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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新娘之村姑皇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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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绽开一笑,细微之音再次传入她的耳朵:“我信你!”又对众人吩咐道:“都下去吧!”
凌月回到房中,正想坐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搓搓有些通红的小手,哈了一口热气,总算是暖了几分。
突然,像是被强力拉扯般,她手中茶水一翻,差点儿没坐稳摔下凳子!
白玉戒闪过一道淡淡光芒,在这白日的光里消于无形。
这一跤摔得可真狠!
她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自嘲莫非自己越活越回去,居然坐个凳子都会摔倒?刚站起身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双眼瞪大像铜铃!
这、这、这、、、、、、这是神马情况?
是她脑袋有问题,还是眼花了?
她不是在自己的房中吗?
原本简陋的房间不知何时已消失,周围一片朦胧神秘如人间仙境,远远的一处高楼云雾环绕,云的气息在高空游荡着,飘飘渺渺似雾中云仙正步履翩然!
琼楼玉宇!
凌月双腿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呆呆地朝着那里走去。
渐渐近了,近了,轻轻袅袅的丝竹管弦之声不绝如缕,整个身心仿佛都沐浴了一次圣洁的洗礼,所有杂念、俗事、凡尘过往统统被洗净铅华。前所未有的洁净,前所未有的淡然纯洁之光静静笼罩。隐隐楼中有女子的歌声传来,婉转清丽,词曲忘俗,绝非凡世所能拥有!
歌声?楼中有人?凌月模模糊糊一个念头闪过,是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的心,让她的灵魂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却仍然只能直直的向前走。
越走得近,之前若有若无的歌声也越来越清晰。
着一笠烟雨静候天光破云
聆三清妙音也号如是我闻
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复立乾坤
为道为僧又何必区分
霜花剑上雕镂一缕孤韧
踏遍千山涤荡妖魁魔魂
少年一世能狂敢骂天地不仁
才不管机缘还是祸根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孰为真
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林雨雪纷纷
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凌月听的痴迷,早已忘了去想歌声的来历,这情景在哪里恍惚似曾相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发现竟然全是冰冷的泪!
流泪?原来自己还能流泪呵,她一直以为自己层层的面具之下,眼角早已干涸,绝不可能拥有眼泪这种奢侈的东西、、、、、、
脑中灵光一现,凌月似有所悟:她记起来了!这高楼,正是上次见到的那座空旷大殿从外看的全貌!
歌声,女子、、、、、凌月瞳孔涣散着,脑海里无数从前的物什在轮回放映:朱砂甲、眉心五瓣梅、九孔骨笛、蓝田玉箫、紫晶冰蓝的额饰——漪纹!
最令她为之神动的是那套白色的衣装:九织云羽!
是她!
流光刹那间转过万年,一眼的距离,隔着无数时空曾经千转万回的思念。也许你我曾经那样熟识,可转眼早已云淡风轻,再不能见你如花笑靥、、、、、、
她是谁,为何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如此动摇着自己的心神?她无意识的想着。
身躯忽的腾空,刚才的强力再次将她狠狠拉扯,她的身影倏尔不见,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直直撞向楼墙!
凌月脑袋“嗡”的一声:完了!这下真是破相等于整容了!
然而她预想中被撞的鼻青脸肿然后满脸剧痛的感觉却并没有到来,低头一看,自己竟如同穿过无物般闪进楼中!
这才是史上最强“穿越”!
凌月想,来到这个并不属于历史中任何一个朝代的异世,她在现代所培养起来的三观早已被彻底颠覆。
她只求心如止水。
某女眼珠在骨碌碌转动:回到现代,一定要好好将她这段经历出一本书!这么离奇的遭遇,可不能就这么让它湮没在浩瀚的大千世界中,总不能白来走一遭,好歹也要赚点儿零花钱用用!
