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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夫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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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你真的忘了吗?”潘萧眼底的痛色,教她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他上前握住她的肩,深情叫唤:“夏儿!”

夏流流有点害怕,女尊国的男人地位是不如女人,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是男人了啊!这里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她怎能不担心。

挣脱不掉,她将头略略的向后仰,拉开距离。

没想到他真的俯下唇来想碰她,她别过头去,脸侧别亲个正着。

“你放开我!”夏流流又羞又恼地使劲推他,却不想他像是疯了般将她搂入怀中,一个劲地亲她的脸、脖子。

“混蛋!混蛋!我皇姐不会放过你的!”夏流流使劲地拍打他,一口咬向他的脖子。

“啊!”潘萧吃痛推开了她,她立马转身就跑。

“你为什么可以被小倌碰却不可以让我碰!”

这是夏流流听到潘萧说的最后一句话。

夏流流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就看见常枝,连忙上前唤道:“常枝,常枝!”

常枝连忙迎了过来,行了礼,道:“王爷,皇上迟迟未见你,正叫奴婢派人来寻你呢!”

“哦,我随便走走,你现在带我过去吧!”

“等等,王爷你的衣裳……”常枝指指夏流流的右肩。

夏流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发现紫色的衣裳肩部的颜色很深,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呃,这……”夏流流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弄脏了衣服。

“不如王爷先去换件衣裳吧!”常枝建议道。

“夏流流点点头,跟着常枝的后面。

“皇妹,你又姗姗来迟了。”流月轻点夏流流的额头。

夏流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微臣参见皇上。”周围顿时一片寂静,这是大将军王的声音。

不是因为见到她太激动,也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地受人尊敬。

而是她没有通过任何人的通报就进来了,这是大不敬,可她依旧笑若春风得意,虽是在跪,却是高高地昂着头,直勾勾地望尽流月的眼中。

流月当即冷了脸,夏流流偷偷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微笑道:“大将军王平身。”亦冷笑着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给流琅:朕不许你起,你还是得跪着!

流琅恨恨地咬牙,道:“谢皇上。”

夏流流能猜出她们之间比的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谁先撕破脸皮,那个人终究是得不到民心的,就算坐上了江山,也是坐不稳的。

夏流流头一次见到她的二姐,正好奇地打量着她,确实是个美人儿。

流琅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一抬头看向她,对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夏流流心突突直跳,今天似乎真得很诡异!

一场接风宴,掺着阴谋算计,开始了。

……

泛雪花丛,一个艳丽的男子躺在其中,淡淡的月光,照在他七窍流血的脸上,死不瞑目!

☆、第八章 夜半风波

夜深深,月朦朦,星光璨然下,白纱飘扬。

“月儿,你醒了。”一只苍白红甲的手划在如卿的脸侧。

如卿动了动眼眸,缓缓睁开。

“你对我用了控魂?”如卿看着她问道。

“嗯,控魂蛊还是那么活泼,我一召唤它,它就立刻活了呢!”媚赏说得略为得意,“到底还是我的血喂养出来的,就是听话。”

“呵,可惜啊,它们再听话也不过是几只小臭虫,只能任人搓圆扁捏。”如卿微笑着摊开掌心,看着一条小血虫奋力蠕动,随即扔在媚赏的脚下。

媚赏微微错愕了下,又很快恢复常色,道:“不得不承认,你已经不是当初的月卿了。”

“呵,怎么不是?当初,强迫我食下雾梦的不就是你么?”如卿掏出一方白色丝帕,擦净手心上的污血。

“你怎么……”

“我不仅知道害我的人是你,我还知道,你身上的雪上红。”如卿又随手丢开丝帕。

媚赏先是一愣,随即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怒道:“你敢调查我!”

