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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弃妃:唤你一世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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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问道。

“想知道么?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媚颜嘴角斜勾起一丝奸笑,她接着说道:“我是骊皇派去刺探他的细作,可我爱上他了,那么多日日夜夜在暖月阁,他却从来没认真瞧过我,他放荡的外表都是虚假的,他的心只有一个人,不是我们每一个人,也包括你。”

“哈哈——哈哈——”媚颜突然仰天大笑,眼角却滚落出一颗苦涩的泪珠,裹着红尘,消失在寂寞的土地里。“林陌惜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么?等你死了我就告诉你……”

说完,媚颜悄然抬起衣袖,手中赫然多了一柄匕首,她直指着林陌惜,向她刺去。

如此近的距离,死亡不过是一刺之痛,比起她现在饱受毒药侵蚀要来的快多了。她沉静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心脏剧缩的疼痛。

一秒钟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悠久,许多事在知道真相后,总是会很残忍的将所有快乐的记忆扼杀,她纠缠在这纷乱的世间,有些累了。

☆、第51章 煜逸苏醒

锋利的刀尖已经触及在她的胸口,只需再用一分力道,她就绝无活的希望。

林陌惜感受着周围气流的变化,只是媚颜所带来的怒意,似乎不见了踪影,反而是有一股戾气在她身旁一闪而过,几滴温热血腥的液体落在脸上。

她立刻睁开双眼,就看到媚颜身前有半截剑头,她满脸惊骇之色,眉头痛苦的拧在一起,胸口的剑竟贯穿了她的身体。鲜血汩汩,像小溪一样往外扩散着。

周围的人均是惊恐致极,有个胆小的匪徒周围的地上都湿了一片。

林陌惜蹲下身子,她将媚颜靠在腿上,耳朵贴在她的唇瓣上,仔细辨别着她含糊不清的话语。

“林陌惜你……你以为……沐煜逸是……是真心对你的么,你……你太天真了,你也只……不过是她……的影子,洛挞明薇才……才是……”

媚颜紧拽着林陌惜衣袖的手,终于缓缓的沉了下去,她圆瞪着双眼,愤恨着不甘心的看着这个世界。若再来一遍,她或许就不会这般选择了吧!

林陌惜抚上她的双眼,好让她安静的离开,只是媚颜的话,就好似一剂强心针,将她从幻想里拉了出来。

洛挞明薇,薇儿,那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女子,她究竟是谁?

林陌惜将媚颜平放在地上,她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站了起来,蹒跚前行几步,便一头栽倒在地,心痛更甚一筹。

闭上双眼的一刻,她似乎听见沐煜逸在呼唤着她,林陌惜想要努力的应答,只奈口中毫无声响。

……

“陌惜——”一直昏迷在床榻上的沐煜逸,突然大叫一声睁开双眼,坐起身子。他额头冷汗淋淋,两只手更是强拽着被褥,只是眼神还有些空洞。

“王爷,你醒啦!”柳裴清喜极而泣,他一边抹着泪痕,一边走到沐煜逸身边打算给他把脉。自从温辰夏同林陌惜去骊国,他就只一人白天黑夜的独守在铭心阁,半步也不敢离开,生怕有人会突然闯进来。

沐煜逸环顾一周,并没有看到林陌惜,他一把掀开被褥,抬脚穿上靴子,就要起身。

柳裴清连忙上前,也不顾君臣之礼,硬是将他摁在床上,才跪在地上说道:“王爷,万万不可,你虽清楚了毒素,但昏睡这些时日,身子早已是虚乏无力,猛然起身会加重心脉负担。”

“陌惜呢?怎么不见她人?”沐煜逸大声责问道。

柳裴清抹了一把汗水,才断断续续的说道:“林姑娘她……她出去办事了。”

“哦!那她可好?”

“还……应该还好。”柳裴清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他怕沐煜逸再问下去,自己就会和盘托出林陌惜中毒求药的事了,于是他赶紧转了话题。“王爷,你已经昏睡了有九日了。”

“有这么久了。柳公你先退下吧!”沐煜逸重新坐回床上,身子靠着床边的雕花屏栏。为何心中如此不快?他闷声自问。

醒来的前一刻,他梦见有人将一把匕首刺入了林陌惜胸口处,她满身是血的朝他跌跌撞撞的跑来,只是他伸出的手怎么也够不着,眼看着林陌惜倒在血泊里,却不能去救,他焦急的大呼一声,从梦里惊醒过来。

这梦到底预示了什么?沐煜逸拧着眉头,抱着手臂凝思起来。

过了片刻,他唤进柳裴清,眉眼冷淡致极,冷声问道:“柳公,你告诉本王,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王爷这……没出什么事!”

