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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新娘之村姑皇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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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云淡风轻,谁家少年翩跹风流,公子温润如玉,仿佛除了他们这一行人,世间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在意,无贪恋,无欲求。

可他能感觉到她的世界有怎样的精彩,那些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浅笑,狡诈腹黑,那些不拘小节酣畅淋漓的过往,和丫鬟小离毫不顾忌的嬉笑怒骂,他全都感受得到。

那些东西很珍贵,不该消失。

龙玉被他的小手弄得有些痒痒,忍不住闭眼,心里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小子在干嘛?

再往下是翘翘的鼻梁,肌肤细腻应指柔滑,鼻尖上一点晶亮的光闪烁,有几分俏皮,这应该才是她的真性情,端庄温婉的外表下,实则是狡猾的内心,爱开玩笑,爱和别人说说闹闹,绝顶聪慧,谈笑间将所有事都掌控,不露声色便可攻下对方半壁江山。

再往下,是一个淡粉的樱唇,反射着细微的光泽,润润的,像半开的山茶花,粉露微红,滚动着清晨的露珠,清新自然,如她的心。

不该是这样,一切都不该是这样呢。他褪去茫然,瞬间变得清明。

软软的小手在她脸上滑动,她心里好笑,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子的手指仍然向下移,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邪邪一笑。

她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太对,这个臭小子,学会流氓了?

“亲我一下。”小子冒出一句话,她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你说什么?”她皱眉,不满的看着他,心中的怪异更甚,什么时候他需要人陪着入睡,还这样摸着她的脸,最后竟然还冒出这样一句话?

他将她当成他娘了,来寻求多年不见得温暖?她才不信,这个小子孤傲冷绝,有时连小离都忌惮几分,怕一靠近被冻成冰雕,怕是心底早已冷却了吧?

她心下一暗,什么时候,她也开始不在意任何事,只在乎一个人、、、

天灏面不改色,毫无心虚,“我说,亲我一下!”

龙玉闪过一丝恼怒,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随手一翻,心中几经反复,终是不忍下手太重,“啪”一个结结实实又十分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落在他的屁股蛋上,小子眨眨眼,忽然对她吐了吐舌头,“一点都不疼!”

呐尼?!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龙玉瞪大了眼,当下觉得自己刚才的分量放得太轻,这下直接招呼上他的嫩屁股,脱了裤子,毫不留情,啪啪啪啪,接连几巴掌下去,嫩白嫩白的小屁股上几个鲜红的爪印立现,一层盖着一层,交错重叠如来伸掌大显神威!

“哇哇哇!”天灏历来冷如冰山的脸上被这如来神掌劈开了丝丝裂纹,然后击个粉碎,发出了自打从娘胎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哭声。

天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满心委屈。

他从来没有流过眼泪的,当年被那个人那样欺负,他没哭过,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没有哭过,可是今天,被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一巴掌,眼泪就再也止不住,只顾一直哗哗的往外流。

那些他宝贝的记忆,一直恐怕被人偷走的记忆,在后来的无边暗色里弥合他心底的伤口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

他刚生下来时就一直沉默,一声不响,很是,牛叉。

接生婆一看这孩子刚出娘胎鼻息全无,拍了好几下也不见其他小孩刚出生时一例会有的哭声,还以为他是个死胎,差点没禀告上面将他给扔了,结果,某小孩冷冷来了一句:“你敢扔了我试试?”

接生婆当场吓晕过去,连带着翻了满屋伺候的奴才奴婢们。

“出去,我要休息。”襁褓里的婴儿冷冷闭上眼,不再看跪了一地的愚笨的家伙。

奴才纷纷逃走,从此没人再敢近他身,直到那个人到来,每日给他喂饭,喝水,乳母的奶汁是他装在器皿了一点一滴喂下的,他的尿布是高贵的那个人亲自给换的,因为只有那个人不怕他,神色自若的接近他,不惧他周身的寒气,他寒冷,他比他更寒冷。

他有些怕他,高高不可侵犯的威仪如山顶重重压在他心里,令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只有乖乖的吃饭,吃那些寡淡的小米粥,某一天他忍无可忍,对着满桌子的小米粥大叫:“老子要吃肉!”

那个人很淡定的吩咐下去:“告诉厨房,再做一碗小米粥,记住,这次不准放鸡蛋。”

连鸡蛋都没了?!

