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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夫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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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拿花出气呢?它们又不知道你的心意,你残了它们,谁来承接春光?”
夏流流抬头看着一身黑衣的潘漠,潘漠勾唇一笑,便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死气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如,跟了我,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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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花尤未残
沾叶定定地站着不动,风起袂扬,碧色的身影脆弱地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眼前一男一女在树下繁花纷落中相拥相偎,亲密无间。
好!真是好得很……
夏流流只觉得忽然很冷,浑身一个激灵,扭头果然看见沾叶,一个比任何时候都奇怪的沾叶……
他在笑,笑得那么得深,周身那么得冷,寒彻心扉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比纸还苍白的面容竟染上了一丝红色,是那么得冰寒,又是那么得火燥,恨不得把她抛上刀山再弃下油锅!
潘漠忽然一只手勾过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沾叶就像是个不识抬举的第三者,打扰着他们的二人世界。
从沾叶的角度看来,他们正毫无忌讳地互相亲热,无视着周围的一切,无视着他。
他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继续不识相地走过去,潘漠松开夏流流,拨开她额前的发,拍拍她还有些呆滞的脸,便转身离开了,甚至看都没有看沾叶一眼。
夏流流低垂着眼眸不去看沾叶,许久他都没有动作,心底松了口气,不想再僵持下去了,正要提脚走人,忽然头皮一紧,头猛地被扯得仰了起来,身子狠狠地被甩在树上,背上火辣辣地痛,头发被他紧紧地扯在手里,他啃着她的唇,冰冷冷的、没有半分温度,单纯地发泄。
发泄着她对他若有若无的感情、忽冷忽热的态度,抓不住、离不开,他恨自己不够干脆,他恨她不愿意相信他,他恨她躺在别人的怀里,他紧紧地锢着她的腰,就算折断了也不放开,他揪着她的头发,就算伤到了也不放开,他咬着她柔软的唇,流血就一起流血,他想放开却也放不开了!
他把各种痛楚加诸在夏流流的身上,想从她的身上送到她的心里……
夏流流挣扎不得,只是默默地闭着眼睛承受他的愤恨,任由自己受伤,她不敢动,她怕自己一动,不是推开他,而是抱紧他、回应他……
夏流流守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沾叶,回想着上午发生过的事,最后,他还是用光了他剩余的精力,在她快要窒息之际晕倒在她的身上,风声里,他说: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到底想怎样……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于他的脆弱视而不见,轻轻地摘掉落在他头上的花瓣,看着花瓣,她的眼中,没有他……
“咳咳咳……”
她回过神来连忙抚慰着他的胸口,他睁开眼睛,漆黑的眼中一片平静,道:“你出去吧,我需要静养。”
她回答道:“可是你需要人照顾,这里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他反问道:“难道你在这儿我就能好好的休息了?”
她一默,对上他的目光,彼此的眼中都是一样的平静,她不会再去调笑他了,他也不会再去揪着她的头发强吻她了,他们陌生得不像样,比从来都没认识过彼此的感觉还要糟糕。
她放开他,说:“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合作,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到时候,我会报答你的。”
“好,你欠我的,我也会一一索取回来的。”
……
“夏姑娘。”长廊里潘漠在前面唤她,她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一同走去前厅。
众人见了他们二人狠吃了一惊,“三弟,你和夏姑娘怎么……”潘逸问道。
潘漠脸上一如平常冷淡,道:“我喜欢她。”
潘逸面色不善道:“三弟……”他抖抖唇又看了眼夏流流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甩着袖子开饭了。
夏流流吃饭是总是没吃菜,她一直都记得沾叶的话,虽然不知道里面的猫腻,但谨慎为上。可是潘漠频繁地给她夹菜,她顿了下还是吃掉了,如果一点信任都没有,就没法合作下去了,她只有赌上一赌了。
她以为自己是谨慎的,可是却没有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把沾叶的话当成了做事的第一指标,她忘了,感情的事永远都不是当事人自己可以控制得住的,不知不觉中,有些看似改变的其实一如往昔……
饭后夏流流吃好便离开了,正要去找沾叶。
“夏姑娘,且慢。”
夏流流回头看见潘逸从后面走过来,顿下脚步,“潘公子有事吗?”
