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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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雅随即也转身回了房间，笑容满面，“我又多了一个表弟了，我得好好想想，要送他什么礼物好呢？啊，早上璇儿给我那些东西都挺好玩儿，应该可以。”心动不如行动，慕容雅就开始动手准备了起来。

等喜鹊送完人回来时候，进到房间里看到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地上东西扔乱七八糟，她家小姐却跟个陀螺似跑东跑西，每一个地方停留一下，她所站地方就跟垃圾现场一样。

“喜鹊，喜鹊，你回来了？你来帮我拿个主意，小表弟洗三时候，我要送他什么好呢？是送这个宋朝花瓶，还是这个宝石项链，还是这个balabala……”

喜鹊从未见到大小姐这么开心，不禁有些怔了一下，不过下一瞬间，看到大小姐手里东西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满头黑线，怪不得近总觉得自己精神有些不支，现她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大小姐，您糊涂了？这些东西哪是给小孩子玩耍？再说了，洗三礼自有夫人准备，您……”

“那可不成，娘亲送是娘亲，我送是我，这不一样，我可是他表姐。”慕容雅是喜欢小孩子，何况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她亲近人中第一个生命，这自然意义不一样，总觉得，好像这个孩子出声，让她有了归属感。

第十六章　喜悦

“如果小姐实想送话，不如送些小孩子穿鞋袜之类，咱们库房里好多江南棉布，小少爷穿了肯定舒服，这些东西等他周岁时候再送也不迟。”少见大小姐有这么坚持，喜鹊建议道。

“对对对，我怎么忘记这个了？只是时间不多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我针线也不算好。”慕容雅咬着嘴唇，有些愁苦，自己还从来没做过小孩子衣服呢，前世都是直接买现成，要是做不好了怎么办？

“大小姐不用担心，奴婢先帮您挑好料子，再告诉您怎么缝就好了，这个其实很简单，小孩子衣服不需要太多花样，只要穿着舒服就好了。”

“那好吧，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了再来赶工。”慕容雅一转身，差点儿脚踩到一副西洋镜，她这才看清楚自己刚刚无意识中“杰作”，不等喜鹊吐槽，她自己就先不好意思笑了笑，“没办法，谁让你不嘛，下次我一定等你回来再帮我找。”

喜鹊对慕容雅撒娇痴缠是既好气又好笑，不过看她那么开心笑容上，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叫来了外间里小丫鬟，让他们过来收拾干净，一刻钟时间，刚才还一片狼藉地面瞬间被清洁干干净净，如果不是慕容雅亲眼所见，她几乎都要想，自己房间里是不是有个青蛙姑娘了。

话说，这根本不是青蛙姑娘问题，慕容雅是完全都没反思过，这其实就是她自己太不理堆儿了，才生存能力为零关系，还好她是托生富贵之家，要不然就真真是有个小姐心丫鬟命了。

慕容雅瞬间决定了，自己要多烧柱香，以感谢菩萨慈悲。

第二天一早醒来，整个雅阁里人都是无精打采，就连慕容雅去跟慕容夫人请安时候，也是不停打着哈欠，让一旁静静吃饭慕容夫人一阵皱眉，就连慕容珏也隐晦瞟了一眼。

“雅儿？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慕容雨跟慕容珏都回了各自院子，慕容夫人才得空问道。

“倒也没什么，就是昨夜睡晚了些，娘，我昨晚听紫凝说我又有一个表弟，我们什么时候去送洗三礼啊？到时候我跟娘一起去好不好？”慕容雅也不想娘面前这么没形象，可她昨日兴奋过头，着实睡不着，好不容易有睡意时候都已经四了，身边喜鹊也陪着自己一起熬夜，今日起来还顶着两个大大熊猫眼呢，她就让她先去休息了。

“小小年纪，熬什么夜？净是费神，还有你们，就看着你们小姐那么熬着，也不劝着些？”对慕容雅，慕容夫人还只是稍微责骂了下，可对于伺候她下人，就没有她那么好命了。

清荷等人一阵惶恐，慌忙跪下来表示衷心，慕容雅不忍，“娘，我是想着洗三时候给小表弟做些舒服衣服才拉着他们一起熬夜，再说了，就他们，谁能劝得动我？都得听我。”