如卿伸出黑色的甲划在她的手臂上,她的手臂立刻发黑,软软地捶了下去。

如卿一勾唇角道:“雪上红与雾梦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呢!难道说,宫主当年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才会被灌下雪上红。”

媚赏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臂,扬眉道:“哼,我可是自愿食下它的。”

“自愿?”如卿面色疑惑。

“当然,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证雾梦之毒必定能解。”媚赏走近一步道。

“这倒不必了,宫主还是先治好自己的病吧!”如卿语气中略为不屑道。

“难道说,流夏王会一直陪在一个不能碰女人的男人身边?据说九天后,皇上又要选秀了,估计流夏王她又会留下几个自己享用呢!”媚赏笑讽道。

如卿的脸当即冷了下来,道:“这种事与你何干?别忘了,你已经没什么可以要挟我了。”

媚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道:“不该忘了的是你吧,你还……”

“我知道,我只可能再帮你做一个月的事,等我把体内另外三条蛊虫逼出来,你又能奈我何?况且,我只是不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别人控制而已。”如卿打断了媚赏的话。

“好,记住你的话,在蛊虫逼出来之前,我希望你能一心一意地为我所用。”

望着如卿走远了的背影,她额上的汗立刻密密麻麻的往外钻,手臂上的痛,钻心的疼。

“哎呀!他好狠的心呐!”一个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TXT小说下载:。。〗

媚赏皱着眉,道:“废话少说,快拿出来!”

男子挑眉疑惑:“拿什么?”

媚赏冷哼道:“你心知肚明,你若失手了,又怎会来的这么快呢?”

“呵呵,这就是你想要的?”

一颗火红的珠子躺在男人的手里。

媚赏眼中的贪婪毫不隐藏地流露了出来,激动兴奋道:“凤珠!我盼了多久,终于得到它了!”

男人将凤珠挪开:“那我交代你的事呢?”

媚赏微微一顿,敛去了眼中的光芒,冷静道:“我已经交代了黎儿,他定能办好。”

“最好如此。”

“你大可放心,光得到凤珠还不够,同样,我还要龙珠!至少我们的目的都在同一个人身上。”

……

夏流流睡不着,这酒喝得自己头昏脑胀,偏偏晚宴上的事又忘不了,想睡又睡不着,这种感觉难受地想叫她发疯。

她干脆披上衣服,去屋外吹吹风,清醒些。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花林苑,她又想起潘萧的举动,叹了口气,想要绕开,不想花苑里传来一些声音。

“嗯嗯……啊……照儿……照儿……”

“啊……嗯……轻……轻点……”

……

夏流流顿时满头黑线,这种声音,该不会是在,按摩吧!

好吧,她是不会相信会有人在大半夜挑这种地方按摩的。

但是,那好像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两个男人大半夜的在……

夏流流的好奇心愈发的重,虽然她已经猜到了里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确定声音是从小树林里传来的。

她躲在假石后,隐约瞥见树林中有两个交叠的身影,一起一伏,动作很是狂放。

夏流流看不清两个人的脸,只能隐约地瞧见一个轮廓,脸上发烫,可是……她还在试图看清什么。

“啪!”

“谁?”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未消的情、欲。

靠!要不要这么经典的关键时刻!她居然踩到了小树枝!

她拎起裙摆狂奔了出去。

虽然她是王府中最大,但是,被人发现自己在偷窥总归是不好的。

她拼命的往前跑,也不知跑到了哪个院落门没关紧,就一头钻了进去,把门关紧才刚松了口气。

“小木,你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热水呢?水都凉了。”

夏流流心觉这声音耳熟得紧,便偷偷挨过屏风去看,这一看,看得她额上冒汗。

一个赤、裸裸的男人,在洗澡。

要说男人洗澡,她不是没看过,上次要解药时就撞见如卿洗澡,可惜,当时没看清。

而眼前这个男人,季子祯,事实上她也看过,不过当时太紧张了,也没看清。

就现在这样冷静的看一个男人洗澡,她反而不能冷静了。

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这些男人就不能老老实实地睡觉吗?!

她红着脸一步一步往外挪,悄悄拉开门,准备往外冲。

“王爷,你怎么还不来看人家~”

“嘭!”

“谁?”

夏流流只觉鼻子又酸又痛,眼泪都痛地在眼眶里打转,刚才摔得太狠了,正磕到鼻子,顾不上别的,她又狂奔了出去。

夏流流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蒙着头往前跑,方向什么的全看不见,好不容易停在一个亭子边上,却闻得亭子里一股酒味,她又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哈哈哈哈!王爷呀王爷,嗝!你都不碰我,你娶我作甚!你娶我作甚!我的阿紫,我的阿紫她还在等着我呢!”

