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予美何处-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悠悠烛火之下,景行止眸色沉沉,其间似有千言万语,良久,突兀怪异的一笑,似乎是拖着自己的双腿艰难的朝着外面走,鞋底在地上发出难听的声音,然而他却半点没有在意。

那张毫无血色可言的嘴唇动了动,喃喃的说了一句让他泪流满面的话。

“我的佛祖从来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爱过我。呵···”三日之后,孟光长公主扶灵南归,举国哗然。

直到这一刻,南国大司马容焕骤然离世的消息才传了出来,只是此时,他已经不再只是大司马光勇候,更重要的一个身份,是孟光长公主的驸马。

光武帝在位时,因为光武萧皇后葬回了母族的独落坞山中,所以光武帝为自己选的陵墓也在固原之上,而同时还命人为孟光长公主在独落坞山脚下修建了成陵,用做公主百年之后的归处。

成陵修建至今,费资已不可计数,直到这一年也尚未完工,地宫巨大奢侈堪比皇陵。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位住进去的,并非是陵寝的主人,而是她的夫君。

抵达独落坞山脚下的成陵,是在五日之后,前一夜刚刚落下一场大雨,山中空气清新,青草带露。

在礼官带领之下,天色尚未大亮,便开始下葬的仪式。这个时辰,据说是南国最好的卜筮算出来的。

吉时已到,这南国战神便要长眠在成陵之中。

由祭师点燃明烛,孟光长公主微微垂头看了一眼寒玉棺中的容焕,在轻盈捧着的水盆中净了手,接过三根香,亲自上前点燃,尽管身边有宫女待她插香,可是她却挥退了他们,将三根香亲手插在了香炉中。

手背被火光熏伤,大约是有些疼得,她却不管,径直的跪在蒲团之上,虔诚诵经。

祭师歌喉清肃,每一句都是庄重肃穆的,在这样看似平静的时刻,地宫的门被打开,孟光长公主的眼皮颤抖了一样,却又再一次紧紧闭上,终究是不愿看见的。

她的焕儿又要在那黑漆漆的地方等上多少年?

“等一下,”她从蒲团上站起来,拦下扶灵的军士,挥手示意他们开棺。

寒玉棺中,那人眉目依旧,似乎是真在沉睡一般,身上穿着的,是大红的喜服,衬着他俊秀无匹的容颜,格外的好看。

“以前,你总趁我睡着,偷偷的吻我,如今,我也偷偷的吻你一下,才叫公平。”

她在冰冷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的留下一个吻,便背过身去,闭上眼睛,摆了摆手。

她站在那里,耳畔是军士整齐伐一的脚步声,与祭师的啸歌相和,明明已经回到南国的土地上了,可是竟然还能闻到冰冷的气息,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冗长。

半响,随着地宫的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声,她敛好衣袖,抬头凝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轻声道:“回长安吧。”

在她的身后,祭师还未停止歌唱,随着她远去的车驾,那首歌的词句也渐渐模糊不清。

“青春受谢,白日昭只。

春气奋发,万物遽只。

冥凌浹行,魂无逃只。

魂魄归徠!无远遥只。

魂乎归徠!无东无西,无南无北只。”

孟光长公主车驾四角的镇魂铃还未摘下,伴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摇晃,发出低沉的声音。

朝阳初升,阳光从车窗中照进来,散落在孟光长公主的裙摆上,她摊开手,看着落在她手心的光芒,微微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成陵。

“魂乎归徠,国家为只。

雄雄赫赫,天德明只。

三公穆穆,登降堂只。

诸侯毕极,立九卿只。

昭质既设,大侯张只。

执弓挟矢,揖辞让只。

魂乎徠归!尚三王只。”

第八十五章

光永元年初始,南国便迎来了一场全新的变动。

帝国战神的骤然离世,让国土一统的喜悦陡然空洞不安,与这更加耸人听闻的,是孟光长公主瞒着满朝文武,以及陛下,在燕京闭城与大司马完婚。

这让得到消息远在长安的陛下连发了三道诏令,让孟光长公主火速回宫。

可是孟光长公主皆是弃之不理,一路先携大司马的遗骨回到了独落坞山上,随后才不紧不慢的回到暗潮汹涌的长安城。

长安的黎明,从来都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唯独这一日,满城素缟,在清晨的露气之中,期待已久的朝阳并未出现,在这个时辰,本该是百官上朝议政的时间,可是长安城的街道上,却不曾响起一架马车的声音。

原本应该紧闭的孟光长公主府,此时巍峨的府门大开,火光明亮,无数的臣子聚集在那里,噤声无言,颤颤巍巍。那位南国真正的主子回来了,可谁都知道,孟光长公主的归来,是为南国带来一场无法遏制的动荡。

不远处的一声威严大喝:“全体将士恭迎长公主御驾!”

