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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系列之狂人之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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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长打断了他:“我并不是问你不知道的事,而是问你知道的事,有什么是你知道的,却没有记录在这上面的?”
大使面有难色:“这……”
我紧追了一句:“这些文件中,有关亲王晚上的活动,全都是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使没有见过我,因为不知我是什么人,又听到我以这种语气问他,显得异常惊讶。
国防部长可没有耐性等下去:“你想清楚,你也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知道亲王是住在大使馆中的。”
大使道:“我确然不知道。”
国防部长面色一凛:“你确然不知道?”
我看到大使的身体明显一抖:“是的,亲王在大使馆里要了一个特别房间,我知道他在里面秘密会见了几个特别的人,但并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我问:“会见的时候,亲王身边都有些什么人?”
大使说:“只有亲王一个人。”
只有亲王一个人,这事便让我大起疑心,我连忙问国防部长:“亲王会说日语?他会见那些人的时候,竟然不需要任何人翻译?”
国防部长答道:“我从未听说过亲王会说日语。”
事后,我曾找迪玛证实,迪玛告诉我,亲王会说许多种语言,但主要是欧洲和美洲语言,他并不会亚洲任何国家的语言。
这才是事情最最奇特之处,他不懂亚洲任何一个国家的语言,但在会见这些国家的有关人员时,却不需要一个翻译在身边。
这件事,在当时也并没有引起我的足够重视,我感兴趣的是他秘密会见了什么人。
这个问题被提出之后,大使便说出了几个名字。
这些名字让国防部长大吃一惊,而我却显得非常平淡,在大使离开之后,下一个大使未到之前,国防部长问我:“卫先生,亲王在日本会见了那些身份特别的人,但是你一点都不显得吃惊,因为你早已知道他会见的是这些人,对吗?”
我罢了摆头:“并非如此,我之所以不感到吃惊,是因为这与我的设想一致,我相信亲王这次亚洲之行的真正目的之一,就是与这些人物会见。”
国防部长当然注意到了我的用词:“你说这只是他的目的之一,那么,还有另外的目的?你也知道是什么目的吗?”
“我相信他还有别的目的,但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目的。”我说:“而且,我有一种感觉,只要搞清了这些目的,对了解亲王专机失事的原因极有帮助。”
部长自然不相信我的话,因为在这整个事件之中,他不知道的事情还非常之多,而目前还不是将一切都问他摆明的时候。他看了看我,一脸迷惑不解的神情:“据我所知,亲王是一个极爱好和平的人,他对极权统抬深恶痛绝。可是我不明白,他怎么会与那些好战分子走到一起?这决不像是子王做的事。我决不相信亲王会这样做。”
我心中暗想,你当然不会相信了,后来到底发上了些什么事,目前还不十分清楚,但如果弄清楚之后,可能会有更让你想不到的事。
第二个到来的是驻新加坡领事。
这次,国防部长似乎懒得再多费周折,开门见山就问:“据我所知,亲王在新加坡访问期间,一直住在领事馆内,他在领事馆会见了一些什么人?”
领事的回答大出我们的意料,他说:“没有,亲上没有在领事馆会见任何人。”
国防部长听了这话,大为恼怒:“没有会见任何人?那么,亲王在访问的几天之中,每天晚上都住在领事馆中,他在干什么?难道你会告诉我,他是在领事馆中看电视吗?”
领事的回答再一次让我们大吃一惊:“部长先生,实际上亲王没有住在领事馆。”
部长更是愤怒到了极点,将一叠文件往领事面前一扔,有些恶狠狠地质问:“你说亲王没有住在领事馆?可是这些文件上清清楚楚记录着亲王住在领事馆,你为什么要撒谎?亲王的不幸是不是与你有关?”
