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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监护人-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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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太大意……太松懈,你是为我们着想,是我们对不起你。”
妖狐深吸一口气后抬起脸,揉揉眼睛抹掉脸上的泪水,然后大步向重度烧伤的钢之炼金师走去。她的姐妹们也是一样,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钢之炼金师走过去,散发的憎恨几乎让空气凝固。这个钢之炼金师似乎没意识到即将来临的悲惨,反而兴奋的看着六姐妹,闪亮的眼神丝毫不像刚刚被火烧的时候。他从左看到右边再从右看到左,欢喜的大叫:“你们是夏娃,你们一定就是夏娃,1号和2号在培植时,我负责记录数据,我还记得胚胎是什么样。”
“是吗,说出你的名字,钢之炼金师?”妖狐冷冷的说。
“约翰…罗斯坦,我的导师设计了1号的眼睛。”名为‘约翰…罗斯坦’的钢之炼金师喊。现在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战士。更像是一个学者看见非常热爱的研究题材。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他甚至忘了彼此敌对的关系,完全把妖狐当做不必提防的‘研究物品’。
“罗斯坦阁下,那很遗憾你导师的设计没有充分发挥价值,1号早已经变异,不过按照你们钢之炼金师的审美观,她变得更加优秀。”陨星冷哼着双手一挥。背部的圣甲化作蛇一样的触手伸出,缠住罗斯坦的双手提起。让罗斯坦像风铃一样凌空挂着。罗斯坦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触手,丝毫没有身为砧板上鱼肉的觉悟,更加兴奋的大叫:“这是什么金属?真是太美妙了,它一定受你的意识控制吧,真丝不可思议。你们怎么掌握这种金属的?”
陨星听得很是恼火,砰的一拳揍在罗斯坦的嘴上。或许是愤怒让她力量有些失控,这一拳直接打碎了罗斯坦的下巴,大量碎牙混着血水从变形的口中流出,罗斯坦也痛得当场昏迷过去。柯罗蓓儿轻轻叹息,柔声责备道:“大姐。你一定要控制情绪,他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可以用他了解钢铁炼金师工会的近况,如果我们要复仇。了解这些信息是很有必要的。”她一边说一边亲手给罗斯坦疗伤,也就是给罗斯坦止血止痛,让他恢复到能说话的程度。
过了一会,罗斯坦缓缓的醒过来,终于变得老实了,战战兢兢的偷眼打量六姐妹,没有再胡乱说一些阶下囚不该说的话。妖狐示意火女准备记录,然后盯着罗斯坦冷冷的问:“当年主持‘夏娃’的负责人是哪些。后来又是哪些人负责追杀薇薇安女士并销毁我们?在制造夏娃的项目中,你们钢铁炼金师工会出了多大的力。请《》出来?”
“我什么都说,只要我知道的。”罗斯坦看一眼陨星。又用眼睛余光瞟萨迦一眼:“反正你们抓住我,知道我是钢之炼金师,肯定会去钢铁之都追查,到时候一查就会明白。夏娃工程对帝国是秘密,但对参与工程的所有法师、炼金师,还有你们,只是一个过去。夏娃工程的总监是异端审判庭的一个高审判官,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在东南一带很有势力,还曾做过一个行省的红衣主教。是他提起夏娃工程,并邀请钢铁炼金师工会参加。工会的元老院派遣一个执政官和七个元老参加夏娃工程,执政官是塔拉莎…洛尔蒙,另外七个元老分别是……”他说出一连串的人名,又说:“那个高审判官和他的法师们并不信任我们,从不让我们直接参与调制,所以我们只能负责设计、建议和协助。至于我们参加过的环节……我们都参加过,还为你们的记忆发生很大的争执。他们要给你们输入先天的记忆,让你们生下来就知道为帝皇效忠,但我们毫不退让的反对,因为先天的记忆会增加大脑的负担,尤其在婴儿的大脑发育期,而且还会妨碍后天的学习能力,比如在幼儿的学习期。如果一个孩子念念不忘的想着为帝皇效忠,那他的好奇心肯定会被镇压,学习能力严重削弱……”
“别扯些无关紧要,回答问题,谁负责追杀我们?”冰鸟不耐烦的问。
“如果说追杀和销毁,那只有异端审判庭,我们哪里舍得弄坏精心创造的夏娃,你们可是……”他看一眼杀气十足的女孩们,识趣的闭嘴说:“我们没有参加追捕,只是提供一些高端的追踪仪器,所以我们不是很清楚谁负责追捕,只知道异端审判庭派一个名叫‘泰恩…阿兰斯特’的大审判官向我们借仪器,他大约五十岁上下的样子,花白的短头发,身着一件很高端的暗金色鳞甲,护肩是雄狮头。这鳞甲不是市面上买得到的量产货,绝对是一个名匠打造的高级货。如果你们能找到泰恩…阿兰斯特,或许能问出谁是负责人。”
“既然你们不想杀掉我们,又为什么守在这里?”妖狐冷冷的问。
“我们确实不想杀你们,只想抓回你们,毕竟你们是……珍贵的实验体。”罗斯坦说。
妖狐回头看向萨迦,用眼神询问罗斯坦是不是在说真话。萨迦点点头,表示罗斯坦确实都在说真话。妖狐冷哼一声,用死星比着罗斯坦的脖子问:“你还知道什么?”
