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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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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已被那大汉一脚踹翻在地,随即将脚踩在了他脸上,还重重碾了几下,才继续恶狠狠道:“你招还是不招?”
地窖粗砺的沙石磨在程三的脸上,在他的脸上留下几道或深或浅的血迹,让他一阵刺痛,几乎就要忍不住脱口说自己‘招’,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到底还是忍住了,梗着脖子还是那句:“该招的我都招了……啊……”
话才起了个头,又是一声惨叫,却被那大汉一脚踩在了他的裆部,阴测测的问道:“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招还是不招?若是不招,老子一脚踩碎了你传宗接代那玩意儿,让你以后再做不成男人!”
程三又痛又怕,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心里动摇得厉害,若大爷只是让他死也就罢了,一了百了,可如今大爷却如此折磨他,就跟那钝刀子割肉一般,真正比死还要痛苦……他到底没忍住,没出息的告起饶来:“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不敢了啊……”
告饶归告饶,却不说要招供的话。
容湛也不着急,只是若无其事般对一旁的小厮道:“对了,才临来时走得急,竟忘记吩咐羊毫几个不能对程账房的几个孙子动手了,毕竟还是孩子,真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听得程三是心神俱裂,情知自己家人也已落到了容湛手上,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得叫道:“大爷,我招,我都招,求大爷饶过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第一百八六回 困兽之斗
城外,容氏一族家庙里。
大杨氏一身麻布僧衣,双颊深陷,老态毕露,不过才短短两个多月,已苍老干瘦得让所有认识她的人不敢相认,只有一双眼睛亮得不正常,像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明知自己已快燃尽,却不甘心就此了却,仍强撑着在爆出最后几抹火星。
她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周百木家的儿媳许氏,声音里的怨毒让许氏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贱人竟然有孕了,我真是后悔,当年没有一帖药下去,让容湛那个贱种兔崽子断子绝孙,再无让女人有孕的能力,就跟他那个黑心烂肺的老子一样,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许氏不敢啧声,可又不敢不说话,只得小声道:“也是夫人当初太仁慈了……”
“仁慈?”大杨氏阴测测一笑,“我到今时今日方知道,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当初真该一帖药下去,永绝后患的,不,我就该直接要了那个贱种的命,也就不会酿成今日大祸了!不过现下也不算晚,只要那个贱人腹中的孩子生不下来,那个贱种也死于非命,我的潜儿便成了容俊轩唯一的儿子,到时候何愁我们母子没有翻身之日!”
说着猛地拔高声音,厉声吩咐许氏道:“你回去告诉你婆婆,让她就这几日便寻机会,将那个贱人腹中的孩子给我除去,让她就用当年我除去卫氏那个贱人腹中孩子一样的法子,谅那个贱人和贱种也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告诉你婆婆,此事务必要快,早些除去那个小贱种,才好早些专一的对付贱人和贱种,她也好早些做回以前那个风风光光的管事妈妈,不然,我做主子的都得不了好了,她一个做奴才的,就别更想有好日子过!”
许氏听大杨氏短短几句话,便曝出了两桩经年秘辛之事,吓得胆战心惊,六神无主,连是怎样离开她所居小院的都不知道,还是被阳光一晒,觉得身体渐渐回暖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走到了杂草丛生的花园里,才敢相信自己已离开了夫人那间满是浓浓药味,偏又将门窗捂得紧紧的,以致让人几乎就要喘不过气的房间。
许氏如蒙大赦,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家庙,然后抄小路下了山,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回了自家位于宁平侯府后街那一片专供家生子们居住的房舍。
周百木家的早已等在家里了,一瞧得儿媳回来,忙关了门窗,急声问道:“怎么样,可见着夫人了?送去的东西夫人可都还合用?夫人又有没有什么吩咐?”
