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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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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皇后有些意外,“姑娘如何知道?”
'屋'顾念琳有些遗憾,皇后可能是心脏的血管出了问题,这病放现代本是很简单的,可这里是古代,没有先进的仪器,没有进口的药材,想要治好她,难如登天。
此时只好实话实说:“娘娘的心脏有些问题,这病有点麻烦!”
皇后欣慰地笑了,说:“无妨,这么久来,我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可太医们查来查去,硬是查不出是何病,今日听你这一言,我便安心了!”
顾念琳有些不忍,安慰她:“娘娘,您放心,虽然我不能治好您,但是我会尽力让您不这么难受的!”
“我信你,姑娘,你一来便替我查出了病症,我还能不信你吗?”
走出寝室,顾念琳想多了解一些皇后的情况,可是玉萍是个哑巴,比划了半天,顾念琳硬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更糟糕的是她还不识字。
顾念琳无法,只好望向容梅。容梅见一切都变成这样了,只好将自己所知的事与她全部说了。
听完了玫园瑰苑的故事,顾念琳怒了,道:“就因为前皇后死在了玫园,所以,皇上就将一切罪过怪到了淑贤皇后头上?既是如此,他又立她为后做什么?这报复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还听说,当日昭媛皇后去玫园后,曾与淑贤皇后大吵了一架,之后屋里就安静了!再之后,昭媛皇后就被发现甍在了玫园。”
顾念琳好奇,问:“为什么吵,你总知道一点点吧?”
容梅沉默了一会,答:“好像是昭媛皇后发现了皇上与自己的妹妹有了...有了来往,所以...”
“哦,我懂了,这就是说,皇上已经有了老婆了,可是他花心,又看上了自己的小姨子,瞒着老婆与他的小姨子有了一腿,事后被老婆发现了,老婆便去找自己的妹妹算帐,结果两人一个谈不拢,之后皇后就不明不白地死了,然后皇上内疚,但又不能对小姨子负情,于是便立了小姨子为后,再封了玫园瑰苑,然后就将小姨子困在这柔仪殿里,老死不相往来了,是不是这样?”
正文 姑娘,您好厉害啊
容梅听得目瞪口呆,半响才点了点头,看阿琳的眼神多了些崇拜之情:“姑娘,您好厉害啊,这么复杂的事情被您这样一说,就简单多了呀!”
顾念琳不屑地笑了一下,说:“这有何难的?像这种事在我们那里见多了呢?只是龙允轩那男人也太混蛋了吧?”顾念琳有些恨恨的。
容梅吓白了脸,“姑娘,您又胡说了!”
顾念琳不在乎地道:“你刚才没听皇后说吗?这里没外人来,我就是骂龙允轩祖宗十八代也没人管我!”
“可是姑娘,皇上的祖宗十八代,您不已骂过了吗?”
顾念琳这才想起,“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今日见了皇后那可怜的样子后,我觉得有必要再重骂一次!”
容梅有些想笑,但她忍了,问:“姑娘,淑贤皇后可是勾引皇上在先,害死姐姐在后,您还觉得她可怜吗?”
“渍渍,容梅,看问题别那么简单嘛,这后宫里的事诡秘着呢,淑贤皇后一看就不是那种人,再说了,皇上要看上哪个女人,那女人能反抗吗?说来说去啊,都是男人的错!”
龙允乾在得知了一切后,果然不敢上柔仪殿来,气匆匆地进了宁寿宫,连请安都懒得做,便冷笑着对太后说道:“母后,您的手段真是高明啊,儿子佩服得紧,儿子有您这样的母后把关,这霸业还图不成?”
阳太后一凛,威严地道:“乾儿,你这是在夸母后呢,还是在贬母后?”
“当然是夸啦,做儿子的哪敢批评自己的娘亲啊,母后请放心,将来儿子若有成事的一日,定然也会学您的,将有功之臣逐个斩杀干净,然后重新培养自己的亲信!”
阳太后一惊,道:“乾儿,你在说什么啊?母后何时教你这些了?”
龙允乾还是冷笑着,说:“母后嘴上没教,可手上却在做啊,想当初儿子伤重,差点没命,幸好遇上阿琳,是她不顾名节,硬是将我留了下来,之后又冒险爬上悬崖为我找草药,我才好得这么快,如今好了,儿子保住命了,可我的亲娘却要将救命恩人赶尽杀绝,这就是榜样啊!儿子一定会紧记在心里的!”