罗斯坦犹豫一会说:“我知道的太多,但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刺客用来追杀我们的毒剑是哪里来的?”冰鸟冷冷的问。
“什么毒剑?”罗斯坦反问。
“被刺伤的受害者会剧烈的变异,变成稀奇古怪的虫怪。”冰鸟说。
“如果把伤者变成金属的剑,可能是工会的,变成虫怪的剑,我真不知道。”罗斯坦想了想又说:“不过异端审判庭一个世纪接一个世纪的对付异端,没收的违禁品绝对非常多。很多违禁品,他们不会销毁。他们还会用一些违禁武器对付异端,借口是‘以恶制恶’。如果教会的刺客使用什么稀奇古怪说不出来历的武器,那刺客十有**是异端审判庭的。”
“异端审判庭与钢铁炼金师工会的合作,你知道多少?”妖狐问。
“这个很多,得慢慢说,你们能给我疗伤吗,我一直在流血。”罗斯坦说。
接受柯罗蓓儿的疗伤后,罗斯坦当真有啥说啥,姐妹们都听得聚精会神,只有负责记录的火女保持清醒。她一边写一边凑到萨迦旁边,低声说:“他说得是不是太积极了?”萨迦微笑着说:“是呀,他为了争取时间,所以才说得这么痛快,他的援军很快回到。”
“喂,队长小弟,你是不是太镇定了?”火女惊讶的问。
“很好啊,他为了拖延时间说得这么积极,我们不能浪费他的苦心啊。”萨迦微笑着说。
“说得也是,反正钢铁炼金师工会也就那么回事。”火女笑眯眯的说。
尽管萨迦并没主动提醒,但妖狐也敏锐的感觉不对。或许是心有灵犀之类的原因,她的想法与萨迦差不多——既然罗斯坦愿意坦诚相告,那她也毫不客气的听着。讯问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罗斯坦说不出有价值的情报,妖狐才一刀刺入他的头颅,吞噬他的生命和灵魂。
妖狐拔出刀怔怔发呆一会,才低声问萨迦:“还要多久?”
“他们正在封锁山谷,一时半会不会进攻。”萨迦说。
“走吧,我们先回家歇一歇。”妖狐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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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在女孩们回家之前,萨迦先赶到后院,破坏七只鸡和埋在地下的总控制器,解除覆盖全屋的神秘效果。“好了,姑娘们,回家吧,到爸爸怀里来撒娇。”他向面色沉重的女孩们笑着招手,但女孩们都没有笑意,一起没精打采的低头走到屋子前门,又一起怔怔发呆。
萨迦也跟着绕到前门,发现门窗和地面挺干净的:“这里也与过去一样?”
