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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有花枝俏-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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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地落下来。青柠趁着护卫捂鼻子的时刻赶紧过去,接住了下落的安可婥。
“闹闹,闹闹!”青柠扶安可婥站稳,拍拍她的脸,见她脸色苍白,不由得一惊。
这时护卫已经追过来了,辛洛也提剑围过来,青柠一手护着安可婥,一手紧紧握着剑柄,只等对方稍有动作便动手。
缓了一会,安可婥睁开了眼,首先捏爆了手里的信号,紫色烟花冲天。她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却依旧带着笑。她望向辛洛,笑得很开怀,“辛洛,原来你这么恨我啊,竟然还偷袭,真不赖啊!但是,你说,要是宁墨知道是你伤了我,他会怎么办呢?”
辛洛一下子脸色惨白,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安可婥。
“小姐!”一旁的护卫见自己的主子被欺负,提着剑就要冲上来,被辛洛给拦下了。
“我没事,把剑收起来!”辛洛淡淡地说道。
“这……”
辛洛恢复神色,笑对向安可婥,“可是,如果我们两个人都受伤了,你说他会怪谁呢?”
她扬起手中的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把剑呢?我成亲那天,你可是用这把剑坏了我的好事啊!”
安可婥心下一紧,只见辛洛已经把剑刺进腹部,血顺着剑身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小姐!”护卫赶紧上前扶住辛洛,“小姐,您……您忍一忍,我马上带您去找大夫!”
辛洛摆手,笑看向安可婥,“不用了,马上就有人来带我去看大夫了!”
扶着安可婥的青柠被她这一剑给刺懵了,又担心安可婥的伤势,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喊道,“老板!”拿着剑的手拼命挥舞,“老板,在这里,快点,闹闹受伤了!”
萧寂快,跟在他身后的人更快。
安可婥被宁墨抓住了双肩,他脸上神色焦急,手指颤抖。安可婥突然觉得这一掌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了。
她从宁墨的肩膀看向辛洛,正对上她惨戚的脸,心情大好,对她灿烂一笑,挥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青柠见来了靠山,拉着萧寂指着辛洛道,“就是那个女人突然带着三个人围攻我们,还打了闹闹一掌,还故意……”
青柠正说着,瞧见宁墨转身的脸色,不禁噤声了。好可怕啊,这个人看起来跟平常谦谦温和的形象一点都不符,看来宁墨还是蛮在乎闹闹的。
宁墨在瞥见辛洛腹部上的剑之后,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暗云,他转向安可婥,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可婥感觉到肩上的力量已经松了,知道他心中已有计较,不由地生气。索性挣开他,站到一旁,“就这么一回事!”
“闹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宁墨几乎已经吼出来了,他快步上前扶住已经摇摇欲坠的辛洛,把她抱起来,“闹闹,你就算再怎么胡闹也应该有个限度的,不要拿人命开玩笑!”
安可婥瞅着辛洛得意的表情有些恍惚,却什么也没有说,她就这样看着宁墨,看着他转身,一步一步离开。
“喂,”青柠听着宁墨讲话的语气不禁气急,很想站在他面前吼他几句,瞥见安可婥,不由得伤心,走过去扶住她,朝前面的人吼道,“宁墨,讲话不要太伤人了,你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乱下结论。你有没有想过闹闹的感受,她受伤到底是为了谁……”
安可婥低头闭眼隐去眼泪,握了握青柠的手,轻声说了句,“青柠,我们走吧!”
“闹闹!”青柠眼睛有些红,却也不再说下去,“好,我们走!”
宁墨的身影顿了一下,辛洛看着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脖子,低声问他,“哥哥,你……”
宁墨收敛了神情,“没事,我们走吧!”
看着头也不回的宁墨,安可婥心里实在是苦楚难当,加上刚才受了一掌,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闹闹!”
青柠大喊一声,看着地上的血惊慌失措。她腹部的剑伤才刚刚有点起色,现在又受了内伤,身体怎么吃得消。一旁的萧寂本来还等着,现在什么也顾忌不上,赶紧上前一把抱起安可婥就走。“青柠,你先快点回去准备东西,我们马上就到!”
“是!”
