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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君素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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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素扑哧一笑,看着春梅将托盘放在桌上。才转向旁边的独孤寇明,招呼了一句,“喂,吃饭了。”
独孤寇明眉头一皱,没有搭理她。
夜素还没什么表示,春梅就掐着腰走了上去,“你这姑爷也真是,小姐好心叫你吃饭,你也不理会我家小姐,什么意思?”
独孤寇明的脸顿时一沉,“放肆,一个丫鬟,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本王指手画脚?”
春梅倒是不怕独孤寇明,还冷哼了声。
独孤寇明的面色越来越阴笃,眼看事态发展有些不对劲,夜素赶紧上来打了圆场,“春梅,你先去前厅看看,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他脾气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春梅一看到夜素,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恭敬和开心了起来,“小姐就是人好,姑爷要是敢欺负小姐,小姐就给春梅说,不要怕。”
说完,还示威地看了一眼独孤寇明,才离开。
独孤寇明冷哼一声,这里是丞相府,他也不好发作。
“好了,吃饭了。”夜素见独孤寇明脸色有些不好,生怕他记恨上春梅这个机灵的丫鬟,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不吃。”三个字,十分的果断。
“那怎么行?你中午就没有吃饭,像你这样会得胃病!知道吗?到时难受的可是你!”夜素一时口快,拿出了以前教育她那顽固老爸的语气教育独孤寇明,话一出口,夜素自己都吃了一惊,他吃不吃饭关我什么事?饿死不是更好吗?
独孤寇明的视线在夜素脸上游走,夜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文·冇·人·冇·书·冇·屋←
“好吧,我吃!”
夜素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瞪大了眼看着独孤寇明去端桌上的莲子鱼耳粥。
夜素坐到他旁边,端着粥吃了起来,眼角却一直瞟着独孤寇明的方向。独孤寇明才尝了一口,眉间就出现了一个川字,好像吃到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哦!对了,他不喜欢鱼的味道,夜素突然想起,准备问他要不要吃点其他什么,但见独孤寇明虽然是皱着脸,但是还是一口一口的将碗里的莲子鱼耳粥咽入肚中。
夜素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独孤寇明这个人,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
六十五 谁敢说她是荡妇
天上像是遮了一块灰色的蒙板,月亮半圆的脸藏在乌纱后面,只落下少许的光辉,连星星都没有几颗,这种天气,实在不是什么赏月的好时段。
夜素向春梅问了秋菊院的位置,只身前往秋菊院。夜素只给独孤寇明招呼了声,反正夜素也知道独孤寇明是不会跟她一起去陪自己老爹赏月的。
秋菊院里十分的静,夜素皱了下眉,现在已是戌时,不早了呀!难道老爹他们还要晚一点儿才来?
这样想着,夜素借着稀薄的月光端详起这秋菊院的景色来。
秋菊院,顾名思义,院中的菊花并不少,可惜还未到那季节,只能看见一簇簇的绿色。院中央的位置有一面圆形的湖,月色有些黯然,夜素也看不清那湖的深浅,只觉得湖面很平坦,没有一丝涟漪,一座小圆台落在湖上,刚好在湖水中间的位置,一条悠长而又笔直的小路通向那圆台。
圆台顶上并无遮挡物,是露天的,台中有一张摇椅,两边有些装饰,确实是个赏月的好场地,只是可惜了天不随人愿,看今晚的天,这月,恐怕是赏不成了。
夜素缓步行到圆台之上,有种踏步水上的感觉。放眼望去,四面都是莹莹湖水,圆台边一座大石上刻着映月湖三个大字。
莫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夜素觉得周边的寒气重了些,抬头看天上,月亮依然被乌纱遮掩,看来明日不会是个好天气,夜素朝门口张望,心生疑窦,已经有些晚了,怎么还没人?
夜素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才发觉自己上当了。
这种天气,老爹怎么会来赏月?就算要来,也应该早就告知她了。
夜素心里有些气愤夜若烟这种行为,没料她会用这小孩子的把戏。
夜素朝手上哈了一口气,驱散开手上的寒气,耸了耸肩。
没料刚转身,就被一双手臂紧紧的捆住。
陌生的温度让夜素大为吃惊,抬起头,竟然是任天华!!!