“夏姑娘,你喜欢三弟吗?”潘逸一手握住她的肩问道。
夏流流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回答道:“自然是喜欢的。”
潘逸毫不在意地笑道:“夏姑娘喜欢三弟哪一点?”
夏流流有些不耐了,但还是勉强回答道:“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哪一点。”她转身要走,冷不防潘逸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吓得尖叫,可是被潘逸一手捂住,潘逸强行将她拖入房里,拴上房门,才放开她。
“你干什么?!”夏流流怎么都没想到平时温润如玉的公子居然会这样!
潘逸仍是微笑,只是这一笑在夏流流眼中显得格外的刺眼,她有不好的预感。
“夏姑娘,你不觉得我比三弟好很多吗?跟了我,至少你可以拥有我们潘家整个家业,你就是潘家的女主人,这样,不好么?”
他上前几步,夏流流便退后几步,正欲破口大骂,忽然想起潘漠,她又换上一副面孔,颇为哀怨道:“你若是真心喜欢我,为什么不光明点,给我留些名声,其实我也是觉得你比潘漠好得多的,但是,我一直怕……怕你看不上我。”
潘逸一见她软了下来,心中防线大降,连君子形象都懒得维持了,一把握住她的手说道:“不,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怎么会看不上你呢?夏儿,我……”他急着低头想要吻她,她猛地一用力,抽出自己的手错开了身子教他扑了个空,又道:“那……你现在先放我出去,回去我们商量商量日子如何?”
潘逸连连点头道:“当然好!但是,你今日就先满足我吧!”
他趁她不防忽然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夏流流心里一沉,她自认为自己也没有那么绝色,以至于他急色成这样,这种人……
“哎呦,爷~今天怎么有空来白日宣。淫呢~”幔纱撩起,一个雪白的人站在他们面前,雪白的、浑身上下不着片缕。
潘逸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掩饰尴尬,问道:“莺儿,你怎么现在出来了,今天你不是该明晚上的么?”
女子捂着唇笑道:“还不是你昨晚上太过分了~娇姐姐都下不了床了,今天自然是我代劳了,不过看样子,莺儿今天是无福伺候你了~”她的眼睛暧昧地瞟向潘逸怀中的夏流流。
夏流流只觉得恶心,恶心地想吐!那个叫做莺儿的女子不着片缕却还能自然地说笑,闻着屋里混杂的香味,她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颠鸾倒凤的情景,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得自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夏流流不自在地挣了挣,反而被搂得更紧,潘逸迫切地将她放在床上,直接无视了莺儿,开始*裳,夏流流趁他不注意时,暗自从暗袋里掏出一颗香丸,正要揉碎,忽然手腕一紧,香丸掉到被子上了,她回头对上潘逸阴戾的目光,潘逸冷笑道:“哼!你以为我不知道潘漠的狼子野心吗?他想背叛隐主,我早就察觉到了,不过……哎,可惜啊,这颗迷香丸没了,你还有别的办法么?夏儿~”
夏流流心底真得慌了,她在赌,一直都在赌,可她还是一时不察,被他发现了底牌……
她猛地推开他,往外跑,不想还没跑两步,被他一把拽了回来,推倒在床上,压倒在身下,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锁住头顶上,另一只手,抚在她身上,他的指甲很长,轻易地撕开了她的衣裳,抓伤了皮肤,他在她脖颈处先是轻轻一抚,然后狠狠地一抓,抓出了血,他的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埋下头在她的脖颈处嗜咬。
夏流流摔得晕晕乎乎只觉得脖颈一痛,教她清醒了些,她动不得只好扬起头一口咬住他的肩上,潘逸吃痛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然后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
夏流流脸歪倒一边,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贞洁这种东西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但是,和一个这么恶心的人做,她真的想吐,她想将他千刀万剐!