“你真是……好了，都起来吧，只是下次再不许这么做了，都听到了没有？”慕容夫人知道慕容雅是想为他们求情，也就顺水推舟应了，只是不忘顺便敲打他们一下罢了，“我听紫凝说，昨日你去雨苑那里了？”

慕容雅正要昏昏欲睡呢，听到雨苑这两个字儿就一下精神了起来，“是，女儿是去了。”她直视着慕容夫人眼睛，丝毫不退缩。

“记得娘跟你说过什么吗？”慕容夫人握着消食茶手一阵收紧，她是害怕，上次就是因为她不，出了一趟门，回来女儿就出了事。

一阵温热抚上她手，让她回过神来，慕容雅低沉声音宽慰着她心，“娘放心，女儿没事，再说了，她那里又不是狼潭虎穴，去一次又有什么关系，上次是女儿不小心，从今往后都不会了，女儿还想着陪娘身边，好好照顾您呢。”

做女儿跟以前不同，身为娘亲慕容夫人又怎会感觉不出来，只是，她眼中，不管怎么变化，慕容雅都是她女儿，这点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

“雅儿说对，娘亲相信你，至于说陪娘身边，好好照顾娘，这个就不用了，我们雅儿，是要找个好人家。”慕容夫人越看自己女儿越喜欢，也罢，过去就让她过去好了，她女儿都知道往前看，她也不能总是把自己囚禁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想通了这点，慕容夫人觉得自己眼前豁然开朗，就连平日里她看着厌烦常青树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慕容雅倒是不想那么早就成婚，做别人媳妇跟做女儿时候享受待遇是完全不一样好不好？不过，看娘亲那么热情份儿上，她就去见见又何妨，反正只要她说不满意，她娘亲是绝对不会强迫她；想好了应对方法慕容雅又开始打起了瞌睡。

看慕容雅那小脑袋一点一点，慕容夫人也不忍心多训她，就让她先回去睡个回笼觉，答应了她洗三时候一定叫她一起，慕容雅才脚步漂浮走回了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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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她怎么……”清脆嗓音包含着淡淡忧伤。

“她没事儿，倒是你，前几日不是对我说想去梵竹寺上香吗？我今日正好有空，天气也不错，带你去。”孟子戎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

“啊，那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行，要带些点心，还要带上哥哥喜欢喝茶叶，哥哥真是，怎么不早说？”小姑娘迅速就被梵竹寺给吸引了，也顾不得之前些许失落，带着丫鬟一阵小跑回房去准备了。

孟子戎站原地，望着刚刚他们来时走过佛堂，里面一阵阵诵经念佛声音传来，却让他心烦意乱，好看剑眉紧皱，淹没了眼眸中淡淡失望，他该知道，她从来都是这样人。

自嘲笑了一声，孟子戎顺着刚刚孟子珍消失地方走了去。

第十七章　梵竹寺

“你不是明日告了假要回家里一趟吗？今日你就不用去了，让清荷跟着就行了。”喜鹊整理好了行装，慕容雅才起身迷迷糊糊说道。

“可是清荷……”喜鹊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怕她到时候再惹出什么乱子。

“没事儿，不就是去庙里捎个香，我多带几个护卫跟着就是了，你也趁机帮我多剪几个衣服样子出来，下午我回来时候速度就会点儿了。”虽然第一次做小衣服缝不怎么好看，可慕容雅觉得这个送礼物，重要是心意，礼轻情意重不是。

喜鹊笑着应了声，慕容雅满意点点头，才带着清荷跟另一个小丫鬟一行人跟慕容夫人告辞了之后出了门，她承认，她是故意去，不过意外，慕容雨表情却一点儿吃瘪迹象都没有，反而还带着笑容。

慕容雅心底很是奇怪，难不成她信奉人生信条就是吃亏就是占便宜？撇撇嘴，她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姐姐要去上香吗？正好，我看母亲近多有劳累，想给她请个平安符，我跟姐姐一起去好不好？”人前，慕容雨从来都是装无比淑女，温柔娴淑。

“妹妹真是心底善良，你想去就去，梵竹寺又不是我开，我还能拦着你不成？不过，你不留家陪姨娘没关系吗？”慕容雅故意心底善良这四个字上狠狠咬了下口音，就不信她听不出来她拒绝之意。

