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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之傻妃养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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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染准备站起来了,却被乔淑曼快了一步,将她拉了起来,“染儿,快过来。”
翠珠中毒的事情还没有查明,苏烟火的嫌疑还没有洗清,不知道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毒,见苏烟染靠她这么近,生怕苏烟火会向着苏烟染投毒,连忙将她拉开,站远了点,不禁告诫。
苏烟染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搞明白,就没了探究的必要性,由着采青拉着她回了廊道里。
苏烟火还跪在地上,乔淑曼并没有让她起来,苏烟染能看到她紧紧的握拳在侧的手,她身旁的那个名叫玲珑的丫鬟瑟缩的跪在她的身边。
她支额托腮,仰望碧蓝的天空,悠悠白云,阳光灿烂,真是晴朗的天气,只是这天会一直这么晴朗下去吗?
苏烟火是有备而来,翠珠的死和她有关也是有可能的,苏烟火弄到红煞这种江湖上的毒不足为奇,她是经常出入相府内外的,开酒楼本来就是接待者众多,三教九流的都有,有江湖中人那是必然的事情。
相府里的书多是文学类的,最多有几本话本子比较有趣,但是都是描写才子佳人的故事,偶有出现点江湖的描写也是在英雄救美的戏码中,她想要了解这个世界里的江湖还是颇有难度的。
半个时辰之后,李非尘领着几个侍卫来了和风院。
“李总管,可发现了什么?有没有找到红煞的毒?”乔淑曼连忙问道。
☆、030 找出凶手
李非尘对着乔淑曼恭敬行礼道:“回禀夫人,属下搜查了府中上下,在徐姨娘的胭脂盒里找到了红煞之毒,”李非尘用白色的帕子承托着一个银色的胭脂盒,打开,继续说道:“此毒为红色粉状,和胭脂甚是相似,装在胭脂盒里倒是很难分辨。”
“不是,不是,这不是我的……”徐如诗听李非尘这般说,难以置信,见乔淑曼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疯狂的摇着头否认道,她连忙跪了下来,“夫人,我……贱妾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贱妾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夫人您要明察……”
乔淑曼摆手让李非尘将这个胭脂盒收了起来,目光淡淡的扫过徐如诗,问道:“李总管可确定这就是红煞之毒?”
李非尘命人从厨房取了一只鸡过来,很快就有人拿了一只鸡过来。
“夫人,请赐一块绿豆糕和一碗茶。”
乔淑曼眼神示意红月将小几上的一碟子糕点拿过去给李非尘,李非尘拿出一块绿豆糕现在茶水里沾了沾水,然后在胭脂盒里滚了滚,绿豆糕裹上了一层红色,然后用帕子托着这块糕点凑在鸡头之前。
苏烟染看得津津有味,这是一只油光水滑的公鸡,公鸡害怕红色,不知道抓着鸡的侍卫能不能抓得住了。
她在秀水村住了几年,对于农家生活的常识还是了解了些,比如鸡怕红色,陈大娘在鸡窝外拦着一快红色的布条,那些鸡就不会乱跑出来。
起初,她并不知道这布条是做什么用的,把它给弄掉了,那一天飞出了三只鸡,满院子的跑,弄了个鸡飞狗跳才被陈铁柱给抓进了窝里。
果然,只见那只大公鸡立时就扑腾起来,发狂的鸡力气很大,抓着鸡的侍卫并不知道鸡会发狂,没有抓牢,鸡立时就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而李非尘手中的糕点也被打落在地。
只见那只大公鸡从侍卫的手中逃脱,扑腾着翅膀往苏烟火面前栽去。
苏烟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烟火也被突然飞到面前的鸡惊到,可是被这鸡对着脸扑过来,非得抓出几道痕来,她眼眸一利,向着斜后方一倒,这只公鸡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尖锐的鸡爪子蹭到了她的肩膀。
随着苏烟火的“晕倒”,那只鸡也躺在地上蹬着腿抽搐着,没一会儿彻底不动了。
苏烟染叹息了一口气,在刚才那一刻,李非尘抓过一块糕点疾射而出,砸中了鸡脖子,脖子断了,公鸡兄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多么好的一只公鸡,做活杀鸡是多么的好吃,这下子死了,真是太浪费了。
这情况不在李非尘的预料之中,忙命人将鸡给拾起来,重新弄一只活物过来。
玲珑连忙扶着装晕的苏烟火,哭喊着,“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李非尘看了一眼,只道:“二小姐没事,只是被吓晕了,掐一下她人中。”
玲珑自是知道苏烟火是装晕的,她连死人都不怕,怎么会怕一只公鸡,但是依言,手指放在了杜烟火人中上掐了一下。
