天天不务正业,不在这里洗脚,就到那里喝茶,大男人家还学女子跳舞,唱歌,天天沉醉在歌舞厅,练歌房,洗头房,洗钱的本领也行,真让我恶心死了。”这女人就是徐川的妻子叫王丽。
徐川高兴地短了舌头说:“你这个臭老婆子,你以为我耍你,怪不得这几天喜鹊天天在楼顶上叫个不停,原来是二百万的大财运要进咱们的家门。”
“你就别大白天做春秋美梦了,如果真有二百万,财神也不赠给你,因为您心术不正。”王丽说。
徐川十分生气的说:“老婆,老破,乌鸦嘴!不担财。”
这时听到一个女孩清脆而又甜美的声音:“爸爸,妈妈,我刚才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拾了好多的火腿肠,我快背不动了,人家都说是个疯子满大街撒的,他们都说是过期的,否则,正常人不会舍得扔。”
徐川的妻子王丽听了,连忙笑着对女儿说:“女儿,听说前朝天上有掉馅饼的,天上掉火腿肠是十分稀奇的事,是不是有毒的,人家扔掉不要的?”
小女孩天真的说:“妈妈,没毒,也没有过期,生产日期我都看过了,还有上好的牛奶呢,是伊利生产的,也没过期,还有爽歪歪。”说罢,从双肩包里拿出来两版。
王丽听了大喜:“好孩子,你快点再去多拾点,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老天大发慈悲,什么东西都往大街上撒。”
这时,小女孩生气的说:“妈妈有一件事我不敢说?”
“好女儿乖乖,有什么事不敢说,妈妈给宝贝女儿做主。”王丽笑着说。
小女孩吞吞吐吐的说:“满大街的人都说,我爸爸今天得了癫狂病,这些东西是他撒的……”
王丽听罢,顿时满脸怒气,随手拿起拖把,十分无情的打徐川,徐川一把抓住拖把,随手把王丽一下搂在怀里连忙说:“孩子她妈,王大美人,美丽的肉宝贝,天上真的掉金钱,咱们真的又拥有二百万的财产……够咱们花一阵子的。”
王丽十分粗暴的说:“徐牛皮,不要脸,又骗老娘,真有此事?”
徐川就把今天找胡桂三辨别黄玉如的事与王丽说了一遍。
王丽听了顿时喜上眉梢,连忙问:“黄如意宝贝是哪来的?我怎么对它没有一点记忆,它在哪儿?我怎么没有见过一次?”
徐川就把当年去大哥霍亮家,顺手牵羊偷走了黄如意,还有许多物品之事说了一遍,妻子王丽听了满面春风,咯咯直笑个没完,笑的脸面红红的像母鸡刚下过蛋。
王丽用双手轻轻地捶打着徐川背部:“孩子他爸,大当家的,当年是您偷拿大哥霍亮家的东西,我已经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想起来了,对不起,我是乌鸦嘴,你不是徐牛皮,您是徐担财,徐金蛋,遗恨当年,你怎么不顺手多牵几只霍亮大哥家的宝贝羊?”
第九章 少波理直气壮地借钱
这时听到一个小女孩甜美的声音:“爸爸妈妈,今天老师讲,偷拿别人家的东西是不道德可耻行为,人人都恨他,你们还是给人家还回去,再说声‘对不起’。”
徐川听了大怒的说:“小孩子,知道个屁事,快走开,走开……”
原来,徐川从胡桂三那里回来的路上,心里好像吃了大甜桃,甜在心里,笑在脸上,上百万的财产,瞬间可得,我过了十多年的好生活,有吃有喝的日子好舒坦悠闲。
这几年我手头又有点紧,老天又给我送来了二百万的财富,幸亏我的干哥哥霍亮,贡献给我的财产花不完,宝物一件一件好多件。
不过听老人说,往而不返非礼也,我一辈子花的是哥哥霍亮家的钱,不施舍一点怕有罪过遭天谴,临死佛祖是不放过我的,于是就在超市了买了一大袋子火腿肠满大街的撒。
撒完火腿肠,他又进了一家超市,买了好多箱伊利牛奶,又满大街的撒,最后撒的是爽歪歪。
一家三口人的话语,霍少波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他们正在说话,忽听有人喊:“徐老板在吗?”
“来了,来了,客官想买点什么?”楼上传来的是女人甜甜的声音。
不大一会,来了一女人,不到五十的年龄,满脸笑容,霍少波看罢心想:一点不假,十年前你到过我家多次,你就是徐婶婶王丽,模样没变,只是年龄老了一些。
只见王丽满面春风,眉色飞舞的说:“喜客!喜客!您想买点什么?”