说起慕容雨生母李姨娘，她只知道好像是以前她祖母身旁丫鬟，自她来之后，都很少见到李姨娘面，她好像一个人住家中佛堂中，逢年过节才出来露个脸，平常是深居简出，颇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感觉；不过，她这个祖母好像有点儿奇怪啊？拼了命往儿子房里塞人，据说以前也有两个，不过没生个一男半女，所以后来年纪大了，就都被打发了出去。

“大姐姐就看我一片孝心份儿上，带我一起吧~”明明两个人水火不容，却还能对着她撒娇，慕容雅是真心佩服慕容雨功力。

后还是慕容夫人发了话，让她们两个人一起去，这才终止了这场毫无硝烟战争。可即便如此，两个人转身出了门，依旧是各行其事，就连坐马车，也是一人一辆，毕竟，她们家也不差那么点儿钱，慕容雨慕容涛面前也是颇得几分宠*，自然待遇不一般。

刚刚睡了个回笼觉，慕容雅也恢复了几分精神，此时看着坐马车上拘谨清荷，道：“你看你一副愁眉苦脸样子，不知道人还以为我有多凶，这么虐待自己丫鬟呢？”

“小姐才不会，奴婢是想着，二小姐这次跟小姐一起去肯定是没安好心，怕她想什么坏招数。”清荷愤愤不平，虽然看着憔悴了些，但精神还是不错。

慕容雅失笑，“甭管她干什么，都不关咱们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惹不起还躲不起不是？”她倒不是怕她，只是，她娘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可慕容雨却还有一个让慕容涛无比长脸哥哥，她们两个掐起架来，只会让她母亲难做罢了，慕容雨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清荷不是很明白，可见大小姐并没有说明意思，也就识趣不再多问，只泡了她喜欢喝茶一旁守着。

梵竹寺其实是大黎朝国寺，这里有整个皇朝做后盾，自然是香火鼎盛，据说梵竹寺主持凝尘大师佛法高深，除了皇上之外一般人都不得一见，还听说他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各种各样传说，给梵竹寺添上了不同神话色彩，经历了慕容雅自己事情，她也不敢说这是假，毕竟，江湖能人志士辈出，谁能确定那个凝尘大师就真不能通晓过去未来呢？像她，不就是从未来来么？

因为梵竹寺名头，基本上都是官宦人家来烧香求佛还愿，所以整个寺庙前稍微有些冷清，好像来人也不是很多。

来接待小沙弥问清了慕容雅两人来意，就带她们来到了大殿。

慕容雅今天是为了消灾去厄来，跪大殿蒲团上，诚心拜了三拜，对着菩萨五尺高佛像默念出心中所求，一旁慕容雨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就连身后清荷跟春英也都虔诚跪那里，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

“这是什么声音？是谁念经吗？”仿佛是从耳边涌过来低声梵唱，清灵婉转，让从未有这种感觉慕容雅好奇起来。

“两位小姐，这是无静师叔讲经布道，我们早课也是要念这个大悲咒。”小沙弥多跟慕容雅差不多年纪，只不过大概是常年梵竹寺缘故，他眉眼间非常纯净。

慕容雨听到小沙弥这么说，突然旁“啊”了一声，道：“听说无静大师讲道是全凭心情，没想到今日竟被我们遇到了。”言语之间竟是很像去一探究竟般。

沉吟了下，慕容雅问道：“不知这位小师傅，今日大师是为哪位讲经布道？我们可否一观？”

“施主客气，佛法无边，我佛慈悲，自是众生平等，施主若是想看，小僧带你们过去就是了。”小沙弥客气说道。

慕容雅自然是想去一看，就让那个小沙弥前面带路，五分钟都不到，就到了旁边佛堂。

“两位女施主，请。”

“多谢小师傅带路。”慕容雅客气道谢道。

小沙弥施了佛礼，“施主若无其它事，小僧就先告辞了。”

