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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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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可疼得好些了?夜间可有发热?药呢,有按时服侍他吃下吗?”

连珠带炮般一连问了君璃好几个问题,眼里是写满了焦急,再配上那满脸憔悴,瞧旁人眼里,还当她真视容湛宛若亲生,这会子也是真为容湛着急呢。

只可惜她面对是人君璃,根本不会受她蒙蔽,只是淡淡答道:“大爷并没有醒过,不知道他疼得好些了没,半夜发了热,所幸儿媳按太医交代法子,这会子已经退了烧,药也已按时吃过了,母亲不必担心,大爷吉人天相,必定会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大杨氏就跟听不懂君璃言外之意似,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气样子,道:“如此我便可以放心了,不然湛儿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以后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姐姐?对了,我昨儿个夜里回去后,便让人炖了八珍汤,打算等湛儿醒来后,打发他吃,如今湛儿既还没醒,不如你吃了罢,你照顾了湛儿一夜,只怕也累了,正是该好生补补时候,至于湛儿,等他醒来后,我再让人炖了来给他吃不迟。”

君璃仍是一脸淡淡,“多谢母亲厚爱,只是儿媳实吃不下。”其实她想说是,她怕有毒,当然,她也知道大杨氏不会那么蠢。

“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身体可如何受得住?”大杨氏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我知道此番之事,是湛儿伤了你心,我也不好为他辩白,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便是再生气再伤心,也于事无补了不是?况湛儿也已受到惩罚了,被侯爷打成这样,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湛儿虽然也经常挨侯爷打,但都只是小打小闹罢了,还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次被打得这般厉害,想来他醒来后,也必定会吸取教训,痛改前非,以后绝不再犯,你不看别,只看他如今还人事不省份儿上,就原谅他这一次罢,啊?”

一席话,说得君璃几乎就要忍不住鼓掌击节,以赞大杨氏好口才了,话说她这么好口才,若是放到现代,少说也是一代名律或是一代名嘴啊,如今却只能用来小范围内哄哄人,实是太屈才了!

君璃微微勾了勾唇,道:“回母亲,儿媳并没有生气,只是心疼大爷,心疼他好好儿待家里,祸事竟也能砸到他头上,害他受此不白之冤,不但被父亲打得人事不省,还被自己亲人怀疑,真正是伤身又伤心,委实也太可怜了一些,所以才会吃不下东西。母亲自来疼爱大爷,待他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如今见他被打成这样,想来只有比儿媳心疼伤心,母亲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儿媳毕竟年轻,几顿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母亲可就不行了,终究也是上了年纪人了,万一饿出个什么好歹来,待大爷醒来后知道了,岂非要心疼得慌?”

这个牙尖嘴利,惯会装腔作势小贱人,她倒要看看,她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大杨氏被噎得半死,猛地攥紧了拳头,忍了又忍,方忍住没有口出恶言,而是继续苦口婆心说道:“我知道这样事放到哪个女人身上,一时半会儿间都是接受不了,况你与湛儿才成亲两个月,正是好得蜜里调油时候,可事情终究已经发生了,说什么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只能量往好方面想,湛儿这阵子以来对你如何,我们大家都是瞧眼里,想来当时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就看他已改过自了份儿上,原谅他这一次罢?你放心,等他醒来以后,我会好生教训他一顿,让他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他以后若是胆敢再犯,不必你开口,我也一定会狠狠责罚他,为你做主撑腰,你别生他气了,可好啊?”

“母亲到底是哪里瞧出我生大爷气?”君璃实受不了大杨氏了,于是做出一副惊讶样子,说道:“为何我都再三再四说了我并没有生大爷气后,母亲仍是觉得我生气呢,难道母亲心里竟是希望我生大爷气不成?这又是什么缘故,旁人家婆婆,不都是希望看见儿子与儿媳和和美美,便是有什么矛盾,也很揭过去吗,怎么母亲竟与别家婆婆大不一样?”

一连几个问题,问得大杨氏脸都绿了,却发作不得,只得勉强笑道:“我这不是怕你表面看起来没事儿一样,实心里存下疙瘩,以后每想起一次,便生湛儿一次气,与他闹矛盾吗?湛儿虽不是我生,我心里却自来比你三弟还要看重他,这门亲事又是我一力促成,若是你们因此而成了怨偶,岂非全是我罪过?倒不如一开始便把话说透,也好过强压心里,将来不知道何时再爆发出来好不是?”

