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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夫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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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
“我受不起,你走!”
一路人,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的,目光鄙夷到不能再鄙夷了,她是怎么啦?杀人发火还是奸。淫掳掠了?
路过月卿房间时,里面的人又在悠闲地逗猫,她忍不住进去问道:“那个,如卿公子,上午的时候有没有关于我的什么事发生啦?”
月卿没有抬头看她,对着猫说道:“有什么事?”
“没有吗?”
“有吗?”
“你别跟我打太极!到底有没有?合作不合作?”夏流流火了。
月卿勾了勾唇角道:“太极是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只是派那两个废材把昨天晚上的事宣传出去而已。”
夏流流疑惑道:“昨晚上有什么事?”
月卿抬头看她:“昨晚上有什么事?你问我?你说,这女人半夜不睡觉跑到男人房里,还能有什么事呢?”
夏流流懵了懵,女人半夜不睡觉跑到男人房里会有什么事?
……
“该死的月卿!你又诈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还不是你要求的!”
“是啊,可是他们不知道。”
“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是你自己不做的,怪谁啊!”
“哈,你的意思是我昨晚上就该做些什么喽!”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哼,我是女人!女尊的女人!我当然有!”
“那你来啊!”
“来就来,有本事你把身上的刺儿收起来!”
“有本事你就把刺儿撸平了扑上来。”
“你这是怂恿我扑倒你喽!”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呸!”
“没用的女人,要不是你还用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乐意牺牲自己的名声。”
“靠!你还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扑倒你!”
“你来啊!”
“啊!你扎我!”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
“喵呜~”
一只花猫懒懒地爬出了房门,轻轻地甩掉了尾巴上的一根针,然后……
趴倒,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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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很废材啦,写些很废的对话,但素,我个人很喜欢啦,先温馨下啦~
还有就素,我昨天没更新,我在想如果十天不更新会不会有1、2、3……个留言(奸笑)但素,因为害怕真相会是1、2、3……个收藏会挨个跳下水,所以,我放弃了这个龌龊滴念头……(好吧,你们想弃坑很久了吧,我每次都这么罗嗦,这么多话……可是,我还是想说……今天是520哦,筒子们我爱你们~)
☆、第三十八章 无处可逃
三日后,紫湛使臣入城。
夏流流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打着呵欠,脑袋慢慢地歪倒了正襟危坐的月卿肩上,月卿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也懒得伸手去推她了。
夏流流坐了一整天的车,先是坐着车像贼一样偷偷出城,接着便是换了辆车大摇大摆地入城。
快要到皇宫时,月卿终于把她给晃醒了。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听付安的话,哪都不要闯,知道吗?”月卿吩咐着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夏流流揉揉头纱下的眼睛点点头。
接着,马车便驶进了那扇皇宫大门。
“紫湛使臣到!”女官高声通报,流琅摆手道:“宣!”
“紫湛使臣月卿叩见琅帝。”
一个男人带着身后一男一女,行拜礼。没有带任何东西,空空的双手,让众臣皱起了眉。
自古以来,即使是平民百姓,到别家做客也是必须备上一份礼,以显心意,更何况他们是两国相交,但是他们不仅没有,还派来一个男人……
流琅较之群臣倒是镇定许多,沉声道:“使臣免礼,此次来访我国有何贵干?”
月卿不毫不在意周围的鄙夷之色,只是说了两个字,夏流流都想钻到地缝里去了,这是她听过最蹩脚的借口……
“做客。”
……
“紫湛果然多出奇男子,女人都守在家里喝酒,派个男人来做客,还是个没学过规矩的男人,难道说,紫湛的女人都不行了吗?哈哈哈哈!不行了就都把男人送过来,我们一一调教都没问题。”说话者正是那个*咧咧的程执璐。
夏流流不由的在心底暗暗感叹:这么多年了,她还一如当初……死性不改……
果然,群臣一片低声嘲笑,流琅阴郁的目光锁在程执璐身上。
“程侍郎,你还没受够教训吗?”声音中的怒气显而易见。
程执璐立即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垂下了头,这些年,自从三王爷流夏失踪之后,她的官路一直都不顺,从将军到侍郎,越做越往下了。
“使臣见谅,想来一路上的劳顿也辛苦了,不如先休息休息,改日为你接风洗尘。”流琅严肃的面容,自内而外散发着和流月一样的气息。
夏流流低着头心里一顿黯然,那个位置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吧……
“且慢。”待奴人欲领他们下去,月卿忽然开口道:“不知皇上可知兵符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又当如何?”
