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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夫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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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凉也开始穿起衣服来了,而且穿得很快,刻意拿起夏流流没穿完的衣裳替她穿起,宛若一个贤惠的男人在照顾他的夫人。
月卿终于忍不住地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道:“夏儿……我错了。”
他还想挽留,他害怕她会抛弃他,她不会是他的命,他的全部,但是,没有她,他的心会被生生的剜去一大片,生不如死。
夏流流缄口不语,月卿,居然也会低声下气?
“你先走吧,我还有些话要和慕凉说。”她冷漠道,就好像是一个急着要抛弃旧人恩宠新人的负心汉的嘴脸一般。
月卿看着她那么决绝的眼神,冷笑了几声,转身离开了。
慕凉暗暗得意,夏流流看着他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道:“小凉,你设计我?”
慕凉面色一僵道:“姐姐,你在说什么?”
夏流流依旧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你怎么把我骗上床的,然后又怎么把我和你衣服扒光制造我和你做过苟合之事的证据这种事,小凉你可记得?”
慕凉沉默了几秒,之后又笑开了,糯声道:“姐姐,我都记得。”
夏流流简直不敢相信,她只是忽然想到了现代而已,这狗血程度不亚于现代的八点档,她只是虚晃一枪,他就什么都承认了。
“为什么?你喜欢我?”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呵,喜欢她?
慕凉眼中流露出的是深深的执恋,他捻起她肩上的青丝,低头嗅了嗅,继而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道:“姐姐,我每天每天都很想你,我想自己可以和哥哥那样与你耳鬓厮磨,我想像哥哥那样可以时时刻刻都抱到你,尝到你……”
夏流流推开他,怒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慕凉冷笑着,眼中不再掩饰着那只狐狸般的光泽,又对她说:“姐姐,难道你真得相信被关在皇宫里受人折磨的人会一直做只兔子吗?我不过是在装可怜来保住命而已。”
夏流流退后了几步,这绝不是她认识的慕凉,她问道:“那昨晚上就是你给我灌了迷药喽?”
慕凉答道:“是,可是,姐姐,昨晚上知道我们睡一块的人可不止你我了,相信它很快会传到皇姐耳中。”
“姐姐,我从来都不是个善茬,所以,姐姐还是不要反抗我了,因为,我知道冀栾国的流月还没死,而且就在紫湛……”他像是好心提醒一般,走近她、勾着她的腰,脸一点一点地接近她,他说,不要反抗他,他说,反抗就拿流月做偿,夏流流还是侧过了脸,无力威胁道:“就算我娶了你,你也会被打入冷宫!”
慕凉就势在她侧脸上亲一口道:“你抗拒不了我的,姐姐。”
“慕凉,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那个纯良的慕凉,你可后悔?”
“姐姐,我不后悔,因为,那个蠢家伙就算你再喜欢,他也得不到你。”
夏流流心里复杂极了,她想恨,可是恨不起来,她看着慕凉,看着她曾经带过的孩子……
慕凉,那个羞涩单纯的大男孩,被现实撕裂了,眼前这个人又是谁?他有着慕凉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声线,一样的身体,可是,他为什么和慕凉是完全相反的。
都说人有两种极限,一种天使般的善良,一种恶魔般的毁灭,两者皆是一念之间。
慕凉原本也可以不是这样的吧,她始终无法恨慕凉,因为她曾经把慕凉当孩子一般照顾庇佑,试想,有哪个母亲会恨自己孩子。
可是,她该怎么办?
