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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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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公公再不敢多说,只跟了他的身后默默的走着。一抬头,昭阳宫三个大字印入眼帘,龙允轩还来不及多想,守门的小新子已大声通传了开来:“皇上驾到!”
下一刻,雅贵妃已带着满屋的宫女太监迎了出来,皇帝无奈,只得随她进了昭阳宫。玉公公待皇上与贵妃进屋后,立即上前揪了小新子的耳朵,轻声斥道:“你个没长眼的奴才,皇上只是在宫中散散步,谁让你通传了,啊,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寝宫里,皇帝半躺在贵妃椅上,只觉一阵阵疲意袭来,他只能无力地闭上了双眼。雅贵妃也不打扰他,端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半响,龙允轩再次暗叹一声,终于开了口:“你就不问问朕是怎么想的?”
雅贵嫔便柔和地笑了笑,说:“皇上乃九五之尊,想说的事自然会说,至于不想说的事,臣妾自然不该过问!”
“雅儿,你恨朕吗?”
雅贵妃一惊,慌张地问:“皇上,好好地为何要问这样的问题?臣妾怎么会恨皇上呢?”
龙允轩便悠悠地道:“当年,朕初登大宝,一切都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来,为了与你在一起,朕不得不让你故意靠近允亲王,以激恼太后;果然,太后为了让她的儿子恨朕,便将你选入了后宫;这些年来,为了掩人耳目,朕在你身上强加了无尽的痛苦,难道你就不恨朕吗?”
雅贵妃眼里湿了,但面上却始终带了笑,答:“皇上,或许在外人眼里,臣妾只是您的出气筒,更让太后看不顺眼,可是她们永远也不会想到,臣妾才是最幸福的;臣妾拥有皇上最特殊的宠爱,您强加在臣妾身上的并不是痛苦,而是您宠爱臣妾的一种方式!皇上,您信吗?其实臣妾喜欢皇上那样的宠爱,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快感,只要细细回味,便觉其中滋味妙不可言!”雅贵妃边说边将头轻轻靠在了皇帝的肩头,满心期盼着皇上能带给她以往似暴风雨一般的疯狂。
龙允轩有些矛盾,实则像这般心中藏了万般愁绪的时刻,一场带有暴力的确实是排解压力的最好方式,可是不知为何,他此时却不想对雅贵妃用强,甚至不想触碰她的身体。雅贵妃感觉到了皇上的淡漠,但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皇上已好久没来昭阳宫了,她夜夜强压着满心的,感觉自己已被折磨得临近疯狂的边缘了。
她开始主动挑起他的。细长如葱的玉手慢慢抚上他的胸肌,温暖娇艳的灵舌在他的颈间时而舔着、时而印上一吻,她吐气如兰的呼吸轻轻拍打着他最敏感的肌肤,嘴里溢出梦吟般的声音:“皇上,臣妾想要你的狂暴,臣妾想你!”
龙允轩只觉喉咙处一阵干哑,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想要阻止她的动作;然而雅贵妃柔弱无骨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前,让他感觉到了软香玉体般的诱惑,这种感觉的确妙不可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雅贵妃白晰的娇颜已泛起红润,她闭着的双眸,更显出眼睫的细长浓密,也更增添了她的妩媚。这是一张与顾念琳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一个清纯,一个成熟;龙允轩暗暗奇怪:她俩如此相似,为何我从未将她二人想象成同一人?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冷笑了,清纯?顾念琳真的清纯么?这一切到底是我冤了她,还是她骗了我?这时,贴着他生辰八字并插了绣花针的布偶在他眼前摇晃,他仿佛见到了龙允乾夜闯冷宫,与顾念琳抱在一起翻滚的画面。
怒气霎那间从脚底窜至头顶,他猛然起身,将雅贵妃一扛,几步就走到了床边,雅贵妃发出‘啊’的一声,下一秒身子已被他重重丢进了贵妃床里,她兴奋地全身颤抖了起来,对,她就是要这样的感觉,她就是要他这样的爱。