阳太后心一颤,怒火中烧,“你...你这般为她好,可她感激你了吗?她不是亲口对你说了,她不喜欢你,她不想嫁给你,你还在这里跟哀家较个什么真?”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她感激我做什么,我感激她就成了,可是你硬是让她进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你明明知道...算了,母后,这一切儿子都记下了!”龙允乾悲伤难奈,甩头便走了个无影踪。
身后阳太后一脸震惊,一脸苍白,望着儿子的背影,喃喃道:“哀家错了吗?”
次日早朝上,龙允乾一脸镇定,将手中的折子递了上去,皇帝从玉公公手上接过折子,翻开一看,心里顿时凉了一凉。
折子上说的事是他一时的大意疏忽,龙允乾上任兵马大元帅后,竟然将原有的统领将士逐个地全换成了自己的人。
皇帝想发火,想杀人,可是眼皮底下是满朝的臣子,他是皇帝,他得有皇帝的涵养,于是强压下怒火,大力夸赞了允亲王一番,即宣布退了朝。
御书房里,龙允轩将方才的折子狠狠掷于了李应面前,喝斥道:“你出的好主意,瞧瞧,你瞧瞧,如今朕真是肉在鉏上,任人宰割了!”
李应捡起地上的折子,看了,脸色同样的凝重,歉疚地请罪起来:“皇上,这事臣有罪,请您杀了臣吧?”
“杀了你,杀了你朕就能如意了?”龙允轩瞪着他,表情由愤怒变成了失望,再接着是无力。
“可是皇上,如今咱们要怎么办?梨大人那边又无消息,皇上,咱们如今很被动!”
龙允轩不说话了,背了双手,在殿内来回踱起步来,李应也不敢吱声,眼神只好随皇上的身影转动。
久久后,龙允轩在他面前站定了,问:“那些被龙允乾换下来的统领将士如今何在?”
李应有些不明白,答道:“归乡的归乡,流放的流放,皇上问这个做......”李应突然停下了,同时双眼放出了光,喜道:“原来皇上已有主意了?”
龙允轩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说:“他允亲王能改革,朕就不能了?李应,速去将那百余统领将士请回,记住,诚意、秘密!”
“臣明白!”李应自动平了身,然后问:“皇上,臣将他们召回不难,可召回来后呢?职务如何安排?咱不可能给他们以前同等的军职啊?”
龙允轩沉思了一会,问:“你手底下现召了多少兵士了?”
“两万!”
龙允轩一喜,道:“两万?这么多?不会是滥竽充数吧?”
李应大受打击,反驳道:“皇上,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臣召的兵个个虎虎生风,如今经过一番训练,两万可都是精兵啊!”
“既是如此,那就不怕他们没军职了,李应,这百余人就交由你了!”
“臣遵旨!”
阳太后对于昨日儿子与自己说的话深受打击,直接将一切罪责怪到了顾念琳与蓝贵嫔身上。
因此,今日的早安礼上,她板着一张脸,以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让蓝贵嫔在大庭广众之下脸面尽失。
出得宁寿宫后,蓝贵嫔在其它嫔妃的嬉笑声中闷闷不乐地朝自己的宫殿而去。红梅见主子失落,便想安慰她:“娘娘,今日之事,您心里亮堂,该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阿细自上次蓝贵嫔救了顾念琳后,便对她重拾了往日的情份,此时满腹不平,道:“娘娘哪有做错什么?太后这根本是存心找茬!”
“阿细,你小声些,不要命了你?”红梅赶紧喝住了她。
蓝贵嫔心里烦乱,压根没听进任何话语,只顾默默地往前走。
路过‘遥兰园’时,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发闷,紧接着眼前一黑,人险些晕倒,幸好红梅手疾眼快才扶住了她。“主子,您怎么了?”
蓝贵嫔只觉周身不适,喉咙里像被堵了似的难受,答:“我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胸闷!”
阿细便急道:“娘娘,是不是方才您忍了气,这会儿坏了身子?赶紧地召太医瞧瞧吧?我去通知皇上!”
蓝贵嫔赶紧拦住她,说:“别,太后刚才还训了话,现在要去找皇上,本宫又该落个恃宠而骄的罪名了!”
“那怎么办哪?您都这样了!”
“这样吧,红梅,你回去召顶轿辇来,本宫在这里等着!”