“小孩子牙口不好,不能吃那些东西。”那个人笑眯眯得说。

他的确小,才两个月大,不过已经会用小爪子握紧筷子往嘴里塞好吃的。

他愣愣看着这个让他惧怕的男人,还是不屈,打定主意要吃肉,那个人淡淡的道:“我是你老子,老子吃肉就行,你是儿子,不用吃肉。”

那个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稍稍一揭开,立刻香气四溢,那是一个比他还要肥嫩嫩的大烧鹅啊!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自称他老子的人把那只烧鹅吃的干干净净连骨头上都没给他留下一丝儿肉沫然后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得添着嘴唇,而后淡淡瞥他一眼:“这就是老子和儿子的区别。”

他不甘心的扒拉着小米粥,狠狠地看向对面的男人,又不放过任何一丝碗里可能有的炒菜剩下的肉沫,找啊找啊找啊找,终于找到了一根,那是那个人刚刚吃过的一道菜里残留的渣,他得意的扬起爪子朝对面的那人显摆,那人眉头一皱,说了句,“砍了,明儿个换个新厨子。”

下人战战兢兢退下,片刻院外传出厨娘的惨叫,他的手一抖,肉沫掉在了地上。

他头一次知道,那个人原来拥有这样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他扬起小脸对他绽放了一个四十五度天使角的纯洁笑容,大大的眼睛眨啊眨,他照过镜子,知道自己和他长得几乎差不多,想必自己长大后也是可以用什么流月第一美男来形容的吧!他得的在那个人眼里看到了一丝惊愕和愉悦。

“干得不错,以后再接再厉,只是不许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听见了吗?”他的声音浸透了丝丝冰寒,又那样冷淡,没有带上平日面对他时的那些笑容。

他在挠着脑袋,他老子在和谁说话?

窗户后走出聘聘袅袅的厨娘,恭敬谦和地道:“谢主子夸奖,奴婢以后一定会当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她的手里还提着一只公鸡,她的手不知在那公鸡的什么地方扎了一下,公鸡立刻大叫了一声:“嗷!”

这声惨叫和之前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勤政殿以前是充满欢声笑语的。

有总躲在暗处却总被他抓住苦笑的侍卫叔叔,有一个金黄色的身影总在纱幕前和一帮心腹大臣商量所谓的国家大事,尽管那些大事在他听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他都能听懂的东西,他不相信那个比他狡猾百倍,聪明百倍的老子会听不懂。不过,他听懂了又为什么装作不懂呢?还有,雍和宫那个老巫婆总是三番两次派人来他的御书房里一通乱翻,他为什么装作不知道呢?每天深夜,他召集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士神秘的商量着什么呢?

还有,为什么他都不告诉别人,有他的存在呢?是为了保护他不收雍和宫那个老巫婆的毒害么?

那个人在前面谈啊谈,谈他的天下江山,他就在那里爬啊爬,从床上爬到床下,再爬回床上,找着最舒服的姿势。然后被一个粗壮有力的大手抱起,死死箍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娘是谁?”他睁开眼,忽然奇怪地问,不是说造小孩子需要两个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也行?

那人遗憾的叹口气:“不知道,我还没找到她。”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生我的那个女人不是我娘么?”他觉得好新奇,表现出了小孩子特有的好奇心。

“当然不是,你觉得她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她是你身体的赋予者,却不是你灵魂的缔造者。”他的话很深奥。

他掰了掰手指头,忽然眼前一亮:“那就是说,我有两个娘咯?”

他似乎不太高兴听见这话,但还是道:“算是吧。”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在龙床上沉沉入睡,月光隔了纱窗照进来,一对温馨的父子。

他走到哪都带着他,没人知道流月皇帝逛遍千山万水,其实身边一直跟了一个小不点,那就是他。

他哭了?

她高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第十四章 惊来杀手

她感觉到那泪水灼得她腿上一阵剧痛,心里所有的委屈统统都冒了出来,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为何故意激怒她,让她打他?

她也很想当初那个臭屁风骚的男人,雪域圣莲高洁典雅冰清玉洁,月下浮光影动梅香暗幽,不如一个偏袒阴险狡诈的笑容,不及大街上一脚踹翻流氓小混混风骚得瑟的身影。

银白的影子高不可攀那样不真实,她贪恋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要月高孤山之巅,层云万里之外的那张连笑容都模糊的脸!

