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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弃妃:唤你一世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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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等等,林陌惜想起素雯的话,小心每月十五月圆之夜。
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期待,肯定不是好事。
元戎五月二十四,农历四月十五。
林陌惜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她白天依旧是沉默发呆,手腕脚腕处的伤,一动就钻心的疼痛。脸上的伤口更是腐的厉害,她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红肿的脸庞,和原来那个妩媚的林陌惜判若两人。
日薄西山,夜幕即将降临。
若香端着饭菜,唤了把守的奴才开了门。“林姑娘,吃饭了。”她向林陌惜偷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去。沐煜逸要求给林陌惜送饭,只能站在进门的圆桌旁,有把门的看守着。
“若香,今天的饭菜很香啊!是你做的么?”林陌惜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一挪的来到圆桌坐下。
“恩,姑娘,你看你脸上的伤,自己要多小心才好!”说着若香拉着林陌惜的手,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滚进了她的手里。
林陌惜抬眼看着若香,眼里溢满了感激。嘴巴动了动并未出声,“谢谢”二字无声的传到了若香的眼里。
“姑娘,我这就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若香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不舍的离开。
大门重新关了起来。林陌惜迅速的吃完饭,回到床上。用棉被盖住自己的胸前,看了看周围,尤其是窗户边,确定没人监视自己,才拿出手里的东西。
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还有一张字条。
她紧张的打开字条:药粉沾水可治脸伤,一日三次,自己珍重。我会想办法救你。
看完,林陌惜一口便把字条吞进肚里。她看着瓷瓶,拿捏不住,那个字条绝不是若香写的出来,娟秀的小字,会是谁呢?这药有没有问题?林陌惜凝思起来,这府里她谁也不认识,可谁会如此帮自己?她想不出来。
望着瓷瓶,她最后决定还是先不用为好。
夜渐渐深了起来,林陌惜躺在床上,背脊冒着股股寒气,额头细细密密的全是汗珠,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她把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还是止不住的冷。过了一会,她感觉稍好,打算起来喝水,身体却又如同火烧一般,炙热煎烤,手指轻轻一碰皮肤,就撕裂般的疼痛。
月亮正又大又圆的挂在天边,对她来说却如同死神濒临。身子正兼受着冰火两从天的考验,难道这就是月圆之夜的考验?
林陌惜拖着铁链,匍匐的爬到石桌前,用尽最后一口力气,推倒板凳。门外的守卫听见里面异响,赶紧打开门却看见躺倒在地的林陌惜,他迅速去报告了沐煜逸。
“王爷,不好了。碧悠居的那位出事了。”报告的人慌张的上气不接下气。
沐煜逸一听,神色一暗,并未有多惊讶。“死了吗?”声音从容淡定。
“奴才没注意,只是看见她倒在地上抽搐,便急忙来报。”
“没死,就找柳大夫看看!”沐煜逸的声音冷漠到连禀报的奴才都打了一颤。
看守的奴才赶紧找了老管家,派了府里的柳裴清大夫过去,若香听闻也紧跟着去了碧悠居。
“陌惜姐姐,你怎么了?”若香进门看到林陌惜躺在地上发抖打颤,急的只掉眼泪。紧跟着柳裴清和看守奴才进了门,三个人合力才把林陌惜搬到床上。
柳裴清把了把脉,神色凝重的拿出银针走到林陌惜吃剩的饭碗前,试了试。他疑惑的问道:“最近林姑娘吃过什么,用过什么?”
“柳大夫,姑娘的吃穿都是奴婢在照顾,不会有问题的,她被王爷锁在这里,哪有机会接触旁人。”若香不懂柳裴清所问何意,之前都是好好的,怎的会这样?