夏流流欲哭无泪。

“谁?谁……在……”

这次夏流流不跑了,因为脖子上的剑告诉她,不可以轻举妄动。

男人看着她看了半天,道:“你……是谁?为什么,嗝!为什么长在这里?”

长在这里?

他真是醉糊涂了。

“说!”

“啊,我,我是一颗草,我……我在吸收月儿光华呢!”夏流流被逼着说瞎话。

男人看看月亮,再看看她,点点头,似乎默认了,挪开了剑。

夏流流心下又松了口气。

“噼里啪啦!”

不要疑惑,这是鞭炮的声音,这是水向下流,冲击到夏流流的声音。

“嗯,好极了,我给你浇水,你……快点长,嗯,快点长!听到没有!快点长!”男人又把剑架回她的脖子上。

夏流流吐出一口酒,一脸酒水盯着他,缓缓蹲下身子,慢慢站起来,木然道:“长大了。”

男人笑了笑:“再长一遍。”

夏流流蹲下身子,又站起来道:“长大了。”

“再长一遍。”

“长大了。”

“再长一遍。”

……

夏流流气喘吁吁地蹲下身子,慢慢挪,一步一步挪,挪出一定距离后,她又狂奔了。

亭子里的男人对着地上那颗小嫩草架着剑吼道:“再长一遍!”

……

夏流流这次终于冲出了王府,风一吹,湿漉漉的身上更冷了,她忽然想去找如卿。

玉郎阁门已经关上了,夜半三更,除了更夫,就算是乞丐都睡了。

她不禁苦笑,就算是王爷的身份,还是照样被她混得这么狼狈。

“王爷?”

夏流流抬头看到如卿诧异的眼神,只是犹豫了一下,她便扑到了他怀里,什么都不说,只是汲取着他怀里的温暖。

忽然鼻子被人给捏着,鼻子上的酸痛被放大了无数倍。

“嗷呜!如卿,轻点!痛!”夏流流被迫仰着头。

如卿勾唇道:“王爷见到我就流鼻血,真是叫我惶恐啊!”

“呸!谁见到你才流鼻血的,我那是……”摔出来的。

“哦哟,该不会是摔出来的吧!”

“你!你别胡说!”

“要不然呢?王爷你这种性子的人除了摔出来好像没别的可能了吧!”

“我呸!我看见美男了不行啊!”

“嗯,好吧,在下勉勉强强承认了吧!”

“你……”

“回家吧!”

“……”

回家么?

回家后,就可以睡好觉了么?

☆、第九章 流琅之死

“嘭嘭嘭!”

“王爷!王爷在不在啊!”

“哎呦!谁呀!”夏流流躺在地铺上拍拍晕乎乎的脑袋,该死的如卿,居然叫她一个弱女子打地铺,睡得她腰酸背痛的。

“王爷!出事啦!”

夏流流一打开门就看到离非那张放大夸张的脸。

出事了?

……

“皇姐,到底怎么了?”夏流流来的路上就听离非在耳边絮絮不止,剔除所有废话,剩下一句就是——萧妃死了。

流月揉着眉心,看见夏流流勉强挤出微笑:“夏儿。”

夏流流心里一抽,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顾全自己,明明已经很累了,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却硬向自己挤出笑容,她的心滚烫滚烫的。

“姐姐。”

流月愣了愣,姐姐?在她娶潘萧之后,夏儿一直唤她为皇姐的。

“姐姐,萧妃死了?”夏流流关心道。

流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道:“夏儿,你晚宴之前是不是见过萧妃?”

夏流流看着流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她能说昨晚那个潘萧想强了她吗?

“夏儿,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必须如实的告诉姐姐,刑部的人已经插手了,如果真的是你,那我……”流月的眼中深深的担忧看着夏流流。

“不是我。”夏流流闭了闭眼睛,她还是选择信任,“昨天晚上,我确实见过萧妃,但是,他不是我杀的,那天是这样的……”

夏流流将昨晚所有的事都讲了出来,她注意了一下流月的表情,流月的表情并不是很惊讶,反倒是像早就预料到的一样。

“果真如此。”流月喃喃自语道。

“什么?”夏流流没听懂流月的话。

流月叹了口气,道:“萧妃他很不简单,当初,其实是他自己求朕娶他。”

夏流流心里又是一惊,如果皇姐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流夏与他青梅竹马,他却选择嫁给流月,之后,他又对她夏流流说,皇位该是她的,他也该是她的,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挑拨流夏和流月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得益的就该是,流琅!