龙允轩压了上去,开始蛮恨地撕她的衣服,开始用牙齿啃咬她细脖上娇嫩的肌肤,雅贵妃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且痛苦的求饶,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用力几下便将她一身的华服尽数撕烂除去,大手伸向她的,用力的抓着、揉搓着。雅贵妃两手抓紧了床头的柱子,随着他的力道发出高声的呻吟,彻底刺激了龙允轩的狂暴。
暂时放开了她,起身快速除去一身的累赘,正待再次压上她,却发现她丰满细嫩的臀部正有节奏的上下律动着,看在他的眼里,却觉它是那样的不老实,他的心底突然涌起彻底的征服欲,伸手将龙袍上的鞶革束腰拿下,然后一手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趴睡在了床上。雅贵妃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龙允轩的软皮腰带已狠狠抽在了她的翘臀上。
这种用了蛮力的打法,即让雅贵妃痛得泪水盈眶,她的呻吟不再,而是真正的痛苦失声。想躲,却被他一手死死按住了腰,连动都不能动;想求饶,却只会激起他更狂暴的动作;她这才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惧怕。先前因撕咬而产生的兴奋让她的本已潮水泛滥;经此抽打,强烈的痛楚已让她全失,下身不断收紧,更变得干涩起来。她用贝齿咬住了床上的锦被,任泪水打湿了床枕,只希望这种折磨能快快过去。
龙允轩抽了数十下后,终于觉得满意了,此时雅贵妃的双臀又红又紫,一条条的鞭纹或高高肿起,或溢出血丝。他也不管她的痛苦,从后将她的身子一拉,即让她的臀部高高拱起,然后扶着他的巨大对准了她的,狠狠地插了进去。“啊......”雅贵妃尖叫一声,只觉已被尽数的撕开了来。
殿里的一帮奴才或暗自偷笑,或百般不解,自婉贵人入住永和宫后,皇上就再也没有似这般的折磨主子了,她们以为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哪曾想......红莲立在寝室的珠帘外,双手在广袖里死死攥紧,心中一阵阵酸楚:主子,您为何喜欢这般的虐待呢?深吸一口气,她只等着这种恶梦快快结束。
终于,里面传出了皇上的撕吼声,红莲松了一口气,仿佛解脱的不是里面的俩人,而是她自己。整了整身上的宫裙,只等着皇上像以往一样从寝宫里大步踏出、扬长而去,她好进去侍候。然,她等了许久,皇上依旧没有出来,她有些纳闷了。暗想:难道皇上觉得还没发泄够?
其她的奴才见此,便有几人悄悄走至一堆,轻声取笑起来:“看来皇上还没满意,主子还有得受!”另一奴才也小声道:“听说皇上方才在御书房与允亲王打起来了,兴许这气存大了,一次还不足以泄愤吧?”话一说完,几个奴才便小声的轻笑了起来。红莲早已习惯了,此时也懒得去搭理她们。
龙允轩经此发泄后,果然觉得压力少了许多,下了床,重新将龙袍穿上身后,雅贵妃以为他要走了;意外地,他竟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套真丝棉柔寝衣走至了床边,说:“你了吧?来,穿上它,朕还有话与你说!”
雅贵妃低了头,用手擦了眼角的泪,强忍着痛楚从床上爬起,颤抖着双手将那身寝衣往身上套。龙允轩轻叹一声,遂走近了,亲自帮她扯直了衣角,然后系上了丝绦。雅贵妃有些难为情,依旧低了头,小声地道:“谢皇上!”
龙允轩又在贵妃椅上闭眼躺了,沉声道:“雅儿,这个后宫中朕最信的人是你,请你告诉朕,你是如何看蓝贵嫔与婉贵人二人的?”
雅贵妃头倚在床柱上,对于皇上的问题极是为难,此时只好说:“皇上,您也知道臣妾向来不喜与人打交道,蓝贵嫔与婉贵人进宫也没多长日子,臣妾......无法帮到您!”
龙允轩想想也是,便也不再强求,又接着道:“还有一事,今日审罗尔国蓝氏夫妇时,对于婉贵人,蓝氏二人却是一个点头一个摇头,而无意中提到蓝贵嫔时,这二人的行径突然变得疯狂,虽然他们喊不出声音、也无法用文字来表达某种意思,可朕却在他们的眼里看到了一团火,朕正想接着审问,宫中就冒出了刺客,如今想想,这刺客来得好生突然,好像是有意阻止朕再问下去,之后,蓝氏就被暗杀了,朕想不通,这皇宫大内怎么会任这刺客来去自如、为所欲为呢?”
正文 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雅贵妃想了想,答:“皇上,臣妾当时不在场,婉贵人如何臣妾也说不清,但蓝氏夫妇对蓝贵嫔的态度却是可以理解的,想想看,正是这蓝贵嫔逃出了罗尔皇宫,搬来了回维尔的救兵,最后还将国家也灭了,这种事换了谁都想冒火,想杀人!至于这刺客,想必也不是什么凑巧之事,可能早已潜伏在附近了,只是就像您说的,这刺客怎么能来去自如呢?臣妾想,这宫中若没有位高权重的人接应,任是这刺客长了翅膀也断飞不出万数禁军守卫这道铜墙铁壁!”
