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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郎(女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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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姐望着两人笑呵呵的问道:“不知二位是打算买哪种布料呢?”
陆慎略微环顾了下四周,说道:“买红缎,做嫁衣。”
小二姐一听,赶忙将二人往里头引去:“看来二位婚期将近,小的我现在这恭喜小姐公子喜结良缘!”
陆慎转头,微笑着与云知秋对视了一眼。
那小二姐引着二人走到了专门摆放着红缎的地方,指着摆在货柜上的布匹,说道:“这些都是小店最上乘的布料,客官您慢慢看!”
陆慎扯了扯云知秋的手,说道:“哥哥拿主意。”
那小二姐一听陆慎叫云知秋哥哥,脸上并无奇异的神色,有些人家家里,夫郎年纪比妻主大些的,妻主都会喊夫郎为哥哥。
云知秋乍一眼望着满目全是红艳艳的布匹,一时间竟是呆在了原地,一双眸子流光闪烁,全是欢喜。
陆慎见状也不催促,只静静的等在一旁。
好一会儿,云知秋才抬起了眼睛,手指着一匹绣有并蒂莲图样的布匹,小声的说道:“我喜欢这匹。”
陆慎见状唇边顿时漾出一抹笑意,将唇凑到云知秋耳边,小声道:“哥哥与我想的一样,这并蒂莲甚好,就像我与哥哥一般。”
云知秋闻言两颊一红,只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小二姐在旁见了,也拍手叫好道:“这位公子好眼力,这匹布料不论是做工还是材质,都是本店最好的!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
陆慎点头道:“好。”
那小二姐见主顾这般爽快,也就手脚麻利的把布匹给包了起来,双手递到陆慎手边,笑呵呵的说道:“谢谢您的惠顾,一共是五两银子。”
陆慎点了点头,正欲从怀中取出银子,便听到身后有一人喊道:“且慢!”
陆慎手上动作一顿,与云知秋一起转身往后望去。
陆慎一见来人,面上便不由得一沉,却是什么都没说。
来人正是镇上首富,林远芬林夫人。
那小二姐一见林远芬,赶紧毕恭毕敬的喊道:“小的见过大掌柜。”
原来陆慎与云知秋进的这家布庄正是林远芬旗下的产业。
林远芬一见那小二姐手里拿的红缎,便知陆慎怕是要成亲了,心内顿时感慨万千。女儿长大了,是该娶亲成家了,可她这个做娘亲的,竟是一点都不知道,可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会邀请她去的。
林远芬接过小二姐手上的布匹,亲自递到陆慎面前,说道:“你要成亲了,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陆慎见状只沉默不语,云知秋站在一旁见她神色不虞,便只乖乖的站着,不发一言。
林远芬见陆慎不接,便转头对着云知秋笑道:“这位公子看来便是慎儿将来的夫郎吧?”
云知秋一听眼前这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唤着陆慎的小名,不禁有些愣了愣,随即便点了点头俯身行了个礼道:“见过夫人。”
林远芬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之前早就派人查过陆慎这几年的生活状况,她身边之人更是要查,所以便也知道云知秋从前的事。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陆慎,故而对云知秋又是敬佩又是感激。
如今终于当面见着了本人,只觉得云知秋举止端庄,大方得体,甚是令她满意,不愧是慎儿看上的人。
林远芬见陆慎不收,便笑着将手里的红缎递到了云知秋面前,说道:“这是林某人的一份心意,还望云公子笑纳。”
云知秋看了一眼陆慎,忙摇头道:“多谢夫人美意,只是无功不受禄,我与妻主不敢越矩。”
陆慎低头一看云知秋一双水眸里隐隐闪着一丝好奇,又见林远芬就这么杵在门口,便对着云知秋说道:“这位是林夫人,便是上次做主放我出牢里的那位。”
云知秋闻言顿时明了,之前他还在想这城中姓林的大户人家能有几户,如今一听正是之前那位救了陆慎的林远芬夫人,顿时对眼前之人怀了几分感激之情:“原来是林夫人,上次还要多谢您救了慎儿,我与慎儿俱是感激不尽。”
陆慎低头苦笑的看着自家哥哥,她便知道,她一说林远芬的身份,哥哥必定要多谢她。
林远芬闻言笑道:“云公子客气了,之前那件事是小女的错,只是委屈了慎儿,我也是甚感不安。”
林远芬此言话中有话,一方面是向云知秋解释了这件事,另一方面,她更是以一种委婉的态度在向陆慎赔不是。只是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能做到这一份上,也是不容易了。
陆慎闻言冷冷一笑,伸手一把接过那匹红缎,似笑非笑的说道:“既然林夫人一片美意,陆慎若还是拒绝便是太不识抬举了,这便代哥哥收下了。”
林远芬听着陆慎的话语里仍是夹枪带棒,不禁一阵苦笑:“你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陆慎见林远芬这幅样子心内不知是该气恼还是快意,拉着云知秋二话不说便越过林远芬走出了那布庄。
林夫人财大气粗,又非要送她布料,她又何必自命清高,硬去争那五两银子的面子。今日她即便强行付了那银子,也不见得她林远芬就多欠了她什么似的。
云知秋边走边拉着陆慎的手道:“我们还没和林夫人告别呢!”
