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盖祝蚁卤沧颖闶怯肽雠W雎矶际沟茫 �
二老爷与三老爷闻得祁太医说太夫人不行了,比宁平侯要着急,双双赶上前一人拉了祁太医一只手,也急声道:“是啊祁医正,您老是国手,一定能救回我母亲,求您老即刻开方子罢,只要您能救回我母亲,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绝无二话!”
也难怪二老爷三老爷着急,一旦太夫人去世,依例他们兄弟三人就该分家,他们两个就该搬出宁平侯府去,到时候没了侯府千金侯府公子这个名头,他们儿女们还能结到什么好亲?他们去外面应酬时,又还有谁会理会他们?宁平侯府虽然没落了,但有这个虚名,总比连虚名都没有好!
祁太医上了年纪人,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挣脱了二老爷与三老爷手,摇头道:“不是我不想救太夫人,而是我真无能为力,太夫人她其实根本就没病,我要如何救她?便是我真开了方子,也得太夫人吃得下去才成啊,如今她老人家是吃什么吐什么,连水都喝不下去几位老爷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有什么法子?”
说着叹一口气:“几位老爷还是趁早准备起来罢,也免得事到临头了,手忙脚乱捉襟见肘,老朽就先告辞了!”命童儿拿了药箱,便要离开。
宁平侯与二老爷三老爷自是苦留不迭,奈何祁太医既知太夫人已是油灯枯了,他便是留下来也是白留,自然说什么也不肯再留下,无奈之下,宁平侯只得命二老爷送了他出去。
一旁君璃听至这里,心里也大概有了数。她原本还想着也不知道太夫人到底病得有多重,才会让菊香喊出‘太夫人不行了’话来,还想不过就是一个癔症,哪里至于这么严重?如今看来,果然不全是癔症折磨太夫人,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太夫人吃不下东西,亦连水都喝不下去,时间一长,可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犹豫了半日,还是觉得自己做不到见死不救,哪怕自己那个法子有些冒险,也有可能根本起不了作用,但做了至少太夫人还有一半生机,若是不做,太夫人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倒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冒险一失,指不定就真救回了太夫人命来呢?
当下主意已定,君璃因趁众人都不注意时,凑到容湛耳边小声说道:“我有法子救祖母,只是需要你帮助,且这个法子有些冒险,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冒这个险?”
君璃也是没办法了,才不得不让容湛帮她忙,因为她法子除了她自己,还需要一个人配合,偏偏晴雪几个眼下都不,她又信不过别人,可不就只有找容湛了,想着她与容湛再怎么说也已是夫妻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是不为她,只是自己,容湛也只有心力帮助她。
容湛却明显有些不信她,也有几分意兴阑珊,低声道:“祁太医身为太医院医正,都没有法子了,你能有什么法子?还是别白冒这个险了,反正就算你真救回了祖母,祖母也不见得就念你情,谁叫你嫁是她不喜欢孙子呢,恨屋及乌,祖母十有**也是不会喜欢你!”
一席明显带有几分赌气色彩话,让君璃约莫明白了容湛对太夫人这个祖母并没有多少感情事实,她恍惚记起,太夫人确待容湛不怎么样,至少远远比不上待其他孙子孙女们那般慈爱,也就难怪容湛见她都死了,也不怎么伤心,闻得她有救太夫人法子,也不怎么上心了。
念头闪过,君璃不由又想道,话说渣男还真是混得有够差,真正爹爹不疼祖母不爱,唯一一个他自认为待他好继母,偏偏还包藏祸心,口蜜腹剑,她该说他是遇人不淑,还是人品太次呢?
君璃只好小声劝容湛:“我救祖母又不是为了让她念我情,让她喜欢我,不过只是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不到见死不救罢了。况你怎么知道我们救了祖母,她不会念我们情?毕竟这可是实实救命大恩,远非祖母其他儿孙们说几句好话,献上几样巧东西可比,到时候祖母就算仍待我们比不上其他儿孙们们,至少也会比现好得多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说歹说,总算说得容湛勉强同意了,道:“那你说说你法子,我先看看可行不可行罢。”
“嗯。”君璃忙点点头,附耳如此这般与他说了一通,换来他满脸惊愕,“这样也行?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不行呢,所有人岂非都要将账算到我们两个头上了?旁人会怎样我说不准,可父亲一定会即刻打死我,便是你,也休想脱得了干系!”