龙允轩听言若有所思,良久后,又问:“可是那三个布偶的事呢?那布料明明是婉贵人的宫裙所裁,而且朕之前也多次发生了腹部剧痛的症状,蓝贵嫔与太后皆是,可是为何上面却没有多余的针眼呢?而且那针法也不同,皇后说那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雅贵妃冷笑了一声,说:“皇上,难道您真的相信这般巫术么?要使一个人产生腹痛与头痛的法子也不是没有,如果说弄一个小布偶,贴上生辰八字,再插上几针,就能置人于死地的话,臣妾是万万不能信的,皇上如若不信,臣妾愿亲自一试!”
龙允轩沉默了,心中暗道:是啊,我堂堂一国之君,怎能信这些无稽之谈呢?可是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操控?这宫中谁都知道,朕与太后只是表面上的合睦,可那人为何竟能将朕与太后全恨上,甚至连蓝贵嫔也一起拉上了,是真的恨还是只是一个扳倒婉贵人或者蓝贵嫔的诡计?也或者说这根本是婉贵人或者蓝贵嫔所为?
再想想自蓝贵嫔与婉贵人进宫后,这后宫中就再也未平静过,她二人忽敌忽友、忽冷忽热的姐妹关系,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龙允轩暗自摇了摇头:如果能找到阿细就好了,可能蓝贵嫔与婉贵人的所有秘密就只有阿细一人能说得清了,可偏偏......
瞑瞑中,似乎有一只手,在黑暗中操控着一切,每当有一线诛丝马迹可寻时,那只手总能先一步除了这些痕迹。到底是谁如此清楚朕的一举一动?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人一定就在附近,或许就在朕身边!
“我为使命穿越时空而来......”婉贵人的呐喊突然响彻耳边,龙允轩一惊,猛得睁开了眼睛。雅贵妃吓了一跳,赶紧将头低下,声音里有一丝慌乱:“皇上,您怎么了?”
龙允轩摇了摇头,心中却惊诧万分,就在方才,他清楚地看到一丝寒光从雅贵妃的脸上掠过,尽管她很快便掩了去,但他确定自己看得没错。雅儿?那个美丽温柔、不争不抢、只想默默伴君左右的雅儿,还是眼前的女子吗?
“雅儿,今日当着太后的面你不好说,现在你能告诉朕,当日婉贵人开给太后的药到底是六味黄酮茶还是七味?容贵人说的话是真的么?”
雅贵妃为难起来,说:“皇上,这事臣妾不清楚!”
龙允轩瞪大了俊目,“不清楚?当时你就坐在离太后不远的位置,你怎么会不清楚呢?”对于雅贵妃的态度,他开始不满起来。
她有些委屈,说:“皇上,您也知道太后最是讨厌臣妾,臣妾每日里的早课就像是上战场一样,日子久了,臣妾宁愿坐在那里发愣,也不愿发表任何看法,而太后也不想听臣妾说什么,所以,大半时候,臣妾都会在早课上神游!”说完,她已满脸通红,表情极是尴尬不已。
但她越是这般,龙允轩越是怀疑起来。神游?当时太后已然晕了,她怎么可能还在神游呢?这分明是推脱之词!怒气开始上扬,他半是责备半是玩笑地道:“雅儿啊,容贵人今日的作为让朕刮目相看,同时也吓了朕一跳;而现在你的态度也让朕刮目相看,虽没吓到朕,却让朕失望了!”
雅贵妃似被这番话伤着了,生平第一次顶撞了他:“皇上心中既早已认定了婉贵人没罪,又何苦百般拿话头来试臣妾?臣妾一没云妃那样的家世、二没容贵人那样的胆量,只好小心翼翼地躲着,如果因此让皇上失望,臣妾也没法子!”
“你放肆......雅贵妃,你真的变了,算朕看错了人!”龙允轩被她说中心事,此时又恼又怒,从贵妃椅上站起,一甩衣袖便扬长而去。
玉公公早已被他遣了回去,此时龙允轩怒气冲冲地出了昭阳宫后,直接向永和宫而来。“皇上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可别恼坏了身子!”皇后接了驾后,抬头就发现了皇帝的不对劲。
龙允轩边往里走,边烦道:“皇后,朕很失落,朕到如今才发现,朕是一点也不了解后宫中的这些嫔妃,包括你!”