她也开始掉眼泪,夏日的一阵大雨唰的一下连前奏也无直接淋个痛快。

“呜呜、、、”她揽过他的小肩膀嘤嘤得哭。

“哇哇哇、、、”

一个孩子一个少女相拥着抱头痛哭,声音凄惨闻者落泪。

隐约有少女低低呜咽:“楼陌轩那个王八蛋、、、呜呜、、、老娘才十二岁就被他毁了清白、、、呜呜呜呜。”

隐约还有小孩咒骂:“我老子那个王八蛋,哇哇哇、、、他有了女人就不要儿子了、、、哇哇哇、、、、”

“我可以骂他,你不准骂他!”少女哭声小了些,不忘提醒面前这个不怕天打雷劈的小子。

“凭什么?”小孩子不服气的反驳,从小依赖的老子突然转变性情还时刻不忘把他抓回去,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但这依然无法改变现在这个老爹有多混帐的事实!

“他是我男人,你是他儿子!儿子是不可以骂老子的!”

房间里只有少女的清晰的啜泣,小孩子静默半晌,紧接爆发了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哭声,几欲将整个床板震塌:“我老子那个王八蛋,居然抛下我最喜欢的姐姐一个人当皇帝去了,哇哇哇哇、、、、”

这辈分乱的、、、、、o(╯□╰)o

“呜呜呜、、、哇哇哇哇、、、”屋里的哭声一阵大过一阵热浪滔滔滚滚而流,煮开了大河里的水融尽了雪山上的冰花汇集了夏日的暴雨冬日的寒冰酿成一场前所未有的特大风暴。

哭天抢地鬼哭狼嚎的声音过后……

天灏从她腿上爬起,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手还不忘安慰地拍着她的后背。他老子说,有时候女孩子需要的,就是一个男人的肩膀,虽然这个男人不是她想要的。

他还没长大,也算是男人吧?性别问题不能怀疑。

“月姐姐,你以后别装冷淡了,那个人又看不见,咱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小鬼抬头,漂亮的凤眸红肿着满是蒙蒙的水雾,说不出的可爱懵懂,虽然平日冰冷得不近人情,再怎样,他只有五岁。

“我不是欧阳凌月……”她咕哝着,小鬼有些惊异,片刻斜着脑袋想了想释然:“对,你是玉姐姐,你是苍龙玉,你是多年前的混世女魔头,江湖人人喊打,名声比老鼠还臭,嘻嘻……哎呀,疼、疼!”

小子连连求饶,少女心如铁石,一脸凶悍得揪住臭小子洁白的蘑菇状耳朵苦笑,她多次幻想这小子什么时候不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像那些小孩一样笑得甜蜜蜜谁知他竟是这么个德行?

老子儿子都一个样!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心中一黯。

“我不是欧阳凌月。”她松开了手,细细揉着小小耳朵上的红色印记,天灏耳朵上一阵软绵软的感觉,像一朵悠悠的白云飞过山巅,带来一阵轻柔的风他有些迷恋耳尖的手,和当年崇拜那个人一样,她是他第二个崇拜的人,正心晃神移,却听她平静得道:“也不是苍龙玉。”

天灏愣了。

“不是就不是,你看我干嘛?”她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呵呵笑了,“我就是我,我是老爸老妈心头至宝,我爱他们,就这样。”

天灏傻乎乎再爬上她的腿,伸出小手摸上她的额头,又像只好奇狗狗一样闻来闻去闻得她浑身不自在,好像她很久没洗澡了一样,对了,她有多久没洗澡了?呃,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囧,前天洗的、、、

他自言自语:“没发烧啊,也没喝多……”

臭小子!她作势要打,小鬼跳下了她的腿,做个鬼脸,一溜烟躲在床后。

“喂,小鬼,喂!”她眼珠一转,“不出来?不出来我睡了哦。”

床后影子动了动,秋天的深夜已经足够冷,滋味实在不好受,热乎乎的被窝多好。像只老鼠眼望着外面香喷喷的美食纠结着,想吃又怕猫。

“以后,你要做谁?”小鬼一步一步挪出来,脚丫子在地上划拉划拉,终于划拉到床边低着头问。她的意思是,她以后要离开么?

床上的人闭着眼,没有回答,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回荡。

欧阳萌萌。

爱玉山头云霞栖落青松翠然下那个正翩然舞剑的身影的,是欧阳凌月;五百年前君在朝堂我在江湖的,是苍龙玉;可雪夜下与那个完全变了心性的人一吻定情的,又是谁?