君璃心里冷笑不已,面上却一副恍然大悟样子,点头缓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还当母亲心里其实巴不得我生大爷气呢,敢情竟是我误会母亲了!”有意将那个“哦”字拖得极长,非身临其境人不能体会到她话虽是如此说,其实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

大杨氏闻言,便知道今日要自口头上讨得君璃便宜去,当是再不能够了,不过她心里虽恼怒,却并不怎么慌张,只因昨儿夜里她已想到,就算君璃并没有因此番之事生容湛气又如何?这种事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等君璃出了事后,她偏要说其心里其实一直是记恨着容湛,旁人也不见得就能找到话来反驳于她,而君璃既已记恨容湛了,以后日子里与他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惹得容湛对她日益不满,怀恨于心,不也是很正常事吗?至多到时候她再制造几个“证人”出来便是,什么大不了之事!

适逢太夫人过来瞧容湛,大杨氏便就势岔开了话题,问候起太夫人来,又侧面将自己大早便炖了汤来瞧容湛之事提了提,好叫太夫人知道她这个母亲之于容湛,虽不敢说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却也算是仁至义了。

只是大杨氏不知道是,她方才与君璃说那些话,到底还是辗转传到了太夫人耳朵里去,当下嘴上虽未说什么,心里对她观感,却是又下降了几分。

容湛是这日傍晚醒过来,方醒来时,他一时间还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感觉,还是伺候一旁秀巧满脸惊喜问他:“大爷,您醒了?可要喝水?伤口还疼不疼?奴婢这便告诉大奶奶这个好消息去!”

他方后知后觉想起了之前发生事,因神色颇为复杂问秀巧道:“我昏迷这一日一夜,都是大奶奶照顾我吗?”

秀巧点头道:“是,都是大奶奶照顾您,昨儿夜里您发热时,是大奶奶亲自守着您,用酒给您擦拭了额头和手心一整夜,今儿个大奶奶又守了您大半日,若非是实支撑不住了,这会子您醒来后见到第一个人,便该是大奶奶了。”

容湛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秀巧一个风马牛不相及问题:“秀巧,你我院里服侍也有几年了,我来问你,昨儿个之事,你相信是我做吗?”

秀巧没想到容湛会问她这个问题,怔了一下,才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回大爷,奴婢不知道……”实则心里想,如果昨儿之事不是大爷做,那还会是谁做呢?

不知道是假,不相信他才是真罢?容湛当即变了颜色,冷声对秀巧道:“出去!爷不想再看见你!”心里不无悲凉,看罢,连一个须仰仗他鼻息过活丫鬟都不愿意相信他,他又怎么能再指望别人相信他呢?!

秀巧见容湛忽然发起火来,唬了一大跳,要知道她迎晖院服侍了这么几年,还从没见他对丫鬟们发过这样大火呢,却什么也不敢说,只得红着眼圈屈膝行了个礼,跑了出去。

余下容湛一个人趴床上,昨日发生一幕幕不停他面前闪过,宁平侯恨不能吃了他模样,其他人虽为他求情,却只是说让宁平侯看父子一场份儿上,而不是相信事情非他所为,还有大杨氏,他一向尊敬爱戴母亲,竟然也不肯相信他,那这世上还有人会相信他吗?

但事情明明就不是他做啊,他为什么要承认?不,他不能承认,就算父亲真要打死他,他也不能承认,他不能蒙受这样不白之冤,他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真相,一定要让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冤枉,他是清白!

可是,连服侍他丫鬟都不肯相信他,他又要如何做,才能让别人相信他呢?

