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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2请留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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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喝了催情酒的缘故,齐舒云全身发烫,不停地在他怀中四处乱蹭,那依坎实在受不了,咬了咬牙,不满地喝道:“再乱动,便将你扔下去!”

“唔,你不要回去……”齐舒云昂着脖子,嘴唇微张,娇声喘气,贵女形象全无,哪有从前的清高模样。

她红着眼睛,咬着粉红的唇瓣道:“随便,随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齐舒云虽然中了催情酒,但神智依旧清醒,若是那依坎抱着她出现在人群中,她这辈子的名声,算是玩完了。

那依坎拉住缰绳,让马在半路停了下来,他弓身凑过脸去,盯着齐舒云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容:“做什么,都可以?”

齐舒云简直羞愤欲死,身体的本能让她全身燥热,但又无法摆脱这种感觉,她神出鬼没地伸出手,搂住那依坎的脖子,嘴上却还在说:“求求你,不要带我过去……好不好?”

言毕,她还用胸前揉了揉他的胸膛。

那依坎五官比大齐人更加立体,生得俊美异常,本身便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加之他身体健壮有力,齐舒云落在他的臂膀中,觉得全身发痒,只想依靠在对方怀中,让他好好地疼爱自己一番。

“我若不答应呢?”那依坎的左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直到那软香之处,感觉她的裙子都湿了,他猛地又收回了手,啧啧赞叹道:“果真天生尤物,浪费着实可惜啊。”

“求你……”刚刚被那依坎碰过的地方,好似虫子爬过似的,齐舒云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全身不停地扭动,使劲在那依坎胸膛上蹭,以求舒服一些。

那依坎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打得怀中女人尖叫一声,他望着空中翱翔的飞鹰,突然间冷笑了起来:“不过,女色于我如浮云,你只是一件交易品罢了。”

齐舒云的后背被打,传来火辣辣的痛,这股痛楚令她突然回过神来,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她松开缠在那依坎脖子上的双手,好似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齐舒云瞪着双眼,脸庞扭曲,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快放我走,不要过去!”

那依坎只觉得齐舒云这般,似乎顺眼了不少,他云淡风轻地笑道:“你还不值得。”

齐舒云越是反抗,那依坎心中越是高兴,马儿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喜悦,撒丫子欢腾在草原上。

又行了许久,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聚集了一圈人,漫山遍野都是皇帝的仪仗和侍卫。

“大王子来了!”有人兴奋地打了一声招呼,但见到那依坎抱着一位女子,顿时大惊失色,指着齐舒云叫道,“你抱着的女人是……”

眼见即将暴露在众人面前,齐舒云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睛酸胀,连哭都哭不出来。她使劲将脸埋在那依坎怀中,抬也不敢抬一下,就怕被人看见自己的面容。

她,丢不起这个人。

心若死灰,形容的,便是她此刻的心情罢。

那依坎吹了一声口哨,故意从人群外经过,却又不回答任何人的问话,连景仁帝都望见了他,心中疑惑,朝着边上的铎珠问道:“大王子抱着谁呢?”

铎珠笑着说道:“看着倒像是陛下臣子的女儿呢,瞧她,脸都羞红了,不敢见人呢。”

景仁帝脸黑了一下,抽了抽嘴角,大齐女人何时如此开放了,妇德全都学去何处了?

“我们羯国的风俗是,男人若看上了心仪的女人,便会去将她抢过来。”铎铃柔柔地笑了起来,又继续补了一刀。

景仁帝顿时恍然,但心中依旧不满,心道,哪家闺女不要脸成这样,婚事都未定下来,居然跑人家怀里去了?!

将手上的弓往太监身上一扔,景仁帝往前走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竟敢如此大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有事,更晚了哈。。对不住啦亲们~~=3=

对了,买到防盗章的筒子们表着急啊,防盗章的原理是:防盗章是7点,然后正文章节一般10多点。我先放防盗章,然后将此章节替换成正文,如果买了防盗章。。。

。。。。

我啥也没说。。。

☆、第68章 出塞

最终;齐舒云被封西怀郡主,与西平公主齐清一同嫁与大王子那依坎,下个月远赴羯国和亲。

恭王妃得知此消息之后;吓得差点没昏死过去。

恭王妃想不通的是;女儿齐舒云参加皇家秋狩,居然和他国皇子搞在一处;平时见女儿聪明练达;为何突然如此糊涂。

“恭郡王府嫡女冰清玉洁,与羯国大王子两情相悦,甘愿为国尽忠,嫁往西北和亲,朕岂有不成全之理?”