“你别急,她暂无大碍,我写副方子,你照着煎给她喝。”柳裴清转身收拾好药箱,拿起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若香。
若香拿着药房,就往医堂跑去。其他人也退出门外,林陌惜在床上疼的打滚。
万蚁噬骨般的感觉,从骨头到毛孔,无一不是疼痛的。“月圆十五夜”果真是要人命。林陌惜有了想要自杀的念头,她受不了这种苦。除了若香是真心待自己好,其他人尤其是那个逸王,林陌惜咬牙把他祖宗问候了一遍。
“是不是很疼?私语?哦不,现在已经是林陌惜了。”金面男子从窗外一闪而入,捏起林陌惜的嘴塞入一颗药丸。“你的任务似乎完成的不好啊!把这药吃下,刚才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不要妄想逃跑,你和你弟弟的命都在我的手里。乖乖听话,就有解药吃。”
“你……你是魔鬼,你给我吃的什么药?不许伤我弟弟,否则……否则我……”林陌惜连一口气说完话的能力都没有。
“否则什么?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每一次都会比之前痛一倍。好好完成任务,就能救你自己。”金面男子说完,纵身跳出窗外。一切都好像没发生。
若香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她满脸的泪水,双眼通红,林陌惜看的心疼。
“陌惜姐姐,喝药吧!你好点了吗?都是若香没用,害得姐姐遭此大罪。”若香一边哭着一边把药端给林陌惜。“定是那瓶药有问题,看我不去告诉王爷,居然害我姐姐。”若香想到傍晚自己拿来的药瓶,她觉得是给她药的人要害林陌惜。
林陌惜一听,心道不好,若香这一去告事情就闹大了。可她虚弱的连挡住若香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若香气愤的跑出门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陌惜睁眼看着房梁,怕是王府又要不得安宁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利用。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跟沐煜逸好好谈谈,不能在这么被动了。
她想着闭上了双眼,心太累了。
☆、第14章 云柔之死
清早林陌惜还在床上,就感觉被人拽了起来。她微睁双眼,揉着被甩疼的臂膀。眼前已是站了一屋子的人,为首的司云柔靠在沐煜逸怀里得意洋洋的笑着。
若香扶起林陌惜,眼里朝着一个人看着,咬着嘴唇,愤愤的样子。
“若香,人都来了,你快说有什么事替这狐媚子打抱不平的?”司云柔一甩水袖,半坐在沐煜逸腿上,藕臂紧紧搂着沐煜逸的脖子。“快说呀!王爷可等着呢。”司云柔掩嘴娇笑着。
“禀王爷,昨晚有人趁奴婢给林姑娘送晚膳的时候,塞给奴婢一个瓷瓶,说是一定要送到姑娘手上。不想昨夜,姑娘就出事了,奴婢怀疑就是那个人陷害姑娘。”若香说完,看了看人群。司云柔顿时脸色一暗,神情慌张起来。
沐煜逸一听拍桌而起,怀里的司云柔吓的一下踩到自己的裙角,摔倒在地。屋里一片寂静,“本王说过不许给她送药,都拿本王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胆子不小,若香说是谁。”沐煜逸脸黑的吓人,司云柔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月暖过于的冷静和卿玫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都没能逃过林陌惜的眼睛。
“是……是云柔姑娘。”若香伸出手指,笃定的指向司云柔。
“不……不是我下的毒,王爷她冤枉我。”司云柔一脸的惨白,身体颤抖不住。
“下毒?云柔,本王可没有说过是下毒吧!”沐煜逸冷笑着望着身边哆哆嗦嗦的女子。
司云柔一听,顿时瘫倒在地,这不是不打自招么?她看着林陌惜,眼神狠毒致极。
“有没有毒,拿着这瓶药一试便知,别诬赖了云柔姑娘。”林陌惜从枕下摸出瓷瓶交给了若香,而后来到了柳裴清的手上。只见他拿起瓶子先问了问,然后倒了一点,用银针沾了点水,把粉末搅匀。
片刻后,银针的底部开始变黑,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王爷,此药剧毒。”柳裴清肯定的说道。
司云柔一看,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疯狂的抓着沐煜逸的衣袖,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俏媚。
“拖出去,杖毙。”沐煜逸狠狠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连林陌惜都吓了一跳,这结果似乎太残忍了点。好歹是侍候过他的人,居然这点情分都没有,果然帝王眼里情比命贱。
“不许为她求情,尤其是你。”沐煜逸指着林陌惜。刚到嘴边的话语,林陌惜吞了下去。
司云柔的脸色由最开始的苍白,变的绯红,她伸出葱白的玉指对着林陌惜,“林陌惜,你这个贱婢子,居然陷害我。没错,我是想下毒害你,可我只想毁了你的容,没想要你的命,你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方式来害我,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林陌惜,你不得好死。”
司云柔转身,不等身边的人反应,夺过桌上的瓷瓶,将全部的粉末倒进嘴里,她惨笑着看着屋里的每一个人,全都不是好人。
一股殷红之血,从司云柔嘴边流出。她扑倒在沐煜逸脚边,眼神可怜柔弱。这个男子从她第一眼看见就深爱上了,虽然不妄想得到身份,但拥有沐煜逸的宠爱是府里每一个人都嫉妒的,只有司云柔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府里嚣张。可是仅仅为了另一个丑陋的人,沐煜逸却要杖毙她。司云柔不甘心,她用力抓着沐煜逸,然而手指开始变的无力,开始缓慢落下。
林陌惜没想到司云柔会如此激烈,死亡在她眼里是最不可取的事,而司云柔却轻易的选择。更令人寒心的是沐煜逸的态度,一个女人,在他眼里似乎就是玩物。
真心错付!
