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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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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古若雅就细细地观察了,几道甜品都摆在她面前,虽说女人家爱吃这些东西,可这也太巧了吧?是以,她才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转着酒杯玩,其实是辨别里头的药性呢。
上官玉成也喝了两杯酒,一时也没有什么感觉,可若是回府,那几个侍妾有所动作的话,就能验证她的猜测了。
虽然和上官玉成没有夫妻之实,可要是有人害他,她也不忍心看着。
刚才给他服下那粒药丸,除了解了这酒里的毒,还能防着那些侍妾们。
这一点,她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不过也只能点到为止了,让她说得更细致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脸红了又红,两只小手把衣角搓了又搓,她才鼓足勇气转过脸去。
上官玉成就见自家王妃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样,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就见她转过脸来,忽然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回府不要和侍妾们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麻痒麻痒的,可是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他的心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明知道她说得什么意思,他却想逗逗她:“为什么不能和她们在一起?连见面都不能吗?”
“见面当然能。”人家是堂堂王爷,身边有几个侍妾很正常,若是她这个王妃连面都不肯让他们相见,岂不是地地道道的一个妒妇?
她没想过要在这王府里长久地生活下去,自然也没想过要独霸他一个。
“既然能见面,怎么又不能在一起呢?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啊?”上官玉成眨巴着一双看似纯洁无辜的眼,紧紧地盯着古若雅。
天,他连在一起的意思都不能意会吗?
这要她怎么解释啊?她自己还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小女子啊。这个男人,可是侍妾成群了啊。还用得着她来教吗?
她只觉得自己今儿不知道怎么了,绕来绕去总能被他给逼得没有话说。
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悻悻地说道:“反正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
“那成,我今天就一直和你在一起。”那厮应得飞快,让古若雅有种被人捉弄的羞恼,索性别转了脸看向外头的大街,不再理他。
真是的,总是要占她便宜!
上官玉成心里欢喜地冒泡:她是在乎我的,她是在乎我的!
回到泰王府,夫妇二人联袂到了碧云轩,洗漱过后,古若雅只觉得有些疲累,就靠在榻上歪着。
那面具男在屋里走来走去,背着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古若雅也懒得管他,反正这是人家的王府,人家的屋子,自己只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歪了一会儿,睡意朦胧,她翻了个身就睡去了。
上官玉成一回身的功夫,就见那小女人睡得正香,月白色的头巾遮了大半个脸,嘴角微张,粉润的唇嫩嘟嘟地诱人。
他只觉得体内的火腾地就窜了起来,忙别转了脸不敢看。
这小女人怎么有这般的魔力?单是看她半张脸他就有些隐忍不住,那要是整张脸都呈现在他面前,他是不是得喷鼻血了?
一想到那整张脸,他就有一股冲动,好想看到那张脸是什么样的风情。
当然,就算是喷鼻血,他也不在乎。
他咽了口唾沫,从床上拿了一床银红夹纱被,轻手轻脚地盖在了古若雅的身上,转身就坐在了木榻的边沿。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上那方小巧白皙的下巴,只觉得手底的触感是如此地美好。
沿着那张粉润的菱形唇慢慢地描绘,他心里充满了温馨。
也许,一生能得此一人相伴,也算是一大幸事了吧?
自打母妃死后,他就不再亲近女人,不敢和女人接触。
小时候,每每看到皇后的那双眼,他就觉得心里打颤,恨不得再也不看才好。
可偏偏他躲不开避不掉,不得不见。
皇后总是给他一种阴沉沉的感觉,让他对女人再也没了好感,亲近不起来。
长大后,他就没有正眼看过女人。
宫里的宫女多如牛毛,可他从来不让她们近身服侍。在他身边的要么是护卫,清一色的男人。要么是太监,不男不女。
宫女们也尽有养眼的,可是他一概不看一概不理。
女人,就像是毒蛇猛兽,他这么多年来得出这么一个道理来,奉之圭臬。
太子往他府里送女人,国色天香;皇弟往他身边塞女人,花容月貌。
可他不想也不敢放纵自己去喜欢她们,对她们,他避之如蛇蝎。
本以为古木时的女儿也如她们一样,嫁进来带着不纯的动机。
可是这个小女人却一反常态,他不理不睬,她过得如鱼得水,竟然还能自谋生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他的手慢慢地掠过她好看的唇,开始往上抚去,想要看到她的鼻子、她的眼、她的眉……
古若雅睡梦中总感觉似乎有条虫子在她脸上爬,弄得她睡得不安心,生气地嘀咕了一声,用手在脸上划拉了一下。
就这一下,竟然把她的头巾给掀开了大半。
那只仿若精雕细琢的鼻子、那双覆盖着长长睫毛的眼睛一下子都让上官玉成给看了个清楚。
他心内,有惊讶、有欣喜!