“请问徐先生在家吗?”霍少波问。
王丽看了霍少波一眼,原来是个黄毛小子,没有见过一次面,忙问:“您找徐先生有事吗?”
霍少波迫切地说:“当然有要事,不然我能来吗?”
王丽听了,满面春风,以为来了财神爷:“在家,在家,楼上请!”
王丽她不仅是个财迷,还是一个名鸡,多才多艺多面手,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泼妇,她撒起泼来街里街坊都怕她八分。
霍少波在前,王丽在后,口中不断地喊:“请!请!”霍少波来到楼上,看到徐川正在合着眼,样样得意笑今朝,看眉毛头发都在哈哈笑。
旁边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在呆呆地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样子,霍少波进门就喊:“徐老板,您好?”
徐川听了高兴地睁开眼睛,瞄了一眼霍少波,见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潇洒漂亮,看样子来头不大,他坐在躺椅上,架子很大漫言漫语:“年轻人,有什么事?”
霍少波听了气愤地说:“徐老板!徐叔叔,您不认识我了?没事我能来找你吗?”
徐川听了立时警戒,他天天坑蒙拐骗偷,心里有鬼,心想:难道是我哪路的仇家讨债找上门来了?
他立时做起了半躺着的身子,贼眼溜溜,惊慌的看了看来人,心想,这个年轻人,我不认识,对他没有一点印象。
徐川咳嗽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年个人,我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怎么说话态度不好,你今天是不是吃了枪药,不然说话呛味太浓?”
霍少波愤怒地说:“徐叔叔,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财大不认人,难道说您真的把侄儿忘记了?”
徐川听了侄儿二字,心里十分疑惑的问:“年轻人,你是?我年纪老了,眼老昏花不大记事,我真的不认识你了。”
霍少波听了气愤地说:“徐叔叔,霍亮这个名字你总该认识吧!”
徐川一听霍亮二字,顿时脸上布满了红云,因为自己做贼心虚,多年来他天天挥霍的是霍亮家的钱财,十几年舒服的日子是诈骗来的。
这时,霍少波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他的大儿子,名字叫霍少波。”
心里惊慌的徐川听了,细细地看了霍少波一眼,心想:这小子真的是霍亮哥哥的儿子,十几年不见,看长相真是霍亮的种无疑,与霍亮大同小异。
王丽听了心里慌张,她含羞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有点记忆,心想,他百分之百就是霍亮哥哥的孩子,今天我们万万不能相认,否则后果不可收拾,他爸爸的家产是被孩子他爸骗光的,况且还有许多的财宝……
徐川脸上立刻变成了五花脸,脸色多变,神色恍惚,他的记忆立刻回到了年轻时代,进入了骗霍亮故事的海洋……
他的脸上羞愧难当,好像偷东西被主人捉住,心里翻江倒海,头脑里思绪万千,他要是把当年的事报警怎么办?想罢吓得脸色顿时煞白。
可他转念一想,不怕,我骗你爸爸的时候,你是个十多岁的毛孩子,什么也不懂,孩子爱玩,哪有这么好的记性。
今天你就是提起昔日之事,我失口否认,装作没有这么回事,或者来他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死不承认。
想罢,徐川随说:“不知是贤侄来到,你长得英俊潇洒,叔叔真的不认识你了。”
徐川看了看霍少波的脸,接着说:“贤侄,你真是年轻有为,在哪里工作,今天是那阵香风把你刮到这里?多年不见,你的爸妈好吗?
霍少波听了满脸怒气:“徐叔叔,拜您所赐,我们全家都不好,我爸爸有病得了胃癌,需要十万元的治疗费。”
徐川听了十分惋惜的说:“贤侄啊,你爸爸得什么不好,得钱财、粮食,绸缎,土地,世界上的好东西多的是,怎么偏偏得了癌症,我万分的同情他。”
霍少波听了怒气冲天的说:“徐叔叔,闲话少说,侄儿今天是来借钱的,我爸爸需要医疗费,弟弟上学用的是助学金,大学四年快毕业,银行提示要一次结清四万八。”
徐川听了,满脸愁容的拖着下巴说:“贤侄,你要借多少钱?”