司云柔最终是在林陌惜眼前死去的,死时眼里那抹恨意和绝望,是林陌惜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东西,只要她闭上眼,就会听到司云柔对她的诅咒。本来可以避免的事,就因为自己的毒发,导致了一个女子的死亡,虽不是她杀的,却是因她而死的。林陌惜有着深深的懊悔,若是当时喊住若香,便不会有这些事了吧!
一室的血腥味,林陌惜不敢呼吸,不敢睁眼,她害怕,真的在害怕。
辗转无眠,林陌惜靠在床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几人欢喜几人忧。她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司云柔的话,“我只是想毁你的容,没想过害你。”忽的,一个念头闪过,司云柔可能是被陷害了,这人居然想一石二鸟,除掉自己也能除掉司云柔。
会是谁呢?药是若香拿来的,司云柔若是直接给交给若香,以若香的脾气和之前挨打的事,她不应拿才对。可是她送过来了,那么只能是一种结果,若香有问题。可是她那么纯洁的孩子,林陌惜宁愿相信她是被利用了。
人心在任何时候都是险恶的,林陌惜深感这句话的真谛。没穿越之前,看深宫电视剧,还以为都是编剧作怪,现在穿越了,原来都是真实的,一不小心就置身于斗争的漩涡。为了各种欲望争的你死我活,没有一个人能逃脱。
☆、第15章 解脱枷锁
一夜无眠,林陌惜静静的等待着天明的到来。
清早,若香带着早点早早的过来了。
“姐姐,你没事吧?昨天肯定吓坏你了,若香也吓坏了,王爷从来没有那么凶过,他居然要杖毙云柔姑娘。只可惜云柔姑娘了,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若香拿出小菜和素粥,边说着边往桌上放。
“若香,你昨天隐瞒了什么?告诉姐姐。”此语一出,若香的手明显一抖,素粥险些倒在桌上。
“姐姐,若香隐瞒什么了?”若香一脸真诚的望着林陌惜。
“那药是你真的从司云柔手上接过的?那药有没有离开过你的手?”林陌惜盯着若香的眼睛,一丝恐慌闪过。
“没有,姐姐你不信我?若香为何要害你?”若香反问着。
林陌惜一时语塞,没错,若香为什么要害自己?她笃定我不会使用药?
“若香,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你?”林陌惜突然提高了音量,她想看看若香的反应。
“没……没有人。”若香回答的明显结结巴巴,她有点慌乱,拿着食盒盖的手颤抖不停。
“说,是谁指使你的?不然你会和司云柔一样。”林陌惜看到自己的问话对若香起了作用,继续吓唬她。
“姑娘饶命,若香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的确是有人拿过那瓶药,但是若香不能说出来。她只是说看看,并没有想害小姐。若香不能对不起她,求姑娘饶了若香。”若香扑通跪在地上,头如捣蒜般不停的对林陌惜磕着头。
果然是有人指使的,可惜若香不愿意说出来,林陌惜也没强求,至于那个背后的人,只能她自己有机会去找。如果不找出来,对不起死去的司云柔,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林陌惜没有再说话,默默扶起哭的一塌糊涂的若香,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若香端着食盒哭着走出了碧悠居,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林陌惜,满脸的愧疚之色。
吃过早膳百无聊赖的林陌惜坐在窗前发呆,自己身上的枷锁到底要何时才能去掉呢?