这个罪名可实在是太大了,领事顿时吓得脸煞白,半天竟不知说话。
我见这样下去于事无补,便先对部长使了个眼色,然后对领事说道:“请你先冷静一下,因为我们发现亲王的专机发生意外,与他的这次亚洲之行有一定关系,所以,有关亲王亚洲之行的每一件事包括每一个细节,我们都将认真进行调查。你慢慢回忆一下,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我们,亲王并没有住领事馆,那么,他到底住在哪里?”
领事因不知我是何方神圣,所以拿眼看国防部长,部长竟连看都不着他一眼。
他于是看着我,说道:“亲王确然没有住在领事馆,他到了领事馆以后,便立即做了许多安排,分别将领事馆中的所有车辆全都派了出去,他也坐着其中一辆出去了,至于他去了什么地方,我并不知晓。”
“等一等。”我说:“他去了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但是,那个送他的司机原是应该知道的,对不对?你难道没有问过?”
领事说:“我自然是问过了,可是,可是,那司机说,亲王后来命他停车,他便停了下来,亲王下了车,让他将车开回领事馆,而亲王走上了另外一辆车,那是一辆并没有挂外交牌照的车,是一辆本地车。”
这时候,我就想到了有关语言的问题了,所以问道:“亲王只是一个人?没有带随从,甚至连翻译也没带?”
领事肯定说只是独自一人。
我这时有一个设想,以为他是早与当地一个什么人物约好了,所以那个人才会驾车出来接他,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极其秘密的会谈,所以不让任何其他外人参加。那人或许懂得英语,是以他才不需要任何翻译。
这时,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么,亲王是什么时候回领事馆的?难道他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领事说:“是的,他是第二天天亮之前回来的。我们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领事馆的。我们也觉得这事非常奇怪,但他是亲王,他不主动告诉我们,我们当然也不好问他。”
领事确然是不知道更多的情况,我们便让他走了。
国防部长在他走了以后问我:“卫先生,你是东方人,你应该清楚,新加坡是不是也有一些好战分子?”
这个问题我早就已经想到过,但得到的是否定回答,我所以对他说:“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
这个回答当然不能令他满意:“可是,他如此神秘地去会见什么人呢?并且以一国之尊,这太让人不可理解了。”
他的话确然不错,如果佩德罗在日本秘密会见二战时的那些残渣余孽让人觉得不可理解的话,那么,他在新加坡的行动简直就匪夷所思之至。他去见的是何等样非凡的人物?非得他绛尊纡贵?
在国防部长说出那番话时,我立即就有了几个设想。
其一,他去见某一个黑社会的老大。因为我曾设想过他们想建立一种与两大阵营相抗衡的第三势力,这个第三势力既然乐于与纳粹党徒、二战时期的好战分子接触,那么,他们自然也乐于联合一些惯与政府为敌的黑社会力量了(此处所说的当然是现代黑社会组织,这类组织与中国以前的帮会组织完全不同,现在的黑社会多半与黑手党无异,集中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要联合这样的黑社会组织,很可能遭到国会的弹劾,所以不得不屈尊而就。
其二,他去见某一个有着极其伟大成就的科学家,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将一国之君之类放在眼里,要取得这种人的信任,当然就得三顾茅庐,以诚动人,如果在这种人面前也摆出君主的架子来,那定然是连这人的影子都不可能见着。
其三,他去见一个比他职位更高的人,那么,这个人会是谁?是大阴谋的制造者?