“你干嘛!放开我?”夜素皱着眉,神色慌张的挣扎着。
“表妹,这么怕表哥干嘛?”任天华咧嘴一笑,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还挺有气力的,夜素竟然没有挣开他的怀抱,“放开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怀抱美人,哪有放开的道理?”任天华厚着脸皮回了句。
夜素脸色一沉,眼珠一转,用膝盖使劲朝上一顶。
“啊!”任天华惨叫了一声,往后蹦出一段距离,双手捂着某个地方。
“无耻!”夜素吐出两个字。
“你!好好好!”任天华脸上浮起一抹狂热,“表哥就喜欢表妹这种性子,有味!”
“有你MD味!”夜素直接爆了句粗口,可见这任天华多可恶,逼着斯文人说脏话呀!
任天华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就那么看着夜素。
离开这圆台的路,只有那条小道,任天华刚好挡住了那小道。夜素踌躇了一会儿,硬着头皮从任天华身边绕过。
“表妹真舍得就这么走了吗?”任天华含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素皱了下眉,不想搭理他。
“看来,还是得表哥主动一点儿才行啊!”身后传来悠悠的叹息声,还来不及夜素去思索着话的意思,一道身影便是闪到了眼前,好快!夜素微微有些讶异,只觉得颈上一痛,心中暗叫了声不好,两眼便黑了过去。
“看够了吗?”任天华嘴角带着笑,从嘴里飘出这么一句话来。
“表哥真是好眼力。”一座假山后,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夜若烟走了出来。
“没想到表妹还有这个癖好。”任天华笑着说,
夜若烟脸上有些尴尬,“我只是来帮表哥看着,万一她走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以她的性子,断会等我?”任天华脸上浮上一层莫名的表情,眼珠一转道,“我怎么看她好像,不知道我要来似的?”
夜若烟被揭穿了谎言,也不掩饰,“实不相瞒,我的确是将她骗来的。表哥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
“真有手段。”任天华说了四个字,脸上有些隐隐的担忧,“她若是不自愿的话,我还有些难办了。”
“表哥在担心什么?”夜若烟笑道,“担心那寇明王爷找上你?或者,我爹?”
任天华没有说话,他的心里的确有些忌惮。
“不用担心了,寇明王跟我爹向来不和,你也知道,这次他都没有随着这小野种来丞相府,她在外面怎样,他会关心吗?而且这个小野种荡妇的名声,还是从寇明王府里传出来的,既然她是荡妇,说的话有人信吗?我看她现在不过就是在自命清高而已,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啊呸——”夜若烟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又继续道,“我爹那边你不用担心,到时我给你做不在场证明。”
“没想到表妹替表哥考虑得这样周到,看来表哥只有以身相许了!”任天华笑道,夜若烟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你想做什么快点做吧!”
“你就在这儿?”任天华问了句,夜若烟脸上浮起一抹窘色,转了个身子,背对着任天华,“我在这儿帮你放风!”
任天华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去解夜素的衣服。
地上的寒意让夜素清醒得很快,任天华的手刚好碰到夜素的衣裳,她便睁开了眼,怒喝了声,“你干嘛!”
“小表妹,让表哥好好伺候伺候你!”任天华仿若一只卸下伪装的狼,一脸垂涎之色,双眼放着猥琐的光。
“滚开!”夜素狠狠的拍开了任天华的手,侧头,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她一眼便认出来了,是夜若烟!
“你!竟然!”还来不及说太多,任天华便欺了上来。
夜若烟听见夜素的声音,知道她醒过来了,眉头一皱,回过头看着她被任天华按在地上挣扎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笑道,“小野种,别装了!明明就是一个荡妇,装什么清高!”
“不要!”
“滚!”
“独孤寇明,救我!”
夜素绝望的闭上眼,丝丝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心中不知怎么,第一个想起的人竟然是独孤寇明。
夜若烟那猖狂的笑声响起,“小荡妇,你叫吧!叫吧!叫破嗓子也没人搭理你!”
夜素的双眼里冒着火,羞愤的望着夜若烟,却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身影,两行热泪顿时滑了下来。
“谁敢说她是荡妇!”
