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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猫幽灵俱乐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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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子。其他人呢?”美知子间。

“在里边。从那道楼梯走下去……”

原来地下还有一层,看来比外面看时宽敞。

下层传来轻扬的音乐。

“下面像是跳舞场。可以跳舞哪。不过还不算是的士高。”

幸子带路,引着片山等人走向里边的角落。

棚山由纪、衣笠裕子已经围坐在一张圆桌上。桌上有蜡烛。墙壁原来是白色的,因岁月而涂上发暗的色彩。

触目所见,大部分是日本人,几乎满座。

“相当热闹。”晴美说。“我想喝点葡萄酒哪!”

“我要果汁。”片山小声地说。

“这里不吃餐也行么?”美知子间。

“我们吃过了。”由纪边说边抽烟。

看样子,幸子和由纪喝了不少酒。

“美知子,跟你先生跳个舞如何?”幸子碰碰美知子。

“好。等我喝杯酒……”

“我不会跳舞。”片山慌忙推辞。

“可以的。慢慢走路而已。只要留意不睬到对方的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片山中断说话。

有个男人走进来。小胖子,有点优郁的险……虽然微暗,相信不会认错人。

他就是小房间里自称“大崎”那个男人。

大崎直直穿过中央,消失在里面的门内。

“刚才那个一定是这里的波士。”由纪说。

“这个餐厅的波士?”

“日本人称东主吧!”

对。当时听大崎的话中提过。片山点点头。

可是,刚才大崎的样子相当焦躁似的,令片山耿耿于怀。当时看起来最胆小的是大崎,现在怯意更加表露无遗。

发生什么事呢?

“你们为何来这里?”片山问。幸子和由纪对望一眼。

“没什么。我们向酒店的女主人问来的。问她有没有可以散心的地方,她告诉我们这个地点,日本人经营的餐厅,很靠近酒店,又可以跳舞。”

“哦……你们跟那位波士谈过话吗?”

“不,我们又不是贵宾。”由纪耸耸肩。“听说不少日本人的大人物来这里。后面有特别房间。我听侍应说的。”

“日本的大人物……”

“大概是什么公司的社长吧!这里的老板好像交游广阔。”

“对。那个自称山边的持枪男士,不是很像普通公司的外国驻员吗?

大崎说他是“有身分的人”。这些少女跑来这里,难道只是巧合?

不。这四个人出现在酒店,一定有某种用意。能不能把她们的身分过滤出来?

假如在东京就简单了,片山想。在外国却失去查案的冲劲。当然,晴美的“冲劲”则毫不改变。

“跳舞吧!”站起来的是由纪。

“我不行。”片山顽固地摇头。献丑不如藏拙嘛!

“我也不行。”一看就知道与舞蹈无缘的石津说。

“男子军全都不行。”幸子叹息。“日本女性因此被外国人看不起,无可奈何啦。”

“算了,他们全不会跳舞嘛。”美知子说。“重要的是心的问题。你说是不是老公!”

片山慌忙缩一缩身体。

一支手悄悄搭在片山的手臂上。当然不是——福尔摩斯,而是衣笠裕子。片山讶异地望望她。

“片山先生,跟我跳舞吧!”裕子说。“我这样子也跳不好。让我们当作散步似的跳一跳吧!”

晴美斜睨片山一眼。“说到这个地步还想拒绝?我和你断绝兄妹关系!”

“怎么……好吧!”

我也想断绝一切缘分哪,片山想。可是他怕讲出来会造成不可收拾的形势,只好作罢。

“好,去吧!”片山腼腆地站起来。

“去吧!”幸子鼓掌。莫名其妙地,连其他客人也开始鼓掌。整个餐厅哗然骚动起来。片山和裕子在众自睽睽下,慢慢走到下层的舞池去。

“简直在开玩笑……”片山发牢骚。

裕子闻言吃吃地笑。“起码不要摔跤就是了。”

好不容易下到舞池,恰好一曲演奏完毕。

“噢!已经完毕了。回去吧!”

片山正觉如释重负时,下一首曲子开始了。

这么一来,片山骑虎难下。裕子主动用手绕着他的背部,开始迈出第一步……

“跳了!跳了!”晴美等人从上层下来看热闹。

“啊!差点跌到了……右脚和左脚分开太远……撞到别人啦!哗!他没张眠看!”