但这三个设想似乎都缺乏说服力。在日本,佩德罗见了那些好战分子,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的话,定必比见几个黑道人物要轰动得多他尚且并不避讳,直接将那些人接进了大使馆,在新加坡却为何要放下亲王的至尊去私会某几个黑社会人物呢?如果这黑社会人物是黑手党的大人物,那似乎还有点说得过去,意大利黑手党扩张极炔,目前显然早已不是一地一国的势力。而新加坡根本就没有黑手党的党魁。见一个科学家则更不可能,科学家研究的课题再怎么离经叛道,总还是科学研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之处,就算他要请这位科学家当他的大国师之类,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去,没有必要做得如此神秘莫测。去见大阴谋的制造者,似乎是一个较能让我接受的解释,但这里同样有着不可解的问题。大阴谋的制造者定然与他保持着热线联络,费尽如此手续见面,可能性较小,再说,那天我与他正面接触之后,他的飞机是往北方飞去的,那似乎说明这只幕后黑手应该在北方的某一地才对。
我原想,后几个人会给我一些答案,至少也能够提供一些解答的线索,但实际上,他们根本不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东西。
除了知道他在日本秘密会见过那些好战分子以外,其他几个国家的行动都异常秘密,其经历与在新加坡大同小异,似乎没有必要重复记述。
当然,我也曾特别注意到他此次亚洲之行原是计划访问五个国家,但最后忽然取消了去那个极权国家。在我最初得到这个消息时,曾设想可能是国内忽然出了什么事,他才不得不改变预定行程,匆匆回国。但后来迪玛王妃否认了这一点,我在成为特别顾问以后,对此也进行了研究,证实他的国内当时没有任何紧急的事务需要他突然改变决定。
我当然想从那些外交官的身上找到他改变决定的线索,但这些外交官的回答出奇的一致,他们从未听到亲王说过要改变行程的事,直到最后一天,他们还一直以为,亲王的最后一站会是那个极权国家。
对此,他最后访问那个国家的派驻大使与我之间有一段问答。
我问:“亲王原是准备去某国的,可是,后来忽然改变了,并没有继续他的亚洲之行,而是直接回国了,这里面有什么原因?”
他答:“我对此也觉得不解。实际上,直到最后一天晚上,我们还在与那个国家的大使馆联系,双方都证实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第二天早晨,我们早早地起来,做好了一切准备,要送亲王去机场,但过了预定时间,还没有见亲王出来,我当时大急,有几次跑去问亲王的随从人员,他们说亲王还在房间里。”
我问:“他在房间里干什么?”
答:“不知道,他是亲王,他在做什么,我们哪里能问?”
问:“后来呢?”
答:“后来,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的一个随从进去了,可能是被他喊进去的。不久,那个随从出来说,亲王取消了预定的访问,将直接回国。我们当时大吃一惊,因为这种事,实在无法与人家达成谅解,说不定可能引起一次很大的外交纠纷。这时候,那个国家的外交官员早已到了机场,为亲王送行。他们在机场没有等到亲王,便打电话给我,那时,我还没有得到亲王的明确指示,所以答复说我们很快就到。”
问:“后来呢?他们国家有什么反应?”
答:“这一点尤其让我觉得奇怪,就在亲王决定取消访问以后,我正不知该怎样通知对方,为此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的时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来,通知我说,原定的访问计划取消。”
问:“那么,这件事引起了什么后果没有?”
答:“没有,这又是一个让人不解之处。像这样的事,原是会引起极其麻烦的后果的,但我所预料的事都没有发生,什么事都没有。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难以置信。”
佩德罗的亚洲之行是个谜,但解开这个谜的钥匙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事后和国防部长合计,认为亲王的随从应该对此知情,便将那些随从逐个找来询问,但事实上,那些随从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亲王在日本会见过那些好战分子,以及在其他国家曾经非常秘密的离开过大使馆去会见某人这样的事。
整个事情,似乎除了佩德罗本人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在这次访问中做过一些什么。
四、沙漠风暴
四、沙漠风暴在了解佩德罗亚洲之行同时,我还在进行另一项工作,因为这两件工作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却又无法同时记述,所以才会有一前一后的两章。