小姐自从死了一次之后就性格大变,变的她完全弄不懂,简直就是另一个人,可是这样的小姐却是很好,她们一开始吃的几乎都是残羹冷炙嗖食,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们可以吃大鱼大肉,也不用被人欺负了。
乔淑曼哪见过红蹦乱跳的大公鸡,也吓了一跳,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红月给她倒了一杯茶,压压惊。
很快侍卫又回来,他从厨房的人口中得知了鸡怕红色这一真相,这一次他提了一个桶过来,只见里面欢快的游着一条鲫鱼。
李非尘拾起之前那块糕点,捏碎之后投进了水里,鱼儿从桶底浮了起来吃食,它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吃毒药,没一会儿鱼儿就翻了白眼,吐了及个泡泡之后,白肚朝天,死了。
红月一直都是看着的,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呼了几口气,走回乔淑曼身边。
“夫人,鱼死掉了。”红月沉声道。
可怜的鱼啊,白汤和红烧都是美味啊,苏烟染为今天无辜受死的一鸡一鱼默哀三秒。
李非尘命人将桶撤了下去,“夫人,这确实是红煞之毒。”
“本夫人自是相信李总管的判断,只是要让证据摆在眼前让人都看看清楚。”乔淑曼将杯子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怒声道:“徐如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在你屋里发现了红煞之毒?平日里做些手脚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为了栽赃嫁祸而杀了你的丫鬟,翠珠怎么说也跟了你这么些年,你就这样利用她?你对得起她的在天之灵吗?”
“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夫人,我冤枉……”徐如诗膝行着向前,不断的辩解,哭喊着:“夫人,贱妾真的不知道,贱妾没有,我怎么会杀了翠珠?翠珠跟了好多年,贱妾不会杀她的……夫人,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一定是有人嫁祸给我的……我是冤枉的……”
“住口……”乔淑曼一挥手立即有两个看起来身强体壮的婆子上前来,一左一右架着徐如诗。
徐如诗还在挣扎着辩解,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没有,事情不是她做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红煞之毒,她看到坐在地上靠着玲珑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苏烟火。
她怒目圆睁,身体挣扎着,但是两个婆子力气大的很,她一点都逃脱不了,她面朝着苏烟火大吼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苏烟火是你冤枉我的,夫人,是苏烟火……是苏烟火栽赃嫁祸我的……”
苏烟火被她这般一指,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瑟缩起来。
乔淑曼严厉的扫了一眼,其中一个婆子立即会意,立即用帕子堵住了徐如诗的嘴,不让她大喊大叫。
现在徐如诗的模样已经癫狂,在挣扎中头发散乱,朱钗掉落,衣衫也是散乱开来。
“徐如诗,我知道你恨红玉,恨红玉害得你落了胎,所以之前你苛刻虐待火儿,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让你出口恶气,可是如今,你杀了人只为嫁祸一个尚未及笄的孩子?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相府里就属你与府外来往频繁,每两月出府一趟,你都外出做什么了?和官家夫人聚会,这是你一个侍妾做的事吗?我病了六年,你代为打理相府就以为你是相府的女主人了?”
徐如诗不再挣扎,眸中神采渐渐失去,面如死灰,盛怒中的乔淑曼言辞犀利,她明白了,乔淑曼早就想要除掉她了,因为她做的逾矩了……
☆、031 替罪羔羊
苏烟染竟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这般看来苏烟火的生母还真是一个角色啊,爬了自家主子的老公的床,还害徐如诗落了胎。
她想这个丫鬟应该很有姿色,美艳不可方物才会惹得苏封另眼相开,可是有哪个女人会在自己身边留一个极其漂亮的丫鬟,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尤其是不想让自己的丫鬟给苏封的乔淑曼,看红月的姿色一般,那同为陪嫁的红玉的姿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可是如果不漂亮,怎么会生出苏烟火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呢?