为掩人耳目,许氏去家庙往返都是徒步,而且还得尽量抄僻静的小路走,无形中又增添了不少路程,这会子她喉咙都干得快要冒烟儿了,却不敢有二话,忙压低了声音一一回答婆婆的问题:“见着夫人了;送去的东西都是二小姐亲自准备的,夫人又怎会不合用;夫人的确有吩咐,只是……”
“只是什么?你且先说出来,看咱们到底能不能做到,若是能也就罢了,若是不能,说不得只能明明白白的回了夫人,让夫人再想其他法子了。”见儿媳面露犹豫惊恐之色,周百木家的想也知道大杨氏吩咐自家的不会是好事,可她有什么办法,她一家子都是大杨氏的陪房,便是想要弃暗投明转投他主,也得有人肯要她一家子才成,说不得只能跟着大杨氏一条路走到底了,哪怕是死,到底还能得一个忠仆的名声。
许氏又犹豫了一下,才越发压低了声音道:“夫人说,让娘您尽快除去大奶奶腹中的孩子,就用当年除去卫氏那个贱人腹中孩子一样的法子……娘,卫氏是谁啊?”
周百木家的闻言,一下子白了脸,半晌才声音发飘的道:“夫人真是这么说的?大奶奶那般精明强干,又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大奶奶,又岂是当年小小一个卫氏所能相提并论的,万一弄得跟卫氏一样一尸两命,事情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夫人这也太……”
这话说得许氏越发害怕,也越发好奇了,忙又问道:“娘,卫氏到底是谁呀?您就告诉我罢,我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连相公我都不告诉,不然我一知半解的,接下来办起差来也束手束脚的不是?您就告诉我罢。”
周百木家的本不想说的,架不住儿媳再三再四的追问,且心上压着秘密,时间一长,她也是不堪重负,到底松了口,低声说道:“卫氏是当年侯爷的一个通房,生得很是貌美,极得侯爷宠爱,不过才收房三月,便有了身孕。那时候夫人才因劳累过度掉了一个孩子,太医说,夫人以后怕是再不能有孕了,卫氏偏在这个当口有了身孕,夫人岂能容她?于是命平妈妈领着我和你陈家婶婶,去花园里收集了一些淡竹叶的根来,加在了卫氏吃的参汤里……然后卫氏便流了好多血,偏生那日太夫人领着府里一众主子们去大相国寺上香去了,府里没个当家做主的人,卫氏又还未抬姨娘,不过一个通房丫头而已,自然没资格专为她请大夫去,等到晚间夫人回来时,卫氏已流尽了血,回天无术了……夫人大怒,将服侍卫氏的人都活活杖毙了,又将身边最美貌的丫头给了侯爷,侯爷才不至于伤心太过,自此便越发的感爱夫人。”
周百木家的说得轻描淡写,就跟在说今日吃了什么一般平常,可许氏却听得汗湿了衣襟,好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不过只是加了一些淡竹叶的根罢了,怎么可能就……”
“淡竹叶的根是很稀松平常,任谁也不觉得这东西能害人,”周百木家的声音明显绷紧了,“当年我与你陈家婶婶也不知道,后还是见卫氏一尸两命,吓得不得了,偷偷找大夫问过了,方知道那里面含了一味碎骨子,是专使女人滑胎的,只是这事儿就连很多大夫都未必知道罢了,所以当初卫氏之死,府里就算有人怀疑与夫人有关,但因拿不出真凭实据,渐渐也就不了了之了。”
许氏额上已有汗流下,喃喃道:“也就是说,夫人与侯爷其实并没有大家都公认的那般恩爱,不然夫人也不至于恨得竟敢给侯爷下药,让侯爷再生不出孩子了……唔……”
话没说完,已被周百木家的死死捂住了嘴,在她耳边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样的话也是你一个做下人的能说的?要是传了出去,咱们一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你快说,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你若敢有半句假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快说!”
回答她的是许氏的“唔唔唔”声,周百木家的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捂着许氏的嘴,她便是想说也说不得,只得放开了自己的手,又低喝道:“快说!”
许氏急喘了几口气,才道:“我是听夫人亲口说的,这样隐秘的事,旁人又怎么可能知道?”便把大杨氏的原话复述了一遍,末了小声问道:“娘,侯爷可是夫人的夫主,是夫人的天,夫人怎么就敢?”
周百木家的听得是大杨氏亲口告诉许氏的,松了一口气,也就不再瞒着儿媳了,道:“夫人自当初掉了那个孩子以后,好几年都不曾再有孕,好容易等到怀了二小姐,谁知道生下来又是个女儿,还因再次伤了身子,彻底不能再有孕了,其间侯爷又有两个通房有了身孕,夫人实在忍无可忍,便偷偷给侯爷下了药,自那以后,侯爷的通房们便再无谁有过身孕了,不然侯爷又怎么可能至今只得两子一女?”
