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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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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若是你不想就此失去她,就快去找她,不去找她,你一定会后悔。”耶律冀齐见软的没用,便强硬地道。

果然,一听到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耶律弘卿心里的犹豫被一下抛却,剩下的,就只有焦急:“既然如此,那十弟就先走一步了,改日再来和皇兄相聚。”

说完,他拿起伞,便大步往门外走去。

耶律冀齐看着他愈走愈远的背影,唇边不禁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还不承认吗?他明明就对她动心了。或许,他这个傻弟弟,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吧,那么,今天是时候让他知道了。

耶律弘卿来到街上后,冒着雨找了一阵子,可无果,就在他想继续找下去的时候,却见之前被他派去保护香香的侍卫跑到了跟前,告诉他香香正在包子店。

闻言,他点了点头,立马往包子店中赶去。

香香等了一阵子,雨却仍然下得很大,见此,她不禁嘀咕道:“今天不会一整天都下雨吧?那我岂不是不能回去了?”

“姑娘,您放心,今天是雷阵雨,而雷阵雨气势虽大,但持续的时间却不长久,所以再等一会,想必就会停了。”

“可这雨一点也没有要停的迹象啊!”见侍女仍旧一脸的云淡风轻,她坐不住了,不禁着急道。

侍女见此,并未说话,而是低垂着头,静静地坐在她的对面。

香香看着窗外的雨,多次想要冒雨跑出去,但侍女似乎清楚她的想法,每每在她想站起身的时候,便不冷不热地投去一瞥,她只好罢休。

天色愈加阴沉,快要申时了(下午四点左右)。

就在香香几乎快要睡着之时,却听有人轻声喊着她的名字,她猛地惊醒,抬眸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晶晶在那一睁眼的瞬间,她的心中,便瞬间升起了一抹感动。

只见耶律弘卿正站在她的面前,浑身已湿透了,一阵风吹来,他那被雨水充斥着的衣物贴着他的肌肤,生起了丝丝凉意,可即使如此,他却丝毫也感受不到,只是略带担忧地看着她,眉眼间透露出一丝担心。

“你来了?!”

这句话很大声,所以除了耶律弘卿有反应之外,之前那几个一直盯着香香看的男人,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男人盯着他们一阵子,忽然相互交头接耳起来。

耶律弘卿并不回答她,只是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香香略微冰凉的指尖被他一双大双紧紧攥着,而心里,也被浓重的温暖所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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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吗?”

“恩。”耶律弘卿偏过头,温柔地答道,接着便撑开了伞,和她一起走在了街头。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来到了街道的尽头处时,耶律弘卿这才招了一辆马车,香香便和他一起,坐了进去。

而之前一直陪伴着香香的侍女,此刻满脸平静地问店家借了一把伞,走进了雨幕中。

马车很快便在十王府前停了下来,耶律弘卿小心翼翼地握着香香的手,将她扶下了马车后,这才将银两付给了车夫,待车夫离开后,他又重新将伞撑了起来,只是,那把伞很小,最多只能容下一人,而香香一直低垂着头,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耶律弘卿将伞完完全全地偏向了她那一边,而自己,已湿了半边肩。

就在他们齐步走进王府大门后,有几个行踪鬼祟的男人站在了石狮子旁,瞥了一眼‘十王府’这几个大字后,将它暗暗记在了心中,便飞快地离开了。

此时,偏殿中。

耶律冀齐站在窗外,看着天空中仍然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小雨,唇边绽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看来,今日的十弟颇有成就。”

“怎么说?”欧阳清歌从一旁走了近来,问道。

“不出几日,十弟怕是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他喜欢那个叫香香的女子,至少他对她已经动了真心。”

“这么说,十弟过不了几日就会去告白了?”