“胡说——”沐煜逸眼眸厉色一闪,怒目直盯着柳裴清,一字一顿的说道。

柳裴清吓的一下双膝跪在地上,他不停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王爷,你刚醒来,还是好好休息为好。”

半晌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柳裴清,身影佝偻,心底一软,又亲自起身将他扶起。“柳公,你但说无妨。”

“这……”柳裴清吞吐了半天,不知该从何说起。正在他愁苦的想着如何对沐煜逸讲时,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风影踱着沉稳的步子,负着手走了进来,“柳大人,还是让我解释给王爷听吧!你这几日都未曾离开,还是去厢房好好休息一下,王爷这断断不能少了你呢!”

沐煜逸坐在床上瞧着风影穿着他的衣衫,走路的姿势,甚至说话的语气都与他一般无二。他心中琢磨不定,手里转着他的扳指。

待柳裴清退出铭心阁,沐煜逸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这是想要替代本王吗?风影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就知晓你会这么说,这么做也是为了岐州的百姓着想,这法子还是陌惜想来的。”风影端坐离他不远处的圆桌旁,端起茶盏自饮起来。

“少拿陌惜做挡箭牌,你这是以下犯上,虽然你一直跟随我这么多年,但是别忘了我才是主子你是臣。”沐煜逸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他也奇怪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对风影渐渐有些嫌隙之心了。

两个面容相似的男子,对面而视,让人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风影不怒反笑,他说道:“王爷,臣从来都只听命你的吩咐,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这些天的事,不是一言一语就能讲得明白,你先莫急,听臣说完你再气也不迟。”

“好,本王就听听你所谓的谬论。”

沐煜逸听着风影将他昏迷这些天的事娓娓道来,起先听的半信半疑。但当他听到林陌惜中毒后,便再也坐不住,立刻起身跑到风影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急声询问道:“我不是让你和温辰夏照顾好她么?你们怎么做的?陌惜现在怎么样了?”

“司徒然泽要她去骊国,才肯把解药和澜瑟的尸身给她。算来,她也走了快有两日了,有温辰夏在,应该无有差错。”风影说道。

“你们把司徒然泽想的太简单了,该·死的温辰夏,居然敢带陌惜孤身前往骊国,看本王如何惩治他。”沐煜逸一掌拍在桌子上,只见桌身一震,挪离它之前的位子。

风影接着又同他讲了一些朝中的事,沐煜逸一会儿拧着眉头,一会儿会心一笑,待风影询问他何时换回身份,他只淡淡的回答道:“既然你扮作我,那就先不要换回来,没有身份束着,我也好办点事。”

☆、第52章 司徒然泽

自林陌惜亲自瞧见月暖怨愤的死在她面前后,久久心境不能平静下来,她的耳边一遍遍回荡着月暖的话。

你也只不过是她的影子,你永远也走不进沐煜逸的心。

她的心窝处好像有千万针尖在戳着,到底是月暖太怨恨自己才那般说,还是她明明白白的指明了自己的将来的下场。

也许会和她一样么?只是影子!

林陌惜一遍遍扪心自问,她不愿相信,却又如同中了魔障般深信不疑。

“陌惜,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快把参丹含上。”温辰夏坐在她的身旁,瞧着她眉头紧皱,淡漠的脸上写满了悲凉,他有些不忍的给她披上一件外袍,“陌惜,有些事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心,不要被别有居心的人左右了才好。”

林陌惜听罢,抬起眼帘,她的双眸有些朦胧,像氤氲着薄薄的雾霜,让人瞧不清。“辰夏我明白,只是……”

“只是你现在身体才最重要,别的事不要去想,等这一切结束了,你回去亲自找王爷问清楚不就好了。”他虽然为听见月暖同她最后说的话,但瞧着她惨白的面色,也猜到几分是儿女私情。

