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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挑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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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银钩扮了个鬼脸说:“你真是奇怪,人家都说那潭里有鬼,连大男人都不太敢去,就只有你最爱去那里。”
  桥小寒笑说:“我可从来没见过什么鬼。若真有鬼,反正人鬼殊途,你不去害他,他干么来害你?”
  柳银钩反驳,“可是人家说那水鬼是要找人替死的,否则灵魂不能投胎转世。你当真不怕哪天被拉了去替死?”
  桥小寒耸耸肩,“那不是正好,以后村子里的人都不用担心了。”
  “怎么了?”
  “我一定不会找人家替死呀,那么你们不就可以放心的去玩水了。”
  柳银钩赞同的点点头。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摇头说:“不行,小寒姐姐,我还是宁可你活着,可别去当什么水鬼呀。”
  桥小寒不由得笑了起来,但眼睛不由自主的又往水潭那边飘去。
  云鹗打心里不服气自己昨天竟然差点溺水,而且还让一个小姑娘搭救,于是特地留下来,以便好好的探究一下水底的秘密。
  他学桥小寒用一条绳子绑在腰间后潜入水潭,乘着中午的阳光直射入水潭中,他终于把水底的所有景物看得一清二楚,包括由底下向上延伸,像条水柱一样,原来昨天就是这些漩涡把他卷下来的。
  当他要浮上去换气时,即发现岸边有个人影晃动,他很快认出是昨天那个姑娘,这才放心的浮上去。
  桥小寒见他安然的浮起来,才放心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又沉下去了呢。”
  云鹗好整以暇的打量她,他从没遇过像她这么大胆敢如此接近他的姑娘。因为从他少年时开始,就连一般的男子见到他都会显得畏葸不前。
  “你是负责看守这一潭水的吗?”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云鹗似笑非笑的答道:“因为你好像天天都来这里巡视。”
  桥小寒粲然一笑,“才不是巡视,我只是喜欢这里。”
  他坐在岸上,一边解开腰间的绳子,一边说:“可是我发现,你们村里的男人,好像很少到这里来。”
  “他们都怕鬼。”她指着那第绳子说:“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是不是昨天在水里掉了什么宝贝,今天又特地下去找?”
  他看了一眼水潭,简短的说:“自尊。”
  “自尊?”她偏头想了想,然后才会意的嫣然一笑,“那么找到了吗?”
  他撇撇嘴角,不答反问:“你刚才提到鬼,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已经有不少人溺死在这水潭里,所以村里的人都谣传这潭水有水鬼。”
  “而你还敢在这里玩?”
  “因为我很小心呀。”
  “你倒是很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会溺水的都是一般的过路人,大概是赶路又热又累,一看到这潭水清澈见底,为图得一时的凉快,冒冒失失的就跳下去,结果就被暗流卷下去了,就跟你昨天一样。”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挪揄他。“我看你还不够小心。”他眯起眼,语气危险的说。
  桥小寒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正感疑惑时,他忽然抓住她的手。
  “难道你父母没教你,不应该跟陌生男子单独在一起吗?”
  他用力一扯,本把她拉进怀中吓吓她,可是桥小寒却很机警的推了他的胸膛一把,然后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潭中跌去。
  云鹗没料到她有这一招,下意识的要拉住她的手,却扑了个空,接着连他自己也往潭里斜坠入水。
  他们双双掉入水潭后,便在水中展开追逐。
  桥小寒优美的绕过水中有暗流的地方,然后奋力游向对岸,躲开他的追逐。
  云鹗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自在过,这些年来他冒着生命危险,四处追杀天地会的叛逆份子,但是现在他却只是纯粹的玩耍。
  桥小寒一靠近岸边,便飞快的爬上去,但是只爬了一半,就被他抱住双腿。
  “喂!你忘了我曾救过你,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她扭动双腿挣扎。
  云鹗用力把她拉进水中,然后才放开手,背靠在岸壁上好整以暇的说:“我也只是好心想提醒你,姑娘家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尤其是在野地。”
  桥小寒偏着头看他,迟疑的问:“你故意吓我?”