“皇上,您怎么这样说?是臣妾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皇后低着头,紧随其后,进了顾念琳的寝宫。
龙允轩并没有坐下,而是绕到了窗前,看着窗外园中微吐黄蕊的腊梅,说:“不怪你,应该是朕平时忽略了你们的想法,或许是朕宠了不该宠的人;皇后,你不明白,当朕看到那三个布偶之时,朕的震惊有多强烈,虽然朕并不信它,可是想想朕深深疼爱的妃子竟想要朕死,这种感觉真的好寒心!”
皇后苦口婆心的劝道:“皇上,您怎么还不明白呢?婉贵人一心为您,就是拿了她的命去,她也不希望您受到半点的伤害啊?”
“可若一切都是真的呢?如果她真是罗尔国的公主,那这宫中定还有她的同党,你也瞧见那些刺客有多神奇了,转眼之间就能杀人于无形,皇宫大内,他们来去自如;难道非要再等到出事时,朕才来后悔吗?朕不想等了!”他满脸的痛苦,或许谁也不能体谅他此时的心有多痛吧。
皇后一惊,你不能等?你要杀了阿琳吗?不,这后宫中枉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亲人,我绝不容许你再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想到这里,她一抬头,断然说道:“皇上,臣妾用自己的命向您保证,婉贵人绝不是什么奸细!顾念琳就是顾念琳,是善良单纯的顾念琳,更是深爱您的顾念琳!皇上,请您用您的心去感受一下吧,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也别再伤害深爱您的女人了,可以吗?”
“可是皇后,你说她善良,那死在冷宫门前的四个宫女你怎么解释,你能说这事与她无关吗?”
“您何不亲自上冷宫去向她询问呢?今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臣妾想她现在一定很伤心,更何况您还那样无情地对待了她,皇上,您心里明明是在乎她的,为何不顺自己的心一次呢?”
龙允轩长叹一声,道:“事已至此,朕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皇后,你若还爱朕,就告诉朕,那四个宫女是不是她杀的?”
皇后几乎有一种挫败感,她已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他相信,婉贵人是无辜的,“皇上,婉贵人又没有武功,她怎么能杀死四个身强体健的宫女呢?”
龙允轩转身绕过寝室里的一桌一椅,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牛角梳,似不经意的敲了敲台面,道:“皇后怎能料定这事没可能?连玉萍都可以是内力了得、深藏不露的高手,她婉贵人为何就不可能杀死四个宫女呢?”
皇后心里泛起酸楚,尽管不想忆起从前,但此时却不得不说:“皇上,玉萍是如何进宫的,您应该比臣妾清楚!”
“玉萍......”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记忆回到了登大宝那一年的选秀。天佑元年本还未到选秀的时候,但因皇上初登基,后宫只得淑媛皇后一人,经过宫中各部磋商后,遂决定将三年一期的选秀提前。犹记得那一日,他陪了淑媛由柔仪殿走出,行至御花园时,被一黄衫少女吸引了目光,她就是玉萍,当时只有十七岁;淑媛几乎是第一眼便喜欢上了眼前这位哭得梨花带雨似的明眸少女。
淑媛掩了身份,朝玉萍展开温暖的笑容,关切地问:“这位妹妹怎么了,怎的在此哭泣呢?你是哪个宫里的?”
玉萍便止了哭,答:“奴婢叫玉萍,是进宫来参加选秀的!”
淑媛一愣,即问:“你是这届的秀女?可你不在未央宫待着,怎么来这里哭泣了呢?是遇上委屈了还是想家了?对了,你府上哪里?”
玉萍的泪又流了下来,说:“奴婢是前军机侍郎玉智权的孙女,双亲早逝,是爷爷一手将我养大的,可前些日子,爷爷也过了,玉家只剩奴婢一人,可我并不想进宫选秀,爷爷生前说过,后宫是个残酷的地方,一旦进了就永远出不来了,奴婢很是害怕,所以就偷偷跑了出来,可是宫中太大,奴婢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正文 母凭子贵
皇帝当时就搜索着脑中的记忆,良久后遂婉惜地说:“玉智权?我年幼时曾见过他耍长枪,那招式可威风了,玉家将门出身,没曾想如今竟只剩你一人了!”