她全身皮肤起了一层疙瘩,突然很冷,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被子里钻进一个小东西,从后面慢慢拱上来圈住她的腰。

“不管你是谁,不准扔下我……”小鬼嘀咕着,“你当定我后娘了……”

黑暗中滚下一颗豆大的汗珠,闪闪发亮,她敢保证,她从没考虑过有一天要当后妈。

她拍着腰间那只肉乎乎的小手,开始幻想:“天灏,你的故事,是怎样的呢?”

他叫了小离一声姐姐,是否意味着,他愿意渐渐融入她们之中了?今夜这小子的变化可谓天翻地覆。虽然以前也曾经粘着她不放,走到哪跟到哪,但与初次见面时恶狠狠盯着她只管跟在身后的冰块相比好了何止几百倍。

搞怪的金老头,性子活脱可爱的小离,还有罗云村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能否敲开这孩子的心门?无论他看到了什么,现在该忘的不该忘的,该解决的和未发生的,全得靠她们。

“我想讲,自然会讲。”小鬼抓紧了她,小脸贴上她的左肩蹭啊蹭。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给他的感觉好奇特,像姐姐,又像是,娘?总之很复杂,但他要照着自己的感觉走,他不想离开她,甚至他对她有一种依赖的错觉。

我还没找到她,不过,很快我就会找到她了。那个人狂傲有力的话又在他耳边回响。

会是她么?

两个人都沉默,看窗外的花草结了一层秋霜,看窗外的月光何时能照进他们心里想的那个人的脸上,看淡淡的层云下出现的是一个眼神凛冽张狂不可一世的霸主,还是一个冰紫瞳孔心中除了恨意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想什么呢?”

“想你未来的媳妇是什么样?”带着调侃的声音。

“哼,果然是后娘,生怕我分走了他对你的感情,迫不及待要把儿子送出去,好开始你们的二人世界!”

“臭小子,睡觉……”咕噜咕噜吧唧嘴的杂音传来,还有轻微的鼾声。

醉剑庄后山,一片紫色的花海从脚下延伸向远方,开了满山的姹紫绛紫淡紫白紫,一团簇着一团的小小花朵丁香米粒般大小铺散开来如一块紫色优雅的绒毯,镶接着天边的那条长长的淡蓝水波,飞絮轻扬包裹了恬静的幻想,朦胧迷幻得像一个不忍心打扰的轻梦。

小离背着背篓穿梭在无边的花海里。小姐说了,明儿个是上武大会开始的日子,她们不参加,可也不能什么都不管,醉剑庄包吃包住,人情要还,虽然之前也替老庄主治病,但高额诊金一分不少收进了口袋。

一株株花枝约半人高一臂宽,煞是整齐,这片花海可是大有玄机。

贴近土壤的地方生长着无数有价无市的珍贵药材,既是武林大会,免不了有人受伤,如果碰上出阴招使毒镖暗器什么的,还能另有赚头,行走江湖之人银子怎能少?况且她们还要一路置办家产劫富济贫。虽然栖霞阁和染香坊生意都不差,谦虚的讲有越开越大的趋势,但她作为一个合格的理财管家,该进的账目一笔都不能少。

今天是个好日子,小姐似乎开心了不少。天灏那个臭小子吃饭时忽然又开口甜甜的叫了一声小离姐姐害的她差点没被鸭掌卡了喉咙,第一次纯属意外那第二次是巧合么?小离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叽叽呀呀的哼着歌,手里不停忙活,这可是慕容老庄主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才让她进来的,只有一天时间,她一定要连本带利狠狠捞一笔。

这一朵,不错,开的挺好。那一朵也不错。我采啊采啊采啊采、、、

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的女子远远站在树下,眼神阴冷的看着那个花海里飞舞的精灵,长长的指甲在树上刻下一道道深深的印记,流出些许树的青色液体。

太像,这张脸和那个女人太像,简直一模一样!她情不自禁抚脸,狠厉眸光从斗笠下射向那个在花丛里精灵般飞扬的小姑娘,恨不得在她脸上戳出一两个洞毁了她。

小离呵呵的笑着,被这一片花海迷了心境沉浸其中心想着若是以后日日都能来这里多好,以致连背后忽然袭来一阵狠辣的掌风也没能察觉。

等她感觉不对转身时对方的一掌已到她额头,小离手中花篮一挡立时被劈的粉碎,身形急急飞出数十丈躲避,可惜对方并不给她机会仍然穷追不舍,势要将她杀之才罢休!