慕凉,一夜之间成一头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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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咳,本来想取名字叫酒后乱x,但是一想到这么富有联想性的词儿又会有大量读者奔进来抢肉,结果进来之后才发现居然没肉!然后再呸上一口,踹上一脚:靠!你这无良的作者!然后走人,最后造成我点击失衡,所以还是叫醉酒好了……
☆、第五十三章 和解关系
“你们……”紫湘躺在床上还是很虚弱,一时之间还没有缓过来。
莫连初一直在旁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她。
夏流流冷眼看着身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大男孩,她不说话。
慕凉脸上浮出一抹红晕,笑得无害,看上去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单纯小子。
可是,天知道,他是多么狡猾。
“皇姐,我……上次就已经和姐姐……这次又……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姐,你就成全我们可好?”他羞涩道。
紫湘深吸几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流流,夏流流眼中的抵抗毫不掩饰,潜意识中,她已经对紫湘介怀了。
紫湘看着她的神情又想到自己的孩子,额上冒出些冷汗,看着夏流流,她无力尖锐,她连问话都是那么软绵无力:“你……会不会对慕凉好?”
夏流流冷笑一声道:“不好又如何?”她本就是被迫的。
慕凉脸上的笑意渐消,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他亦是冷淡地对紫湘说:“皇姐,不管如何,我已经清白全无,若是想见到慕凉的尸体,大可不必管我。”说完就拉着夏流流走了。
紫湘则是头疼地躺在莫连初的怀中,道:“阿初,你说他们都是怎么了?”
莫连初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
一个笑嘻嘻、没心没肺的女人,如今似乎尖酸刻薄起来了。
一个单纯、青涩迟钝的孩子,如今拥有一片七窍玲珑心,弄尽心机。
他们,是怎么了……
“慕凉,戏也演够了吧,我会娶你的,等着你那份‘无法抗拒’是如何制服我的。”夏流流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睛再也不愿意去正视他。
慕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着下唇,冷不防扯住夏流流撷住她的唇,夏流流吓得一呆,后知后觉张嘴一咬,让他吃痛。
她在忍,她在控制自己不要对他说软话,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着一个坏女人的性格,非男人的良配,可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固执!
“啪!”
静,花苑里静的骇人。
慕凉不敢置信,他最爱最爱的女人打了他!
夏流流的手发红、颤抖,眼睛发红,却极为防备,嘲蔑道:“还没过门呢,慕凉,你到底是多下贱,嗯?还是,你的骨子里一直都是这样?”
慕凉听着她的话眼里浮出一层水花,大吼一声跑了。
夏流流终于跌在地上了,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了起来。
她恨自己,什么事都处理不好,只会躲避伤人,她不停地在心底说着,慕凉,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点都不想伤害他,一点都不想,他是她曾经最想庇护的孩子,她真得不想伤害他……
“小凉,真的……对不起……”她哽咽地喃声道。
她恨恨地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那只打了慕凉的手……
她找不到慕凉,到处都没找着,她又去了花苑中,却不巧遇见了月卿。
她想要视若无睹与他擦肩而过。
月卿咬着牙转身一把拉住她,恶狠狠道:“你真得要娶慕凉!”
夏流流笑道:“是啊,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娶到皇室公子呢,之前想巴着你不放的,可是你推三阻四的,还是慕凉对我更好,我都没提,他就主动要娶我了,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月卿看着她忽然笑了,身上散出危险的气息,亦是笑问道:“流夏,你果真如此绝情?”
夏流流掰下他放在她肩上的手道:“绝情又如何?”
月卿笑得春光迷乱,眼底却含着冰,道:“好,可是你也要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流流贴在他耳边低声道:“那我们这辈子就谁也不要放过谁,缠绵至死。”
“真好,缠绵至死。”他也重复道。
这是他们说过最极致的情话,缠绵至死,谁都不要放过谁!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白纱裹不住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她走了多远,血流了多远,这样的伤不会致命,时间可以治愈,可若是她一直折磨着这道伤,那也只能不死不休了……
她没想到,月卿也会有这么决绝的一面,他的心乱了,已经没了素日的沉稳冷静了,后面做得事一点都不像他了……
“你去哪了?”她回到慕凉的紫慕殿时,看见他缩在床上,眸光失色的模样。
夏流流心里一抽,面上依旧波澜不惊,道:“你以后要嫁给我,就得听我的话,谁准你跑出去的,你给听着,以后若是再如此,就去把你的《男子经》再好好抄写几遍醒醒脑子!”