  “我只是想提醒你。”
  “哼!哪有人像你这么无聊,简直是恩将仇报。”
  云鹗不悦的眯起眼。
  桥小寒一转念,忽然笑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觉得被一个女孩子搭救很没面子是不是?你大可不必这么想,因为我救过的男人不计其数。”
  被说中心思的云鹗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很少有人既让他生气,却又让他心生佩服,何况她还是一名女子,他这时才真的用心审视她的容貌。
  虽然她的皮肤有点黑,但身段亭亭玉立,而脸蛋儿则是南方姑娘特有的细致轮廓,有着温柔婉约的气质的柳叶眉毛,慧黠灵巧的大眼睛,引人遐思的柔润双唇……
  云鹗不敢再想,连忙收敛心魂,并提醒自己他可是来追捕朝廷要犯,而不是来玩的。
  “你是不是觉得很不服气?”
  “是的话怎样?不是又怎样?”
  桥小寒笑说:“我们可以来比赛。”
  “怎么比?”
  “我们可以找一样东西,丢到潭中,然后看谁先找到。”
  云鹗沉吟了一会儿,觉得挺有趣的,于是答应。
  于是桥小寒开始找东西来当目标。
  “用这个吧。”云鹗解下腰间佩带的白玉。
  那是一块刻有展翅鹰纹的白玉,毫无瑕疵且成色均匀,就像刚挤出来的鲜奶冻结而成。
  桥小寒有些迟疑的说:“这看起来很贵重,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怎么办?”
  “你是不是没自信了?”
  “才不是呢!我只是替你担心。”
  “用不了,我舍得。”
  “好吧。”桥小寒正要把白玉丢进潭中。
  云鹗突然喊,“等一下!”
  “呵,瞧你舍不得了是吧?”她笑说。
  “不是舍不得,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是不是该用什么做赌注?”
  “赌注?”
  “没错,没有赌注的比赛不是太无趣了。”
  桥小寒为难的说:“可是我又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供押注。”
  云鹗凝视她,“就以你跟这块白玉为赌注,要是你先找到,这块白玉就是你的;要是我先找到,那你就是我的。”
  “我?”她惊讶的张大眼睛。
  “没错。”
  桥小寒愣愣的问:“你要我做什么?”
  “我只问你敢不敢赌,或者你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有自信?”
  桥小寒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就依你的条件。不过我们得先说清楚,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他定定的看着她,黑眸深邃无法透视。
  “我要你,就如同男人要女人一样。”
  桥小寒很快就听懂了,霎时双颊通红。
  “怕了?”他沉声问。
  她咬住下唇沉思。
  “你要是没自信,想取消比赛也没关系。”
  桥小寒抬起头,眼神坚决的说:“谁说我没信心。”
  云鹗愈来愈欣赏她的勇气十足,原本只是突发奇想,现在则对她开始感到兴趣,说不定等他把向悲风抓到后,还可以把她带回京城。
  桥小寒把白玉掷进水潭中央,等着它沉进水底后,与云鹗交换一个眼神,两人便同时跃入潭中。
  此时的太阳已偏斜,因此阳光照不到水底,使得水底看起来特别幽暗。幸好玉是白色的,只要还有一点光线,倒也不是那么难找。
  一开始,云鹗仗着身材和体力上的优势,才划了几下便沉到水底。不过他不像桥小寒如此熟悉这潭水,因为她几乎闭着眼睛都能避开那些暗流漩涡。
  两人搜寻一会后,云鹗一个不小心,被一个小漩涡卷住,当他费劲挣脱着的时候,桥小寒转过头朝他露出笑意,并展示手上的白玉,然后便往水面浮出。
  没多久云鹗也跟着浮出水面。
  “怎么样?服气了吗?”她一脸得意。
  云鹗吸了口新鲜的空气,他发现自己其实是输在对环境不熟,不过他还是相当服气,“当然,白玉是你的了。”
  桥小寒笑着把白玉递给他,“我会赢只是因为我比你熟悉这里的环境。我觉得自己胜之不武,所以还你。”
  云鹗并没有伸手接过,“愿赌服输。”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过就是一块玉而已。”
  桥小寒仔细的端详白玉,发现它的刻纹很特别,因大部分人都是刻成双螭或是龙凤,很少刻成鹰纹的。她不由得好奇,“这个白玉的图案很特别,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含意?”
