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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天下-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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Υο月冻鲢祭恋难缜椤�
“赫连,你的鼻子没事儿吧?”手指压了压唇瓣,她好心地递过去一块手帕,那背对着她的赫连烬在听得她一句软语相询,瞬间大脑充血恨恨地咬牙,一掌朝着两盏灯打去,劲风过了灯火眨眼熄灭,屋子里一下就暗了伸手不见五指。
手中的手帕还没被抽走,身体先是腾空,就被男人两只铁臂箍紧,跟着又风擦过双臂,等她回转过神来,两人已经倒了屋里的大床上,帷帐紧随其后快速落下。
夏天的衣料本就单薄,鱼璇玑更是才沐浴完,身上连肚兜都没有穿。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上来,双臂被他拉开与他十指相扣,两人紧紧相贴没余下一点缝隙。鼻尖对着鼻尖,嘴唇粘合的嘴唇,鼻息粗重而出双方却没有一个人动了。
“还是头一次见帝月烬王这么急色。”两两眸子相对,在黑暗里异常灼亮,似乎连那暗藏的情绪都看得清清楚楚。鱼璇玑稍稍将头一偏,给他们彼此留出个空间,声音揶揄对着他问道。想他堂堂帝月呼风唤雨的烬王,寰宇战神,竟因为看了自己的身体而喷了鼻血。他纯洁么?不是,是这具身体太诱惑人了。
殷艳的双唇张开,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轻轻一咬,喘着气,身体突然朝前一挤,有样东西便撞在了她腿间。鱼璇玑顿时感到了一惊,还未反应,赫连烬含着情欲的沙哑声音里满是愉快的笑意,道:“本王不急,只是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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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三千,哎
008 急色男人,好好疼你
鱼璇玑僵硬的身体再度紧绷了,脸颊侧泛着淡淡的粉色,眸光闪烁过他因黑暗而模糊的脸庞上,呼吸渐渐地粗了些。
他的身体一向是冰凉的,可那唇瓣却奇异地有着温暖,他轻勾着唇角瞳色越发深黑,慢慢地一点一点以可以细数的动作下移,突然如狼般啃着她的下巴。有些痛,有点痒,更多是酥麻如电流流窜的感觉,电得人浑身都轻飘飘,难受却畅快尖锐冲突着。鱼璇玑下意识一声呻吟,好比一点火星落在了一堆完全抽干了水分的柴火上,轰地下冲起万丈火花。
全身血液瞬间冲到脑子来,那双暗蓝的眸子褪去黑色变得绚烂无比,似七月天雨后的晴空,不见云彩湛蓝如洗。热血咕咕地沸腾着,一股无法宣泄出来的力量在体内窜动,扣住她手指的手发紧,夹着她指骨轻声碎响。他猛然身体一倾内力激散,嗤啦,裹着鱼璇玑身体的黑色绸巾和他身上的衣物全都在眨眼变成碎片飘扬着。
两具身体裸裎相对,贴得紧密无缝。
“赫连,你,你放开。”明显地感觉到他冰冷的肌肤温度,鱼璇玑霎时清醒几分,忙动手要推他。可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稳如磐石,怎么都推不动,不规矩的手松开她后却在她身体各处肆意作乱,犹如一只正在慢慢品尝着美味的兽,野性十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攻击性。
彼此呼吸都沉重,滚烫的气息流转四周,他目光灼灼抬首凝视着身下的她,手掌感受着那寸寸柔软心都要化了,声音粗粝含着动情的欲念,道:“璇玑,我想要你,想好好疼你……”
那字字语速都慢,传入耳朵里哪句不是震颤着她的心,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刚硬无一不刺激着她,可庸医的话却在脑海里翻腾着。她不能跟赫连烬结合,否则只能留下他一堆白骨。她无法想象,那唯一能进入她心底的人那样因自己而残忍地死去,她还会安然地活着,哪怕是做行尸走肉!