六十六 才知外界的谣言
冰冷的声音让本就寒冷的夜又僵了几分。
任天华放开了夜素,打量着来人,眼里有些复杂。
“你是谁?”夜若烟猛的转过身,脸上有些惊愕,什么时候背后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是谁?高大的身影让她感到了些许压力,脸上尽是冷峻之色,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的工艺品,并不是那种柔弱小生,而是纯正的男人风范,身上带着莫名的气质。夜若烟的心里噗通一跳,漏了一拍。
独孤寇明面如寒霜,冷哼了声,目光投向夜素,脸色更是沉了几分。
“过来!”命令的口吻。
夜素理了理身上的凌乱,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靠向独孤寇明。这个时刻,她突然十分感谢酥肉大大,让独孤寇明听到了她的呼唤,来到这里。
一只手臂将夜素拉近了温暖又熟悉的怀抱中,即使在这样寒的夜,即使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冰冷,他的怀抱却还是维持着熟悉的热度,是一种能烧进人心的温度。
“参见寇明王爷!”任天华竟脸不红气不喘的给独孤寇明行了个礼。
“寇明王!!!”夜若烟不可置信的望着独孤寇明,“你怎么会在这儿?”
独孤寇明没有搭理她,而是望向怀里的夜素,关怀的语气,“这么晚了,在这里干嘛?也不怕着凉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夜素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过心里也是略微有些暖意。
“怎么?他们不让你走?”独孤寇明皱起了眉头,目光转向夜若烟和任天华,夜素一愣,随即便明白了独孤寇明的意思,在他怀里微微一笑,看得独孤寇明和任天华皆是一愣神。
夜若烟听独孤寇明对夜素关怀的语气,心里气的牙痒痒,怎么会这样?寇明王爷不是没有跟着她一起回丞相府吗?寇明王爷怎么会对她那般呵护?最重要的是,寇明王爷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有男人味的帅哥?对了,一定是她这狐狸精勾引了寇明王爷,这小野种勾引男人也真有一套!夜若烟心中笃定这个想法后,脸上微微一笑。
“寇明王爷,烟儿早就久仰大名了!”夜若烟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欠身行礼,“没想到王爷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独孤寇明看向夜若烟,那双眸子里尽是冰冷之色,夜若烟有些无措,“王爷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凶残。”
“凶残?”独孤寇明念了一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在你眼里,本王是怎样?”
“王爷……”
“行了,本王没兴趣知道。”独孤寇明脸上顿时色变,夜若烟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寒,脱口而出一句,“本来我才应该是寇明王妃的!”
话说出口,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却没想独孤寇明问了句,“那为什么不是你?”
夜若烟被他那灼灼的目光刺得有些发烫,侧过脸有些责怪的语气,“当初哪知道王爷是这般样子,若是知道,烟儿定非王爷不嫁!”
听到夜若烟这番表白,夜素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瞟到独孤寇明眼里的不屑,心中稍微好受了些,任天华却是不言语静静的注视着夜素。
“可惜了,不是你。”独孤寇明嘴角浮起了弧度,可接下来一句话却让夜若烟差点气背气去,“如果是你来王府,本王一定将你送到最好的青楼去。”
“寇明王爷,你辱人!”夜若烟气愤的指责独孤寇明。
独孤寇明眼里越发的阴笃,笑道,“你这种女人,不该辱吗?”
“笑话,自己被这小贱人扣了一顶大绿帽,还要护着她,原来寇明王爷如此没有节气!”夜若烟怒极反笑,转向夜素,继续道,“谁不知道堂堂寇明王妃的放荡,小孩子都知道娶人末娶寇明妃,情人都找到王府门口来了!不知廉耻的荡妇!”
独孤寇明一张脸顿时完全阴沉下来,“住口!”
“怎么?还怕我说吗?”夜若烟看着夜素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才知原来她还不知道外面的传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妹妹,你说是吗?”
一句妹妹,叫的是特别的重,落在夜素耳中,却刺得她那样心疼。原来,独孤寇明竟是这样卑鄙之人,无中生有的去败坏自己的名声,他讨厌自己,竟然讨厌到这么深的程度,深到他不顾身份和原则,去诋毁一名女子。
“闭嘴!”独孤寇明的语气重了几分。
夜若烟讥讽的一笑,转向任天华,“表哥,你怎么不说话?你告诉他啊!这个浪。荡的婊。子勾引你。”
独孤寇明眼光转向任天华,夜素能清晰的感觉到独孤寇明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微微抬头,便见到他额上鼓起的青筋,还有那眼底深处的杀意,夜素打了个寒颤。
任天华却是淡然的一笑,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不慌不急的开口道,“素儿妹妹哪里会勾引我?我跟她之间很纯洁的,刚才只是误会,只是误会罢了。”
夜素没想到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误会?都差点把自己强X了,还是误会?