“依十弟的性子,若是没有人推波助澜,大部分时候,是不会自己主动的,所以,接下来的就该看我们的了。”

“我明白了,放心吧,不论如何,这一次,一定要让十弟把握住到手的幸福。”

“恩。”耶律冀齐点了点头,将目光再次移向了窗外。

十弟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幸福,一定会。

——

“你身上都湿透了,要不要先去换一身衣服?”看着面前淋成落汤鸡的耶律弘卿,香香不禁惊讶道。

“我没事,你先把这碗姜汤喝下,我再走。”耶律弘卿端起桌子上的姜汤,递到了香香的面前。

“可是这个好辣,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行,若是不喝,会生病的。”耶律弘卿说着,将姜汤又拿近了几分:“乖,把这个喝下,你就没事了。”

“可是我一点也不冷啊,反而是你,全身都湿了。”

“都说了我没事,喝吧。”耶律弘卿见她一直推脱着不喝,不禁急了,再加上身体经过这么风吹雨打,他有些站不住,脑海深处也袭来了一阵眩晕。

“都怪这把伞,这么小,害的你都淋湿了。”香香撇着嘴,瞥了那把‘罪魁祸首’的伞,但一双手,还是乖乖地接过了他手中的姜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耶律弘卿见她将姜汤喝完可,这才重新绽开微笑,可下一刻,他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都说了让你快回去换衣服,现在可好了,看样子是生病了!”香香一边放下碗,一边将他扶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

看着香香在自己眼前忙碌的样子,耶律弘卿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暖意,唇边,也绽开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其实,他做的这些,并不一定需要让她知道,只要她没事,就好了。

很快,府中的侍女便带着大夫来了,大夫替他诊了脉后,慢条斯理地道:“十王爷,您这是因为受冷风侵蚀而感染的风寒,草民给您开几幅药方,您先服用着,记住,在您痊愈的这些日子里,务必要注意保暖,切不可再受凉了。”

说完,大夫提笔开了一张药方,交给了守在一旁的奴仆。

“草民先告辞。”行了礼后,大夫站起身,提着医箱走了出去。

而此时,香香将药房拿过来看了一眼,便立即吩咐奴仆道:“你快药铺将药房上写下的药材买回来,然后快些熬制。”

奴仆闻言,连忙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香香和耶律弘卿两人,而清新的空气中有什么在隐隐流动着。

香香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将毛巾在水盆里搓洗了一下,便拿起来,替他敷在了额头上。

在她替他擦拭的过程中,两人一句话也没说,而耶律弘卿只是微睁眼眸,盯着她看,那样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深刻的印在脑海中。

直到她的手离开了他的额头后,他这才回过神来,将目光慢慢收了回去。

“其实,你一定很冷,对不对?”香香忽然说话了。

“我不冷,你没事就好了。”耶律弘卿轻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话。

“其实,这把伞这么小,一路上你根本就没有打伞,而是将伞让给了我,对不对?”

闻言,耶律弘卿怔了怔,刚想继续否认,却听她又说话了:“其实我的身体很强壮啦,淋一点雨根本就不会有事,而你呢,身体本来就差,还逞强,这下好了吧,得了风寒,看你还能活多久!”香香赌气道。

“你能不能别咒我?”耶律弘卿哭笑不得,这个女人,为什么说话总是那么苛刻?

“对不起。”香香这一次没有再和他拌嘴,而是微微俯下身,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便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在这之后,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

香香将头抬了起来,继续若无其事地替他擦拭着脸颊,而耶律弘卿躺在榻上,眼底,浮动着欣喜的神色。

“等会等你恢复了一些,就让人把你送回你自己的房间去。”香香看了耶律弘卿一眼,一边嘟囔着,一边收回了手,可就在她想要转身走到水盆旁时,却被一只大手轻轻一拉,重心一下不稳,整个人便倒在了耶律弘卿的怀中。

待她反应过来时,耶律弘卿已经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香香愣愣地看着他的黑眸,有那么一刹那竟然深陷其中。

耶律弘卿薄唇微微一勾,好听的声音响起:“今夜我就在这,不走了。”

“但是你不走,我睡哪?”香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禁问道。

耶律弘卿的唇微微扬起,眼底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你!”香香这才回过神来,明白自己无意间已经进入了一个早就铺好的陷进中。

“我哪有答应啊?今晚你必须得走!”

