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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弃妃:唤你一世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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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使用凤凰之类的事物。
“爱妃今日果然是艳压群芳,独树一帜啊!”沐煜逸站起身子,揽住她的腰间。
乔敏之掩口俏笑,双眼留在明心身上,娇羞的说道:“臣妾哪里比的过皇后姐姐,皇上又取笑臣妾了!”
明心压下心中的妒恨之意,满脸堆笑的说道:“萧妃妹妹今日是寿星,自然是最动人的。”
“是么?妹妹多谢皇后姐姐赞誉!”说完她仰着头一副得意的在沐煜逸左手边坐下。
上菜的宫婢如鱼穿梭,林陌惜夹在其中,低着头端着菜也跟步走了上来。
她选的就是要为莨妃上菜,走路的速度便慢了一分。
只见莨妃杜氏今日犹如霜打的茄子,提不起精神来,独自一人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闷酒。
林陌惜正在愁该想个什么法子留在她身边时,就听到莨妃有些醉意的喊着她:“你留下来,给本宫掺酒。”
“是!”她应声留在了莨妃的身边。
林陌惜站在莨妃的身边,偷偷的环顾了一圈,最终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正在与他的爱妃欢笑着,两人端着酒杯好不惬意。而沐煜逸身边的明心却宛如一个透明人般,独自坐在凤椅上强装着欢笑。
林陌惜端着酒壶,佯装着给莨妃掺酒的样子,将手中瓷瓶里的液体偷偷倒进杯中。
“娘娘,喝酒伤身!”林陌惜淡然的盯着杜星岚的脸,将酒杯递了出去。
“伤身算什么,只要不伤心就好!”杜星岚一口饮下烈酒。
林陌惜算着杜星岚的药性该发作了,她假装关切的扶着杜星岚,“娘娘,你醉了,奴婢送你回宫吧!”
杜星岚不耐烦的一甩手,醉意浓浓的说道:“本宫不回去,本宫还要……”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却仰面倒了下去。
林陌惜大惊的啊了一声,慌乱的急声呼喊道:“莨妃娘娘,你醒醒!”
许是她的声音太大,扰了沐煜逸的雅兴,他沉着面问道:“莨妃出了什么事?”
“回……回禀皇上,娘娘她……”林陌惜还没说完,另一个小宫女慌不择路的摔倒在她身边,大声疾呼道:“莨妃娘娘没,没气了!”
“混账!”沐煜逸大掌使劲的在桌子上一拍,推开乔敏之就往莨妃这边走来。他伸手在莨妃的脉搏上一抚,心中一惊,果然是没了跳动的气息。
“来人,把刚才伺候莨妃的奴才统统给朕抓起来!”
“皇上且慢,奴婢有一事禀报!”林陌惜几步上前,跪了下去,“奴婢刚才在给娘娘掺酒时,发现了这个!”她从怀中取出了那半只珍珠耳环。
乔敏之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她一点也不吃惊,可是当她看到那只耳环时,却吓得骇然攥起了拳头。
沐煜逸从林陌惜的手上接过耳环,他凌厉的双眸在她脸上一闪,便盯着珍珠耳环说道:“朕记得这副耳环是从北海进贡而来,好像朕是赏给了萧妃吧!”
“皇上明察,臣妾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定是有人陷害。”乔敏之脸色大变,失了之前的那股傲气,“臣妾已经将这副耳环赠给了臣妾身边的一个宫婢,皇上可以命人带她过来问话。”
“哦!朕送你的礼物,你却给了奴才,你是看不起了!”沐煜逸风轻云淡的样子,“去把那宫女抓来问话!”
乔敏之早已是颤抖着事了方寸,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第24章 谁才是操纵者
林陌惜只是埋着头跪在地上,一副看戏的姿态,可心里却已经把种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都想了一遍。几番思量下来,她觉得的确都按着自己布置的方向在发展,便轻微的抬了一点头。
正在这时,前去抓人的公公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他还未到跟前,已是双膝跪着朝前匍匐,嘴里念道:“回禀皇上,娘娘说的那个宫女,刚刚在上吊了!”
