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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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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罢了,今日哀家有些累了,这处置婉贵人一事,缓点再说吧,回宫!”阳太后心跳加速,说完这番话就丢下一干臣子,急急忙忙地出了御合殿,被奴才们扶上殿外的轿辇匆匆离去。

众臣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云里雾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好向皇上告辞,悻悻然离了宫。“贤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帝待殿里大臣退光后,才不解地问。

皇后收了方才的一脸自信,面上与皇上同样的表情,答:“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只是妹妹教臣妾说的!”

龙允轩一听,神情变得激动,惊喜地问:“琳儿醒了?”说着就往内殿里走。但当他进了内室,看到婉贵人依旧紧闭着双眼躺于龙床之时,脸上不禁呈现失望之色,“不是说琳儿教你说的那番话吗?可朕怎么瞧着,她的脸色比先前还要苍白?”

皇后很是心痛,摇头回道:“妹妹方才的确醒过,可她一醒来只是教了臣妾帮您的法子,说完便晕过去了,皇上,妹妹是为您活着的人,她拼了死也要保您周全,又岂会是害大顺的奸细呢?”龙允轩听着开始沉默起来。

一边的柯权终是忍不住,轻声问:“皇上,这“被发覆面,以糠塞口”是件很残酷的事,方才卑职听贵人说起,隐隐然觉得这可能指的是...是......”似这种大逆不道之言,柯权当然会迟疑惧怕。

龙允轩极不耐烦,喝问:“是什么?”但话一出口,他已想到了什么,俊面上显出前所未有的阴霾,身子似剧烈的抖了一下。“玉公公,即刻唤李应与左相及宗庙太常主事等人来见!”

“慢着!”皇后赶紧拦住,劝道:“皇上,此事还未完全弄清楚,一切还是等妹妹完全清醒过来再行打算吧,但即便真有此事,您认为此刻是计较的时候吗?”

皇帝怒了,瞪着一双阴鸷黑瞳,吼道:“皇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朕的母妃,她含冤莫白这么多年,朕竟然...朕竟然让她西去之后还得到这般对待,朕不管,朕这就要上陵园开棺查验,如若一切嘱真,朕定会严惩作恶之人!”

“皇上,妹妹说出这些不是让您冲动失常的,如果您现在就将这事与众臣说开了,到时您要如何帮母妃平反申冤,臣妾求您,冷静下来,咱们得等机会,一定会有机会的!”皇后紧紧拉住皇帝的手,苦苦哀求起来。

宁寿宫里,太后脸色苍白,一双手不住颤抖,佩容眼见着不对劲,遂问跟去的奴才,御合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奴才低着头,只答不清楚。佩容极是后悔,懊悔地道:“老奴应该跟着去的,太后,您这到底怎么了?”

太后努力压制住紧张,轻声对佩容吩咐:“扶哀家进寝宫,别让任何人进来!”佩容瞧着,知道太后方才一定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这会儿赶紧地将她扶至寝宫。“佩容,坏了坏了,遗诏的事被人重提了,而且......”太后一到了寝宫,就将皇后刚才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佩容听完也心慌起来,在房中来回走着,最后停住,说:“太后,李家一事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皇后要报仇,早该将这事说了,她为何等到现在才说?难道她认为皇上已具备了足以权倾天下的能力?太后,这确实不是个好消息!”

太后端着案上的茶,手犹自在抖着,大饮了一口,待心情平复了些后,说:“看来,咱们得动用那只久未运作过的棋子了!佩容,去,告诉他,就说他的侄子并未死!想要他家有后,就得将哀家想知道的事打听清楚了报来!”

佩容这时像记起了一切似的,恍然大悟般喜道:“还是太后英明,奴婢这就去!”说完就匆匆出了寝宫,太后面露冷笑,暗道:天意,当年我多留的这个心眼,没想到今日果真派上用场了。

玫园里,报春花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牡丹五彩缤纷、雍容华贵;玫瑰花香浓郁、丰姿摇曳......满园被渲染得春意盎然、生机勃勃。阳太后独坐于园中小屋,手轻抚案上琵琶,对满园的春色视若无睹。那些困扰多年的梦魇,今日被皇后这样一揭,她再也无法安静下来,总以为这是属于她的秘密,却没想到,黑暗中还有无数双眸子在时刻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种感觉让她好不安全。

正文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佩容悄悄领着一人从瑰苑偷偷进了玫园。“老奴给太后请安!”房里没点灯,来人压低了声音,刻意装出了撕哑的嗓音,一时让人难以分辨他的身份。

只听太后小声且威严地问:“可知道哀家叫你来何为吗?”

来人谦卑地答:“太后莫是想问老奴白间在御合殿发生的事吧?”

太后轻咳一声,道:“聪明,那你可愿解哀家的疑啊?”

“太后莫非忘了,是您老人家亲自说的,此后与老奴再无任何瓜葛,老奴想应该再没有理由为太后办事了!”