“那好吧,那我就待到子时再走了。”耶律弘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抽出手,放开了她。

“……”香香欲哭无泪地站起身,将毛巾扔进了水盆中。

此时,她背对着他站在架子旁,而耶律弘卿躺在床上,侧目注视着她,看向她的眼眸里,多出了几分说不出的情感。

无论耶律弘卿是多么的不愿意走,可在黄昏前,他还是被仆人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群星纷纷不约而同的出现,在黑暗的夜色中展示着自己亮丽的风姿,而耶律弘卿的心情也并不平静。

闭上眼,回想着今日下午发生的一切,不知不觉中,眼底浮现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眼前快速地闪过了她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生气的模样。这些,只要他一想到,便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同为女子,她可是和他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女子不同多了。莫非,是因为生活在草原中的女子从小无拘无束,性格爽朗开明,所以吸引到了他?

可是,不管怎样,此时此刻,她的影子确实已经深深地映入了他的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

难道,这种奇异的感觉,便是传说中的喜欢?

想到这,耶律弘卿的心里顿时如电击了一般,一股热流快速划过,让他的心底升起了莫大的欣喜和暖意。

可是,她对他有没有感觉呢?相处了这么久,他却从来没有看穿她的心思。

耶律弘卿不禁有些惋惜,想着,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一夜好眠。

过了半个月有余,耶律弘卿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一日,耶律冀齐正在批改奏折时,却见耶律弘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虽然耶律冀齐大老远的就看见了他,可他却故意装傻,直到耶律弘卿叫住了他,他这才抬起头:“十弟,你怎么来了?”

“皇兄,十弟有事要和你说。”

“哦?何事?”耶律冀齐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十弟,似乎喜欢上香香姑娘了。”

闻言,耶律冀齐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理所当然的神色,但他却坐立不动,一脸的淡然:“哦?你不是说,不会喜欢上这世间的女子吗?”

“皇兄,十弟……对感情这方面比较愚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想请皇兄出出主意。”

“这个好办。”一听耶律弘卿让自己出主意,耶律冀齐立马来了精神,他坐直腰,一本正经地道:“这追求女子呢,有很多种方法,但每一种方法针对的人群是不一样的,若是你用错了方法,不仅会追不到女子,严重的甚至可能会让你心仪的女子讨厌你。”

“那十弟该怎么做?”闻言,耶律弘卿不禁着急起来,忙问道。

“其实,你无需要刻意地做什么,就从最基础的做起吧。写情信。”

“写情信?”耶律弘卿重复了一遍。

“没错,你别看写情信简单,情信也是要讲究技巧的。”说着,耶律冀齐随手拿起了一张纸:“你得先学会如何按照女子的喜好来讨好女子。看见这张纸了没有?女子一般喜欢较为清新的纸张,比如说,竹子。”

“其次,你需要斟酌语句,比如用什么类型的诗来表达你的情感。若是她喜欢直白的,你便露骨些,若是她喜欢含蓄的,你则委婉些。而这一切,都取决于她喜欢什么风格。”

“既然你说的这么头头是道,那么这情信,不如就由你代替十弟写好了。”这时,欧阳清歌从外面走了进来,瞥了耶律冀齐一眼,道。

“这个……”耶律冀齐一阵头疼。

“皇兄,这一次您一定要帮十弟,否则十弟若是失去了香香姑娘,一辈子都不会再找别的女人!”耶律弘卿明知他怕的是什么,却偏偏拿这个威胁他。

见此,耶律冀齐只好答应下来:“好好好,朕帮你就是。”说完,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诗。

