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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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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从胸口蜿蜒到腹部,短的也有几寸。大大小小竟不下数十处。
“这些,也是大火烧得吗?”古若雅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盛满了酸楚,这个人,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吧,怎么身上竟有这么多的瘢痕?这么说,从小到大都在受伤?
“有些是的,有些是……”上官玉成刚要说出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又怕她知道了什么,话锋一转,就道:“有的是被人给砍的……”
得多大的仇恨才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身为医者,她的同情心又泛滥了:“那你先等会儿吧,我先预备些东西再给你治。”
“先不急,今儿有些晚了,等下次吧。”上官玉成可不想让他的王妃这么晚回去,早点儿回去还能歇着去。
“也好,现在光线也不好,看不甚清,下次你早些来吧。”古若雅点头同意,就去收拾自己的布口袋。
李德生已经把她要的药材都给她预备好了,此时已经在前堂等着了。
上官玉成顺手就给拎过来,同着古若雅一同出去了。
李德生站在门口一直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没入拐角才回过身来,却被身后挤着的一个人给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二顺子。
他气得拍了他的头一下,没好气地骂着:“鬼鬼祟祟地躲我身后干什么?”
二顺子撇撇嘴,双手捂着头嘿嘿笑道:“叔,你有没有觉得姑娘和这男人还挺般配的?”
“你懂个屁?毛头小子瞎搀和什么?”李德生啐了他一口,把他赶去干活去了。
只是那句话却在他心头一直回响:这两个人确实挺般配的。看这男人出手挺大方,像个有钱人家的子弟。若是能娶了这姑娘去,该多好啊。
夕阳西下,晚风吹起,走在大街上的感觉真好!
古若雅侧脸望了望拎着口袋走路的男人,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从前。这种压马路的感觉还蛮不错的啊。
要是真的在前世里,这也算是恋爱了吧?
不然,好端端的,哪个男人肯帮你提东西啊?
她心不在焉地走着,脑子里想入非非,冷不防踢上前头一颗小石子,她脚下一个趔趄,“哎哟”一声就倒向一边儿。
“小心!”上官玉成全身心都在这个小女人身上,一有情况立即就长臂一捞,准确无误地把这小女子给捞到了怀里。
熟悉的感觉似乎弥漫心头,让他舍不得立即就放开怀中人。
多少次,他梦寐以求还能再一亲芳泽,没想到近在咫尺的人儿却被他给忽略掉了。
自那次大街上从古木时那老狐狸的女儿手里救过她之后,他就再也忘不了揽她入怀的感觉。
这感觉是如此美好,如此纯真,如此让他念念不忘!
古若雅神魂复位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天,她怎么能那么想?她可是堂堂泰王的王妃啊!
回过神之后,她才发现一件更要命的事儿。
她,竟然躺在这个黑衣男人的怀里!
这男人的手,还紧紧地箍着她的腰!
古若雅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子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即就跳开来。
不行,她得和这男人保持距离。
这男人,死登徒子!好像越发得寸进尺了,上次在大街上明目张胆地打着救她的旗号吃她的豆腐,如今越发上脸了。
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低声喝道:“放开!”
虽然天色已晚,可街上还有稀稀落落的行人走来,被人看到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呀?
上官玉成正沉浸在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美好感觉中,觉着怀中人儿挣扎得厉害,不由有些不舍。
可是不放,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讪讪地,他松开了揽着她腰肢的臂膀,确定她站稳了,才把那只手拿下来。
古若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刚才的美好意境一下子全没了。
这厮,就是想吃她豆腐,沾她便宜是不是?
背着布口袋大踏步地前行,不理会身后那个有些落寞的人。
买了一些吃食,闻见肉香,她的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些。
回头看时,那男人依然不疾不徐地跟着她。
这是铁了心要报答她还是怎么的?这是不是在追她了?
她心里有一丝懊恼的同时也有些喜悦,自己这个前世无人问津的剩女,没想到这一世里还能享受被人爱的感觉啊。
走着走着,她就被前面一阵叮当作响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做什么呢?
