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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之傻妃养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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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起来吧,你也一路舟车劳顿,快下去休息吧,”苏烟染说道,嘴里还塞着东西,说话就有些囫囵,“东西什么的明天后天不管是哪天收拾都好,反正都在这里了,丢不了了。”
要是以往,周嬷嬷见苏烟染这般没有形象没有规矩的吃饭说话,肯定是要责骂训斥起来的,但是这一次她只是连忙道:“是,王妃。”
答完,周嬷嬷手撑着地站了起来,却发现她的脚都是有些发软的。
采青和兰儿两人还傻愣愣的站在门口,因为这样的情况让两人还未及转过弯来,此时见周嬷嬷走过来,两人不自觉的向两旁让出了一步,露出了门口的位置,目送着周嬷嬷慢吞吞的走出了屋外。
“采青,兰儿,你们不用收拾了,快些去吃晚饭吧。”苏烟染看着两个惊讶过度的人,开口说道。
采青和兰儿两人闻言,终于回过了神来,她们快步走到近前,采青眼尖的看到地上的几根银针,立马将手中捧着的首饰盒往桌子上一放,蹲下身来捡了起来。
“王妃,周嬷嬷对您做了什么?这里怎么会有这针?”采青紧张的询问道,上前去就要检查苏烟染的身上有没有伤口,兰儿也是一急,要上前来了。
苏烟染连忙摆手,阻止了采青的靠近,说道:“采青,我没事,这针是周嬷嬷说她有些头痛,想要银针刺穴的方法制制,但是被我阻止了,可是她执意要扎,这不扎到了腿,跪在了地上,我让她下去休息休息就好,以后啊,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苏烟染一口气说完,对自己编的故事很是满意的错漏百出。
即使是错漏百出,采青和兰儿居然相信了,这让苏烟染这一次真得要昏倒过去了,这两姑娘是不是太单纯了点,这都不知道瞎到哪里的鬼话了,她们两个怎么会相信了呢,这样她还怎么放心让两人出门,保不齐就被人给拐卖了去。
苏烟染不知道采青和兰儿之所以相信她说的话是因为她太乖了而周嬷嬷实在是太严厉不把人放在眼里的人,之前还可着劲儿一副要打苏烟染的样子,怎么可能突然的这么卑躬屈膝的跪在了苏烟染面前,加上两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事情的终场,自然而然的就信了苏烟染的鬼话。
躲在暗处的暗卫看着这件事情从开始到结束,要不是有黑布蒙着,下巴就都要掉到了地上,他们家王爷到底是娶了怎么个王妃啊?惊讶过后,他手一拍自己的下巴,从怀中掏出笔墨纸,毛笔在舌尖上舔了舔,开始将此事从开头到结束丝毫不差的记录下来,洋洋洒洒写了两张纸,传信的简子差点被撑破。
王爷说要把王妃身边的事告诉他,他觉得此事必须得告诉王爷,让王爷以后谨慎王妃说话,绝对要小心不能被王妃的编的鬼话给骗了,如果王爷被骗了,实在是太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收到信的楚凤宁,看着从信筒里费了很大劲儿才拖出来的纸,展开,一目十行的看完,轻笑起来,苏烟染果然没让他失望,果真是一个有趣的热,不过随即又肃了脸色,他觉得暗卫的文章需要再练练,练到能用一到两句话言简意赅的表达主要意思,要是在危急时刻,哪还来得及将这两页纸的内容看完。
楚凤宁让何其照着他的意思给暗卫回信,拿着两张满满是字的纸纸走了出去。
何其一手按着纸,一手握着笔,咬着笔杆,死死瞪着纸,他该怎么用怎样言简意赅的话语来将王爷方才的意思准确无误的表达出去?