君璃神色不变,小声却坚定道:“一定能行,你只管放心按我要求去做,若果真失败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了,这总行了罢?”
“果真我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容湛一下子便抓住了重点,心里已速盘算开来,若泼妇真能他让她做什么她都答应,那他一定要趁此机会给她好看,一雪前耻,“好罢,我就勉强信你一次!”
彼时宁平侯正低声吩咐大杨氏与二老爷三老爷等人:“祁太医可是太医院医正,连皇上和太后都赞誉有加,他既说了让我们将该准备东西都提前准备好,我们心里便是再伤心再难过,说不得也只能事先准备着了……”
话没说完,已被一个声音打断:“父亲、二叔、三叔,我媳妇有法子可以救祖母,还请父亲与二叔三叔准我媳妇一试。”声音主人不是别个,正是才被君璃说服了,答应帮助她容湛。
容湛强忍紧张,正色与宁平侯等人说道:“我媳妇方才告诉我说,她真有法子可以救祖母,只不过她救祖母时,除了我以外,不得再有第三个人场,还请父亲与二叔三叔准我二人一试!”
“胡闹!”一语未了,已被宁平侯怒声喝道:“你们夫妻两个祖母病重之时还去外面游玩,没有半点孝顺之心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拿祖母身体来开玩笑,让她老人家连走都走不安生,你们到底安是什么心?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都是这么大年纪人了,不知道为父母长辈分忧也就罢了,还瞎胡闹,且等此事过了,我再跟你这个孽子算总账!”
宁平侯这是有多不待见容湛这个儿子,所以才会无论他说什么是错,无论他做什么也是错,根本连听他说几句话耐心都没有,就别说给他一试机会了?果然应了那句俗话“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大杨氏可真真是好手段啊!
君璃嘲讽勾了勾唇角,才站到容湛身边,顺着他方才话说道:“回父亲,儿媳真有法子可以救祖母,大爷他并非是胡闹,还请父亲准大爷与儿媳一试,毕竟若儿媳真能救回祖母,也是一件好事不是?除非……”除非宁平侯不想太夫人被救活过来。
当然,后半句话君璃并未说出口,但未竟之意却是不言而喻,一行说,一行还有意拿眼看了看二老爷和三老爷,她就不信二人不想太夫人再多活几年,至少活到他们儿女都婚嫁了再去世不迟。
果然二老爷即刻便说道:“大哥,湛哥儿媳妇既然说得这般有把握,不若就让她试一试?毕竟母亲情况已经是这样了,便是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三老爷也附和道:“是啊大哥,湛哥儿媳妇既敢这么说,可见多少还是有几分把握,不如就让她试一试?若是真能治好母亲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不过也是与如今情况一样不是?”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宁平侯不好再给容湛和君璃脸色看,也不好再说不让他们一试话,毕竟太夫人可不仅仅只是他母亲,也是二老爷与三老爷母亲,他两个都这么说了,他一个人还能怎么样?
说不得只能沉着脸点头道:“既是如此,就让这个孽子和他媳妇权且一试!”看向容湛,冷声说道:“若是你们真能救回祖母也就罢了,若是不能,看我怎么收拾你!”
容湛这么多年下来,是早见惯了宁平侯冷脸,也挨惯了他冷言冷语,是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君璃满心不痛,暗想宁平侯实不配做一个父亲,不由越发同情和怜悯起容湛来,破天荒第一次觉得,容湛也自有他自己可怜可悲之处。
不过宁平侯毕竟占了父亲和公爹名分,他教训容湛乃天经地义之事,君璃不好说什么,只得侧身小声与容湛道:“你只管按我先前说去做便是,你放心,我绝不会害你!”语气不自觉前所未有好。
容湛自是察觉到了她语气和缓,暗自欣喜难道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起了要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之余,忙不迭点头应道:“我这便按你吩咐去做准备,你稍稍等我片刻。”说完转身自走了出去。
这里君璃方肃色与宁平侯道:“等大爷将儿媳需要东西都取回来后,还请父亲下令,祖母内室除了大爷与儿媳以外,不得再有第三个人场!”