容湛心里忽然前所未有茫然……

估计明天也会是晚上,亲们晚上再看吧,等明天过后,应该就能慢慢恢复上午了哈,给大家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第一百二七回 相信

章节名:第一百二七回  相信

君璃昨晚照顾了容湛一整夜,早累得不行了,且她对他那几分同情与怜悯,还远不足以让她为他舍身忘我,照顾了一个晚上,就再接着照顾他一个白天,是以送罢太夫人与大杨氏后,她便去到隔壁厢房,蒙头大睡起来。

这一睡便直睡到傍晚,君璃才幽幽醒转过来,直觉浑身上下都懒洋洋,说不出舒坦。

伸了个懒腰,君璃正准备起身,就听得外面廊下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锁儿姐姐,我不想离开迎晖院,我娘因生我小弟弟时亏了身子,根本做不得重活儿,我爹门房上当差,每月只有八百钱月钱,两个弟弟又小,全家就指着我那一吊钱月钱过活儿,我若是真被撵了出去,我们一家人可就没活路了,求姐姐大奶奶跟前儿替我美言几句,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姐姐大恩大德。”听起来像是秀巧声音。

随即是锁儿明显带了几分为难声音:“这个,大爷都亲自发了话了,大奶奶如何好驳回,这不是明摆着下大爷面子吗?不过话说回来,大爷才挨了打,正值心情不好之际,你惹他做什么?我虽才来不久,却也听不少人说过,大爷待丫头们素来是好性儿,八百年也难得发一次火儿,偏你运气不好,就撞上了这八百年里唯一那一遭,这运气也真真是有够不好。”

秀巧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哭腔:“我怎么知道我不过就答了一个‘不知道’,便会惹得大爷这般生气啊?锁儿姐姐,求您就帮我大奶奶跟前儿说上几句罢,我真不能离开迎晖院,不然我们全家上下,就真只有死路一条了,呜呜呜……”

君璃听至这里,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容湛已醒过来了,且不知因为什么事,冲秀巧发了脾气,要将秀巧撵出去,所以秀巧才求到了锁儿名下,盼望锁儿能自己面前为她美言几句。

她想了想,扬声叫道:“谁外面?都进来说话!”

外面说话声戛然而止,随即便见锁儿先走了进来,屈膝行礼后笑道:“小姐,您醒了,奴婢这便让人打水来服侍您梳洗。”

君璃摆摆手,“不急。对了,你方才可是与秀巧外面说话儿?我怎么听见有哭声呢,敢是秀巧遇上什么为难事儿了,你让她进来,说与我听听,若是我力所能及范围内,倒是可以帮她一把。”她这阵子虽将迎晖院一众丫头婆子都震慑住了,但那些人只是对她口服而已,至于心里怎么想,可就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了,她正好趁此机会将秀巧收为心腹,秀巧又是家生子,以后她要做点什么事亦或是打听点什么东西,无疑将便宜许多。

锁儿见君璃发了话,本来她自己见秀巧哭得可怜也有几分心软,自是正中下怀,忙应了一声“是”,转身去外面,很便拉着哭得眼睛与鼻子都红红秀巧进来了。

秀巧一进来便“噗通”一声给君璃跪下了,哭道:“大奶奶,大爷要撵奴婢出去,可奴婢一家五口人就指着奴婢每月那一吊钱月钱过活儿,若是奴婢出去了,全家老小就没活路了,求大奶奶发发慈悲,救奴婢一救,奴婢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奶奶恩德。”说着,捣蒜般磕起头来。

君璃虽早已知道了秀巧哭求锁儿原因,这会子依然装作乍然听说样子,惊喜道:“大爷醒了,怎么你们也不说叫醒我?锁儿,服侍我衣。”

待锁儿服侍着穿好衣裳,略整了整妆后,君璃便作势要看容湛去,却走出几步后,“后知后觉”想起秀巧还跪着,因顿住脚,问秀巧道:“你一向稳重妥帖,大爷怎么会忽然想到要撵你出去,敢是你做了什么惹得大爷生了气?你求我救你一救,总要让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又能不能救你不是?”

秀巧见君璃一听得容湛醒了便径自往外走去,根本不理会自己,心里本已绝望了,不想君璃走出几步后又折了回来,当即又生出几分希望来,忙哽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奴婢若一早知道奴婢回答了那三个字儿‘不知道’会惹来如此大祸,奴婢一定什么都不会说,求大奶奶救救奴婢,奴婢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奶奶大恩大德。”说着又要磕头。

却被君璃摆手止住了,命锁儿扶了她起来,方道:“我要你做牛做马来做什么?不过这事儿大爷都已亲自发了话,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圜余地,我只能试试,若是大爷实要撵你出去,我也没法子,还望你到时候别怨我。”