众臣皆哗然,这人何意?天外飞来一句兵符的事,他问的不是废话吗?
流琅微微眯了眯双眸,眼中闪过一道暗光,道:“自然相当重要,若是落入他人之手,自然是夺回。”
“臣顿觉疲惫,可否先行休息?”月卿不再接她的话,只是话锋一转,要退下。
夏流流和所有人一样听得是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但是他们眼中的涌动的暗流,她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在打什么哑谜?难道……这个可以救流月?
“月卿……”夏流流开口唤道。
“住口,叫我使臣大人。”月卿压低了声音道。
夏流流这才自觉失言。
“大人,可要我服侍您休息?”夏流流规规矩矩地低下头问道。
上头却传来一声轻笑声,她抬头看见月卿正笑着看她,她奇怪地隔着纱抚了抚脸。
这个动作叫月卿一愣,一把握住她抚脸的手腕,道:“你在学她吗?”
夏流流不明所以,摸摸脸而已,学谁了?
“哼,你倒是个聪明人,知道学她的缺点,笨得都和她出奇像,可是你再怎么模仿,都不是她!”他的口吻冷冰冰的,带着几丝警告。
夏流流只觉得头顶上有一排乌鸦飞过……
他是说她在模仿某个人笨得很像吗?
可是这到底是夸还是贬?她倒是模仿谁了?她刚才哪里笨了?
反驳不是,不反驳更不是,他果然很有办法让她很无力。
“嗯,我知道了。”她闷声说道。
“你先下去吧!”月卿挥挥手让她离开,她也顺从的下去了。
三天后初七,为他办宴,付安带来的消息是不是太巧了呢?
初七,除了那个同样也碰过凤珠的人,还有谁会这么挑时间?看来他要尽快解决了……
“阿萧,我知道当初兵符是谁拿走的了?”流琅倚在潘萧的怀里说道。
潘萧挑眉道:“紫月卿?”
“不错,就是他,今天在大殿上那一番暗示,他是想和我交易的吧!”落入他人手中又如何?这句似随口一问的威胁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么?琅儿你又待如何?”潘萧轻轻绞起她的一绺青丝问道。
“自然是看看他的交易内容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她回答道。
潘萧顿住缠在她青丝上的手指,垂着眸,不再出声。
“黎儿,我要你三日后入宫务必让潘萧病发,明白吗?”媚赏的声音不容半分感情,命令道。
泽黎亦没有半分表情,低头答应。
媚赏拂袖间转身离开。
泽黎抬起头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目光空洞,她永远永远都只把他当做一个工具吗?
三日后?有要做什么?
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呢?
这一次,为了流月,为了自己,为了曾经被他害死的人,他想,是时候动手了……
“皇上,紫湛使臣求见。”女官传报,流琅并没有太惊讶,似乎早已料到,对身边的潘萧道:“你先出去走走吧,我先和人谈话。”
潘萧起身并未多言,行了礼便离开了。
月卿进了御书房并没有行礼,开门见山道:“琅帝想的如何?”
流琅拨着指尖道:“东西呢?”
月卿笑着摇摇头:“您觉得我会将它放在自己身上吗?”