“两位贵人,奴婢猜您二人定是身份高贵之人,求您帮奴婢在皇上皇后面前说说好话,奴婢不想进后宫当妃子,要不......要不,奴婢就给这位女主子当丫环吧,奴婢从小习武,可以保护主子安全,求主子成全!”玉萍当时就像在茫茫人海中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断地给皇上皇后磕起头来。)
就这样,玉萍被淑媛带到了柔仪殿,成了她无话不说的贴身丫环;两年后,玉萍终究没能保住主子的安全,淑媛甍逝了;皇帝册立新后,就是如今的淑贤皇后,玉萍受先后遗托,跟在了淑贤后身边;这一跟便是三年,其间被人毒哑,大家嘴上没说,其实心里都明白,这是午阳侯等人所为,但也只有皇帝与淑贤后明白,他们是怕玉萍说出淑媛与允亲王私通的事,怕坏了允亲王的名声,因此才下此毒手。
从回忆中醒过神来,龙允轩的精神有一丝恍惚,呐呐地道:“朕都差不多忘了,玉萍本来就是会武功的,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说完他转头看着皇后,说:“贤儿,原来你嫁给朕也只得短短三年,今年也只得十九岁而已,可朕为何觉得你已跟了朕好久好久?久得就像老夫老妻般理所当然了,唉,若计较起来,朕真的欠了你姐姐、也欠了你与玉萍!特别是玉萍,淑媛在时,曾不止一次地说过要给她找个好婆家,可是却没想到这一耽搁,就误了她一生。”
皇后心乱如麻,双手紧紧的攥着,因为太过用力,长长的指甲已插进了掌心的皮肉中,她轻甩了头,想将那些回忆甩至脑后,“皇上也不必如此,当年之事您也是迫不得已,为了保护整个李家,您忍痛牺牲了姐姐,臣妾一直知道,您是深爱着她的,只是造化弄人......姐姐临去时并没有怪你,她说她很后悔自己的任性,还让臣妾好好侍候您;只是姐姐的牺牲最终没能保住我李家,想起爹爹与娘亲的惨死,臣妾就......”那是一种悲痛欲绝的悲伤,其中更掺杂着满腔的恨意,龙允轩知道,她是恨太后、恨午阳侯,更恨安贤王与允亲王。
轻轻过去将她揽入怀中,他叹息连连,刚要安慰她几句,殿外已传来奈儿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紫秀宫来报,云妃娘娘即将临盆,请皇上与娘娘移驾!”
龙允轩便朝外问道:“雅贵妃去了吗?”
“回皇上,贵妃娘娘已赶过去了!”
“好,朕知道了!”龙允轩嘴里这样说,身子却在屋里的卧塌上坐了。
皇后不解地问:“皇上,您不现在就去吗?”
龙允轩没事人的道:“那边有雅贵妃,放心吧,晚去一时半刻也误不了事的,朕还有话要问你!”
“皇上是要问那副画的事吧?”皇帝点了点头,皇后心里冷哼了一声,脸上的笑容顿时结了冰,说起了昨晚的事,“那日,您告诉臣妾说午阳侯等人要您严惩奸细时,臣妾就多了一个心,这帮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臣妾就想,该怎样才能让人确信婉贵人就是奸细呢?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罗尔国的囚犯,皇上想想,如果让罗尔帝后亲自承认婉贵人的话,谁还会怀疑呢?臣妾当时就想,我能想到,午阳侯他们定早已想到了,于是,臣妾便让玉萍晚晚守在了天牢附近,果不然,昨夜里,安贤王带了两个手下,买通了看护囚犯的守卫,悄悄进了天牢,在里面足足待了两刻钟的时间才见他们出来!”
龙允轩见她停了下来,便急问:“他们出来以后呢?这画是怎么回事?”
皇后顺了一口气,便将安贤王出来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说:“只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玉萍早已在暗中等着这证据落地了!”
龙允轩恍然大悟,道:“所以,今日公审时,安贤王看了自己要毁掉的画竟然完整无缺的到了你的手上,他才有所顾忌,没再继续逼问下去?”
皇后冷冷一笑,说:“他还敢问吗?那画上面题的可是他府中画师的印鉴!”
“对,安贤王向来最得意的就是他府中的这名画师,并经常夸口说这画师是如何的效忠于他,却没曾想,今日他可是自打了嘴巴!只是皇后,你与玉萍今日这一现身,定已惹恼了他,他肯定会想法子除去你二人,此后一切要小心行事!”龙允轩突然又多了一件担忧的事。
皇后并无惧意,反而问:“皇上,那几个被收买的守卫,您不打算追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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