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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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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众人想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却听外面狱吏谄媚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这牢中湿气沉重,您又有孕在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快些回去吧!”

“我来这只是想对一个人说一句话,说完立即走。”话音刚落,欧阳清歌便绕过了狱吏,来到牢狱前。

而耶律图海感受到了眼前的刺眼的光亮,抬起了头:“你来干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来对你说一句话。”欧阳清歌不顾他那愤恨的目光,轻声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耶律图海沉着脸,不给她一分好脸色。

“哦,是吗?即使,是关于八王妃的,你也没有兴趣?”欧阳清歌挑眉。

“该死的女人,你把她弄哪去了?!”闻言,耶律图海再也忍不住,一颗才放下去的心此刻又猛地悬了起来,那种感觉,直到他死之前,都记忆犹新,那是一种来自骨髓深处的疼痛,令他的心,瞬间就紧紧被揪了起来。

“你放心,我已经命人将八王妃安全地送回了娘家,而她,现在过得很好。”

此话一出,耶律图海明显愣了愣,眸子里明显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划过,但下一刻,他却嗤之以鼻:“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感激你。”说完,他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

而欧阳清歌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得说道:“八王妃她,怀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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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行刑!撕心裂肺

“什么?!”耶律图海一怔,眸子里,不知是什么神情。

“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我也该走了。”欧阳清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下一刻,便丝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只剩下耶律图海一人站在原地,眼里渐渐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经过多天的调养,耶律弘卿的身子此刻也恢复了不少,此刻,他看着面前的耶律冀齐,用近乎调侃的语气道:“二哥,十弟怎么感觉这么一调养,体力比从前更好了,看来以后得多调养调养。”

“还想调养?是嫌伤得不够重?”耶律冀齐挑了挑眉,但下一刻,话锋却骤然一转,语调变得认真起来:“说真的,这次若不是你,你嫂子就真的被那个禽兽给玷污了。”

“其实十弟也没做什么,忙没帮上,倒差点搭上了自己。”

“十弟,你放心,太子我一定会处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我就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那十弟就等着二哥胜利的那一天。”耶律弘卿调笑道。

耶律冀齐却反常的没有与他玩闹,而是渐渐敛起了眼中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冷意:“这一天不远了。”

第二日。

刑场上方的太阳很是灼热,灼热的仿佛要将万物生生烤熟,此刻,从不远处走进来了一支禁卫军,禁卫军的中间有七八匹马正慢慢行走着,而导致它们如此缓慢的行进的原因,是因为它们无一不拖着一个囚笼,如此庞大的囚笼让它负重不堪。

第一个囚笼之间,押着的是曾经的八王爷耶律图海,而后面几个囚笼,依次押解着八王府中的家丁,奴仆,以及七姑六戚,除了第一个囚笼之外,其他的囚笼都无一例外被囚犯所挤满。

刑场周围挤满了凑热闹的人群,全都欢快的交谈着,与刑场上肃穆的风气格格不入,甚至有几个天真的小孩在禁卫军缓缓行进的时候,来到他们的面前,唱起了儿歌。

有几个手疾眼快的大人连忙将孩子从人群中拉回去,接着便隐匿在了人群人海中。可虽然如此,却仍然有一些孩子在刑场前载歌载舞,相互嬉笑着。

走在最前面的禁卫军,有几个忍不住,不禁扬起了马鞭,向那些调皮的孩子们抽去。霎时,刑场间鸦雀无声,可下一刻,当人们回过神后,这一举动无疑引来了他们的怒骂声,一瞬间,喝斥声,鞭打声,哭闹声,响彻整个刑场。

这时,坐在刑场中间的执刑官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吼道:“放肆!这里是刑场,岂是能由你们等刁民可以亵渎的?肃静!肃静!”

