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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女降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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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儿子对有人接近羽娴这件事感到不悦,那是否表示,他是喜欢羽娴的呢?
如果儿子能够爱上羽娴,让她成为杜家名副其实的儿媳妇,为他们两老生几个白胖乖孙,他和仰恩的母亲,一定会乐得连梦里都在偷笑。
“那么——你对晋和,是什么样的想法呢?”他替儿子探听口风。
因为儿子滞美不归,为了不让羽娴一辈子独守空闺,所以他确实想过要撮和羽娴和赵晋和两人,但如今儿子已返国,像她这么好的儿媳妇,他当然不肯平白让给他人,无论如何,他都要替儿子争取一些机会。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如果羽娴真的喜欢赵晋和,就算再不舍,他还是会真心祝福他们。
“爸!怎么连您也这么问?”她娇嚷着抗议。“我对赵特助,没有任何特殊的情感,我只当他是一个工作上的好伙伴、还有聊得来的好朋友罢了!只要我还是杜家媳妇的一天,就不可能做出有辱杜家门风的事,您和仰恩都可以放心!”
她忍不住猛翻白眼,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将她和赵晋和,贴上有色的标签呢?
“我知道现在你跟晋和没有什么,我想问的是将来呢?万一将来有一天,你跟仰恩离婚了,你会跟晋和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童羽娴诚实地回答。
对她来说,赵晋和是个温柔的好男人,学识渊博、风度翩翩,对她也始终温和有礼,完全不像杜仰恩,一见她就大吼大叫,活像她上辈子欠了他似的。
虽然现在她并没有爱上赵晋和,但她也不敢肯定,将来她不会对他心动。
知道她还没爱上赵晋和,让杜振毓稍微宽了心。
他相信羽娴不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儿子应该还有时间,能够留住她的心,希望那个叛逆的孩子,别因为对他满腔怨恨,而将怨气出在羽娴身上。
现在他或许还不了解,但将来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气走了羽娴,是他一辈子的损失!
思及此,杜振毓更加坚定,替儿子挽留她的决定。
“对了!羽娴,昨晚你没回来吃饭,你婆婆一直惦记着呢,今晚你婆婆说要烧几道仰恩爱吃的菜,算是给他洗尘,你也一块儿来吧!”
“可是……”童羽娴相当犹豫。
她一方面挂心工作尚未完成,另一方面则是不想再与杜仰恩碰面,每次一跟他见面,不是被他蓄意捉弄得面红耳赤,就是被他的无礼霸道气得浑身发抖,要是再多跟他见上几次面,她一定会短命。
“不要紧的,来吧!你工作总是这么忙,往往没有一刻可喘息,晚上正好乘机休息,好好放松一下。”
放松?她见了杜仰恩,只会神经更加紧绷,哪有放松的道理呢?
不过她也不忍让公婆失望,只好点点头道:“好的!爸,晚上我会回去用餐,请您替我转告妈一声。”
“好好,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杜振毓得到她的应允,心情愉快地走了。
童羽娴拿起桌上的文件,努力阅读几大篇冗长的文字,但看了半天,文件里的内容,却半点也进不了她的脑子。
她索性放下文件,开始沉思起来。
其实杜仰恩虽然如她所愿,答应留在台湾,但她的问题,并没有解决,杜氏的继承人问题,依然没有下文!
若是他再这么继续浪荡下去,即使他是公公唯一的独子,向来重视祖传事业的公公,绝不可能把董事长之位传给他。
如果杜氏的继承人不是杜仰恩,那就应该会是——她!
不!她光想到,就吓出一身冷汗。
担任总经理的职务,已令她万般不愿,若是再接掌董事长之位——她怀疑自己怎么禁得起日夜劳心的折磨?
恐怕到时她真的会英年早逝!