慕容雅跟慕容雨对看了一眼，转头先踏入了那间佛堂，里面竟然只有一个女子，不过她看起来好像是有了身孕样子。

“女施主放心，女施主腹中胎儿康健，定会如愿以偿。”说这话就是佛堂里唯一一个头上顶着六个诫疤人，慕容雅看了他一眼，想必他就是刚刚让慕容雨兴奋那个无静大师了。

“多谢大师，来人。”一句话，那女人身旁一个嬷嬷已经从袖口里掏出来了一个盒子，转交给了无静大师身旁小僧人。

“这是本……我给添香油钱，多谢大师，信女就先告辞了。”那女人表情看起来很是开心，从慕容雅身旁走过时候连脸都不转一下，仿佛完全就把她当成了空气。

第十八章　有所求才能有所作为

慕容雅倒是并不意外，毕竟这年头京城里能她们面前横着走人太多了，而且她们根本也没什么追究权利。

“刚刚那个不是……太……太……”慕容雨抓住慕容雅袖子，结结巴巴说道。

“太什么？你到底说什么啊？”慕容雅不悦甩开她手，望向一旁无静大师，这人看着确实是有几分仙风道骨啊，虽然不是说跟电视上演那样衣袂飘飘，满脸长须，可以她来看，也是一个中年帅哥一枚，嗯，鉴定完毕。

“不知这两位施主来所为何事？”无静大师蒲坦上坐了，笑问，一双好看眼睛眯成了月牙般，隐去了眼中岁月给予睿智。

“大师说笑了，来梵竹寺人不都是来求签拜佛吗？”慕容雅眉头一挑，有心为难一下这位传说中“第二”大师。

无静没说什么，倒是一旁慕容雨先出了声，“姐姐这是什么话？大师是得道高僧，德高望重，我们小辈岂能如此无礼？”面上一脸义正言辞，仿佛慕容雅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事情一样。

对于这么个凡事都要跟自己蹩上一蹩人，慕容雅已经免疫了，虽然有时候依然会气跳脚，不过寒山拾得不是曰过么？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施主不必为此烦忧，出家人四大皆空，佛祖面前，众生平等，我只是一介僧人罢了，又何德何能能有高僧称号？只是世人给我虚名罢了。”面对慕容雅反问，无静脸上依旧是温暖微笑，没有丝毫不。

“信女紧尊大师教诲。”慕容雨慌忙施了礼，以示诚心。

“大师，我有一问，不知可否请大师为信女解答？”慕容雅突然想起来前世时候有看过一个短篇文章，是关于拜佛，只是后世各种流派泛滥，大都是徒有虚名，故而也没什么机会，今日得见一高僧，实是忍不住要问问。

“施主请讲。”无静单手施礼，极为虔诚。

“是这样，信女喜欢看各种手抄本，曾看过一段篇“求佛”文章，对此信女心有迷茫，特来请教下大师，那文章说，有一日，一个书生去了观音寺，他跪菩萨面前闭上眼睛默念着自己愿望，很是虔诚，默诵完了之后，他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旁竟是跪了一个跟菩萨雕像一模一样人，他很吃惊，于是就问她：‘你是菩萨吗？。’菩萨回答他说是，他就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跪你自己雕像面前呢？’。菩萨就笑着回答说：‘因为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啊！’。书生听完，惭愧掩面而去。”慕容雅说完，看向旁边若有所思无静大师，“既如此，信女想请问下大师，对于菩萨话，大师是如何认为？人又为何会来求佛呢？”

无静确实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子竟然会问出这么刁钻一个问题，菩萨说话，自然是对，可如果承认菩萨说是对，那么人又为什么来求佛呢？左思右想，他就是想不到要如何回答；不知不觉之中，他竟然陷入了沉思，慕容雅见状有些羞愧笑了笑，她本是抱着玩笑心态来试一下这位大师是不是如传说中那么神，却没想到他竟会那么认真，看来有些玩笑是真不能开。

“对不住，师父请慢慢参悟，信女就先告退啦。”慕容雅回瞪了旁边看着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慕容雨，带着清荷除了禅房。

一走出禅房外，却让她忍不住踌躇了下，她刚刚记得自己来时候这些梅花都还未完全开放，为什么现竟然开如此漂亮呢？

“请。”

顺着声音方向，慕容雅才发现梅花树下竟然有一个僧人打坐，仿佛跟满园梅花融入了一体，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来？慕容雅对他完全没有印象，她进来时候特意朝这棵大梅树瞟过一眼，并没有发现他这树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慎重起见，慕容雅还是开口问了问，她虽然算不上什么闭月羞花之貌，可她家也很有钱好不好？万一这要是个披着羊皮坏蛋怎么办？可是坏蛋会周身充满着温暖气息吗？会有这么风流倜傥样貌吗？能风姿胜过满园寒梅吗？