悲哀的是她被压在了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她想到了沾叶,想要他来救她,可是这个名字在她嘴边打转儿就是喊不出来,身上的人在侵犯她,下巴、脖子、锁骨……他想扯掉那碍事的肚兜,忽然浑身一僵,喉咙里痛苦地发不出声音,一根簪子尖从他的脖子后面透到脖子前面,最终倒在了她身上,她惊讶地侧过脸看见莺儿扬起嘴角道:“这个动作我练了好久呢~今天总算用上了。”
夏流流愕然。
这个动作……练了很久……
莺儿把潘逸的尸体从她身上扯开,踢到地上,扶起她,从床里面拿出一个包袱,包袱里有三套衣裳,肚兜、里衣外衫都齐全了,她朝夏流流甜甜一笑:“姐姐,作为回报,你就教我这些衣服该怎么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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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哎,强完了下流还不过瘾肿么拌?要不再找个男的来再把她强一遍吧!
沾叶(泪眼汪汪咬袖子):不要啊~要强……就强我吧,不要欺负下流……
阿絮:好吧,x变态二号潘秀出场!
潘秀:咩嘿嘿嘿,亲耐滴~偶终于可以吃掉乃了……
咳咳,下章,乃们懂哒~~~~
☆、第二十三章 叶已败春
夏流流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居然连衣服都不会穿,而且已经十年都没有穿过衣服了!
“姐姐,我六岁那年来这里的,一直呆在这个温室里,已经十年都没有穿过衣服了,穿衣服的感觉好累赘哦,不过很喜欢。”莺儿一边帮她脖子上药一边兴奋地说道。
“那你的家人呢?”夏流流问道。
莺儿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问道:“家人是什么人?”
“你不记得六岁以前的事了吗?”
莺儿摇摇头,眼中没有半点失落,道:“其实我就是心里很不希望爷碰我,所以才按照三爷说的话做。”接着又兴奋地说道:“呵呵,三爷给了我这几套衣裳,说只要我做到了,就有衣服穿!我按着他教我的话和方法真的成功了,姐姐,你带着我好不好,我愿意陪你睡觉的,就算很痛也没关系的,只要你带着我。”
夏流流看着她单纯的表情,是在想不出来一个这样的女孩和性奴有什么关联,她抚抚她的头,笑道:“好啊,你都叫我姐姐了,我当然要带着你啦,你是我妹妹嘛!”
莺儿眨眨眼在夏流流手底蹭蹭,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可爱的模样很是动人。
夏流流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头又整理了自己凌乱的发丝,半边脸又红又肿,嘴角破了,结着血痂,手腕被捏青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仍心有余悸,对莺儿道:“我们快走吧,不要留在这儿了。”莺儿乖巧地点点头。
她要去找潘漠,不知道潘漠找到了没有,犹记得那天下午他们的约定……
“不如,你跟了我,我帮你。”
“你说什么?”夏流流惊讶地问道。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是说,你喜欢这个鬼地方?”潘漠挑眉道。
夏流流心下一惊,道:“你什么意思?”
潘漠睨了她一眼道:“我想你该知道有个国家叫做冀栾国的吧!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个鬼地方,呵……我足足呆了十三年,三年前才偶然间醒悟,是灵魂的醒悟。”
他折下一枝花,把玩着继续道:“在那之前,我只知道整日喝酒、淫。乐,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无边无际的堕落,就像你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纱,扯不掉,看得见却看不清,浑浑噩噩的,只有从男女之事上寻到特殊的刺激,生活才多了层色彩,有时候女人满足不了的,甚至可以找男人,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够了!”他越说越不堪入耳,夏流流只得打断他,说道:“你不会就想叫我听这些吧!”
“当然不是,你见过这里初七的夜市吗?”