第十五章 “引”字神诀(三)
里面的景象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样如仙境般遥不可及,甚至可说是有些破败。
这是一处空旷阴暗的大殿,空气中有长久阴雨而累积得浓郁的霉味。最醒目的是大殿正前方的白玉王座。高高的台阶一直延伸到脚下,仅残存的白色浑然天成的浑厚威严也不容人半分亵渎!可以想象当时坐在这上面的是何等尊贵遥不可及的人物。
也许当时,它曾是这个地方最高权势的代表和王者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尊严的象征;也许当时,它的主人曾经坐在上面呼风唤雨,一扫群雄,发号施令。
不管它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如今都已是因年代久远而记忆模糊,面目全非。随岁月的流失光华殆尽,就像它主人的命途。
大殿上所有桌椅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是都无例外积了一层厚约半寸的霉灰,角落甚至已经结满蜘蛛网,几只蜘蛛在上飘来荡去,一副非常熟络的样子。
凌月心中一丝疼痛猛然袭来,直直延伸至灵魂最深处,梦境中无数次上演的画面仿佛终于找到突破宣泄,迫不及待的潮水般涌向眼前,比千年更漫长寂寞的时光等待,终于因这离奇际遇重演:
血色风旗猎猎作响,吹起比她风更加狂乱的长长发丝,尸骨如山,流血漂橹!山下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刀砍斧削的陡峭山崖,半钩血月朦胧魅惑,凄清寒冷深入骨髓。
冰封千年,是王者为成就千秋宏图霸业而挥剑断下的情丝,和那埋藏于悬崖棺木中枯萎腐朽的心。冷冽的眼眸曾睥睨苍生,俯视天下,万民皆如卑微渺小的蝼蚁般匍匐、、、
一呼百应!万众臣服!
谄媚!唾弃!辱骂!欺凌!
疯狂的笑声在凌月脑海久久挥之不散,一声声一句句如同泥淖让她几欲深陷其中,背负千斤重担般拼命挣扎,却只能越陷越深!
她大口喘着粗气,终于好容易脱离这魔爪一般索命的掌控,又深陷另一个泥潭,一个接一个,一环扣一环,无人能解的心事,不如寻一壶浊酒相伴、、、、、、
凌月早已是大汗淋漓,拼了老命调动起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努力让自己的心神不受到影响,心里的震惊简直难以形容:锁魂!
这种锁魂完全不同于之前对付欧阳青正的那人!
那人的低级锁魂术对欧阳凌月来讲根本连挠痒都算不上,充其量算是跳梁小丑,平白惹人笑话,她甚至无需微微调息都可定心。
这次却完全不一样,如灵魂强硬被闯入某种奇特的东西,令人防不胜防!稍不留神便为心魔所诱惑,那声音诱导着你,一层一层的锁住自己的灵魂——胎光、爽灵、幽精,哪一魂都无法幸免!
这是最高深的锁魂术,一旦此术得逞,紧接而来的便是锁魄!
这是欧阳氏藏书阁中最为机密的禁术,禁止欧阳家族子孙修习,而她也只是在某次偷潜进去时,死老头随手扔给她的美其名曰绝世武学典籍中看见的,第一页介绍的便是这锁魂术!
她双手结印,置于胸前,凭着良好的记忆,慢慢调息。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渐渐地,凌月心中产生了一种明悟:我心有主,天地奈何;我心无主,晨风即散!
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平,咫尺天涯。我魂自我引,我魄归我心。是以外物无物,身外之感,心之所惑,不定而已,一引,明我心之所向,来时路,自可追忆。
这是弑神开篇的入门口诀,名《引》。不同于其他武学的断招残式,甚至有些武学经典不用从头开始,稍稍有所领悟便可融会贯通,《弑神》唯有从最初的境界慢慢领会,每一层都是别有一番境界,凌月曾苦思冥想这开篇的“引”字所谓何意,却始终没有结果。
原来唯有亲身经历过,方能体会其中奥妙!
随着这种明悟越加深刻,凌月心境终于慢慢平复,之前暗涛般翻涌的窒息之感淡了些。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今日算是逃过一劫,又不禁欣喜,自己竟阴差阳错误打误撞对《弑神》有所领悟!幸好自己在研习锁魂术之时,也顺道研习了解咒之法,不然可能就得葬身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继续往前走么?她想,如果里面再碰上什么奇门盾阵五行八卦之类、、、呃,生命诚可贵,还是走吧!
知进退,懂分寸,一向是欧阳凌月做事的原则,没必要为了自己根本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没有半分意义的事情送命。
想到这里,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和对这里强烈的好奇心,没错,她是很想知道关于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个神秘的女子,虚无的歌声,那些神秘复杂的禁术、还有这大殿背后隐藏的无尽秘密、、、、、、
但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这一切还空谈什么意义?