“好,我听你的。”她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虽然很淡,但在温辰夏眼里却是最美的。他掀起车帘,看着泛鱼肚白的天空,淡淡说道:“骊国果然不比元戎,虽然是流火的夏季,却还是寒意切切,真怨不得这的百姓总想到元戎来讨生计。”

“是么,百姓活的如此艰难,他司徒然泽为何还要进犯元戎。看来这个骊皇是个暴君呢!”林陌惜说道。

温辰夏放下车帘,转过头看着她,浅笑着拂了拂她的额前碎发,“你说的也不尽然,司徒然泽的确是野心勃勃,在他还是皇子时,就利用一切身边的关系爬上了帝位。但他对朝政所实行的铁血手腕,我很欣赏,若说是暴君只能说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都只是他稳固帝位和江山的踏脚石。”

“想不到辰夏对骊皇的评价如此之高,你见过他?”林陌惜疑声问道。

“不算见过,只是他儿时随使臣遣访时,远远瞧过。他的事,我也是听家父说起的。”温辰夏边说着边想起以前的事。

那时他才十岁,司徒然泽也不过比他长三·四岁,只是个头高他很多。他依稀记得那个男子随他父皇派遣的使臣觐见元帝时,脸上一副不削的样子,举止间轻蔑之极。在随后的两国比武会上,是他同司徒然泽交的锋。看似纤弱的司徒然泽却硬生生地将他摔倒,败在司徒然泽的剑下,成了他儿时最大的耻辱。

眨眼十五年过去,当在岐州城墙上瞧见远处的玄色身影时,他立刻想到了那个消瘦的孩子,削尖的下巴,笔挺的鼻翼,微高的颧骨,淡薄的双唇总是盈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真想上去抽他,那样轻蔑笑容让人忍不住血脉膨胀,怒火中烧。

“那他可有什么奇特的?”林陌惜好奇的随口一问,她觉得这个骊皇就像谜一样,看不清楚他心中的动机。

温辰夏忆起他当时将他击倒的时候,握剑的手指颀长,与一般人不同,便张口说道:“他的手指很长,算不算奇特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陌惜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等等……那个人……

她拧起眉头,仔细回想起在荣州的时候,茶舍里拿着沐煜逸扳指把玩的人,也是手指颀长,她当时觉得怪异,还多瞧了两眼。现在想来,不觉遍生寒意。

“司徒然泽是不是脸颊特别消瘦?”她急切的追问道。

温辰夏惊的一脸疑惑,他询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自小就是那样。你是不是在城楼下接信的时候,看见他了?”

林陌惜骇然张大嘴巴,果然那个男子不简单,现在细算起来,若不出意外,当日救自己命的必然就是司徒然泽,想不到他居然敢只身前来元戎,可见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一般。

“没,我若说我和煜逸在荣州就见过他,你信么?”林陌惜试探的问道。

“荣州?岂不是离东都很近了?你能确定是他,只凭手指颀长来断定,似乎有些不妥。”温辰夏摇着头,不可置信的回答着她。

“那若说他曾今拿过煜逸典当的玉扳指,后来又送还给我,却不提任何报酬,你觉得这世间会有这样愚笨的人么?”

“你若这样说,倒是有八·九分可信,司徒然泽那个人,向来都是阴险狡诈之徒,从她对你下毒就看的出来。”温辰夏有些怒意。

林陌惜抿嘴一笑,“你怎么就肯定他毒是专门下给我的,那封信谁先看谁就会中毒,只是我运气不好才着了道。他的用意很简单,之前是我想的太复杂,司徒然泽让月……”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让媚颜将信给我,只是想让我身边的人中毒,然后好让我们身边的奸细通知我一定要去骊国求解药,说白了他就是明里暗里都要我亲自来一趟骊国。”

温辰夏蹙了蹙眉,他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沉声问道:“你一个弱女子,非要你去骊国做什么?难道两国交战需要你来调节不成?陌惜千万别把司徒然泽想的太简单。”

“你说的对,只是我们已经踏上骊国的疆土了,是死是活都必须闯一次。”她不是不明白他的担忧,只是她想起那日司徒然泽要她应下的诺言,她开始有了淡淡的忧虑。

他要做什么?掀起这场战争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司徒然泽你到底想怎样?