经过这么一闹,整个刑场终于安静下来了。见此,执行官才瞪了他们一眼,继续正襟危坐。

很快,囚笼便被运到了刑场中间,待马停下后,禁卫军便走上前,将囚犯一一押解了下来。

耶律图海被先押解了下来,他抬眸,看了一眼执行官,面容带着数不尽的轻蔑,执行官看到了他眼里的轻蔑,不禁勃然大怒:“来人啊!将囚犯一一押解下来,刑极刑!”

话音刚落,一声声幽幽的哭泣声便不绝于耳,响彻整片天空。

囚犯们一个一个被押解至囚笼外,而那些禁卫军并没有如以往行刑般,将他们押至刑场中间,而是押解到了耶律图海的面前。

终于,最后一个囚犯也被押解到了他的面前,囚犯们站成一排,全都面对着他,可个个的脸上都满是惨白,而看向他的眼睛肿,是那么的孤寂无助,令人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

就在耶律图海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时,却听执行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般,丑陋又带着死亡的气息:“从左边第一个囚犯开始,每个人处以不一样的极刑,还有,”说到这,执行官顿了顿,似乎是故意要让耶律图海感觉到恐惧的气息:“这些囚犯在行刑时,必须要在主犯的面前,至死为止!”

此话一出,耶律图海瞬间睁大了眼,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倒退了几步。

执行官的眼里闪烁着残酷的目光,看着耶律图海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唇边露出了一抹张扬的笑容,心中极度的愉悦令他也不由得拔高了声音:“快啊!还愣着干什么,快行刑!一定要把这宫中的极刑全都试一遍!”

刽子手闻言,全都拿起刑具,在原地待命,而第一个刽子手拿起了一把大刀,吐了两口唾沫,便将大刀高高扬了起来,明晃晃的刀锋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加锋利,看到此,有一些百姓已经因为恐惧而遮起了眼睛,不忍观看下去。

一声令下,刽子手便将手中的大刀狠狠地看向了第一个囚犯的腰间,一瞬间,刚才还哭闹不休的囚犯,此刻已经上下分离,唯有她的周边,还留存着血腥的味道。

而第二个囚犯看着第一个的下场,已经忍不住瑟瑟发抖,可他还来不及害怕,身边的刽子手便拿起了一把匕首,这次是宫刑。

“啊!”很快,一声惨叫声划破整个天空,第二个囚犯忍不住腿间传来的阵阵剧烈疼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而粗布衣裳间,染满了鲜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很快,一个又一个的囚犯在耶律图海的面前痛不欲生着,却又不能一死了之,只能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毅力忍受着极度的痛苦,看到这,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无动于衷。

而此时,耶律图海却紧握双拳,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双眸似乎能喷出火来。

但是他知道,当眼前的这些人被一一行刑后,就该是他了。

想到这,他的心底不禁油然而生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逃跑,可是,这么大的刑场,这么多的禁卫军,就算他想跑,又能跑到哪去?最后的下场一定会更惨。

终于,眼前的囚犯,此刻断腿的短腿,四肢分离的分离,直到最后一刻,偌大的刑场上,就只剩下耶律图海一个人,他的眼里划过了一道绝望。

当刽子手拿着绳套来到他的面前时,即使他之前再怎么侥幸,此刻也无法再欺骗自己。

刽子手慢慢地将绳套一一系在了他的四肢上,最后,绳套缠绕至他的脖颈处,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地死亡气息在召唤着他,眼前,也渐渐陷入了一片黑暗……

耶律冀齐今天并没有去刑场,那是因为他要做一个比去刑场更重要的事。

耶律冀齐赶赴至大殿后,立即颁布了一道谕旨,谕旨的大概,是要封太子宫中的妾室钰嬛为妃。

而此时,钰嬛正坐在房间里,心惊胆颤的听着,虽然她一早就知道这并不是真的,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可她的心却依然跳个不停,而欧阳素年就坐在她的对面,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只当是她因为即将要被封为妃而紧张担忧。

至此,欧阳素年难得的开口安慰道:“你放心,皇上此次封你为妃,就预示了他不会对你起杀心,如若不然,在那天夜里就可以将你直接赐死,又何必要大费周章封昭告百官封你为妃?”