  她才抬起头,只觉眼前忽然一暗,双唇便让他含住。刹那间她呆住了,任由他在她的唇瓣上辗转舔吮。
  她张大眼睛看着他的鼻梁与自己的脸紧紧贴合、摩擦,还尝到他舌尖上有着泉水般的清凉,而他舌头上的味蕾则像有着缇花的丝缎般,不断的撩拨她的感官神经,令她全身发软,当她开始恍惚时,他慢慢移开他的头,半阖着眼睑瞅她。
  云鹗很得意的发现,自己刚刚偷走了她的初吻。
  “白玉上的图案代表我。”
  “唔?”她的脑子里还一片混乱,一时会意不过来。
  “我的名字叫云鹗。”
  “云鹗……”她喃喃的念着。脑中马上浮现出高空鹰扬的画面。
  鹗是一种鹰鹫科的猛禽,俗称鱼鹰。
  “是的,我叫云鹗。”他的唇又再一次落下。
  桥小寒有些迷惑的仰起头,迎向他的唇,仍不明白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云鹗好整以暇的把她吻个彻底,直到学会与他纠缠,瞬间引爆了体内深处的火焰,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在水面载沉载浮了。
  他把她抱到岸上,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狂热,在她的脸颊和粉颈熨下他的气息,留下红色的欲望痕迹。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桥小寒突然把他推开,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
  云鹗本来要马上追过去,但继而一想,不如暗中跟过去,先知道她住在哪里,等他完成任务后再来找她。
  第三章
  桥小寒闷着头疾走,为刚刚的经历感到心慌意乱,因此没发现后头有人在喊她。
  “小寒!干么,遇到鬼啦!”柳金钏笑着拉住她。
  “怎么是你!”桥小寒惊讶的说:“银钩儿说你到县城了。”
  柳金钏抿了抿小嘴说:“是啊!可是赵老爷把我给赶回家了。”
  “怎么会这样?”
  “唉,赵家大小姐不知羞耻,跟一个自称是来自京城的男人私定终身,结果那男人后来一走就是两、三个月毫无音讯……”
  柳金钏顿了一下,一副要泄露大秘密似的压着嗓子说:“赵家一看那个京城来的公子迟迟没现身,就怕赵大小姐已经暗结珠胎,因此想趁她的肚子还没大起来,把她风光的嫁出去,省得万一真的生了个野种,那赵家的名声要往哪里摆呀。谁知道赵大小姐却这么一声不响的跑去追他的心上人。结果就害我被赵老爷骂了一顿,还被赶回来了。你说,我冤不冤呐!”
  桥小寒安慰她,“别气了,你想想你还有家可回呢,而那位赵小姐如今流落在外,处境比你还可怜。”
  “那可是她自找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同样生为女人,你又何必落井下石呢?”
  “你怎么会替她说话呢?”
  柳金钏不高兴的嘟起嘴来,但很快的她的表情又变回娇媚讨喜的模样,因为她看见迎面走来的向悲风。
  “喂!小寒,你表哥来了。”
  向悲风走近后,柳金钏朝他明媚的一笑,“向公子,瞧你刚刚走过来时那副急样,是出来找小寒的吗?”
  向悲风笑了笑,“是呀,外公直担心小寒表妹还没回家,所以我正想到潭边去看看。”
  桥小寒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心里庆幸还好他没有提早出门,否则她和云鹗不就被他撞个正着了?
  而一旁的柳金钏却吃吃猛笑,一双眼睛在向悲风和桥小寒两者之间转来转去。
  向悲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于是说:“既然小寒表妹已经准备要回家,那我就放心了。你们聊,我回去跟外公说一声。”
  向悲风走后,柳金钏用肩膀顶了一下桥小寒,然后意有所指的笑说:“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那么体谅赵大小姐的苦衷,原来你也有相同的遭遇啊?”
  “你在说什么?”
  “哎唷!摆在眼前的事,你想骗谁?”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瞧你跟你表哥刚刚那么眉来眼去的,他还说正要去潭边找你。别人不知道,难道咱们姐妹淘会不清楚?你一向喜欢到水潭里泡凉,呵!他一个大男人急巴巴的跑去潭边找你,难道只是去叫你回家煮饭?”