青柠接了任务立马走了,剩下萧寂跟安可婥。萧寂见安可婥把头埋着,知道她心里难受,想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别放在心上,他对你是很好的!”
安可婥没有答话,过了一会才问道,“你把他的身世告诉他了吗?”
萧寂叹了口气,都这样了还在操心他的事,“我把当年你爹带走你娘的事情说了,其他的,他如果想知道,应该会有办法知道的,由我说出来不好。”
安可婥抬头朝着萧寂淡笑,“谢谢你考虑得这么周到!”如果直接告诉宁墨,他只是个父母不详的孤儿,他一时之间肯定很难承受。特别是为了替父母报仇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计划,突然之间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萧寂见她虽然脸色惨白,眼睛却还带着灵气,心里放松了不少,“你就别担心他的事了,还是好好顾虑你自己吧!连着使苦肉计,上次是外伤看着让人心惊,这次却是内伤,还真是不要命了,你舍得牺牲自己,别人可是看着心疼呢?”
安可婥愣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萧寂的怀里。
幕后之人
辛洛那一掌是卯足了功力,安可婥体内真气紊乱,萧寂帮她导了一炷香的功夫,总算是好转了不少,剩下的,当然是需要她自己好好休息调理。
青柠帮她掖好被子,端着散在桌上的杯盏出去了。安可婥躺在床上盯着窗户边的桌子有些不是滋味。她跟宁墨的第一次吵架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发现呆在自己身边四五年的最亲近的人原来只是为了复仇,那是什么感觉,感觉有一把剑在脑袋里不停地搅啊搅,搅得脑袋里一团烂泥,窒息得想要死去。然后便是她离开,他娶亲,事情发生得很快,容不得她一件一件慢慢思考,只能想着尽量去弥补。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安可婥眼睛一暗,身体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收敛心神,沉声道,“不知“主人”来此有何差遣?”
话语起落间,黑影已立于离床头一丈。如果说上次见面是因为她不听警告擅自行动,那这次,她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手中的药杀死辛洛足够了,为什么没有直接出手,不仅被她打伤,还被她反咬一口,这种亏本的买卖可不是你的作风?”
一上来不是严厉的指责而是有些痛心疾首,安可婥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却把问题巧妙地绕过去,“她根本拿捏不好轻度,那么舍得,那一剑也够她好好享受了。何况……”安可婥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医仙,也就是师父不是在她家么,这种把戏,老狐狸肯定清楚,不捉弄捉弄她怎么会罢休?”
黑衣人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哈哈大笑,“宁墨也知晓,所以你这叫一石二鸟,既让宁墨对她的印象变差,顺便也让辛洛受受罪?看来你这丫头的脑子确实够灵光,也不枉我把……毒教教主的位置给你?”
“一石二鸟?”安可婥下床,慢慢走到窗边,摸摸被太阳照得有点温热的茶杯,有些不赞同的摇摇头,“就为了他们俩之间的事让我白白挨一掌,这种亏本买卖我怎么会做呢?你也说过了,这并不是我的风格。是不是啊,师……父!”
黑衣人身体抖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冷声道,“我只说过让你做毒教教主,并没有拜师,称呼还是不要乱叫的好!不要以为上次的事情我没有追究你就有恃无恐了!”
突然气氛变得严肃,安可婥也不害怕,搬了凳子放到黑衣人面前,“我想师父您的事应该在我们来临安之前就都已经解决了吧,所以最近才会一直相安无事,也才会有闲心陪我演这一出戏!”
黑衣人也不否认,坐下来气定神闲地看着安可婥,语气不似刚才那么严厉,“说来听听!”
安可婥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这个是我在毒教的时候磨的蔷薇花粉,专门用来追踪蝴蝶用的。刚才宁墨拉我的时候我撒了一些在他身上,想他当时顾忌着辛洛的伤势,所以没有注意。他抱辛洛的时候自然也是沾到了她身上。现在,你的身上也有蔷薇花粉,只能是你在我跟宁墨分开的这段时间跟他们接触过。至于为什么一个毒教的神秘人物为什么会跟他们近距离接触,我想,师父你应该清楚吧,因为你来之前刚给辛洛治过伤!”