洛州,宁王府。
苏烟染到了宁王府五日,没有了楚凤宁给她开的小灶,不过现在是给她开了大灶,府中的厨子听说是新请的,是从京城中的德聚楼挖来的,她觉得楚凤宁在一点上可能是被骗了。
这个厨子可能只是在德聚楼呆过,但是却没有学到现代菜品的做法,虽然做的色香味俱全,但是还是少了那么点味道,毕竟现代的菜肴和这里的普通菜肴是有区别的,作为一个资深吃货的她在一点上有绝对的发言权。
她独自一人走到廊檐下,站在阳光处,喃喃道:“你下次给你家王爷写信的时候和他说让他从德聚楼挖一个正宗的烧菜师傅回来,还有你啊,其实吧你没事也可以出去玩玩,我是不会介意的。”
说完,她就转身向着池塘那边走去,看也没看廊檐下那一片阴影处。
阴影处,暗卫很惊吓,小王妃居然发现了他,怎么可能?他一直都在的啊,他的隐匿不说是万里挑一,起码也是在一众暗卫中数一数二的,怎么会这样……
暗卫暗自神伤,决定要继续重新学习怎样做好隐匿躲藏,但是没忘记给楚凤宁传信,让王爷给重新挖一个正宗点的德聚楼烧菜师傅来。
苏烟染无所事事,又继续起了她在相府中的每日一事,喂鲤鱼,呃,不对,是喂鳄鱼。
她院子里的池塘里养的不是别的,正是现代里生活在热带雨林中长相凶恶恐怖的鳄鱼,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鳄鱼,不过这里毕竟是不知名的时空,她也没惊奇太久,比起现代那种看起来令人望而生畏的鳄鱼,这个池子里的几条鳄鱼看起来就是温驯很多,虽然嘴一张,吞起肉还是那般的暴力野生美。
采青和兰儿看到了是吓的摔倒在地,连严厉的摆着刻板的脸的周嬷嬷也是花容失色,纷纷劝阻她不要靠近,生怕鳄鱼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给吞了去。
☆、002 烟染被劫
池塘里有三条鳄鱼,此时都趴在池塘边上晒太阳,懒懒的一动不动的趴着,眼睛闭着,很是悠闲自乐的模样,而且是非常有规律的从大到小三条一溜儿排开,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三口,她觉得这样的场景还是挺有爱的。
许正没想到苏烟染这个小女孩居然对院子里这三条凶猛的鳄鱼丝毫不害怕,之前他还担心要是王妃不喜而害怕,他要怎么安置这三条庞然大物,毕竟府里就只有这一处是有池塘的,若是放到府外的池塘,会将整个洛州城的百姓吓住的。
许正和纳闷,明明王爷带回来的时候这东西是和鲤鱼一般大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壁虎,但是却没想要一个月就长成这么大了,将一池子的鲤鱼都吃光了。
再次见到从水里爬出来的鳄鱼,府里的人都是被吓住了,黑漆漆坑坑洼洼的丑陋的外表,血盆大口,尖锐的牙齿,怎么看都是能将人的胳膊一下子咬断的,真是不知道王爷是从哪里将这三条东西弄来的,而且这东西吃起肉的模样也是非常的下人。
但是次数多了,见它们只是趴在池子边没甚动静,没有攻击人伤人的意思,久而久之,他们对鳄鱼就没了害怕。
这一次,王爷下令把这个院子安排给王妃的时候,他是诧异的时候外加极力反对,这不是存心要把王妃给吓着,虽然对皇上安排的婚事不满,但是也不能这般欺负一个孩子,但是此时远远的看着托着腮趴在水榭的栏杆上目光炯炯的盯着池子边上晒太阳的鳄鱼,许正觉得他完全是多虑了。
“许管家,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快点快点。”苏烟染转头,看到许正,忙不迭的催促道。
许正走在前面,身后一个小厮提着个木桶跟在他身后,木桶很沉,小厮很费劲的提着,这里面装的是给鳄鱼吃的食物,煮熟了的猪肉和鱼。
苏烟染一催促,许正立即加快了脚步,到了水榭之中,见只有苏烟染独自一人,不忍担心的提醒道:“王妃,您怎可独自一人再此地?这边近水,太危险了,您该让您的丫鬟伺候在旁边才是。”
“许管家放心好了,本王妃自会注意的,不会掉到水里的。”苏烟染淡淡说道,虽然身边没有丫鬟跟着,但是却有楚凤宁的暗卫跟着,她怎么可能有事,而且她也不会巴巴的拿自个儿去喂了鳄鱼。
而且采青和兰儿哪敢来这里,自从看见池子里的鳄鱼,就恨不得不出门,真不知道楚凤宁按的是个什么心,居然把她安排在鳄鱼窝里,就算觉得她很强悍,但是也得想想她是个女孩子吧,也得想想她带来的都是老弱妇孺吧……
许正不再多说,知道这个王妃小虽小,但是很有主张,他决定在院子多派几个人手看着,在一旁守着就行,若是王妃真出了什么事,王爷还得追究他的责任。
苏烟染跳下栏杆,从小厮放下的木桶里拎起一大块未切开的整块的肉,扔进了水里,水面上荡漾起一层油光。
闻到肉味,趴在池子边上的鳄鱼有了反应,划着粗短的四肢回了水里,动作敏捷而迅速。
水里只有一块肉,不一会儿三条鳄鱼争抢了起来,粗壮的身子在池子里扭打翻滚起来,时而窜起,一时水花四溅,小池塘里混乱一片。
许正对苏烟染的喂食方法很不赞同,之前他们都是装了三个木盆的肉放在鳄鱼的面前,让它们自己,从来没有发生过争抢的事件,但是王妃自从发现了这池子里的鳄鱼之后,见他们喂食的方法很不喜,然后就要求她来喂。