红梅只好应了,又对阿细吩咐道:“阿细,好好照顾主子,我马上回来!”说完便往前去了。
阿细扶蓝贵嫔在一旁的石栏上坐了,眼前满目的茶花让她安静了下来。看着那些含苞怒放的花朵,她感觉像回到了她的童年时代。
她的声音悠悠地:“阿细,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家的院子里便开满了这种花朵,白的花、绿的叶,那么纯洁、那么高贵,那时候的我很孤独,经常一人坐在那些花丛中间发呆,只有面对着这些花,我才能真实地感觉到我是一个人,我还活着,可是花期却是有限的,每年里面对着那些花凋谢的时候,我便觉更加孤独无依,恨不能与这些花共同存亡!”
她当然不能明说,那时的她虽是一位公主,却是一名不受待见的公主。
阿细有些心疼,伸出手握了她的手,说:“主子,人不能总活在过去里,您得向前看!”
蓝贵嫔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响雷,本来晴朗的天空瞬间阴暗下来,阿细一急,道:“主子,不好,看样子这要下雨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俩人走出‘遥兰园’没多久,倾盆大的雨扑天盖地而来。顷刻间,俩人的身上就全淋湿了,“主子,这样不行,您身子本来就弱,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躲雨吧?”
蓝贵嫔四下里望了望,发现正前方有一个亭子,便对阿细道:“快,咱们上那个亭子里去躲躲!”
主仆二人奔跑着冲进了亭子里,雨水一下被隔在了外间。
在亭里坐了,放眼望去,那些雨水就像珠帘般围了亭子倾泻而下,透过雨帘,只见一簇簇玫瑰争相开放,红的、黄的、粉的...
这里几乎植尽了世上的颜色,就算从小生长在皇宫里的蓝贵嫔也从未见过如此多颜色的玫瑰花,一时不禁看呆了,连外间的雨何时停了,主仆二人也未感觉到。
“谁人在那里?”随着一声大喝,蓝贵嫔才惊醒了过来。兰妃领了惠贵嫔,身后跟着一堆奴才已然到了眼前。
正文 蓝贵嫔误闯兰妃禁地
蓝贵嫔赶紧起身行礼,“臣妾给兰妃娘娘请安,问惠姐姐好!”
兰妃满面怒容,惠贵嫔则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宫女柳青上前喝道:“贵嫔娘娘,难道您不知道此处是我家主子的地方吗?”
蓝贵嫔茫然地摇了摇头,柳青得意地说道:“这里是皇上特意为我家娘娘修建的,叫‘郁兰阁’,您就算不知道这事,看到园子进口处上写着的‘郁兰阁’也该有所顾忌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不,娘娘,不是那样的,方才大雨突然而至,臣妾只顾躲雨,所以并未看到哪里有题字,请娘娘明鉴!”蓝贵嫔着急地解释着。
兰妃脸上的怒容并无少半分,走近了她二人后,扬起巴掌就狠狠打向了阿细,骂道:“不要脸的贱婢子,凭你也配进本宫的地方!”
阿细的嘴角立即被打得流了血,但在宫里这么久以来,她也学会了一些做奴才的道理,此时硬是跪在地上,不敢动,更不敢吱声。
柳青冷哼一声,遂朝身后那帮带来的人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将她们撵出去!”
主仆二人即被一堆奴才拖着丢到了一个假山旁,上面果有‘郁兰阁’三字,蓝贵嫔的心瞬间刺痛起来,这里是自己所爱的男人赏给另一个女人的地方,是自己不能踏足的地方,她不敢辩解,把柄在兰妃手上,此时她若辩解,只能加重耻辱与皮肉之苦。
兰妃见她不语,便更加放肆地羞辱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贱婢子,也想凭借着三分姿色勾引皇上,还妄想着能独占皇上,本宫告诉你,你休想,他只不过贪一时的新鲜,任你这张皮相再好看,皇上的新鲜劲一过,你就如这花一样!”
兰妃说着手执了一朵玫瑰花,轻轻一掐,花瓣即碎了开来。“看到没,残花败柳,随风飘散,也许会连个葬身地也没有!”
“臣妾谨记娘娘教训,今日误闯娘娘地盘,臣妾甘愿受罚!”蓝贵嫔心在流血,此时只想快快离开此地。
这时,红梅已领了轿辇,一边叫着主子,一边寻了过来,见了眼前的一番情景,她心一惊,瞬间便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紧走几步便跪在了兰妃面前,“兰妃娘娘,请看在我家主子不熟宫里路径的份上,原谅她这一回吧?”
惠贵嫔见了,不屑地道:“哟,这人还真娇贵啊,不过几步路的光景,还得宣顶轿来。”然后又转向了她的姐姐,说:“姐姐,就算是您,也从未如此娇贵过吧?”