“太精彩了!哈哈哈!”石津率先大笑起来。

幸好所有声音都没传进片山的耳际,他只想着如何避免踩到裕子的脚。绝对不离地面,鞋底擦着地板滑行——这样全神贯注的,不到几分钟,片山已经汗如雨下了。

“我们也跳舞吧!”幸子捉住石津的手臂。

“不!我不行啊!”石津脸色猝变。

“没关系啦!”幸子不由分说,把石津拉了出去。

“不能撇下我。”棚山由纪撅嘴。“我要跟片山先生跳舞。美知子,可以吗?”

“请!不必客气。”

于是由纪从跳舞的客人之间穿过去,拍拍裕子的肩膀。

“裕子,抱歉,让我一下。”

“嗯,请。”

裕子凭着特异的直觉,不偏不倚地回到晴美和美知子所在之处。

“他没踩到你的脚吗?”晴美首先发间。

“哇!”传来一声,石津摔个四脚朝天。

就在那时,突然灯熄了。

“啊!停电吗?”晴美喃喃自语。地下层的舞池更加漆黑一片。

“很快就亮起来的。”美知子说。

然而预想落空了。灯光一直不亮。客人开始骚然。

“怎么回事?”美知子捉住晴美的手臂。“对不起,我很怕黑。”

“漆黑一片么?”裕子漫不经心地问。

“裕子,对你是一样的,纵使停电了。”

“也不是的。”裕子说。“因为这个时候,眼睛看得见的人不照平日一般行动对我也是危险的。”

原来是这样的,晴美恍然有所悟。

然后,传来福尔摩斯发出尖锐的叫声。

“奇怪,怎么啦?”晴美蹲下身去。

她听出福尔摩斯的叫声不寻常。

“好像出事了。咱们出去比较好。”晴美说。

就在那时。“火灾啊!”叫声在头上回响。

瞬时之间发生的事,顿时引起恐慌。

“救命啊!”

“出口在哪儿……”

“不要推我!”

喊叫声此起彼落。片山焦急了。我是刑警啊!舞池上的几乎全是日本人。这样子被日本客人推倒压死的话,死也不瞑目。

“石津!”片山怒喊。

“我在这里。”幸好石津在身边。

“你要不顾一切的怒吼,先让大家镇定下来!”

“知道——镇定!安静!不要吵!”石津绞尽肺腑所有的空气,洪亮的声音在大堂里回响。

就像掀起一个波浪,整个餐厅安静下来。

片山松一口气。再迟两三秒钟的话,恐怕石津的声音再大一点也无济于事了。

“没问题的!火热不会蔓延太快。”片山扬声大喊。“大家顺序上楼梯,够时间出去的!”

“我有笔芯电筒……”石津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小电简,点亮之后挥一挥。

“石津,借来照这里的楼梯一下。”晴美喊。

“我来了。请你先出去。”

虽然吵吵闹闹的,不过气氛总算和缓下来。

“上面好像大骚动。”晴美说。“我想上去立刻左转就是出口了。我站在那边叫你。”

“好。我来负责楼下的。”石津走到褛梯下面,大声喊道。“来,大家集合在这里。顺序的快快走上去!”

人群开始流动。片山舒一白气。

“那个大喊的人是谁?”片山旁边的声音间。

“一定是旅行社的领队。”另外一个声音说。

全体出到餐厅外面后,片山等人松一口声。

“又说是火灾……根本没有火烧嘛!”晴美说。

确实如此。根本不见火焰或冒烟的影子。

“怪事!”片山蓦地觉得不安。“喂!石津!你去找个这里的职员来。”

“知道。德国人也可以吗?”

“找日本人!”

终于找到一个日本人过来,好像是餐厅的厨师。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灯熄了,听到人声喊‘火灾’……厨房完全没有起火。”

片山四处张望。不见小胖子一—大崎。

“这里的东主呢?”

“你说波士?我没遇见他……”

“波士的房间在哪儿?”

“走进柜台后面的门,乃是走廊,尽头就是……”

“谢谢。”片山说。

“哥哥,干什么?”晴美问。

“总觉得耿耿于怀。那位东主不在。”

“何不进去看看?”晴美轻松地说。

片山把石津叫来。

“进去里面?”石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不成?”

