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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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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贵妃对她更为欣赏起来,“你真的很聪明,如果我们不是同为帝王妾,我想,我一定能同你成为好姐妹!”
云妃不屑地笑了一下,说:“你不必如此,不管如何,你我都成不了姐妹,蓝贵嫔因为上次布偶巫术一事让皇上心中有了刺,她此时急需一个机会,这实在不难猜测!”说到这里,她突然明白了雅贵妃为何会到访了;她心里一喜,尽量压抑了兴奋,接着道:“你今夜到此,告诉我这件事,不会是为了让我记恨她,再借机利用我帮你除了她吧?”
“你......哼!”雅贵妃本来就是这个意思,此时突然被云妃识穿,只气得黑暗中白了脸,双拳紧握,却无法再为自己辩白。
云妃更为得意,说:“章雅真,你可真阴险!我告诉你,我不是傻瓜,她水恨蓝将你当成了她的踏脚石,真不知是她有眼无珠,还是明知故犯,但不管如何,这是你又多了一个敌人,而不是我;蓝贵嫔平时的为人与你差不多,这下好了,我就看你们如何斗!你今夜算是白白暴露了自己,你竟然还会武功,真是不可思议!”说完,又冷哼了两声。
次日,太后便召了皇帝至宁寿宫问话,旧事重提,让龙允轩册封云妃为皇贵妃。但龙允轩以历朝嫔妃制度严谨为由,只答应封她为贵妃。阳太后尽管怒极,但皇帝所说确实在理,她也不好反驳,只得悻悻然让皇上赶紧着手准备册封事宜。
冷宫里,柯权带着上好的创伤药及一小盒点心进了顾念琳的屋子。但见顾念琳紧闭着双眼静静地躺在木床上,床边意外地坐着一人,是萧郁兰。
“问婉贵人好!”柯权的恭谨态度较之前并未冷退半分,此时倒还带了一丝怜惜;但面对萧郁兰时,他却迟疑了一下,虽然她已被降为庶人,但这宫中的事谁能说得定呢?只是他不明白,兰妃以前处处与婉贵人为敌,此时在此却不知是为何!三思之下,还是不敢大意,略低了头,“萧娘子好!”
萧郁兰满面担忧,见柯权向她请安,立即站起身子,谦卑地说:“萧氏只是一介庶民,当不起大人的礼!”说着转头看向床上的人,道:“大人是来医治婉贵人的吧,那萧氏就不扰您了!”低首一礼,就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去,只是踏出一脚后,又转过身子来说:“大人,既然皇上肯让您来替贵人治伤,就请您告诉他,贵人的伤不在身上,而在心上!”说完就欲快速离开。
“等一下!”柯权赶紧叫住了她,看着她的双脚,不解地问:“娘子发生了何事,您的脚为何会变成这样?”
萧郁兰定住,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答:“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身为太医,日日行走于后宫各个主子之间,这种事他早已见惯了,萧郁兰此时的心情他心明如镜;但他不明白的是,她与婉贵人的关系。想到此,他还是迟疑着问了:“但您与婉贵人......”
萧氏凄凉一笑,答:“患难之时见人心,我只后悔当初愧对于她!”
柯权放心了,微微一笑,安慰她道:“娘子请放心,贵人心地善良,或许那些事她早已不记得了!”
萧氏同样一笑,说:“是啊,不仅不记得了,还费尽心思地在冷宫的后院里翻找草药帮我医伤,我今日还能站着这样走路,确实很不容易了!”
柯权盯着她的双腿,很是婉惜地问:“可是你终究还是不能如前,需要我禀报皇上吗?或许现在医治还来得及!”
萧氏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不必,婉贵人会医好我的,我信她!”柯权不再强求,如果将此事禀报皇上,以她的罪不仅不能为她带来福利,反而会因此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要知道那些希望她彻底倒下的人可不会坐视不理的。
萧郁兰走了,柯权这才转过身子打量起床上的人来。往日喜着素服的婉贵人此时的穿着更为朴素了,本来光彩照人的娇颜,此时却只剩得皮包骨,只留了嘴角处高高肿起,呈青紫色,上面还留有一丝血迹,那是皇上打的。柯权的心揪紧了,这得使多大的力,才能将人一掌打成这样?皇上,您的心真的那么狠?
“贵人,皇上让臣来替您治伤!”见她久久未有动静,柯权只好出声说话;但床上的人动都未动一下,柯权无奈,再次道:“贵人,皇上让臣来替您治伤!”