“哦!”黑衣人难得正常地笑了一下,“蔷薇花粉?就这么普通的东西就来断定我是你师父,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师父,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这蔷薇花粉名字虽然普通,可是你我都是懂药之人,应该知道这蔷薇花粉来之不易啊,而且,鉴于它的用法独特,平常药庐里都难以见到呢!”安可婥围着窗边走了一遭,继续说道,“况且,我的证据可不止这些。为什么你在我刚受伤不久就来了这里,你的话并不像是责备我,反而更像是为我不值。你对我跟辛洛刚才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甚至连她故意刺伤自己嫁祸到我头上也知道,难道不是因为了解我以及探了她的伤势?还有第一次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叫我“丫头”,本来我没有在意,可是青柠说过,你从不露真面目,就算出现的次数也很少,安排任务之后就消失了。对于这样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人来说,你叫我“丫头”这么亲昵不是很奇怪,还有你对我的关心,除非你是认识我的人。”
“这样想的话,从那天你突然出现起的一系列古怪的话都可以解释得通了。那天我中剑之后,师父给我处理伤口下手很重,我以为师父是因为我废了樱花林而生气,可是师父却并不知情,因为师父在我下山之前就已经下山了。我那天中剑本来是打算引你出来的,却因为师父的意外出现而打乱了。因为当时受伤了,师父救治很正常,所以就没有想到师父的出现很巧合,现在想来,因为你就是师父,不想暴露,却又想救我,所以情急之下就以医仙的身份出场了。后来你跑来警告我,说你已经给了宁墨一些处罚,我思索了半天,你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宁墨,除了那天师父给我包扎伤口之后给宁墨一颗药丸,说是新炼的,那个,应该就是你所谓的惩罚吧!”
黑衣人也不再装下去,揭开了面纱,那一头白发,长白的眉毛胡须,不是宁古又是谁。身份被揭穿,他也不生气,左右扫了一眼,朗声道,“躲着的人都出来吧!”
话音一落,从窗户飞进来两个人,正是宁墨和洛辛。床后面走出来的是萧寂青柠和安益贤,房间门也被打开,刷刷地步行声,宁山的其他师兄弟,还有风落影岳小白都来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敬重的师父,名声在望的医仙竟然是毒教幕后的主使,他们如何都难以接受。
半天还是宁宇忍不住开口了,“师父,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是毒教的人?我们一起在宁山上生活了那么多年,不是一直平安无事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宁古脸上已经恢复平常在宁山的那种老顽皮的神色,对于宁宇的痛苦质问,他就跟平常听到他抱怨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他转向安可婥,示意她,既然揭开了就继续说下去。
安可婥无视宁墨,直接走到洛辛面前,伸手接过洛辛手中的一本类似卷宗的东西翻开,“这里是所有被毒教杀死的人的详细资料,十五年前,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就是毒教教徒,再具体点,他们是当年毒教的叛徒,也就是导致毒教教主风烬丧身火烬堂的参与者。”
宁岩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翻了翻,“你是说,这起骇人听闻的毒教杀人事件不过是毒教清理门户?”
“没错!”洛辛接到,“苏……宁墨提到过,在洛阳的死者手臂上的脓水里有龙胆草,而龙胆草是刺身用的。毒教的教徒手臂上都有一个黑蝎子的印记,用的就是龙胆草。于是我派人一一调查了各地死者的手臂,除了几个因为尸身全部腐烂没办法检验,全部都检查到了龙胆草。所以后来才会去仔细调查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十五年前,他们都出现在安阳过,参与过当年的毒教事件,事后侥幸逃脱了毒教的剿杀,躲在各地隐姓埋名地生活。”
“可是,也太狠了吧!”风落影想起在川州见到的那几具尸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丫头,难道挫骨扬灰眼不见为净你会觉得仁慈一点?”
风落影看着宁古笑眯眯地讲出这么惊悚的话来,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赶紧躲到宁风的身后,探出头来说道,“你是没有见过那个场面,尸体全部腐烂了,到处是脓水,好难闻,基本上只能见到骨架了,相比之下确实挫骨扬灰要好一些,起码死得干净利落。”
“哼”,宁古收敛笑容,厉声道,“干净利落?岂不是便宜了他们。我就是要他们享受一下慢慢死亡的过程,当年风烬被大火慢慢烧死,我就要让他们一点一点被毒侵蚀!”