“夏儿,你该猜到了幕后的人是谁吧!”

“是……二皇姐?”

“嗯,我也觉得是她,可潘萧死了,如果……”

“皇上,琅大将军王带着刑部的人来,要……要捉拿流夏王爷!”常枝犹豫道。

'文'“放肆!流琅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流月气得拍桌。

'人'“微臣参见皇上。”

'书'“臣等参见皇上。”

'屋'流琅带着刑部的人噼里啪啦跪了一地。

流月冷笑道:“大将军王一大早带这么一拨人意欲何为啊?”

“微臣怀疑萧妃娘娘的死因不寻常,特带了刑部的人来。”

“笑话,朕可不记得朕给你查内宫妃子案件的权力。”

“所以微臣请了刑部尚书,刘大人前来查案,微臣只是在旁学习学习。”

“若是萧妃他死的很平常呢!你可知扰乱后宫、煽动大臣、蛊惑人心之罪,你担当得起吗?”流月咬牙切齿道。

“微臣一力承担。”流琅暗勾唇角。

任是流月也无话可说了,可是她不甘心地站在那里不曾挪过半步,只是后悔她下手还是不够狠,如果她当初心狠点,流琅就不会这么野心勃勃地站在这儿了。

“二皇姐要查便查吧,查出来的结果无非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罢了。”夏流流说得坦然,天知道她心里捏了多少把汗,她只是不想皇姐为难罢了。

流琅笑得愈发得意:“早朝将至,不如我们就在朝堂之上审吧!这样,谁都赖不掉。”

流月紧紧握住夏流流的手道:“你若是查不出什么,朕绝不放过你!”

“微臣定不让皇上失望!”

……

“仵作,你说与皇上听,这尸体有何特征?”流琅吩咐道。

“回皇上,尸体是死于剧毒,死者死前未食食物,手掌处有花刺,大约死于昨夜晚宴之前的时间。”仵作老老实实回答。

“流夏王,臣敢问您昨日晚宴前在何处。”刘大人问道。

“我和程将军她们在一起。”夏流流回答道。

“确实,流夏王一直和我们呆在一起。”苏尚书亦说道。

“没错!她是直到我们打起来才走的。”程将军趁机补充道。

这句话补充的夏流流想死。

“那么,王爷,他们是在晚宴之前打起来的吧!”

“不错。”

“那么王爷,晚宴之前,你是否见过萧妃?”

“……”

“皇妹她……”流月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我见过。”夏流流回答道。

“什么?她见过唉!”

“凶手不会真的是她吧!”

“谁知道呢?据说她喜欢萧妃,得不到就毁掉!”

……

“就算流夏她真见过,你们有何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流月忿忿道。

“回皇上,萧妃脖子上有一个咬痕,根据牙口判断,这是一个女子的牙印。”

“呵,皇宫里女人多得很,能保证一定是皇妹?”

流琅对着身边的小厮耳语一阵,小厮立刻跑了出去。

“你们还有别的证据吗?就这?也太无理取闹了!”流月震怒道。

“皇上,微臣还有一个物证。”流琅吩咐道:“去把它拿上来。”

“这是……”

流琅从盆中抖落出一件罗裙,正是夏流流那天晚上换下的衣服。

“流夏王,这件裙子可是你的?”流琅问向夏流流。

“正是。”夏流流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条裙子上留了什么?

“大家请看,这条裙子上的右肩上有一块污渍,仵作,你来看看这地方该是什么东西沾染上的。”

仵作细看了一眼道:“这是血迹。”

“那么,萧妃伤在哪只手?”

“左手。”

“左手搭在右肩上,脖子处又有伤口……这估计是要两个人抱着一起才做得到的吧!”

“就是,肯定是萧妃不从,流夏王就杀了他。”

“王爷,请你回答,你衣服上的血迹从何而来。”刘大人问道。

夏流流看了眼流月,流月也紧张地看着她,她也没办法了,只能回答:“是萧妃手上的。”

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啊?真是她!”