“赫连,对不起!”她突然出手点住他的穴道,却好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瘫在他身下无法将他挪开。
他的软热对上她的故作强硬,好比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下来,转眼间就把他的热情给浇灭了大半。赫连烬眼眸转动两下,对她的敏慧之心是又难过又心疼,低声道:“璇玑,其实你可以假装忘记。我真的没事,我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事。”
“有的事当做不知道就能避免?”在生死抉择上,鱼璇玑的冷静是超常的。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呼吸到的却全是他的气息。眉头皱起将眼眸紧闭起来,不想再看当前的情形。赫连烬的神色应该是失望的,她猜得出来,可她更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就知道在这件事上鱼璇玑不会妥协,现在又被她点了穴道,他要是想冲开那绝对是可以的。但穴道解开后呢?是她离开还是自己消失?被心爱女人在乎的感觉真好,但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她跟他之间阻隔的东西,实在太多,还跨越了生死。
“我曾以为很多事都在自己掌控当中,可遇上你,璇玑,我才发现早已没有样东西能掌握了。”对她,太多的时候他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想助她复仇,可那件事是她心里的劫,如果不让她亲自去解决,会成为将来的隐患。但真要他去做什么,他却心痛难忍,自己爱的女人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而不是被伤的最深的。
无法回到她的前世,只想着今生后世好生爱着她,这个愿望就那么难以实现?
他几不可闻地叹息着,鱼璇玑声声都听着,心里如刀搅般难受,苦涩似江水泛滥将她几乎淹没。身上的赫连烬眼神飘忽了许久后,终于再度出声道:“璇玑,把穴道给我解开。”
“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即使被点了穴道,男人的心冷静了,身体还是冲动的。她担心,赫连烬会不顾她反对强迫自己去练那邪术。赫连烬武功多高强她是有领略的,现在的自己看似强大实则还是逊色了些。事关赫连烬的命,她不能轻易下赌。
小心翼翼地撇开眼,从他两腰探开就要将他推入床内,赫连烬故意瞪眼,语音偏又充满着无奈道:“璇玑,我只是想要去洗个冷水澡。看着如此美的你却不能拆吃入腹,你就忍心见我欲火焚身而亡?”
“你!”鱼璇玑咬着唇,脸蛋儿被气得发红。这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什么都夹着暧昧,害得她平静下来的心又噗通乱跳了。
“怎么,舍不得了?”他低声吃吃地笑着,那愉快从话音中散发,感染着他身下窘迫的鱼璇玑。
她墨玉瞳漆黑如墨,闪亮着星星点点的明光,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就算夜色深却还是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隐忍。这个男人,估计是要把自己朝死里绷。早知她会拒绝,还故意这样放任自己,他这是在跟自己找麻烦!
可恶的男人!感受着他胸膛内传递出来的火热,鱼璇玑狠狠咬牙刷一下闭眼,右手极快地在他身上一点。头颅扬起全身紧绷的赫连烬顿时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身上,疼的她皱眉。
这男人真的好重!
“你倒是心思缜密!”全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动是能动了,可就是手软脚软的。鱼璇玑用特殊的点穴手法将他穴道点住,让他形同废人,现在她就是一脚都能把他给踹到墙角去。对此,赫连烬颇有怨念,闷闷不乐道:“我不会用强的,你怎么不相信我?”
这抱怨的话进了鱼璇玑的耳朵,她嘴巴憋着就很想发笑,她忽然发现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杀神还有这样可爱劲儿的一面。
用强?她是担心这点么?鱼璇玑忍着憋得发慌的笑意,轻轻将他从身上一推,赫连烬果然跟个布娃娃般轻而易举地就从她身上滚到了床内。鱼璇玑顺势翻身,下巴搁在他胸口,一只手却……
“嗤——”突然的碰触让赫连烬忍不住地倒抽着冷气,双眸都瞪得大大的,黑着脸道:“璇玑,别玩儿火了!”
玩?鱼璇玑微楞,继而便浅浅地笑开了,气若幽兰地吐着气,悠悠喊道:“赫连……”她语速极快地说完,双唇直接覆上他的唇瓣……
她早已抢占先机,赫连烬愣在她的话中,被浑身紧绷不住的欲念折磨回神,紧张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到了口边的呻吟因为她而发不出来。另一只手艰难地环过她侧开的腰身,感受着阵阵体内愉悦的释放,强势有力地开始了唇上的反击。
桐封王府,司空珏手执酒盏站在庭院中,远处回廊下挂着的盏盏宫灯射出晕黄的灯光,照在他雪衫之上宛如黄昏时候天边那一抹将要沉下的晚霞。远处,苏清荷摈退提着灯笼的鸣翠,放轻脚步朝司空珏走了过去。
“王爷,您该休息了。”最近几天他实在太忙了,傍晚宫宴结束后他又被襄惠帝叫了去,回来后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要务。现在都快过子时了还站在这里,他就算铁打的身体也是扛不住的。苏清荷很担心他现在的状态,说不出的奇怪,直觉跟那个方诸山来的人有关。
要是她的直觉正确,那个人绝对不简单,不止是她的身份还有司空珏对她的态度。
“清荷,你身上的毒快要发作了,没事儿就在院子里好好驱毒,不要随意走动。”酒盏中还剩了半杯酒,司空珏仰头一口就喝下,雪衣轻摆姿态雍容,拿着酒盏的手顺之垂下,漫步走到青花瓷圆桌上将之放下,优雅如水边的鸿鹄。
苏清荷眸色沉了好几分,站在原地踌躇良久,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王爷,清荷斗胆想问,对于那个方诸山的‘客人’您要打算怎么做?”