为此她下定决心,无论她有多不喜欢接近杜仰恩,也该开始设法游说他正视自己的责任,杜氏企业这个大包袱,他是注定摆脱不掉的。
当晚,童羽娴到达杜家老宅时,杜仰恩意外的没有出席,她陪着两老享用宁静的晚餐,三人边吃边聊,好不愉快,然而用餐将近一半时,杜仰恩出现了,餐桌的气氛立即改变。
他依旧是那副落拓不羁的模样,用脚勾开椅子,大剌剌地在童羽娴身旁落坐。“仰恩,肚子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饭?”欧淑燕高兴地起身问儿子。
“就算肚子不饿,妈煮的东西,我也非吃上两大碗不可。”他对母亲不但和颜悦色,嘴也满甜的。
“好好!快坐下,妈给你挟菜。”
欧淑燕对待儿子的方式,让童羽娴觉得好笑。或许就是因为她如此宠溺儿子,他才会这么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杜振毓也看不过去道:“淑燕,你就别招呼他了,仰恩是个大人,他懂得照顾自己。”
只要他一发言,势必引起杜仰恩的反弹,此刻也不例外。
“我和我母亲之间的事,请你少管!你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果然,杜仰恩一开口,立刻将原本和乐的气氛打碎了。
杜振毓凝着脸,沉默不语,欧淑燕则低头开始垂泪,童羽娴尴尬地看看他们,放下碗筷,不知该说什么。
母亲的泪,让杜仰恩既懊悔又焦急,于是他将怒火转向杜振毓。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总要干涉我的一举一动?逼我继承公司、逼我娶妻、逼我回国,你真把自己当成我父亲了吗?”
“我本来就是你父亲!”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父亲!”
杜仰恩这句话,令杜振毓无比心痛。
“你当真这么恨我?”
“如果你从小背负着私生子的羞辱,到处受人欺凌,你能不恨、不怨?”杜仰恩瞪着他,再次重申。“我劝你最好少来烦我,否则就算你再拿我妈来威胁我,我也不会吃你那套!”
“仰恩,你别生你爸爸的气,其实当年是因为——”欧淑燕急着想解释。
“妈!我实在无法跟这个人,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您愿意离开他,跟我去美国吗?”他询问的望着母亲。
“我……”欧淑燕望着杜振毓,难以决定。
她与杜振毓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从最初的苦恋、分离、一直到最近的相守,情感早己凌驾真正的夫妻,她不想失去儿子,更不想离开心爱的男人呀!
杜振毓看出她的犹豫,不忍心让她为难,便沉声开口问:“仰恩,难道连我求你,也没办法让你留下吗?”
杜振毓不惜拉下老脸,只求儿子别离开。
“你还不知道?”杜仰恩讽刺地望着他。“你若不开口,或许我还愿意留下,但只要你一开口,我必定与你作对到底,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听!”
“是吗?”杜振毓原本悲伤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深思。
他说会和他作对到底……
第七章
杜仰恩无礼的态度,实在叫童羽娴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责备。“你这么说,实在太过分了!纵然爸有千万个不是,他总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能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呢?”
“住口!你凭什么指责我儿子?”杜振毓突然转头,朝童羽蜘大吼。
“爸?!”从未对她说过重话的杜振毓,突然恶言相向,让童羽娴万分震惊。
“振毓,你怎么了?这并不是羽娴的错呀,你怎能迁怒她呢?”欧淑燕不敢置信,向来明理的他,竟会突然像变了性子似的,胡乱开口骂人。
“我说错了吗?我花了三亿元,娶了这尊菩萨回来供着,原以为能够留住仰恩的心,谁知道这媳妇一点用处也没有,连丈夫的心都留不住,我要她何用?”杜振毓拍桌站起,指着大门的方向吼道:“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爸……”童羽娴被骂得难堪又委屈,斗大的泪忍不住潸然落下。
“你没听到吗?我叫你滚出去!”
童羽娴满脸是泪,仓皇起身想跑开,忽然被杜仰恩一把伸手拉住。
她停下脚步,眨着充满泪痕的大眼,惊讶地看着他。
然而杜仰恩并没有看她,他直勾勾地瞪着杜振毓,冷笑着说:“又在玩老把戏了,对不对?”
