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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之傻妃养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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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公子这问题真好笑,我还能是谁?我就是我了……”苏烟染怡然的饮了口茶。
晏霖嗤了一声,这种回答真想让龙一尾巴抽过去,和没回答有什么两样。
宇文弦现在的想法和晏霖一般,而且他也真的出手了,手掌拍上桌子,桌子带着起劲向着安然而坐的苏烟染逼近。
“水姑娘不介意和在下过两招吧……”宇文弦被苏烟染兜圈子的回答方式和逗趣他的无所谓态度逼的出手了,他要探一探她的底。
苏烟染没想到宇文弦会突然发难,桌子已然靠近,她扔出茶杯,向后一个翻转,离开了桌子前两丈远,桌子却也跟着一道而来。
丫的,这厮居然来真的,素手一扬,抵住了瞬间袭到身前的桌子,宇文弦是用了真实力。
她怎么和人重逢都要上演这种厮杀的剧情,上次和叶南珏重逢是一场大屠杀的节奏,现在换做了单打独斗,擦,就不能好好的来一场相见欢两眼泪汪汪的正常剧情吗?
好吧,她也有错,她没有一开始就表明身份,可是她其实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相信,说真的,她是害怕他们不信,当然可以解释,但是解释起来太麻烦,迫切的想让他们知道她是谁,可是又要作怪的让他们自己猜。
其实她就是在作,真是nozuonodie……可是她更加不想说了!
酒杯落地,砰的一声破裂,惊动了龙廷轲和宇文筝等人,纷纷跑了过来,龙廷轲一脚踹开了门,就见两人在较着内劲,不相上下。
龙廷轲出手就要上前帮忙,苏烟染大吼一声,“别过来。”
“阿弦,你在做什么?”宇文筝喝道,虽是喝道,但是她人已经站在宇文弦身边,一副维护之姿。
虽然弄不清楚此时的情况,方才他才从她的房间出来,不过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两人竟然打斗了起来,知宇文弦一路上被水姑娘气的不轻,但是不至于大打出手,其中必有其它缘由。
“三姐,无事……”
“是啊,宇文小姐无需担心,我和宇文公子一时来了兴致,此时不过切磋切磋,饭后消消食。”苏烟染笑道,眯着眼睛望向宇文弦,意思是我们可以收手了吧。
一切不过是他的猜测,他不过是试探一二,此时确实没有撕破最后的脸皮的必要,这个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思却不能小觑,她这么说,却是先让了步。
两人对望一眼,默数一二三,两人默契的同时松了手,只是那张桌子在两人松手之际碎成了木块,报废了。
“你一个男子欺负水姑娘一个女子做什么?”宇文筝上前拉住了宇文弦的胳膊,训斥道,“还要不要脸了?”随即转首对着苏烟染关心道:“水姑娘你没事吧?家弟唐突了。”
苏烟染跨过一堆木块,低声说道:“宇文小姐多虑了,水某虽然是个弱女子,但是自保还是可能的,更何况我方才和宇文公子只是切磋武艺而已,哪有唐突之礼,我是江湖之人,不拘如此多礼。”
“那就好,”宇文筝不管宇文弦扯她手的动作,笑的亲切道,“要是有什么冒犯之处,我代家弟向水姑娘赔个不是。”
“宇文小姐你这么客气做什么?说了没有了,就算真的有什么,宇文公子都这么大个人了,哪里还需要宇文小姐来替他道歉,”苏烟染撇了一眼宇文弦,“又不是没断奶的奶娃子。”
宇文弦咬牙,瞪向苏烟染,虽然被她又是一番嘲弄,但是他却是赞同她的话,他拉着宇文筝就是不让她说话,这件事情他来处理,但是自从生死一线回来之后的宇文筝护犊子的情节更加严重,
她对他的嘱咐照料完全是将他当做一个小孩子看,他以为他是思念小侄子,所以将那份母爱有些泛滥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但是不然,她是在对他这么多年为她奔波的补偿,只是她却忽略了他早已不是要她照顾总是被逮着才肯乖乖听话的弟弟了。
宇文筝在半个月的行路里,干枯的身材日渐丰腴,脸上长了不少肉气色很是不错,连头发都变得顺滑了,只是原本风风火火的性子此时已是温润,徒留一分。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刻痕,不是肉身,而是灵魂,那种沉寂的沧桑,让人揪心而动容,这几年她身上发生的肯定都是不愉快的事情。