“你要说什么?”司空珏其人一贯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此刻却语气凉冷,隐隐间带着慑人气势,不同往常。
“王爷——”苏清荷有股头皮发麻的感觉,王爷的变化真让她不适应,像是个陌生人般。水润的眸子带着执着,夹有一丝怯色对上他已然有了冷色的凤眸,硬着头皮道:“属下觉得,她像是我们的某个故人。”虽然小山谷的截杀她没去,可从别人口中却得到了蛛丝马迹。
那个人的身形气质,跟藏灵山庄的幽冥使何其相似!幽冥使又让她想到了自己之所以被毒所控的罪魁祸首——安陵。她在朝天殿当着那么多人说,跟他们有着某些渊源的人是她的妹妹,可苏清荷看来她完全是在撒谎。心底一次次地说,她们定然是两个人。可除了直觉外,她没有任何证据,相信司空珏他们也是这样。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与他们敌友不分,还有可能是曾经动过司空珏心的人。炎京的形势是一天一个变,她真不能容忍司空珏有任何闪失。更让她忧心的是司空珏对鱼璇玑的态度,模糊不清,在她心里埋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隐患。
司空珏突然扭过头来,凤眸里有着阴暗不明的光,那边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如风一闪,巽风急急忙忙走到两人之间,压低声音道:“苏蓉夫人始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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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大大啊,一切都很隐晦,只是接吻而已,呜呜,过了吧——
看书的童鞋们,本来想三天调整下状态,结果家里人喊我出去工作,又把自己搞的十分疲惫,只有三千,还被和谐了,呜呜,我哭去——
009 云波诡谲,惊天秘密
方诸山来使的身份曝光,驿馆无疑成为最受欢迎的地方,不仅因为那里住着一位神秘来客,更重要的是那人是实实在在的仙女。为何?有消息说,皇宫御宴上风族公主水如云一舞,宾客们酒盏里的美酒全都变成水滴随之舞动。原先大臣们是怀疑风族公主有什么神秘功夫,却不知是谁传出消息,那些都是仙女使的仙法。
更甚者,那日水如云一舞到底是何场景,仙女怎么施法,完完全全的都说得清清楚楚。
炎京沸腾,三国都震动了,这世上真的有仙女!
当这些消息传入鱼璇玑耳朵里,已经是第二日早饭后。赫连烬早就在天亮前离开了,而水如云则是带着图朵风风火火地朝她那里跑,把街上的消息都给她说了一遍。鱼璇玑不动声色地听着,好似方外之人对红尘中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水如云对她的表情很是失望,再怎么说她都该有些表现才是。见她不为所动,自己也觉得无趣呆了会儿就走了。
盛名在外,鱼璇玑却只是安静地呆在驿馆的小院子里,白日里就在凉亭内煮茶,看花园里万千粉黛,无数人明着还是暗着来的,走来又来,往往复复一直到夜幕降临,“热闹”了一天的院子才有安静起来。而明天,就是那对双胞胎皇子公主的满月宴了。
“姑娘,今天晚上要玉落守夜吗?”鱼璇玑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沉思,玉落轻轻为她取下头上的发簪,眼里含着浓重的怀疑,不禁地想起早上进来时发现了满床的碎布和床单上可疑的不明痕迹。那场景像是天人大战过后,而她发现那些黑色的碎布里还有男人衣料。明显是有人潜入了姑娘的房间,双方打斗弄成的。
姑娘可是赫连大哥的人,因为周边都被监视住了,赫连大哥不能与姑娘朝夕相对,便又贼人趁机而入。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发生,不然赫连大哥知道了该伤心难过了。玉落默默地想着,尤其是想到他曾为鱼璇玑所做的一切切事情,这个决定便又坚定了好几分。
鱼璇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玉落的异样,淡淡道:“今夜的探子依旧不少,本座既然是他们口中的仙女,自然是该做些仙女才能做出的事情来。”