夏流流摇摇头,遇到如卿后,她都只走过些荒凉的地方,基本上没有见到什么人。
“呵,祝你永远都不要见到那副场面。”他拨着花瓣,道:“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受到蛊惑,但是,别人可就没有你这么好运了,住在这里的人,是清醒的、又是茫然的,我也是三年前偶然的一天不小心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可以毁掉这个地方的秘密。”
“就在那后院的井里,最底层最窄的那个洞,直通一座地下陵墓里一条暗河,地下室里没有了陆地上一直散发出来的香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霉味。
那是个只有一个头骨的陵墓,头骨的齿间夹着一颗豌豆大小的珠子,红色的,红的璀璨、妖艳……十分的刺眼,当时我受不了那种刺目惊心的光,也受不了那股味道,便在暗河边吐了起来,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待我再醒来时,七岁那年父母被杀害,姐弟四人被拐到这个地方的事情都想了起来,那层迷惑的纱也轻而易举地成烬灰飞。”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不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将花瓣如数的蹂躏在掌心中,花汁顺着指缝滴到地上,悄无声息。
“其实活在哪里不都一样么?只要……能做个正常人都好……
如果强。奸幼童、亵玩男人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么……”他抬头看着我,眼中隐约浮上了一层薄雾,无法抑制的痛,痛到了极致,看着她一字一字道:“轮。奸亲姐姐,这算不算禽兽不如呢?”
夏流流捂着嘴惊讶地倒吸了口气,看着他的手才发现,那鲜红的不是花汁,是他的血……
他的目的就是想找出他那个被潘逸藏起来的姐姐,除了救她,还有就是为了知道为什么他的姐姐潘灵没有忘掉冀栾国的事,还保持着本心,如果知道了这点,绝对能唤醒所有人的意识……
现在潘逸死了,不知道潘漠是否找到了他的姐姐。
“潘漠。”她刚走出门口就撞见潘漠。
“呵呵,三爷,我完成了你的任务了。”莺儿高兴地抱着他的胳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让开!”潘漠浑身冷硬,甩开莺儿,拒人与千里之外,隐忍在眼底的悲哀,难以倾吐。
夏流流和莺儿皆是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躺在地上的人,不是仅仅是被她们杀掉的潘逸,还是他的大哥,潘逸。
夏流流扯着莺儿默默地离开了,回头看见潘漠走过去抱着潘逸的尸体,一动也不动……
饶是莺儿不懂世事也知道潘漠不高兴不能惹,她对着夏流流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真是的,大爷每次陪人睡觉都那么疼,三爷还喜欢他,我看就数二爷最好了,不过他的房间里每天都有男人陪睡陪地晕过去,好像也不是很好……”
呵,夏流流心里忍俊不禁,人好人坏怎么能这样算呢!
忽然脑海中窜过一幕,她立在原地顿了顿,猛地甩开莺儿跑了出去。
她记得潘秀第一次看沾叶的眼神,她记得潘秀对沾叶的殷勤,她记得潘秀一直都粘着潘逸,很少会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
“嗯啊……”
透过门缝,两个男人交缠的躯体,潘秀一丝不挂,仰着头紧紧地闭着眼睛,时不时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另一个男人白色的亵衣散开,肩头半。裸连带着半边裸。背,从下往上,一点一点亲吻在潘秀的身上,男人的手自然的拢过自己的头发,在束发的簪子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抚上潘秀的胸膛,亲吻到潘秀的喉结处,潘秀忍不住低吼,微眯的眼睛忽然猛地瞪大,痛苦而又愉悦的表情,瞪大的眼睛再也合不上了。
沾叶推开他,冷哼着却又止不住咳嗽,熟稔地用两指从他的心口捻出一根细到几乎透明的银针,摸着簪子又穿了进去。
脸上忍不住的冷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又岂会败在这种人的手下,用自己的身体换他一条贱命还是绰绰有余的,呵,床上功夫,是他的耻辱,亦是他保命的最后手段,在多少个日夜他都是这样杀掉所有爬在他身上的男人,他从来都没有怕过!