“是吗?那如果哀家告诉你,你侄子当年并没有被左相一党人害死,此刻还安稳地在乡下生活着,这样,哀家该有理由了吧?”

来人一怔,沉默了片刻,说:“所有的答案都在婉贵人身上,今日只是婉贵人教了皇后说那番话,老奴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这个答案太后还满意吗?”

太后轻笑了一声,说:“公公,你果然很在乎自己的亲人,看来哀家当年是做对了!你听着,接下来,哀家要你拿那贱人的命来见我!”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字字冰寒,让人觉着全身冰凉。

哪知来人也笑了,不在乎地道:“太后,老奴会将这事告诉您,并不是怕您会对家侄如何,而是这个婉贵人神秘莫测,她知道的事太多了,老奴怕有一日,会被她发现所有的过往,不怕让您知道,比起您来,老奴更想让她死!可是老奴这一双手已沾了太多的杀孽,那种夜夜被冤魂缠绕的滋味,相信太后比老奴更能深刻体会吧?所以,在脱离了您的掌控之后,老奴已发誓,此后再也不会多伤一条人命,所以,这杀人灭口的事,太后还是另觅高人吧?”

太后一怒,喝道:“你不怕哀家现在就去杀了你的侄子?你就不怕你宗族绝种?”

来人呵呵一笑,说:“太后,老奴所做的事,已够让宗族蒙羞了,这么多年来,老奴一直当家侄是死了,如今您却告诉老奴他还活着,可是却又要杀了他,这对老奴来说已不再重要,要杀要留随您,反正老奴早已当他死了,他摊上老奴这么个叔父早已注定要遭受诸多报应!老奴话已说完,就此告退!”

太后与佩容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恨恨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太后摸黑站了起来,亲自点燃了房中的宫灯,然后朝站在一边的佩容问道:“婉贵人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知道哀家当年的事?她到底是谁,这一切究竟是谁告诉她的?如今看来,她进宫是早有预谋的!”

佩容担忧的却是方才的人,迟疑了会道:“太后,这奴才如今已没了顾虑,奴婢怕他会两头讨好,弄不好会出卖您!”

太后摇了摇头,很肯定地答:“他不会,当年的事他也有一份,这个咱们不必担心;哀家现在头疼的是婉贵人的身份,还有她到底知道多少事!”

“太后,宁错杀三千,勿错放一人!不管她知道多少事,只要她对您构成了威胁,就绝不能让她存活在这个世上!”佩容狠毒的说道。

太后叹了一声,说:“理是这个理,可是她如今人在御合殿,那该死的奴才又不再听命于我,咱们该如何才能除了她呢?”

佩容冷笑一声,说:“那就让她搬回永和宫!反正这皇后已住进了柔仪殿!”

“嘶!”太后猛吸一口气,说:“哀家怎么没想到呢?”阳太后又重新在桌边坐了,接着道:“说起皇后,哀家以前倒是小瞧了她,你没见到今日在御合殿,她对哀家说话的那个傲慢态度,如今回想起来,哀家还真是后悔当初一时心软才没听了你的建议,将她李家灭门,今日才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大个后患!佩容,皇后留不得了,你好好想想如何才能除了她吧?”

佩容答:“太后,皇后是一定要除的,但目前您要对付的是皇上与婉贵人,还有端阳宫那个蓝贵嫔,太后您知道吗,在婉贵人的药里下断肠草就是她指使人干的,可是这贱人将一切线索全指向了宁寿宫,推到您的头上了,而她自己倒撇了个干净!”

太后怒极,轻拍桌案,咬牙切齿地问:“真有此事?”佩容点了点头,太后便恨道:“这个贱人,她这是找死!”

佩容见机遂问:“太后,那如今咱们先走哪一步?”

太后沉默了半刻,说:“萧郁兰还关在刑部吧?”佩容不明白太后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个人,但还是应了是,太后嗯了一声,继续说:“看来,咱们拉拢左相的时机到了,你让人去通知安贤王,让他尽快派出刺客将婉贵人解决了,到时候皇帝只顾伤心,定然不会关心别的事,你就趁机鼓动后宫中那些性子娇憨的嫔妃上天牢里将萧氏收拾了,左相看皇上如此无情,让她的女儿死得那么惨,心中必定生恨;咱们再顺机拉他一把,这事就成了!”