“说不定有。总之跟我一起来。”

“好吧!”

福尔摩斯喵了一声,光他二人往前走了。如此一来,晴美不甘后人,当然跟上前去。

籍着一支笔芯电筒的光,每个人总有点忐忑不安,只有福尔摩斯行动自如。

一行人噔噔噔地走进餐厅里。

“是不是那道门?走廊的尽头……”

正面的门开着,有风吹动。

“窗口打开了。”晴美说。

电筒的光在房间四周照一圈。果然,窗子是打开的,窗帘在微风吹指下轻曳。

“有人在哪。”晴美说。

窗前有张大书桌。一个男人俯伏在那里。桌上四溅的似乎是血。

片山早已预测到可能有这种场面,因此没有太大的冲击。

男人的右手松缓地握住一把枪。

“是不是这里的波士?”晴美说。

片山跑到男人身边俯视他的脸。

“是的。不会错。”片山点点头。

“哥哥……我只知道他其中一个姓。”

片山的话,又使晴美摸不着头脑地直眨巴眼……

5

“你的国际长途电话。”

“听到这句话而不慌不忙的日本人有多少?况且,片山这时正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餐,侍应把电话搬到他面前。

“我……我的吗?”

片山抱着细微的希望这样问。说不定是同桌的美知子、晴美或石津的……不可能是找福尔摩斯吧!

“打给片山先生的。”

日裔侍应这样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话筒塞给片山,然后走开了。

片山露出抽筋似的笑容。“嗨!国际电话,使这个世界变得狭小多啦!哈哈!”

“哥哥,赶快接听呀!

“晤,马上听——等一下——我要先做发声练习。”

“不错。好,我听——哈……哈锣!”

美知子在旁扑哧一声笑起来。

“喂,片山吗?”

片山所怀念的声音一下子传进耳际。。

“探长吗?啊,太好了。”

听到栗原的声音而使片山松一口气的事,几年才有一次。

“嗯!你干的不错。”

栗原好心情的声音传来,愈发使片山的心七上八落。

“探长,这是哪一门的讽刺?”片山不由反问。

晴美悄悄告诉美知子。“他常这样,不是谦虚。”

“他有精神情意结。”美知子点点头。

“对!美知子小姐,你真了解他!”

幸好两个女人的对话,没有听进片山耳际。

“傻瓜!我真的在赞你呀!”栗原大声说。“你在日本人经营的餐厅,防止一场末然的恐慌发生,德国大使馆向你表达谢意来了。”

“啊!你说那件事?那不是我,乃是拜托了石津大声的功劳!”

“无论如何,你们做得很好。我也很有面子!”

“呃。这个嘛……”

“今天会在酒店里吧!”

“有什么事?”

“平田大使想见见你,送你一张感谢状。”

“平田大使?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是驻德国的日本大使。你当然不认识。”

“说的也是。”

“总之,他今天之内会去酒店。你别离开酒店哦。”

“啊……”片山恍然大悟,原来告诉他这件事。同时想起来。“对了,探长……”

“讲太久的话,长途电话费太贵了。我收线啦!”

“探长……”片山的话还没说完,通话就断了。

唉,他想把重要的“幽灵俱乐部”的事告诉原栗。可是算了,美知子坐在旁边,他也说不出来。

“怎么啦?哥哥。”晴美好奇地说。“说什么弘法大师的事之类……”

“弘法大师?不,是大使馆的大使。”

“哦?大使怎么啦?”

片山解释一遍,晴美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

“你不觉得太无聊了吗”这么一点点事小题大做。”

“是吗?客观地看来,也许是件严重的事。”

“对。”石津正经地说。“会不会颁发诺贝尔奖?”

“总之,托他的福,今天不能出去了。”

“请我大吃一顿好吗?”石津说。

这时,福尔摩斯正在片山他们的桌子底下喝牛奶——

不,用舌头舔牛奶做早餐。突然抬起头来,一溜烟跑出去。

“福尔摩斯,怎么啦?”晴美说。

原因即刻分晓。那个失踪了的梅原伸子的女儿荣子,跑进餐厅来找福尔摩斯了。她立刻发现福尔摩斯在桌子底下躲来躲去,于是哒哒哒跑过去追逐它。

“小猫咪,不要走!等我嘛。”

福尔摩斯“慌里慌张”地溜出餐厅外面去了。荣子也跟着追了出去。

晴美见状笑道,“福尔摩斯怕了那小女孩哪!”