“你——你说什么?”杜振毓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不是吗?把人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不是你常做的好事?”杜仰恩冷声质问着。
杜振毓听了儿子的话,反而像松了一口气。
“没错!既然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当然要赶走她。我要你跟她离婚,我再替你找个更漂亮、更懂得讨你欢心的女人为妻。”
“你要我结婚我就结婚,要我离婚我便乖乖离婚?作梦!我不会再受你掌控,你要我跟童羽娴离婚,我偏不!至于你所谓更漂亮、更懂得讨人欢心的女人——我无福消受!”他瞪着杜振毓一口气说完。
“我们走!”杜仰恩拉着童羽娴的手,扭头走出餐厅。
若不是为了母亲,这种鬼地方,他根本不会再踏进一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童羽娴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乖乖的被杜仰恩拉着走。走出餐厅之前,她怯生生地回头,再望了杜振毓一眼,却看见他满怀歉意的朝她一笑,然后眨眨右眼。
这下她更迷糊了,公公他——到底是真的要赶她出去,还是……
啊,她明白了!
原来他用的是激将法,桀傲不驯的杜仰恩最恨受人命令,尤其父亲的话,他绝对忤逆到底,所以若是他命令杜仰恩跟她离婚,那么他一定会——反对到底!
原来这就是杜振毓的目的!
童羽娴终于明白,虽然心中的委屈消失了,然而想到这会儿,不但公婆不让她离开,恐怕连杜仰恩也会拒绝与她离婚,她该如何从这出闹剧婚姻中脱身呢?
“你还好吧?”
听到这声温柔的询问,童羽娴抬起头,正好迎上杜仰恩关怀的眼眸。
他对她向来是尖锐、讥讽、无礼的,现在却用这般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她怎能不感到惊讶?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呆呆望着他的模样,不但没了以往指责他时的锐气,反而令他觉得满心怜惜。
“怎么?被骂傻了?”他不自觉表露出宠溺的神态。
童羽娴咬着红润的樱唇,用力摇头。她是被他异常温柔的态度给吓呆的!
“你不必为了老头子刚才那番话难过,他本来就是这种现实自私的人,连亲情与爱情都可以随手抛弃,世间还有什么是他放不下的?哼!若有,大概就只有他那间宝贝公司,只要能替公司赚钱,我打赌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卖掉!”
他对父亲的不满,宛如泛滥的洪水,已经到了即将溃堤的地步,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他会做出更激烈、更惊世骇俗的行为。
童羽娴连忙摇头为杜振毓澄清。“不是的!爸爸他不是这样的人,其实他对我很好,而且他非常爱你。”
就她所知,公公真的很在意、疼爱他这个儿子。天下有哪个父亲姻够忍受如此傲慢无礼、一再惹事生非的儿子?正因为爱他、又觉得亏欠了他,公公才会百般忍耐,只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了解他对他的爱,浪子回头。
只是——杜仰恩对父亲的误解似乎很深,要他们握手言好,似乎不太可能!
“我可不这么认为!”杜仰恩的回答是不以为然的冷哼。
果然!“唉!”
“怎么了?还是难过?”她的叹息,引来杜仰恩的关切。“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回家去吧!”
“我们?”回家?“呃……今晚,你还是决定回公寓过夜吗?”
“当然!那是我的家。”
“唔……”
童羽娴无言以对,只能乖乖地任他塞进跑车里,一路呼啸回家。
回到家,童羽娴立刻提着公事包走向书房。
“这么晚了,你去书房干什么?”杜仰恩望着她,不解地问。
她转头回答:“我还有些文件没看完。”
“干嘛?那老头对你不仁不义,你何必还替他卖命?”杜仰恩嗤笑。
“我从不觉得爸爸亏待了我。再者,我身为杜氏的总经理,这些公事是我的责任,就算不为爸,我也该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
“责任?哼!”杜仰恩的反应是不屑。
这是个好机会,童羽娴赶紧乘机劝道:“其实,杜氏将来必定属于你的,你也该开始试着了解,杜氏内部的营运状况,分担爸爸肩上的重担,并认真学习,好为将来继承董事长之位做准备才对。”
“分担重担?继承董事长之位?”杜仰恩差点没大笑出来。“我没败光杜氏家业,就已经算祖宗庇荫,该谢天谢地了,你竟然还要我分担老头的重担,继承董事长之位?你不怕我在登上董事长之位的第一天,就将公司卖掉?”