鳄鱼毕竟是凶猛的动物,他怎么可能让小王妃接近,但是王妃执意,她说只在小谢中喂鳄鱼,他也就同意了,可是竟不成想小王妃的喂食方法,让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了鳄鱼的凶猛。
苏烟染第一次喂食的时候,也许鳄鱼是没有被这般喂食过,有些无动于衷,但是等过了它们习惯的投喂时间还没有得到食物的时候,它们再听到落水声,闻到熟悉的味道,就会慢慢移动过来寻找,当发现只有一块食物的时候,就开始争抢。
与其投喂熟食,苏烟染其实更想投喂生食,这样才能开发出鳄鱼凶猛的本性呢,但是呢,这里毕竟是人来人往的院子,一旦给鳄鱼开了生食,以后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这样太危险了,就这样逗逗它们就可以了。
池塘边没有建任何防护栏的设施,将鳄鱼就这样放养着是非常不安全的,苏烟染吩咐许正让人过来建一个小矮墙,再支起竹篱笆,将鳄鱼圈养在池塘里,虽然到目前为止鳄鱼都没有逃跑,但是一旦逃脱就是一件大事了,咬了人伤了人更是大事,还是人们的生命安全比较重要。
看完了一出精彩的鳄鱼抢食戏,苏烟染回了房间,采青和兰儿两人还在房间里归置着她的陪嫁物品,她让人给搬了张贵妃榻摆放在屋外,晒着暖阳,闭目养神,顺便补补钙,让她能早日长到原来的一米七的个子。
在宁王府的日子比在相府中更加悠闲,原本打算管着她的周嬷嬷被她唬住了,再加上院子里的鳄鱼的惊吓,暂时只能在屋子李哼哼唧唧的躺着,而且她也不用刻意去扮演乔淑曼的乖女儿,苏慕瑾的乖妹妹,唯心所欲起来。
阳春三月,天气正好,风景正好,正是适合出去踏青的好日子,但是楚凤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晚饭时候,采青在旁边伺候,忍不住说道:“王妃,我们来了宁王府也有五日光景了,怎么还是不见王爷?奴婢私下里问了许管家,他说王爷病了,在院子里休养,不见外人,让我们安心在这里住下即可,奴婢觉得王妃应该亲自过去向王爷请个安。”
采青说的委婉,她其实担心王爷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连出来见一下王妃的力气都没有,要是这样的话,王妃可该怎么办?是继续留在洛州还是回到相府?
看着采青忧心的脸庞,苏烟染淡声道:“采青,这事就听着许管家的吩咐吧,王爷要见我的时候,我就去见他。”
人都不在府中还见个屁,他就借着这一身病的缘故说是久病幽居王府,其实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旮旯角里逍遥去了,他说一年都在宁王府里呆不了个把月,看来整个宁王府都在为他做了一个幌子。
他不在,难道就让她一个人住这里,闷都得闷死的,要不她也“病”一下,让他带着她溜号得了。
采青轻声“哦”了一声,明白了下来,手下继续给苏烟染布菜。
采青和兰儿两个未曾发觉她们俨然把苏烟染当做了主心骨,什么事情都要过问她,忘记了其实两人比苏烟染大,乔淑曼吩咐着是要帮衬着苏烟染的。
吃过晚饭,苏烟染在院子里散了散步,锻炼锻炼身体,看着她伸胳膊伸腿扭腰的样子,众人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只当做小王妃这是无聊的自己玩。
之前在相府中可以抽空出来锻炼的时间实在太少,被看护的太好,又是一个半月的马车之旅,又没怎么锻炼,一下子就惫懒下来了,身体筋脉懒了,好在她年纪尚幼,重新拉伸很是容易。
现在在这里得了完全的自由,她可以放开手脚,一番运动下来,出了一身薄汗,苏烟染往回走,池塘里的鳄鱼已经回了水里,不知道躲在那里,看不到了。
走到房间,让人准备了热水过来,泡在澡盆里,透体舒服。
看着自己小小的身板,小小的手,小小的脚,真得是好小啊,好有好几年才能长大,不过时间过的也快,这不是快要一年过去了,马上八岁,然后九岁……
苏烟染泡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好一会儿才从水里出来,穿上衣服,招呼采青和兰儿两人进来收拾,可是唤了两声,外面却是无人应答。
她心中一提,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采青和兰儿两个对她十分的紧张,她让她们不用一直跟在她身旁伺候,她们还是会在外边守着,就怕她有事叫不到人,而此时她在唤人,却是没有人。
苏烟染跑过去打开屋门,只见采青和兰儿两个面对着面趴倒在桌上,一动不动,蜡烛台在两人之间燃烧着。
苏烟染心陡的一紧,屋子里有人,还是个男人,他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想然可能认为她是个小孩子不会发现他。
是谁?居然能潜进王府,而且是她的房间,他想要做什么?她有什么让人对她下手的动机?若是求财尽可以去库房,求色的话应该去有适龄女子那里,而她除了一个王妃身份之外,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个人是冲着楚凤宁来的?是楚凤宁在外的仇家,找不到他报仇,就找到她这里来了?
