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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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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见大杨氏虽笑,那笑却怎么看怎么勉强,知道她已濒临抓狂边缘,便也见好就收,不再说要留下话,而是与大杨氏见了礼,回了迎晖院。

余下大杨氏又气又怒又不甘,一时间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安慰自己,明日就好了,明日她一定折腾得小贱人叫苦不迭,今儿个且容她先嚣张一回!

再说君璃离了大杨氏上房回到迎晖院后,先美美睡了一觉,起来后因见时辰还早,便叫了晴雪来问:“前儿我让你悄悄打探事情,你打探得怎么样了?”

自那日见过容湛几个通房,生出了那个单只容湛一个人开销,已大得离谱,大杨氏这般纵容他,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念头后,君璃便授意晴雪,让她无事时寻迎晖院下人们说说闲话儿,看能不能打探出一些线索来,她总觉得这不像是大杨氏行事作风,其中应该有旁人不知道隐情才是。

晴雪见问,忙道:“这两日我先问了一下香巧和秀巧,可她们两个什么都不知道,我便又旁敲侧击问了咱们院里几个自祖上三代起便是府里家生子婆子,她们中有一个倒是知道一点,却也知道得并不多,且还是当年自大爷奶娘口中听来,据那个婆子说来,大爷这些年用银子,恍惚都是前头夫人留下来嫁妆……”

“前头夫人留下来嫁妆?”话没说完,已被君璃打断,“这么说来,容湛不论是外面一掷千金各种败家,还是家里养通房小老婆,都不是败府里银子,而是败他自己私产了?”母亲嫁妆一律都是属于自己亲生儿女,甚至连其丈夫都不得过问,这也就难怪大杨氏会各种纵容容湛,根本不乎他会败光宁平侯府财产,将来留给容潜一个空架子了!

晴雪点头道:“应该是这样,据说前头夫人娘家父亲当年供职于户部,本身又善经营,因此积累下了一份颇厚家业,前头夫人又只得姐弟二人,是以当年出嫁时,嫁妆很是丰厚。只不过前头夫人生大爷时伤了身子,大爷还不到半岁,前头夫人便去了,一年后现夫人便进了门,偏巧此期间,前头舅爷外放离开了京城,顾不上大爷,也顾不上替大爷理一理前头夫人留下嫁妆,前头夫人嫁妆便被侯爷交由了现夫人代管,又因现夫人一进门便待大爷宛若亲生,赢得了阖府上下好评,久而久之,便再没人提及此事了。”

“是以之后再进府来当差年轻一些人们譬如香巧秀巧之流都不知道,她们只知道,大爷一没银子用了,便去寻夫人要,无论大爷要多少,夫人也都给大爷,因此还曾引起过三爷不满,觉得夫人心里只有大爷没有他,还是被夫人狠狠教训过一顿,说大爷已没了亲娘,侯爷公务又繁忙,她再不多疼大爷一点,又还有谁来疼他?惹得大爷越发敬爱夫人,说便是自己亲娘世,也莫过于此了。”

一席话,说得君璃嗤笑不已,道:“咱们这位大爷可真是蠢得可怜又可悲啊,明明就被算计了,还一心拿那算计他人当亲生母亲看待,真是蠢得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渣男也不想想,哪个真正疼爱儿子母亲会那般纵容自己儿子,儿子要多少银子便给多少银子,从不管其拿了银子去外面是去赌场还是妓院?果真大杨氏拿他当亲生儿子一般看待,怎么不给容潜银子去,怎么不往容潜屋里左一个右一个塞丫鬟,又怎么会将容潜管教得那般严厉,成日里除了读书,还是读书?

又听得晴雪道:“据那个婆子说,当年大爷奶娘廖妈妈,便是因此事劝了大爷几次,惹得大爷嫌她啰嗦,恼了她,所以才将她打发了出去,之后便再没人劝过大爷了。大爷也因此越发荒唐,使银子跟流水似,不几日便要惹得侯爷生一场气,打上他一顿,只不过用不了多久,大爷又会再犯,次数一多,侯爷便也灰了心,待大爷一日淡似一日,将整颗心都放到了三爷身上,也因此,侯爷才会久久没有请旨立世子,府里下人们私低下都说,侯爷怕是不会立大爷为世子,而是要立三爷了,只不过大爷毕竟占了嫡长名分,所以侯爷不好现就立三爷罢了。”

不必说,这其中必定也少不了大杨氏推波助澜……君璃之前让晴雪打探此事个中因由,原本还只是抱八卦心态,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了解一点宁平侯府人事也不算什么坏事,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能派上用场了呢,毕竟有备才能无患嘛;可如今她却是拿定主意势必要将此事弄个一清二楚了,渣男不是一心以为大杨氏拿他当亲生儿子般看待,想借大杨氏手磨搓她,大杨氏不是顺水推舟与渣男狼狈为奸吗?