还想仔细看的时候,古若雅却翻了个身,那床银红的夹纱被就滑落下来。
上官玉成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弯身去捡那被子。
忽然,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晚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闯了进来。
他不悦地皱眉,起身,负手。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晚晴却感到屋子里就像是跌进了冰窖一样,浑身发凉!
“回,回王爷……”晚晴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说道:“宫里派了两个嬷嬷过来?”
上官玉成嘴角紧抿,冷冷问道:“为何?”
“说是,说是怕王妃不懂保养,特意找来两个有经验服侍过好几个主子的嬷嬷来,帮着王妃养胎。”她上下牙直打颤,好歹说完了这句话。
上官玉成站在那儿没动,心里暗想:这皇后真是好尖的耳朵啊,这么快就派了人来?
他大踏步走出了房门,吩咐晚晴:“照顾好你家主子,本王去去就来。”
书房里,风影躬身侍立,等着主子吩咐。
良久,那张薄薄性感的唇才轻轻吐出一句话:“去,拿着本王的腰牌,让刑天带着手下的人全部回府!”
风影高大的身子一挺,抖擞着精神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看来有戏看了!
自打进了京,主子就一直不声不响的,任凭那些人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他这个下属憋得都快不行了。
可算是熬出头了,看样子主子也受不了了吧?
风影只觉得满心里畅快,大步流星地出去办事了。
古若雅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外头上了黑影,屋内燃起了红烛。
晚晴服侍她在外头罩了一件大氅,又端来一杯温水喝下去,她才清醒过来。
看来这几日忙坏了,怎么就这么容易睡着?
她埋怨自己的同时,眼睛在屋子里四处寻找。她记得睡之前,那面具男明明就在这屋里的,怎么这会子不见了?走了么?
她有些好笑,觉得自己好没出息,这才几日啊,心里就有那个人了?
起身来到了门口,迎面一股凉风吹来,她觉得浑身舒服了不少,人也有了精神。
只是她发觉自己的小院子里有些不对劲,明明这里只有晚晴春意两个丫头,算是她三个人,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老婆子?
敢情是那面具男才弄来的?
还没待她问晚晴,那两个老婆子就走上前来,对着她躬身行礼,“见过王妃!”
古若雅抬眸仔细打量她们俩,穿戴不俗。
衣料名贵,首饰都是黄金宝石的,看样子不是府里的粗使婆子。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在她院子里?
晚晴连忙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娘娘,是皇后娘娘派来的,说是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古若雅这才明白过来了,点头道:“有劳两位嬷嬷了。”
两个嬷嬷也不多话,退下去就各司其职去了。
古若雅只觉得好笑,弄得自己真跟个宝贝疙瘩似的。可是她这是假的好不好?万一到时候让皇后给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那面具男,想的这点子也太差了吧?
正愁着,那面具男已经从外头回来了,一身的月白长衫,黑色的缂丝腰带,越发衬托得人潇洒飘逸,如同谪仙。
要是没有那张面具,看上去还挺养眼!
古若雅歪着脑袋打量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心里竟有一丝安稳。
上官玉成走近她,顺其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笑问:“怎么站在这儿?晚风凉得很,小心着凉!”