宁平侯脸色依然不好看,不过好歹答应了君璃要求:“我知道了。”
一时容湛取了君璃所需要东西回来,宁平侯亲自领着二人进到太夫人内室,又将满屋子服侍人都带出去后,君璃方小声问容湛道:“我让你取东西,你都取来了吗?”
容湛没有说话,只是自袖里掏出了几片叶子并一条灰色胖胖虫子来,强忍恶心道:“喏,你自己看。”
君璃看了一眼那几片叶子,见果然是她要藜芦叶没错,点头笑道:“没错,就是这个,你且去外面让人取个捣药杵来,咱们将这些叶子捣碎了,待会儿好喂祖母吃。”
容湛这会儿已然是被君璃绑上贼船了,说不得只能君璃说什么他听什么,很便将捣药杵取回来,与君璃一道,将他才取来那几片藜芦叶捣得稀烂后,方与君璃一起走到了太夫人床前。
就见太夫人一脸灰败,躺床上一动也不动,若非她鼻翼偶尔还要动上一下,简直就与一个死人没什么差别了,也就难怪祁太医要让宁平侯等人准备后事了。
君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害怕,壮着胆子上前轻声唤起太夫人道:“祖母,祖母,您老人家醒醒……醒醒……”唤了好半晌,却见太夫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四下扫了一圈,见床前矮几上正好放着一杯茶,索性闭着眼睛一狠心,将茶都泼到了太夫人脸上去。
看得容湛满脸惊慌,失声叫道:“你干什么,你疯了……”好惊慌归惊慌,到底没忘记压低声音。
君璃忙瞪了他一眼,正要骂他大惊小怪,就听得一声近乎耳语叹息响起,忙向床上看去,就惊喜看见,太夫人果然慢慢睁开了早已深陷下去眼睛,有些没有焦距看着二人有气无力道:“你们这里干什么……其他人怎么不见……”只这短短两句话,已似耗了她全部力气一般,不待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太夫人要是继续昏迷不醒,她药可要怎么喂得进去?君璃忙凑到太夫人耳边,轻声说道:“祖母,我有办法将您肚子里那条该死虫子弄出来,治好您病,您可千万不能睡,不然我特意为您制药可就派不上用场了。”看得容湛满脸惊慌,失声叫道:“你干什么,你疯了……”好惊慌归惊慌,到底没忘记压低声音。
但凡上了年纪人,就没有不怕死,太夫人自然也不例外,何况她还是宁平侯府说一不二,人人都要捧着敬着老封君,自是巴不得真能长命百岁,再享几十年富贵荣华才好,闻得君璃话,本来早也没了再睁眼力气,想着就这样睡过去算了,省得活着再白受折磨,也霎时有了几分力气,因强撑着睁开眼睛,气若游丝说道:“真……你不骗我……”
君璃见太夫人还有求生意志,大喜,忙道:“孙媳不敢欺骗祖母,自然是真,孙媳连药都给祖母弄好了。”说着唤容湛,“大爷还不把药拿过来我服侍祖母吃呢?”
容湛见太夫人眼里有了几分神采,不再像是濒死人,暗道想不到泼妇还真有两把刷子,忙依言将才捣好药送了过来,君璃接过,拿一个小汤匙,喂太夫人吃起来。
太夫人因君璃方才一开口便是说她‘有办法将她肚子里那条该死虫子弄出来’,只当君璃是真相信她肚子里有条虫子,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认为她是犯了癔症,仅此一点,已让太夫人对她平添了几分好感,是以这会子见那药惨绿惨绿,黏黏糊糊,不但卖相不好,吃起来味道也不好,依然没有二话,很配合便吃下了十来匙下去,也破天荒没有再向之前那样吃什么吐什么,连喝参汤都要吐出来,不然也不会被折磨得如今这般奄奄一息了。
太夫人正喜幸难道君璃药真有那么神奇,让她才只吃了几口,便觉得舒坦多了,也不似之前那般吃什么吐什么了,下一瞬,喉间便是一阵翻腾,随即一股熟悉恶心之感涌上来,让她禁不住又吐了起来,也比之前还要吐得厉害,几乎不曾连黄疸都给吐出来,方渐渐好转起来。
“你个黑了心肝小蹄子,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你是巴不得我即刻死过去是不是……”太夫人好了一些后,虽浑身上下都难受至极,依然不忘赶着君璃大骂。
只是才只开了个头,冷不防已被容湛惊喜声音打断:“祖母,您真吐出了一条虫子来,我媳妇儿药真个有效!”