片山无意中见到格林贞子走过来。

“有什么事吗?”他问。

“有位客人找你。”贞子笑盈盈地说。。

“客人?”片山又觉得胃痛了。“懂不懂日语?”

“没问题。”贞子愉快地说。“他是日本大使。”

晴美睁大眼睛。“大使?那么是真有其事了。”

“我的话你不相信?”片山沉着脸站起来。“石津,走吧!”

“我也去!”晴美倏地站起来。

“我到会客室去。”美知子说。

“啊!也好。”片山暗自松一口气。这样就有机会跟晴美说话了。

正要走出餐厅时,片山差点跟走进来的松井相撞。

“对不起。”松井不看片山一眼,冗自擦肩而过。

松井大概知道那间餐厅的老板死去的事吧,片山想。

发现尸体的是片山等人,本地的警察当然想不到他们有什么特别关系,只是询问发现经过就了事。

警方似乎是把餐厅老板的事当作自杀案来处理。

可是,究竟是不是自杀?片山觉得茫无头绪。

那人被枪击头部。但是,在小房间里,自称大崎的男人谈话时,看见那叫山边的出示手枪,曾经表示“你是利用自己的身分得到的。”

换言之,大崎本身没有手枪。

不过,后来为了防身而取得手枪也说不定。可是,手枪之类的不是那么容易到手……

片山凭他做刑警的经验,可以分辨得出,山边持有的手枪,跟大崎死去时右手握住的手枪是不同的东西。

“我请他们来这个房同。请——”贞子打开一道门。

“失敬了。”一名穿西装的青年有礼地鞠躬。“阁下就是片山义太郎先生?”

“啊,我是。这位是石津刑警。这是舍妹晴美。”

“我是平田大使的秘书,上姓松永。”青年说。“大使表示。一定要向您表示感谢。”

“哪里哪里。”

“请跟我来。”

青年走进相连的房间里面。片山等人跟在后面。

“大使。片山义太郎刑警来了。”松永秘书说。

“这次的事真是……”

话在中途断了。片山看到那位“大使”,眼都大了。

“你是……”

平田大使也愣然的样子。石津、晴美以及松永秘书,莫名其妙地眨眼睛。

只有片山知道这种微妙的局面。站在眼前这位大使,肯定就是小房间里那个自称山边的人。

“久仰久仰。”首先恢复平静的是平田大使。“承蒙那次你能冷静处理事情,我为日本人觉得光荣。”

“呃……”片山困惑不已。这人明明是“山边”。

现时可以追问他和死去的大崎之间有关系,可是平田大使好像拼命在掩盖什么似的。也许当着秘书面前,确实难以启齿吧!

片山也配合平田的心绪小心说话。

“不,我只是做了分内该做的事而已。”

“哪里,普通人无法做得这么好。”

“您太抬举了。”

“作为一名刑警,我想你是很有同情心的人。”

平田的说法含有微妙的语义。换言之,请不要在这里提起那件事。

“是吗?我也觉得大使是一位十分坦率的君子。”

片山的言外之意是。“现在放你一马,下次得要好好说清楚。”

“你太客套了。刑警工作很忙吧!”

“忙是忙,总有时间好好吃午饭就是了。”

片山的意思是:“总可抽时间吃顿饭说出一切吧。”

“今天我想在距离这里两千米的‘大鹿亭’餐厅吃午饭。”平田的意思是,去那边找我吧!”

“那真好。改天我们也去看看吧!”

“我想表示些微的感谢之意……”平田突然说。

晴美冷眼旁观,一头雾水,唯有沉默的份儿。

可是,石津却有独特的见解。片山介绍过石津后,平田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石津惶恐地说:

“太荣幸了。这么难得,我想就一块儿吃一顿吧!”

