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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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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罗尔皇后没想到安贤王竟会问起这个,此时也不知该如何答他。
安贤王眉头一皱眉,厉声道:“说实话,云萝公主真的是病逝的吗?据本王所知,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你的太子就不该叫太子,而该改叫太女,是这样吧?”
罗尔皇后只好点头,答:“王爷所说没错,要是云萝还在,按照祖宗规矩,她的确会被立为皇太女,以继承日后的江山,只是可惜,她没了,如今江山也没了!”说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紫白,她想起了那个算命道士的话:云萝在,罗尔江山在,云萝亡,则国破家亡!这时,身子再也无力支撑,罗尔皇后一下摊倒在地,原来一切都是天意!
安贤王一看便知这其中是怎么回事了,转过身,从随从手上接过一副卷轴。他弯下了身子,在罗尔皇后的面前展开画卷,阴险地道:“你们记住,画上这个女子便是你们的云萝公主,她并没有死,只是奉了你们的秘旨,潜进了大顺皇宫,听明白没有?”
皇后一惊,道:“可是她并不是云萝啊,云萝明明.....”
“画上的女子便是云萝,她还活着,你们还想活着离开此地么?”安贤王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低声吼着威胁二人。
罗尔皇后稍一迟疑,便郑重地点了头,说:“是,她是云萝,王爷放心,我们记下了!只是王爷能保证,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么?”
安贤王冷笑一声,说:“本王进来这里来去自如,要带走你们有何难?”
“好吧,希望王爷说话算数!”
安贤王见目的已达成,便收起画卷,交与了一旁的随从,这才往外走去。
身后罗尔皇帝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说:“你真的相信他会帮我们逃离此地?”
“唉!”罗尔皇后叹息了一声,说:“如今我们已变成这样了,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反正是死,不如相信他一回,或许他真能帮我们呢?”
天色已黑了下来,刑部门口的守卫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边向老天祈祷,一边不断往门里看,好不容易见到安贤王与两个随从出了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哎哟,王爷,可吓死下官了,王爷的事已办好么?”
安贤王点了点头,也不与他说话,迈开步子就往前走,两随从跟了数丈之远后,安贤王才听声对其中拿画卷进的人吩咐道:“去,将那画毁了,这孙画师也是的,每次让他作画,他非得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玺不可,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为他所画,本王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它!”
其中一随从立刻道:“但凡有些名气的画师都有些怪癖,王爷当初请他入王府当先生,冲的不就是他这股执着劲嘛!”
“话是如此,可也不用事事都这么认真啊,好了,即刻去毁了它吧!”
“是,奴才这就去!”那随从应了一声,立即偏了方向,向刑部左侧的一个小湖掠去。这是一个废弃了多年的死水湖,平常很少有人来这里。因此,那随从看也没看,便将手中的画卷往湖中一扔,同时人已转了身,朝安贤王追去。
只是他做梦都未想到,就在那幅画即将落入湖中之时,只见一抹黑色的身影疾驰而去,手一伸,那画卷已稳稳落在了黑影人的手中。
正文 巫术还是阴谋?
蓝贵嫔将自己独自关在了寝室里,手里拿了一个小册子,册子上有稀稀拉拉的几行字,字迹极不工整,似刚学写字之人的手笔。)可蓝贵嫔却是看了又看,翻了又翻,似极为怀念什么似的。
龙允轩就在这时悄悄进了来,蓝贵嫔似看得极为认真,丝毫没有发觉到身后已站了一人。只听她重重叹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几行字,如此叹息连连,似已沉浸于思念某人而不能自拔,继而伸手提笔沾了墨宝,在册子的空白处挥笔提就:伴旅单,稍稍日零落。惆怅窃自怜,相痛惜。字迹虽不是苍劲有力,却也秀气优雅。
龙允轩从未见过她这般的愁绪,此时全伸手轻轻将那册子拿在手里,蓝贵嫔这才惊醒过来,转过头一看,随即吓得跪下接驾:“参见皇上!”
龙允轩扶了她,边看着册子上的《陌上桑》,边问:“蓝儿这是在思念谁呢?”
蓝贵嫔红了脸,轻轻答:“臣妾写着玩的!”
“写着玩用得着叹息连连吗?蓝儿没跟朕说实话啊!”