那她就让渣男知道大杨氏真面目,揭开大杨氏与他母慈子孝面具下肮脏丑陋险恶用心,让他知道大杨氏待他究竟是怎样“宛若亲生”,让他与大杨氏狗咬狗,到时候她便可以坐一旁嗑着瓜子喝着茶,看好戏了!

当下主意已定,君璃便吩咐晴雪道:“你再寻那个婆子问问,看她知不知道廖妈妈出府后搬去了哪里,若是知道自然好,若是不知道,便传话出去,让李掌柜使人去打探打探,找到人后告诉我,我安排个时间出去见见她。”

晴雪点头应了,问道:“小姐这是打算?”

君璃道:“我自有主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什么时辰了?可别误了去给太夫人问安才好。”

晴雪因扬声问了一下外间坠儿,得知已是申时末刻了,君璃便忙换了衣裳,又妆扮了一番,方领着锁儿与秀巧去了照妆堂。

一时到得照妆堂,就见除了容浅莲与容浅菡姐妹两个,旁人都还未到,二人一瞧得君璃进来,便忙起身屈膝给君璃见礼:“大嫂子来了!”文人小说下载

君璃忙笑着给二人还了礼,道:“二位妹妹来得可真早。”

容浅菡笑道:“我与大姐姐就住祖母院子后面小跨院里,离照妆堂不过百十步距离,若这样都不能来得早,岂非要无地自容了?”

这个君璃倒是知道,因太夫人喜欢女孩儿,所以将两个孙女儿都安置了自己照妆堂后面小跨院里,容浅莲住东跨院,容浅菡住西跨院,这也是大杨氏处,君璃这两日都未见到容浅菡原因。

容浅菡说着,目光不经意瞥过君璃发间那支珍珠簪,却神色不变,继续笑道:“倒是大嫂子,迎晖院离照妆堂可不近,却也这么早就来了,若是让祖母知道大嫂子这一片孝心,必定会很高兴。”

她今日穿了件姜黄色绣缠枝莲对襟小袄,下系六幅长裙,腰间每褶各用一色,素淡雅致,色如月华,头发绾作垂髫分肖髻,发髻上簪了一对蝴蝶翠羽金花钗,发髻周围零星点缀了不少小米珠,一对用金线穿起珍珠耳铛从发髻两旁垂至耳边,随着她一颦一笑摇曳生姿,十分娇俏雅致,实是个难得一见美人胚子。

只不过君璃此时却顾不上欣赏美人罢了,方才容浅菡扫过她发间那一瞥虽,她却是看见了,见她小小年纪便如此沉得住气,只怕不是一盏省油灯,因不自觉提高了警惕,也笑着说道:“若真能让祖母她老人家高兴,我便是日夜待这里又何妨?”

姑嫂二人正说着,二夫人与三夫人被簇拥着联袂进来了,二人与一旁一直没说话容浅莲忙上前见礼,正自热闹之际,大杨氏也来了,当下又是好一番行礼厮见。

等众人相互见过礼后,还没有人来请众人进去见容太夫人,于是众人便小声说起闲话来。

三夫人先看一眼君璃,然后笑向大杨氏道:“大奶奶头上这支珍珠簪可是大嫂赏?可见大嫂有多疼大奶奶,连素日里自己都不大舍不得戴簪子都赏给了大奶奶,显见得是亲姨甥了,也不知道三奶奶知道了,会不会打翻了醋坛子?”

话音刚落,二夫人已笑道:“也不怪三奶奶会打翻醋坛子,我可是听说大嫂不但赏了大奶奶好几支簪子,亦连当年母亲赏那对羊脂玉镯都一并赏给了大奶奶呢,可见大奶奶有多可人疼,又有多得大嫂喜欢。”

二人话虽说得随意,脸上笑也与素日并无多大差别,就跟只是闲话家常一般,但二人说话时,却时不时交换一下眼色,时不时会心笑一下,看有心人眼里,自然也就明白二人并非是闲话家常,而是别有深意了。

大宅门里人多口杂,素来都是没有秘密,是以大杨氏早上被君璃狠狠恶心了一把还被她讹走了不少首饰之事,该知道人早已知道了,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二夫人和三夫人,所以方才二人才会拿话来挤兑大杨氏。