“嗯,一模一样,突然有些感激钢铁炼金师工会。”妖狐低声说。
“呵呵,既然还是你们的家,喂,你们怎么待客的?”萨迦突然板着脸喊。
妖狐被逗得微微一笑,左脚迈出半步又收回来,显然在犹豫不决。其他姐妹也是一样,一副近乡情怯的没出息样子。萨迦干脆先一步走到门口,轻轻的推开门,然后得意的笑了。门内是堂屋,摆放着一张方桌和八条长凳,一张凳子上放着一件蓝紫色碎花格子的乡下女衣。衣服的尺寸不大,应该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穿的。他拿着这衣服向门外不敢进来的女孩们挥了挥,笑着喊:“哈哈哈哈,好可爱的衣服,现在归我了。”
葵琳顿时拉长脸,拔剑冷冷的说:“变态,放下我的衣服。”
018 有些话在脱光衣服的时候说最有效
018 有些话在脱光衣服的时候说最有效
萨迦用一件土不拉几的花格子衣服把葵琳勾引到房子里,同时也打破其他女孩的犹豫,让她们鼓起勇气回到故居中。WWw。钢铁炼金师工会为了设置睹物怀旧的机关,刻意完整保存这座房子。这确实让六姐妹无比感慨,但也便宜了萨迦,能够明白六姐妹童年的艰辛生活。
堂屋左右各有一间厢房,左厢房是厨房和杂物房,右厢房是卧房。没看到的时候,萨迦很好奇,看到之后好奇心被怜惜取代。这里确实非常简陋,上面没有天花板,抬头直接看见屋顶,一旦下雨就滴答滴答往屋里漏水;地上没有地板,脚直接踩着泥土,低头可以看见一些小虫子在爬,还能闻到浓浓的土腥味;木板墙并不严密,风大些就呼呼直接吹进屋;窗户没有玻璃,而是整块的木板,关上窗就黑布笼统的,打开窗就呼呼透风。还有卧房中床上的被褥,被子是装着干草叶的布袋,褥子压根就是一堆干草,这哪是人谁的。
萨迦看了一会不忍再看,走到堂屋里坐着,听女孩们在卧房里叽叽喳喳的怀旧,但始终听不到冰鸟的说话声。过了一会,冰鸟从卧房中走出,向萨迦默默的点点头,就到厨房中坐着。萨迦闲着没事干,就跟着她到简陋的厨房中,又看着那口小土灶直郁闷。这家有七口人,但这口小灶小锅一次只能烧两三人的食物,想要炒一盘够七个人吃的菜,就得反复烧三锅。萨迦蹲在土灶前拨弄一会锅,笑着说:“不跟我解释解释这锅灶怎么烧菜?”
冰鸟站在窗边怔怔发呆一会,才低声说:“这里干旱缺水,树木也不是很多,本地人都不会砍伐树木烧火,都是收集粪球晒干烧火。可粪球哪有这么多,富裕人家也不能顿顿烧火,平穷人家更不能,所以炉灶一般都不大。一般只有病人才会顿顿吃热食。”
“那你们平常吃什么?都是生冷的?”萨迦惊讶的问。
“能新鲜吃的就新鲜吃,要么就是晒太阳腌制,把生菜晒成酸菜,生肉涂上烟晒成腌肉,要吃的时候泡一泡。”冰鸟沉默一会,才说:“母亲很多才多艺,虽然表面上很低调,但暗中总是想法子让我们吃好。她总是连夜到山里捡柴,从亚龙巢里偷蛋,赶在日出前回……”
她突然不断吸鼻子喘气,萨迦走到她身后,轻柔的环住她苗条的身体。她浅蓝的俏脸上满是泪水,本该娇艳的浅紫嘴唇苍白得让人心疼。萨迦暗暗的叹息,托住她的脸颊让她侧过脸,然后细细的亲吻她脸上的泪水。她勉强的抿嘴微笑,低声说:“对不起,失态了。”
“你说你讨厌冬天,这里有冬天吗?”萨迦在她耳边低声问。
“这里白天特别热,晚上有特别冷,放在屋外的水能冻成结结实实的冰块,可以说每个晚上都是冬天。”冰鸟放松的靠着萨迦的胸膛,低声说:“不过真正的冬天也是有,只不过不长,不像雷霆山脉有长达四个月的冬季。这里只有一月份是冬天,白天干冷干冷的,晚上更加的干冷,风还特大。下雪很少,但冷风就像刀子一样能杀人。没到那个时候,妈妈和姐妹们都挤成一团睡,房间里面放一个火盆子,里面烧着储藏了整整一年的干粪球。”
“那一定臭得不得了?”萨迦问。
“不止臭,还会把人熏黄,所以我们都是蒙着头。”冰鸟唇角微微弯起,微笑苍白惹人爱怜:“记得村里很多大叔都不捂着,整个晚上都被臭烟熏啊熏的。结果冬天过去后,他们整个人都屎黄屎黄的,隔着老远都有一股粪球的气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那也太恐怖了。”萨迦连忙埋在她的颈窝中深呼吸,然后满意的长长叹息。
“现在回想起来,小时候过得很辛苦,可当时不觉得。”冰鸟望着窗外的树木,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为了保持隐秘,妈妈不让我们与村子里的小孩玩。我们对那些小鼻涕泡们也没兴趣,所以天天在窝里对掐,都想证明自己是最棒的女孩,妈妈最好的女儿。我们总是联手对付老大,因为她排行‘第一’,妈妈让我们喊她做大姐,但我们总想证明自己才是第一。在我们都两三岁的时候,每晚都在床上打架,弄得床咯吱咯吱只摇。”