宇文筝拉着宇文弦离开了房间,众人才从苏烟染的房门前退开。
楼下在打瞌睡的小二和在算账的掌柜的,方才见一群人都冲出来,砰砰的响动,第一时间就纷纷找地方躲了起来,颤巍巍的想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富家人家的,出手大方,不会是劫匪也看不上他们这间小不丁的客栈吧。
见到人从苏烟染房间门口退开散了才松了口气,就说看不上他们客栈,楼上好像有什么损坏了,但是已经被刚才的阵势给吓的腿软了,没人敢上去望一眼,只要不把客栈拆了就好。
“小二,上来收拾。”水萝站在楼上唤道。
才庆幸的松口气,小二们一下子提起了心,你推我我退你才推出一个人上去,目不斜视的将桌子碎成的木块捡起来抱在怀里逃也似的离开了,像是身后有人要追着他砍似的。
“主子,宇文公子没对你怎么样吧?”水萝担忧问道。
“他能对我怎么样?”苏烟染拍了拍衣服,“我这不好好的,你们在这里瞎操什么心,回去歇着吧,明天还要赶路。”
“宇文公子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和你起了冲突?”龙廷轲皱眉问道,他对苏烟染了解的太少了,她有太多的秘密。
“不然你以为呢?”苏烟染挑眉看着龙廷轲,就算他看出些什么有什么怀疑,她都是不会告诉他的,当然误会什么的她就更加不会去解释了,“真是够小气的,水萝明天拿个两锭金子给宇文公子。”
水萝没弄清楚情况,但是只要苏烟染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当即就点头应下。
龙廷轲心里烦闷,又是这种被排斥的感觉,她根本就没有心,或者从来没有想要像他敞开心扉,什么事情都放自个儿心里,独自一人想办法来解决却从来不和他商量个一二。
越发的烦闷。龙廷轲看着苏烟染的脸好一会儿,看的苏烟染以为自己脸上长出了一朵花来了才收回目光,然后脸色阴沉,不发一言的离开了房间。
苏烟染莫名其妙,他是终于发现她和他一点都不配,觉得她最近已经是恶劣到欺人太甚了,所以对她所有的美好的幻想都破灭了……那真是太好了。
再说被宇文筝拉着走掉的宇文弦觉得很是是失了面子,而且还是在外人面前,心中就这样堵了一口气,郁闷不能舒。
“三姐,我真没欺负她,你要相信我。”宇文弦保证道,只有她欺负他的份,他最近就一直被她打击着,而且是丝毫不顾及他这个本人的打击,这样的人真的会是是受人指使的吗?话说,这样的女子有哪个主子能管的住……
“我当然相信你,说吧,是怎么回事?水姑娘哪里有问题让你要和她大打出手?”宇文筝突然笑道:“你不会是看上水姑娘却被她拒绝,然后恼羞成怒的打了起来吧?”
宇文弦被吓了一跳,退后一步,“姐,你别乱说?就那个母老虎……”
对,形容她就是用这个词,之前怎么都没想到,还是一只毒舌的母老虎,能有谁看得上她,即使长的再好看也能把男人都给吓跑了……呃,他想什么呢?替她担什么心,他现在要弄清楚她的身份!。
“水姑娘脾气是不算好,但是人却是不坏的,你别这么说她,是不是想说三姐以前也是母老虎?”她的岁月里也曾这样的恣意过,完全就按着自己的脾气来。
“三姐你可比她好多了,她就是一颗炮仗,不点也能爆炸,逮谁炸谁。”宇文弦结论道,随即低声道:“三姐,你注意点,我觉得她有古怪。”
“什么古怪?”宇文筝亦是压低声音,知道宇文弦要说的重点来了。
宇文弦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提到孙流弥的时候,宇文筝的脸色变得不好,一瞬间失了血色。
“不会是他的人,他巴不得我死,怎么会派这么一位过来,而且还如此大费周章的,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我还活着,不是吗?”宇文筝的声音有些飘渺,“我在那个小城没有人知道,除非有人……”
“不可能,在你那里的都是死卫,小师叔有多重视这事你不会不知道,所以在那个小城的都是一批优秀的死卫,整个小阵都在监控之中,如果有外人进去查探,不管是谁都是杀无赦……那就有可能是给你请的大夫,也不能啊……”宇文弦沉吟,“医仙谷的前辈不问江湖事……”
“阿弦,你说水姑娘的师傅会是谁?这世间可有比医仙谷还要来的医术高明之处?”宇文筝问道,医仙谷的人都束手无策,但是一个突然从海上带回来的女子却有这本事,“还有,你去看过她的船没有?那个划桨的机括可不是出自玄机阁的,你难道没觉得这才是古怪之处吗?医术一流又熟通机关的女子一点传闻均无,而且有哪个人会将这样的人扔在海上几个月只为设一个局?”