“林陌惜,你够狠。”沐煜逸人未到,声却先到。
“我哪里又得罪你了?”林陌惜对沐煜逸的话根本无从理解,刚刚才经历了昨天的血腥,怎的今天又来挑事。
“你的女婢若香投井了。你心里痛快了吧?林陌惜,本王真是小看你了。”
林陌惜听着沐煜逸的话,惊的后退几步,绊倒在铁链上。若香死了?咋么可能,刚刚还和她说话来着,那么一个纯洁可爱的丫头。“不可能,你骗人。沐煜逸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在你面前痛哭求饶吗?你拿若香威胁我,有什么意义。”林陌惜感觉喉头一紧,一股腥甜漫过口腔。
“林陌惜,你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本王没必要用一个奴才来威胁你,你的命在本王手里。”沐煜逸双手用力扳着林陌惜,他真是小看了这个女子,从她进了王府,出了两条人命,而她还在淡定的看着景色。
林陌惜望着沐煜逸的双眼,她看见了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两条人命,皆因自己而去。
这一世的罪孽如何洗净,如何洗的净!
若香定是害怕自己去揭发她,从而影响到那个对若香来说极其重要的人,司云柔也是因为那个人而死的,林陌惜必须要查出这个人。还有一直威胁自己的蒙面人,还有那个组织,她都要查出来。
“沐煜逸,我和你做个交易吧!”林陌惜平静的说道。
“交易?你凭什么和本王做交易?”沐煜逸没想到林陌惜会说出和他做交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和调查的结果完全不同,她似乎太冷静了。
“我凭自己有能力可以帮你查出那个金玉腰牌的来历,而我需要你救我弟弟,如何?”林陌惜看着沐煜逸,她不敢保证沐煜逸答应,毕竟他是王爷,有着自己没有的权利。
“金玉腰牌”的确是沐煜逸最想知道的,而他困着林陌惜也是想知道腰牌的来历,他查了三年一点线索也没有。三年了才知道她叫私语,可她却化名林陌惜来接近自己,沐煜逸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好,本王姑且答应你。”
林陌惜听着沐煜逸答应了,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你答应了?那你先放了我。”林陌惜伸出自己已经被铁链磨得都是血痕的手腕。
沐煜逸出奇的爽快,“没问题,只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我为什么骗你,若骗你,我需要让自己如此辛苦?沐煜逸,你若不信,派人跟着我好了。”林陌惜有点赌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真想变成他脑子里的一条虫,这样就可以了解他的一切。
沐煜逸从怀里拿出两把铜钥匙,“啪——”的一声林陌惜手链脚链打开了。如释负重的感觉真好,她不用再被困在这个方寸间的地方。林陌惜动了动自己的手腕,一股钻心的疼遍布全身。
两个人不再争吵,都安静的坐在桌边。林陌惜告诉沐煜逸自己从河里起来时,有些记忆失去了,她从侧面大概知道了为什么他那么恨自己,一切是因为三年前,林陌惜这副身子的主人杀害了沐煜逸心爱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薇儿。而他手里的金玉腰牌也是从那次得到的,所以三年来沐煜逸都在调查这件事,可他一无所获。
“林陌惜,你真的忘记了?三年前的事一点映象也没有?”沐煜逸眼里没有任何波澜,眼神却变得犀利、冷戾起来,冷眸星辰似乎要看穿林陌惜的心。
“我真的不记得了,三年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三年已经过去了,薇儿也走了,你还放不下吗?即便你耿耿于心,即便你虐待我,你的薇儿也不会回来,为何不试着放下?沐煜逸,我们一起去找寻过程可好?”