慕容雅觉得自己有些风中凌乱，这个大叔看起来好像也不太像是坏人哈，算了，过去就过去，这梵竹寺里，皇家地方，量他也不敢怎么样。

“我过来了，你叫我干嘛？”来是来了，可慕容雅还是下意识中跟这个不知名和尚保持了些微距离，俗话说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她这么做也不算过分吧？

“你刚刚说问题，你又是如何认为呢？”帅大叔笑眯眯问道，不过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于是，慕容雅不着痕迹又离他远了一些，才回答他问题。

“这个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既然你是问我，那我就说下我想法了。”慕容雅见他笑着点点头，才继续说道：“我看来，菩萨话固然是有道理，可凡事都不能以偏概全不是？人类是群居动物，自然会寻求各种各样人帮助，而佛，恰恰汇聚了人们所有美好祈求和愿望；至于说人是为什么而求佛，我觉得应该是为了心中希望，为了那些活着人所求，就像是为死者上香或是祈求生命诞生，佛祖可以说是汇聚了各种各样人祈求，心中有所求，有信仰，我觉得这才是他们来求佛原因。”

“多谢姑娘教诲，不才受教。”那人听完慕容雅一番话，竟是从树桩上站了起来，双手合十朝着慕容雅行了一礼，他一直以为无欲无求才是正道，却忘记了，有所求才能有所作为，是他着相了。

第十九章　贪吃的师父

终于想通了其中郁结之处，他只恨不得仰天长啸几声，以表达自己喜悦之情，只是顾忌到眼前这个小姑娘，怕是承受不住其中内力，也只得作罢。

“好，好，真是太好了。”话虽如此，可他还是满脸喜色，连声不住叫好。

“好什么好什么？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慕容雅皱着眉头，能这梵竹寺里随意出现，并且给人这么不平凡感觉人，除了那个传说中无尘，她不做第二人想。

“你说。”男人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应道。

“你到底是谁？是无尘大师么？”慕容雅有些迟疑道，她虽然觉得这人很大一部分可能是无尘，可这人年龄却有些年轻了，看起来多也就三十多岁年纪，可无尘大师貌似以前曾辅佐过皇上登基，应该不止这么大才对啊？

“若是下次你能看见我，我就告诉你如何？”听到无尘名字，他嘴角笑容又深了些许，只是，阅人不深慕容雅并未注意到罢了。说完，一瞬间，他就又隐去了身形。

对于慕容雅来说，一切都只是发生一瞬间，她明明之前还看到那个中年帅哥出现这里，可等她问了一个问题之后，他竟然就消失不见了？我天哪，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呜呜，如来佛观音菩萨弥勒佛，求求你们送我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也不等清荷反应过来，慕容雅就拉着清荷袖子往梵竹寺门口狂奔而去，她要回家啦，以后再也不来这里求佛了，越想越觉得恐怖，不经意间回头一看，身后寺庙门也仿佛变成了一张噬人血盆大口，满口腥气般朝着她扑来，顾不上多说，她急急忙忙跑下了楼梯，回到自家马车上，等清荷一上车，她就吩咐车夫回家，竟是停都未停。

寺院墙头上，刚刚吓到慕容雅那个大叔稳稳坐那里，看到慕容雅逃走窘状，是难得哈哈笑出了声。

“师父，您可是越来越为老不尊了。”一个一身黑衣青年男子脚沾屋檐，随着北风呼啸而来，却只一瞬间，就被人给化解了。

“再为老不尊我也是你师父，你这个小毛孩子，敢这么说你师父，你才是反了天了，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中年大叔用手一拍砖瓦，竟是从墙头上飞了起来，速度之，让人都反应不及。

“管来吧！”男子丝毫不躲不避，反而欺身迎了上去，右手化拳为掌，劲风直冲着中年男子胸口，却被中年人给轻易化解了，两人你来我往，竟是打了有半刻钟之久，两道劲风中，只看到两道人影，竟是连面孔都看不清楚了。

“师父，我不行了，不打了，不过师父你今日拳法好像跟以往不一样啊？总觉得锋芒毕露。”年轻男子躺一旁屋檐上，轻声念到。

“臭小子，我看是你近懈怠了，还不给我起来，每日里绕着寺庙跑个五十圈。”帅大叔简直是被这小子给气乐了，他今日只是因为喜悦，比平日多出了两分力罢了，不过，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