凌月对这大殿勾起一抹笑:今日今时我选择转身,并不意味着放弃。总有一天,我会弄清这里全部真相。
“吱呀”,她推开身后陈旧的大门,无半分留恋大步离开,双袖微展飘然而去。
高高的大殿上方横梁,几粒尘土自然随意的飞舞。细看,这横梁之上竟然有墨黑的衣角在无声的飘扬!因为阴暗的缘故,看不清他的长相,但那人明若星辰的双眸中熠熠的神光却是怎样也遮掩不住。
一双眼睛自欧阳凌月进门起,便目睹了这整个过程,想起刚刚那一幕,他眉心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弑神》,回来了么?
凌月走出大门,眼前的一切倏尔变得明亮开朗,身后的高楼悄然隐于雾中。
这是,又一个幻境?
她气不打一处来:刚走出一座阴暗的大殿差点在里面送命,又出现了比它更能迷惑人的美景,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一切?
难道今日,自己真的走不出这个鬼地方?!
凌月边想边继续朝前走,总会有出口,不管前方的路多难走,也得走下去不是么?
这些艰难险阻,生来不就是专门让人闯的?如果之前曾经有人经历过,为何她不能是其中一个,若没有人开这个前例,那她就来当这个开创者!
不过这次,她好像估计错了。
抛开这个地方可能隐藏的危险不谈,这里的风景还算是钟灵毓秀。比之前不似凡间的飘飘渺渺相比更真实些。
越真实的幻境,越能迷惑人,好比之前的宫楼,因为太不真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警惕之心,从而心生警惕,及时避开危险。
可眼前怎么看都是真正的美景,景色异常美丽宜人,让人如同身处尘世微微沉醉。
千万里垂杨枝条随风绵软轻摇,弱柳扶风娇柔不胜羞怯。湖水清清,倒映着岸边叶尖儿稍稍前伸卷曲的树木的影子,落叶与叶影在水面轻轻相遇,颇有几分池花对影落的味道。绵绵青山不绝,纯粹的青,除了某一处轻微的枯黄,几乎如一块青玉般晶润剔透,不含半分杂质,整片湖区山清水秀。
她更觉此处诡异,分明是冬季大雪纷飞的时节,这样多山的地方应是一片萧索荒凉,而这却一派生机勃勃,似春非夏,分明不属于任何一个季节,时间仿若在此凝滞。
身后传来一阵欢乐的笑谈声,凌月皱眉:这儿竟会有人?
容不得多想,身体已先快一步躲进浓密的树梢,她悄悄扒开枝叶的一点儿缝隙,仔细观察着下面的动静。
远处走来两个女子,一个黄衫温婉清丽,气质浑然天成,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和,容貌更是超凡脱俗。另一个青衣罗衫,腰间佩着一半桃形玉佩,眉目间有几分小巧青涩,看着很是安静乖巧。
两个姑娘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眉儿姐姐,你的头饰真好看,衬得你整个人都比之前更有气质了,在哪里买的啊,对铃儿透露一下吧,下次我也去凑个新鲜,铃儿不想每天戴那些死气沉沉没半分新意的钗啊,绿玉簪子啊什么的,又土气又不独特!”青衫的女子一边抱怨,一边用无比羡慕的眼光打量着旁边女子的头饰。
只是细看,那目光嫉妒。
那钗的确精巧细致:一只黄绿花纹的双心形翅膀蝴蝶,以月色昏黄的兰花作底,远远看去,恍若秋蝶翩然而落,歇在美人的鬓间。
叫做眉儿的女子似乎并不想理她,略一抬眼,目光扫过她妆容精致的脸颊,眼中一丝厌烦,淡淡问道:“你真想知道?”
铃儿装作一脸惊喜,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美丽物什的来历,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此刻心中的忐忑。
眉儿看得真切,不由冷笑:“是冥送给眉儿姐姐的!铃儿妹妹对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铃儿脸色大变,之前强装的乖巧恬静登时变成了恶毒:“贱人!果然是冥哥哥送你的!说,你是不是又勾搭冥哥哥了,所以他才送你这么漂亮的礼物?”