什么?她居然死了!林陌惜猛然惊得抬起头,她的眼神并未触及沐煜逸,而是直接透过他的身子看到了后面满身华贵的女子身上,千算万算怎的算漏了这一点。
也就是她这一举动,乔敏之原本惨白的脸色突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直起身子,绾起鬓角有些凌乱的发丝。眼底的恨意明明波涛汹涌的想要将林陌惜淹没,可嘴上却和善的说道:“皇上,臣妾斗胆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看到沐煜逸并没有反驳,乔敏之大起胆子继续说道:“昨个一早,臣妾遣人去请柳太医问诊,谁曾想臣妾的宫婢却回禀说看见了延熙宫的夕妃娘娘和她的侍婢,抱着瑄皇子也在御药房。”
乔敏之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她瞧着沐煜逸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里的笑意却越来越高涨。
没等沐煜逸开口,林陌惜自己就站了起来,她一福身恭敬的说道:“皇上,我在这,用不着去延熙宫抓人。”
只有林陌惜可以直面沐煜逸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可以称自己为‘我’,她不卑不亢的神情,让沐煜逸很是抓狂。
“朕还没有解你的禁足令,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瑄儿病了,我只能来这里求你。”
听到瑄儿名字的时候,沐煜逸的脸色很明显的又沉下去了一分。这一年多来,他总是想方设法处死这个身份不明的孩子,可是始终都被林陌惜挡的下来。
若没有这个孩子,他与林陌惜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来人,把孩子带过来!”沐煜逸怒斥道。
不知道是谁早已知晓了般,瑄皇子是早早的就被带到了御花园旁的小厢房里,就等着沐煜逸这一召见似的。
孩子一眨眼就被宫里的一个嬷嬷带了过来,林陌惜瞧着那个嬷嬷很是眼熟,但一时半刻她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便只得多留个心眼将她的样子默默记了下来。那个嬷嬷也是长的粗壮,而且嘴边还有一颗不大不小的毛痣,多瞧两眼也就记下了。
沐煜逸从嬷嬷手里接过瑄儿,原本他以为他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会很厌烦,可是当触及到那柔软的小身体时,心底好像有一块地方松动了一下。
他乌亮亮的眼睛,此刻好奇的盯着面前的大人,嘴里咿咿呀呀的开心的叫喊起来,小手小脚也耐不住的在背包里胡乱的蹬了起来。
沐煜逸瞧着瑄儿圆嘟嘟的小脸,有些粗糙的手掌情不自禁抚了抚。
原来是这般温润柔软,好像一小团云朵一样,真怕他会被自己捏坏,沐煜逸心里瞬间充满了父亲一样的慈爱,眼底里全是暖暖的温情。
乔敏之瞧着沐煜逸那专注的眼神,和浓浓的爱意,她突然害怕起来,于是冒险大声问道:“皇上,夕妃擅自离宫,是不是该严惩,以免其他宫人效仿,乱了后宫的规矩!”
听到乔敏之的话,沐煜逸总算将心神从瑄儿那收了回来,他又恢复起先前的冷脸,朝着林陌惜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她自然是要受罚,将延熙宫封起来,没朕的旨意不准任何人出入。”
“皇上,容我再说一句!”林陌惜福了福身,接着说道:“我本就受罚不足挂齿,可莨妃娘娘却死的不明不白,难道下毒之人就该逍遥法外么?”
“你……”乔敏之眼见话题又重新回到自己这里,不等沐煜逸开口她便抢先说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罪妇拖下去。”
“慢着!”明心此刻终于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她悠悠走到沐煜逸身边一福,“皇上,此件事夕妃妹妹早就对臣妾和盘托出了。臣妾今早也差了人去御膳房问话,此事均是萧妃一手策划的,她不但想毒死莨妃,还想将在座的全部都灭口。要不是臣妾发现的及时,让大厨全部重新做了菜,此时怕……”明心停下来,用手绢轻拭一下眼角,显得好生柔弱担心。
“哦?原来夕妃还是有功之人呐!”沐煜逸玩味的将手中的孩子递给明心,自己却走到乔敏之面前,用手捏起她的下颚,“你很想朕死?还是想……”
沐煜逸并没有说完,但骇人的眼神已让乔敏之方寸大乱,她惊慌的拽住他明黄色的衣袍,哭泣的说道:“臣妾没有,臣妾是被人冤枉的,请皇上明鉴!”
“皇上,臣妾这里有人证,可以与她对峙!”明心在孩子脸蛋上用护甲轻轻一刮,丝毫不在意的说道:“传佩云过来!”