要是她知道有这么一个宝贝,她肯定是将她藏起来为自己所用,各种周密保护不让她有任何的闪失,海上风云变幻,危险重重,六年前龙王祭那日的灾难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听之却已然觉得异常恐怖。
宇文弦沉默了,皱眉沉思,被宇文筝这么一说他越发觉得此人诡异起来,她到底是哪里来的?
“烟染,你到底是谁?”
屋中安静,但闻屋外的蝉鸣蛙叫合奏着一曲独属于夏夜的乐章,洗漱完,躺倒在床上,晏霖从苏烟染的手臂上游了出来,浮在她的面前,认真的问道。
“我是谁对你重要吗?你难道还和我攀亲带故了?”苏烟染闭着眼睛答道,宇文弦的表现让她觉得此时的形势一点都不乐观,她一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只不过露了个小破绽,还给圆回去了,但是却让他戒备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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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遇上黑店
苏烟染侧了个身,对着床里侧而睡,闭目想着,明明很容易只要坦白就能解决掉的事情,非得复杂化了,想然她真是作到了极致,可是不能不有所考量啊。
晏霖从床头游到床尾,他一天的活动时间就这么点,自是要好好的玩耍一下,即使只是像个没头苍蝇一般飞来飞去,翻跟斗,上蹿下跳的像是表演节目的跳梁小丑一般,但是还是玩的不亦乐乎,有时候还把哆嗦的小龟给扒拉出来一起玩。
小海龟和晏霖相处的时间长了,而且还是能够互相交流的,虽然心里害怕晏霖这条龙的威势,但是却也不是那般的畏头畏脑缩的只有一个壳子了,探头探脑的和晏霖一道儿玩起来,偶尔还聊聊天。
只是两只宅居的土包子,能聊的实在是太少,都沉浸在忆当年之中,不过晏霖却是觉得下界比仙界有趣多了,做了几百年的蛋,几年的小龙,见识的真没有下界的多,也没有这里的人多而热闹,他想回到天界之后一定要经常下来玩,恩恩,就这样,找到姐姐之后回到天上,然后下来找烟染玩。
晏霖打了一个美滋滋的好主意,笑嘻嘻的在水中打滚,小海龟也是呵呵的笑,当然这只有晏霖能够听得到听得懂。
相比于宇文弦有失眠症又盘算着太多的事情,一夜不成眠,苏烟染那就是倒头就睡,即使也想事情,但是却是想着想着就安然的入了睡,一夜好眠。
当宇文弦顶着淡青色的眼圈出现在客栈大厅中,苏烟染喝着现磨的新鲜豆浆,“宇文公子,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好好治治失眠症?你这样下去真的很不好呀?免费的,无毒的……”
苏烟染递了个“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眼神,但是却得了宇文弦的一个白眼,他们现在的关系是介于撕破脸皮与不撕破脸皮之间,中间也就只隔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膜而已,她倒是一点都无所谓,还能和他开玩笑,但是他做不到。
宇文弦坐到了宇文筝的身边,狠狠的咬了一口烧饼,把他当做了某人的血肉,或许是某些人的血肉,一晚上想了太多的事情,想想真的很想将一拨人都给灭掉,但是谁让小师叔不允许……
“阿弦,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宇文筝看着宇文弦生闷气的模样,好笑说道,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到苏烟染那一桌,轻声说道:“水姑娘劳烦你帮忙治疗家弟的失眠症,他这些年着实为之困扰,”苦笑一声,“之前我都是自顾不暇,虽然知道些,却是不知道如此的严重,他就是个倔脾气,现在有办法能治,当不甚感激,银子的话不成问题。”
“三姐!”宇文弦低吼,他不想治,除了这个噩梦之外,他再也见不到她。
“好。”苏烟染爽快的答应,看也不看宇文弦,其实苏烟染也就随口说说的,从发现宇文弦的失眠之症的时候就给他配了点药,掺和在饭菜里,起安神作用。
她觉得宇文弦的妙手公子的称号让给她得了,眼疾手快的人居然都没有发现她在他的眼皮子动手,真不知道是他退步了还是她越发的厉害了,真是不怕有人一把毒药毒死算了。
“谈银子伤感情,”苏烟染放下了豆浆碗,“宇文公子带我们一道去云苍国京城,这一路上还得多亏着给带路,不然我们这一拨子人可是举步艰难,尤其是踏在北陵国的国土上,真是人生地不熟,连走出北陵国的路都找不到。”
“水姑娘真会说笑,凭你的聪明才智还会没有办法走出北陵国,方法多了去,不需要在下提供吧?”宇文弦咽下烧饼,哼声道:“反正你们在漫无边际的海上也能让赵隆带着回来,何况这里还是陆上,人多!”