她甩袖离开,结果身后一重,慕凉的脸埋在她的背上,丝丝缕缕的凉气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了进来。
“姐姐,我求你,我求你就爱我一次好不好?我只是……我害怕失去你,我从十岁的时候就被他们扔在这个皇宫里,他们都不要我了,所有人都在欺负我,连一个贱奴都可以轻薄我,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不得不防备,我如果不伪装,他们会认为我是个威胁而杀了我的……姐姐,你不要也抛弃我好不好……”
夏流流纵是铁石心肠也禁不住他这般苦苦哀求,况且,那就“不要也抛弃我……”,她知道被抛弃的滋味,这种滋味她比他感受得还要深刻,他哪里有长大,分明还是个孩子,需要人照顾,这些年来,他的心结从未解开……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搂着他,他浑身一僵,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道:“小凉,傻孩子,想和我在一起又不必嫁给我,你不该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他抬起头来,眼里还有泪水,无措道:“那已经做过了,已经没名声了怎么办?”
她揪着他的脸道:“还能怎么样?只能暂时收了你,然后找个可靠的白马娘子把你卖掉。”
他眼里透出几分单纯的笑,又抱紧她,问道:“这么说,没有找到好夫人,你是不会抛下我了?”
夏流流点点头,她想,慕凉确实够她费心的,如今他名节尽毁,那些达官显贵最在乎的就是男人的名节,若是他嫁给了她们那些人,那人会待他好吗?
没办法,她还是不能狠下心来,他只是还任性而已,她不能因为这样就伤害他,她忘了他的心也是受过伤的,至少,她要为他物色些好人家,让他以后不会吃亏,他现在若是不嫁给她,他就是个不守夫道的男人,若是嫁了她,至少,于他的反面话题就会少很多,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她必须负责,谁叫这事,追究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她呢!
果然,最先服输的还是她,慕凉伏在她的肩上,那双眼里,依旧闪过狡黠,略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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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乃们猜月卿会怎么做?他会怎么做捏~怎么做捏~要不让他成全夏流流和慕凉,自己出家去孤老一生吧!或者,让他捅她一刀,然后再捅自己一刀,一块挂机,然后我们一块大结局~(啊咧,我已经想象到众人对我齐抛臭鸡蛋的场景了……)
☆、第五十四章 三人成亲
夏流流第一次跪在另一个国家的帝君面前,不为别的,只为保住慕凉仅存的那么一点名节,迎娶他。
她木然地听着奴人宣读圣旨,前面不过一堆废话,一段必然要经历的流程罢了。
除了紫湘几人知道她的身份是流夏,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都“以为”她叫夏流流。
想到这儿夏流流心下不由得自我嘲讽一番,亲她者,唤她流夏,疏她者,即便是曾经相识一场,唤的也是夏流流。
这到底是她的名字当初取得不够好,时间长了,她都快把自己当做流夏了,是夏流流这个人不好吧,不值得别人记住,纵使世界再大,纵使她跨越了时空,这里,所有她在乎的人里还是没有人把她当夏流流,在她们的意识里,她永远都是流夏……
“夏流流接旨。”
不知道是不是走神的缘故还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夏流流是谁了,她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喊了半天,夏流流居然不应,紫湘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咳了几声,夏流流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众人看她的眼光各异。
夏流流伸手接旨,却接触到躲在幕后慕凉黯淡的眸光,她有些不明所以,扯开嘴朝他笑笑,他一愣,继而也回与一抹惨淡的笑。
夏流流一转身就对上了月卿嘲讽的笑脸,他越来越看不穿了,爱她的时候是个傻瓜,无怨无悔的宠溺着,怨她的时候,就好像是个黑洞,算计着一切,你不靠近他,他就来靠近你,把你吸进去,让你尸骨无存……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她怎么会……这么想他呢……
再抬头,月卿人已经不见了,她匆匆挪开目光,叩谢紫湘。
紫湘也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在这个月的十五,我为你们三人举办婚事。”
夏流流自己点点头,然后,猛地抬头,满脸惊讶,三人!!!