不多一会,那个自称佩云的宫婢小心的走到皇后面前,双膝一跪不惧厉色的说道:“奴婢佩云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你且将今早看见的事说出来!要一字不落的说给皇上听。”
“是!”那女婢很小心,但言语里却没有半分的害怕,“奴婢今早按皇后娘娘吩咐去御膳房查看,却不想在布菜室看到两个小宫女偷偷摸摸的在里面,于是奴婢一路跟着他们,才知道他们都是棠璃宫的人。于是奴婢又回到布菜室,将其中的一碟小点喂给了膳房后院的黑狗,没想到那狗,居然……”她小心的盯了一眼皇后,继续说道:“居然口吐白沫,抽搐而亡了!”
“你说谎,你个贱婢居然血口喷人!看本宫不撕烂你的嘴,贱人!”乔敏之没等她说完,已是大叫一声疯狂的朝佩云冲过去,“本宫叫你乱说,贱婢!”她不停的用脚踹着佩云,双手还扯着她的头发,扇着她的嘴。
“来人,还不快把萧妃娘娘带回玉坤宫去!”明心呵斥着让人拖走了乔敏之,他瞧着沐煜逸脸色还阴云密布,便缓声说道:“皇上,萧妃出了这等事,是臣妾监管后宫不利,臣妾愿意受罚。”
“不关皇后的事!”
“虽然皇上不责罚,可臣妾心里却是难过万分,臣妾请求亲自审问此事,莫冤枉了人。”
“好!你去办吧!”沐煜逸揉揉额角,面色阴沉的负手转身离开!
☆、第25章 玉坤宫的审问
看到皇上都离开了,在场的人也都不好再待下去,便纷纷离开。偌大热闹的一场寿宴,却冷冷清清的收了场。
林陌惜同样被带到了玉坤宫里,她独自一人被安排在正殿里,仿佛成了透明的人,被大家遗忘在角落里。
有些暗沉的大殿,门突然被拉开,明心施施然走了进来。
林陌惜很是紧觉的盯着她,因为明心的手里抱着瑄儿,她却猜不透她的用意。
“今天你做的不错!”明心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将手中的孩子递给了身旁的嬷嬷。她端坐在大殿上,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林陌惜的身上。
“我……”林陌惜刚张口,看到抱着孩子的嬷嬷,她脑海一瞬间就想了起来,原来这个女人是明心身边的人,那么一切问题便都不是问题了。
林陌惜轻咳一声,她知道明心在等着她张口,便也不客气的直接问道:“今日一早我来求你救我儿子的时候,你就已经算计好让我替你出头了是不是?”
明心面露出一抹狡黠,抚着护甲并没有出声。
“果然是你,在菜里下药的人其实是你安排的,而你却借着我的手除掉了两个心腹大患!”林陌惜越说越觉得来气,她昨夜思来想去,这个皇宫里唯一能救她和瑄儿的也只有明心,即便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受到她百般羞辱,她还是今日被释放后立刻赶了过来。
“没错,林陌惜你很聪明,可是你却忘了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的道理!”明心从软榻上走下来,用手抬起她的面,“告诉你,没有人可以和本宫在后宫里争!”
明心在林陌惜脸上一扫,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想救你儿子,就跟本宫来!”
寒风肆意的从单薄的衣衫里穿过,吹乱了长发,也吹散了人心。
林陌惜没有选择,她只能起身踩着明心的影子,随她朝门外走。这一刻她是真真才了解了后宫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地方,没有宠爱就会像她一样被人欺凌,而宠爱太盛又会被其他嫉妒,招致杀生之祸。
还好,她心中不觉有愧,因为她给杜星岚下的并非毒药,而是自己从蒙夷带过来的假死之药。她事先也告诉了芷玉,要她去见杜世彦,免得生出不必要的岔子。
明心领着她走到一间屋子前,停下的脚步,“你真的宁愿为了这个野种,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她不相信的再次问道。
“只要能救瑄儿,我什么都会做!”林陌惜对着她说出这句话,便直径推门而入。
屋子里空空荡荡,除了地上放着一长排铁板,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细小的铁针。青黑色的铁针在阳光透过的一丝光线照射下,寒光一闪而逝。
林陌惜惨笑着咧开了嘴,她指着铁板问道:“你就是想让我从这上面滚过去对么?”
“是,后宫中凡是犯了错的女人都要接受这个刑法!”明心往前走了几步,接着说道:“就在刚才,萧妃已经因为受不了而自尽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波澜不惊,仿佛这些事都与她半点关系也没有。可林陌惜却骇然的转过脸,盯着明心,“你为什么连一个失宠的妃子都容不下?杀人真的让你很开心么?明心你几时变成这样了!”