霍少波怒怒的说:“叔叔,对您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借的不多,十五万就可以了。”
徐川铁着脸,双眉紧锁:“贤侄,您借的太多了,你也看到了,我的生意不好,一年也没有几桩买卖可做,再说现在我的生意正是滞销季节,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第十章 可爱的徐潇潇
霍少波听了说:“叔叔,您还是慷慨解囊,救我爸爸一命吧,古人有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叔叔,侄儿求您了!”
徐川听了羞愧难当地说:“贤侄,叔叔确实没有钱,不然我借给你一千吧。”
霍少波听了说:“叔叔,侄儿不是要饭的,我借钱是救你哥哥的命,我不是用来吃喝玩乐,您还是想想办法,求求您了。”
徐川的妻子王丽听了心想:这小子铁嘴铜牙,聪明伶俐,说话厉害,比他的窝囊费爸爸强多了。
不行,我今天先给他来个下马威,镇住这个小子,否则他已经知道我们的住处,天天来骚扰我们的正常生活怎么办?
想罢,随说:“哎呀噢,小伙子,你是谁啊?要饭的,讨债的?你当我家是开银行,还是开珠宝店的?世界银行在虎成路中段,讨债取钱你走错门了,我们就是没有钱,有钱也不借给来路不明,素不相识的你。”
霍少波听了十分恼火:“今天看来叔叔、婶婶是见死不救,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看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冥洲心不软。”
王丽听了恼羞成怒,这小子要结我们的旧伤疤,曝光我们年轻时的不光彩往事。
徐川听了心想,我哥哥病了,侄儿借钱,我虽然吃喝嫖赌,总之哥哥当年对我不错,比亲哥哥还好,毕竟我欠了他们好多好多,不然,等我把黄如意交易成功,借给他二十万……
徐川想罢,假装十分生气地说:“贤侄今天来借钱,叔叔确实没有怎么办?等过几天叔叔再想办法,筹备筹备再说。”
霍少波说:“叔叔,您这样的亿万富翁,箱底子找找就够了,今天侄儿是借,又不是不还,不像某些人,巧拿骗去。”
霍少波一句话,点到了他们的死穴,王丽顿时火冒三丈:“臭小子你快走,不然我要报警了,说你调戏良家妇女。”
霍少波无情的说:“叔叔,你的心让猫吊走了,婶婶,你的肝被无良心的移植走了,见死不救非君子,忘恩负义是死人。”
王丽听了泼妇的美名顿时兑现,他拿起了拖把,一阵的狂推乱打,一边推一边骂:“你哪里来的野种,到我们家撒野,咒我们死亡。”
不大一会,霍少波被赶出门外,他恼羞成怒,被王丽羞辱的好像丧家之犬,灰溜溜迈着沧浪沉重的步伐,走在迎春大道上。
他想,古代人讲狼心狗肺,正符合今天的叔叔婶婶,叔叔不务正业,婶婶泼气十足,天天坑人骗人还觉得脸上添金,这是什么世道?
他一边走,一边两眼迷茫,眼里流露出的是十分失望的眼神,伤心的眼泪夺眶而出,爸爸的命危在旦夕,弟弟的学费紧急,要是付不上学费,弟弟怎么有脸见老师还有同学……
这时,忽然听到后边有小女孩在喊:“霍哥哥,等一等……”
霍少波头也没回,心事重重,继续走在茫茫的马路上,心想: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是,姓霍的天下多得是,况且这里也没有我认识的人。
这时小女孩又喊:“霍大哥,等一等。”
霍少波还是心不在焉,愁闷苦脸的往前走,他恼羞成怒:徐川叔叔真是刁钻,无情无义的骗人狂,真是不得好死。
爸爸年轻时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疾病,怎么交了这么个干弟弟,铸造了这么一个血本无归工程,人面兽心,他骗了我们这么多钱,还见死不救,真是狼心狗肺连鸡狗都不如。
王丽婶婶也不是好东西,真是十分够格的国家级超标泼妇,动手打人,满口脏话,他们丝毫不讲道理,也怪我结他们的短处,差点说出了他们的旧伤疤,否则事情还有转折的余地。
他正走着,忽然有一只小手拽住了他,霍少波回头一看,是一个十三四岁小女孩,他细细一看,原来是徐叔叔的小女儿,她两只可爱的眼睛,十分天真的看着霍少波。