直把大杨氏差点儿气了个倒仰,心里将君璃和两个妯娌都骂了个狗血喷头,面上却不表露出来,而是笑着说道:“大奶奶确可人疼,不然我也不会将素日里连三奶奶和二丫头都很舍不得给首饰给她了。”一副没有听出二夫人和三夫人是挤兑她样子,只因她心里知道,她表现得越生气,二夫人与三夫人便越开心,她自然不会让她们如愿。

果然就见二夫人与三夫人有些讪讪然起来。

适逢太夫人跟前儿另一个大丫鬟如兰出来请大家进去:“太夫人请各位夫人、奶奶并小姐进去!”

众人便忙都住了嘴,鱼贯走进了太夫人内室。

太夫人一脸憔悴,看起来比当日敬茶时精神还要差一些,待众人行过礼后,便有气无力摆手道:“无事都散了罢,我浑身无力得很,要躺下再歇一会儿。”

大杨氏忙上前关切问道:“母亲今日可是又没吃什么东西?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要不媳妇再让人请了太医来瞧瞧?”

太夫人不满道:“太医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说我肚子里没有虫子,一切都是我臆想,可我自己身子我自己难道还不明白?明明那条虫子就时刻不停啃噬着我五脏六腑,请他们来做什么,没白让我生气!”

说得大杨氏不敢再提请太医话,因又问:“那母亲可有什么想吃?媳妇这便吩咐人去做。”

太夫人有些不耐烦道:“我没什么想吃,你们都退下罢,我要睡了!”

众人无奈,只得行了礼,鱼贯退了回去。

待回到迎晖院后,君璃还想太夫人病,要她说,太夫人病也不难治,她记得她曾一本书上看到过相同案例,也是一个妇人疑心自己腹中有虫子,以致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后还是一个游医路过得知此事时,与其家人商量好,让其家人事先弄了一条虫子来,然后开了一贴催吐药让妇人吃下,待妇人吃下药吐了以后,便将事先准备好虫子拿来让其看过,自此病便好了起来。

如今太夫人情况,倒是与那个妇人颇为类似,只是君璃并没有想好要不要学那个游医,此事毕竟有些冒险,万一太夫人“吐出”那条虫子后依然好不了呢,到时候她岂非成了罪人?且她与太夫人又没有多少感情,她受不受折磨,她根本不关心。

可太夫人又是侯府地位高人,侯府上下都要敬着她顺着她,若是她能因此而得了太夫人欢心,便相当于是有了一把好保护伞,以后无论大杨氏想对她做什么,都得事先多掂量掂量了,——当年大杨氏何尝不是因为得了太夫人欢心,所以才会坐稳侯爷夫人位子?

远不说,就说现下大杨氏让她立规矩之事,若是太夫人如今好好儿,又愿意护着她,那立规矩人,就该是大杨氏了,她只要将太夫人奉承后,就譬如红楼里王熙凤一般,只要将贾母奉承好了,邢夫人又算得了什么?虽然她有把握吃亏绝不会是自己。

君璃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后决定还是给太夫人治病,只不过要找一个合适契机,且事先一定要将细节都安排得万无一失,到时候有了太夫人撑腰,她何愁不能宁平侯府横着走?

次日,君璃又卯正时分,准时去了大杨氏上房。

还是平妈妈出来接她,只不过脸上不再像昨日那般堆满了笑,而是满面愁容,屈膝行过礼后,便苦着脸道:“夫人昨儿个夜里犯了旧疾,这会子头疼得厉害,本来老奴想去请了二小姐来侍疾,偏二小姐又要服侍太夫人,大奶奶来得正好,夫人正不肯吃药了,还请大奶奶劝劝夫人去。”

昨日吃了她暗亏,今日便犯了旧疾?君璃暗自冷笑,面上却一脸焦急,忙忙说道:“母亲怎么能不吃药呢,不吃药病又怎么能好呢?我瞧瞧母亲去。”说着便急急走进了内室去。

果然就见大杨氏头上缠着一块抹额,正脸色蜡黄倚床头,旁边站着托着一碗药素绢并捧着一碟子蜜饯素英,二人正苦劝大杨氏:“夫人,良药苦口,您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

大杨氏却是一脸嫌恶:“我不过只是有些头痛罢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哪里就至于要吃药了?端下去,我不吃!”