不容分说,拉着她就往屋里去。
一进屋,古若雅就急急地问他:“那两个老婆子是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就是皇后派来的两个人罢了。”上官玉成轻描淡写地说着,不忘握着她的手。
“可是,可是她们要是发现我没有怀孕怎么办?”古若雅有些抓狂,这欺骗皇后的罪名可不是好逃脱的啊。
“怕什么,迟早都要有的!”那厮依然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听得古若雅直想跳上去扇他两个嘴巴子。
谁跟他有啊?美得他!
晚饭时,两个宫里来的老嬷嬷取代了晚晴和春意的地位,站在古若雅身后给她夹菜布菜。
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王府里的饭菜不行,不适合孕妇吃。”“她们从宫里带来的膳食方子,专给王妃另做的。”
聒噪得古若雅耳朵都快起了茧子。
上官玉成也不理会,只管大口地就着菜吃着馒头。
古若雅心里气得要命:好啊,弄来两个老家伙烦我来了,你倒是清净了。
她低头看盘子里的菜时,都是些甜软的,也都是她不喜欢吃的。
她自来都是粗茶淡饭的,不喜那些味道浓重的。
而且为何这两个人专给她做这样的菜品?
联想到当时在太子府里的状况,她若有所思地盯了眼面前只管埋头吃饭的面具男。
桌子底下的那双脚也不安分起来,对着那双伸长的大脚就狠狠地踩了过去。
让你吃,让你吃!
只是让她哭笑不得的是,那厮,好似没有察觉一样,依然吃得香甜!
七十三章 人生如戏&侧妃手段
那两个嬷嬷见她坐在那儿不动筷子,就耐不住了,说道:“王妃怎么不吃菜?这可不行,为了肚中的孩子着想,你也要多吃些才是!这可不是外头那不明来历的下贱种子,而是高贵的皇室血脉!”
这不像个下人说的话,而是带着一种长辈教训小辈的口气了。
古若雅心里那个气呀,弄了半天,连两个老婆子也来管闲事儿了?
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不会要啊?
她正想瞪眼教训她们几句,就见对面那面具男“啪”地一声摔了筷子,指着那两个嬷嬷吼道:“这王府里你们是主子还是王妃是主子?皇后娘娘让你们来之前没找人教规矩吗?什么下贱种子的,这样的话也说给王妃听?王妃肚里怀得可是我泰王的嫡脉,谁要是再说三道四,小心我割了她的舌头!”
此话一出,吓得两个老嬷嬷提线木偶一样顺着桌子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泰王饶命,是老奴们不懂规矩,说了不该说的话!”
古若雅只觉得自己心里那个痛快啊,她还从来没见过这面具男发过这么大的火。
这厮,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既然知道不懂规矩,就下去学学规矩。泰王府里有的是懂规矩的人,这就让人去教你们!”上官玉成冷冷地盯着这两个婆子,眼神像冰刀子一样。
两个老婆子被那眼神给刺得身子都缩短了一截,再也没了先前的威风。
她们虽然也听说过泰王的凶名,可仗着自己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再凶再恶,皇后可是他的嫡母,对嫡母不敬,那可是忤逆不孝啊!
谁知道今儿算是见识了,看样子,泰王分明就没有把皇后放在眼里。
偏生他找的理由这么充足,让这两个老婆子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有口难言。
毕竟,她们是奴才,是奴才就得懂规矩不是?不懂规矩的奴才,主子就能斥责。这还是轻的,还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的。
不然,要打要杀也得由着人家!
上官玉成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两个身子打摆子一样的老婆子,唤来外头的小厮,就让他带了下去。
屋内,立时清净了下来。
古若雅坐在那儿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面具男看了足有一刻钟。
上官玉成被她给看得有些发毛,抬了抬下巴,问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不认识我了?”
“看你厉害!”古若雅由衷地赞了一句:“还从没看过这么厉害的你!”
“哈哈哈……”上官玉成大笑起来,“日后你会见识到的。”
古若雅也没了吃饭的兴致,起身就来到了门口张望:“喂,她们真的都走了吗?以后不会来了?”
上官玉成也跟着站在她身后,“你要是不想见她们,她们就不会出现!”