蓝贵嫔无法,这才答:“皇上,不瞒您说,臣妾想阿细了,都过了这么些日子了,既不见她人也不见她尸骨,臣妾真是好生难过,这才拿她的东西来睹物思人!”
皇帝不解,问:“你说这上面的字是阿细写的?”蓝贵嫔便点了点头,龙允轩便细细看了,发现笔迹果然与当日在阿细房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心中便又想起顾念琳说阿细不识字的事。
蓝贵嫔接着说:“阿细原先并不识字,后来因为在宫中无聊,臣妾便在空闲时教她写些个简单的字体,她当时甚是高兴,硬是让臣妾教她写自己的名字、顾念琳的名字以及臣妾的名字,她说这几个字是她最想学的,可如今......”她说不下去了,一味地任眼泪湿了眼眶,“皇上,臣妾想让人去宫外寻她!”
“可是茫茫人海,找个人谈何容易?蓝儿,算了吧,或许这便是她的命!”龙允轩表面上是在安慰她,心里却疑惑连连。此时,他已不知该相信谁了,心中暗叹一声:或许一切真该等到顾念琳的预言成真,我才能释然吧,可是要是一切都是假的呢?龙允轩不敢再想下去了。
“啊,痛......”龙允轩一味的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留意到蓝贵嫔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直到她双手抚着头喊痛时,他才惊醒过来。
“蓝儿,你怎么了?”此时,蓝贵嫔充满痛苦的表情将他吓坏了,一边抱紧了她,一边冲寝室外喊道:“来人,传太医!”
红梅即匆匆进了来,见此情景三步并作一步冲至主子身边,担心地道:“娘娘,您觉得如何,您到底是怎么了?您怎么会每日都痛上好几回呢?”
皇帝一惊,遂问:“红梅,你是说你家主子经常这样?”
红梅答:“回皇上,也不知怎么了,自娘娘被查出有孕后,似这般的痛楚每日里都要发作好几回,可是太医瞧过后,却又查不出原因!”
“大胆,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没人告诉朕?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是怎么侍候主子的?”听说蓝贵嫔早已开始发病,自己却一无所知,皇帝怒了。
蓝贵嫔忍住痛,用手扯了他的衣袖,替奴才求起情来:“皇上,是臣妾不让她们说的,您的烦心事已够多了,臣妾不想因为这些而吵烦您!反正这痛也不会持续很久,臣妾待会就好了!”
龙允轩有些动容,将她的手拿至唇边吻了,道:“蓝儿,朕知道你对朕好!可是以后别这样了,如若你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朕如何原谅自己?”
蓝贵嫔咧嘴笑了笑,但立刻又被强烈的痛楚所控制,“皇上,臣妾的头好痛,好像针刺般,皇上,臣妾好痛苦......啊......”
龙允轩急了,此时心疼得恨不能代她去痛,提高了音量朝殿外吼道:“太医呢,来了没有?”
殿外小陈子急忙回话:“回皇上,已经去请了,奴才再去瞧瞧!”
“皇上,太医来了也没用,臣妾痛一会儿,就会好的,啊......”
“蓝儿,蓝儿......”龙允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只好不断让奴才去催太医前来。胡太医赶来时,蓝贵嫔已昏睡了过去,瞧着她苍白的脸色,皇帝朝太医喝道:“蓝贵嫔到底得了什么病,你们无一人能查出吗?”
胡太医心中一凛,吓得跪地答道:“皇上,贵嫔娘娘脉相一切正常,臣已来过好几回了,娘娘有时是似这般的头痛,有时是腹痛,又不像是中毒,更不像是吃坏了东西,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龙允轩听言突然有所触动,问:“你是说,蓝贵嫔并不是单一的头痛,她有时还会腹痛?也像今日这般吗?”
“回皇上,娘娘痛起来就似这般,但一会儿过后,疼痛又会自动消失,臣实在查不出这病因!”
皇帝皱了眉,小心翼翼地将蓝贵嫔抱至了床上,替她盖好了锦被后,看了太医一眼,率先走出了寝室。行至殿中主位,皇帝坐了,对跟出来的胡太医说:“听你这么一说,,朕才想起,朕这几日也是偶尔觉腹痛难忍,但因也只是一小会,朕便无心理会,胡太医,你觉得朕的病是否与蓝贵嫔一样?”
胡太医大惊,但还是迟疑会,答:“这个,臣也未帮皇上诊过脉,一时还不敢肯定!”