  “你别乱说了,我跟表哥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这么偷偷摸摸的,打从他住到你们家那天起,村里的人都说你们挺配的,就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要办喜事。”
  桥小寒听了,忍不住笑了,“我和表哥?!怎么可能?”
  柳金钏瞥她一眼,“听你的语气,好像你真的没把他放在心上似的,鬼才相信呢!”
  桥小寒只是无所谓的耸肩一笑。
  “瞧你表哥长得那么俊,又文质彬彬,虽然好像不怎么有钱的模样,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鼓励他去参加乡试,说不定还能金榜题名,中了状元。到时候,你就成了夫人,而咱们这群姐妹淘可就全靠你了。”
  桥小寒摇着头笑了笑。
  “你在笑我吗?难道我说的不对?”
  桥小寒忙说:“我不是在笑你。”她改变话题,“你回来了也好,明天起大家又一块儿浣纱,这可比你去服侍人家有趣吧。再说少了你,银钩儿一个人哪做得了什么活呀。”
  听桥小寒这么一说,又挑起柳金钏满怀的牢骚,她就是不爱窝在这种乡下地方,做一辈子只够糊口的苦工。她对桥小寒咕哝着,“你就像只小麻雀,只求饱食终日,怎么可能理解我有若鸿鹄的远志向呢!”
  柳金钏回想赵家那三进八个院落的气派景象,和夫人小姐们的华丽生活,虽然她才在那里当了几天的丫环,可是那种生活方式,却已深入她的骨髓。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屈就粗茶淡饭,荆钗布裙的日子,在赵家就算只是当丫环,可是天天看着夫人小姐满身的绫罗绸缎、珠钿玉环,也是很快意。
  桥小寒不解的看着她,“我不懂你怎么会喜欢有钱人家使唤,听说大户人家的规矩多如牛毛,哪像浣纱那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哎呀!你不懂啦。”柳金钏一副向往不已的表情,“要是哪一天,给你住进漂亮的大房子,眼睛看、手底摸的都是些好东西,你就能明白我的感受了。”
  “也许吧!”桥小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与柳金钏相偕离去。
  一路跟着桥小寒的云鹗看着她俩离去,完全没料到原来向悲风就躲在这里,刚刚看见向悲风时差点忍不住上前逮捕他。
  可是他不知道向悲风与桥小寒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一个念头闪入他脑海,他不得不怀疑这两天与桥小寒的接触并非偶然,可笑的是他竟然为她心动。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些被美色迷惑的笨蛋一样,他冷酷的望着前方的小村,告诉自己,向悲风当然要抓,至于桥小寒,他更不会轻易放过。
  桥小园站在门口看见姐姐竟然和表哥一起回来,她难过的便转身跑进屋里去。
  “唉?你妹妹怎么了,怎么见了人就跑?”柳金钏奇怪的问。
  “小园!”桥小寒无暇回答,担心的追过去。
  向悲风见状,亦跟随桥小寒而去。
  桥家姐妹在村子里可说是最佳模范,从来没吵过架,但是现在看来,她们之间却好像产生了某种嫌隙?本来应该要赶快回家的柳金钏忍不住想知道为什么,于是她沿着桥家的篱笆,偷偷的往里面瞧。
  当她发现什么也看不到,正要转身回家时,却一头撞进一个男人的怀抱。
  “你是谁?”她傻乎乎的问。
  云鹗没有回答,只是冷睨着她。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向悲风的踪迹,最好先别打草惊蛇,先去县城调集一些人手,以防他再次逃脱。
  柳金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唉,你不就是那个贝勒爷吧?”
  “你认识我?”云鹗皱起眉头。
  柳金钏一脸的娇笑,“你忘了吗?前两天我们在县城的赵家见过面呀,你的茶还是我端过去的。”
  云鹗并不记得她,但是他之前确实去过赵家。虽然她可能不知道他所为何来,但是因为她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恐怕不能就此放过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柳金钏心想,也许是他对她一见钟情,所以才跟到浣纱溪村。听说贝勒就是公卿,只比郡王小一级。她不由得幻想,要是能嫁给他会有多好。
  她含羞带怯的又问:“你跟踪我来的吗?”