“林陌惜,你不要得了便宜还装样子,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皇上来过几次玉坤宫,你又知不知道本宫有多少个夜晚痴心等候着他的到来!你没有,整个皇宫里,就属你活的最自在。你有儿子,即便他禁足你,也没有剥去你的封号。”
明心越说越激动,大笑的样子,眼角却闪动着泪光,“林陌惜你的存在就像一枚炸弹,本宫随时都要提防着你突然东山再起。实话告诉你吧!本宫派人去查过,皇上除了去萧妃莨妃那,便是命人在延熙宫门口驻足。”
“为什么?为什么本宫都坐上皇后了,成了他的妻子,却得不到他一点爱,而你还有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却能随意的就留住了他的心。林陌惜你告诉本宫,你说啊!”
明心几欲进入癫狂的状态,她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镇定,通红的双眼仿佛要将林陌惜生吞了一般。
“我……”林陌惜很想找些话来安慰她,却发现自己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从不知道沐煜逸会在延熙宫门前停留,她也从没在意他的生活。禁足的日子里,她有瑄儿的陪伴,没有什么是比那些日子更美好的。
也许孤月长明,她坐在院中独自饮酒时,他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望着同一轮月光。
墙里墙外,将两个人隔在了两个世界里。
看到明心发自内心的呐喊,林陌惜也才知道这个红墙高院里,不止有她一个人是孤独的,原来许多个夜,注定了许多人都无法安眠。
“如果我滚过针板,你是不是就放过我和瑄儿?”
“如果你没死,恰好本宫又生心怜悯,那便放你!”
明心的话像一道圣旨一样,没有缓和的余地。林陌惜知道今天即便不滚铁板,她同瑄儿一样走不出玉坤宫的大门,既然结果都一样,那边只有拼尽权利一试,也许还能博得一点生机。
锋利的铁针宛如一道道催命符,林陌惜想着自己很可能躺上去就再也起不来了,她便转身对明心最后嘱托道:“若是我死了,你的恨便也没了,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说这么废话做什么,还不赶快!”说话的不是明心而是她身边的嬷嬷,那个女人脚底生力,一下推到了毫无防备的林陌惜。
根根铁针噗噗的直刺入肉里,全身从里到外都是痛,缠绵不绝的痛。
林陌惜缓慢的在铁板上滚起来,每一下她都疼的想要昏死过去,可是当目光触及到那个小小的襁褓时,她坚强的忍了下来。
咬着牙,攢着拳,面色白如纸张,额头豆大的汗滴簌簌直落,全身上下痉挛一般僵直起身子。
痛,林陌惜只有这一点感觉。
“哇——”瑄儿突然大哭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厉害,一声比一声凄惨,他从来没发出过这么大的声音,这一次是卯足了全力。
瑄儿,你是在替妈妈哭泣么?
这是林陌惜昏死过去前最后一念,长长的铁板上留下猩红的血斑,而她的衣衫已经被浸湿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血,满目都是殷红。
☆、第26章 骊皇的婚约
林陌惜嘤咛一声,眼皮颤了颤,缓缓挣扎着张开。她眼前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清一个轮廓。
“芷玉,是你么?”她抬手朝人影摸去。
温热的手掌立刻将她的手握住,男子略带沙哑的说道:“陌惜,你终于醒了!”
林陌惜听得声音立刻想缩回自己的手,无奈男子却握得更加紧,“你放开我,沐煜逸!”
“陌惜,你在恨我?”他蓦然松开了手。
林陌惜转身对着床里,冷冷说道:“没有!你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都生气了,还说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沐煜逸竟然弯起了嘴角,他支起双臂,将林陌惜圈进了自己的怀中。
林陌惜紧咬着唇,冷眼盯着面前的男子,“沐煜逸,请你离开!”
沐煜逸迟疑了一下,终于重新直起身子。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瘦弱的身子,良久轻声说道:“你休息吧!我见你好了便心安了。”
一阵沉默过后,屋子里只留下一抹幽幽淡香,林陌惜知道那是他独有的味道!
“姐姐,你终于醒了!”芷玉咋呼着奔了进来,“我刚才见皇上面色阴沉着,就猜想到你一定是醒了!”
“你个鬼丫头,好像什么都知道样!”
“那是自然,你昏迷这几日皇上每天下了朝就会过来坐坐,可是每次离开他都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只有今天他走的特别快,脸色也特别冷,所以奴婢猜你肯定是醒了!”