嘴上与秀巧说着话,心里却是又好气又好笑,秀巧还以为她只要什么都不说,容湛便不会生这一场气,也不会要撵她出去了,却不知道,容湛这会儿想听,便是旁人肯定说相信他,相信昨日之事不是他做,自然见不得她这似是而非态度,这不是摆明了说她不相信他吗?也就难怪他会发这么大脾气了,他也实是被此番之事打击得狠了。

不过平心而论,此事原也怪不得秀巧,谁让容湛素日里不学无术,五毒俱全,给人印象太坏,一旦发生了什么坏事,第一反应便是他做呢?旁人如何她不知道,她自己就第一次来宁平侯府时,撞见过他与人偷会画面,若非她一早便知道大杨氏对他不怀好意,只怕也要觉得此事是他做,又如何怪得了秀巧会这般以为呢?他不检讨自己也就罢了,倒还有脸对人家秀巧发脾气,沦落到如今阖府上下都不相信他地步,还不是活该!

所以说,不管是人品还是名声,都跟公积金一样,是要靠平日里积累,一个人平日里名声好了,就算发生了再坏事,人家也愿意相信你是一堆坏人里不坏那一个;相反,你要是平日里就不学无术,吃喝嫖赌,好色荒淫一样都不曾落下,就譬如容湛,自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人家都会想到他头上,除非他能摆出铁一般证据,不然他就只有背定黑锅份儿了!

秀巧听君璃愿意为她去一试,已是大喜过望了,至少还有希望不是,如何还敢怨她,忙忙道了谢,又要跪下磕头,被君璃制止了,命她就这边等消息后,领着锁儿一道去了容湛眼下暂住厢房。

就见整间屋子都静悄悄,也没有丫鬟外面听差,也没有听见容湛声音,君璃不由暗忖,难道他醒了那么一会儿,又睡着了?毕竟他才受了那么重伤,昨儿夜里又发了一场高热,精神不继也是很正常,那她说不得只有等到他醒来,再寻机与她说秀巧事了。

不过君璃依然轻手轻脚走进了内室去,打算看一眼容湛现下情况后,再出来外间等侯,说话间就该晚饭时分了,只怕太夫人还会来瞧容湛一次,她倒是正好挣挣表现。

不想进到内室后,却见容湛竟然醒着,正将头偏向床外面,一动不动趴着发呆,也不知是没听见君璃进来,还是听见了但不想理会她,反正君璃进来都好一会儿了,他依然保持着一动不动姿势。

君璃看了他一眼,见不过才短短一日一夜,他便瘦了不少,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起来憔悴得不得了,整个人也笼上了一层阴郁气息,禁不住暗叹了一口气,只怕此番之事对他来讲所受皮肉之苦还是次要,重要,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亦连他向来敬重有加所谓母亲大杨氏都不肯相信他罢?

却没想过,不是别人,正是他敬重有加,视为亲母大杨氏害他,也不知道等他有一日知道真相后,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儿?

君璃又等了片刻,见容湛还是一动不动,只得开口说道:“大爷是什么时候醒,怎么也不说让人去回我一声儿?”

这下容湛总算有反应了,他抬起失神眼睛细细看了君璃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低声说道:“你以前骂我蠢,骂我没用,活着都是浪费粮食,我还觉得你可恶,恨不得掐死你,现如今方知道,你说是对,我确没用,也确蠢,连什么时候被人陷害了都不知道,也从没想过自己以前是多么猫憎狗嫌,弄得如今阖府上下每一个人相信我,都是我自找,是我活该!”

君璃没想到自己不过问了一句话,便引出他这么一大篇话,且还是反省自己话,几乎就要忍不住去床边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升起东边落下了!

随即便觉得,若是大杨氏能早几年这般陷害他,惹得宁平侯像此番这般暴打他一顿,指不定他改过自,变成了另一个人也未可知,不过这事儿也说不准,谁都知道病中人是脆弱,万一他只是眼下知道反省自己,等身体恢复以后,便将自己今日说话抛到脑后去,又固态重萌呢?