欧阳清歌见此,便和耶律弘卿相视一笑。而趁着这个机会,欧阳清歌又向他了解了不少关于香香的事迹。

当耶律冀齐将情信写好折起来时,耶律弘卿这才发觉迟了一步,他想要将信拿出来看看,可耶律冀齐却不同意:“这情信装好后,是不能再拆开的,否则会有痕迹。放心吧,信我已经检查多遍,绝没有错别字,而落款处提的也是你的名字。”

见他一直坚持,耶律弘卿只好作罢,拿起信,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府后,耶律弘卿站在香香的房间门外,犹豫了很久,这才叩响了门。

可敲了一阵子,并不见有人开门,耶律弘卿将门推开,见里面并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慢步走进了屋子中,耶律弘卿扫视了周围一眼,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桌子。

他将手中的信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用花瓶压了上去。

确认窗户都关好了,他这才走出门外,顺手将门带了起来。

过了半刻,香香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便感觉有些不对。这间屋子,在她走之前和走之后,有明显不对劲的地方,可她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不再多想,她踏进了屋子中。

她本想直接往床上一倒,却眼尖的看见了原本摆放着花瓶的位置被人移动了,再往下看去,花瓶底下是一封封装完好的信。

拿起信纸,从上面散发出的墨香味令她爱不释手,打开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根青翠的竹子。

竹子?那是她最爱的植物之一。

竹子挺拔而坚毅,正如她最欣赏的人。

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的内容,里面的诗句却让她不由得脸一红。

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

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纵使她从小到大并未多读过多少诗书,但这首诗却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李煜著名的偷情诗。

香香有些不敢去看落款处的名字,可最后,她还是抵不住好奇心,往下看去。

可刚一看到那行字,她就愣了。

只见落款处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耶律弘卿。

怎么会是他?难道是她看错了?香香有些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可这一次,落款处的姓名却仍然没变,而那个名字,却深深地映入了她眼眸深处。

‘砰’的一声响,耶律弘卿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他刚抬起头,便看见了怒气冲冲地香香。

“这个怎么是回事?!”香香将那封可怜的情信一下扔到了他的面前。

耶律弘卿一看到情信,顿时愣了。

他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怎么香香看到这封信,会是这样的反应?忽然想到了什么,耶律弘卿的眼角抽了抽,连忙将情信拿过来一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皇兄说写得稍稍大胆了些,可这也太直白了吧!

李煜的菩萨蛮是著名的偷情诗,皇兄他怎么能写这种诗词?!

飞快地看了一眼香香通红的脸,耶律弘卿在心里叫苦不迭,下一刻,他将信往桌子上一放,立即站了起来,满脸歉意地道:“香香,对不起,这首诗,我放错了地方,我原本是要拿去给别人的,可是……”

“别人?你要拿去给谁?”香香的眼眸一紧。

“反正是放错了地方,香香,着实对不起,惹你生气了,我现在这就把这个扔了……”说完,耶律弘卿拿起信,就要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可香香却忽然上前,手疾眼快地将信抢了过来:“谁说我生气了?既然你这信都送给了我,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了。更何况,我都已经拆了,你又怎么能拿去扔掉?”

说完,她将信迅速放入了衣袖中,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过了身。

“那个,我先回去了!”慌乱的声音从门外传进,耶律弘卿抬头再去看时,就只看到了女子落荒而逃的背影。

香香一路跑回了房间中,看着手中的信,心底不禁浮起了一抹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中,夹杂着些许的甜蜜,却也有些许的酸涩。

甜蜜是因为,这首诗是他写给自己的。酸涩,是因为她才得知,这首诗只是因为他的一时失误才交到了她的手中。最重要的是,他还说了,这首诗不是送给她的,而是要送给别人。

那个幸运的女人,究竟是谁?