“唔?”古若雅转头,却没想到面具男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站着的,这一转头不要紧,恰好就窝在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男人气息吸入鼻端,让她有些微微的发怔。
上官玉成低了头,下巴正好摩挲到她的发迹,只觉得心里痒痒的难以忍受。
“呃,我是说皇后娘娘知道了不会怪罪你吗?”古若雅赶紧打破这暧昧的气氛。
上官玉成的唇角勾了勾,却并没有离她远一些。
“她怪罪是她的事儿,我的王妃可不想被两只苍蝇打扰!”冷冷地说完,他又拉起了古若雅的手,“你可没吃多少东西,让晚晴做些你爱吃的吧?”
不等古若雅应声,面具男就朝外喊晚晴了。
古若雅翻了个白眼,这是征求她意见吗?真是霸道!
吃了些清淡可口的饭菜,古若雅才算是心满意足了。只是她有些担心皇后会找麻烦,有点儿心不在焉!
上官玉成看出了她的心思,拍着她的手笑道:“放心吧,你的夫君没有那么差劲,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成的!”
“真有这么厉害?”古若雅不大相信,要是这么厉害,还能被大火烧成那样啊。
“当然。”上官玉成拍拍自己的胸脯,“不是你家夫君自吹,这五年来,我哪一日不在苦心经营?五年如一日,我在战场上受的伤,在军中吃的苦,可不是白受的!五年前的我已经死了,五年后的我,就是一个人人惧怕的煞神。不信,皇后和太子动我试试?”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冷冽,真的如同一个战神一样降临人间。
这些日子和他朝夕相处,只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从未感受过这样的他!
是胸中有底气,才会有这样的气概吗?
古若雅望着那张银灰色的面具,不由地怔怔起来。
这个男人,可以依靠吗?
这个男人,是她一生的归宿吗?
可是那个黑衣人,在她心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为何她感到自己有些左右摇摆呢?
室内,绛烛高烧,火红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一时静谧如画,落针可闻。
上官玉成也有些痴,面前这个人儿安坐的时候,静静地好似觉不出她的存在,室内的幽光洒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
可是在太子府里,她又是那么泼辣爽利,为了不让他喝下毒酒,甘心自己喝下去。
这该是何等的情愫啊?
他不由自主地长臂揽她入怀,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内心一片宁静。
夜色蒙蒙,皎洁的明月爬上来,院中杂草丛中的秋虫唧唧地叫着,越发衬托出室内的宁静。
古若雅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这个怀抱,将是她一生的港湾吗?
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心静时刻,忽听外头的大门被人拍得山响,古若雅一下子清醒过来,忙从面具男怀里挣脱开来。
她暗自埋怨着自己:怎么自持力越来越差了啊?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就被他给打动了?
上官玉成心里也好过不到哪里去,眼看着要到手的佳人,就这么跑了。说不定再温存一会儿,两个人还能好事成双呢。
他气得腾地站起身来,喊着晚晴和春意两个丫头:“去看看,是谁这么没规矩?”
晚晴和春意一听那寒烈的声音,就吓得头皮发麻,一溜小跑地来到了大门口打开了门。
不多时,两个人就进来回报:“回王爷和王妃,是芙蓉院的丫头。说是侧妃娘娘晚饭后身子不适,发起了高烧。”
上官玉成负手而立,面具下的眸子波澜不兴。
古若雅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叹了一口气:好歹也是他的侧妃,怎么一点儿关心急切的心情都没有呢?
是不是现在喜欢和她腻在一起,将来再遇到好的,也会这么对她?