“霍哥哥你好,你不认识我了,我叫徐潇潇,今年十四岁,我五岁那年,随爸妈到过你家,那时我咳嗽的很厉害,你还给我买冰糖梨汁喝,可甜了……”
霍少波的思考顿时回到了少儿时代,朦胧中想到是有这么回事,小女孩随爸妈到过我家,那时我们家可以说家财丰富。
徐叔叔还有个儿子,估计现在可能上高中,小女孩的名字是叫徐潇潇。
“小妹妹真的好记性,我记起来了,你是我的徐潇潇妹妹,你追我干什么?”霍少波十分温柔的问。
徐潇潇话语嘹亮,甜美的说:“霍哥哥,我听说您需要钱,我给你送钱来了。”
霍少波这才看到徐潇潇的右手抱着一个储存罐,她用双手一晃里面哗哗硬币直响,看样子里面大约也就是十多块钱吧,霍少波看了哭笑不得。
徐潇潇说罢,把储存罐高兴地塞到了霍少波的手里,霍少波有心不要,这些钱真是杯水车薪,渴人挖井。
可是转念一想:徐潇潇至少比她爸妈强之百倍,起码有一颗善良的心,我要是不要,恐怕伤了她幼小善良的心灵。
少波和蔼的说:“小妹妹,哥哥真的谢谢你,这钱我收下了,你回去吧。”
霍少波说罢,微笑着看了徐潇潇一眼,接过储存罐,然后转头走了。
徐潇潇看着霍少波的背影,心想:爸妈不学好,专偷别人家东西,还觉得十分光荣,真是丢死人了。
听爸妈说,我脖子上带的珍珠项链也是当年偷拿霍家的,不如我把它先还给霍哥哥。
徐潇潇想罢,急忙在后一路小跑追赶霍少波,霍少波正在沧浪行走,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回忆往事不堪回首,再回首梦境朦胧,忽然自己又被一只小手拽住。
他回头一看,还是那个可爱的徐潇潇小妹妹。
霍少波十分喜爱地说:“小妹妹,你还有事吗?没事快回家吧,天色不早,免得大人不放心。”
徐潇潇甜甜的语言:“霍哥哥,这串项链听爸妈说以前是你们家的,我把它先还给你。”
第十一章 宝物归原主
徐潇潇说罢,从头上拿下项链,看样子是一串普通的项链,霍少波看了看徐潇潇,实在不忍心伤害这个可爱孩子的心灵,就微笑着接过,可是没有地方放,就顺便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时的徐潇潇高兴地蹦蹦跳跳回去了,这时天色不早,马路上的路灯都亮了。
霍少波回到古往今来古玩店,店里灯火辉煌,就听到二妮愤怒的说:“爸爸,姐姐,霍少波虽然救了我的命,一看他就不靠谱,你们看,他还是跑了呗,不辞而别,一点规矩没有,我就是不喜欢他,看见他就厌恶死了。”
大妮惋惜地说:“妹妹,也许霍少波有急事,否则他不会不辞而别的。”
这时,胡桂三气愤地说:“你们俩姊妹就不要斗嘴了,少波这孩子,聪明伶俐,知书达理,他会回来的,爸爸不会看错,我最喜欢他的性格。”
霍少波听了忙喊:“胡伯伯,我回来了,姐姐、妹妹都在啊?刚才我去找了个熟人”
“你的熟人找到了?”胡桂三吃惊地问。
这时,二妮气愤地说:“你可真行啊,霍捣蛋,你长翅膀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这里当厕所还是收留所啊,真不要脸。”
大妮听了连忙说:“妹妹,不要这样对待霍少波,这不都回来了吗。”
二妮见霍少波不说话,斜眼看了他一眼:“哎呀奥,爸爸,姐姐你们看啊,霍大少爷,成三岁小孩了,手里还有储蓄罐,寒酸唉!”
胡桂三听了不高兴地说:“二妮,你就少说两句吧,不要再刁难人家少波了。”
二妮奴着樱桃小嘴:“爸爸,您总是向着外人,二妮可是您的亲骨肉,我总不会是你们代养的吧?”
大妮听了笑着说:“妹妹,我的胡二小姐,胡美丽,拜托你,别说了。”
二妮翻了一下白眼:“姐姐,有事你总不护着我,和爸爸一样,你天天和霍少波眉来眼去的,妹妹的眼睛是明亮的。”
大妮听了扑哧笑了:“妹妹,不要贫嘴了,再闹姐姐打你。”
二妮又瞪了霍少波一眼,然后扑哧一下呵呵大笑:“爸爸,姐姐,霍大少爷今天晚上添彩了,脖子上都挂上体育金牌了,不顺眼的他瞬间变成女人了,他原来是一个阴阳两性人。”
胡桂三再也听不下去,天天面对二妮的无理取闹,已经习以为常,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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