“人是多,但是没有一个比宇文公子管用,不是吗?”苏烟染挑眉挑衅的看着宇文弦,经过昨晚,显然他是和她杠上了,之前还多有忍让。
见着针尖对麦芒的两人,宇文筝眼眸转了转,掩唇笑了笑,对着宇文弦呵斥道:“阿弦,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多大的人了,和水姑娘这么个小姑娘斗气都不害臊,让其他人看见了可就得笑话你了。”
宇文筝意味了然的笑着,阿弦年纪确实不小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成婚,作为宇文家盼来的独苗苗可是不能这么蹉跎岁月下去了,那些个传言她是不会当真的,这几年她自己在病中,生无可恋,对什么都不管,现在好了就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水姑娘说的很对,她不是为什么别的人而活,而是为自己而活,为自己所爱的人而活,为真正在乎她的人而活,至于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然是过去式,忘不了那就当做教训,以后不再犯这种错误,这事她的新生。
她不认为这位水姑娘是受人指使的,从女子的角度来看,唯一可以影响女人的就是情,而她以前就是其中傻傻的一个,但是水姑娘却是不同,不知何故,她觉得她就是一个不会为情所困的人,或许她想的是不对的,但是她想就算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她也不会是像她一样吧。
心中的苦涩终有一天会淡去,她也会重回潇洒,不过若是水姑娘能和阿弦在一起倒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水姑娘的处事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宇文弦不知道宇文筝笑些什么,自是也不知道她的念头,不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反正被教训的一定是他,不过宇文筝能教训他,证明她是真正的好了,起码渐渐的回到以前那个三姐。
“水姑娘,我是来和你道别的,走到这里,我就和你们分道扬镳了,姑娘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没齿难忘,以后若是用得到我的话尽管开口,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的,但是姑娘也切莫强人所难哦。”
宇文筝这话说的竟是有了几分俏皮,宇文弦和苏烟染之间发生的事,她可是也听说了的,拿出一座金山这种事情她可是做不到。
苏烟染手中的烧饼差点掉下,惊声道:“你要走,你不和我们一到回云苍?”她自知表情有些过了,随即缓声道:“怎么这么突然要分道扬镳,你要去哪里?”