我这一生中,经历的奇事怪事可以说不计其数,仅仅是从奇上看,这次所经历的事或许排不进十名以内,但若从复杂方面来考虑,却绝对可以排第一,从目前已知的线索来看,此事已经涉及十数个国家。
除了涉及面大这一特点之外,我隐隐还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就是这件事的潜在危险极大。有关这一点,我也是慢慢才认识到的。最初,我和小郭在相邻的两个国家大肆活动,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对我们不利的异常对抗,甚至是以前常常会出现的跟踪都没有。
然而,事情忽然之间就起了我绝对没有料想到的变化,我从亚洲返来后,得悉小郭去向不明,至今生死未卜,从而让我发现了第二个冒牌者在四处活动。紧接着,佩德罗的专机在空中爆炸,第一个冒牌者灰飞烟灭,而对手显然曾设计向我下手,只因我抢先一步,才使得他们的计划落空。
这件事再往下发展,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实在是一件难以预料的事。
因此,关键的关键,除了调查佩德罗的亚洲之行以外,当然是那个被我所掌握的冒牌者了,如果能从身上获得线索,整个事件将有可能出现突破。
我所进行的第二件事,正是审问这个冒牌者。
自从接受迪玛的提议,担任特别顾问以后,我就由秘密调查变成了公开调查,我之所以答应了她,原是考虑到我的对手太隐蔽,我也同样隐蔽下去,对调查的进行有着极大的影响,倒不如干脆摆明了上阵,大张旗鼓,反倒对阴谋制造者有着更大的威慑。
虽然如此,我获得了一个冒牌者这一事实,仍然没有向更多的人透露,也因此,我仍然是住在王妃家的客房之中,冒牌者也关在她的家里。
这样做法当然有着几种考虑,一是冒牌者的身份暂时还不宜公开,将他关在王妃家中是最保险的,二是我住在王妃家中,有利于对冒牌者进行审问,三是有利于与王妃之间的交流。
这一天晚上,我再次见到冒牌者时,发觉他的情形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我所说的变化不是情绪上的变化,情绪上当然会有着极大的变化,首先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时时刻刻受着死亡的威胁,精神上的压力可想而知,这也正是我所想达到的效果。
他的变化更多地还是体现在身体上。
关押在王妃家中,他一直都是被铐着的,完全没有任何活动自由,虽然吃喝都不会限制他,但精神的压力极大,这是毫无疑问的。
因此,在我再次来审问他时,便发现他的身体方面已经起了非常明显的变化,皮肤干涩了许多,人也仿佛忽然之间就老了。当然,此人假冒的是小郭,小郭本已不再年轻,但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假冒者时,明显地感到他身上有着无穷的活力,精神好得更超过一名年轻人。但现在,他明显地老了。在有了这种感觉之后,我便产生了一种想法,如果我的猜想不错的话,像他这类复制人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生长完成的,因此,他们的身体与正常生长的身体相比,抗外力以及抗衰老程度要差得多,这情形有些像一些天然生长的植物和人工种植的植物之别,例如人生,天然人生可以在山中长几百年几千年,而人工种植的话,几年之内就成熟了,然后当然是快速地衰老了。
人工复制的人会不会也存在这样一种情形?如果是的话,那么,这就是冒牌者最大的弱点。
为了避免他再一次对迪玛下手,所以这次审问是我单独进行的。
我走进去后,将他从铐子上解放出来,并且递了一杯酒给他。他似乎非常需要酒,接过之后,便一饮而尽,然后睁着一双眼睛看我。我知道他是想要第二杯,便毫不犹豫地满足了他。
两杯酒下肚,他的情绪似乎有所好转,于是问我:“你们准备怎样处理我?”
我将杯中的酒喝下一点点,然后故意以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对他说:“你当然知道你所假冒的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也知道我同他之间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我不会置他于不顾。我会怎样处置你,最关键还要看他的情况而定。说得更明白一点,如果他的情况好,你也会很好,如果他会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你的麻烦就会更大。”
他不答话,只是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我,这说明他还不准备将他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我开始攻击他的另一个弱点:“据我看来,你身体的耐抗力似乎不怎么好,现在,我只不过是让你偿了一点小小的苦头,你就已经快没有多少人形了,如果瞅你偿些别的手段的话,你想一想,你能受得了吗?”