顾念琳睁开了眼,柯权看到,往日那双神采飞扬的双眸此时已平静如水,丝毫看不到半点生机,他的心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刺痛。“柯大人,你走吧!”似千里之音,只此几字,似已将往日情分全部割舍。柯权苦笑,在心中暗道:我与她本来也不可能存有情分!
但他并不打算放弃,依然紧盯着她,问:“难道你要舍弃一切关心你的人吗?包括皇后?还有我?”
一滴泪晶莹剔透,带着无比的绝望从她的眼底滚落,“我只求一死!”
柯权心中生怒,道:“死很容易,但如果人人像你一样,被人打倒后,只求一死,那么这个世界便会变得无比残酷,善良的人将无法生存,因为能活着的都是恶贯满盈的大恶人!贵人历尽艰辛,从未言怕,我以为贵人有坚强的意志,如今看到贵人这样,臣很失望!”
顾念琳无力的一笑,说:“柯大哥,不管如何,我注定一死,那些人是不会让我活着的!我彻底输了!”
对于她现在的态度,柯权很是不满,喝道:“你认命吗?只要你还有呼吸地躺在这里,就证明你还没有输!可是你却等不来他们的下手,你就自己先死了,你说你到底帮了谁、便宜了谁?”
“可是皇上那样的对我,我......我真的觉得生不如死!”泪水终于不受控制般汹涌奔出,直到这一刻,顾念琳才有大哭一场的冲动。柯权也不制止她,这个时候,能哭一场对她有益!
久久后,顾念琳哭完了,柯权放柔了声音,问:“哭出来心情是不是好了许多?”顾念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柯权又笑道:“你啊,就是将爱情看得太重了,后宫中的女子,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活得好,至于爱情......贵人能看开时还得看开,其实贵人也不要太庸人自扰,皇上打了你后也是百般后悔,要不,他怎会让我来医治你?”
“柯大哥不必替他说话,他打我时的眼神我看得清楚,那里面已丝毫没了情分,什么爱情、后悔,全是鬼话,他准你来,定是皇后央了他,他有愧于皇后,自然不好拒绝!罢了,放心吧,我不会寻死,他负我、那些歹人害我,我定要他们通通后悔才罢休!”
柯权只想她好,可他却并没想要她变成一个复仇机器,虽然知道她目前的这种想法不好,可是只要她能活着,其它的一切都可以留待以后再说。“这样才对,快说,哪儿疼......”
隆冬到来时,百花即已绝,日子悄悄过去,转眼已到了一月后。飞雪带春风,徘徊乱绕空。宫中万物银雪素裹,纷纷扬扬洁白美好的静雪却并未让人觉出半点欣喜与安宁。明日便是后宫宣布册封的日子,谁是皇贵妃?谁是妃?谁能晋位?谁又会受到处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不到最后时刻,谁也猜不准这帝王心、太后意!
对于雅贵妃与云妃来说,这皇贵妃之争已迫在眉捷,凤印最终落入谁手,成败只在这一夜。这一夜,对于后宫中的女子来说是充满矛盾的,既希望皇上能驾临自己的宫中,却又怕因为皇上在此,而无法进行一些暗地里的动作!矛盾,揪心而紧张。
这一月里,端阳宫蓝贵嫔受尽了帝王的宠爱,各宫奴才私下里已压了睹,这个睹注竟是‘妃’。反观昭阳宫雅贵妃,却是倍受冷落,自打上次皇帝宣布了让她禁足之后,就再也未去瞧过她一眼;几日前,更是下了旨意,让她交出凤印!传言真真假假,一些平日里不相往来的位低嫔妃已早早开始巴结起蓝贵嫔来了。水恨蓝不娇不馁,无论来者位分尊卑,一律笑脸迎送,如同接驾时一样的从容认真。
“红梅,知道皇上今夜寝在哪个宫了吗?”蓝贵嫔将清风阁的吴才人送走之后,边往自己的寝宫走,边问身后的红梅。
红梅跟紧了主子,悄声答:“回主子,玉公公说皇上推了递上去的绿头牌,今夜哪都不去!”
正文 各显神通
“哦,那昭阳宫有何动静?”蓝贵嫔一直很奇怪,按理说,上次她为了翻身而告了雅贵妃的密,以雅贵妃的性子,早该深夜潜入自己寝宫来算帐了才是,可是她竟能一月按兵不动,这就让蓝贵嫔有些琢磨不透了。
红梅继续答:“听说皇上午膳时分下旨,让李昭仪、莲昭仪及容贵人几位主子晚些时候去昭阳宫帮着核对一些帐册,这也算是贵妃娘娘最后能处理的事吧!这个时候,贵妃娘娘想必正在等几位娘娘!”