“月卿,你什么意思?!”夏流流怒气冲冲地闯进月卿的殿中找他。
月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殿中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似笑非笑地卧在榻上,凌乱的青丝垂在身前,面色酡红,屋里一股酒气,他的扯开了领口,露出大片肌肤,他向她招手,揪着嘴,晶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像是一个讨要糖的孩子一般。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了,“做什么?!”她刻意放粗声音对他说。
他扁着嘴,眼里水汪汪的,好像受了委屈,像她伸出手,似乎要她抱。
她心里一揪,眼睛也红了,扑上去搂住他,吼道:“你委屈什么?我还委屈呢!你凭什么为了你皇姐和我生气!我讨厌……”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便被他翻身压倒,他的眼中没有那么不再那么单纯了,而是漆黑幽深,一双望着就会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拔的眸子。
他还是那个他,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扮起兔子来毫不含糊,结果猎物入怀了,便用爪子压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正在考虑着从哪里下口。
“你!”
“嘘~”
“你在干什么?!”
“嘘~”
夏流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兀自的坐在她身上,开始脱衣服,他却始终不许她开口,他脱掉所有的衣服,解开亵衣却还未褪下,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低哑着嗓子问道:“喜欢么?”
夏流流手下的肌肤如烙铁般烫手,她挣扎着,可是他用力按住,俯下身去压住她,额头顶住她的额头,一张嘴,所有的热气都扑在她紧抿着的唇上,“喜欢么?比起慕凉的滋味如何?我的……功夫比他好……真的……你试试吧……”
“啪!”
她一巴掌打散他眼中灼热的期盼。
前所未有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兄弟俩个就不能安分点!
她捧着他的脸,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声音寒冷异常:“月卿,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月卿看着她心里一扎似乎清醒了些,他刚才说了什么……
夏流流不等他说话,便咬上他的唇,她不知道自己被命运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命运又把她打磨成什么样子了,她知道,月卿在他最卑微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卑微地对任何一个人,他今天这样说,真得是自己不小心伤到他了吗?
她生他的气,她会和他闹别扭,她会刻意在他面前表现得无情,可是她不想看他伤害自己……
自己去揭自己的伤疤,他疯了吗?
她知道,他也只是个“弱男子”而已……
从什么时候她开始不断地提醒自己这里是女尊,需要变强的是她,不是他,需要保护别人的是她,不是他,可是,她只会躲在他的怀里汲取他的温暖,让他承担一切。
他恶毒的时候,心若蛇蝎。
他爱她的时候,笑若桃花。
每次都是他主动,每次都是他在操纵,每次都是他挡在她身前……
她是从什么时候清明起来的?
她爱他,爱他,就无法一直迷糊下去,爱他,就无法无视他眼底的疲倦,因为爱他,她的心不曾寂寞……
“月卿,我恨你!”
这次是她咬破了他的唇,是他害得她不能继续迷糊下去了,是他害得她开始学会谋划,是他害得她要开始为所有在乎的人辛苦奋斗,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会永远都无知无畏……
月卿早就睡着了,她不放过他,她辛苦地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痕迹,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笑了,笑出了眼泪,径自将头埋在他怀里低声呜咽,她再也没有安平日子过了……
紫帝三年,五月初七,其弟紫月卿、紫慕凉共嫁一妻,夏流流,隆重奢盛,与天同庆。
夏流流没有碰慕凉,也没有碰月卿,她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他们两个。
今夜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她可以享受两个身份不凡的美人,可是她却觉得这是天大的嘲讽。
对于慕凉,夏流流就觉得今天是在娶自己的弟弟,天理不容。
对于月卿,她就觉得他好像是个得不到她的爱的第三者,不等她回到他身边,而是使尽一切心机,走到她身边,可是,她最爱的明明是他,他却做出这么矛盾的事情,明明已经拥有的东西,还要去掠夺。
她知道慕凉的心思,她明白月卿的心思,她也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是,她现在还是没办法坦然地再去面对他们任何一个。
她常常在想,命运并不是那么残忍,是它将她拉到另一个时空里,纵是有苦,却不孤独。
而她还报的只是怨天尤人。
她举着酒壶对天,自言自语:“举杯邀青天……嗯……恕我几重罪……”说完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自己什么时候也造出这种不伦不类的诗了。
忽然背上一重,她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便是一痛,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迅速流动,身上愈发无力,脚下一软,身后的人紧紧地锢着她。
她别过头去,费力喊道:“月……卿……”
身后的人不为所动,仍自顾自地吸血……夏流流忽然想到上次似乎也是初七,他也是如此……
就在夏流流以为自己血快要被他吸光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手,连同夏流流一齐扑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 相亲相爱
“彼生哥……”
雪纷纷扬扬地撒在林子里,血一滴一滴地从树上落下来。
白色映着红色,一个玲珑娇俏的小姑娘穿过,走到那棵躺着她的彼生哥的树下。
男子抱着怀中的女子不放,连青丝都温柔地缠成一团,闭着眼,就像是睡了过去一般,风轻轻吹动,似乎还能看见他的睫毛轻颤。
娑玉伸出手去抚着他的脸,低声道:“彼生哥,我们回家吧!”