“大胆贼人,本王亲见你欲染指本王的王妃,一句误会就想完事?”独孤寇明嘴角划起一丝冰冷。
“那王爷想做什么?”任天华皱了下眉,但随即又恢复了一脸笑容,淡定道,“天华可提醒王爷一句,这里是丞相府,而我,是素儿妹妹的表哥,你若出去说我想轻薄她,有多少人会信?若是我说,她勾引我,你说,又会有多少人信?她可是寇明王妃,大名鼎鼎啊!”
“死人就不会乱说话!”独孤寇明说了句,
夜素只觉得身边一空,独孤寇明人不知何时已经晃到了任天华跟前,一爪直抓任天华的咽喉处,眼里杀气尽露。
任天华神色闪过一丝慌张,胡乱一挡,竟跳到夜若烟身后,夜若烟惊叫一声,看着一条粗壮的腿向自己扫过来。
只听见噗通两声,任天华和夜若烟就这么被独孤寇明踢进了映月湖内。
“别!”夜素见独孤寇明身上杀气尽露,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制止道,“再怎么说,夜若烟也是我爹的女儿,而那个任天华,也是我的表哥。”
独孤寇明杀气收敛,冷冷的看了一眼湖中,冷哼了一声,直接拎着夜素走了。
六十七 自作孽活该罪受
这个天气,落在那映月湖中,估计并不好受。夜素在心里为被独孤寇明一脚踹下去的两人莫哀了三分钟。
“阿嚏——”
任天华像一只落水狗一样,从映月湖中爬到了小圆台上,全身的衣裳已经湿透,那一头随意的长发滴滚着水珠,眼里闪着狠厉的光,低声自语,“你们等着!阿嚏——”
“救我!救我!”
身后传来扑水的声音,任天华扭头看向在湖里挣扎的夜若烟。
“救我!救我!啊!”
夜若烟不会游泳,此时只能在水里扑腾,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缓缓沉了下去。
“真是麻烦!”任天华低嚷了一句,一头栽到水中,朝夜若烟的方向游去。
“抓住我!”
水从耳、鼻、口腔涌入夜若烟的身体里,她只觉得身子在往下沉,大脑一片空白,无比的冰冷,突然听到了任天华的声音,求生的欲望让她一下子就抓住了这救命稻草。
“该死!”任天华低骂了一句,夜若烟像一只八角鱼似的紧紧抓住任天华,紧闭着眼,心里因为害怕手不听的乱挥着,像这样下去,任天华怎么带着她游回岸上?
“不想死的话,就别动!”任天华狠狠威胁了一句,夜若烟顿时就回过了神,哭喊着,“快,快救我!”
任天华带着夜若烟游上圆台,夜若烟才上岸便是跌坐在了圆台上,猛的咳嗽了起来,想把那些涌进肺里的水都咳出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惊吓?就在刚才,她分明感到死神离她那么近,呜呜的低声哭了起来。
“哭什么?”任天华低吼一声,眼光无意督见夜若烟那侵湿的粉色锦衣紧紧贴在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春光。任天华咽了口唾沫,嘴角勾起邪恶的笑,一把将夜若烟拉进了怀中,低头堵住她的唇。
夜若烟睁大了眼,猛的挣扎起来。
任天华却是用双臂紧紧的囚住了她,脸上又恢复了那花花公子的本来面目,笑道,“今晚的事情泡汤了,你可得补偿我!”
说完,便将夜若烟推倒在了地上。
寒冷的夜,任天华将夜若烟强行XO后,抹抹嘴,毫无负责的意思,直接将夜若烟一个人丢在了秋菊院。
夜若烟似死了一般躺在那小圆台上,良久才有了动静,低声抽泣了起来,心中无比的屈辱,看向那映月湖,眼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摇晃着身子走开了。月光洒在那小圆台上,一团红色的痕迹。
第二日,天刚蒙亮。
“小姐,小姐!”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夜素迷糊的起身拉开门,“怎么了?”