景仁帝半怒半欣慰地赐下婚事,恭郡王府的脸面简直被人踩到地上。

其实;宗室女和亲,大部分会被封为公主,齐舒云虽然不是景仁帝亲生,但封个品级低于齐清的公主,定是没有问题,奈何那依坎抱着她游街,此举实在太过招摇,惹怒了景仁帝,干脆来个直接点,给个郡主身份糊弄过去。

齐舒云被那依坎利用完后,那依坎将她往马车一扔,拍拍手儿骑马走了。

罗慕英想在围猎比赛夺得第一,凭她一人之力尚且困难,那依坎欠下她一个人情,正好趁此机会还给她。

齐舒云在马车内娇喘连连,丫鬟见她模样难堪,又不敢随便请大夫,只好遣人前往恭郡王府快马报信。

听见齐舒云回来的消息,恭王妃捂着心口,一路奔出院子,想要细细问上一番,谁知却见女儿躺在担架之上,脸色潮红,眼睛红肿,泪水涟涟,模样吓人得很。

恭王妃心口一痛,痛得全身发颤,看都不敢看自家女儿一眼。

“母、母亲,那依坎,联合罗慕玉害我……”

秋狩结束之后,景仁帝随身太监负责清点猎物,以保证公正。

谁知的最大赢家,不是各位皇子,而是罗家的二姑娘,罗慕英。

三皇子本想夺得第一,如今被一女子抢了去,当下便心有不满,疑惑道:“恕我唐突,武德你竟猎得如此之多,可有人瞧见了?”开口便要求证人。

虽然,他曾见过罗慕英于延庆殿发威,但心中总觉得对方是女人,女人天生体质较弱,如何比得过男人?

十皇子年纪小,时常冲动,开始附和道:“三哥说的对,你竟然比我们男子收获还要多上两倍,定是你使诈了。”

太子最近和明德侯走得近,时常受其规劝,行事和为人改了不少,他摸了摸十皇子的小脑袋,插言道:“十弟,武德县主是罗大将军之女,品性高洁,怎会使出鬼蜮伎俩。”

“武德县主,十弟年纪幼小,心直口快,你莫与他计较了。”太子十分和善地说道。

见太子好似换了个人般,罗慕英笑了笑:“陛下自有论断。”

如果景仁帝想让她拔头筹,她便一定能拔到头筹。

罗慕玉站在猎物群边,踹了一只山羊一脚,令其翻过身来,她垂下头,细细地盯着猎物的伤口看,不一会儿,便发现了不小的端倪……令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羊分明不是罗慕英射下的,只是用了她的羽箭罢了。

按照罗慕英的打猎习惯,处处都是往要害而去,直接弄死算完,而此人射箭,大多往猎物眼中射,捣毁大脑,以保存完整的皮毛。

只有以打猎为生的猎人,才会养成如此只好的习惯,帮助罗慕英的背后之人,很容易猜得到。

那依坎本是敌人,为何会帮助罗慕英?

这是罗慕玉好奇的地方。

她忍不住偷偷地侧过头,瞄向不远处的阮轻楚,只见他一本正经地站在树下,只是偷偷朝她眨眨眼,便恢复了往常的神色,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般,动作十分同步。

阮轻楚倒是想提亲,问题是罗慕玉才十二岁,如今不仅为时过早,况且形势不明朗,景仁帝似乎并不想罗家和阮家走得太近。

只要阮太后在一日,阮家便是当朝外戚。

阮国公府有长平长公主坐镇,育有一子一女,大房嫡女阮灵韵娇养在太后膝下,被封为尊贵的嘉宁郡主,在后宫,又有阮家嫡支女儿阮嫔,为皇帝生下亲儿子九皇子,阮家实力雄厚,非皇后外家永宁侯府可比。

阮轻楚是这一代阮国公府执掌人,景仁帝巴不得他不娶亲,即便娶了亲,也不能娶高门大户之女,最好是名不经传的小家女儿,与朝政无甚瓜葛才好。

而罗慕玉,明显不在此列。

在封建社会的古代,结亲的不是看男女是否合意,而是看双方的门第,罗将军府和阮国公府一武一文,都是大齐当朝赫赫显耀的家族,两者结合,只会让皇帝疑心,给家族遭来横祸。

因此,罗慕玉觉得,如今为时尚早,待得今后局势有变,再来谈此事。阮轻楚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如今若是贸然提亲,对罗慕玉反而是一种伤害。