蓝贵嫔一惊,问:“有这种事?可知道皇上让她们做什么?”
“主子,您别担心,这是宫中的规矩,每遇大肆册封后宫嫔妃时,皇上都会吩咐几位娘娘前去帮忙整理名册的!”红梅赶紧宽慰她。
“哦,看来,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夜了!”蓝贵嫔若有所思地进了寝宫,只等着夜幕降临,所有好戏轮翻上演。只是还没容她久等,昭阳宫已派人来传了话,说是雅贵妃有请。蓝贵嫔有些了解却又有些迷茫,“她这个时候还想与我玩些什么把戏?”尽管这样想着,但脚步却一刻也未停歇,让红梅扶了,往昭阳宫而去。
主仆二人拾阶而走,谁都没有说话。入眼处一片白雪茫茫,鞶革高统长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远处不断有树枝因为沉受不住冰雪的负荷而折断落地,枝节断裂的脆响声声敲打在蓝贵嫔的心上,似要直入灵魂般惊心动魄!
昭阳宫依旧富丽堂皇,雅贵妃依旧风光无限,虽然上次的告密事件让皇上禁了她的足,虽然那颗凤印也即将从她的手中滑落,可章雅真毕竟还是尊贵无比的贵妃娘娘。蓝贵嫔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身上的紫貂风衣,抬脚向里踏了进去。
宫外冰雪寒天,宫内暖意融融,这哪像是一个失宠的妃子住处?蓝贵嫔只觉一阵暖意迎面袭来,抬头便见雅贵妃亲自迎了出来。“贵妃娘娘吉祥!”主仆二人立刻恭敬地请安。
“瞧瞧,见外了不是?蓝妹妹,快起来,昭阳宫比不得其它宫的威严,妹妹不必与姐姐多礼才是!”雅贵妃扶了蓝贵安嫔起身,满面的春风和煦。
蓝贵嫔面上也带了笑,心里却明刻警醒着,“未知娘娘传唤所谓何事?”眼神的余光在大殿扫过,发现容贵人她们并未来到,她的心里已开始亮堂起来,雅贵妃终于要跟她清算前次的帐了。
雅贵妃遣散了所有的奴才,将蓝贵嫔带进了寝宫,“妹妹好像知道本宫找你何事似的?”雅贵妃边问边在室内的卧塌上坐了,然后指了另一头的位置,示意蓝贵嫔坐下。
蓝贵嫔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在另一头坐了,下一刻已满面歉意,“娘娘,当时那种情况,臣妾没有法子,所以,请您原谅!”
“本宫明白的,当初选择与妹妹合作时,本宫已猜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是......”雅贵妃突然变了脸色,严厉地道:“妹妹不该如此心急,更不该将主意算计到本宫头上!”说完,她又伸长了身子,欺近蓝贵嫔的脸,嘲笑般地问:“妹妹以为以你的智慧可以斗得过本宫么?”
这是一张与前皇后相似的脸,雅贵妃从未说出口的是,她虽恨婉贵人,但是相比之下,李淑媛的那张脸才是她最恨的。想当初,皇上对她章雅真疼爱有加,她以为他会封她为后,可是万万没想到,在皇上心目中,她李淑媛才是他的最爱。
她不容易等到李淑媛死了,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当皇后了,却没想到,就因为李淑媛死前的一句话,她再次与后位失之交臂,她怎能不恨?如今水恨蓝却顶着这张脸,时时在自己面前招摇,她恨不能拿把刀,将这张脸一刀一刀的捅上千刀万刀,也解她这些年来的委曲。
“娘娘言重了!”既然对方已变了脸,蓝贵嫔知道,这种合作关系当再也难已继续下去了,干脆也报了同样的态度,说:“说到谁先算计谁,娘娘心里更该明白不是?”
“你什么意思?”雅贵妃厉声问,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
蓝贵嫔站了起来,眼神瞧着珠帘外,说:“如果臣妾没有猜错的话,娘娘早在婉贵人进冷宫的最初就开始算计臣妾了!”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蓝贵嫔莞尔一笑,道:“既是如此,那就让臣妾说清楚点,娘娘不要当臣妾是傻子,您选择与臣妾合作,为的无非是利用臣妾扳倒婉贵人,在这个后宫里,您向来扮演着知书达理、柔弱无能的角色,似这种除掉眼中盯的事,当然得由您选定的‘棋子’来帮您完成了!”