“姑娘,千万不要妄动灵力!”玉落自然也是听到了传言,知道被人传的神乎其技的仙术就是鱼璇玑施展他们天族灵力使然,那些是小把戏她也会。可鱼璇玑不同,她的身体需要用灵力来克制随时都会倾轧过来的邪力,哪能随意地动用灵力。
“本座自有分寸。”她扬手挥退了玉落,起身转眸看向铜镜中披散着长发的绝色少女,嘴角上翘,冷魅而无情。
夜黑天高,一路孤月垂挂在遥远的夜空之中。
“这可是侧妃娘娘要的荷花酥和甘霖,你们都快些。”一个大丫鬟领着两小侍女穿梭在森严的守卫的四皇子府内,她们脚步匆匆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大丫鬟呵斥人的声音。若有人识得她,定不会忘记那人就是曾经服侍过前任丞相嫡女安悦的丫鬟云竹。
安悦进了皇子府成为侧妃,四皇子尚未立正妃,整座府里美姬无数,却只有玲珑阁的安悦最为得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虽为丫鬟却比四皇子的某些妾都过得好。
在云竹不时的斥责声中,三人终于到了玲珑阁,守在门边的丫鬟将门推开,云竹将手一挥带着她们走进来,将托盘上的糕点和甘霖都摆在铺着上好绸缎绣着富贵花开桌布的红木八仙桌上。那边,安悦刚沐浴完,披着还滴水的湿发在四个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娘娘,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云竹脸上带笑,伸手指了指桌上。
雪白亵衣裤在身,玉体凹凸有致,隔着单薄的衣物也不失美感。安悦几步走来坐在桌旁,便有丫鬟拿了干的布帕为她擦拭着湿发,露出那张端丽雍容的美丽容颜来。水眸扫过桌面上精致的糕点,扬唇轻笑,催促着擦头发的丫鬟道:“动作快些,四殿下差不多快来了。”
“娘娘今夜用了留香露,远远的奴婢就闻到幽香了。”云竹站在旁边打趣儿着,殷勤地为她倒上一杯热茶,同时斜睨过那擦头发的丫鬟,那丫鬟接到她警告的目光,下意识地浑身颤抖了几下,把头低着根本不敢去看云竹。
安悦抬手喝茶,冷眼看过这些下人们的勾心斗角,道:“你们都下去吧,云竹留下给本妃擦头发。”
“奴婢告退。”得到她的允许,丫鬟们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纷纷离开华丽的大屋,云竹当然欣喜地上来接手为她擦干秀发的重任。主仆俩说上几句话,等着司空久大驾光临玲珑阁。然而,都快等到子时了,司空久那边还是没人来。云竹瞧她眉眼间都是疲惫的神色,便宽慰道:“娘娘,殿下可能在忙其他的,您累了就先休息吧,奴婢就在外面守着。”
“你,有心了。”安悦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干透的乌发,神色冷淡地望着空荡的门口,看不出表情喜怒。
云竹听得心里咯噔直响,后背也沁出冷汗,忙地跪在地上胆战心惊地道:“娘娘,奴婢——”
“既然你想下去守着,那边去吧。”安悦忽而发笑,那笑容明艳里却带着极深的阴沉,起身挥手,自己走到了床榻前掀开被子直接睡觉去了。跪在地上的云竹七上八下的心颤抖不已,等了会儿见床幔已经放下,才小心地站起来吹灭了灯火轻手轻脚地退下守在外间。
听到动静,原本都闭上眼睛的安悦忽然睁眼了,侧头透过床幔往外看着,眼底尽是无尽的怨毒和冷意。
安家败落,就她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去做个普通的闺秀?所以,她看上了司空久这个男人,想方设法成为了他的侧妃,无论后院有多少男人她始终是最得宠爱的那一位。她不怕敌人,却最是无法容忍身边人背叛自己。云竹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在安家一直都是她的心腹,可到了这四皇子府,荣华富贵耀花了她的眼,竟偷偷地爬上了司空久的床!
她以为身为主子的自己会不知道么?呵呵,要是这样,她还真是不了解这位跟了快二十年的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了!她安悦的东西,哪怕是残次品,是个没用的东西,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染指。否则,死就是那唯一的下场!