那个暗卫呢?虽然她在屋里洗澡,但是他还是在屋外守着的,一点打斗的声音都没有,难道被这人不费一招一式的轻易解决了?
苏烟染脑中闪过很多种的念头,但是面上却是平静的向着采青和兰儿的方向走去,她来到两人身边,拉着她们的手晃了晃,推着她们,喊着她们的名字,却暗中探了两人的脉门,确定两人只是昏了过去,暗自松了口气。
暗中的人动了,她心中默数着,在那人即将靠近她失,苏烟染疾步往旁边错开一步,侧身的一瞬间,手中的银针急射出手,这是刚才在桌上的绣篮子里拿出来的,她快速的跑向门边。
来人完全始料未及苏烟染竟然有这般凌厉的身手,竟然躲开了他,虽然他没使十分力,但也使了五分,这个小女孩居然躲过了?他有些难以置信,而且这迹象她很可能早就发现了他在屋子里。
原本以为她是看到她的两个丫鬟趴在桌子上,不知所措的走近,呼着她们的名字,却是不曾想她只是在等着他的动作,思绪不过只是稍愣片刻,宇文弦一个空中旋身躲过了急射过来的暗器,在苏烟染开门的瞬间,一掌将门拍住。
苏烟染丝毫不懈怠,矮身左腿立即一个扫堂腿横扫向来人下盘。
宇文弦心下一惊,神情一肃,不敢再轻敌,跳开了一步,专心应付苏烟染的袭来的动作。
屋内还是亮堂的,苏烟染可以看见此人面如冠玉,长相颇为俊秀,不遮不掩,一袭浅蓝色的衣衫,乍看一点都不像是什么坏人,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不是坏人。
她不知来人来此目的为何?但是偷偷摸摸,放倒了采青和兰儿,那必然是有着企图的,此时她不知外边的人怎么样了,但是楚凤宁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没有过来保护她,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她不能保证自己能打赢眼前这人,但是她必须得先离开这间房间。
两人在屋内展开了一场搏斗,苏烟染采取主动的攻势,步步紧逼,而宇文弦却是被动的躲闪起来。
宇文弦方挡下苏烟染攻向他大腿之上的腿势,却见她立即化掌为拳袭向他的面门,小小的拳头,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白嫩嫩的,可是却带了霸道的劲力。
眼前的女孩脸色酡红,个子小小,只不过及他的腰部已,但是刚才却借着他挡住她腿的攻势的手的力腾空而起,一跃而上,此时和他面对面。
她的身手很凌厉,很霸道,很灵活,招式多变,可是他却看不出是出自哪个门派的武功,袭来的不管是掌还是拳都不带一分内力,却带着十足的劲气,他有些应接不暇,他居然在此时在一个小女孩的手底下暗自懊悔起来没有好好学学武功,只将轻功学了个十成十。
宇文弦偏头躲过苏烟染的拳头,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她却是一个后空翻,跳开了去。
苏烟染只穿了一套白色的中衣,方才洗完澡就准备睡觉了,但却没有唤道采青和兰儿,心下担忧,急着开了房间门,未想着去穿件衣服,此时她一个后空翻,松松垮垮的衣服在弯腰的一瞬间向着胸前一滑,露出她白皙肉嘟嘟的小肚子,还有两颗小小的红点。
宇文弦见之一愣,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急切的推开,但闻一道男音斥声道:“宇文公子,你要做什么?”