轰然一声,那些守卫在长公主府前的将士齐齐单膝下跪,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剑,一手放在膝上,头颅低垂虔诚而恭敬,这是容焕的最后一支亲兵,是那死在雪原中五千征天军中同样精悍战斗力的同伴。

叮铃铃的,马车的车轱辘在石板上发出有序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一个挂着镇魂铃的马车出现在长安的街道上,缓缓慢慢的停在长公主府的门前。

那些大臣们由丞相带着头,齐齐跪下,山呼长公主长安千秋。

过了一会儿,车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孟光长公主身披素缟,清淡无华,褪去常年艳色的装束,此时的她反而不像是那个执掌天下权势尊贵无双的孟光长公主,更像是,一个孤独的嫠妇。

然而,此时没有人在意这些事情,他们相约而来,极为默契的都是为了一件事。

萧元的鬓间簪着一朵白花,脸上无妆容,眼中却熠熠生辉,略略扫视了底下跪着的人群,声音低哑笑着道:“出了这样的事,本宫如何还能长安千秋呢?”

那些大臣们面色一肃,纷纷惶恐不安的相互张望,最终还是丞相沈安跪了出来,道:“望殿下节哀,大司马···”

萧元却截断了他的话,直接笑出了声,道:“本宫无哀,倒是方皇后,如今应该哀容不止。”

她提起步子,走过沈安的身边,“随本宫入宫面圣吧。”

沈安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立刻起身,跟在孟光长公主的身后一侧,回禀道:“听说皇后在崇政殿里哭诉了一夜,今晨还睡在了殿中。”

萧元的步子一点都没有减缓,脸上也没有郁色,反而唇角上扬得更加厉害,清晨的昏暗中,府中把守的将士手中的火把闪着微弱的光芒,衬着孟光长公主唇上的笑容,愈发的阴冷可怖,“在这南国,即便是她日日睡在崇政殿里,本宫不喜欢,睡一辈子也没有用。”

沈安的心中极为不平静,他的手故作轻松的背在身后,手上却悄悄的对身后跟着的同僚做了一个事先就交代好的手势,那些官员都是眼尖心快的,立即就懂了,摆了摆手,纷纷退出长公主府,一齐奔向皇宫。

沈安坐立难安的陪在孟光长公主吃了早膳,又见她精心梳洗了一番,未作妆容,未换朝服便去了皇宫。

刚刚能遥遥的望见崇政殿的时候,便看见殿门前,长阶上都跪满了人,黑压压的一遍。

孟光长公主听着他们口中叫着的,要姜永夜废后,却不发一言,直接走进了崇政殿。

姜永夜此刻的心情更是复杂,他看着满身素白一色的萧元,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将这个妹妹当做过一个同等的对手。她与他生来就相护维持,依偎相伴,他本身是个好战不喜拘束的男子,之前领军打下的胜仗不可计数,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元儿抗衡。他只是还以为,无论他做什么,萧元都还是他的退路,却不想退路退无可退的时候,身后便是万仞山崖。

姜永夜先冷下了脸,“你就这样背着我,嫁了一个死人!”

萧元原本还是沉默平静的面容此时微微的皱在了一起,她抬眼看了一眼姜永夜,有些满不在乎的眼神,淡淡的,又极为不容质疑的说:“容焕是我的驸马,还望皇兄谨言。”

这一句话很是疏远冷漠,幸好她没有用上本宫二字。

她在珠帘之后缓缓坐下,摆了摆手,对轻盈道:“这帘子很是碍事,撤下去吧。”

姜永夜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沉默的看着那些先前还叫嚣着若不废后,便跪死在崇政殿前的大臣们鱼贯而入,整齐有序的走了进来。