她用力去拉他,可是他仍是抱住怀里的女子不放,娑玉一回眸看向莫兰棠,目光阴鸷,挥手间落下了几只蛊虫,将她的尸体一点一点啃完。
独剩下彼生空空的怀抱,她笑着扑到他的怀里,与刚才完全不符的娇俏,撒娇道:“彼生哥,那个女人没了,我们回家好吗?”
她去拉他的手,却见他的手瞬间枯腐,渐渐向身体的四周扩散。
“不,不要!彼生哥,你不要走!你是我的!”她的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情,手忙脚乱地搂着他,却仍止不住他身上扩散的腐败,她推开他,手腕一转抽出匕首一挥,电光石火间,匕首已回鞘。
她揪住他的头发,冷笑道:“彼生哥,说好要一辈子要陪我的,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
雪越下越大,娑玉照着原路返回,与来时路上不同的是,她手上多了颗头颅,她时不时低头温柔地看着手中的头颅,张着嘴说着话,脸上单纯干净,她回头看了眼留在树下的无头尸体,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笑……
“娑玉……”
“皇上,月卿公子在说胡话呢!”
“月卿,月卿,快给我醒醒!”
……
月卿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依稀模糊地印出梦中的人,那个叫娑玉的女孩回首一笑。
“月卿,你终于醒了。”紫湘的心倏地松了下来,忙让太医上前把脉,查看他的情况,未有异相,又匆匆退下。
“阿湘,我怎么了?”月卿揉着懵懵的脑袋,他明明记得他该在新房里才对。
“月卿,你的病还没好吗?虽然没有梦游癖症,可是你……”紫湘欲言又止。
月卿压下刚才的梦,皱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夏儿在哪?”
紫湘回他:“在房里还昏迷不醒。”
月卿立刻起身下床,紫湘也没打算拦他,只是在他快走出去的时候,仍是把一件事告诉他:“宣翎被劫走了。”
月卿没有半分停留,直往夏流流房间走去。
夏流流脖子上敷了些药,脸上似乎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慕凉在边上守着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他的眼中的爱恋在成亲后更肆无忌惮地宣*来,他抚摸着她的脸,摸着她的眼睛,目光恋恋不舍的流连在她的身上,他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如果她还是喜欢别人,他甚至就希望她一辈子都这样,在他触得着的地方,任由他索取抚摸。
“凉弟辛苦了,哥哥可以亲自照顾她了,就不麻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月卿阴恻恻地出现在门口说着。
慕凉回以一笑道:“哥哥,我都已经嫁给……夏儿了,她是我的夫人,我照顾她天经地义。”
月卿的手紧了又紧,那是他弟弟,他曾经用命护着的弟弟,他不能伤害他……
“哥哥,至少,我留在她身边不会伤害她,吸她的血呢。”慕凉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看着月卿。
月卿的目光转冷,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碰上夏流流的事,他从来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慕凉,她不爱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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