她信步朝前走,走近了才看到原来是个铁匠铺子。
双眼顿时一亮,她就走了进去。
上官玉成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刚才揽她入怀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让他舍不得掉头而去。
何况天晚了,万一他家王妃要是再碰到什么歹人怎么办?
他一直说服着自己,这是在保护她,他有堂而皇之的理由。
见他家王妃走进了铁匠铺子里,好奇地看着人家打铁,他不由微微笑了,这个小女人还真是特别啊。
古若雅看了一阵子,也没人来招呼的。
那两个赤着上身打铁的汉子见走进来一个瘦弱的女子,也并没有理会,还以为她和上官玉成是一家子的,只朝后头那个高大男人颔首:“爷,想打点儿什么?”
上官玉成自然不知道要打什么,只好看向古若雅。
此时的古若雅一边看他们手底下的活儿,一边看向墙边摆放整齐打好了的家伙什儿。
见人家问后头那男人,她连忙用手比划着:“这么小、这么细的刀你们可能打得?还有好多灵巧的东西……啊,我说不清,你们这儿有纸笔吗?我画给你们看看。”
她说得手舞足蹈,似乎很高兴。
两个铁匠却听得一头雾水,这小女子懂不懂规矩啊,哪有问她家男人话,她插嘴的?
她家男人也真是的,这么不敬重夫君的女人,还不上前一个巴掌打回去,由着她在这儿说得天花乱坠的?
瞧那男人,还一副高兴的样儿,时不时地点着头儿,好像这家子是这小女人做主一样。
两个铁匠愣愣地听了一阵子,心里早就鄙夷了好几遍了,无奈不管是谁的活儿,都是钱哪。哪有钱不赚的?
就算是这女人说了算,那也是她自家的事儿,人家汉子都不管了,干他们何事?
古若雅说完,他们才反应过来,陪笑道:“我们这里小本买卖,我和他大字不识一个,哪来的纸笔?这条街上倒有个笔墨铺子……”
一语未完,就听那小女子身后的那个高大男人冷冷地说道:“给她买去!”
一锭泛着青霜的银子丢了过来,恰好丢在一个铁匠的怀里,那铁匠一见了银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了。
他们辛苦一天,也赚不了几文钱,这银子,足足有三四两啊。
那铁匠立马放下手里的铁锤,连连施礼道谢就颠颠地跑出去了,不多时,怀里抱着一大包的笔墨纸砚进来了。
古若雅就坐在靠门口的一条小凳子上,把纸铺在铁匠亲自用手擦了一遍又一遍的一张断了腿的小几上,开始勾勾画画起来。
上官玉成在一边给她磨墨,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纸上。
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也不知道这小女人做什么用的。
画好了之后,她又叫过铁匠来,一一地指点给他们看,在确定他们能打出来之后,她内心的那股愉悦真是无以言表。
自己梦寐以求的这套手术器械终于可以有了,以前是没银子打,现在有了银子了,干脆一套全弄齐了吧。
这些古人总有能工巧匠的,应该能打造出来的。
她怀着满满的信心,看着那两个铁匠捧着图仔细地看着,方放了心,就要往外走。
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脸来对跟在身后的上官玉成道:“总是花你的银子多不好,我今儿身上带着银子呢,上次掌柜的给了我两锭银子还没花完呢。”
说着就掏出那已经剩了一小块的银子看了看,有些扭捏起来,比起刚才上官玉成丢给铁匠的银子,她的这块明显小了许多,就算是要还他,也不够啊。
似乎看出她的尴尬来,上官玉成强忍着笑,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这没什么,我身上的伤还得让你来医治呢。诊金还没付,这就当做诊金吧。”
这么说也行得通,只是古若雅总觉得自己有点儿沾便宜了。
走出铁匠铺子,古若雅忽然想起了什么,就问上官玉成:“你在京里很熟吗?”