太夫人怒气就瞬间被惊喜所取代了,也不知哪里来精神和力气,竟一下子坐了起来,“真,拿过来我瞧瞧,这条该死虫子,这些日子以来折磨得我好苦!”
容湛闻言,忙强压下心里本能恶心,将方才太夫人吐过痰盂拿到了太夫人面前,不用说,里面确有一条虫子。
太夫人当即大喜,只觉浑身上下前所未有舒坦,随即便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肚子饿,一叠声唤人准备吃去。
☆、第一百一六回 投机取巧又如何?
章节名:第一百一六回 投机取巧又如何?
自宁平侯领着内室服侍太夫人下人们出来,并亲自关上内室门后,外间满屋子上下人等心都禁不住高高悬了起来。
虽说之前一听得容湛说他和君璃有法子救太夫人时,宁平侯便毫不客气斥责了二人,明显一副不信任二人,只当二人是胡闹架势,但见二人说得笃定,宁平侯不免也心里暗自祈祷起二人是真能能救回太夫人来,只因太夫人一旦去世,他身为人子就该丁忧,他如今五军都督府领东城指挥使一职已经够没实权够没油水了,若再丁忧三年,岂非连这样没有实权没有油水职位都将拱手于人了?
至于二老爷与三老爷并满屋子小辈们就不必说了,就没有一个是不希望太夫人此番真能被容湛和君璃救回来,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家计及终身幸福大事,太夫人她老人家当然是再活几年好。
满屋子人里惟独只有两个人,是不希望容湛与君璃将太夫人救回来。
其中一个不用说正是大杨氏,大杨氏本来刚听完容湛说他和君璃有法子救回太夫人,请求宁平侯兄弟三人准他们一试时候,还满心窃喜,暗想她正发愁要如何神不知人不觉收拾浪荡子和小贱人呢,谁知道根本不用她出手,他们两个便先自掘起坟墓来,简直就是天助她也!
谁知道她还没高兴多久,便见君璃也满脸笃定说他们真有法子救回太夫人,容湛话大杨氏可以不信,君璃话她却不能不信,君璃她心目中一向是阴险狡诈代名词,又岂会做这样没把握事?
这也还罢了,让大杨氏堵心,是君璃竟与容湛相处得越发和谐起来,前几日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祖母正值病中,我们作小辈如何能只管高乐自己’,今日却已与他一道出门游玩,方才又一副夫妻同心同德,共同进退样子,这才几日呢,就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假以时日,岂非要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了?
是以大杨氏面上虽与众人一样,都是一派坐立不安模样,实则心里是巴不得容湛与君璃治不好,甚至是直接治死了太夫人,到时候有了这个罪名,别说世子之位了,容湛便是被直接净身出户,甚至直接被族里除名,都没有人能说半个不字儿!
另一个不希望容湛与君璃将太夫人救回来,则是二夫人,只不过相较于大杨氏一心只巴望二人治不好甚至是治死了太夫人心情,二夫人心情就要矛盾得多。
二夫人一方面希望容湛与君璃能将太夫人救回来,那样一来,她次子和三子便能再顶着侯府公子名头几年,也能结到一门相对好些亲事;但另一方面,她与大杨氏一样,也是恨不能二人直接治死了太夫人,只因二人是大房,还是长子长孙,到时候看宁平侯要如何与弟妹亲朋并族人们交代,——自那次宁平侯当众斥责了二夫人,当众给了她没脸后,她便深深恨上了大房所有人,包括本来她看来,极有可能会以后与大杨氏打擂台君璃,只要能重挫大房,一出她心底恶气,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满屋子人都再坐不住,觉得紧张得心都要自胸腔里跳出来了时,总算让他们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来人,给我准备一些吃东西来,我饿了……”
声音虽嘶哑而无力,却是场每一个人都很熟悉,不是别个,正是属于太夫人声音,饱含劫后余生巨大惊喜声音。
满屋子人都怔住了,不敢相信容湛与君璃竟真将太夫人给救了回来,可又不得不相信,太夫人都多久没喊过饿,多久没主动想要吃过东西了?就不必说她半个时辰以前,还一副奄奄一息,连太医院医正都让准备后事了样子了,想不到那小两口儿竟真有起死回生本事!