“真可爱,六只粉嫩的小宝宝在床上挤成一团打滚,流着口水嗷嗷猛咬。”萨迦说。
“我们可不是艾璐娜。”冰鸟扑哧一笑:“可不会像小疯狗一样乱啃乱咬。”
“那你们怎么打假?”萨迦微笑着问。
“打枕头仗,老四那时候可狠了,总骑在别人肚子上抡着枕头啪啪打脸。”冰鸟气鼓鼓的说:“从五岁开始,她打枕头仗就没输过,每次打完脸,她都嚣张的喊:‘还有谁’。”
“她不论多么强,总是一个人,你们可以联手对付她啊?”萨迦说。
“唉,我们总觉得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打败她,每次都这么想,但每次都输。”
冰鸟脸上的表情生动很多,似乎渐渐从先前的悲伤中脱离,但萨迦知道事情不是这样,她心中的悲伤并没化解,只是再一次被掩盖。或许她很快会恢复得与平常一样,可心中阴影再次被触及的一天,她又会急躁、走神、自怨自艾,甚至还有其他更糟糕的情况。萨迦知道不能任由她把伤口掩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引导她主动说出悲伤,心中隐隐有些烦躁。冰鸟却很享受现在的情况,靠在萨迦怀里娓娓诉说童年的趣事,微笑越来越活泼。
因为烦躁和郁闷,萨迦只是呆呆的听着。冰鸟自说自乐了一会,察觉到萨迦的沉默后也跟着沉默。许久之后,她幽幽的叹息,主动说:“我知道瞒不过你,也不打算瞒你,好歹我们也是奸夫淫妇。是这样的,我们比普通孩子更早懂事,五六岁就开始帮妈妈做家务。七岁的时候,我们接受妈妈的秘密训练。被追杀的时候,我们已经修炼了五年多,虽然不是刺客的对手,但也不是一无是处。我们尽量帮助妈妈,帮忙清扫踪迹,帮忙驱逐魔兽,帮忙站岗放哨。在地下城中时,我们还帮妈妈对付那两个刺客和他们控制的怪物群。战斗很激烈,但母亲为这场战斗准备了十年,准备很充分,所以一直是有惊无险,直到最后……”
她的回忆梗塞在喉咙,强烈的悔恨、自责、愤怒和伤悲淤积在她的胸口,让她的娇躯不住颤抖,靠在萨迦怀里的腰背绷紧得像满开的长弓。他用力抱紧她,她的颤抖有多么厉害,他的拥抱是多么强力。许久之后,冰鸟突然瘫软在萨迦的怀里,眼眸中流出一颗接一颗的泪水,哽咽着低述:“最后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刺客,他握着魔刀。刺客已经精疲力竭,母亲也是。刺客突然放弃攻击母亲,扑向老四。母亲用精神力抓住他,但他挣扎得很凶,不住的挥舞魔刀。老四、老五不敢上去,老大、老二和老六的法术已经用完,我从前一个刺客的尸体上拔出一支箭,瞄准刺客的后心拉开弓弦……那时,我距离他只有二十步。这种距离上,我从来没有射偏过,可是……可是,那一箭……我……我竟然……射中妈妈……”
冰鸟眼泪如泉水一般涌出,捂着嘴巴没有哭出声,但身体痉挛似地一阵阵颤抖。如果没有萨迦搂着,她只怕会瘫倒在地上。萨迦终于明白妖狐先前所说的失误和错误,因为冰鸟当时确确实实只是失误,当时的种种障碍让本该可以命中的箭没有射中。
首先是战场的光线,她们在昏暗的地下城中战斗,光源来自摇晃不定时明时暗的火光,这会严重妨碍射手的视力;其次是疲劳,刺客都累得精疲力竭,实力很强的母亲也累得不轻,那六个小女孩更是疲惫,长时间的压力和劳累会严重妨碍射手的稳定,如果手指时不时发抖,那再神准的射手也无法射中;第三是箭矢,冰鸟使用的箭是从尸体上拔出,箭矢射入人体时,高速的箭头撞击骨骼时会变形,变形的箭头会影响箭矢的重心,重心不平衡的箭绝对不容易射中;第四是刺客,刺客正在剧烈的挣扎,这本身就不容易射中;第五是距离,当时冰鸟与刺客相距二十步,每步的距离是半米到七十五厘米,二十步就是一百米到一百五十米,这已经超出所有手枪的有效射程,绝大多数步枪的战斗也仅仅在这个距离上对射。
在光线昏暗、非常疲劳、箭矢变形、目标剧烈活动,还在一百多米之外,年仅十二岁的冰鸟没有射中刺客是很正常的,射中刺客才是不正常的。她只是运气不好,与刺客擦身而过的箭矢射中了母亲。这个失误让她遭受姐妹们的责备,更是自责了这么多年。