宁墨抿着嘴站在一旁,从进来起就没有做声。有些事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么摆在面前他还是一下子难以承受。自己敬重了十几年的师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为了父仇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计划,到头来却不过是一场背叛,他的父亲,竟然是自己痛恨了这么多年的毒教教徒。内心翻江倒海,一时气血上涌,血吐了出来。
“大师兄!”
“宁墨!”
“哥哥!”
……
安可婥和洛辛一人扶一边,安可婥伸手探了探宁墨的脉息,脸色很难看,“师父,你到底给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我的百毒丸没有用?”
“脉象紊乱是急火攻心,他现在心里不平静,而之前我给他的碧玉丸虽然可以润化他的戾气,但是也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心平气和才能见功效,现在他这样烦躁不仅不利于清除戾气,反而会推动它。”
安可婥脸色一沉,“师父你故意的对不对,明明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根本就不可能静心嘛,还故意给他吃碧玉丸,这不是害他吗?”
宁古捋捋胡须, “好东西当然只配有本事的人吃,他如果连这点事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话,我这药又有什么用,治标不治本!不过……”宁古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宁墨确实中毒了,是蚀心毒!”
“蚀心毒?”安可婥念了念,觉得很是熟悉,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宁古摆摆手,“不是我下的,宁墨上宁山就是因为身上的蚀心毒,他的毒跟别人的不同,应该是从出身就被喂了,而且时间应该还不短。所以他的毒没办法清除,只能隔三个月解一次。”
安可婥看向宁墨,见他已经恢复正常,站在洛辛身边,神色像极了他第一次去她家,青霜般冷冽孤傲,青霜?清霜花?龙胆草?
“师父!”安可婥惊呼,师父这么些年每三个月给宁墨解一次毒,那他的手臂不是……
宁古知道她已经想起来了,微微笑道,“我没事,虽说龙胆草只能寄居于那一处血肉,而龙胆草喂养的肉是解蚀心毒唯一的方法,这只不过是因为龙胆草很难浸入血里面,我只要把龙胆草的汁液直接浸入血液就好,浸入二十四个时辰之后放一大碗血,锻制成药丸即可。这样就不用担心毒突发的状况了!”
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又是血又是肉的,还有那么恐怖的毒。岳小白指指宁古的手臂,眉头皱起来,“难道你每次炼药就要放上一大碗血,好血腥啊!”
宁风他们突然想起,每年师父闭关,出来之后都会给大师兄一个小瓷瓶,难不成里面就是压制蚀心毒的解药。那这么多年……师父这么多年如何对待他们几个兄弟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师父管制自由,却从不许他们散漫,指点他们武功,炼的上等药丸都会给他们。所以当知道师父就是毒教的幕后之人时,就像是鼎立在头上的一方天塌下来。后来经小七解释,知道师父只不过是清理门户,没有滥杀个无辜,心里释怀了不少,只是多少还是有些介意跟毒教扯上关系。这会知道师父每年都会放血救大师兄,唯一的一点芥蒂也没有了。师父还是原来的师父,他们尊敬的师父,那个无所不能的师父。
“师父!”宁墨走上前,想要跪下来,被宁古给拦住了。他摆摆手,“你不用谢我,不过是我们的缘分。毒教门户已清理干净,交与了小七,宁山也交与了你,今后的路,你们就自己走吧!”
“可是”,安可婥皱起眉头,她记得蚀心毒的解毒有依赖性,一旦用某个人的血肉解了之后,今后只有这个人的血肉才有效,“师父你走了哥哥的毒怎么办,一年要四颗,你总不会放上一大盆子血把哥哥今后的药丸都给准备了吧?”
宁古扬眉,“小七你师父我是这样的人么?”
安可婥老老实实地摇头,“不是!”
宁古伸手摸摸她的头,笑的很得意,“好歹你也是我医仙的关门弟子,所以他解毒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安可婥冷汗,什么叫他的关门弟子,一本医书就把她打发了,都是她天生聪明好不好。
“不行!”
“不行!”