“你确定这不是中毒?”皇帝的眉越发的皱得深。
“回皇上,臣确定,不仅如此,今儿个早上听李太医讲,太后好像也有类似的病症。因为谁都查不出病症,那些太医便说这是......是......”胡太医不敢往下说了。
“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胡太医便大着胆子,说:“他们都说这是中了邪,似某种巫术......”
“放肆,皇宫重地,岂能信这些迷信之说,传令下去,谁若敢乱说一个字,斩!”龙允轩气白了脸,大力拍了茶案,朝胡太医吼道。
正在这时,红梅出了来,“皇上,娘娘醒了!”
“胡太医,朕的事别与娘娘说!”胡太医不敢违令,急忙应了。龙允轩这才站起,走进寝室果见蓝贵嫔已坐起了身子,脸色虽还苍白,但表情已没了先前的痛苦,“蓝儿,你觉得如何,还痛吗?”
蓝贵嫔摇了摇头,说:“臣妾没事了!”
“没事就好,刚才你吓坏朕了!”龙允轩紧紧地抱着她,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听说您与皇后已然合好了,臣妾还未恭喜您呢?”蓝贵嫔这时有意将话题转移了,只是这话以这样的口吻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戏天份了。
龙允轩有些尴尬,说:“蓝儿,朕与皇后......”
“虽然臣妾不知道皇上与皇后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可我看得出您与皇后彼此间还有很深的情意,难得如今帝后和谐如初了,皇上该欢喜才是,臣妾是诚心贺喜皇上的!”蓝贵嫔笑得很真,丝毫看不出作假的痕迹。
皇帝舒了一口气,抱紧了她,说:“蓝儿,你真不介意?”
蓝贵嫔便不解地反问:“臣妾为何要介意?皇后娘娘本来就是您的妻子,要介意也该是娘娘介意臣妾才是啊?”说完看了外边的天色一眼,接着道:“皇上,不早了,您刚与皇后合好,今夜理该陪着娘娘才是,臣妾便不久留您了!”
龙允轩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赶朕走?”
蓝贵嫔听言咯咯笑了,说:“臣妾哪敢啊?”
“蓝儿,朕想告诉你,罗尔国的帝后现如今就关押在刑部大牢里,明日便要公开提审了,你......如果想亲自见上一面,朕会答应的!”龙允轩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这事说了。
蓝贵嫔突然变了脸色,双手紧握成拳,因为用力,指关节啪啪作响,连皇帝都感觉到了她的恨意,“皇上,臣妾现在就想见他们!”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实则她只是故意这样一说,为的就是让皇帝彻底对她放心。想想看,若皇上真要答应此时带她去,那她的秘密不就彻底露了馅了嘛,她可是罗尔国的云萝公主啊,罗尔帝后看到她,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所以,她早已算准了皇上不会此时带她去,才敢这样说的。
果然,龙允轩微笑着劝慰她:“朕知道你报仇心切,可也不急于这一时啊,更何况,你现在身子这么弱!这样吧,等明日提审过后,朕让你好好打他们一顿,好让你出了这口气,好不好?”
“皇上,可是臣妾会杀了他们!”蓝贵嫔提高了音量。
皇帝耐着性子,解释道:“那可不行,他们虽是大顺的阶下囚,可一切还得由国法来处置,朕怎能让自己的妃子私设刑堂呢?再说了,你如今有身孕在身,可不要再像上次一样鲁莽,难道你想让咱们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见到自己的母妃杀人啊,你这么聪明,朕相信你会想明白的!”
正文 蓝贵嫔的真实身份
蓝贵嫔听言,果然收了怒气,手轻轻抚了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说:“好吧,臣妾一切都听皇上的!”
龙允轩这才一喜,道:“嗯,这才是朕的好蓝儿嘛,好了,天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朕明日来接你!”
蓝贵嫔点了点头,遂亲自送了皇帝离开。再折回身子至寝室之时,她已换了另一个人。愤怒、仇恨、矛盾,各种各样的情绪合着泪水奔涌而出。“我以为你可怜,原来‘她’说得没错,你真是故意装可怜,博取皇上的同情,皇后,我真是小看了你!早知如此,当初我真不该冲进火海里救你!”此时,她不惦记自己的仇恨,脑海里满是龙允轩与皇后缠绵的画面,忌妒与后悔的感觉让她恨不能刺自己几刀。
“主子,后院里‘娘娘’来了。”红梅的声音在寝殿外响起。
蓝贵嫔赶紧擦了泪水,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吹灭了桌上的烛火,起身打开了窗棱;一抹黑影随即从窗户里跃了进来。“娘娘吉祥!”