凌月不禁咋舌: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某女根本没记起自己的变脸速度远超过她正感叹的这位。
眉儿顿下脚步,神情依旧冷漠:“铃儿妹妹,说话要注意分寸!你口中的冥哥哥已经和我黛眉儿定过亲了!请你不要主客颠倒,好好弄清自己的身份!”
说罢她没有半分犹豫地走了,留下一个聘聘袅袅又有些冰冷的背影。
铃儿一脸恶毒地盯着眉儿离开的方向,攥紧拳头自言自语:“黛眉儿,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冥哥哥他会娶我的!他喜欢的是我,从来就不是你这个贱人!”
然后紧跟黛眉儿身后也离开了。
凌月从树上轻轻落下,心中感慨:原来欧阳芸儿那样的脑残真是不少,亏她以为世间仅此一家独一无二呢!
------题外话------
打气!打气!坚持就是胜利!
第十六章 混沌之月初现
“还没看够吗?”凌月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正是刚刚那个女子。
原来是黄雀在后。凌月微微挑眉,神色玩味。
凌月背对她没有丝毫的防范,没来由地,她知道这女子不会伤害她。
一见定生死,这是她的准则,无数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没错。
有的人即使熟识十几年,她也不会与之有多少交情,而有的人虽为初见,却能轻易走进她心里。
很明显,黛眉儿属于后者,无需言语,自能成为君子之交。
“我是谁,重要吗?”凌月背对她笑靥如花,阴暗的树林添了几分明丽之色,只可惜黛眉儿无缘见到。
她微微一笑,对这位奇怪的女子道:“当然重要!每个人在这世上都要有自己独特的印记,不是么?”
凌月转过身来,眼底光芒流转:“敌又如何,友又如何?”
黛眉儿不禁感叹,她才是拥有真正黛眉的女子!
秋水含情的双眸,洁白细腻的肌肤,倾国倾城,可惜一块暗黑的胎记赫然出现,让整张脸顿时黯然失色。
她不吃惊,反而露出一丝惊艳:此女周身隐隐五彩帝凤之气萦绕,纵然脸上的胎记很是碍眼,不过,那好像不是寻常的胎记、、、
不论如何,此女定非凡物。
凌月见她并无半分惊惧,心中好感更盛:这个叫眉儿的女子果是不俗。
多少人一见到这张脸都是深深的嫌恶,包括她的老爹欧阳青正在内,胆小的还会被吓得尖叫,而她脸上的分明是遗憾而非厌恶,难得。
对方看似爽直,凌月却隐隐觉得她们是一类人。
云淡风轻,娴静时可看潮起潮落,任沧海桑田变幻无穷,我心自有明月;狠厉时辣手无情,绝不心慈手软。或随和亲近,或嬉笑怒骂毫无正经,却在你放松警惕之时悄无声息夺人性命。
黛眉儿抿嘴轻轻一笑,让人猜不透她下一刻的动作:“若是敌人,自然毫不犹豫地索其性命!若是朋友,便诚心相交,请往浮云庄一叙,以酒会友!”
她的笑容让凌月有种错觉,恍惚似乎看见曾经她,也曾在学校的假面舞会上以酒会友。
“酒?”凌月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黛眉儿惊讶了,神情变幻莫测,忽的瞬间冷冽,一道带着杀意的掌风向凌月袭来!
凌月感觉到她的杀意,急急腾身躲闪退至百米之后的树梢,足尖轻点,轻盈的停在一根小小的枝条上,嘲讽道:“这就是你的待友之道?今天本姑娘真长见识了!”
黛眉儿并没有因为她的嘲讽动容分毫,只冷冷地道:“混沌之月从无外人涉足,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怎么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她心里一紧,嘴上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黛眉儿冷哼一声:“你不要痴心妄想糊弄过关,整个混沌之月人数不多,几乎相互熟识,之前感应到你的气息,我还以为是自己遗漏了哪位隐士高人,如今看来,你连此地最常见的风俗都不知晓,还敢说自己是这混沌之月中的人?”
感应到她的气息,该当何解?
凌月正欲解释,黛眉儿却未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寒冰剑,应是寒铁所铸,却带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阴邪之气!丝丝凌厉的寒气不断从剑柄剑身深处渗出,一阵风过,林中温度刹那降至零度以下!
莲步轻移,她身影已到凌月面前,将她一招制住。
一招,便可看出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何止千里!