她努力回想书中的内容时,情节没记起,却是记起了这个在结局里提到的称号,还有什么当世风流人物竞相拜在她石榴裙下云云如鸡肋一般的内容,毫无用处。
难道苏烟火是基因突变?
好想笑,苏烟染忍着,看着被玲珑扶出去的苏烟火的背影,谁说是个孩子就不能杀人了?虽然苏烟火是一个发生了质变的伪萝莉,但是想想陈大为那个真古人还不是五岁就想把她给灭了?
所以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以年龄来判断一个人,人心隔肚皮,一个人是没那么容易看透的。
不过这个翠珠被毒死的案子就这么了结了,未必也太草率了吧……
说实话,虽然有了证据,但是诚如徐如诗所说,可以是栽赃嫁祸,这样的场景不就是电视剧里从来不缺的陷害戏码吗?大宅院里的这些事还真和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徐如诗是真冤枉还是假喊冤……
徐如诗是真冤枉还是假喊冤,苏烟染没想到没多久她就知道了,还是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她被人劫持了,从她的房间里被人劫持了,被人劫持到了苏烟火的院子里。
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面瘫脸,眼神空洞的看着苏烟火和坐在椅子上一派恣意潇洒的俊美少年。
他虽然穿着一套碧色的裙装,但是苏烟染肯定这是一个少年,这衣服应该是苏烟火的那个丫鬟的衣服,他们两个的身高差不多,而此时那个丫鬟正坐在炕床上绣着什么,眼神时不时的担忧的往这边看看。
黑色的长发未束,随意的披散着,从肩头流泻而下,少年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也许是因为年岁还不大,倒是男女莫辨,看起来有些阴柔。
他的肤色与其说是白皙不如说是苍白,好像是受了伤还未痊愈,但是唇色却是异常的绯红,微微上扬着不屑的弧度。
乍见犹如西方神话故事里的吸血鬼的模样,就差一双红色的眸子。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犹如鸽子蛋般大小的夜明珠,光线忽上忽下,忽明忽暗,一直盯着瞧,眼睛都花了。
这个少年是谁?苏烟染觉得此人身上带着危险气息,仿似一条毒蛇随时都会取人性命。
方才吃过晚饭,她洗漱好回了房间,推开门,她察觉有异,但是采青已经将她带进了屋,给她脱衣服安安置上床,这期间她房间内藏着的人都未有动作。
采青吹熄了蜡烛,一关上门,他就从床榻一旁闪出,她闭着眼睛,竖起耳朵警惕着来人的动静。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躲在她的房间里是做什么?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却没想到她被劫持了。
点了穴道被这个少年扛在肩头,从窗子跃出,然后上了屋顶,御风而行,她俯瞰了相府的夜景,还看到苏封进到和风院,可是却是没人看到她被人劫走了。
几个起落,少年落了地,她知道他们并未离开相府,还在相府内。
这个少年扛着她进了屋,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是苏烟火的地。
苏烟火看到少年并不惊讶,但是看到少年扛着她却是惊讶的。
“你怎么把她弄来了?”
苏烟火语气不善,但是少年却不以为意,将她往凳子上一放,就坐到了对面,也就有了现在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弱水,你还嫌给我找的麻烦不够多?”苏烟火一拍桌子,一双美眸里尽是怒火,仿似要将弱水剥皮拆骨,咬牙切齿道:“我现在真得后悔救了你,就应该让你被抓了去,五马分尸最好。”
“啧啧,你这丫头看起来年纪小小,心思倒是狠辣的很,但是不好意思,世上没有后悔药,不过毒药我倒有不少,要不要给你一颗?保证你药到命除。”
弱水仰脸得意洋洋的说道,手一紧,将夜明珠握在手心里,明光从指缝里流泻而出。
“呵呵,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苏烟火冷笑一声,摊开手,“黄金一百两,各种毒药一瓶。”
“这是什么?”弱水眨着眼睛,不明的问道。
“我救你一命,你不该报答吗?”苏烟火理所当然的索要报酬。
弱水顿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懒洋洋的说道,“我不是已经报答你了吗?喏,除掉了老师找你麻烦的人,这不就是两清了。”
弱水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苏烟火就是满肚子的气,一把揪过弱水的衣领,喝道:“你才是给我找麻烦,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你有没有一个作为被私藏的人的自觉?我得提防着你被人发现,你倒好,堂而皇之的在外面晒太阳,被翠珠发现了,你就一颗毒药把她放倒,你存心给我添乱!”