“哦,今日里怎么不与本宫争执了?这么礼貌,倒教本宫不适应了!”‘娘娘’刻意压低的嗓音除了蓝贵嫔自己,可能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她到底是谁。
蓝贵嫔知道她在嘲讽自己的天真,可她的确是天真了,此时也不争辩,道:“娘娘是对的,以前是臣妾看错了,臣妾如今真是后悔莫迟,请娘娘放心,以后一切,臣妾定当听您的!”
“好啊,不过本宫也是个讲信用的人,答应了你的事本宫就一定会做到,刑部那里我已安排好一切,本宫还为你派了两个贴心的奴才,你就不要带无关的人去了,免得留下后患;去吧,记住,你如何折磨他们都好,就是不能要了他们的命,明白了吗?”
蓝贵嫔诧异万分,道:“好像任何难办的事到了娘娘这里,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娘娘当真神通广大!臣妾谢娘娘恩典,娘娘的大恩,臣妾会铭记于心的!”
囚牢里,罗尔帝后待安贤王走后,便相互争执埋怨起来,罗尔后说:“这都怪你,当初我就说过不要留下这个孽种,可你倒好,念骨血,说什么也要留下她,好啊,现在满意了,江山没了,国家破了,咱们的命也快玩完了!”
罗尔帝眼一瞪,吼道:“就你会说,也不知是谁后来将她当宝贝似的疼,后来呢,说杀就杀,朕看这就是报应,她怀着满腔的仇怨而去,上天怎会眷顾罗尔国?”
“我那不是听了那道士的话嘛,以为真的对她好,国家就会没事;这谁会知道连立两位太子,皆年纪轻轻的就病殇了,云萝之上再无皇子,难道你真要立她为太女,让她继位吗?如果她真是我所出,我也无话可说了,可她不是,她是你与那贱婢所生下的,身上流着一半大顺的血统呢!”罗尔后如今说起这事,还是一脸的愤恨。
俩人正争执不下,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正在向这边走来。蓝贵嫔笑颜如花,在红梅的搀扶下,身后跟了两个侍卫,在距离关押犯人囚室数丈之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向身后的两奴才命令道:“你们留下,在此等侯,听到本宫的击掌声后再进来,听懂没?”
两侍卫赶紧答:“懂了,娘娘!”
蓝贵嫔便带了红梅继续向前而去。红梅对她忠心耿耿,这点蓝贵嫔倒放心的紧。罗尔帝后听到脚步声先是一惊,然后睁大了眼等着来人现身。蓝贵嫔打开了囚室的门,让红梅在门外看守,这才独自踏进了囚室里。“多日不见,二位一切可好?”蓝贵嫔一脸笑意,看着眼前的两个再熟悉不过的‘仇人’。
只见罗尔帝后二人突然脸色苍白,双双摊倒在地,瞪圆了双眼,指着她不敢置信地道:“你......你竟然......”这震惊于他夫妻二人来说,无疑于是晴天霹雳、雪上加霜。
蓝贵嫔还是笑着,说:“是啊,是我,我竟然没死是么?你们感到很奇怪?”
“你......你想怎样?”罗尔后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死神离她越来越近。
看着眼前二人的瞳孔越发的扩大,蓝贵嫔心中畅快极了,但下一秒,她又觉得悲伤,他毕竟是她的亲爹,她的身上流着他的血。如果当初你们不对我起杀念,那该多好?我从未想过要当一国之君呵,只要你们再忍个几日,我是一定会主动让位的呀,可为何......想起当时自己面对真相、面对死亡时的绝望,蓝贵嫔只觉脑子一热,再也无法念一丁点的亲情。
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好情绪,蓝贵嫔上前,将他二人一一扶起,然后道:“你们别光顾着发愣啊,好歹这么久没见了,相互关心一下别后生活也好嘛!”