“那倒是,你想要什么?”流琅似乎对他提的条件很好奇。
月卿勾唇道:“我要流月。”
“流月?”多久没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了,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是夺了她的皇位。
“哼,手下败将,你要便拿去吧!”流琅答应的太快,月卿眼中稍稍一瞬的错愕,被流琅给捕捉到了。
“朕不会在意她的,朕已经坐在这最高的地方了,还怕她作甚?就算她逃了出去,没有兵符,月帝又已经死了,不会有人相信她的。”流琅慢慢解释道。
月卿笑道:“琅帝果真是深谋远虑,微臣佩服。”
两个人笑得虚伪,算计不断。
流琅怎么可能真的把流月交给他,坐在她这个位置,是不容许一丝威胁的!不管是谁对于这一点都心知肚明。
“臣于三日后的接风宴上定将兵符当众交给皇上。”月卿这次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之礼。
而流琅冷眼视之,淡淡开口免礼。
另一边夏流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让他们所有人的计划都脱离了原定的轨道……
“你是使臣大人身边的女人?”
背后传来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根本就是她的噩梦……
“站住!”潘萧拉住她的手臂道:“你这个奴才好不懂规矩?带着面纱做甚?”
夏流流不得不开口道:“是奴才容貌甚丑,怕吓到别人。”
潘萧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一转不转,他看见了一个见到他都会露出这种眼神的女人从脑海里慢慢浮出……害怕、讨厌、视他如虎狼般远离,他突然觉得头疼。
鬼使神差的扯下了她的头纱,果然是一张可怕的脸。
身后的奴人吓得失声尖叫,他皱了皱眉仍不放开她,目光紧锁住她脸上一处与周围伤疤格格不入的白嫩肌肤。
他用指尖轻轻一挑,一块疤掉了下来,夏流流吓得连忙挣扎,他却握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是流夏,对不对?”
夏流流瞪大了眼,不明白他是怎么看穿的,但他只是稍稍试探……
流夏是谁?流夏是谁?!
他另一只手捂着头,痛苦极了,夏流流连忙拿起头纱遮上,可是他仍然不放手。
身后的人连忙扶住潘萧,道:“快去通知皇上,去请泽太医啊!”四下的人一下子散了,独独夏流流的手腕被潘萧紧紧地握住,拿不出来。
“什么?!萧妃发病了?”流琅急得声音都大了几分,怒气冲冲地踹开他们道:“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居然连人都照顾不好!”
那奴人连忙道:“不……不是的,是萧妃一见使臣大人身边的女人就发病了,我……”
流琅一把推开他,往外走去,月卿也皱着眉,那个丑女人怎么也搀和进来了?
“放开他!”流琅一进门就朝夏流流命令道。
夏流流无奈地扯扯手臂,亦无能为力。
流琅大步跨过去,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潘萧,除了一个人没有人能乱了他的心的……
她一把抓住夏流流那只被潘萧握住的手道:“你到底是谁?”
夏流流只是露出胆怯的眼神摇摇头。
她冷着脸不去扯夏流流的头纱,而是要拉着她的手走到墙头那里,去拿那只挂着的佩剑……
一转身,后面又多了几分阻力。
夏流流的那只手上又多了月卿的手。文人小说下载
“琅帝不至于要和微臣的一个奴才动气吧!”说着手往自己那方向拉了一点。
“呵,笑话,就凭她碰了我的妃子,我斩她一手有如何?”一使劲夏流流的手也被扯过去几分。
“琅帝说笑了,她是被你的妃子碰了可不是她要碰的,你该处理也是处理你那昏迷不醒的妃子吧!”月卿仍是不放手。
流琅亦僵持着,下面还有一只昏迷着也不肯放开的手。
夏流流既不想被斩手,也不想再看见潘萧,更不想事后月卿那变态的折磨人的方法……
只是低着头,看着脚,都说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是现在自己的手臂被三个人握在手里,如果现在自己挣扎了,相信死得将不是一般的惨……
这下好了,皇宫这地方,进来的人果然一个也逃不掉,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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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今天香喷喷的长评出炉了,长评铺的月兮很好哟,看了人家说的建议,我才发现,我写的文……果然很……TT还能说啥呢?我只能说,看文的筒子,辛苦你们了,这样都还没弃坑,俺还有啥不满足哒……
☆、第三十九章 幻境生香
泽黎一进屋看见的便是夏流流被三人抓着的僵持场景。
“皇上,可否先让微臣为萧妃诊治?”