兰妃听言,想也没想,抬脚便踢向了红梅,“你个该死的奴才,你是什么身份,凭你也配给她求情,做一个奴才,你竟然丢下自己的主子,你还敢求情?”
蓝贵嫔见此,只好再次求情:“两位娘娘,今日之事错在臣妾,与她们无关,请娘娘责罚臣妾一人吧!”
兰妃收到奴才的禀报,说蓝贵嫔闯了她的禁地的时候,本来是想过来羞辱蓝贵嫔一番便了事的,她想着,只要蓝贵嫔求饶,她便算了。
可是此刻见两个奴才这样心疼她,兰妃便生怒了,暗想:她水恨蓝凭什么会在短短时日内不仅博了皇上的欢心,更让这些奴才对她死心塌地?
就连自己派到端阳宫卧底的奴才也转了向,想到此,她就愤恨难平,朝身后那些人喝道:“这两个奴才擅离职守,本宫要好好管教一番,来啊,各掌嘴三十!”
“遵命!”几个奴才领了命,上前来便朝阿细与红梅的脸上左右开弓打了起来。
“娘娘,臣妾求求您,您罚臣妾吧,不要怪她们,是臣妾错了,您掌臣妾的嘴吧?”蓝贵嫔嘴上求着饶,心里的恨却越来越深。
终于,掌嘴三十了,兰妃满意了,临走时,又恶毒的笑着说道:“蓝贵嫔,你身为一宫主子,却不懂得宫中礼数,尊卑不分,本宫罚你在端阳宫禁足一月!你可服?”
“谢娘娘开恩!”蓝贵嫔心中凄凉,自己被罚,却还得谢恩。
这就是身为后宫女子的悲哀,这就是爱上皇帝的命运,这一刻她决定收回所有的爱,她要活着,她要报仇。
回到端阳宫后,蓝贵嫔脸色一白,人便晕死过去。
宫中立时乱成一片,太医到来之时,她才醒了过来,“主子,您到底是怎么了?”
红梅见她醒了来,赶紧朝已然进了来的胡太医说道:“胡大人,请您快看看我家主子吧,她今日已是第二次晕倒了!”
胡太医见红梅嘴角淤血,肿得老高,又见阿细也是一样,便奇怪地问:“你二人这是?”
“大人,您先别管了,快看看我家主子吧?”
胡太医有些明了,这宫中的奴才,命就像水上的浮萍一样,不值钱啊!摇了摇头,便过去执了蓝贵嫔的手,把起脉相来。红梅与阿细则焦急地等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胡太医的脸色。半响后,胡太医面露喜意,急忙站起,朝蓝贵嫔贺喜:“恭喜蓝主子,您有喜了!”
“什么?”蓝贵嫔与红梅、阿细同时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太医,您没断错,本宫...本宫真的有了?”
“回禀蓝主子,下臣行医几十载,这种事断不会出错,您是千真万确地怀上龙裔了!只是蓝主子似受了惊吓,再加上淋雨受寒,这会儿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太医,那我家主子会有事吗?”阿细一惊,赶紧问。
胡太医便答:“索性无大碍,只要卧床几日,细细调养就会好的!红梅,这会儿,你应该让人去通知皇上了!”
“对对对,谢太医提醒,瞧奴婢一时喜坏了!”主子怀孕,红梅乐得不得了,连嘴上的伤痛也忘了。
龙允轩得到消息,第一时间便到了端阳宫。了解了一切情况后,便要前去储秀宫问罪。
蓝贵嫔赶紧阻了他,道:“皇上息怒,误闯‘郁兰阁’本身是臣妾的错,兰妃娘娘怪罪也是应该的!”
龙允轩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愧疚,“蓝儿,是朕害了你,朕不该赐她个地方,让她胡作非为,好在你肚子里的孩子无碍,否则,朕岂不是间接地杀了自己的孩子?”
“是臣妾大意、糊涂了!”
“听说兰妃还罚了你一月的禁足?”蓝贵嫔点了点头,龙允轩有了些怒意,说:“蓝儿,这事朕做主了,她说的不算!”
“皇上,还是依着她吧,否则您又要不安生了,臣妾不想给您添乱!”
龙允轩一阵感慨,心底的愧意更浓了,“蓝儿啊,你的懂事让朕心疼啊!”