林陌惜一连问自己三遍,她一无所知。现在的她就像是司徒然泽手里的提线木偶,他在控制着主动权,她想要突破这样的束缚,却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将他们一步步带入深渊。

她从来没觉得如此无助,她以为凭着自己现代的头脑,很多事她会看的更加清楚明了,不会横生枝节末梢,只是现在看来,她将原本简单的事却弄越复杂。

“陌惜,不要多想,许多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你又何必烦恼,有些事注定让你困在局中,也许有一天你离开这个局,就能看的明白了。”温辰夏幽幽的吐出这么一句,便合上双眼,静静靠在一旁小憩起来。

☆、第53章 白衣男子

有些事注定让你困在局中,也许有一天你离开这个局,就能看的明白了。

许是这样的,林陌惜蓦然一笑,只是何时才会离开,也许你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其实你只是离这个局走的更近,更深了。

多年后,林陌惜每每想到自己今日随口说起的话,便不觉自己真的好笑,原来那时她就已经料到自己的结局了。

黎明终于姗姗来迟,微凉的晨风让人头脑清醒,甘冽混着泥土香的空气,呼吸间鼻腔都变得舒爽起来。林陌惜贪婪的允吸着无比清新的气息,心中抑郁沉积的杂念,一扫而空。

“陌惜你给仇三的那颗药丸是参丹吧!”温辰夏不经意的问道。

“嗯,不那样怎么骗到他。只可惜他最后还是被媚颜害了。”林陌惜有些惋惜的说道。

温辰夏挪了挪身子,睡不着就又坐了起来,低声询问道:“陌惜你说杀了媚颜的会不会是司徒然泽?”

“他?总觉得有些蹊跷,但若是司徒然泽做这一切,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想这些了,你睡会吧!我去外面坐会。”说完,温辰夏躬着身子就探出了车外。

林陌惜闭上双眼,眼皮有些重重的,再也无力睁开。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温馨的卧室,满脸笑容的母亲,还有一个她极为熟悉的背影。那个陪她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孩,就是她自己。女孩挽着她母亲的臂膀,两个人一边吃着自己最爱的零嘴,一边谈论着电视里的男女主角。

林陌惜伸出手好像摸一下她的母亲,只可惜透明的手臂直接就从母亲的身体里穿透了,她怎么也触碰不到。一滴又一滴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她徒劳的坐在他们面前,曾今是多么美好的时刻,她总觉得不值得留恋珍惜,现在连对着她挚爱的人叫一声“妈妈”,都成了奢望之举。

心窝处一击剧痛,她为何当初要选择自杀,为何?一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男人,为了钱和权就抛下她另结新欢,可她为什么还要傻傻的为了那不存在的爱情,用自己的生命买单。

林陌惜跪下双膝,深深的对她母亲叩一首,“妈妈,对不起。”颤抖的嗓子,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气,她母亲依旧听不见。

“陌惜,醒醒!”温辰夏轻轻摇了摇她的臂膀,才将她从梦中唤醒。

天边的红霞如同泣血的凤凰,华丽却无边凄凉。

林陌惜噙着泪水从梦中依依不舍的醒来,她多想现在才是一场梦,醒来是爸妈的笑脸。什么穿越只不过是一个超长的梦境,她早就应该醒了。只是温辰夏的脸,打破了她最后的一点期望。

“你梦见什么了?竟哭的那般伤心,我怎么唤你都没反应。”温辰夏拿出自己衣袖里的素色手帕,给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林陌惜呆呆的摇了摇头,她失神的瞧着自己的裙摆,幽幽说道:“不过是想家了,没什么。”

“你的家乡在哪?等战事平息,我陪你回去看看吧!”他关切的说道。

“不,回不去了。我的家太过遥远,远到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林陌惜否决了他的关心,而后她注意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还能听见马车外熙熙嚷嚷的叫卖之声,她疑惑的问道:“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温辰夏牵握着她的手臂,轻柔的抬起另一只手扶在她腋下,将她牵下马车,才笑着说道:“这里是冶城,又叫不夜城,现在已经是戌时了,你看还是这般热闹。”

果然宽阔的街道房屋瓦舍鳞次栉比,到处都是南来北往的商客,地上摆打满是才猎杀剥皮的皮毛,和样式俏丽的匕首,大都数在互相比划叫嚷着砍价。其中离离他们不远处,一个头蒙白布,身穿白褂的男子吸引了林陌惜的目光。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衣着鲜丽的女子,姣好的面容,婀娜的身姿,让路上的行走的男子们,纷纷偷偷地侧目瞧了起来。