而钰嬛听了这一席话,只是垂眸,轻声道:“是,妹妹定会竭尽全力,绝不会让姐姐失望!”

“好了,该走了。”欧阳素年站起身来,替她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耳边的发丝:“都已是娘娘了,还自称妹妹?该换本宫了。”

“妹妹不敢,这一切都是姐姐给妹妹的,若没有姐姐,妹妹到现在都还只是一个小宫女。”

“你很聪明,也很本分。”欧阳素年闻言,淡淡道,但眼中,却划过了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

“果然守信。”耶律冀齐扫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钰嬛,口吻淡漠:“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宫中住下,朕已经命人给你安排了内室,在你兑现承诺前,朕绝不会动你一分,但若是你敢对朕有丝毫的不忠,朕随时就可以将你赐死,明白了吗?”

“是。”钰嬛的声音中满是颤抖。

“没事便退下吧。”耶律冀齐皱眉挥了挥手,一双黑眸中闪动着不耐烦的神色。

“是,奴婢退下……”钰嬛颤抖着说了这么一句,就要退下,可却被他制止了:“等等,做戏要做全套,既然你都成了朕的妃子,日后在朕的面前就自称臣妾。”

“是,臣妾告退。”钰嬛行了一个屈膝礼,便脚步不稳的走出了殿中。

回到偏殿后,耶律冀齐一眼便看见了正坐在座椅上悠闲喝着茶的欧阳清歌,这让他又惊又喜。

“你怎么来了,既然有孕在身,就该多休息休息。”耶律冀齐柔声道,眼中,也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你刚刚去了哪?我在这都坐了一上午了,可到现在你才回来。”

“我,”说到这,耶律冀齐顿了顿,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她一眼,踌躇不决。而欧阳清歌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说吧,若是你不说,我可能会更生气。”

一听这话,耶律冀齐便马上缴械投降,他一边开口,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以防一有不对劲就马上止住话语:“其实,刚才我封了太子宫中的婢女钰嬛为妃。”

“然后呢?”欧阳清歌不动声色。

“歌儿,相信我,我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封她为妃子,而是为了利用她。”

“还有呢?”欧阳清歌仍然一动不动。

见她这般样子,耶律冀齐以为她是太过生气,便连忙走上前,轻声哄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而欧阳清歌却仍然没有一点反应,也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一丝的感动。耶律冀齐见此,不由得慌了神,急忙握住她的肩膀,盯着她道:“歌儿,你怎么了?若是你生气,就骂我好了,千万别憋在心里!”

“噗嗤。”欧阳清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下一刻,她又绷紧了脸:“怎么,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的喜欢吃醋吗?”

“我……”耶律冀齐闻言,眼中闪过了一抹疑惑的神色,但看见她脸上的那抹笑容后,立即明白了过来。

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尖,他的眼中虽有稍许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你啊你,刚刚真是吓坏我了。”

“好了,别说些有的没的了,快告诉我,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闻言,耶律冀齐慢慢敛起了笑容,脸上被一种陌生的神情所覆盖:“下一步,我要借助刚被我封为妃的女人一臂之力,将太后除掉。”

☆、097。下药,他中毒了!

太后那边,得知了钰嬛已经顺利被封为妃,便天天找人暗中盯着她。以免她临阵脱逃。

而耶律冀齐的生活却一直处于正轨之中,并未因为这一切而改变什么。

终于,太后等不及了,便开始催促钰嬛快点行动,可钰嬛却只是以各种理由拒绝敷衍她。

在这一天的黄昏时,欧阳素年迫于太后的压力,找到了钰嬛,对她下了最后的命令:“无论如何,今天你必须得行事,否则,你也知道太后的性子,她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可是,”钰嬛低头,佯装为难的样子:“妹妹对太后和姐姐一直都忠心耿耿,可是,还请姐姐告诉妹妹,妹妹该怎么做?”