念头闪过,又听得容湛哑着声音道:“如果我说昨日那件事,真不是我做,我是被人陷害,你会相信我吗?”声音里饱含期盼与希冀,显然是想听到君璃回答说相信他,只是问题问完以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是多么可笑,连秀巧一个伺候了他几年,须仰仗他鼻息过活,他也自来待其不薄丫鬟都不肯相信他,何况君璃自来厌恶他,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

因自嘲一笑,又说道:“连一向待我宛若亲生母亲都不肯相信我,何况是你了,也是我自己犯糊涂了,青天白日便说起梦话来。”

虽说某人现下这副极有自知之明样子看得君璃极是顺眼,心下也是大爽,不过君璃心下却是知道此事并非他所为,正要告诉他,他并非白日做梦,她还真相信他。

就听得外面传来丫鬟声音:“太夫人瞧大爷来了。”

君璃闻言,只得暂时将到嘴话咽回去,迎了出去,果见太夫人扶着如柳手慢慢走了进来,待君璃屈膝行过礼后,便问道:“湛儿可已醒过来了?”

“回祖母,已经醒了。”君璃答道,说完想起容湛这会儿只怕不想见人,正要说他又睡着了,谁知道太夫人已一边说着:“那我瞧瞧他去。”一边已往内室走去。

君璃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跟了进去。

太夫人见容湛果已醒了,脸上就带出了几分笑来,道:“瞧你这气色还不错,想来再养上个十天半月,便可以大好了,说来这可都是你媳妇功劳,你以后可不能再惹她生气伤心了,否则别人我不知道,我第一个就先饶不了你!”

又关切问:“身上疼得可好些了?想什么吃,就只管使人去告诉我,我自会打发人与你送来。这两日你便先这屋里养着,等过几日伤口结痂了以后,再搬回你自己院里不迟。”

容湛却仍是一副混不守舍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太夫人话听进去。

太夫人又坐了一会儿,见容湛一直不说话,她自己也实找不到话说了,便起身向君璃道:“这几日你便辛苦一些,等他明儿大好了,他自然记你情。我就先回屋了,明儿再来瞧他。”说着扶了如柳手要出去。

不想还未及转身,冷不防就听得容湛道:“祖母,如果我说昨日那件事,真不是我做,我是被人陷害,您会相信我吗?”与方才问君璃问题如出一辙。

听得君璃禁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话说这货是不是魔怔了,见人就问这个问题?难道有人嘴上说相信他,就能证明他清白了?她要是他,眼下要紧便是养好伤,然后找出证据,将证明摆到众人面前,到时候众人自然无话可说,如今只这里自暴自弃钻牛角尖,算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君璃也挺关心太夫人态度,因忙也看向了太夫人,——虽说昨日太夫人说了‘如果湛儿是冤枉,我必定还他一个清白’,不过之后便再无下文了,且太夫人说是‘如果’,指不定她心里也认为此事真是容湛做呢?连大靠山都不肯相信他,那容湛想要洗刷自己冤屈,可就要难上加难了!

太夫人见问,既不说相信容湛,也不说不相信他,只是道:“我知道此番你吃了大亏,但只你说你是被人陷害,总也得说出是被谁陷害,并摆出证据来不是?就这样空口白牙说你是被陷害,便是我信了你,旁人也不肯信你啊。罢了,横竖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由得它过去罢,只要你以后改好了,旁人自然会慢慢儿对你改观。”

正如方才君璃所想那样,太夫人昨日是说过要还容湛一个清白,但这句话关键地方不是这个,而是前面那个‘如果’,昨日太夫人见容湛被打成那样,依然坚持说自己是冤枉,倒也有几分相信了他;只是这几分相信还远远不够,毕竟容湛以前是副什么德行,阖府上下都知道,他说事情不是他做,就真不是他做了?他总得摆出证据来罢?

且若此事真不是容湛做,那势必是府里别男主子做,死了那个丫头可是侯爷通房,府里男仆们根本不敢招惹她,那弄大了她肚子,便只能是府里众多男主子中一个;不论这个人是谁,一旦查出来,都将是一件丢宁平侯府脸面事,传了出去,宁平侯府上下以后都别出去见人了,倒不如就此将事情打住,不管是不是容湛做,都就此打住,毕竟他素日名声实说不上好听,便是再坏一点,料想也不妨事,也免得再坏了其他人名声,——太夫人自有太夫人考量。

太夫人这话一出口,容湛还有什么不明白?眼里期盼与希冀一下子消失了个无影无踪,颓然趴下身去,将脸埋被褥里,再不肯多说一句话。

看君璃眼里,就禁不住暗叹了一口气,经过此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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