“那个人为何打扮的如此奇怪?”林陌惜脑中一下联想到小时候看的阿凡提动画片,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种打扮……”

“回禀林姑娘,那个人是蒙夷国的巫族祭司,只有他们才会那样的穿着。”张梁忍不住接了温辰夏还未说完的话。

温辰夏瞪了张梁一眼,有些冷漠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据说蒙夷的巫族是很神秘的,祭司几乎没有人见过。”

“回温大人,奴才的母亲原就是巫族的供女,就想他身后的那四个女子一样,所以耳有听闻。”张梁连忙解释道。

林陌惜抿了抿唇,她仔细瞧着那个白衣男子朝她走来,他的神情似乎是在看她,似乎又不是,有些缥缈的难以捕捉。只见男子五十开外的样子,身子微胖,面宽大耳,厚唇看起来极其有福相。

当男子与林陌惜擦肩而过时,她分明看到他的眼底印的全是她的样貌,他那厚厚的唇瓣微微上扬了一下,便快速的恢复到如常的样貌。

“辰夏他在对我笑,你看见了么?”林陌惜觉得他的笑容诡异的让她有些后怕,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没看见。”他回答道。

“算了,许是我没睡好,眼花了。今夜我们是不是要住在这?”林陌惜问道。

温辰夏恩了一声,便拉起林陌惜朝着他们背后的客栈走去,那个穿白衣的男子也正站在大堂的柜台前。他们走到跟前时,男子已经和店里的小二上了楼。

“老板可还有上房?”温辰夏问道。

那客栈的老板正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手上的速度快的更本看不清楚。听见有人喊他,便抬起头来,眼珠子滚了一圈,对温辰夏他们一番打量,然后不耐烦的说道:“没了没了,今天客已满,客官还是去别家瞧瞧。”

“啪——”温辰夏从怀中取出一小锭金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现在可有了?”

老板一看是黄澄澄的金子,连忙拿起来用衣袖擦了擦,又用牙齿咬了咬,接着满脸堆笑的谄媚道:“有有有……不知客官需要几间?”

“两间,我的马在马厩里,让伙计好好伺候着。”

“得嘞,你住在我们店里,就一百个放心,保管让你舒舒服服。你个不开眼的东西,还不快带大爷上楼去,小心伺候着。”老板指着一个木讷的伙计连声骂道,手上的算盘差一点都飞了出来。

☆、第54章 桃花玉簪

小二带着他们走到二楼右侧的天子号房间前,腼腆的问道:“各位客官,不知你们的是如何安排的?”

“我住一间,他们两个一间。”林陌惜快速的接上小厮的话语,她说道便自顾自地推开房门,先走了进去。

温辰夏听罢一脸的不快,打发了小厮离开,才对她说道:“陌惜我不允许你一个人住,若万一又有杀手来,怎么办?”

“辰夏,莫非你想同我一间,这恐怕更加不妥吧!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也会觉得别扭。”林陌惜瞪大双眼,脸颊隐隐现着粉红之色,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温辰夏。尽管知道这是他的关心,温辰夏也绝非等徒浪子,只是住在一间屋里,她还是要顾忌一下的。

“大人,小的晚上在林姑娘房门前守夜,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张梁一拍胸脯,满口应承下守卫的差事。

“张大哥这样万万不可,你还是去休息吧,要有事我就用手敲墙暗示你们,如何?”林陌惜连连推却着。

只是温辰夏想了想便对着张梁说:“如此甚好,你守前夜,我看后半夜,就这么定了。”

几番退却下来,她还是没能拗过温辰夏,只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起房门,林陌惜全身放松的躺在檀木雕漆的大花木床上,问着幽檀的香味,她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不多时门外响起温辰夏隐隐的说话声,他有节奏的轻缓着叩门,低声说道:“陌惜,出去吃晚膳了,你还好么?”

“嗯……我马上就来。”她三下两下收拾好自己的衣衫,然后匆匆打开门。

一行三人,在宽阔的街道上徐步前行,温辰夏扶着林陌惜的手腕走在前面,张梁就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身后,远远看去好某个阀门大家的家主挽着自己的娇妻在闲庭散步一般。

“你喜欢那个簪子?”温辰夏停下脚步,他瞧见林陌惜走到一个卖发簪的摊子前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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