林陌惜有些不相信,边揉着额角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天天来?”
“是啊!你昏迷了五日,皇上可就守了五日!咱们延熙宫现在在宫里的地位可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原来他不过是又一次将自己推上了风口Lang尖。
“是么!”她苦笑起来,摇摇头不再去想,便转而问道,“芷玉,瑄儿怎么样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芷玉一说到瑄皇子,更是喜上眉梢,好似得了多大的恩惠,“皇上已经吩咐内廷派了ru娘过来,而且柳御医也把瑄皇子的病医好了!”
林陌惜听到芷玉说瑄儿病好了,心里就放心了大半,连惨白的脸色也浮上了一圈淡粉。
“芷玉,扶我去看看瑄儿。”
“姐姐,你刚醒来身子受不得风,奴婢让ru娘把小皇子抱过来!”
芷玉给林陌惜掖好被角,便匆匆转身离开。没多久,她便领着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走了过来。
ru娘把怀中的瑄儿递给林陌惜,毕恭毕敬的说道:“娘娘小皇子这几日吃的好睡的香,你瞧都长胖了!”
林陌惜抱着孩子,眼里噙满了泪水,为了这个孩子,她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这一切在沐煜逸眼里却成了她与风影不堪的铁证。
“娘娘身子虚弱,流泪会伤身子的。”
“多谢你照顾瑄儿!”
那ru娘一听,便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照顾皇子是奴婢的职责,娘娘言重了!”
林陌惜见她如此懂礼,便吩咐了芷玉去拿了自己一支翡翠金簪来,赏给了ru娘。
等ru娘抱着瑄皇子离开后,芷玉撅着嘴有些妒忌的站在一旁,“姐姐那支簪子可是你最喜欢的,怎的平白就便宜了她。”
林陌惜嫣然一笑,对着芷玉说道:“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以后你喜欢哪个只管去拿好了!”
芷玉瞧着自己的小心思被林陌惜看出来了,便窘着脸连连摆手,“奴婢可不是那意思!”
“芷玉,我当你是妹妹,一家人何必见外。”
林陌惜的一番话,倒真是说到了芷玉的心坎里,她瞧着林陌惜心里便暗暗思付道:这辈子愿意为眼前的人做一切事情。
休息了半个月,林陌惜终于可以不用人搀扶着走下床,每走一步的疼痛感也在柳裴清的药力下逐渐褪去,但她一点开心不起来。
这些日子芷玉絮絮叨叨的总把延熙宫外的事说给她听,不管大事小事,不管她听与否。
原来自她昏过去的那几日,萧妃被以谋害圣上的重罪,处以极刑,而她死后明心连尸骨都未留下,吩咐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莨妃虽然吃了假死药,但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杜府,原因也正是因为芷玉去通知了杜世彦,才免了更大的乱子。据说杜世彦也因此,称病辞去了自己的官职,带着妹子回了家乡。
要说此事里最受益的皇后,到成了唯一最受伤的人,沐煜逸本来就不大爱去玉坤宫,林陌惜病了后他就再也未踏足一步。明心只得日日在宫里哀伤烦心,以至于怨恨沉积,头痛难忍,整个人日渐消瘦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也是让林陌惜唯一担心的事:骊国居然派使臣来请求与元戎和亲。
自沐煜逸登基,他并未与任何女子育有子女,要说实际的,怕就只有林陌惜的瑄儿了。可骊皇要的是公主,整个元戎翻一遍,沐煜逸也找不见与自己沾亲的公主。
为了这件事,朝堂上已然吵翻了天,一派说随便封个女子送过去了事,一派却坚决要让沐煜逸回绝此事。沐煜逸也心烦意乱,日日苦恼。
可林陌惜在芷玉的只言片语里,听到司徒然泽几个字时,脑子里突然想起几年前她承诺他的事。
此事,会不会是司徒然泽故意的?
若真是故意的,那么总会有结果的一天,与其到时候难堪,不如现在问清楚好了。林陌惜想到这里,便开始坐不住。
她唤过芷玉,准备了一顶软轿,抬着她就往沐煜逸的寝宫走去。
等林陌惜真正驻足在他的寝殿门前时,突然才发现嫁入皇宫如此之久,居然是第一次来他住的地方。
她问了服侍的奴才,知道沐煜逸此时正在西暖阁的御书房里,便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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