心中不免有一点“兔死狐悲”的感伤,淡淡地吩咐晚晴:“告诉门上的管事的,让他出去请个郎中过来。”
她虽然有高深的医术,一来在这王府里还没人知道的;二来,柳芙蓉那等行径的人,她也懒得给她治。
晚晴瞄了上官玉成一眼,见他无动于衷,方才蹑脚出去了。
上官玉成本就对太子给身边放个女人不满,何况自打这女人进府之后,他就出征在外,除了让这女人管家,给了她足够的荣誉之外,他和她之间,还真的清纯如水。
若是没有古若雅嫁进来,柳芙蓉也许没这么着急。
可是泰王对王妃的关怀备至的样子,让她彻底耐不住性子。再加上太子那边逼迫着她,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听说今儿王爷和王妃应邀到太子府里吃酒,她心里就有数了。
晚饭后,她把身边的丫头都打发出去,自己一个人泡在冷水里足有一个多时辰,直冻得上下牙打战,再也受不了为止。
果然,没多久,身子就难受了,烧了起来。
她当即吩咐身边丫头去告诉王爷和王妃。
郎中来了,柳芙蓉虽然头疼欲裂,可尚且清醒。
郎中诊过脉,也无非是偶感风寒,吃两剂药发散发散就好了。
等郎中走过,柳芙蓉立即让丫头把自己扶起来,来到了净室。
自己病得还不厉害,还不足以惊动泰王!
她让丫头把浴桶盛满了冷水,非要再泡进去。
贴身丫头杏花吓得跪地苦苦哀求:“侧妃娘娘,您不能再这样了。郎中也说了,要好生保养,您要这么下去的话,落下了病根就麻烦了。”
“落下病根总比全家人都死强!”柳芙蓉眼冒金星,喘着粗气说道。
杏花跪地不起,抱着她的腿不松开。
柳芙蓉咬咬牙,狠命地一脚把她踢开了,怒吼着:“滚出去。今儿这事儿要是传到王爷和娘娘耳朵里,你们都要跟着陪葬!”
她就像一头嗜血的猛兽一样,眼睛通红,面相狰狞。
杏花吓得不敢再求,忙起身退了出去,关上了净室的房门。
柳芙蓉扶着浴桶的边缘,眼中滴下泪来。
她九岁的时候,老家发大水,一家子扶老携幼来到了京郊逃荒。后来爹爹染上了时疫,躺在城隍庙里等死。
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嗷嗷待哺,娘实在是没了法子把她卖了十两银子。
从此,她和爹娘就再也没能见面。
买她的人牙子见她虽然面黄肌瘦,可是长相秀丽,就刻意地教她些琴棋书画,让她从小儿就受这些东西的熏陶。
渐渐地,她长长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色艺俱佳。
后来被太子府里的管事给看上了,买了回去做了歌妓。
因有一次泰王在太子府上吃酒,太子让她给泰王斟酒。
泰王那时刚从沙场上回来,浑身带着煞气,歌妓里也没有几个敢靠近他的。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苍天在捉弄人吧,她好死不死地就被太子给点名替泰王斟酒,而泰王也喝下了她斟的酒。
太子当时就抚掌大笑,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泰王这么酷杀的人,竟然也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云云。
过后,太子就把她送到了泰王府,泰王也相当给她脸面,竟然进宫请旨封她为侧妃。
事后,太子让人送来卖身契,并找到了她的爹娘和弟弟。
还沉浸在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中的幸福中时,太子就告诉了她该怎么做一个侧妃。
她才知道,这世上轻易得来的东西都是有代价的。太子让她时刻观察着泰王府的一切,必要时,还会对泰王下手。
而这个前提就是她一家子亲人的命。
自小过着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让她对家充满了渴望。她虽然也怨恨过母亲当年的狠心,可是再见他们时,她一点儿恨意都提不起来。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她想得那么顺利,进了泰王府没几天,泰王就领兵出征了,这一去就是一年多。
而她作为一个侧妃,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等他再回来时,这府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王府里有了新的女主人,她虽然一直掌管中馈,也想挑战王妃的威严,可是王妃就是王妃,她没法儿撼动这个位子。
先前,泰王对王妃是黑的还是白的不理不睬,她以为自己有了机会。谁知道后来再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王爷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忽然千方百计地讨好巴结起王妃来,而她,那些自小儿就浸在骨子里的所有的手段,没有了用武之地。
既然王爷对她的那些娇柔妩媚没有丝毫的感觉,她索性就换一种方式吧。
何况太子那边已经发了狠话,她若是再办不成的话,太子,怕是要杀她全家了?
她死不足惜,可爹娘弟弟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绝不能跟着她陪葬。
站在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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