在朝拜之后,姜永夜便知道他们要开始了。

丞相最先站出来,语调冗长,声音枯燥的上表着百官废后的意愿。

原来,在昨日黄昏,方皇后身边的宫女站出来举报皇后在长庆宫中私自祭祀。

而她祭祀的人,是当年无故失踪的征天军团统领方碍。

方碍当时消失,下落不明,初时也无人发现,时间久了,却也寻不得了,可是皇后的贴身女官却说,方皇后在长庆宫中藏着方碍的头颅,近日又设法寻回了方碍的尸首,就私自埋在长庆宫里,还在密室之中设下牌位加以供奉。

原本就跃跃欲试的百官,在沈安上表之后,纷纷站出来附议,他们说完之后,就跪地不起,似乎要将崇政殿的地板跪穿。

“宫中素来不能私自祭祀,”不知沉寂了多久,孟光长公主的声音淡淡的在殿中回荡,“不知,皇后此为,可是经由皇兄批准的?”

姜永夜讶异的看了一眼萧元,有些惊讶于萧元的偏帮,立即笑道:“是诸位爱卿还未了解缘由,皇后早前便与朕说过此事。”

“皇后的兄长无故失踪,为歹人所害,只余头颅,是以朕念在皇后与其兄长兄妹之情,才···”

“歹人?”孟光长公主忽然笑了,“本宫的驸马何时变成歹人了?”

这一句话,不仅让殿中的群臣惊讶难掩,就是她下面的姜永夜,也是睁大了眼睛,回头望着她。

“昔年方氏被选为太子妃,本宫却获悉方氏与其兄方碍有苟且*之情,几番权衡之下,便请驸马杀之,以为如此可以断了方氏的念头,熟知贼心不死,居然还在暗中欺上瞒下,藏匿尸首,污秽了中宫圣地。”

萧元眯了眯眼,忽略姜永夜望着她的神色,“本宫以为,如此已经有失我皇族颜面,如此女子,怎堪国母重任,方氏一族蒙蔽圣听,应当族灭。”

她说话的时候,仍然在淡笑,只是这笑意却不及眼底,使她身上显露出一种嗜血的暴戾气势。

“诸位以为呢?皇兄您觉得如此可处置得妥当?”

姜永夜依旧望着她,真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下边跪满崇政殿的臣子却已经在山呼:“殿下英明,吾皇万岁。”

姜永夜握紧拳头,不知等了多久,殿中的山呼声才消失,他握拳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萧元,道:“方氏是朕的发妻,其罪虽重,但念在她为朕生下皇长子,姑且免去一死,贬为庶人吧。”

众人纷纷抬头望着孟光长公主,难得的,萧元没有否定他的话,而是略略点头。

就在此时,孟光长公主忽然有提到了一件事:“太子虽年幼,但由皇后所教养,一脉所出,便不可委以重任,以免在作出有损国体的事情。一并将太子废黜吧,贬为恭王,不日就迁出长安,归往封地。”

她没有否定姜永夜的话,便是为了接下来废黜太子吧,姜永夜叹了一口气,看着底下的大臣,看着手边的玉玺,以及座下的龙椅,那种光武帝在位时候的压迫抑郁似乎又重新回到这里。

“将方氏一族收押吧,即刻就派人去。不过莫要让南边的军心动荡,以免有损国之根本。”

这一次早朝,自始至终都是孟光长公主在主持,而那龙椅之上的陛下,似乎成为可有可无的人,朝臣心中大都觉得可笑,望着姜永夜的眼神也不再如过去那般恭敬,当今的南国,孟光长公主权倾天下,没有她的扶持,陛下的皇位是坐不稳的。

只是看着今日的情况,孟光长公主还是不愿意与陛下撕破脸皮,多年的兄妹情分还是不忍舍去,如果她愿意,即便此时要称帝,朝中也不会有异议。

“陛下,不好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一个小太监突然飞跑进来,重重的扑倒在地上,上气不及下气的回禀道:“长庆宫走水了!”

萧元的眸子凉凉一扫,众人只觉得心中一凛,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长庆宫起火的事。

这,莫非就是孟光长公主同意将方氏贬为庶人的原因,不过早晚,总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诸位想必也还记得建武年间,杭氏一族叛国之说吧?”萧元随手将手边的茶杯拿起来,“叛国一事,实则是假,本宫欲为杭氏一族平反,尔等以为如何?”