罗慕玉心中倒是淡定,原书中,景仁帝于开战后五年病逝,太子荣登大宝,届时她十九岁,年龄虽大,在现代人眼中却刚刚好。

反正,她不愿太早嫁人,至于大她八岁的阮轻楚么……她在心中默默点蜡,如今丰神俊朗的青年才子,等到那时,大约已成帅大叔一枚。

被定义为大叔的某人似乎完全不觉,心中的算盘拨得哗啦哗啦响,他心想,等两年后阮灵韵出嫁,太后少了阮家在侧,说不定景仁帝会松松口,允许罗家和阮家结亲,若是景仁帝依旧不肯,那他甘愿去鸿胪寺等闲处任职,好让其放松戒心。

自古帝王长寿不多,阮轻楚不怕自己没有出头之日,待太子即位之后,阮家送一位姑娘进宫即可,凭他的手腕,自然有翻身的机会。

为娶到罗慕玉付出十年的代价,似乎还挺占便宜,毕竟,婚姻是小姑娘一辈子的大事。

想到此,阮轻楚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斜飞的眼角溢满了幸福之色。

罗慕玉不知他在傻笑些什么,估计也没啥好事,转头望去,罗慕英的头筹似乎已经敲定,景仁帝当场宣布获胜者为罗慕英。

问及罗慕英想要何奖赏,罗慕英单膝跪地,抬头一抱拳,眉目坚毅,声音铿锵有力,道:“我大齐女子,尚有忠君爱国之心,臣斗胆请求陛下,我罗慕英愿率领大齐女儿,远赴边关,尽毕生之力,保家卫国!”

罗慕英声音本就沉,此慷慨之言一出,好似鼓声一般,一击击敲在了旁观者的心中,令人为之动容。

伴驾臣子们心情复杂,众男人们的思想早已被古来传统束缚,女子就该安生理家,好好当夫人,为男人生儿育女,安养天年,至于前线上的事儿,大有男人去搏命,没女人啥事儿。

所谓阴阳,便是如此。

但是,罗慕英则明显不在此范畴之内,罗慕玉心道。男人们想得太过简单,让罗慕英这等女子,安安心心待在宅子里,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过,她有自己的诉求,期待和男人们一同去战场拼杀,她,并不比任何男人差。

景仁帝犹豫了片刻,并未直接答应,而是亲身托起罗慕英,笑答:“罗慕英,你当真不后悔?如此难得的机会,你竟不为自己,而是为天下的女人,朕不得不赞你一句,不愧为武德县主,品德高尚啊。”

景仁帝这话,直接让众人将话塞回肚子里去,皇帝都说罗慕英品德高尚,你们反对罗慕英的话,那就是指责罗慕英没品德,没品德就在间接说皇帝眼瞎。

来秋狩的文官不多,大多是年轻之辈,没人敢跳出来直接反对景仁帝,但还是有人大着胆子献言:“大齐女子自小学习妇德,哪能如男子般上战场,未免太为难女人了。”偏生不从女人该理家带孩子来说,免得惹景仁帝不高兴,而是直指女人身体弱,不合适当兵。

“你看,罗慕英不比朕的皇子还厉害?”景仁帝摸着小胡子,指着山坡上满当当的猎物道。

众皇子面色尴尬,心道,父皇你夸人就算了,何必拿女人来踩我们?

见有人反对,阮轻楚站出来,笑道:“陛下所言极是,女人也是大齐子民,武德县主出于一片爱国爱民之心,方敢在圣人面前有此谏言。言语虽唐突,但臣不得不说,想当年罗节度使一介女流,大破羯国,保我大齐二十年太平,武德县主乃是罗节度使后人,武艺高强,未必不能继承其衣钵,助我大齐男子,固我大齐边疆,此等爱民如子般拳拳之心,令我等钦佩之极,还请陛下三思。”

“阮爱卿也同意朕,朕倒觉得,建立一个百人都军,未尝不可。”景仁帝笑呵呵地道,所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阮轻楚实在上道啊。