陆慎见云知秋一时有些跟不上,便赶紧放慢了脚步,牵着他的手淡淡的说道:“咱们还是别和她客套了,省的等会她还要请咱们俩去酒楼吃一顿。”
云知秋闻言扑哧一笑:“你这人好不客气,人家白白送了咱们布匹,你竟还想着她要再请咱们吃饭,世间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陆慎一看云知秋的笑颜,一时间更是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目光了,只傻傻的笑着。
云知秋低头想了想刚才的事,便开口问道:“那林夫人……与你可是还有别的渊源?”
陆慎闻言眉头一皱,云知秋见状只以为她不愿说,赶紧说道:“你不愿说就不说,我不逼你。”
陆慎闻言眉头赶紧松开:“我的事从来就不愿瞒着哥哥,只是这人我不爱说,如今哥哥问起,我自然愿意一一说与哥哥听,只是这处人多眼杂,我回去便告诉你。”
云知秋闻言赶紧点头,他看得出来,慎儿的确是不喜这位林夫人。
陆慎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唇边顿时又扬起了笑意:“哥哥,我们再到前面去看看吧。”
说罢两人又是往前走了一段,陆慎眼尖,一见前头有位老婆婆摆着一份小小的首饰摊,便赶紧拉着云知秋走了过去。
那摆摊的老婆婆一见二人走了过来,赶紧起身说道:“这位夫人,给你家夫郎买支簪子吧,小两口甜甜蜜蜜白首偕老。”
云知秋一见陆慎带着他来买首饰,赶紧伸出小手拉了拉陆慎的袖子:“慎儿……”
陆慎明白云知秋的意思,只转身伸手抚了抚云知秋乌黑的发丝,满头青丝只用了一根青色的丝带系住。
那老婆婆一看陆慎手里拿着的红缎,便笑着说道:“二位快要成亲了吧?男儿家过门簪子可是少不了,做了人家夫郎,每日清晨都有妻主绾发,那可是所有男子毕生的心愿!”
陆慎闻言一笑:“老婆婆说的正是,从今往后,我每日都为哥哥绾发,可好?”
云知秋闻言,这才住了口,秋水般的眸子里水雾一片。
陆慎见状便俯下了身子,认真仔细的挑选了起来,最后终于选了一支嫩绿色的簪子。
她将那支簪子放置云知秋鬓边比划了下,笑道:“真好看。”
云知秋闻言羞怯的低下了头,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你喜欢就好。”
陆慎闻言一笑,对着那老婆婆说道:“就要这支了。”
两人买了布匹,买了簪子,又去了几家小店,买齐了成亲用的红烛与红纸,云知秋只以为两人差不多该回去了,却没想到陆慎拉着他,一路走到了一家医馆门前。
云知秋诧异的问道:“你身子不舒服?”
陆慎摇头道:“哥哥你常年手足冰凉,每次来了月事总是腹痛,我上次听人说她家夫郎也是这样,便来了这家医馆看了一次,配了些药回去,没多久便好了。你每次都那样子疼,我看着可是要心疼死了。”
云知秋见陆慎一脸坚定,便知她意已决,便不再多说,只跟着她走进了那医馆。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小陆子没那么快娶到哥哥的…… 不过也快了o(╯□╰)o
☆、第二十章
陆慎与云知秋一走进那医馆,抬眼便看到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坐在大堂的最中间,边上一长溜的凳子上坐了许多前来看病的人,陆慎拉着云知秋的手,两个人也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排队、诊脉、抓药,许是医馆那环境过于肃穆,坐在一旁等候的人竟没有一人发出声音,也没有一人脸上有不耐的神色,原先还愁眉苦脸的人一拿到药之后脸上的表情都亮了几分,足见那老者医术高明。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了云知秋。陆慎牵着他的手便一齐坐到了那老者面前,说道:“这是在下的夫郎,他身子弱,每每来月事总是腹痛,还请大夫您多费心了。”
那老者闻言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将手指轻轻的搭在云知秋的手腕上。
良久,那老者眉头微皱,原先还波澜不惊的脸上更是起了几分犹豫之色。
陆慎在旁见了,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下了油锅的鱼一般,在滚烫的烈油里上下翻滚着,却也不敢催促那大夫。
那老者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收回,对着云知秋问道:“可是长期手足冰凉,冬日里特别严重些?”