平田吃一惊,望望片山。片山憋住笑意地说道,

“石津刑警很乐意接受遨请,今天中午一起到‘大鹿亭’吃饭。”

“原来如此。当然一难得天气很好。”平田勉为其难地说。“中午以前,我派车来接你们。”

“竟然对我隐瞒这件事?”晴美果然怒不可遏地瞪着片山。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没有机会说。山边美知子在一起,怎么开口嘛。”

片山等人于平田大使和松永秘书回去之后,留在房里谈话。因为回到会客室的话,美知子在场。

“那么说,平田大使也是幽灵俱乐部的会员喽。”

“多半是的。他当时自称山边。”

“好复杂。被杀的餐厅东主自称大崎……”

“以松井为名投宿这间酒店的是棚山。”

“他们跟那四位少女有何种关系?”晴美问。

“我想知道哪。”片山说。“咦!门外有声音。”

“有人偷听?好家伙!”石津气汹汹地过去开门。“咦!没有人啊!”

脚畔传来“喵”一声,吓得石津跳起来。

“终于到齐啦。”片山说。

福尔摩斯好像表示“迟到了,对不起”,然后快步跳到晴美膝上。

“好重啊!我的腿麻痹啦!”晴美埋怨。福尔摩斯佯装不知。

“真费人猜疑。”晴美又说。“幽灵俱乐部的成员,为何遭人追杀?”

“我怎知道?”片山说。

“这件事跟失踪的梅原伸子有什么关系?”

“谁晓得。”

“什么都不晓得,你算什么刑警?”晴美不满地说。

“胡说八道。这里是德国,不是日本哪!”

“逃避现实!你说是不是?石津。”

“晴美小姐说的是!”

“你别帮腔好不好?”片山怒视石津。

“对不起!”

“不过,事情起端于哥哥的暴行事件却是事实。”

“不是我干的!冤枉啊!况且,事情本来是梅原重行被车撞死开始的吧!”

“可是死的实际上是楠本政夫。至于梅原重行本人,不知下落如何?恐怕已经死了……”晴美说。

“这个必须问梅原伸子——假设他还活在人间的话。”片山说。

“无论如何,她把丈夫的‘身分’卖给一个叫楠本政夫的人却是事实吧!”

“晤。为何她要躲起来呢?”

“也许遇害了。”

“从那片血海来看……”石津说。“啊!当时片山兄被它吓晕了,也许没有看清楚……”

“我看到了。”片山不服气地说。

“喵。”福尔摩斯说。

“怎么啦?”

桌上有水杯。福尔摩斯纵身跳上桌面,弄倒那杯水。

“好坏呀,福尔摩斯……”

水花溅到晴美的裙子,晴美慌忙用手帕去抹。

“福尔摩斯也湿了。”石津说。

福尔摩斯的湿脚印印在地毯上。

“对。就是这样。”片山恍然。

“你说什么?”

“我说梅原伸子。那些血一定不是她的。”

“为什么?”

“那么大量的血呀!假如她被杀了,凶手杷她的尸体从浴室抬出去的话,房间里必然留下血迹才对。”

“哦?福尔摩斯,你是要告诉我们这件事才弄倒那杯水的吗?”

“它不会说话呀!”石津脱口而出,惹来福尔摩斯怒眼一瞪!

“哥哥认为她是自己消失的?”

“这样想比较合理吧!当然不知梅原伸子本身的想法如何。”

“理由呢?她把孩子撇下不管么?”晴美说。

“不错。尤其荣子小妹妹差点溺死了。”

“对。通常的情形,更加不会离开孩子才对。”

“而她竟然失踪了。一定有什么特殊理由。”

“还不知道把荣子抛进水池的歹人是谁哪。”

“那孩子也说不知道是谁。不过,可能是一种针对她母亲的警告。”

“一定有其他理由。”

“那‘四人帮’也是……”

“美知子小姐大概误解哥哥是可靠的人,所以说哥哥是犯人。”

“不是误解!”片山抗议。

“那就对你估价过高了。”

“还不是差不多。总之,那四个人为何来这个酒店,已经是谜。”

“她们的姓跟平田大使等人使用的姓相同……”

“问题就在这里。也许中午听大使说了之后可以知道什么。”

“那位餐厅东主为何被杀?”晴美说。

“他认为受到狙击,最害怕的是他。也可能是自杀的。不过,他应该没有持枪。”

“几位小姐也在现场哪!”

“晤。我想不是纯粹巧合。”

“难道是他们干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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