顿了顿,又道:“本来当初夫人也想如此对大爷的,后见大爷名声烂成那样,根本没有哪个好点的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不必夫人动手,大爷便不可能有嫡子,而大爷的那些个通房侍妾又都是夫人给的,便没有多此一举,谁曾想,事情竟会发展成今日这般模样呢?”
许氏今日受到的冲击简直比她过去二十年受到的所有冲击都要多,听罢周百木家的的话后,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以致周百木家的一连叫了她几声,她才如梦初醒,忙道:“娘,您叫我?”
周百木家的不悦道:“你想什么呢,我都问你几遍了,也没个反应。”
许氏忙道:“娘问我什么?”
周百木家的道:“我问你怎么看此事,咱们到底该不该按夫人的吩咐来做?若是不按夫人的吩咐来做,就算夫人如今落魄了,可三爷和二小姐毕竟还在,一旦夫人有朝一日翻了身,以夫人的心性,是绝不可能饶了我们的;可若按照夫人的吩咐来做,万一被大奶奶识破了,咱们等不到夫人翻身,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连婆婆都没主意了,许氏还能有什么主意,好一会儿才嗫嚅道:“侯爷如今恨不能生吃了三爷,怕是说什么也不会再立三爷做世子的,三爷做不了世子,夫人又哪来的翻身之日?”
周百木家的叹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夫人不肯这样想啊,夫人总想着有朝一日弄死了大爷,世子之位自然也就是三爷的了,毕竟侯爷只得大爷三爷两个儿子,三爷也并非就全无机会……可大爷若是那么好弄死,也不会至今还活得好好儿的,且还越活越好了!”
许氏喃喃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大奶奶放人出去时,咱们家就该一并出去的,如今也不至于生死得由主子说了算了。”
这话说中了周百木家的心声,只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只得叹道:“且容我想想,明儿再说罢,万一明儿夫人就改变了主意呢?”
许氏可不敢这么想,只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法子,只得屈膝给周百木家的见了礼,欲退出去,方走至门口,却忽地灵光一闪,忙又折了回来,附耳小声与周百木家的道:“娘,我有个主意,横竖如今娘在二小姐屋里当差,要不,这事儿咱们借二小姐的手来办?反正素日里去家庙见夫人的又不是二小姐本人,一旦事成,只要咱们不说,夫人自然不会知道咱们是借的二小姐的手,而一旦事败,二小姐可是主子,侯爷自来最疼爱的人,难道大奶奶还敢将小姑子怎么样不成?”
“借二小姐的手?”周百木家的被说得眼前一亮,只到底还有几分犹豫,“这能行吗,万一二小姐不肯同意?”
许氏忙道:“二小姐如今怕是恨死了大奶奶,又怎么可能不同意?况大奶奶院里如今是水都泼不进去,咱们就算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能力和机会去下手啊,二小姐就不一样了,做小姑子的给嫂子送个补汤什么的,谁还能说半个不字儿不成?娘,您就算不为别人着想,也得为您的一双小孙子着想啊……”
周百木家的动摇得厉害,可一想到万一事败,总要有顶岗的人,到时候自家绝对首当其冲……好半晌,她才对许氏道:“你先出去,让我想想,让我好生想想……”
君璃自然不知道自己已被惦记上了,彼时她正满心郁卒的与容湛说话:“……那程三说什么也不肯招事情与我家老爷有关?”
容湛也是满脸的郁卒,无奈道:“我借去的那位胥吏可不是省油的灯,少说也有一万种法子折磨得他生不如死还让旁人瞧不出来,我瞧着他早被吓破了胆儿,所以他应当不是不肯招,而是他的确不知道,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大夫人也不可能将她有什么计划都对着一个下人和盘托出不是?”
君璃如何想不到这一点,只是不肯死心罢了,好容易找到了程三儿,以为可以凭着他这个关键的证人报仇雪恨,将君老头儿和杨氏姐妹绳之以法了,谁知道事到临头,又闹了这一出出来,真是气死她了!