云知秋点头。
“月事时有不准,即便来时也是腹痛?”
云知秋又点头。
那大夫沉吟了片刻,一双浑浊的眼睛恶狠狠的瞥了一眼陆慎,问道:“可是初次破身后照顾不当,受了寒?”
云知秋脸上一僵,复又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大夫见状不屑得瞥了一眼陆慎,说道:“那便是你妻主的不是。你这病沉疴已久,寒气入体,又拖了这么久才来,很是麻烦。”
陆慎在旁听了脸色更是发白,一颗心钝钝的疼。
那大夫看了一眼陆慎,说道:“你夫郎体虚,早年又保养不当,身子骨自然不好,你们俩最好能减少房事,先吃几服药静养一段时间。”
陆慎赶紧点头说是,伸手过去握住了云知秋的手。
那大夫许是见多了这样的场面,脸上早已恢复了平静,又对着陆慎说道:“你若是急于想要孩子,那还是赶紧回家再娶一房吧,你夫郎这身子怕是很难有孕。”
云知秋在旁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都好似天都塌了一般。
陆慎闻言赶紧伸手揽过云知秋的身子,对着那大夫怒道:“休得胡说,我才不会娶别人!”
那大夫见陆慎真的生气了,又见她是真心心疼自家夫郎,这才冷笑道:“现在知道疼他了?早前干嘛去了?男人破身之后身子虚,你这个做妻主的不好好照顾……”
那大夫话话音一顿,便有些诧异的打量着陆慎的脸,自言自语道:“不对啊,你夫郎的病好说也有七八年了,你的年龄又对不上……”
陆慎也不管那老者在那嘀嘀咕咕些什么,此刻她的心里只想着云知秋:“哥哥放心,这才是第一家医馆呢,这大夫我看就就觉得不靠谱,咱们再多走几家。”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说罢便要起身拉云知秋走。
云知秋苍白着脸伏在陆慎胸前,一见她要走,忙伸手拉住,颤抖着嗓子,向那老者说道:“还请您垂怜,为我多多费心了……知秋必定永生记得您的恩情。”
那老者点了点头,伸手提起毛笔,在那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了满满一张纸:“去边上抓药,每日熬一碗药服下。你年纪还轻,好好调养早晚能怀上。”
陆慎接过药方跟那大夫道过谢之后便牵着云知秋去边上的小童那抓药去了。
陆慎看着云知秋原先还红润动人的脸颊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心内又急又痛,只得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那老者给云知秋开了这么多药,那小童也给他们抓了好几包草药,可价钱却不高,难怪这家医馆有这么多人来。
陆慎胳膊里夹着布匹,手上还提着几包药,另一只手自然是牵着云知秋的手,两个人就这么相携着走了出去。
回程时正好遇上了刘屠妇,她见陆慎平安无事,又见她与云知秋好事将近,便是好一阵唏嘘,然后更是把她今日留下来准备自己家吃的那块最新鲜,最好的那块肉硬塞给了陆慎,就当是贺礼了。
最后更是好人做到底,将他二人一并送回了清田村。
一路上云知秋几乎是一语不发,原先那一双灵动的水眸好似成了一口枯井,再没了波澜。
陆慎在旁见了急的不行,又见有外人在场不好多说,心里便一直藏了这事,等到一回家,把手里的东西一放,又净了手,这才把那个低着头不说话的人儿抱在了怀里。
“哥哥别担心,大夫说了只要好好调理一阵子,咱们一定会有孩子的。”
云知秋闻言鼻尖一酸,两只胳膊环住了陆慎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到了她的胸前:“我真的……真的好想为慎儿生个孩子。”
陆慎闻言只觉得心底一软,忙搂过了那人儿哄道:“我也喜欢哥哥为我生孩子,只是咱们还年轻,又是刚新婚,我还想和哥哥两个人在一起多甜蜜会呢,若是再多了个整日嗷嗷哭的孩子,岂不是没趣?”