姜永夜僵了僵,杭家叛国,当年是由他亲自审理的,可萧元此时的举动···

他抬头看去,那女子一双冷冷的星目已经盯住了他。

就在此时,又有小太监飞快的跑进来,“启禀长公主殿下,皇后她快不行了,想要见您···”

第八十六章

然而实际上,方韵放的那一把火,并未真正的点燃长庆宫。在火势刚刚烧起来的时候,方韵就被人救了出来。萧元自然不会让人毁了她母后生前住过的宫殿,只是她还不曾想过方韵会要求见她。

“要见本宫?”

孟光长公主笑容中带着不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了出来:“也好,见见吧。”

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萧元在小太监的引路之下走去,回过神来之后,眼前已经是熟悉而华丽的长庆宫,这里本是她幼年成长的地方,如今却觉得很是陌生,繁华而庄重的重重宫阙散发出烟尘味,那是刚刚发生的走水所遗留下来的味道,廊上的鹦鹉叫着早上好,却无人有心思去逗弄它。

等在门口的,是早先就安排在方韵身边的女官,也是检举她的那人,见孟光长公主到了,立刻迎上来,行了礼,道:“殿下,皇后已经被移送到侧殿了,奴婢来为您引路。”

萧元盈盈一笑,颔首随她而去。

长庆宫宫中四时花卉皆是最拔尖的,繁花似锦,萧元已经许多年没有来过这里,此时再见,一点也瞧不出光阴的流逝。

“殿下,到了。”

女官引她上前,推开侧殿的门,后退几步,那里面灯火明亮,萧元一眼就看见了依靠在床上的方韵。

她和方韵实际上都不曾见过几面,甚至于有时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此时站在门前瞧了一会儿,方韵身上依旧穿着皇后的正服,梳着端庄的凤髻,若非是她不停的咳嗽,很难看出她有什么异样。

萧元提步走进去,便闻到一股很浓重的烟熏味,她的脚步声让方韵看了过来,她只是模糊的看着有人逆光走进来,被烟熏坏的喉咙难捱的重重咳嗽出声,她好一会儿才看清楚,来的是孟光长公主。

她叹了一口气,道:“你终于来了。”

轻盈将一把椅子擦拭干净,萧元方才坐到那上面去,笑言:“本宫来听听你的遗言。”

她伸出自己的双臂,看着上面华丽典雅的绣图,痴痴的一笑,“我很早以前就想会不会有这一日,没想到来得这样早。”她的嗓子被烟熏得有些沙哑,听着如乌鸦一般粗噶,“劳烦殿下前来,是想与您做一笔交易。”

她摇了摇头,笑道:“事到如今,殿下不会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吧?”

萧元微微一笑,道:“本宫与你没有什么交易可做,你手中的筹码,本宫也早就清楚。”

她惊愕的抬头,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萧元的神色,有些无法相信的:“怎么可能,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

萧元唇间有一点苦意:“当年皇兄主审杭家叛国一案,本宫便知道你们与皇兄牵上线了,那时不阻止,不过是因为我们兄妹确实需要你们方家的扶持。所以,本宫对你们的联姻,一直保持着默许。

你是否用他谋杀了父皇之事来换取方家人或者是姜赞?”

方韵眼睛睁得大大的,定定的看着她,失神许久,“你为何还放着不管?”

萧元拨了拨广袖,平静看着她:“他是本宫的哥哥,他想要那个位置,本宫可以送给他。”她缓缓笑起来,眼中却有冷光来闪过:“可是抢,却是不许的。你,不过是本宫送给他的一个警告。”

良久的沉默,方韵整个人肩膀陡然垮了下来,忽然,她开始大笑,狂笑不止,叫道:“那又如何,你那么喜欢杭元,可他不是也死了!”

杭元。

孟光长公主脸上的笑容似水面的浮冰一般散去,冷岑岑的眼睛漆黑一片,死死的看着方韵。

就在此时,重重把守中静谧无声的长庆宫突然响起一声大喊声。

“孤要见母后,你们给孤滚开!”