“你......你竟然没死,你为何会在这里?”罗尔帝恢复了一些神志,开始问出心中疑惑。
“这样就对了,还是皇上英明,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我如何会在这里?那还不是托了您二位的福,为了我,你们竟连派两轮杀手上阵,只是可惜啊,我没死,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本来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老天有眼啊,我被人所救,我活过来了;如今想来,连老天也是在帮我的,让我一醒来便遇上了大顺皇帝,他带了我进了宫,我如今是他宠爱的贵嫔娘娘,怎么样,对于我今日的成就,你们是欣慰呢,还是后悔?”蓝贵嫔说完,得意地看着眼前的二人。
罗尔帝稍稍平息了情绪,问:“当日回维尔突然派兵增援大顺,你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蓝贵嫔婉尔一笑,答:“哦,我只是将你们以前设计暗杀回维尔的阿慈那皇后的事随便说了说,仅此而已!”
“哼,大顺如何信你?”罗尔后问。
蓝贵嫔听言越发笑的得意,“您忘啦,有一回您不慎将阿慈那的遗书与遗物弄丢了,当时您急得不行,将皇宫翻了个遍,最后也未寻到!那是因为,这两样东西被我藏了起来!”
罗尔后怒道:“原来你早已做了防备!亏得我那么信你!”
“唉,事实证明,不防备不行啊,否则,我哪还能有机会这样站在你们面前,给你们请安呢?”
罗尔帝又问:“这一次呢?允亲王府的刺杀是你让人冒充的吧,侯岑王的武士标志你可是一清二楚的!”
“当然,怪就怪你们当初不该妄想在大顺的领土上,暗杀回维尔国的皇后,以图嫁祸给大顺,从而挑起两国之间的纷争,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如今我只是学了你们,杀了回维尔的公主,再嫁祸给你的亲弟弟侯岑王;否则回维尔怎能在一怒之下发兵罗尔呢?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的孽,自作自受!”
“你......”罗尔帝挥舞着双手张牙舞爪地朝蓝贵嫔绝望而愤怒地大吼着,恨不能上前来亲手掐死眼前的女人,无奈自己双手双脚被困,任是他拼了全力,除了扯得一身的铁链发出激烈的脆响外,终是无法靠近她半步。
“皇上,您冷静些,不要上了这妖女的当!”罗尔后见此,大声劝阻着自己的丈夫。
终于,罗尔帝不再冲动,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彻底认命:“事已至此,罗尔国你也灭了,我们也被你狠狠羞侮了一番,你所有的目的都已达到了,该是满意了吧!”
“满意?那我母亲的仇怎么办?”蓝贵嫔收起了笑容,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罗尔后一惊,道:“你......想让我们偿命?”
蓝贵嫔心中恼恨,多想现在就要了他们的命,可是‘娘娘’的话已说得很明显了,她不能杀他们;“让你们死也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此时的蓝贵嫔狠且无情。
罗尔帝后二人的心同时一颤,强压了恐惧,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罗尔国的公主,我想大顺皇帝应该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吧,要是明日我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你的身份,你以为你还能这样嚣张吗?”这话一出口,站在囚室外的红梅,身子蓦得抖了一抖,罗尔帝见此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威胁起蓝贵嫔来:“我们可以不拆穿你的,只要你让我们平安离开此地!”
蓝贵嫔哈哈一笑,看了门外的红梅一眼,吓得红梅脸色立刻苍白,赶紧保证道:“主子请放心,奴婢发誓,今日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若违此誓,定遭天打雷劈!”
“听见没,她是我的心腹,我敢带她来这里,就不怕她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你们要拆穿我的身份是不,好啊,红梅!”红梅立刻抬头待命,“将药拿出来!”红梅急忙从身上掏出一瓶药,走进囚室,颤颤威威地交到了主子手上。
正文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想干什么?”罗尔帝后双双惊恐地吼道。
蓝贵嫔阴笑着,向红梅命令道:“抓住他,掰开他的嘴!”红梅赶紧照作。
“妖女,你敢......”罗尔帝的声音。
“救命啊......”罗尔后撕声大喊了起来。囚室里人仰马翻,蓝贵嫔还是罗尔公主时,曾经学过一些骑射的本事,因此,要制伏一个被缚了手脚的人倒也不太难。
良久后,囚室里没了罗尔帝后愤怒与惊恐的声音,只听到‘呜呜’的哼哼声,蓝贵嫔奸笑着,道:“怎么样,还要拆穿我的身份吗?”她在二人面前来回走了两圈,突然又想起了一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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