好快的身法!凌月不禁赞叹,毫不顾忌眼前危险,不知和“闪”相比,他们哪个更占上风?
被黛眉儿用剑抵在脖子上,锋利的剑刃几乎已划破她细嫩的脖颈,鲜血随着剑身缓缓流淌,伴着剑身寒意瞬间凝固,妖异醒目,如静静盛开在千年冰湖下的烈火之花。
凌月仿佛感觉不到痛楚,看着黛眉儿满是冰寒的双眸,笑道:“黛眉儿,我以为,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黛眉儿眼中一丝愧疚转瞬即逝,随即冷笑:“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可不这么认为!”
凌月武功虽不及她,却已有可逃脱之法。她紧紧皱眉:太弱!自己还是太弱!之前的展鹏,现在的黛眉儿,都教会了她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见过堂堂流月大将军欧阳青正的武功,还有那个诡异的老人,她原以为在这异世自己已足以保身,想来在流月不能像二世祖那样横着走,也应再无几人能为敌手。没想到,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根本弱的不堪一击!
今日是黛眉儿,未来要面对的不知还有多少!该死,一定是这些日子太过舒心,以致放松了修习。死老头说过,学武之人最忌一曝十寒,自己竟都忘到了脑后,现在才会落得如此田地!
见到凌月眼中深深悔意,黛眉儿嘴角微扬:现在知道自己学艺不精?其实,也不算晚。。。。。。
她左手一记手刀无情地狠狠砍向凌月的脖子,凌月被人制住,仿佛躲闪不及,只能认命的闭眼,心如止水:要想弄清这混沌之月的秘密,眼前不就有一个机会么!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强烈的晕眩感突然又来了!
凌月心中大叫倒霉,怎么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然、而不容多想,眼前已黑暗一片、、、
黛眉儿见她神情恍惚,脸上一片复杂,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瞪大了双眼:她身体竟瞬间缩成一道光环,活生生消失在她眼前!
她、她、她是人是鬼?!黛眉儿震惊的想。
自己今天这样做对吗?她心中忐忑不已。
黛眉儿身后突现一年轻男子。
白衣飘逸如仙,妖异的银发随林中微风飘动,轻轻拂过他异常俊美妖冶的脸颊,肌肤极尽晶莹,却比常人苍白很多,一看便是常年积病不曾见光的缘故,但这未影响到他周身谪仙的气质,反添了一丝超凡脱俗。
他令人惋惜而又惊叹!
惋惜的是,这么出尘的男子,下半身却瘫痪了,此刻他正坐在银白的轮椅里。令人惊叹的则是,他竟是双手微扶身下的轮椅,在这渐渐阴暗树林中如一抹流光闪过天际直直御空而来!
黛眉儿感觉到身后之人,心里更加七上八下,暗自深吸一口气,平静了心绪,手中寒冰剑一收,眼中带着无上尊重和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转身跪下:“眉儿见过主子!”
男子斜睨她一眼,看不出喜怒,淡淡道:“眉儿,违令者该当如何,你知道。”
黛眉儿苦笑:果然,什么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违令者从无例外。
她脸上神色凛然:“是,主子!眉儿知错,绝不再犯!”
“随我回去。”白衣公子缓缓说道,并不深究。
“遵令!”黛眉儿来到他身后,双手扶着轮椅,男子则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想些什么。
黑色胎记,竟能打开这混沌之月的密门,会是她么?
今日之事,究竟谁是黄雀?
黛眉儿心中无奈:希望人家记得自己的这份情,否则这次的责罚可就是白受了!
她对凌月何尝不是惺惺相惜?只是在她发觉凌月并非混沌之月中人时,主上已来到此地,所以她才费尽心机上演了那一幕。
否则,混沌之地祖训:擅入者,杀无赦!以主上的行事之风,恐怕还会牵连看管混沌之门的一干人等。
只是,她到底怎么进来的?要知道近三百年来,混沌之门从未开启。黛眉儿心中疑惑更深,推着轮椅。
两人如同流星转瞬即逝,顷刻踪影全无。
凌月眼前一花,又回到自己简陋的房间。
这究竟怎么回事?
可她的疑惑有谁能解?只能自己经历体会,抽丝剥茧,没有人能替她走完这旅程。
脖颈处隐隐剧痛,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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