素绢还待再说,冷不防就见君璃进来了,如见了救星一般,忙说道:“大奶奶,您来劝劝夫人罢,不吃药怎么能好呢?”

君璃点点头,上前自她手里接过药碗,便上前对大杨氏道:“母亲,素绢姐姐说得对,您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

劝了大杨氏好一会儿,见大杨氏还是不吃,便正色向平妈妈并素绢素英道:“劳烦妈妈与两位姐姐帮我按住母亲,我来给母亲灌药,母亲病糊涂了,我们可不能糊涂,一定要把药给母亲灌下去才好,不然小病岂非要拖成了大病?”

☆、第一百零七回 挑拨

章节名:第一百零七回  挑拨

“……妈妈与两位姐姐怎么还站着不动?母亲病糊涂了不肯吃药,你们作为母亲贴身服侍人,可不能跟着犯糊涂,还不上来帮我按着母亲,让我把药给母亲灌下去,真任母亲将小病拖成了大病,回头祖母与父亲追究起来,可不是妈妈与两位姐姐能担待得起!”

君璃一脸大义凛然说完平妈妈和素绢素英后,又苦口婆心劝起大杨氏来:“母亲,媳妇知道苦药汁子不好喝,可自来良药都是苦口,您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还是要媳妇服侍您吃药罢,如今吃药吃是苦一小会儿,若真拖成了大病,可就不是这么一小会儿事,而是只能成日里将苦药汁子当饭吃了!”

说着,端起药碗便要强行往大杨氏口中灌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端着药碗右手大拇指倒有大半浸进了药汁里,分明还看得见手指甲里黑垢,——这原本是君璃为今晨伺候大杨氏吃早饭时准备,想着昨日先是腻死了大杨氏,再是素死了她,今日该轮到恶心死她了,也好让她们主仆知道,她手段多着呢,她们管放马过来,却没想到,倒是这里先派上了用场。

大杨氏看眼里,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忙强压下喉间恶心之感,尖声说道:“我说了不吃就不吃,我自己身体我自己难道还不知道不成?还不给我端走,你成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说完心下一阵畅,暗想若是平日里也能想怎么骂小贱人便怎么骂,不必非要顾忌着体面名声就好了。

君璃自然不会听她,继续苦口婆心劝道:“母亲又不是大夫,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究竟有病没病?依媳妇说,母亲还是趁早吃了药好生睡一觉,待醒来后瞧瞧如何,若是好话也就罢了,若是不好,还是该请太医来瞧瞧才是。”

又喝命平妈妈几个:“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难道没有听见我方才说话不成?果真任母亲小病拖成了大病,你们担待得起吗?还是你们巴不得母亲小病拖成大病?母亲素日待你们可不薄,尤其是平妈妈你,谁不知道是母亲跟前儿第一等体面之人?母亲这般抬举你,你便是这般报答母亲?”

说得平妈妈几个脸白一阵青一阵,尤其平妈妈,是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她和夫人之间几十年感情,岂能容小贱人随意挑拨?可又不能反驳君璃话,只好上前装模作样轻按住了大杨氏手脚。

大杨氏见平妈妈几个三言两语便被君璃拿捏住了,心下不由一阵恼怒,仗着自己是“病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后都可以以一句“病糊涂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来个一律不认账,于是一把挣脱了平妈妈手,反正平妈妈也没有用力按她,将手一扬,便将君璃手中药碗给打翻了,黑黑药汁子星星点点溅了君璃大半幅裙子。

随即尖声骂道:“我说了不吃就不吃,你是耳聋了,听不见我话吗?竟连平妈妈也敢骂起来,别说她是我奶嬷嬷,连侯爷见了都要给几分体面,就算只是我屋里猫儿狗儿,你一个做小辈也轻易伤它不得,你却当着我面儿便骂我屋里这个那个,又仗着主子身份,命我屋里人来制住我,想强行灌我药,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婆母没有,还是你竟敢忤逆不孝不成?还不给我跪下!”

大杨氏这番话若是换做旁人听了,便是心里再委屈再气恼,说不得也只能跪下认错了,毕竟“忤逆不孝”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可不是谁都担待得起。

只可惜君璃不是吓大,又早已知悉了大杨氏企图,又怎么可能会被她拿捏住?果真这次示了弱,她就等着以后被她压制一辈子罢!

是以听罢大杨氏话,立时便做出一副急得不得了样子,向平妈妈道:“妈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让人再去煎一碗药来,没见母亲病情又加重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再不吃药,万一待会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咱们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会儿被母亲骂上几句又算得了什么,妈妈还不去!”