萨迦想要为冰鸟解释,可随后意识到合理的解释和宽慰,妖狐她们已经说过不止多少遍。他不论怎么说,冰鸟都不可能听得进去。这个心高气傲的神射手难以接受射偏的一箭,更难以接受误射最重要的母亲。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偏执,也是她愧疚的来源。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让她明白失误的种种缘由,而是化解这份愧疚。
这时,萨迦突然想起妖狐先前的叮嘱,突然心生一种荒谬却似乎行之有效的无耻手段。
就在这时,妖狐轻轻推开厨房门进来,深深的看萨迦一眼,低声说:“我们做午饭,你送老三去休息一会吧。”萨迦一阵莫名的心悸,诡异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头顶,却只能挤出微笑点点头,横抱起冰鸟离开厨房。从门口经过时,妖狐拉住萨迦的胳膊,目光闪烁着不敢与萨迦对视,微微噏动嘴唇吐出只有萨迦能听见的低语:“只有这一次可以像爱我一样爱她,没有下一次。如果你敢劈腿,我先杀你再杀她然后杀火女,最后自杀。”
萨迦原本还有些不自在,可听到这番无理的要求,忍不住什么压力都没有了。妖狐红着脸瞪他一眼,然后冲卧室喊:“老六去看看那些鸡能不能吃,老五去抓鱼,老二去后院拔菜洗菜,老大去打水,我泡腌肉和酸菜。这顿由我掌勺,谁都不能跟我抢。”卧室中的四姐妹立刻气汹汹的冲出来,叽叽喳喳的尖叫着要决斗争夺掌勺的权力。火女从萨迦身边经过时,意味深长的斜视他一眼。萨迦顿时浑身恶寒,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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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迦抱着冰鸟坐在一张下铺,然后紧紧的抱着她,一边亲吻她脸上的泪痕,一边在心中构思一篇荒唐荒谬荒诞的说辞。许久后,冰鸟渐渐停止哭泣,像猫一样蜷缩在萨迦的怀里,闭着眼睛呼呼直喘气。刚刚的哭泣让她耗费太多的精神,她现在需要休息一会。但萨迦并不打算让她休息,先解开她的裙腰,再解开她的衬衣扣子……。神圣原体的手速极快,她刚刚意识到情况不对,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被扒光,萨迦正好把她的小内裤拖到脚踝处。
冰鸟连忙并腿夹住小内裤,红着脸压低声音说:“你干嘛,不想活了?”
“对了,我忘记这个。”萨迦微微一笑,伸手按在床头的墙上,浓稠的黑雾从手中涌出,沿着墙壁、屋顶和地板迅速扩散,很快建立一个完全封闭卧室的结界。萨迦解释道:“这是隔音结界,声波的拿手绝技,为了随时偷情打炮,我特地让她给我随身储备几个。”
“你很行,你到底干嘛?”冰鸟提高声音质问,声音哭得明显沙哑,但也更加性感。
“有一些话,我觉得脱光衣服说是最有效的。”萨迦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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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标题有些凌乱。
……
019 剧本、剧本、折腾好几年好几千里的大剧本
“有一些话,我觉得脱光衣服说是最有效的。wWW。”萨迦笑眯眯的说。
冰鸟呆呆的看着萨迦一会,突然长长的叹气:“你打算**安慰?”
“我没这么低俗。”萨迦一本正经的说。
冰鸟似乎没听见萨迦的话,低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我确实很自责,想起那时候的情况就很难受,可是哭了之后心里轻松很多了。做一次或许会更轻松,不过你也太发疯了,怎么会在这里做。这怎么忙得过妖狐,就算你不怕死,我害怕她的死星呢。”
“如果没有她的同意,我哪敢在这给你脱衣服,早带你到山上了。”萨迦说。
“什么,她会同意?”冰鸟大吃一惊,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不是她同意,是她授意。妖狐老精明了,她早感觉到你和火女对我不对劲,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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