方韵的狂笑声陡然止住了,那癫狂的气势僵在半空中,忽然从床上扑了下来,拼命的冲向门外,然后却被轻盈眼疾手快的拦下。

她打了个冷颤,转身扑倒在孟光长公主的脚边,“我没有害他,我安排的还没有来得及,他就死了,你信我,你···”

孟光长公主轻轻拨开她的手指,轻声道:“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终究还是死了。所以,本宫并不打算放过谁,即便是皇兄,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方韵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已经被轻盈手中捧着的白绫吸引过去了,方韵是在军中长大的,武艺不凡可是被轻盈勒住脖子也不过是在愣神之间,那条白绫越收越紧,耳边姜赞的大喊大骂声却愈加清楚。

“你们滚开,孤要见姑母。”姜赞一路朝着侧殿而来,他在帝学是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在外间伺候的小太监跑进来,跟他说他被孟光长公主废了。

被姑母废了,怎么可能,姑母不过是一个公主罢了,他要去见母后,母后会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姜赞对着那些拦在他前面的宫人暴喝道:“姑母,你出来,你凭什么要废了孤,你给孤出来。母后···你在哪里?”

方韵一手抓住白绫,一手在半空中虚无的挣扎着,在姜赞推门而进的时候,她一眼便看到姜赞腰间的玉佩,悄无声息夺取光武帝生命的玉佩。

“玉···”

她五指朝着姜赞伸去,而突然见到这一幕的姜赞却吓坏了,后仰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母后被人活活勒死却不敢上前去救人。

姜赞被吓坏了,瘫软在地上,不停的朝门外爬,口中颤颤巍巍的绕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孟光长公主从椅子上站起来,摆手便有两个小太监弯着腰将方韵的尸体抬出去。

她推开门走出去,却不想会在长庆宫离遇到景行止。

“这里是内宫,你来做什么?”

景行止一眼扫过方韵得尸体,去似乎视若无睹,他径直走上前去,不疾不徐的说:“方德最迟今夜便会收到消息,元儿,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何况方德可不是一只兔子,他是整个方家的中心骨。萧元这一番动作,虽然方德远在南疆,可是要兴兵造反,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兔子学会咬人之前,就先把他的家掏空再说吧。”

萧元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漫步走出内殿,景行止习惯性的走到萧元的身侧,陪着她慢慢的走出长庆宫。

待走出长庆宫的宫门,萧元转身看了眼宫门之上那三个字,平静而早有安排的吩咐道:“将长庆宫宫门关闭,此地不吉,置为冷宫吧。”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的,是长庆宫缓缓关闭的宫门,朱红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住。

萧元坐回凤辇之上,景行止跟随在她的身边,不知走了多远,忽然听见她问。

“姜阳如今可好?”

景行止点点头,笑道:“初时在寺院里闹过要回来,如今已经习惯了。”

萧元挑了挑眉头,语气不好的说:“能闹腾才叫小孩子,本宫可不希望他真在寺院里呆成和尚。”

景行止眼色暗了暗,眼中的温柔却不减,她说的更难听的话比这要难听几千倍,这样的话,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回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折腾了大半日,萧元已经是饥肠辘辘,好在景行止素来了解她的膳食,几乎是在萧元进府的那一刻,桌案上就已经摆上了美味佳肴。

萧元一边吃饭,一眼就看见窗外的杏树上果实累累,熟透的杏子拉弯了树枝。

萧元看了一眼,忽然放下筷子,不愿在吃了,拿过轻盈奉上的湿巾擦了擦嘴巴上虚无的水渍,看着景行止无比认真的说:“你曾说过,无论我许什么愿望,你都能帮我实现。”她望着他,略带嘲讽的勾起了唇角:“我想要你把我的驸马找回来,你能做到吗?”

她没有再去看景行止,孑孑地走出了房间,步伐沉重,在门前稍作停留:“你是以为我今日杀了方韵,心情尚好,才来见我的吗?可你知不知道,我心情一点也不好,我看着你,就觉得悔恨万千。你似乎什么都能给我,可你给不了我一个驸马。”

景行止望着萧元的背影,却说不出一句话,垂下眼,看着几乎没有怎么动的菜肴,开口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元儿,我一开始,也只是想好好的跟着你。”

他苦涩一笑,道:“即便你要嫁人,要豢养面首,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他不行……”

原本提步要走的萧元退了回来,转身看着景行止,恍然大悟一般,质问道:“他是有汜的父亲对不对?”

这句话一落,眼泪便从眸子里流了出来,昔日的横波目,不知为何今日成了流泪泉。她微微仰起头,有些难掩情绪地露出悲伤的表情,不再看景行止一眼,快步离去。

她是自己傻,怪得了谁呢?

万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