苏烟染一个翻身脚着地,翻起的衣服在她重新站立的时候重新滑落,盖住了身子,但是因着刚才一番激烈的打斗,本来就宽松的白色中衣领子滑到了肩膀处,露出了小小的圆润肩头,而她的头发也是凌乱的垂落在身上,脸上耷拉了几绺,白皙的小脸绯红。
进来的正是一个一身黑的暗卫,此时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惊的说不出话。≮更多好书请访问。。≯
苏烟染因着暗卫对着这个出现在她房中的男子熟稔的称呼为宇文公子,她顿在了那里,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平复着刚才一番打斗剧烈运动而有些喘的呼吸。
暗卫突然颤抖着伸出手指,望望苏烟染,望望宇文弦,手指也随着他的目光而指到谁,最后对准了宇文弦,憋了好久憋出了一句话,连声音也是颤抖着,“宇文公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强……非礼王妃!”
方才宇文公子突然来了,将藏在暗中的他将他招了出来,他本来还奇怪宇文公子怎么会突然来了宁王府,还是来了王妃的染烟阁,就在说了没两句话,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宇文公子一掌将他击晕了,但是他经过暗卫的专门培养,让他没有昏迷很久就醒了过来,听到动静,他立马赶来了王妃的房间,可是一进来就见到这样的画面,他要怎么向王爷交代啊?宇文公子对小王妃怎么下得去手的?
闻言,苏烟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这暗卫哪里看出了这里是非礼场面,为什么被非礼的对象是她?怎么看在这房间中容易被非礼的对象是采青和兰儿,而不是她这个豆芽菜。
她哪里像是被非礼过的妇女,若是没猜错,这暗卫之前是想说强暴的吗?难道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被狠狠糟蹋过的女子模样?不过现在不是照镜子确认的时刻,她倒是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位劳什子“宇文公子”是哪个人物?
宇文弦被暗卫的话给惊到了,他怎么会用上“非礼”这么一个词,他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非礼啊,虽然苏烟染这个小女孩是长得过分漂亮,但是他又不是那种下作之人,但是突然又想到刚才所见那白花花的一片以及那两点朱红,他默然了……非礼勿视……他好像、有点、可能、真的是非礼了苏烟染……
不过宇文弦他今日来此的目的,见暗卫此时一副目瞪口呆而苏烟染也是暂时没了攻势,脚下一点,瞬间到了苏烟染身边,手指疾速的点了苏烟染的穴道,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暗卫立时反应过来,上前冲去,但是宇文弦早有所防备,一掠而起,越过暗卫头顶,足下对着暗卫的背一踏,借力从打开的门中飞了出去,迅速跃上墙头。
暗卫被宇文弦这一击向前栽了去,踉跄好几步才停了下来,待他追出来,哪里还看得到宇文弦的踪影,宇文公子的轻功是江湖榜上有名的,他哪里追得上。
这个宇文公子并不是假冒的,而是真正的宇文公子,可是宇文公子劫走王妃是要做什么?
暗卫回头看了看趴倒在桌子上的采青和兰儿两人,发现两人只是被点了穴,可是王妃被宇文公子劫走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暗卫立即转身出了染烟阁,直奔管家许正那里商讨计策去了,他今天让王爷给王妃重新挖个正宗德聚楼烧菜师傅的暗信还没送出去,现在就出了这趟子事情,他觉得他已经不用再回暗卫营回炉重练了,可以直接回娘胎回炉重造了,王妃在他的保护下被人劫走了,虽然此人是宇文公子,但是王妃被劫走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他得以死谢罪。
许正此时正披着一件外衣坐在房间里看着账本,突然进来的暗卫让他厉声喝道,“谁?”
不再是往日里一派温和的模样,而是肃着脸,声如洪钟,让人心惊胆颤。
暗卫拱手行礼道:“管家,大事不好,王妃被宇文公子带走了……”
听着暗卫将方才在染烟阁中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许正的眉峰蹙起,搁下了手中的笔,肃声道:“王爷还有几日能回府?”
“十日左右,”暗卫如实回答,接着道:“宇文公子将王妃劫走所欲何为?这府里没了王妃我们倒是无事,可是王妃那一院子的人该怎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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