有人带起来先说,便有人继续奉承,但大多数人不赞同此观点,又拗不过景仁帝金口玉言。

算了,待得明日上朝,自有老家伙跳出来反对。

罗慕玉心中焦急,明日上朝之后,言官恐怕要打起来,罗慕英提出的时机的确不错,但是,如今尚未开战,要等那依坎回去之后,再行提出,效果应当更优。

不过,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便不知是何时了。

一个月过后,便是西平公主与西怀公主出嫁之时,恭王妃眼睛通红,目送着女儿轿子离开。

从大齐京城至羯部首城,有好几个月要走,并且,越是往北,气候越是糟糕。

穿过茫茫的大草原,又走过酷热的沙漠,昼夜温差大得吓人,早上还穿着轻薄的夏山,晚上却得捂着暖手炉睡觉。

四公主和齐舒云二人,根本没空说话,更别提争宠一事。二人成天病怏怏地躺在马车里,不是吐就是犯晕乎,好不容易捱到羯部首城,二人几乎脱了一层皮。

齐舒云被人扶下马车之时,整个人还处于晕眩状态,没空欣赏羯部苍凉的王宫,只听得那依坎笑着道:“二弟,那西怀郡主便送给你。”

齐舒云心中一惊,扶着丫鬟的手止不住地颤抖,那依坎那个溅人,他想将自己送给谁!

他还真做得出来,将自己当玩物!

待她抬起头来,望见不远处俊美非凡的男子,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眼前之人,和阮轻楚竟然有七八分相象,只不过皮肤较黑,眼睛更加深邃,眸色和那依坎是同样的绿色,其他的五官,并无太大的区别。

男子的表现,明显比那依坎温和一些,令齐舒云大松一口气,若是嫁给野蛮人那依坎,她还真担心将来会被打。

若是换成眼前这人,倒是好上许多,至少他是二王子,身份不差,总比那依坎威胁她,要将她嫁给马夫要强上不少。

二王子一身皮裘,虽然显得阳刚而富有男子气息,但是,旁边有那依坎此等粗犷爷们做对比,随便怎样看,是个人都要俊秀温柔许多,二王子简直占尽了便宜。

四公主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转头望向齐舒云的复杂眼神中,竟带着那么几分艳羡之色。

那依坎拍拍二王子的肩膀,指着愣住的齐舒云,仰头大笑道:“哈哈,二弟你自小喜欢大齐音律,这女人弹得一手好琴,又精通舞艺,送你平日消遣罢。”

男子爽朗一笑,望着那依坎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之色,他学着大齐人作了一揖,大笑出声道:“二弟便在此,多谢大哥所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来晚了,蜜糕先去洗澡,先发了让亲们睡觉,等下回来捉虫。。。

QAQ码了好久水都忘烧了,我个悲剧

☆、第69章 谣言+皇家图谱

四公主齐清成为羯国大王妃;本以为自己和齐舒云会是大小老婆关系;没想到风水一转;人家齐舒云直接变成她妯娌。

在羯部的日子里,齐清过得是一团糟。

虽然她没有齐舒云那般厌恶那依坎,但是,作为一名强国嫁至番邦国的公主;对那依坎的感官,依然好不到哪里去。

那依坎聪明绝顶,一眼看穿齐清的小九九;将她往宫里一扔;人便再也没见踪影。除了每日早上的大锅饭时间,齐清几乎从未见过那依坎。

一个月时间过去;那依坎碰都没碰她,对比起面色红润,四处招摇的齐舒云,齐清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二王子酷似阮轻楚,齐清哪里不知齐舒云的想法,真是,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齐清每日无所事事,加之羯国王宫管理不严,她无事可做,将羯部王宫每处角落都欣赏几遍,除了羯国国王和王后所居宫殿未曾去过,其他的区域的地砖,基本上都给她磨平了。

即便那依坎未曾下过禁令,她也不敢私自溜出王宫,主要因为认知的缘故,齐清以为王宫之外的羯部人生活在草丛里,野蛮如兽,生怕出宫后一个不小心,自己被人掳了去,最后连锦衣玉食都没法保障。

人一憋闷便容易想出昏招,齐清实在捱不住寂寞,在嬷嬷的建议之下,亲自做了一盘烤羊肉,端去寻那依坎。

齐清来到那依坎书房门口,侍卫们见是大王妃,也未阻止她,只说那依坎并不在。齐清一路畅通进门,待绕过屏风进了内室,抬眼一看,便见墙上显眼处挂着一幅画,画上女子的模样,十分眼熟。

茫茫草原草原之上,一女子骑桃花马策马驰骋,那一抹靓丽而耀眼的红,仿佛燃烧了整个天地。

女子身披红端缎绣蟒战袍,手提一杆梨花枪指天,巾帼豪情,英姿飒爽,凑近观之,只见她神态坚忍不拔,嘴角的笑容从容而自信,令观者望之肃然,无不生出敬仰之情。

但是,此时的齐清明显不会如此觉得,她气得双手发抖,胸脯一起一伏,低声吼道:“好一个那依坎,嫁给你的明明是我,可你却还想着罗慕英!”