“原来你是不明白这次的计划,”欧阳素年见此,松了一口气,本来对她仅有的一点疑虑也全都打消:“也怪我,早知道在这之前就先告诉你大体的计划了,不过现在也不迟,今晚,你要做的是在皇上的晚膳中下药,记住,一定要一次成功,绝不可以有半点的差错,明白吗?”

“可是,妹妹也不确定能不能顺利接近皇上的晚膳,若是失败了……”

“住嘴!”欧阳素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一次没有失败,只许成功,听明白了没有?!若是失败了?若真的失败了,你应该能看见自己的结局!”

“是……妹妹一定会竭尽全力,将皇上成功刺杀!”

钰嬛看着欧阳素年的脸上流露出的满意表情,不禁冷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想必想的从来都只是自己吧,别人的死活,与她从不想干,瞧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不过没有关系,现在她已经不是她们那一边的了,现在的她,只为皇上服务。

还有,她要让他们知道,企图刺杀君王,是多么不明智的做法!

此时,身在偏殿中的耶律冀齐单手支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慵懒地开口:“怎么每次都是下药?他们就不能玩一点新鲜的吗?!”耶律冀齐不耐烦道:“果然,最毒妇人心,也是最愚蠢的女人!”

“皇上如今您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耶律冀齐停顿了一下,接着便用细长的双眼扫了一眼正瑟瑟发抖的钰嬛,低声道:“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你所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朕。”

“是。”钰嬛感觉到了那带刺般凌厉的目光,不由得将头垂得更低了,连忙点头。

耶律冀齐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缓缓开口道:“不管怎样,今晚,你一定要在朕的晚膳中下药,并且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朕因为服食了今夜的晚膳而中毒,当即生命垂危。”

“是。”钰嬛闻言,不禁在心中揣测他的想法,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帝王的心思,谁又猜得准呢?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那些与她无关的事,她还是少去蹚那趟浑水的好。

见此,耶律冀齐便挥了挥手:“走吧,去准备好药物,朕这边也会命人协助你,让你更容易办事。”

“谢皇上。”钰嬛道过谢后,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晚膳时。

当厨子们将晚膳呈上时,大内照例拿出了银针,一一试起菜来。

在试到一半时,耶律冀齐丢了他一个并不明显的眼色,大内立即会意,便趁底下的婢女奴才们不注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银针往地上一扔,然后立马大声道:“啊!不好了!银针掉在了地上,这可怎么办?!”

耶律冀齐适时地接过话,但眼眸里却蕴含着冰冷的神色:“你怎么办事的?看来你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恩?”

“皇上恕罪!都怪奴才最近手疾犯了,这不,刚刚一阵剧痛,这才没有将银针拿稳,奴才该死!”

“罢了罢了,也就一根银针,难道没了银针朕就用不了晚膳了?上菜吧。”

“是。”大内虔诚地垂下了头,接着颤颤巍巍地将银针捡起,塞入了袖子中,一边扬声道:“上菜!”

厨子们见此,纷纷将手中的膳食呈了上来。

后面的一切看似非常平静,可晚膳到一半的时候,欧阳清歌来了。

一看到欧阳清歌,耶律冀齐先是露出了欣喜之色,可后来,却又浮起了一抹担忧。

他假装中毒的这个事并没有提前跟她说,万一到时候她以假当真,一着急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想到这,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对欧阳清歌道:“皇后,你不在宫中好好养身体,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欧阳清歌被耶律冀齐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疑惑地问道:“臣妾来这儿自然是用膳了,皇上若是担心臣妾的身子吃不消,那大可放心,臣妾一切都好着,出来走几步路并不会有大碍。”

见她不领意,耶律冀齐不禁着急起来,语调也变得急促了些:“你在说什么?身子是你自己的,你怎么能疏于一时?万一有个不测,那可怎么办?”