苏烟染眸子一紧,翠珠之死果然和苏烟火有关,虽然不是她亲手为之,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讲,和她脱不了干系,既然是这个叫做弱水的少年做的,那徐如诗就是真的被冤枉了。
弱水想要打开苏烟火的手,却是用了力也没打掉,近在眼前的丽颜,眸中染着怒色,上翘的眼角,媚色更甚,他不禁看的呆了呆。
弱水的眼神让苏烟火不自在,她手一松,拍了拍手,“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欺负我侮辱我的人我自会解决。”
弱水理了理衣领,“是啊,你找了个替罪羔羊,那个什么徐姨娘……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是除了仇人,又在主母那得了信任……这么说,我倒是帮了你一个忙……”
他们两个有没有顾及到还有一个她在啊,什么都说了出来,而且杀了人难道不是应该心怀有愧吗?怎么在两人口中就是这么理所当然,杀了个人就跟踩了个蚂蚁似的,话里话外都没当回事儿,大有自己亏了的意思。
------题外话------
写到这个情节,蓦地串联到十岁女童摔打幼童的事情,真是太可恶了,真是渣啊,一家人都是渣……愿原原早日康复
谢谢西西的钻石,么么~
☆、032 夜半碎瓶
苏烟染和弱水两人像是现在才想起还有一个苏烟染在屋里,双双的转头看着坐在桌子前一动不动的苏烟染。
木着的漂亮脸蛋,一双迷茫的双眼就这么看着前方。
“弱水,你把她从哪来打哪送回去。”苏烟火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了进去,浇熄心头的怒火。
“不要……”弱水拿过茶杯给自己也倒了杯水,然后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苏烟染。
“你家倒是专门出美人,你看看,你们姐妹俩小小年纪,一个比一个水灵……”
苏烟火扫了一眼弱水,展唇一笑,伸出手,食指挑起弱水的下巴,极为戏谑的调戏道:“没有你美……”
弱水脸上的笑意立即收敛,变得有些阴森,他将苏烟火的手指打掉,目光阴郁。
“如果你急着去见阎王,我非常愿意满足你。”一字一句从弱水的齿缝里蹦出。
苏烟火不以为意,捏了捏自己的手,微微低着头,敛着双眸,“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但是能不能成功还要看我同不同意。”
语气是那般悠然,可是却又极是嚣张,让人不能忽视这个由十二岁的少女口中说出来的话。
虽然眼前的是个十二岁的柔弱少女,他要解决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他却没来由的相信她有这样的本事,不过面上他却是轻嗤了一声。
苏烟染嘴角都忍不住抽动起来,他们这是在上演初中生版打情骂俏的偶像剧吗?
够了吧,没她什么事,就让她回去睡了啊……
她挺着腰板不动是很辛苦的,要不是早就训练了一身好定力,早就破功了。
身为古武世家的传人,颜家总是有些武学渊源的,例如点穴与冲开穴道,这些都是颜家的不传之秘,不然她也不会丝毫不反抗的被弱水抓来这里。
不过在颜家的传承中,因为历史朝代的变迁和动荡,传到她爷爷那一代就已经有很多失传了,其中就包括内功的修炼。
颜家现在的武术教导以招式动作为主,而颜家曾经拜访各大名山,包括少林武当等现今还存在的门派,还有各大武林宗师想要将内力修炼的功法整理完善起来,可是却是徒劳无功,不是招摇撞骗的大师就是也是在传承中消亡了了,这也是苏烟染的一大遗憾……不知道在这个空间能不能得以实现……
在发生翠珠被毒杀事件的时间点上在她的房间出现一个陌生的少年,苏烟染不得不怀疑这些和他有关,所以她才会不出声的被他劫持过来,事实证明她没猜错。
被人看着的感觉真不好,尤其是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里就会摸出一把毒药的人看着,这种感觉更不好。
弱水看着苏烟染无趣的小脸,越看越无趣,“我刚才给她把过脉,并没有什么病症,她怎么会是个傻子呢?”