冒牌得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却没有任何话说出来。
我知道这话打中了他的要害,便继续说下去:“你的主人在研究上取得了巨大突破,这确然是可喜可贺的大事,但是,他复制出来的人却比自然人的耐抗力更差,这却是极其可悲了,如果让你们这种复制人取代了自然人的话,那么,人类的质量就会越来越差。本来,人类的身体已经够脆弱了,现在却弄出一些更脆弱的新人类来,岂不是人类在自我毁灭?”
我说这些时,非常认真地关注他的表情,这时,他的表情倒也还算是平淡,这种平淡使我意识到,上面那段话对他不起作用。我马上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是被科学方法复制出来的新人类,至于自然人会怎样,当然是与他无关的事,他只是关心他自己会怎样。这让我看到,这些被复制出来的人,似乎比自然人更狭隘更自私。
我续道:“我知道我或许不一定有很好的办法对付你,因为我这人比较仁慈,一生之中最不愿做的事就是强迫他人意志。但因为此事涉及到我的老友的生命,所以我不得不在思想和行动上做一些改变。虽然有了这些改变,我或许仍然不大可能做出非常过激的事来,这一点因为你曾经对我进行过深入的了解,我相信你心里一定是清楚的。但是,我有许多非同一般的朋友,这些朋友在审讯这件事上绝对是大行家。”
他的表情有了变化,这种变化使得他的面部肌肉更加扭曲,显得极其夸张。
找到他的要害部位了。我心中暗叫了一声,继续说道:“为了救我的老友,我有一个设想,如果我这里实在没有任何进展的话,我准备与另外一些朋友合作,这些朋友在国际社会中是大大的有名,让他们大大有名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他们在科学上有什么重大发现,而是他们最擅长于对付各种各样的人。”
冒牌者伸出手,将放在面前的空酒杯抓了起来,我看到他的那只抓酒杯的手在发拌,这便说明他心中的恐怖,此时已经达到了极点,他想用酒来镇静自己,却又不敢自己去倒。我知道他的心态,当然不愿成全他,便故意装着没有看见。
我续道:“我的这些朋友,一个叫纳尔逊,是一个世界上最大的间谍组织中的大人物;另一个朋友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女人,她一生中经历了不知多少奇事,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场面也都见过,是以最善于应付这些,经验可以说是老道得紧。行内的人送了她一个外号,叫她老祖母。你是复制人,或许不知道自然社会的一些情形,老祖母往往是一种极其特别的人,本人似乎没有任何权力和手段,但她却因为见多识广,也因为最有权力和手段的人也是她的徒子徒孙,所以她才是真正的权力中心。她的名字是盖雷夫人。”
虽然是想给他增加心理压力,但事实上我也正在考虑与世界上这两大阵营的力量合作一事。
以前,我不同意合作,是因为考虑到此事对迪玛王妃极其不利,两大阵营为了达到完全控制这个国家的目的,可能会将此事作为一大丑闻大肆渲染,这将会大大影响到这个国家的政局。可现在情形变化极快,目前,迪玛王妃虽不能说完全掌握了局势的发展,但至少是将一些不利因素进行了有效控制,且佩德罗已死,不论死去的是真佩德罗还是冒牌者,死无对证,此事再能给她威胁的可能性就已经很小了。同时,事态的发展越来越让我忧虑,因为阴谋的制造者既然可以制造一个佩德罗和一个小郭,当然就可以制造更多的国王首相总统之类,别说他暗中将两大阵营的主要人物进行了调换,就是将那些中小国家的领导人调换几个,这个世界也就会乱得不可想象了。
真有这样的事发生的话,仅凭我的力量,恐怕是不足以与之抗衡的,有迪玛的国家作为后盾也役用,非得有两大阵营的力量不可。
这个世界真正可以说荒唐得可以,每一个国家,本该是相对独立的,彼此平等与共,这似乎是很多人的口号。但实际上是否真能平等?实在是一件掩耳盗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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