蓝贵嫔感到了一阵刺痛,这话要放以前,她指不定会感动得流泪,可是如今,在经过了这么多的羞辱与冷落后,对于皇上的爱,她已然不指望了,甚至有些麻木了。
直到此时,她才是真正的体会了宫里女人的滋味。越是如此,她便越恨起罗尔国来,迟疑了会,问:“皇上,罗尔国最近如何了?”
龙允轩也不瞒她,答了:“上月里,罗尔皇帝正式地立了他的第三个儿子蓝芷杰为太子,再有就是他们已与荷蒙王朝结了亲,但你放心,他们强不过大顺!”
“结亲?不知是哪位公主?”蓝贵嫔有些竟外,也有些猜想,但她不敢肯定,只好多问了。
“听说是他们的云萝公主!”
“云萝?呵呵!”蓝贵嫔心里流了血,云萝与荷蒙王朝结了亲,那她是谁?水恨蓝?蓝贵嫔?
龙允轩不解,问:“蓝儿,你怎么了?那云萝公主,你熟悉吧?”
“熟,太熟了,皇室公主,表面上说是金枝玉叶,实则呢,都是苦命人!”
龙允轩见她感慨颇多,便劝道:“好了好了,罗尔国的事朕会摆平的,你啊,就好好地养胎吧,啊?”
柔仪殿里,玉萍将午膳端上来时,顾念琳正好替皇后娘娘做了有氧治疗。
这毕竟是古代,说是有氧治疗,也只不过是教她一些呼气吸气的原理,这里又没有西药,纵使她会治这病,但无药,她最终还是得眼睁睁地看着皇后难受。
玉萍笑着比划了一阵,顾念琳来了这里几日,渐渐地也懂得与玉萍交流了,此时见她又指皇后又竖大拇指,便知道玉萍是在说皇后的气色好多了,这全是她阿琳的功劳。
顾念琳笑了笑,说:“玉萍,你快别这样说,我没帮上什么忙!”
玉萍赶紧用力摇起头来,皇后温和地笑了笑,说:“阿琳啊,你就别谦虚了,多亏有了你,这几日来,我是一日好过一日,夜间也不再咳得那么厉害了,你真是神啊!”
顾念琳有些汗颜,只好说:“那是娘娘您贵人天相,娘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正文 神出鬼没的皇上
( )
“贵人?我如今都这样了,还谈什么贵人啊,阿琳,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之所以留着这条命苟延残喘,就是为了等着看那些人得到她们该有的报应!”
这些宫里的争斗已让顾念琳烦了心,此时听皇后说起这个,她又有些心烦了,只好从一旁的案上端起饭菜,说:“娘娘,饭菜都凉了,您用膳吧?”玉萍赶紧搬了小桌子到床上,顾念琳将餐盘放下后,便去看那些煮成黑糊糊的食物,“玉萍,这都是些什么呀?”
皇后看了玉萍一眼,替她答了,“哦,那些厨子都知道我如今就是一无关紧要的人,所以啊,尽挑些便宜粗糙的动物内脏,随便煮了送来,无妨,我都习惯了!只是苦了你与容梅了!”
顾念琳一惊,提高了音量,道:“动物内脏?您天天都吃这个?”
“是呀,阿琳,这有问题吗?”皇后不解道。
顾念琳气愤急了,说:“当然有问题啦,您心脏有问题,吃这些只能加重您的病情,让身上的血管越发的堵塞,最后......”她不敢说出那个‘死字’!
“最后不治身亡,是不?”皇后笑了笑,“算了,死就死吧,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顾念琳急了,脱口而出:“可是娘娘,您是好人,您不该死啊?”
“我是好人?”皇后怔住了,半响后才又摇了摇头,说:“阿琳,人心险恶,好人坏人全在一念之间,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谢谢你将我当成好人,谢谢你没有看不起我!”
顾念琳沉默了,她很悲凉,眼前的女人本是一国之母,她本该华服玉器戴满身,她本该高坐凤位母仪天下,可是她却连称呼自己一身‘本宫’的资本也没有,甚至因为自己没有嘲笑她,只因一句‘她是好人’,便要感动得去谢谢人家,这是为什么?是她本身有错吗?是她命不好吗?不是,是男人,是龙允轩,这一切的一切全是龙允轩造成的,他该死!顾念琳想到这里,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将皇帝狂扁一顿。最后,她下了一个决心:她要见到龙允轩,她要当面问一问他,为何要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姑娘,柯大人来了!”容梅进了来,打破了寝室内的沉默。
顾念琳一喜,赶紧站起迎了上来,再次见到顾念琳,柯权有些激动,“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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