因发狠道:“不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的家人不是都在咱们手上吗,你威逼也好,利诱也好,一定要让他上了公堂后,当着顺天府尹的面儿,说事情是我家老爷和杨氏姐妹指使他做的,这次我一定不会再给他们以任何生还的机会!”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正处在可能会有的危险当中,她就连一个安稳觉都没法睡。
容湛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虽说这样有做假证的嫌疑,不过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打算明儿一早便去见程账房,许给他五千银子的好处,让他跟程三儿说去,有了这五千两银子,程账房一家就算离开京城,去了外地,也不必为生计发愁,想来程三儿能省得其中的厉害关系。”
君璃点头,一脸的煞气:“此事宜早不宜迟,你明儿一早便去,若是五千两银子不够,便再加,只要能让那几条毒蛇再无活命的机会,花再多银子我都给!”
容湛见她动了怒,忙道:“你别生气,这些事交给我来办即可,你只管安心养你的胎,务必要保持心情平和,不然将来生下一个坏脾气的孩子来,还不是你这个做娘的受罪?才吃了饭,不若我们去院子里走走,顺道消食兼放松心情?”他早问过太医各类注意事项了,其中就有一项是务必不能惹孕妇生气,务必要让孕妇时时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不然孩子在腹中也会感知到,所以他才会有此一说。
连容湛都知道要胎教了,君璃又岂会不知道,忙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那便去院子里逛逛罢。”
次日一早,容湛便带着银票出了门,余下君璃在家里百无聊赖,又挂心着容湛那边不知道进展得怎么样了,不由有些烦躁,晴雪见了,乃劝她:“奶奶要不去花园里逛逛,如今秋高气爽,不冷不热的,正适合逛园子。”
君璃想着与其在屋里度秒如年,倒不如去园子里消磨下时间,便点头应了:“好罢,就去园子里逛逛。”
晴雪应了,吩咐人带了鹅羽褥子,还准备了一壶清茶并几样小点,正要与锁儿几个簇拥着君璃出门,不想就有小丫鬟进来回道:“奶奶,二小姐来了!”
“你说谁来了?”君璃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还当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还是小丫鬟又重复了一遍,她方反应过来容浅菡是真的来了,虽不知道容浅菡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容浅菡次来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毕竟来者是客,君璃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只得命那小丫鬟:“请二小姐进来罢。”
☆、第一百八七回 将计就计
容浅菡一身月白色镶菊花扣对襟褙子,湖色挑线裙子,乌油油的头发挽做堕马髻,戴了蝴蝶双飞展翅步摇,因身量见长,眉眼也长开了,行动间颇有些弱柳扶风之姿,一进来便笑容满面的给君璃见礼:“见过大嫂。好些时日没见大嫂了,大嫂一向身上好?因我前些身子有些不适,怕过了病气与大嫂及大嫂腹中的小侄子,所以一直未来探望大嫂,还望大嫂见谅。”
一副与君璃从不曾有过龃龉的亲热样儿,瞧在不知情人的眼里,还只当姑嫂二人自来有多么要好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君璃脑中闪过的第一句话,但当着满屋子的下人,她也不能直接冷脸以对容浅菡,便只是淡笑道:“二妹妹客气了,你养好身体要紧,横竖咱们一个府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时候见面不是一样?”
又请容浅菡坐,命一旁侍立的菊香上茶上果品点心来。
容浅菡忙笑道:“咱们又不是外人,嫂嫂何必这般客气?对了,这几日小侄儿可还闹嫂嫂闹得慌?我瞧嫂嫂都瘦了一圈儿,必定是吃得不好,整好儿方才厨房送了一道玉珍八宝乌鸡汤来,我尝着还对味,便让人另做了一盅给嫂嫂送来,嫂嫂要不趁热吃一点?”说完自身侧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银制珐琅盅打开,霎时鸡汤的清香味儿便弥满了整件屋子,让人垂涎欲滴。
君璃怎么敢喝容浅菡送来的汤,不但容浅菡送来的汤她不敢喝,事实上,整个宁平侯府上下包括太夫人屋里送来的汤她都是不敢轻易喝的,所以闻得容浅菡的话,她仍是淡笑:“多谢二妹妹的好意了,只我才吃了饭不久,这会子还不饿,不如让丫鬟将汤收起来,等我饿了时再吃不迟。”
晴雪知机,忙上前就要接过容浅菡手中的汤盅。
容浅菡却不给晴雪,只是看向君璃继续笑道:“可这汤凉了就不好吃了,嫂嫂莫不是担心我在里面加了有对嫂子身体不利的东西?嫂嫂若是不放心,不若让人取两个碗来,当着嫂子的面儿,我先吃上一碗,这样嫂子总可以放心了罢?”她说话时语气虽然仍很柔和,脸上也还带着笑,但眼里却分明已有焦躁和不耐之色闪过。
这样一来,君璃就更不敢喝她的汤了,似笑非笑道:“二妹妹这话是怎么说的,自家骨肉至亲,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二妹妹在汤里加了什么?只我这会子实在吃不下,二妹妹若实在担心我下去后不会喝你送来的汤,不若就一直待在这里,等到我饿了,亲眼瞧见我吃下去为止?整好我这些日子闷在屋里,也实在闷得慌了,二妹妹若是不嫌弃,就陪我打发打发时间?”