片刻之后,还是二老爷先反应过来,惊喜叫了一声:“想不到湛哥儿与他媳妇竟真将娘给救了回来,我瞧瞧娘去!”抬脚便往内室走去。
其余众人见状,方也相继回过神来,忙一窝蜂拥进了太夫人内室。
就见太夫人虽仍一脸病弱憔悴,但精神却明显与之前不一样了,正靠床头满脸慈爱拉着君璃手道:“好孩子,想不到你竟还有这样本事,你救了祖母命,祖母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待君璃态度也与之前大不一样了。
宁平侯一马当先,先上前关切问起太夫人:“母亲可是已好多了?”其余众人忙也都凑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对太夫人嘘寒问暖起来,又问她可还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可要再请太医来瞧瞧?
太夫人简单回答了众人几句,又说不需要再请‘太医院那群庸医,我只要有我好孙媳即可’,便又看向君璃,慈爱与君璃说起话来:“好孩子,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祖母,祖母什么都答应你!”
君璃满脸谦逊,道:“孙媳什么都不要。不怕告诉祖母,其实给祖母治病之前,孙媳并没有十足把握,难免有些缩手缩脚,还是大爷说,你既有法子救祖母,哪怕只有五分把握,也要冒险一试才是,你治了祖母总还有五分痊愈把握,你不治祖母可就只有……,说他过去二十年让祖母操碎了心,如今好容易能为祖母做点什么以做报答了,让我只管放心大胆出手,若是能治好祖母,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他便跟祖母一块儿去,去到那边后,继续对祖母孝。孙媳也是感念于大爷这一片孝心,所以才冒险一试,不想上苍保佑,竟真叫孙媳将祖母救了回来,可见连上苍都感念大爷这一片孝心,终究让您老人家遇难成祥,逢凶化吉了!”
太夫人本就才因君璃救了她性命而对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觉自己所有儿孙加起来都不及君璃一半贴心,这会子又听她话说得这般讨喜,不由越发欢喜,笑道:“也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湛哥儿才敢让你冒险,不是有句话说,得有那个金刚钻,才敢去揽那个瓷器活儿吗?”
又看向一旁恭敬侍立着容湛,也是前所未有过和颜悦色:“湛哥儿也是好,若非因你极力说服你媳妇儿,若非你一片孝心感动天地,指不定我这会子已经去了那边儿了也未可知!说罢,你想要什么,只要祖母能做到,绝无半句二话,就当是奖赏你一片孝心了!”
太夫人待二人态度看别人眼里犹可,虽觉得有些眼热不平衡,倒也容易理解,毕竟二人才救了太夫人命,太夫人多疼二人一些也是该,都纷纷附和道:“湛哥儿确孝心可嘉,不止娘,连我们这些做长辈也该大大奖赏你一番才是!”也问容湛想要什么。
就是宁平侯,虽没有说要奖赏容湛话,看向他眼神也比之前温和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时时都是一副横眉冷对样子。
这些情形看大杨氏眼里,霎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危机。过去二十年,因着她“不懈努力”,太夫人和宁平侯对容湛都已是彻底失望,因此素日都待容湛十分冷淡,哪有过似眼前这般温情时刻?且看这个情形,这样温情时刻以后十有**还会经常上演,而太夫人是宁平侯亲生母亲,她态度虽不能完全左右宁平侯态度,却也能给其带来不小影响,方才宁平侯看向容湛时不再如以前那般横眉冷对便是好明证,长此以往,她之前那么多年努力,岂非都要前功弃了?不,她决不能容忍这样事情发生!
大杨氏心里已是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但面上却仍是满满笑,适逢丫鬟送了吃东西来,大杨氏忙趁机说道:“母亲大病初愈,正是该好生将养时候,才我吩咐人去给母亲准备白粥和小菜都来了,母亲不若让儿媳服侍您先吃完东西,再好生睡上一觉,有什么话,要奖赏湛儿与他媳妇些什么,都明日再说可好啊?”
说着,便端起一碗粥,走到太夫人床前,君璃见状,忙起身双手欲接过,大杨氏却笑道:“大奶奶才忙了半日,还是让我来服侍你祖母罢。”
君璃懒得跟大杨氏争,反正她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