流琅这才不甘心地放开了夏流流的手,侧开了身子,让泽黎查看潘萧的病症,月卿则是将夏流流扯到自己身后,退了几步。
泽黎皱着眉,一会儿起身道:“萧妃娘娘只是受了刺激,又犯病了。臣先配些安神药,再结合家母的魂召术,应该可以让萧妃娘娘恢复原样。”
流琅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流流,话却是说给月卿听的:“这毕竟是冀栾国,也别以为自己多有能耐,兵符再厉害,非我皇族子女是不可能驱动军队的,朕答应你们只是为了少一事罢了,就算是兵符拿不回来,哼,冀栾国,你们照样是半分都动不得!”
月卿也不见恼火,只是微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是这奴才不对,微臣自会回去好好管教,不会失了我们紫湛应有的礼数的,微臣告退。”
紫湛与冀栾力量悬殊,虽说紫湛处于弱势,但是冀栾若想吞了紫湛,那也是会噎死的,兵符于他而言确实无甚用处,反而是个麻烦,但若想用它制造冀栾的麻烦却再也轻易不过了,但是,它现在唯一的作用的就是换取流月。
……
夏流流没想到所有的人就这样的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了,没有好奇她的破绽,没有要责罚她,就连月卿的情绪都不见半分波动。
回到住处,夏流流正想着怎么开口道歉,忽然自己被人掐住了双臂按在门板上。
月卿眼里,满满的,是火……
他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量,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字:流夏。
他伸手一点一点掰落她脸上干硬的疤,她颤抖着身子没有躲避,逃不掉了……是她太蠢了,以为什么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现,可是他始终没有忘记流夏,他要剥开她的壳,他要她做回流夏,带着满身的伤痕站在他面前,再度任由他践踏蹂躏。
“我……叫夏流流……”她低声驳道,不带半分的希望,只是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月卿的手顿了顿,声音低哑道:“你……叫夏流流?”
“是的,我叫夏流流。”她努力地压抑着心里的颤抖,抬头对上他的眸子。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道:“你叫夏流流?”
最后语气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你叫夏流流。”
他没有要杀她,没有要打她,也没有要用变态的方法折磨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反常地与她拉开了距离,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待人走了,夏流流才慢慢地滑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了,她是夏流流,不是流夏。
她真傻,她已经为流夏生不如死一回了,她又为什么要继续做流夏呢?
她从来都是夏流流啊!
三天后,夏流流慢慢洗去脸上的疤,她的脸比以前白了几分。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但是,她却再也不愿意为流夏承受了。
不知道月卿打得是什么主意,把她锁在屋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吱呀!”有人推门而入,她照旧戴上了头纱。
“夏姑娘,皇上传您上殿。”身后一奴人低声传报。
……
“皇上,就是她!”她一上殿还没有来得及叩拜,就被月卿指住了。
众人将目光都投在她的身上,她不禁拉开一抹苦笑,自己恐怕又一次地被出卖了吧!