君璃摆明了不听大杨氏,平妈妈自然也不会听她,面上虽也满满都是焦急,脚下却不动,向君璃道:“大奶奶一心为了夫人身体,虽然情有可原,可大奶奶终究是小辈,怎么能因为一时着急,便对做长辈动起手来,竟试图强行对长辈灌药呢?这要是传了出去,大奶奶虽不至于被人说忤逆不孝,只怕也落不了一个好字儿,大奶奶好歹也该和软点,也就难怪夫人生气了,大奶奶不如先给夫人好好儿赔个不是,再好言相劝,想来夫人还能听得进几分……”

话没说完,已被君璃一脸严肃打断:“妈妈此言差矣,做儿女虽该孝顺做父母,可也不能一味愚孝,难道眼睁睁看着做父母犯糊涂了,做错了,也不劝谏阻止,反而一味顺着父母,惟父母之命是从才是孝顺不成?那不是孝顺,那才是真正忤逆,真正不孝!就譬如现下,明明母亲就讳疾忌医,因药汁苦口而不肯吃,难道我也顺着不成?果真我任由母亲不吃药,将小病拖成了大病,甚至再说句不好听,万一因此而驾鹤西游了,我岂非万死也难辞其咎了?妈妈要求,请恕我不能听从!”

说完命早已呈目瞪口呆状素绢素英:“平妈妈既放心不下母亲,定要寸步不离守着母亲才安心,就劳烦两位姐姐让人再去煎一碗药来罢,待我热热服侍母亲吃了,再睡上一觉,指不定母亲便大好了呢?”

“可是大奶奶……”素绢与素英闻言,回过神来,本能便要驳君璃话。

奈何才只开了个头,便被君璃摆手打断了,厉声喝道:“没有可是,当前母亲身体才是第一位,其他都是次要,你们再不去,延误了母亲病情,到时候父亲与祖母追究起来,这个责任你们担当得起吗?”

喝得素绢素英呆呆,一时间也忘记大杨氏是装病,而不是真病了,竟真担心回头宁平侯和容太夫人追究起来,她们脱不了干系,因忙行了个礼,应了一声:“大奶奶,奴婢们这就去!”,急急退了出去。

余下大杨氏被她喧宾夺主举动弄得越发怒不可遏,脑仁也开始真个痛了起来,禁不住拿手按着太阳穴,怒声说道:“我说了我没病,你却非要逼我吃药,到底安什么心,是不是巴不得我即刻死了才称愿?”

君璃一脸诧异:“母亲说您没病,可方才我来时,平妈妈不是说您昨儿夜里犯了旧疾吗,难道平妈妈竟是糊弄我不成?还是母亲为了不吃药,明明有病也非要说自己没病?母亲这样讳疾忌医可不行,须知当年蔡桓公便是因不听扁鹊劝,总以为自己无病,所以后才无药可救以致身亡。”

大杨氏闻言,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说了什么,又恨君璃空口白牙咒她早死,恼羞成怒之下,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就是不吃药,你要是再敢逼我,就休怪我不念素日情分了!”

她们素日里有过情分吗?君璃暗自冷笑,低下头接连眨了几下眼睛,待眼里有了泪水后,方抬起头来,泫然欲泣道:“母亲为何定要说媳妇是逼您呢,媳妇也只是担心您身体,希望母亲早日康复罢了,还求母亲念媳妇一片孝心份上,就答应吃药罢,只要母亲肯吃药,要打骂儿媳都使得,儿媳绝无半句怨言!”一边说,一边还作势欲跪下去。

直把大杨氏气了个浑身发抖,暗恨君璃狐媚子惯会装腔作势,正待再说,偏素绢与素英才被君璃斥责了,动作极,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已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药进来了,君璃便也不跪了,借接药顺势站了起来,关切向大杨氏道:“母亲,药来了,要不让媳妇趁热服侍您吃?”

大杨氏满肚子邪火,哪里肯听她,抬手又是一下,便将药碗再次打翻了,将君璃上衣也溅湿了一大片,见君璃一副狼狈样子,才觉得稍稍解了气,不无意说道:“我说了不吃就不吃,你让人再煎多少碗药来都是一样,下一次,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将这滚烫药往你脸上浇了!”

君璃却似听没见大杨氏话似,又命素绢素英去煎药,待二婢仓惶行礼离去后,也不再劝她了,而是径自走到房门外,“噗通”一声跪了廊下,哀声苦求道:“母亲,您就算再生媳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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