反正这人不怕丞相府,在京里应该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吧?自己找他办点儿私事应该没问题。
“还行。”上官玉成实话实说。虽说打小就在京中长大,可这大街小巷的他可真是逛得不多,也就这一阵子,陪着他家王妃在这些闹市区里走过几回。
“那,你能不能帮我买处宅子?”古若雅殷切地问道,王府那个地方不能久待了,那个面具男的心思难以捉摸,忽然对她好起来,让她感到恐惧。
她可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
她要加紧救出林氏,找个由头让那面具男休了她,当然和离更好。
这宅子自然是头等大事儿,如今银子是不用愁的了。每卖出去一丸药,她和李德生五五平分,一天下来,都能有几百银子的进账,再加上每个月一千两的诊金,她可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富婆了。
“买宅子?”上官玉成乍一听到这话感到异常的惊讶,好好的王府住着不合心意吗?是不是嫌那小院子小了太旧了?只要她愿意,他立即就给她搬家去,王府里的院子随便她挑!
上次说起房价的事儿,他还没有多想,如今看来,这小女人怕是另有打算了。
他不动声色地问下去,“你不是有家吗?那还买宅子做什么?想置办私产吗?”
京中好多大户人家的夫人们,手头都有一些陪嫁,宅子铺子什么的。想来她嫁过来时,丞相府什么也没给,她如今手头宽裕了些,也想置办点儿东西放在那儿吧?
古若雅摇摇头:“不是想置办私产,我想把我娘接出来住过去,她一个人,我有些不放心!”
她娘?就是丞相府后院里住着的那个林氏吗?上官玉成默默地想着风影向他说的那些话,这个林氏既然是她娘的话,那丞相夫人又是什么?
她,到底是不是古木时的女儿?古木时到底有几个女儿?
见他沉吟不语,古若雅还以为他不想帮忙呢,忙说道:“银子我已经攒了一些了,不够的话,我可以问掌柜的先支用几个月的诊金。所以,银子不是问题。”
上官玉成的思绪被她打断,不禁扭头看着她,那方小小的下巴正好到他的胸口,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夕阳的光辉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既然是她想安置自己的娘,倒也有情可原。
上官玉成当即很爽快地表示:“没问题,交给我就是了。”
“太好了。”古若雅顿时高兴起来,恨不得跳上去抱他一下,可是一想起这是在古代的大街上,她立时就缩回了手。
高兴之余,她忍不住把心里话向面前这个男人吐露,“其实,我也想搬出去,陪着我娘好好地过日子!”
上官玉成唇角含着的微笑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弄了半天,是她想搬出去啊?
“为何要搬出去?是嫌夫君待你不好吗?”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
若是夫君待她不好的话,他可以再想法子,让她过得幸福。
他热烈地望着她,希望她是对此不满。
“不是,”古若雅忙摇头,“我就是预感那个男人有点儿怪怪的,近来总是往我院子里跑,好像有什么图谋!”
有图谋?他有图谋?还别说,他还真有图谋。
上官玉成暗中好笑,这小丫头是不是看出些什么来?
于是他耐心地问道:“你夫君能对你有什么图谋?关心你不好吗?”
“哪有?你不知道,”古若雅头摇得像波浪鼓,不知道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设心防,敞开心扉,愿意把自己的烦恼和他分享。
“那男人洞房之夜都没入,后来由着府里的侍妾欺负我,连饭都不给吃。自从我收拾了那个侧妃之后,那男人忽然拎着食盒来了,接连好几天都是好饭好菜地,我觉着这其中定有什么阴谋!”
听她一口一个“那男人”,他只觉得满心里的不爽,这小女人,他是她夫君好吧?弄得他像见不得人似的。
见她说得笃定,上官玉成好笑地接着问下去,“你夫君能有什么阴谋?知道你受了委屈,弄些饭菜送来也是他的心意。”
“为何先前宠爱的侧妃被我收拾了,他不生气不发怒,反而还在我面前献起殷勤来?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咳咳……”上官玉成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什么?这小女人就是这么想他的吗?他什么时候奸了什么时候盗了?
“你怎么了?着凉了吗?”听着他猛咳了两声,古若雅好心地问着,莫不是在广元堂脱衣服给她看冻着了?
只是这天儿也不算冷啊?
上官玉成一张俊脸板得跟石头一样,这小女人,在她心里,他就这么不堪吗?