“大小姐服药自尽了!”春梅激动道,
“哦,不就是自尽吗?有什么稀奇的?”夜素随口道,突然想起什么,眼里猛的一惊,“自尽?你说谁自尽?”
“大小姐啊!烟儿小姐!”春梅说道,她要是知道这位惹人厌的主子出了其他什么事,一定是在背后偷笑,可现在也不免有些焦急。
“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去看看!”说着,夜素带上门,匆忙的穿好衣物。扫了一眼还睡在床上的独孤寇明,打消了叫他一起去的念头。昨天晚上,夜素要求睡的地板。
夜素刚离开不久,独孤寇明那闭着的眼就睁开了。
绣锦院,
夜素进去便是看见自己老爹的背影,“爹,怎么了?”
“烟儿这孩子,不知怎么会想不开,服药自尽,还好下人发现得及时。”夜茗面带焦虑,两鬓的白发似是滋长了些。
“现在情况是怎样?”夜素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不过也有些奇怪,她干嘛自尽?难道是被打击得太厉害,才不想活了?
“大夫在里面,说是烟儿服用了大量的安魂草,暂时还在昏迷中,唉~”夜茗叹了口气,“现在大夫在给烟儿治疗,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进展。”
“爹,别担心了。”夜素安慰的拍了拍夜茗的背,夜茗连连摇头。
“怎么了?”身后传来疑问声,夜茗见到来人,背挺起来几分,脸上的担忧也很好的掩盖了,“寇明王爷。”
“不用多礼。”独孤寇明嘴唇动了动。
“你怎么来了?”夜素有些奇怪,他刚不是还在睡吗?语气中有些不满,夜茗给独孤寇明行礼,按着官职是应该的,但按着辈分来,却是有些不妥,哪有老丈人给女婿行礼的道理?
独孤寇明抿着嘴,没有说话,眼光跳过夜素和夜茗,投向那紧闭的门。
良久,
“我们回去。”独孤寇明说了句,就拉着夜素要走。
夜素有些慌乱的挣开独孤寇明的手,“我要在这儿!”
“你……”独孤寇明准备说什么,那紧闭的门却开了,一个婆婆级的大夫走了出来。
“赛婆婆,怎么样?”
“这孩子……”赛婆婆摇着头,那模样让夜茗顿时就明白了,老脸上浮现一抹心痛。
“还是活过来了。”
后面的一句话,让夜茗神色一振,夜素心里也不觉得松了一口气。这夜若烟虽然用那卑劣的法子确实可恶,可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犯不着她用命来还。
“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夜茗脸上挂起了笑,对着赛婆婆行了个礼,赛婆婆却是受宠若惊的扶住夜茗,“夜丞相,老朽话还没说完,这孩子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她服用了大量的安魂草,若是今日没有醒来,可能……”
“老夫明白了。”夜茗还是坚持行了个礼,表面平静的让人将赛婆婆送了出去,但夜素清晰的看到,夜茗的双手在发抖。
“进去看看吧!”夜茗说了一句,转身向夜若烟的屋子里走去,转身那一刻,仿若背上压了座大山一般沉重。
夜素拉了拉独孤寇明的衣袖,两人随着夜茗走进了屋子。
夜若烟躺在床榻上,眉宇间少了平日里那抹骄傲,眉头紧皱,脸色十分的白,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些秽物,应该是刚才治疗时吐出来的。看上去有些惹人心疼。她其实本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只是那性子实在不讨人喜欢。这个时候,夜素心里也不禁祈祷她能醒过来。
“行了,我们走吧!”独孤寇明柔声道,眼神有些闪动。
“你们走吧!我有些话想对烟儿说!”夜茗挥了挥手。
夜素也不再逗留,独孤寇明扶着她的肩离开。
“怎么会这样?”出了绣锦院,夜素喃喃自问。
“那是她自作孽,活该罪受。”独孤寇明淡淡的回了句。
六十八 醒来却成了痴儿
待到夜素和独孤寇明离开,夜茗才跌坐到夜若烟身旁,眼里颓然之色尽显。
“烟儿!我可怜的烟儿!”夜茗拉起夜若烟的手,轻轻抚着,不知不觉眼泪显出了泪光,此时的夜茗已褪去了身份地位,他就是一位因为女儿而伤心的父亲,守在女儿床边等她苏醒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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