“我去迁城,北陵的帝都。”宇文筝眼色深远,露出了清淡的笑容,道:“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让浪费姑娘给的第二次生命。”
苏烟染知道了,宇文筝是去处理以前的事,处理孙流弥的事情,而她正是被孙流弥害成了这般,她不禁有些担心,“宇文小姐,你的身体……”
“水姑娘,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久病成医,你也说过了只需要调理就好,既然是第二条命,我定当是会万分珍惜的,像以前这种傻事我是不会再做了。”
苏烟染看出了宇文筝的坚定,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相信宇文筝会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的,曾经的“辣金算盘”可以一个女子管理宇文家偌大的产业,怎么回事个蠢人,只不过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被一个男人蒙蔽了理智而已,现在“辣金算盘”又回来了。
她让水萝向掌柜那里取来了纸笔,写下调理的药方,嘱咐了她路上的注意事项。
一早就见有人在收拾东西,本来没有在意,但是看到多出来的一辆马车就知道宇文筝做出这个决定不是突然的,而是早就有打算的,宇文弦早就知道,送行的时候他只说了一路顺风,其余的话不再多说。
眼见着马车的轮子缓缓的滚动起来,渐渐的远离,苏烟染紧了紧手,突然高喊一声:“停车。”
车夫立即勒停了马车,苏烟染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追上了马车,跳上了马车。
“水姑娘?”宇文筝也不知道苏烟染这是怎么回事,诧声唤道。
苏烟染从随身的小包中掏出一个瓷瓶,塞到了宇文筝的手里,“这是解毒丹,你之前的身体就是被毒耗的,几种毒缠绵在一起,才会难以根除让医者束手无策,这里面有五颗,你带在身边应该会有用的,就算在烈的毒,它也能给争取一点解毒时间,你且放好了。”
对于苏烟染这样的举动,宇文筝是诧异万分的,手中握着冰凉的白色的瓷瓶,还有女子手上的温度,低低的温度却让她体内升起一阵暖流,她居然为她这一行而担忧,特意送来解毒丹。
“……谢谢。”低头望着手中瓷瓶,宇文筝低低的吐出了声。
苏烟染突然一把抱住了宇文筝,头埋在她的脖子间,宇文筝的手一松,解毒丹的瓶子顺势落在了马车上,咚的一声在马车里响的特别清脆,而比这更清脆的是一声极低极轻,好似羽毛拂过耳旁的声音,“筝姐姐。”
宇文筝的身体僵硬,然而不待他有所反应,苏烟染已经退开了去,对着她眨了眨眸子,但是眸中的水光却是清晰可见的被眨去,带着几分的调皮,随即她竖起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不许说”,然后迅速的出了马车,而宇文筝尚未回神。
外面的人不知道马车里发生了什么,听到响动,宇文弦就要冲进去,手才要掀开帘子却见苏烟染出来。
“干什么还要冲过来,怕我吃了你姐姐不成!”苏烟染恶声恶气的吼道。
宇文弦不搭理她,对着马车里问道:“三姐,你没事吧?”
苏烟染那一吼让宇文筝回了神,但是甚至还是有点呆呆的,回答的声音也有些呆滞:“没事……”
“听到了没有?”苏烟染睨了宇文弦一眼,“让开!”
宇文弦没有听出宇文筝的语调的变化,听说了没事就放了心,不满的看了苏烟染一眼退开了一步,苏烟染跳下马车,对着衣芩道:“你上去吧,可以走了。”
衣芩是怕苏烟染的,真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女子,就算见多了恶人,可是她却不怕他们,却是对着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起了怕心,愣愣的爬上了马车,催促车夫快走。
马车再次滚动,却没有人再喊住,缓缓的在清晨的青石板上驶离,阳光洒落一地光华。
苏烟染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转身,晏霖轻轻的蹭了蹭了她的手臂,“烟染,不难过哦……”她虽然什么都没和他说,她身上流露出的悲伤之气身为万物灵长的龙类感知的分明。
晏霖不知道苏烟染为何突然这么的伤心,但是和刚刚离去的“筝姐姐”有关,她真的把什么都藏的太深,她应该是认识他们的,而她居然这么久一点都没有白哦下出来,也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包括他这条龙。
想着想着,晏霖觉得被不公平的待遇了,他可是她最亲近的龙耶,居然还不告诉他,他又不会告诉别人,而且他也出不来好不好,越想越不公平,他也不蹭脑袋了,哼了一声,“烟染,你不把龙当朋友。”
晏霖张开了龙嘴,对着苏烟染的手臂就是啃了一口,苏烟染此时没有心情和晏霖玩闹,不知道发哪门子的疯,刚刚还安慰她现在却是咬他,反正他也没用力,比掐一把还轻,她就任他咬着。
没有得到苏烟染的回应,晏霖顿时就无趣了,松了嘴,都不掐他吼他了,好吧,看在她今天确确实实有些难过的份上,本龙就原谅了她一次,不过他一定要好好的确认一下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不能他一条神龙都比不上几个凡人吧,那样的话很掉价呀……
苏烟染心情是不好,她讨厌分别,而且是这千方百计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分别,分别的痛苦没有人比她会的更深,更加的害怕,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从分别开始,而在这短短的十七年里却也经历了数次分别,而最近的六年的分别更是让她的恐惧加深。
十七年前,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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