身为夫君,献殷勤不是很正常吗?留在她那儿过夜也是天经地义的。
难道她就是因为他洞房之夜冷落了她,才想搬出去的吗?
脑子里忽然漫过这个想法,他只觉得眼前一亮,刚才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对,就这么办!
若是两人真的成了夫妻了,她还会想着再搬出去吗?
古若雅压根儿就没想到上官玉成一霎时脑子里就赚了这么多圈儿,想了这么多事儿。
她只觉得今晚上的夜色格外美好,月光格外清澈。
溶溶的月光似水,照在这条青石板的小路上,让她的脚步格外地轻快起来。
转眼,又走到了泰王府的后巷子里,还没等她开口,上官玉成就把手里拎着的那个口袋一下子塞给了她,转身就大步走了。
古若雅愣了一阵子,才有些不适应了。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不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她了?
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凭什么这么想,她可是个有家有业的人啊。
摇摇头,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拎着两个袋子慢腾腾地往前走。
身边没了他的陪伴,似乎有些不适应了。
即使在月光的照耀下,步伐也没有那么轻快了。
------题外话------
啊啊,不会写了,暧昧过度也不行了。删掉了好些。好不容易辛苦码得啊。
六十五章 夜半翻墙&夫妻相聚
今儿由于在铁匠铺子里耽搁了不短的时辰,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晚了。
来到泰王府后墙的那个狗洞的时候,约莫到了戌时了。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不过这时候要真的有个人影出现,古若雅才会被吓死。
要不是皎洁的月光照着,她估计心都快要吓出来了。
摸了摸袖袋,幸好今儿出门的时候还带了几瓶自制的土炸药,万一有什么不对,还能自保。
她用手摸到那个洞口,轻轻地敲着墙壁。这是她一贯的暗号,晚晴在那边听了就会把洞口堆积的东西给拿开,然后她就能钻进去了。
只是今晚也不知道是太晚了,还是晚晴那丫头照顾春意累了睡着了,竟没有听见。
她敲了半天,也没听见那边有动静,不由急了。
天这么晚了,若是回不了家,可怎么睡觉啊?就算是回到广元堂,也得小半个时辰,万一被巡夜的人给抓起来,可就糟了。
这古代可比不了现代,晚上可以自由自在地玩儿没人会管你。
在这古代的深夜里,可是有宵禁的,一个不好就有牢狱之灾了。
她急得跳脚,晚晴这丫头到底怎么了?难道也被府里哪个侍妾给带走了不成?甚或被那个面具男给带走了?
凉飕飕的深夜里,她不由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更得快点儿回去了,不然,那面具男要是知道了她不在家里,折腾晚晴怎么办?
春意已经为她受了伤,再搭上个晚晴,她身边可就连个左膀右臂都没有了。
这两个丫头虽然跟她的时候不长,但都是死心塌地的那种,一想到她们为她吃的苦头,她的心都要揪起来。
也是自己大意了,这几日面具男来得那么殷勤,她今儿又是一天没在家里,难保他不会发现。
这可怎么是好?她兜转着圈儿,苦思冥想着爬墙的法子。
这王府的后墙自是比百姓家的要高,不仅有三丈多高,还都是青砖砌成,严丝合缝,连个下脚手抠着的地方都没有。
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转了几个圈儿之后,颓丧地靠在了冷冰冰的墙上。
要是自己会轻功就好了,可惜除了医术,她什么也不会。
要是那个黑衣男人在也就好了,谁知道他那么小气,竟然一言不发地掉头就走了。难道生她的气了吗?
她懊悔起来,早知道刚才不应该那么傲气的,拉着他让他把自己送回府里算了。
这会子可倒好,连家都进不去了。
她依着墙默默地咀嚼着这个字眼,什么时候,她拿这里当家了?
自从嫁过来,她就日日夜夜想着逃离的法子,可一旦进不去了,又觉得心里失落地要命。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虽然不过是一个破败的小院子,虽然身边不过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虽然里头杂草丛生荒芜一片,虽然……
所有的不好,都抵不过此刻一个好!只有家,才会给心灵带来安宁,给疲惫的身体带来归宿。
此时想来,这个破败的小院,已经深深地植入她的脑海里了。
有家不能回的感觉,是这么不好!