林陌惜感叹这个憎恨蹂躏过她的男人,原来是一个痴情的主,怪不得对自己如此凶狠。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林陌惜偏着身看着沐煜逸,突然觉得他似乎也没那么坏,竟也有让人怜爱的地方。
心底某个地方悸动一下,连林陌惜也没察觉到。
☆、第16章 探访暖月阁
自若香走后,沐煜逸亲自派了他近身侍婢霈嫣来伺候林陌惜。傻子都能看的出来照顾是次要的,监视才是沐煜逸的目的。不过好的是霈嫣对她的照顾还算不错,没怎么为难林陌惜,当然林陌惜一般也不求着她。
沐煜逸也没有再禁锢着林陌惜,态度倒是好转了些,允许她可以在府里行走。
经过几日的休整,林陌惜的身子逐渐好了起来,脸上的伤疤却因为没及时治疗,有些感染。想来治好了也是一道丑陋的疤痕,林陌惜坐在镜前抚摸着。葱白玉指轻划过伤口,带着脓水的结痂,一下子所有的美貌都化为泡影。
天气渐热,若香之前新种下的花,和之前快枯死的合欢树都活了过来,花朵争奇斗艳,合欢树也冒出新芽。林陌惜坐在回廊里,眼里噙满了泪水。
“林姑娘,有风,小心着凉。”霈嫣给林陌惜披上一件外衣。林陌惜还是很喜欢霈嫣的,聪明机灵,能在沐煜逸身边伺候肯定是有本事的。
“霈嫣能给我讲讲这个碧悠居的故事么,它为什么荒废了呢?”林陌惜很是好奇,这么一座精美的小楼竟然荒废在王府里。
“姑娘,这是王爷不许提起,你还是别问了。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去花园坐坐!”霈嫣神色慌张的岔开了话题,王爷的命令她怎能违背。
碧悠居又是一个禁区,沐煜逸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林陌惜抬头看看天空,阳光照的晃眼,不过悠悠蓝天配上丝丝云彩,还真是不错的天气。既然霈嫣主动提出出去看看,林陌惜想着正好是了解一下王府的机会,自上次的晚宴,已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
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外罩一件鹅黄的小褂,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紫色的丝带束起。虽未施粉黛,而肌肤却如朝霞映雪。却因那抹伤口,掩盖了全部的光辉。
林陌惜第一次逛王府,走了许久都未见花园,才明白这逸王府的大小并不输太子别院。
“霈嫣,这是谁住的?”林陌惜指着一处隐在竹林里的小院,风吹竹叶动,沙沙声像是细细的低语。
“姑娘这是暖月阁,月暖姑娘的住所。”霈嫣解释道。
暖月阁?月暖?就是在晚宴上给自己让座示好的那个女子?她不是邀请我去她那坐坐么?正好可以去查探点有关司云柔的事。林陌惜想着便掩嘴笑了起来,她拉着霈嫣就往暖月走去。
林陌惜走到暖月阁门口,就见月暖半躺在一丛竹子下,手中拿着一本书,旁边放着一壶茶,好不惬意的样子。“还是月暖姑娘懂生活,这日子过的真是令陌惜羡慕。”林陌惜笑着走到月暖面前,心里却对这处变不惊,遇事极其冷静的月暖,佩服的不得了。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陌惜姑娘,本来是早打算去看你的,想你一直在养伤也就没好打扰。你一切可好?”月暖唤自己的丫鬟给林陌惜拿了一把竹椅,自己双手握着林陌惜,真是一片姐妹情深,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客套罢了。
“都还好,陌惜今日突然拜访,没打扰月暖姑娘吧!——恩,这茶味道真不错。入口一阵清凉,先满嘴清苦后细细品过才是皓齿留香。”林陌惜端过月暖的递来的茶,她虽不喜喝茶,但是也能猜出这茶绝非一般之品。
“陌惜姑娘见笑了,不过是粗梗淡茶罢了。你若喜欢,一会送你些可好?”月暖一脸笑意,“那陌惜就在此谢过月暖姑娘了。”两个人又是一阵客套,看起好像熟识很久一般。
“月暖姐姐,我听说你的字是王府里最好的,可否让陌惜临摹一二?”林陌惜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一口一个“姐姐”亲热的叫着。
“陌惜妹妹见笑了,拙笔之作,屋里有的是,你要就拿去好了。”月暖大方的让丫鬟从屋里取了一副山水画送给林陌惜。
拿着画作,林陌惜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回了碧悠居。她拿出月暖的画,粗略一看,发现右上角的题词,仔细看了半天,又想了想自己那晚和瓷瓶一起出现的字条。
不是月暖的字。
司云柔是被陷害的,若香不识字,又不是月暖的字,那这府里想害自己和司云柔的会是谁?
是她!站在月暖身旁不起眼的那个女子,司云柔死的时候只有她曾流露出笑容。这个女人既没有月暖的冷淡,也不如司云柔泼辣。若说她要杀司云柔还说的过去,争宠永远是皇室女人永不厌倦的事,可是杀自己是为了什么?没有理由啊!这其中定有问题,但是林陌惜不打算告诉沐煜逸,她要用自己的办法去找出来,若是沐煜逸知道,府里肯定又会天翻地覆。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步步惊心,一朝错,满盘数。林陌惜已经深知这个道理。
可她不要卑微,女子如何不如男,林陌惜要做一个强者。
☆、第17章 卿玫来访
林陌惜吃过晚膳,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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