没有任何人的吩咐,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她自己摘下了头纱,一张光洁的脸裸露了出来,周围传来阵阵抽气声。
这个,确实是流夏。
“你是流夏?”流琅压低着声音问道,眼中道道凌厉恨不得化成刀子,割碎夏流流。
“民女夏流流叩见琅帝。”她俯首在流琅的脚下,没有半分尊严,只为了告诉他们所有人,她是夏流流。
流琅不语,扶手上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松开,像是想到了什么。
“此女生得与三王爷流夏甚是相像,臣因思慕于三王爷,便将她取名夏流流,以慰自己的苦相思。”月卿说得面不红心不跳,这点让夏流流颇为惊讶,他不是该告诉流琅她的身份,然后,在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呵,是啊,流夏早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是一个容貌相似的贱民所取代的呢!”她狠狠地咬着“死了”两个字,又道:“罢了,今夜朕要为你大摆筵席,不当提这些事的,只是,你可得一诺千金才行。”流琅若有所指道。
月卿抬眸勾唇笑道:“臣自然不敢不遵。”
“据说传说中的恶鬼喜欢在初七的时候附身到一些心地不正的人身上,但是不管是谁被恶鬼附身了,他的心都该被挖出来,你说对吗?使臣大人。”身后的声音低沉,略带一些阴毒,正是媚赏。
月卿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国师大人,你怎么来了?”流琅问道。
“当然是因为今夜灾星移位,臣自然要来守住皇宫除妖孽!”媚赏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大殿之上。
月卿仍是但笑不语。
夏流流有些摸不着头脑,似乎又没她什么事儿了……
月卿紧紧地拉住她的手,面色镇定,可是手心的汗水骗不了人的。
……
晚宴开始了,所有的人都于殿上与月卿畅饮欢谈。
偶尔流琅会问一两句紫湛百姓的生活,提些国家大事。
媚赏躲在暗处握手成拳,怎么可能?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发作?
“去派人将泽太医从宴会上找出来。”
“可……可是,泽太医早已经出去了。”
媚赏脑海中突地闪过一丝念头,道:“快!带我去天牢!”
“皇上,这可是你要的东西?”月卿指间夹着一枚香囊,漫不经心地问道。
流琅接过锦囊打开,里面正是她的那枚兵符。
“确实是这个。”流琅又说道:“你要见的人就在你的房间里。”
“多谢琅帝。”
最后应付了两句,慢慢退下了,月卿回到房间里,一把撕下脸上的皮,露出付安的脸,屋里躺着的女人分明是一个陌生女子,付安微微不屑,连骗人的手法都这么敷衍,幸亏主子还有后招。
……
“你怎么了?”夏流流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这时候天已经黑了,马车停在郊外,她下了马车就看见月卿抱着头蹲在地上。
“喂,你……”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他一回身便死死地拥住了她,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唔,好紧,你……松开……”夏流流艰难地说着。
许久,他才双眼无神的放开了她,慢慢蹲下去,用手挖土,取出一粒圆润地珠子,埋了下去。
那粒珠子正是夏流流的,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伸手去抢,月卿抬头阴恻恻地看着她。
她怯声道:“这是我的。”
忽然喉咙一紧,月卿紧紧地掐着她的脖颈。
夏流流只在心里骂,搞什么!刚才恨不得勒死她,现在又要掐死她!
脖子间的手越来越紧,她的脸也越涨越红,一股力量鬼使神差地迫使他咬上了她的脖颈。
温热的血流进他的嘴里,一股淡淡的香味在他身上散发开来,他看见一个女孩,在对着一个白衣男子招手:“彼生哥,你回来啦!”
白衣男子笑了笑,揉揉她的头:“我不在的时候,你种了多少朵花?”
“呵呵,我可是埋了八十六颗种子呢,彼生哥,我要你奖励我!”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唔,可是我只有八十颗珍珠了,还差六颗,就送你小种子吧!”
“哈哈,万一我把珍珠不小心当种子埋了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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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他的禁锢
“月卿,月卿,你怎么了?”夏流流顾不上脖子上的伤,只是不停地摇晃着他,发现他浑身都很热,有发烧的迹象。
月卿只觉得头痛,有人用冰凉凉的东西擦着他的脸,很舒服,接着有人又解开他的衣裳,在他身上不停地擦着,忽然,身上的动作顿住。
他睁开眼看见夏流流的手顿在他的心口处,那道疤边,呆呆地看着。
他裸;着上身,又被人直勾勾地看着,这教他又想起之前,她每每看见这道疤,都要呆上一呆。
夏流流走神儿中猝不及防的手被人握住往前一拽,整个人滚到了他的怀里。
月光下,他躺在碧碧的草上,莹白的肌肤被月光蒙上一层淡淡的朦胧感,细致的锁骨往下便是半遮的衣裳,夏流流压在他身上,耳朵听不到他的心跳。
“你有心吗?”她开口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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