梦影剑法第一式,惊鸿乍起!对方冷笑中带着嘲讽顺手接了这一招,小离大惊,来不及细想,对方的剑又至身前,她侧身堪堪避过,剑气紧贴后背向下斩断了腰带,衣带霎时闪开,小离怒,不要命的和对方打起来,转眼间已拆了上百招,忽的一阵风过,掀开女子的斗篷一角,露出她狰狞的面孔。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黄黑的皮肤沟壑纵横,山丘般凹凸,皮肤坑坑洼洼皱皱巴巴,两只眼睛如剥了壳的缩小版核桃向外凸起眼珠直愣愣没有一丝活气,下巴偏又玉肌洁白,整张脸诡异无比!纵然跟着小姐见过无数的怪异样貌,她还是被这张脸给扰乱了心神,正在微愣间,对方剑光一闪已直刺她的脸,那女子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去死!”

她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恨意,可她一个丫鬟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人?颈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痛苦的闭眼,完了,她怕是要死在这个丑八怪剑下!

没有预想的疼痛,她睁眼,龙玉立于一片花叶,手中一截花枝指着对方的斗笠。

小姐来了!

“阁下为何伤我妹妹?”她眉间不由闪过厌恶。

她是修炼阴毒之功走火入魔才会如此,看这情形,应是鹰伤功。这门功夫极为阴邪,一旦开始,只能取未满七月的婴童骨髓为食不得间断,至于修炼过程更是残忍狠辣,生生打断全身筋脉七次,不得用药,只能靠自身修复,如老鹰训练雏鹰时的残酷,先伤己后伤人,大抵又中了赤练丹的毒,没能及时服下解药。

第十五章 我未成魔(一)

不管她是谁,敢动她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黑色斗笠遮掩下的人冷笑,“她该死。”锋利白亮的剑尖直指她的脸,平静的道:“你救她,也该死。”

龙玉感觉到斗笠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离身上,半开玩笑道:“姑娘的脸是自练阴毒武功所致,为何要怪到别人头上?若是因为在下的妹妹长相触痛了姑娘内心的伤痛,那可真是冤枉,莫不是这天下长的漂亮的女子都要为姑娘的仇敌?”

“她?”声音里一丝讥讽,她抚了一下剑身,似在感受着它待会儿喝到人血那种颤栗无法言喻的快感,“再怎么漂亮,也要成为我剑下的无头鬼,割了她那颗美丽的头颅,那是最漂亮的时候。”

两人正欲再次动手,遥远的地方,一声尖利的喊叫带着丝丝凄厉传来,女子忽然没了踪影,只留下一个冷冷的声音,“你的命,留着,改日来取。”

那声尖叫,对她的影响力有那么大?龙玉转身,刚刚那女子所站的树下赫然立着一个火红的身影。

她神色凄迷的看着这片紫色的花海,目光定在远方,见她转身,神情漫出妖邪,腰肢柔软的靠着那棵树,鲜红的唇勾起一抹艳丽的笑。

她没有错过那一瞬凄迷。

“怎么不打了?人家还没有看尽兴呢。”她如水蛇般缠绕在树干上,雪白的玉径优美纤长,火爆的身材似月钩勾人心魂,周身都晕染开如火的颜色,整个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着,如一丛生命不息跳跃的火苗。

水青色长衫的少女仍然立于原地,如一泓浅青的泉水细细流淌,无声无息浸润了草木的根。

“棠云倾,当年以一手绣工倾尽沧溟的传奇女子棠纱衣的独生女儿,棠家绣工唯一的继承人,富可敌国的棠家少主。棠纱衣曾爱上一名男子,不惜放弃整个棠家的财富跟随那男子远走浩辰,谁料那男子家中已有十几门小妾,棠纱衣性子与世无争,不懂内扎勾心斗角之事,最后被人陷害,竟落得被卖青楼沦为风尘女子的下场。一日不堪受辱,自杀而亡。”龙玉平静的陈述。

火红的女子染上了一层嗜血的气息,眼眸轻轻眨了眨,唇齿轻启:“很好,继续。”

“棠家大小姐从此失踪,十年之后,江湖上多了一位自称水妖的魔女,以色诱人,勾引江湖中无数狂蜂浪蝶,红楼招牌享誉江湖,却是美人温柔乡,刀刀割人性命,专杀滥情负心之人。”

女子似笑非笑,眼里已然换了一层含义,媚笑着问道:“还有呢?”她对这个小姑娘的能力有了一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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