云知秋闻言仍是不语,一双眸子无神的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慎见状心里只是急的没办法,哥哥的性子爱钻牛角尖,心里头苦也不会轻易就说出来,她若再不好好劝劝,引开他的注意力,怕是好不容易解开的心结又要合上了。
“哥哥先前不是问我那林夫人之事吗?可还记得?”
云知秋闻言这才动了动脑袋,轻轻的嗯了一声。
陆慎沉默了会,说道:“其实我本来不姓陆,是我父亲母家姓陆,我便跟着姓了,我本姓林。”
云知秋听闻此言,脑袋终于肯抬了起来,一双黑眸只一瞬不瞬的盯着陆慎看。
陆慎拥紧了云知秋的腰身,接着说道:“哥哥应该猜到了吧,那林夫人其实是我母亲。”
云知秋闻言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陆慎低头吻了一下怀中人儿的脸颊,又说道:“我父亲与她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小更是订了亲的,只等着八抬大轿抬进林府做正夫。谁想到就在我父亲进府前一年,林府现在的主夫不知怎么的竟是看上了她,仗着他母家家大业大,硬是先一步嫁进林家,做了那正夫的位置。我爹爹从小便知自己以后是要嫁给她的,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林家的人,又加之订了亲更是不能随意悔婚,只能坐着小轿子从偏门嫁了进去,做了侧夫。可谁知那林府主夫是个不能容人的,我爹爹生性又温和,自从嫁进去便一直受他欺压,而她更是只想着那林家主夫母家的威势,对于我父亲的死活更是不管不顾。父亲熬了那么多年,终于在我五岁那年便去了,从此我便是孤身一人,那林家主夫只视我为眼中钉,不是打便是骂,终于在我十岁那年,我跑了出来,心里只发誓此生再不是林家人,世上也再没了母亲这人。”
云知秋听完了陆慎说的话,一张小脸愣愣的说不出话,只是环在她颈上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陆慎轻轻一笑,脸上的表情更是淡淡的:“那林夫人也不知是怎么的,对我不闻不问这么多年,最近倒是殷勤的紧,亲自来牢里放我不说,还送了红缎给咱们,难不成是林家大小姐不管用了,要我这侧室所生的女儿去给他们繁衍香火?”
云知秋闻言表情一紧,只呐呐的问道:“那林夫人若是想让你回去,你可会回去?”
陆慎闻言遂一本正经道:“傻瓜哥哥,在这世上,我只与你最亲,其他人,都不重要了。”
云知秋闻言复又把脑袋枕在了陆慎的肩头,小声嘟囔道:“我先前还说这林夫人是好人呢,现在可知道了,她才是最最坏的人。”
陆慎闻言一阵失笑,只拥着怀中的人儿不撒手。
作者有话要说:关注蓝衣微博的同学应该知道蓝衣今天下午去了医院,所以没什么时间码字,故而这章字数少了些
☆、第二十一章
到了晚间,云知秋早已脱了衣裳早早的躺到了床上,棉被之下单薄的身子蜷缩成一个团儿,只露出了一小截脖颈,原先还明亮的眼睛微张,无神的看着前方。
陆慎心下还是有些担心,便俯着身子低头问道:“哥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知秋闻言水眸一闪,雪白的颊边竟是浮起了两片红晕,贝齿轻咬红唇,慢慢的伸出两只胳膊抱住了陆慎的腰。
陆慎心里一喜,掀起被子便躺了进去,哥哥难得主动与她亲近,她心里能不高兴吗?
云知秋将脑袋枕在陆慎肩头,沉默着不说话,只是鼻尖的呼吸急了不少。
陆慎一手抚着云知秋的背,轻声哄道:“今日哥哥累了吧,早些歇息。”
云知秋闻言身子一顿,抬眸略有些羞恼的瞥了一眼陆慎,随后似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被窝里的两条腿一阵乱蹬,手忙脚乱的趴到了陆慎的怀里。
陆慎见云知秋今晚如此反常,虽奇异却不忘拥住怀中的人儿,轻声问道:“哥哥怎么了?”