“你不会!”不知为什么,童羽娴就是能够肯定。“你知道如果这么做,爸爸一定会被活活气死,虽然你经常惹爸爸生气,但是依我看,你只是想让他难受,并不是真的想气死他,如果他死了,难过的人反而是你。”
她该死的完全说对了!
他虽然天天嚷着要败光父亲的家产,终究还是没有竭尽全力去做,充其量,只能算意思性的挥霍一些钱而己,那些被他用各种方式浪费掉的钱,只是父亲名下百分之一的财产而已。
他深切了解,父亲视公司如命,因此即便他再怎么怨恨父亲、怨恨杜氏企业,也不会对它动手脚,再怎么样,他终究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不想害死他。
不过这件事,他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他拒绝承认,自己对那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有感情!
他干笑,回避地转身。“你的笑话很有趣,但我没兴趣听,我要去洗澡了。”
“等等!关于继承权的问题——”
“我死也不会回公司,更不会继承那个老头子的家业!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就翻脸。”他坚定地撇下这句话,随即转身走向卧房。
童羽娴长叹一口气,知道想要说服顽固的他,大概是没希量了!
看来她只好认命地扛起振兴杜氏的重责大任,并且做好将…辈子奉献给事业的打算。
她走进书房,从公事包里取出在公司没看完的文件,开始逐字看了起来。
“该你洗澡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埋首于文件中的童羽娴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刚沐浴过的杜仰恩倚靠在书房的门框,脖子上挂着一条蓝色的毛巾,湿濡的头发还在滴水。
“等会儿。”她囫囵看完一个段落,然后用笔夹在其中,合上桌上的文件,悠远绵长地叹了口气。
“你在看什么?”杜仰恩朝那份厚厚的文件昂昂下巴,刻意掩饰自己的好奇。
“这是公司有意开发的新产品企划及评估报告,但被合作厂商退回,我得找出问题,提出改善的方法!”她以为他终于对公司的事务有兴趣,连忙解释道。
“唔!原来如此。”
他不感兴趣的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书架前,开始翻找数本在书海中的书籍。
童羽娴失望地垮下小脸,疲惫地起身。“我去洗澡了。”
“嗯。”
杜仰恩背对着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等到童羽娴离开书房,他立刻将视线转回书桌上的文件,满腹的好奇心,让他的双腿不由自主走,向书桌,拉开椅子坐下,开始翻阅那份厚厚的文件。
那早关于新型事务机的评估报告,甚至连上市后预估的销售状况,以及使用者反应好坏的预测都附在内,杜仰恩看得兴味盎然,忍不住一行行往下看去。
他曾在美国拿到企管硕士的学位,又与企管研究所的同学兼好友,合资开设了一间小型的网路销售公司,因此他对这份评估报告还满有兴趣的。
这份评估报告内容算是丰富,但稍嫌空洞,同类商品的市场调查,及年龄层的接受度都没有列出,难怪会被打回票。
他仔细审阅文件,忍不住拿起铅笔,在几个他认为有大问题的部分并轻轻画上底线,提醒她注意这些地方。
等到童羽娴走向书房的脚步声,他也差不多将那份报告看完了,不过他可不想让她发现,他对杜氏的商品评估报告有兴趣,立刻丢下铅笔,将文件合上放回原位,假装他从来不曾碰过它。
童羽娴走进书房,看见杜仰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她偷偷瞄了一眼,只见上头满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不知道那是文学典籍,还是色情小说?
“唔!我好困,要去睡了。”杜仰恩合上书起身,假意伸伸懒腰。“你还不想睡?”
“我还得熬夜看完这份文件,并且提出建议与改善的方案。”她无奈地仰头朝他一笑。“晚安!”
杜仰恩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凌晨两点,童羽娴终于看完那份厚厚的评估报告,并且想出应对的方案,经过修改之后输入电脑,然后熄灯离开书房,准备上床睡觉。
原以为这份报告得让她熬到天亮,没想到董事长已经事先用铅笔,在有问题之处帮她画上记号,让她更容易找出症结点,并且想出解决的方案。
只是——奇怪!她记得刚拿到这份评估报告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发现有铅笔画的记号,难道是她没注意吗?