晚上,耶律弘卿用过晚膳后,便踱步来到了皇宫前。

耶律冀齐刚用完晚膳,正在床边欣赏月景,回想起耶律弘卿近日往来皇宫的次数,他发现,自从他的十弟认识了香香姑娘之后,自此跑来皇宫的时候也比往日更多了。

此刻,他又看见耶律弘卿正快步朝他的偏殿走了过来。

眼底浮现了一丝宠溺的神色,他转身,走到龙塌上,坐好。

很快,耶律弘卿便走了进来,脸上充满了喜悦:“皇兄,你知道吗?你今天替十弟写的情信,香香她收下了!”

“哦?是吗?她怎么说?”耶律冀齐有些好奇,一般的女子若是看了那样露骨的诗,一定会恼羞成怒,可据说,那个香香,与其他女子并不相同。

“起先,香香一脸生气的样子,我差点吓坏了,拿起信一看,见竟然是李煜的菩萨蛮,便向她道了歉,想将信扔掉,可没想到,就在我想拿去扔掉之时,却被她抢了回去,说送回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之理,之后便走了。”

顿了顿,耶律弘卿又问道:“皇兄,你说,香香拿到情信后,这样的表现,说明什么?”

“依朕看,她对你有意思。”耶律冀齐想了想,道。

“真的吗?!”耶律弘卿的眼底浮起了惊喜,他顾不上询问原因,转身就想回去,却忽然被耶律冀齐叫住了:“你老实回答朕,你现在能不能清楚地告诉自己,你喜欢香香姑娘?”

“十弟……”闻言,耶律弘卿怔了怔,就在耶律冀齐以为他不会回答这句话时,却听见了他肯定的话语:“十弟能清楚地告诉自己。我,很喜欢香香姑娘。”后面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可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耶律冀齐直视着他的眼眸,在他的眼底找不出一丝不真实的情感。

见此,他放心下来,轻声道:“既然如此,就努力去追求她吧,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喜欢她,这就够了。”

“是,只要十弟喜欢香香姑娘,这就够了。”耶律弘卿低声重复了一遍,下一刻,他便走出了偏殿。

夜已深。

凉风习习,拂过了耶律弘卿的脸颊,他感觉到了一丝冰凉,不禁加快了脚步。

今夜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香香一行人早已入睡,而耶律弘卿也抵不住沉重的睡意,匆忙梳洗了一番后,也步入了睡眠。

已值子时。

十王府的后院传来一声轻微的不能再轻微的异动,片刻之后,便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香香早已经入了深度睡眠,以至于门外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她却一点也没有被惊醒。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皎洁的月光也趁机挤了进来,借着月光,门外几个黑衣男子仔细查看了一番熟睡中的香香后,相互递眼色示意了一番后,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或许是生人的气息太过于浓烈,一向敏感的香香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几个黑衣男见她醒了过来,不禁一怔,下一刻,领头的黑衣男子便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快上。

香香见此,连忙一下坐起,想要避开他们,可男人却已经来到了面前,将她唯一可以逃生的路死死地挡住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香香黑眸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似乎想要在他们的身上找出什么,可最后,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失望的神色。

这些个男人,全都统一的便装出发,统一的令她无法分辨他们来自哪一路。

几个男人却不说话,而是慢慢向她靠近。

香香并没有因此而感觉到压迫感,她只是冷静地坐在榻上,看准了一个男人后,待他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一脚将他踹开。

那个男人被她出其不意地踢了开来,立即倒在了地上,而后面的人,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反而愈战愈勇。

又是一个男人被踢开,再接着下一个。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乎一分钟,就连香香都有些疑惑。他们明明可以一拥而上,将她逮住,可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伤害到她半根毛发,到底是怕用强,会逼迫的她大叫招惹人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可不论香香怎么猜测,也猜测不到这些来人的真实意图,只好继续周而复始着踢人的动作。

这时,一个起夜的侍女正睡眼朦胧地走在外面,就在这时,她却被一个不大不小的动静声惊得醒了过来。

这个声音若是放在白天,那一定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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