“罗家姐妹有何好的?凭什么让你惦记她?!她一个野蛮的女人,哪里及得上我半分?!”

齐清浑身打颤,整个人似着了魔般,鬼使神差地举着羊肉盘子,一把往画上浇去。

眼见画上的罗慕英被调料糊了一身,她心中终于好受了些,又骂了几句,遂扬长而去。

那依坎晚间回来,听见侍卫来报,大王妃前去书房寻他,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

等到他看见自己曾小心翼翼保存的画,被破坏得再也无法修复,那依坎心中怒火陡生,几乎想要提刀过去,将齐清劈成肉末。

齐清晚上早早地睡下,突觉得心中不适。

她翻了一个身,猛地一睁眼,只见黑暗之中,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令人毛骨悚然。

“啊~!”齐清捂着被子,尖叫了一声,飞快地坐起身来。

“我的大王妃,你好大的胆子!”那依坎冷笑声连连,完全处于暴怒边缘。

他高大的身材,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恐怖,宛若一头即将暴发的草原狼王。

齐清毕竟是个女人,见此态势,吓得往后一缩,忙小声分辩道:“你、你,明明娶的是我,为何惦记罗慕英!我没做错!你你你,怎可指责我!”

那依坎实在是搞不懂,齐清一无是处,是从哪儿来的自信。

明明淑妃和四皇子长相还不错,偏生四公主长得像景仁帝,脸平凡得认都认不出来,若是她有齐舒云一半貌美,估计他还会多看上一两眼。

他心道,齐清既然长相一般,连安分都不会吗?

“你没做错?!”那依坎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暴戾之气,一边抽着腰间皮带,一边大声吼道,“你以为这里是大齐皇宫,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想如何便如何?!呵呵,今儿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安分!”

“啪!”的一声,那依坎一挥手,半空中,皮带爆发一阵爆响声。

“我是堂堂大齐四公主,你不能如此对我!”齐清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起身往床下跳,人还没落地,便被那依坎擒住了手腕。

那依坎好似拎小鸡一般,将齐清往床里一扔。

齐清脑袋磕在床栏上,被撞得头晕目眩,全身发软,半天动弹不得。

“大齐公主算什么,在我羯国,大齐公主连一头母牛都不如!”那依坎阴狠地盯着她,一双绿色的眸子,越显恐怖。

齐清见那依坎逐渐逼近,吓得涕泪横流,嘶哑着声音大叫道:“嬷嬷,救命!”

“快来人啊,救命!呜……”

无论她怎么喊,都没半个人进来。

嬷嬷和宫女瑟瑟发抖,躲在墙角不敢动弹,方才她们见那依坎凶神恶煞地冲进来,根本拦都拦不住,阻拦的嬷嬷好似一个西瓜似的,被那依坎一刀劈成两瓣,血直溅到屋顶。

如今四公主即将被打,哪里还有人敢去救她?

齐清的嗓子几乎喊哑,她瑟缩在那依坎造成的阴影中,几乎看不见任何光亮,她实在是恐惧极了,突然,她双腿一麻,腹下似有热流而出。

那依坎皮带还没抽她身上,便闻到一股怪味,还是从床上而来,他皱着眉头望去,只见齐清抖着筛糠,股下的裙子湿透了,显然是小便失禁。

“……恶心。”那依坎呸了一声,气得脸颊通红,堵在胸口的恶气,半天都下不去,吐又吐不出来。

“你还好意思和罗慕英比,罗慕英会被吓成这样吗?”那依坎厌恶地说道,实在是很想吐。

女将军罗慕英,她大约会将男人吓得大小便失禁。

如今,那依坎连抽四公主的心思都没了,他将皮带往腰上一系,踏着沉稳而急速的脚步,从齐清的住处逃也似的离开了。

等到回了书房之后,他还不忘吩咐一句,不允许齐清四处走动,除了二王妃那儿,她哪里都不许去。

另外,那依坎传令下去,命令画匠重新绘一幅女将图来,一个月之内必须完成。

大齐。

四公主和齐舒云嫁出去和亲之后,大齐前朝迎来了新的动荡。

二皇子外家和攀附之臣彻底被清理干净,阮轻楚又升一级,从原先的户部回到中书,被封从二品中书侍郎,协中书令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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