欧阳清歌的眼中充满了疑惑的目光,一点也无法理解今天的耶律冀齐,而下面的奴才婢女们,却只当是皇上太过宠爱皇后,才会如此心急。

她抬眸,朝耶律冀齐看了一眼,却无意中看到了他正在向自己使眼色,忽然明白了什么,便立即起身,软声道:“都是臣妾不好,让皇上担心了,臣妾这就回去,还请皇上放心。”

“路上小心。”看着她垂下眼帘的模样,耶律冀齐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柔情,点了点头,轻声叮嘱了一句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晚膳继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没过多少时间,折磨暂时的平静就被打破了。

忽然,耶律冀齐手中的筷子齐声落地,下一刻,他便倒在了皇榻上。

大内先是随意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接下来,便传来他惊慌的声音:“皇上晕倒了!皇上晕倒了!”

“什么?皇上晕倒了?!”底下一片惊慌,大内虽然明白这其中的玄机,但还是演得很逼真:“你们一个个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来?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当得起吗?!”

有几个反应快的奴才闻言,连忙四散着跑出去请太医,而剩下的,则乱成了一锅粥。大内鄙夷地看着做鸟兽状散的奴才婢女们,不禁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真不知道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什么事都做不了!”

“公公息怒,您还是快看看皇上吧!”

一句话一说,大内一怔,这才明白自己的演技有疏漏的地方,不禁在心里感谢起那个小太监来。

很快,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大内忽然跑了上去,猛地抱住了耶律冀齐的大腿,哭泣道:“皇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奴才早就劝过您,让您不要太过劳累,多注意休息,可您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了!您看,您都直接晕过去了!”

“喂,别演过了!”此时,原本装晕的耶律冀齐此刻满头黑线,他忍不住,睁开了眼,小声道。

“啊!是!”大内一愣,但下一刻,很明显的收敛了不少。

而原本很着急的奴才婢女们,看着大内瞬间的变幻,纷纷愣在原地,面面相窥。

就在这个时候,太医来了,看到晕倒在皇塌上的耶律冀齐,连忙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他的身边,一边打开药箱,一边问一旁的大内道:“皇上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太过劳累导致的气虚?”

“嘘……”大内朝太医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压低声音道:“皇上并非真晕,本身并不大碍,重点是这菜……但等会需要你配合一下,你明白吗?”

“微臣……明白!”说完,太医准备拿药的手一怔,神色也松懈了很多:“愣着干什么?要演得像一些!继续!”大内瞪了他一眼,吩咐道。

“微臣遵命。”太医顿了顿,便将手从药箱中拿了出来:“敢问公公,这些晚膳,公公可曾用银针一一验过?”

“这个,说来也是我的不对,本来是要去验的,可哪像,这手疾一犯,银针就掉到了地上,因此,没有再去一一验过。看太医的意思,是怀疑这菜有问题?”

“简直是胡闹!晚膳如此重要,怎能不一一验过,何况还是帝王的晚膳!这历来下毒者十有**是在膳食中动手脚,公公怎么如此大意?”

“好了好了,毕竟皇上都服食过了,现在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了,太医还是快些想办法,看看这问题究竟是不是出在晚膳上!”

“且容微臣拿银针一试。”太医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中拿出了银针。

将闪着银光的银针放入了菜中,前几道菜都并不不对之处,可到了最后一道菜时,当太医将银针一如之前那般放入膳食中后,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银针便通体发黑,黑与银混为一体,显得格外渗人。

“这,这,这……”太医一看到这,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如此之逼真,这表情倒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

“怎么了?”大内一皱眉头。

“这菜里,竟然有鹤顶红!”

☆、098。他被处死!她疯了

“鹤顶红?!”大内也是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朝耶律冀齐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并无异样,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那太医可有药物医治?”大内问道。

“这……微臣恐怕无能为力,鹤顶红乃剧毒之物,服用此物的人或动物,都很难再存活下来。”

“大胆!”闻言,大内连忙怒斥一声:“皇上乃真命天子,岂是你一句话就可以玷污的?”

“公公且听微臣说完,这鹤顶红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若是公公不信,还请请其他太医为皇上医治,微臣告退。”说完,太医行了个礼,便连忙落荒而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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