有什么酸热的东西,从她的眼角滑落,她忙用手背给蹭掉了。
真是没出息!
她暗暗地骂着自己,为自己的妥协感到不适。
望了眼那黑乎乎高耸着的院墙,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既然是她的家,她就一定要想办法进去。
那里,不仅是她安身立命的窝,还有关心爱护她的人。晚晴下落不明,春意又受了伤,这会子也不知道醒来没有,都等着她带吃食回去,她怎么能在这儿沮丧哭泣?
她给自己鼓劲,打起了精神,又敲了敲墙面,确定真的没人之后,方才对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把两条布口袋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里头的药材都是分小包包好的,就连买来的吃食也是一个个的小包。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捡起小包,鼓足劲儿,一个个地就往高高的院墙里扔去。
反正是要翻过去的,这些东西总不能丢在这里,好不容易买回来的,扔了倒是可惜了。
足足扔了有十来个,才把两条布口袋里的东西都扔了过去,只留下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她蹲下身子,用刀子把那两条布口袋给割成一条一条的,又把那些布条一根一根地接起来系在一起,然后四处摸索,很容易就从地上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绑在了布条的一头。
墙洞那边,有一些破桌子烂椅子,希望她待会儿扔过去的时候,那石头能挂住桌子或椅子腿儿,不然她还是翻不过去。
她退后几步,卯足了劲儿,“刷”地一声就把那块石头给扔了过去,就听墙那边“嗷”地一声传来一声低吼,似是有什么人给砸中了。
吓得她往后猛退了几步,几乎没曾摔倒。
正凝神细听时,那边却传来一声“喵呜”的叫声。
原来是只猫啊,吓死她了。这么说那石头把这猫给砸中了?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儿,旋即又是一阵忐忑,到底有没有挂住啊?若是没有挂住,还得再来一次。
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布条垂下来的一端,好像没有拽动!
她赶紧又加大了力气试试,依然纹丝不动。
她不由心里大喜,干脆双脚离地,整个身子都挂在了布条上。
没有摔下来!
这说明那头的石头被破桌子或者烂椅子给勾住了。
太好了,一举成功!
她忍不住“耶”地一声叫起来,搓了搓双掌心,就把布条子缠在了腰间,一点一点地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攀爬起来。
光滑的墙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她不得不用手中那把小手术刀在墙缝里抠住,才能勉强让身子不左右摇晃。
吭哧吭哧地爬了半天,才上了一半。
她用刀子抠住墙缝,勉强喘了口气儿,正要继续往上爬的时候,就听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轻笑。
寂静的深夜,这笑声是如此突兀,吓得她头皮发麻,头发丝儿都竖起来了。
抬头往上看时,借着柔柔的月光,模模糊糊地看到头顶的墙头上正蹲着一个白衣的人,脸上的面具映着月光,发出诡异的光亮来。
我的个娘啊,这到底是人是鬼?
古若雅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抓住布条的手不知道是松还是紧了。
这要是跳下去,估计不是崴了脚就是摔断了腿。毕竟离地面已有那么高了。
可要是不跳,就得往上爬。
头顶上蹲着这么一个怪物,还往上爬,不把她给吓死啊。
正是上下两难,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头顶上那个怪物哈哈笑了起来:“王妃好雅致,竟然喜欢半夜爬墙啊!”
戏谑的声音传入耳中,古若雅才总算是透出了一口气来,那颗砰砰乱跳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这个该死的面具男,半夜三更不在侍妾房里翻云覆雨,蹲墙头上干什么啊?
神经病啊这是,差点儿没把她给吓死!
经了这么一出,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再也提不起力气了。
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吊在那儿,大半夜的看去,倒有些耍恢赖幕挂晕┩醺笄缴系跛懒烁鋈四亍�
上官玉成见那小女人终于不动弹了,也知道可能是吓着她了,忙伸手抓住那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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