对容浅菡来说,拉下脸面来仇人面前赔笑示弱已经是奇耻大辱,几乎不能忍受的事了,若不是为了她们的所谓“大计”,她才不肯这样作践自己,满以为她只要把来意一说,君璃立刻便会受宠若惊的喝下她送来的汤,——谁知道君璃却百般推诿,还拿话来激她留下来,她才不要留在仇人的屋子里,白白让仇人那无耻的嘴脸恶心到自己,贱人今日不喝就算了,她再从厨房那边着手便是,贱人在明她在暗,就不信打不掉贱人腹中的小贱种!
当下计议已定,容浅菡因起身道:“嫂嫂这会子既然不饿,那妹妹也就不勉强嫂子了,等嫂嫂什么时候饿了再喝汤也是一样,只妹妹还得去给祖母请安,怕是不能留下来陪嫂嫂打发时间了,还望嫂嫂见谅,妹妹便先告辞了。”
容浅菡说完,便又屈膝给君璃行了个礼,被她的丫鬟拥着走了出去。
余下君璃确定她走远后,第一句话便是吩咐人去将廖妈妈请来,让廖妈妈看那汤里可有加什么东西。
谁知道廖妈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虽经过见过的事多,到底不是大夫,君璃无奈,只得吩咐锁儿:“悄悄把这盅汤送出去,找几个可靠些的大夫瞧瞧,汤里可有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君璃觉得容浅菡应该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但她今日实在来得突然,最重要的是,前几日大杨氏的心腹陪房,如今在容浅菡屋里当差的周百木家的的儿媳妇曾出城去过一趟,目的地正是宁平侯府的家庙,还在里面待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离开,君璃可不认为这两件事之间没有联系,只是巧合,所以她就算是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也不为过。
锁儿知道兹事体大,也顾不得骂容浅菡了,答应了一声,便提着那汤盅急匆匆的去了。
余下晴雪因啐道:“二小姐也不知安的什么心,竟巴巴儿给奶奶送起汤来,就跟素日里与奶奶有多要好似的,谁知道那汤里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坠儿道:“这还用说,自然安的是坏心,小小年纪便这般歹毒,果然不愧为大夫人的女儿!”
两人说着,见君璃面色有些不好看,只当她气得狠了,到底没有再说下去,园子自然也是不必再逛了。
锁儿的手脚倒也快,不过只一个多时辰便自外面回来了,一回来便铁青着脸恨声道:“奶奶果然没料错,那汤里果然被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君璃闻言,只觉满心的不可思议,道:“加了什么?是红花还是麝香之类的?”
“都不是。”锁儿却摇了摇头,“奶奶一定想不到,别说奶奶想不到,便是寻常年轻一些的大夫都未必知道那东西,那东西名唤‘碎骨子’,提取自唤‘碎骨子’,提取自淡竹叶的根,很容易得来,但却很少人知道。大夫说这东西对寻常人无害,只对孕妇有害,有孕之人只要吃下很小的剂量,便能致使滑胎,若是吃的剂量大一些,还有可能致使崩漏,造成一尸两命的惨剧。”
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孩儿家,说到‘崩漏’时,锁儿不觉红了脸。
晴雪与坠儿闻得她的话,也是红了脸,不过却是气的,“二小姐也忒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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