苏烟染在宽大袖子中的手腕动了动,这是在怀疑她不是傻子。
“你的医术也不过尔尔,你看不出来病症,不表示她就不会是傻子,还有她这种不叫傻,叫做自闭症。”苏烟火没有认同弱水的话,但是她的话却让苏烟染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被动的揭开她装傻的事情,怎么遭也得是她主动才是。
“自闭症?”弱水讶然,这个词他怎么没听过?也没在医书毒经上见过这个词,他不解的的看着苏烟染。
这是现代名词,他会知道就怪了,苏烟火居然就这么毫无顾及的说出来了,不过真是学识渊博,居然能够诊断出她的“病症”。
“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了去了,自闭症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精神上的疾病,哎呀……这个很麻烦,和你解释了你也不懂,你就当做是傻子吧。”苏烟火打了个哈欠,“你快把她送回去,她可是相府中的心头肉,要是发现她不见了,府里一乱,你躲得了一次还能躲得了第二次?”
苏烟火半是威胁的说道,向前伸出手,她摸了摸苏烟染披散开来的头发,突然有些感慨的说道:“做个傻子无忧无虑多好啊……”
“变傻子还不容易,我有药……”弱水殷勤的说道,却遭了苏烟火一记手肘。
弱水没有防备,虽然躲避及时,还是被撞了一下,胸口泛起疼来,他的身体还是没好完全。
“你再啰嗦,我直接解决掉你,你相信的,我说到就能做到。”
弱水真的按着苏烟火说的,把她送了回去,看着远去的小院子,果然是寒酸的紧。
救了人都往家里带,然后藏在家里,这种事情她前不久才干过,现在想想随手捡个伤病回家这种事情果然不能做,救了也绝不能往家里带了。
叶南珏是个好例子,而这个弱水就是个绝佳的反面教材……苏烟火真会救人……
不过这来来去去一趟就是让她去看一场八点档?
弱水扛着她御风而行,苏烟染最最遗憾的就是不会轻功,她一定要圆梦。
来到的屋顶和风院,乔淑曼屋子里还有亮光,两道影子模糊,苏封和乔淑曼还没有睡。
弱水仍是从窗子进入,屋内一片黑暗,这一个多时辰都没有人发现她的失踪,她该说些什么好?
相府里养的这些侍卫都是吃什么的,靠他们,早不知要死个千八百回了。
弱水将苏烟染往床上一放,转身就离开。
他没发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以为已经睡着了的苏烟染倏地睁开了眼睛,他以为被他点了学不能动弹的苏烟染却是手快速向枕头后面一摸。
她的手里赫然出现了一粒碎银,在弱水正要从窗口跃出的时候,银子出手,射中了窗口旁边的架子。
架子晃动,摆在其上的花瓶掉落在地,瓷器破碎的声音在深夜尤其的响亮。
☆、033 刺客喧嚣
布娃娃做久了就真当她是任意摆布的布娃娃了?
一次两次是安全的,三次四次还能吗?尤其是这个什么弱水的,听他和苏烟火的对话就知道应该是个惯会用毒的,要是他给她下毒,她肯定是不会知道什么东西有毒的,岂不是就得不知不觉的一命呜呼了。
弱水这个人绝对不能留在相府里,一般人谁会分辨毒药来着,他又是个不怎么把人命当回事的,要是他心血来潮随便洒了点毒,想想后果苏烟染都觉得有些可怕……
就算不把他弄出相府也得让苏封提防起来,相府的守卫真的是太不警觉了,前有苏烟火时不时溜出相府,后有弱水扛着她在府里一个来回,下一次会是什么?
弱水方要跃出窗子,突听身后有利物破空之声,他没得及回头,花瓶就已经摔落在地。
“砰”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弱水不及思考太多,足踏窗棂,飞身一跃,他的伤还未痊愈,若是和相府里的高手过起招来,他必是讨不得多少好处,而且他身上所带毒物已然不多,少了这些,他要全身而退更加艰难。
虽然弱水第一反应是逃走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花瓶破碎的声音立即惊醒了睡在外间的采青,她眼睛还没睁开就立即爬起来跑向苏烟染的房间,一推开门,只见一道影子从窗前划过。
采青被吓的惊声尖叫,不知是人是鬼。
先是花瓶摔碎的声音再是女子的惊叫声,守在和风院的侍卫立时发现了跃上屋顶纵步离去的弱水。
“刺客,有刺客!”侍卫立即高声而喊,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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