雅贵妃冷哼一声,说:“小小一个贵人,本宫需要费这些手脚么?”
“是呀,如果她真是一个贵人您当然不会放在眼中,可是偏偏她太不单纯了,因为她长着与您一般的模样,哦不,是您年轻时候的模样!别人传您多么不受皇上的待见、处境多么尴尬,可臣妾却不那么认为,皇上其实早已与您定情,一直以来,您在皇上的心中都有着相当重要的位置!可是婉贵人进宫了,皇上看到她,就仿佛见到了初见时候的您,有了她,娘娘就变得可有可无了,渐渐地,皇上的心就再也不在娘娘这里了!为了长久的得到皇上的爱,更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后位,婉贵人就必须得除掉,娘娘,臣妾说得可对?”蓝贵嫔说完笑嫣如花般的转身看着章雅真。
雅贵妃也站了起来,在蓝贵嫔面前站定,面上露出了笑容,说:“不愧是能扳倒一个国家的红颜祸水,你看问题比这后宫任何一个女子都要透彻,看来,皇上平时该是什么都不瞒你了?虽是如此,但你我这是各取所需,本宫容不得她,妹妹更是容不得她!这谁先算计谁的话,妹妹大可不必以这种态度来质问本宫吧?”
“冷宫门前,四个宫女被杀一事,娘娘该不会忘记了吧?难道娘娘不是让她们冒了臣妾的名前去滋事么?可惜啊,娘娘并不了解婉贵人,她没有当场指认臣妾,您失望吗?只是臣妾很是好奇,娘娘神通广大,在这宫中畅通无阻,就连指使刺客在太合殿杀人都能安然逃脱,娘娘背后的人该有着怎样的权势,臣妾汗颜之极!”
雅贵妃冷冷地道:“你有何证据证明,那四个宫女是本宫指使的?”
“明人不做暗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娘娘又何必否认呢?”
雅贵妃笑了笑,走到窗台旁,那里有一盆怒放的君子兰。这个季节,本不适应它生长,可是雅贵妃却将它照料得极好,朵朵盛开的花儿赏心悦目,似能将这个季节的寒冷躯散。“蓝贵嫔这种口气,好像已铁了心要与本宫划清界线了?看来,咱们的君子协议只能走到此了!”
蓝贵嫔收了笑容,表情变得极为庄重起来,说:“臣妾能幸得娘娘相助本该感恩戴德,但是反观娘娘所为,事事都令臣妾寒心,娘娘手段干脆,人命在您眼里有如虫蚁,臣妾实在不敢苟同,望娘娘原谅臣妾的胆小无能!”
雅贵妃拿起一旁的小剪刀,一边修剪兰上的茎叶,一边说道:“人各有志,本宫自不会勉强,但你要想清楚了,今日出了这个门,你我可就得有一番真正的较量,你可千万别以为上次一事,本宫就能就此倒下!就像这株兰花,虽然这个季节不适合它生长,可是本宫依旧有办法让它开得精彩,你明白吗?”
蓝贵嫔也向那株君子兰看去,却不卑不亢地答:“君子兰品性清高,生命力本就旺盛,但这种气侯怎么着对它也极为不利,娘娘虽然将它照料得极好,可细看,却能发现它终究没有往日的娇嫩、水灵!明日便是册封之期,娘娘还是想想这凤印该交往何处吧,臣妾就不叨扰了!”
雅贵妃待她即将踏出房门之时,才不急不缓地道:“蓝贵嫔就不想听听本宫下一步的计划?”蓝贵嫔只好站住,却并未说话,雅贵妃也不在意,只接着说:“本宫觉得婉贵人的心思要比贵嫔你单纯多了,不知贵嫔如何看?”
蓝贵嫔心中一怔,暗骂章雅真无耻,“婉贵人是单纯,娘娘可别忘了,她可是皇后的人,娘娘认为,您有把握让她听您的话吗?”
“这点本宫早已顾及,所以......本宫干脆将皇后也拉拢过来,贵嫔觉得有可能吗?”蓝贵嫔恨得紧咬了牙关,一双手在广袖里死死握紧,事前她确实没想过雅贵妃会如此做。章雅真见了,也不揭穿她的愤恨,只顾着继续说道:“本宫一直以为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好生听着,这话本宫只说一遍,今夜过后,本宫依旧是以前的本宫,凤印依旧驻守昭阳宫!至于你,自求多福吧?不送!”