两个角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师父每年有三个月的时间闭关,很大一部分精力都花在炼药和恢复上,宁墨是知道厉害的,“师父,闹闹武功那么弱,也没有多少内力,炼药肯定会很危险。徒儿宁可中毒身亡,也不愿意闹闹冒着生命危险来炼药。”
宁古猜到宁墨肯定会有这么一说,倒也不惊奇,只是,安益贤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呢,他并不知道炼药啊。
安可婥拉住她爹的袖子,抚抚他的后背,有些撒娇地喊道,“爹!”
安益贤依旧脸色铁青,“不行,闹闹绝对不能用龙胆草喂血!”
“爹!”
安益贤甩开袖子,“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宁古忽然伸手抓住安可婥的手往前一带,顺势抽了一旁宁风的剑,落在窗户旁边。
“师父!”
“闹闹!”
一阵惊呼,却已是来不及。剑划过,一屋子人的心都悬起来了。
“啪,啪,啪!”
安可婥愣愣地看着手指上的划痕,直叹师父果然是师父,那么长的剑竟然就可以一瞬间在她手上划出这么小一个口子。又看着宁古从随身的小囊里面掏出一颗药丸咬了一点扔到装血的杯子里面,瞅着杯子里的变化,安可婥眼睛越睁越大,声音带着震惊。
“哇,师父,血凝成块了!”
一屋子人迅速围观,只有安益贤还站在刚才站着的地方,半响才说道,“从闹闹出声,我就开始给她喂清霜花了!”
“清霜花控制龙胆草,安益贤你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啊!”
安益贤忽略他的似笑非笑,“我知道,我们家的人肯定逃不出毒教,既然这样,那我的女儿要做也要做教主。龙胆草跟清霜花融合起凝集的作用,所以,闹闹一定不能喂龙胆草!”
宁墨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只是安可婥就不舒服了,宁古已经说了不管,她又不能,那要找谁这么心甘情愿,难不成要着辛洛。那自己不是悲惨了,成全他们,还要守在他们身边,担心宁墨什么时候突然毒发?
“用我的吧,师父!”
宁宇也接道,“对啊,师父,我们身体都很好,危险会少一点。再说小七不是继承了您的衣钵吗,有她在,我们肯定没问题的!”
宁古捏捏宁宇的小细胳膊,满意地看到他龇牙咧嘴,“虽说喂血不像食肉对主人有那么大的依赖性,但是也只能换一两次,否则就失效了,甚至可能会起到反效果。你们就别操心了,就小七的血就行了!”
“啊!”
宁古捂住耳朵,安可婥倒是反应过来了,第一个拍手,乐呵呵地解释道,“清霜花跟龙胆草的成分是一样的,只是清霜花每样所含的比例都比龙胆草高。但由于两者都是寒性植物,掺在一起寒性会互相促进,所以才会有凝集的功能。既然龙胆草的血能解蚀心毒,那清霜花的效果肯定会更好。”更何况,她从小喂到大的清霜花,也就不用担心身体承受不住啦!
安可婥搂着她爹的胳膊蹦跳了好几下,“爹,你真好,真有先见之明!”
安益贤只得跟着傻笑两声,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萧寂跟青柠也笑了,一屋子的人也都乐了,事情算得上是圆满解决吧!
不过安可婥还有一点不明白,师父安排她当毒教教主,引出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宁古瞅着大家都眉开眼笑,就安可婥一个人歪着头打量着他,眉头还皱在一块,也猜不透她想什么。安可婥见宁古看向她,也不再纠结,大方地问道,“师父,你门户早清理完了,干嘛还要我陪着你折腾啊?如果只是因为身世啊身份问题,直接跟说了不就行了?”
安益贤摸摸安可婥的脑袋,看向宁古,“如果不经过这么多事情,只是简单的一说,谁会相信全国性的毒教杀人事件只是一次单纯的清理门户?而且,经由谁来说,我们的身份都是毒教中人,本身就有嫌疑,所以只能是你们这些原来清清白白的人吧!只是委屈你了,孩子,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安可婥拍拍她爹,安慰道,“好嘛爹爹,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事情也解决了,您就别再放在心上啦,以后我会一直陪在爹爹身边好不好?”
宁古接着安益贤继续说道,“经由小七这么一闹,你们把所有的谜底都解开了,暗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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