“早猜到是这样。”

“哦?萧妃昨夜确实与你纠缠了。”流琅笑道。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是我杀的。”夏流流反驳道。

“哼!至少你是嫌犯,皇上该不会偏袒自己的亲妹妹吧!”流琅若有所指。

流月气得紧握住拳头,实在是欺人太甚!

“皇上,泽太医求见。”

朝堂之上瞬间静了下来,泽太医……

流月忽然平静了很多,“宣!”

“微臣参见皇上。”堂下方方正正地跪着的正是泽黎。

“爱卿平身。”

“怎么?泽太医是来想要把萧妃给救活吗?”流琅微微嘲讽道。

“萧妃已死,微臣也无能为力,微臣今日只是想说出他的死因。”泽黎回道。

“死因?泽太医说笑了,萧妃是被人毒死的,这众所周知,只是不确定是谁而已,还有什么死因需要你来交代?”流琅敛去了嘴角的笑,冷冷地看着泽黎。

“朕许你讲。”流月嘴角含笑,她相信这个男人。

“萧妃确实是中毒而死。只不过,他是自己给自己下了毒。”泽黎掰开他的手,查看他手心上的伤。

流琅神色一紧,正要说话,流月看着她冷声道:“你继续说!”

泽黎微微一顿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秋泛雪。”泽黎话一出口,该是激起千层浪,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泛雪花,红底白斑,像是片片雪花落在红绸上,故亦称为红上雪,若是但中了花毒,皮肤上就会出现点点红斑,称作雪上红。但是,众所周知,泛雪花是一种排斥性很强的话,也就是百姓口中忠贞不二的花。

萧妃娘娘出来时必然用了其他花瓣沐浴,所以当他手掌捏破了,泛雪花毒就缠上了他经脉,与他所用的另一种花形成剧毒,以至于他毒气攻心,七窍流血而亡,况且,身为一名嫁夫,他该知道泛雪,他却故意染上花毒,这说明,他是自杀。”

仵作也不由地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

流琅稍作停顿,像是想通了什么,忽然拔出袖中剑刺向泽黎,泽黎却不躲不闪。

在剑落在他身上时,流琅却松开了剑。

她的身体,一剑入腹,身后的人,是流月。

流月面无表情地拔出剑,她不能再心软了,该死的,必须得死!

夏流流捂着嘴,皇姐的冷酷、流琅的败死、皇室斗争,永远都是那么鲜血淋漓的。

泽黎白色的袖子上沾了点点血红,面不改色,只是旁观。

流琅死了,那个一直野心勃勃的女人死了吗?

夏流流甚至还不曾与她交流过,就在前一刻还在陷害她的女人,她仿佛看见流琅死前还看朝她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她随时会卷土重来……

流琅感到身上的痛,最后定定地看了一眼泽黎,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剑下血将她染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没有了大将军王的刚硬,软软地栽倒在地上,没有大将军王的盔甲,只有一身软袍,风吹开她的衣裙,吹出她的血腥,就像是一朵花儿,败落成殇……

……

“瞧瞧,多精彩的一步啊!这下就全靠你的儿子了。”

……

往事之春雾梦

早春,花匠彼生在种花,一株株雾梦花,种的时候必须格外小心。

春雾梦,一种有着奇怪毒性的花,不论男女,中了毒后,都必须以吃春、药来抗治,这一辈子,春。药都断不了了,就算吃了春、药也不会发挥春、药的药性,但是,那个人一辈子都不能再与异。性。交。欢,否则,会失去所有理智,变成禽兽,日日夜夜看到异性就会求。欢。

或者这是一种禽兽都不如的人!彼生心底想着,这样的人活着也必然痛苦,还不如给他一刀。

彼生不爱花,他只是喜欢种花而已,周围人都唤他花郎。

他姓潘,全名潘彼生。

☆、往事之春雾梦

“彼生哥!这堆花种真的没问题?”邻家花店,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跑出来问道。

“娑玉,你就放心吧!只要半个月内送到,就一定没问题!”彼生又将娑玉推回屋子去,“听话,养好身子,不要再玩毒了,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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