但在看到门口地那一片绿色的衣角一切的一切尽烬如灰……
从来从来都没有这么深的受辱之感,从来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干脆地死去,从来从来都没有这么恐惧……
难堪可是如此,非也,更甚。
比生不如死还要难过,比剜心剐肉还要痛苦,比水淹火烧还要煎熬。
他垂着头不向那片衣角上面看,面色安之若素,却颤抖着手去拿衣服,拿了两次都抖掉了,慌乱地裹上衣裳,却裹不住脖颈、手腕处的青紫,手上好似无意的捂着青紫处,却更像欲盖弥彰。
他摔下床跌跌撞撞地朝门走过去,门口的人像雕像一般扶着一边的门框定住不动,他狼狈地被门槛绊倒,半爬半撞得越跑越远,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恨不得他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夏流流愣愣地看着那个赤。裸的尸体,没有半分忌讳,一直看一直看,仿佛他们刚才亲热的场景又在上演,一遍又一遍,他亲吻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处……他任由那个男人抚摸着他的每一处,每一处……
鼻尖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她想到沾叶前天还在强吻着她,那张嘴今天又亲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深深的执念像冤鬼一般侵蚀着她的心,有个声音在说:沾叶是她的,是她的……她走到那具裸尸跟前,冷笑一声,慢慢地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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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个……也h过了吧……
群殴之,h你妹啊……重点部位都没露呢!!!
☆、第二十四章 寻到潘灵
“啊!”
莺儿一进门就转身尖叫着扑进潘漠的怀里。
潘漠不耐烦地皱皱眉,朝屋里看去,也愣住了。
潘秀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身体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地扎满了血窟窿,整个人都浸在血水中……
潘漠慢慢走到潘秀的身边,拳头紧了又紧,良久,松开了手,用被单掩住他。
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这也是他……罪有应得。”便转身离开。
莺儿连忙跟了上去,潘漠顿下脚步回头看她,冷淡道:“不要跟着我,我没空照顾你。”
莺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握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走,一时之间,有些像是被抛弃的小猫儿,无辜又可怜。
“真烦,跟我来吧!”
……
“三爷,姐姐跑了。”莺儿说道。
“我知道。”潘漠在潘逸的房中四处翻找。
“那我们不去找她?”
“不去,我自身难保了,找她像你一样给我添麻烦?”
“那我是麻烦,你也想甩掉我……”
潘漠停下动作,看着她,他忽然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到莺儿的时候,她是*身子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世界,他恰巧从窗口路过撞见她眼中闪现的希冀……
“不会的,你,永远都不是麻烦。”他垂着眸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
夏流流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哪里,忽然看见潘秀鬼魅般的身影,带着满身的血窟窿一步一步走向她,她吓得尖叫转身就跑,院中一排一排的房子,她打'。。'开一扇门跑了进去,却一下子被绊倒了,低头发现脚上有只手,手的下面正是潘逸,他痛苦地捂着喉咙发出古怪的声音,她吓得往后缩,撞到衣柜便急忙钻了进去,将自己合在柜子里,瑟瑟发抖。
许久,柜子外没有什么动静了,她才微微地松了口气,往后一靠,不想背后一空,她竟滚了下去。
“哎呀!”
“咳咳……谁?”室内回荡着几声咳嗽声。
黑漆漆的暗室里,燃起了几支蜡烛,夏流流顺着烛光看过去,是一个白衣女子。
“是谁?”对方又问了一遍。
夏流流回过神来,没有答话,只是想起自己刚才被鬼影追的模样,有些茫然,又想起她之前发疯地用自己的簪子在潘秀身上扎了一下又一下,笑得狰狞,做得疯狂,面色刷得白了,那个疯狂的人还是她么?
“我……杀人了!”她无助地抱着自己,坐在地上喃喃道。
女子面上略为一惊,顺着声音摸到夏流流,轻声问道:“你杀了谁?”
夏流流痛苦地抱着头,“没有,没有,我没有,我要沾叶,我要沾叶……”
“姑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先喝口水吧。”女子递过一杯水给她。
夏流流接过水,抿了几口,心里平复了许多,心跳也正常了。
“对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夏流流问道。
女子没有答话。
“你是……”夏流流似乎猜到了什么,那个名字瞬间脱口而出:“潘灵!”
女子听到这个名字周身颤了颤,“你怎么知道的?”
夏流流再次打量了她,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女子散着头发,赤着双脚,虽然没有装扮,却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只是双眼无神,空洞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你真的是潘灵?”
“你是谁?”
“我?我是冀栾国的人。”
夏流流手臂一痛,潘灵死死地握住她,激动地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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