屋外渐渐地寂静,闭着眼躺了半天还是无法入睡,安悦便随意披了件外衣,从侧门走出去。月色尚好,就是烦心的事情太多,她走着走着到了府里的池塘竹林边,点亮着光火的亭屋附近忽然地闪出两道黑影来。安悦受惊慌忙地闪躲在一旁,那两黑影尽数躲进了隔壁的假山从中。
心惊不已的安悦犹豫着是否要马上离开,却听里面有女人压低声音喝道:“你疯了,怎么这个时候跑去刺杀狗皇帝?”
抬起的脚步僵在半空,安悦惊慌地将自己藏在不容易被发现的暗处,假山里又传来女人的声音:“现在的炎京早就不安静了,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帝月星池都想把天诀搅成一锅粥,他是将来最可能成为皇帝的人,难道你要破坏他即将到手的江山?”声音虽然很低,却无法掩饰那里面强烈的斥责意味。
“他不是郡王的根!”男人低声嘶吼着,语气里夹着浓烈的怒气,像是对什么事情充满了极度的不甘。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该死!”女人怒火交加的声音满是鄙夷,恨声道:“对,他不是郡王的种,可郡王妃是被襄惠帝那个狗贼给糟蹋了的,郡王因此而死,襄惠帝死不足惜。可郡王妃何其无辜,她只是个弱女子。他那般惊才绝艳,虽然是襄惠帝的儿子,可也流着郡王妃的血!”
“他们母子是可怜人难道就不管郡王的仇了?”男人冷笑,满口阴鸷语气。
女人冷嗤,道:“启明,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件事最好是让他来做决定。郡王妃和郡王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为了给老郡王奔丧,这对神仙眷侣指不定有着怎么的逍遥日子。可悲剧已经发生,郡王曾说郡王妃也是我们的主子,那他就是小主子。襄惠帝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小主子有权利知道,我相信他会给郡王夫妇一个合理的交代!”
“你乱闯皇宫,还惊动了宫里的守卫,这几日在这里暂避。襄惠帝怎么也想不到,想要他死的人,就藏在他亲生儿子的府邸!”
“你确定他还能做出正确的抉择?”对于女人的话,男人表示深有怀疑,更多的是不屑。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偷偷接触过,该明白的。能跟赫连烬齐名,他比襄惠帝其他儿子好多了去。”女人同样满口嘲讽,“别总是拿郡王妃失贞之事来判定她的儿子,当年的郡王妃是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清楚楚……”
假山里,男人和女人的争论还在持续,可躲在暗处的安悦却是已经大脑空白,吓得脸色无比苍白。她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皇家秘密,而故事中那至关重要的男人竟是她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桐封王!
与赫连烬齐名,除了他还有谁?难怪襄惠帝对自己众多儿子都漠不关心,却宠爱着一个宗室子弟,原来如此!那个男人,才是未来的真龙天子!天地好似突然旋转着,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安悦意识不清地站起来,紧张地想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没注意之下,脚上竟然踩到了一截竹竿。
呼啦,竹竿摩擦地面发生清晰的声音,她完全没有了思考,拔腿就朝着有光亮的地方逃去。与此同时,假山里的男女同时闪了出来,一道银光射过,锋利的匕首准确无误地扎入安悦的后背。
全身剧痛,啪地下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后背流出咕咕的热血,脑子里更是眩晕的厉害。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了这么句话:“这个人,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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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找工作的女银伤不起,呜呜
010 波澜再起,打着哑谜
当朝龙凤胎皇嗣满月宴,天气却不如前些日子清朗,反倒阴沉着见不到日头,空气夜沉闷无比,压抑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
帝月、星池都是奔着满月宴而来的,风族作为附属自然是不能落后,而鱼璇玑现在则是盛名在外的方诸山仙女,不出众人意外地收到了当朝皇帝亲自下旨邀请入宫,权当是为这对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祈福。
驿馆外,鱼璇玑还是前日进宫时候的打扮,只不过比之先前更多了份令人心生敬畏的气场。围观的百姓将驿馆周边围得水泄不通,只为瞻仰仙人风采。要不是襄惠帝派了军队来维持秩序,只怕现场已经乱成了一片。玉落做着一个听话的侍女,抬手扶着她的柔荑,将她引上襄惠帝专门派来的玉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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