  云鹗没注意听她在说什么,只是左顾右盼等待下手的时机。
  “我跟你说,这里并不是我家,我家还要再往前走几步。”柳金钏径自解释着。
  此时,他忽然回神听到她的话,一方面觉得她很滑稽,而另方面他正担心在这里动手会引起向悲风的警觉,所以他决定顺着她的意思拐走她。
  “好啊,你带路。”云鹗面带笑意的说。
  柳金钏还以为自己真的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掩嘴笑了笑,然后腰肢一扭,款款生姿的走出桥家的篱笆,拐进两旁尽是竹林的小路。
  虽然过了竹林就是她家,只可惜她连竹林都走不出去。
  “小园,吃饭了。”
  “我不饿。”
  桥小寒叹了口气,走进房间。
  “小园,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告诉姐姐好不好?”
  桥小园抬起头,觉得心里好苦闷,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排解。
  桥小寒心想,不如直截了当的说开,免得姐妹俩成天猜来猜去,却还是搞不清彼此的心思。
  “小园,你是不是喜欢上表哥了?”
  桥小园愣了一下,有些激动的说:“姐姐,我……我想我真的喜欢表哥,怎么办?”
  “傻丫头。”桥小寒摸摸她的头,“喜欢就喜欢呀,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可是,你是姐姐,应该是你跟表哥……”
  “谁说的?”
  “浣纱的姐妹淘们都这么觉得。”
  桥小寒不由得笑说:“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真的吗?可是你跟表哥常常有说有笑。”
  “难不成要我每天对他臭着一张脸?”
  桥小园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姐姐,“你真的从没想过要嫁给表哥?”
  “真的没有,要我发誓吗?”
  闻言,桥小园终于露出一点点笑容。
  “现在你可有胃口了吧?”
  “嗯?”桥小园笑了笑,正要站起来,忽然看见姐姐胸前挂了块玉,不由得好奇的问:“姐姐,你怎么有这块玉?”
  桥小寒低头看着鹰纹白玉,想起和云鹗的那一吻,她有些心虚的把玉解下来,敷衍的说:“这是我捡到的。”
  “在哪里捡到的?”
  桥小寒咬住嘴唇,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水潭底下捡到的对不对?你又跑去潭里游泳了。”
  “对呀,你千万不能让爷爷知道,要不然他又要担心了。”桥小寒附和的说。
  “我知道。”桥小园拿起玉,看了看说:“姐姐,这块玉能不能给我?”
  “做什么?”
  桥小园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这块玉应该是给男人戴的,所以我……”
  “哦,你想送给表哥是不是?”桥小寒会意的笑了笑说:“好吧,但是你要偷偷的给他,不能让爷爷知道喔。”
  “嗯。”桥小园兴高采烈的将玉收进怀中。
  桥小寒心想,要是云鹗发现她把玉间接转送给另一个男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也许此时他已经离开了,毕竟浣纱溪村只是个小村子,而他已经征服了潭水的深奥,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好让他留连的。
  吃完晚饭后,桥小园迫不及待的想把玉拿给向悲风,但是又怕被爷爷看到会问东问西,因此她一直按捺着,直等到爷爷累了回房睡觉,她才拿出来。
  “表哥,我有一样东西想要给你。”
  “噢,什么东西?”
  桥小园喜孜孜的把手摊开,向悲风一看,不忍心拂逆她的好意而接过玉,但他愈看愈眼熟,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块玉质地很好是毋庸置疑的。
  “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不善说谎的桥小园老实的说:“其实是姐姐从潭里面捡到的,我觉得送给你比较合适,所以就跟姐姐要了来。”
  “从潭里捡到的?”向悲风把玉拿近灯火,看上面的刻纹。
  “是呀,姐姐以前就常在潭底捡到东西,有时候还有金子呢。”桥小园接着又说:“对了,表哥你千万不能跟爷爷说这是姐姐捡到的,要不然他一定又会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向悲风因玉上的展翅鹰纹联想起云鹗贝勒,而且愈看愈能确定这是他的所有物,因为自己曾经暗中跟踪他好一阵子,所以知道这块玉几乎就等于是他的印信。可是这块玉怎么会掉进潭中呢?莫非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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