云知秋仍是不答,直到将整个身子都嵌进陆慎怀中,这才重新安定下来,就这么乖乖的趴着。
陆慎心下不懂,只以为云知秋在对她撒娇,便笑着拥紧了怀中的人儿:“哥哥想慎儿抱着你睡,嗯?”
云知秋闻言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张脸上全是羞意,两片红唇微微嘟起,似是对她十分不满。
陆慎见状正欲说话,却见着身上之人低下了头,在她唇上飞快的印下一吻。
单这么一个动作,就将云知秋一张素净的脸蛋羞得通红,他见陆慎还只是呆呆的,一点动作都没,心内不禁又羞又恼,一咬牙竟是豁出去了一般,伸出一只手便来到了陆慎的腰间,在那上面胡乱的摸索着。
陆慎便是再傻此刻也明白了云知秋的意思,她心内虽激荡,可赶紧稳住了心神,伸手去握住了那只不规矩的小手。
云知秋垂着眼睑,见自己的手被牢牢握住挣脱不开,脸上不禁浮起了几分委屈之色,一双水眸只轻轻瞥了一眼陆慎,陆慎手上便情不自禁得一松,差点让那羞涩的人儿挣开了手去。
陆慎心内叫苦不迭,心爱之人这般泪眼盈盈的望着自己,纵是铁打的心也该化了,可白日里大夫说的话她却是一刻不敢忘记:“哥哥……”
云知秋见陆慎不肯放手,心内也明白她,只是一想到怀不了孩子这一条,便足以让他放下所有的矜持。
云知秋放在陆慎腰间的那只手紧紧揪着她的腰带,一双水眸里早已浮起了一层雾气,半是委屈半是埋怨:“你不想要我吗……”
陆慎哪里禁得起云知秋这般绵软的声音,小腹中更是一团热流,可还是得温言细语的哄道:“哥哥忘了今日大夫是怎么说的吗?他说你身子虚,房事不宜过多。”
云知秋闻言将脑袋埋在陆慎肩窝处,哽咽道:“你都不要我……我更是怀不了孩子了……”
陆慎一早便知云知秋对于孩子一事不会那么快放下心,可没想到他为了孩子竟会这般主动,以他的性子怕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却没想到会被自己拒绝。
陆慎心内满是心疼,只恨不得将那人儿搂在怀里好好疼爱,可却又不能不管他的身子,自己忍的亦是辛苦:“哥哥不需担心,大夫不是说了,只要好好调养身子,不愁没有孩子。咱们先将今日带回来的药吃完,再去医馆那诊脉,说不定身子就好多了。”
“你不用再哄我了,这陈年的病症哪有那么快能好的?你还年轻,可我……我今年都二十六了……等不了了……”说罢竟真的触到了伤心之处,悬挂在眼角的泪水直直的坠了下来。
陆慎只觉得颈边一阵湿热,便知是云知秋的泪水,心内更是疼得厉害,忙翻身将人儿压在身下,低头一颗颗的将那些泪珠儿舔干:“傻哥哥,你怎么就等不了了,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以后等你身子养好了,我非要缠着你为我生一群小孩儿,天天围着你叫爹爹呢……”
云知秋闻言唇边忍不住溢出一丝笑意,随即便马上暗淡了下去,一双水眸再不复往日的灵动。
…文…陆慎见状,再接再厉道:“旁的不说,就说村长她家夫郎,还不是四十岁时才生的小六子?咱们来好好算算,哥哥今年二十六,还有十四年才到四十岁,若是每年给我生一个,那咱们最起码都得有十四个孩子!”
… 人…云知秋闻言顿时破涕为笑,素手握成拳没好气的砸到陆慎肩头:“你就浑说,哪能生那么多孩子!”
…书…陆慎见他笑了,心中好似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侧过身躺到了云知秋身边,伸手替他掩好了被子:“所以说哥哥当务之急是要好好养好身子,孩子的事咱们不急。”
…屋…自那日以后,陆慎便每日煎了药给云知秋喝,那药虽苦,但云知秋只要一想到喝了这药才有可能怀上妻主的孩子,再苦的药都成甜的了。
陆慎想着光是喝药还不够,便日日想着法子做了几道药膳给他补身,这下子双管齐下,云知秋这阵子倒真是长了不少肉,脸上的气色也红润多了。
云知秋一手拿着红缎坐在床头,手上每一针一线都扎的极为仔细,这是他与慎儿的喜服,一点都不可马虎,虽说要赶在年前制出来,时间上却也不赶。
想到这唇边更是不自觉的溢出了一丝笑意,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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