正文 以退为进
蓝贵嫔心中压着一把火,只觉胸口烦闷异常,出了昭阳宫就匆匆往回赶,路过柔仪殿时,从里面传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让她停了下来。往来旧院不堪修,近敕宣徽别起楼。短短两三月,那座被一场大火连地拔起的宫殿,此时又开始显出它的富丽堂皇来。蓝贵嫔狞笑着,暗道:蓬莱正殿平地起,章雅真,我倒要瞧瞧,你如何咸鱼翻身?但一想起章雅真有可能将婉贵人从冷宫里弄出来,蓝贵嫔就发了愁,好不容易让顾念琳从皇上面前消失了,可要是她卷土重来,她水恨蓝可就再无把握能赢过这场争宠游戏了。要想永无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一刻,蓝贵嫔异常坚决,顾念琳必须得死!
入了夜,京城有名的风尘之地生意开始火爆起来。猥亵的镖客、浓妆艳抹不断浪笑的青楼女子!醉烟楼,到处充斥着浓重的脂粉味与让人暇想连翩的暧昧。孙妈妈那张擦满了脂粉的老脸上,此时烦不胜烦,似乎身旁的丫环与她说的事极让她伤脑筋。“琉珠,姑姑此刻在哪?”孙妈妈听完丫环琉珠的禀报后,问道。
“就在后院关押姑娘的地方,妈妈要过去吗?还是让奴婢去回个话?”琉珠恭敬地道。
孙妈妈手一挥,说:“不必,我亲自去,这里你看着!”说完,便提了裙摆,绕过嬉笑的人群,往后院而去。昏暗的灯火下,一位身着黑色风衣、戴黑色斗篷的女子背手而立,孙妈妈紧吸了一口气,凑上前去,口气变得谦卑起来:“老奴给姑姑请安!”
‘姑姑’转了身子,斗篷上的盖巾正好将她的脸遮住,她的声音也是刻意装扮了的,“孙妈妈,我送来的人可还好?”
孙妈妈赶紧答:“按照姑姑的指示,不敢打骂、更不敢强逼,每日里好酒好菜侍候着,可是姑姑,我这醉烟楼也是要生活的,她这一日不答应接客,我就要白养她一日,长此下去,可如何是好?”
‘姑姑’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你急什么,我这不是给你出主意来了吗?”
孙妈妈一喜,急问:“姑姑有办法?”
“办法我可没有,这是我家主子教我的,我家主子说,打骂只能让一个人的身体屈服,要使一个人彻底听话,就得收服她的心!叫人来将她带到姑娘们接客的地方,剥光了她的衣物,绑了手脚,堵上她的嘴,并让隔壁几间房的姑娘不停的接客、大声呻吟,保证几日后,她便能心甘情愿地顺从!”姑姑的声音毫无感情,至始至终都是冷冷的。
“是!”孙妈妈喜上眉梢,赶紧地就唤来了几个丫头,从柴房里押出一名女子,赫然竟是失踪已久的阿细。
阿细清瘦了不少,此时一边挣扎,一边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转眼发现了斗篷女子,灯火太昏暗,再加上她本就戴着面纱,任阿细如何睁大了双眼,也难以看清她的脸,只好朝她吼道:“是你,你到底是谁,为何害我?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孙妈妈轻蔑地嘲笑道:“这里是青楼,当然是带你到一个开心的地方去,细姑娘,放心吧,妈妈我不会害你的,过不了几日,你便会爬着来求我让你接客的,嘻嘻......”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双手难敌四拳,单薄的阿细很快被带到了前院的一间房里,几个丫头同时上前,将她的全身衣物脱去,又按吩咐绑了她的手脚、堵上了她的嘴才退了出来,可怜的阿细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恨恨地瞪着站在一旁的孙妈妈与斗篷女子。
“好了,孙妈妈,办法有没有效,就看你这里的姑娘功夫是否了得,天色已晚,我得回去复命了!”‘姑姑’看了床上的阿细一眼,遂转身往门外走。这时,一阵寒风刮进,吹起‘姑姑’的裙摆,露出一对着了黑色软靴的大脚。阿细突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离去的女子。多日来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斗篷女子的脸她看不清楚,可这件宫裙,她却再熟悉不过,红梅的衣橱里就有这么一件宫裙。
“水恨蓝,你果然好毒的心,老天做证,他日若我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定要让你生不如死!”阿细用仇恨的声音,在心里喊道。
戌时刚过,宫里已安静了下来,窗外本已停歇的雪花,此时又纷纷扬扬飘落起来。蓝贵嫔梳洗一番,红梅端上安胎药让她喝了,就欲侍候她上床歇着。突然,听得一阵抓刺客的嘈杂声传来。她皱了眉,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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