她疑惑地想着,边打着呵欠走向客房——那张挂着浪漫纱帐的大床,想必已被杜仰恩占据了,她可不想再和他共享一张床,所以她打算去睡客房。
因为她实在太累了,所以并没有开灯,推开客房的门,就直接摸黑走到床边,翻身上床睡觉。
她闭着眼,舒服地微叹一口气,然后伸手去拉摺叠在床上的被子,然而被子没拉到,却摸到温热的皮肤。
“喝!”她吓了一大跳,迅速拉亮床头的台灯,转头一看,只见杜仰恩躺在床上,占据了大部分的床位。
他还没入睡,神志相当清醒,看到她很高兴。“惊喜。嗯?”
惊喜?才怪呢!是惊吓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最近她好像常问这句话。
“因为我睡觉时习惯抱着女人入睡,而这里除了你,没有其他女人,所以我只好将就着来找你。”
其实他原本是想让她今晚好好休息,才特地到客房睡,没想到还没睡着,就听见她开门进房的声音,这让他感到相当有趣,既然她都主动送上门,他又何必出声提醒?
“你可以不必这么将就。”童羽娴有些不是滋味的回答。
想到过去的每一夜,都有女人躺在他的臂弯里甜蜜入睡,她胸口就很不舒服。
难道她在嫉妒?
不!怎么可能?她一点都不喜欢杜仰恩,他既风流、脾气又暴躁,而且放荡不羁、不负责任,她之所以这么累,全是他害的,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没办法!积习难改,为了让我有个好眠,你就做做好事,帮帮我吧!”杜仰恩性感地震齿一笑。
“我才不要!”她的回答不自觉带了火气。
大色狼!就让他得花柳病,被全天下的女人唾弃好了!
她愤然起身想寓开那张床,却被杜仰恩一把拉回床上。
“你想做什么?放——放开我!”她努力想装出道貌岸然的表情,但逐渐涨红的脸,却泄漏了她内心的紧张。
“唔,别这么冷漠嘛,我们是夫妻呢!”他不但不放开她,反而嘻皮笑脸的搂紧她。
夫妻?童羽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他居然有脸这么说!
没错,他们确实是夫妻——但那只是名义上的!现实生活中,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他们甚至连一个吻都不曾分享过!
当然啦,她绝不是在抱怨,这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罢了。
“我们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真正的夫妻,绝对不会像我们这样,我们心知肚明,这只是一场你我都身不由己的闹剧。”
“看来你显然对我有很深的误解。”杜仰恩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我知道,以往我没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但现在我打算改正这个缺点。”
“你——你想做什么?”他逐渐逼近的英俊脸庞,让童羽娴脑中警铃大作,不断缩着身子往后退。
“我想——吻你!”说完最后一个字,杜仰恩的嘴,已准确无误落在她唇上。
“唔……”
童羽娴瞪大眼震惊地望着他,咿咿唔唔地伸手想推开他,然而他却伸出大掌,温柔地握住她挥舞的小手,牢牢地压制在胸前,而他修长的双腿,则夹住她的下半身,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就范。
他的唇瓣,在她的檀口上温柔摩擦,温热柔软的舌,则轻柔地撬开她的双唇,溜人她口中,攻占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吸吮香甜的蜜津。
“嗯……”童羽娴无法抗拒,只能剧烈喘息。
这才是真正的吻吗?她不禁想起大学时,有位学长热烈追求她三年,但她一直没有接受,那位学长毕业前夕,约她单独见面,竟趁着酒意强吻她。
那是她唯一的一次接吻经验,说实在的,当时她的感觉很不好,学长不但满嘴酒臭,又鲁莽粗暴,她挣扎抗拒时,两手被他抓得伤痕累累,最后是她扬手打了他一巴掌,才把他打醒。
自此之后,她就对接吻没舍好感,认为那是一种恶心、令人厌恶的行为,甚至造成她交男朋友的意愿低落。
可是此时——她并没有那种讨厌的感觉,他的唇很温暖、很柔软,而且气味清新,当他的唇在她的小嘴上辗转摩挲时,就像魔术师挥动魔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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