佩容一喜,竖起了大拇指,掐媚地拍起马屁来:“太后英名,这样一来,朝中左右两相全部站在您这一边,到时就看皇上靠那李应能干成什么事!”这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人命在她们眼里倒真成了蝼蚁。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为了某种虚无的东西,坏事做尽,宁愿在每个午夜梦回被恶梦缠绕,也不肯停下手中罪恶的双手。阳太后就是这样,卸下一切面具,躺到那张檀木古床上,另一种残酷的人生开始在她身上蔓延,尽管汗湿了襟衫,尽管一次又一次骇叫着醒来,可她依然固执如初,那双罪恶的双手伸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没有回头路。

次日,满朝臣子进言,龙允轩见事情有了转机,便亲自将昏迷的婉贵人接回了永和宫。他想,只要臣子们不再逼自己处死婉贵人,别的一切都好商量,何况如今并不要再让她回冷宫,这就够了,他也不想因此事而失了朝臣的心。

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婉贵人到永和宫还不到一个时辰之久,便再次遇了袭。当时臣子来报,说是各地方旱情严重,请皇上移步御书房议事。龙允轩面有忧色,看着床上的婉贵人迟迟不肯离开;皇后见此,便安慰他道:“皇上,国事要紧,您去吧,这里有臣妾与玉萍看着,何况宫外已有重重高手把守,刺客再嚣张也不会挑这个时候下手的!”

可是世事难料,刺客偏偏如此嚣张,偏偏挑了这个时候下手。“皇后娘娘,贵人主子该用药了!”只见一个身型高大、着了太监服饰的奴才手上端了药,身后还跟了两个与他一般打扮的奴才,进了寝室。

皇后一愣,即刻站起护在婉贵人的床前,喝道:“你们不是永和宫的奴才?”继而朝外大声喊道:“来人哪,有刺客!”

领头的刺客听言将手上的药盘一甩,冷笑道:“太迟了!”说话间,手上已多了一柄剑,身子一提,人已举剑朝床上的婉贵人刺去,另两人也提剑缠住了玉萍。

“什么人!”侍卫冲进来时,皇后正被那人一掌推开,床上的婉贵人已中了一剑,鲜血立刻将床上的锦被染红,那刺客见已刺中了目标,也不恋战,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即向外杀出。混乱中,侍卫数箭齐发,三刺客当场毙命。

先前的断肠草查到的线索断在了宁寿宫,龙允轩不宜追究,更不能彻查下去;此次刺客事件,一切的证据指向了左相萧楚霖,基于朝中如今敌对冲突激烈,龙允轩也不宜即刻追究萧家!于是,他只能恨,恨一切要与自己为敌、恨一切要害婉贵人的凶手,可最最恨的却是他自己!他将自己关在御合殿,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也不去瞧婉贵人伤得如何。

太医说,刺客的剑上喂了剧毒,此毒见血封咙!他怕,他怕一走出御合殿,所听得的消息是琳儿已然离去的噩耗;他怕再次看到琳儿会是停止呼吸的躯体。

永和宫。

“李太医,你医术高明,不要这么快便下结论,你再瞧瞧她,你开个方子救救她,婉贵人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的,李太医,本宫求你,救救她!”皇后说着,双腿一软,竟真的朝不断摇头的李太医跪下了。

李太医赶紧扶起皇后,无比婉惜地道:“皇后,您千万不要这样,下臣已尽力了,请节哀顺便!”柯权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李太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有着极度的不屑。

原来在冷宫时,柯权不顾行规,抢了太医院众太医的头功,此时早已成了太医院各人的眼中盯。此时太医们见皇上并不在此,再加上首席院判已放弃,皆紧随着毅然地退出了婉贵人的寝宫。

皇后哭得肝肠寸断,,心中更怪皇上为何连妹妹最后一眼都不愿看。容梅攥紧了双拳,面上因仇恨而变得铁青,那种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在人眼里都要情不自禁的打一个冷颤。

柯权终于开口了,“皇后娘娘,请您暂时回避,卑职想试下自己的法子!”

皇后赶紧停了哭,问道:“太医们都宣布了妹妹已往生了,你还有什么法子?

正文 皇上亲自喂食

“娘娘,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您让卑职试一试吧,这也是贵人以前教臣的法子!晚了怕来不及!”柯权这才惊觉,原来他竟从婉贵人那里学到了如此多的独门医术,此时瞧着那张无半点血色的脸,他的心不断收紧,恨不能代她去死。皇后不再多言,领着奴才们退了出来,柯权便走到床边,小声地说一句:“阿琳,得罪了!”遂两手交叉平放在婉贵人的左胸,使劲了全力按压下去,接着右手握拳,又朝她的心口猛捶了数十下。

奇迹便在此时发生了,顾念琳重重咳了几声,眉头皱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她嘴里吐出,她活了!。“贵人,您觉得如何?”柯权喜道。

顾念琳忍着痛苦,朝柯权苍白一笑,说:“柯大哥,你已是华陀再世了!”

“快别这样说,这些全是你教的,你这是自己救了自己!”柯权看她神情痛苦,知她此刻必定十分难受,遂小声说道:“阿琳,听着,你已受了这么多的苦,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别人,都该聪明起来,皇上并不是不来看你,他是怕失去你,所以才不敢面对你!从今往后,你得活着,活出个人样来,让那些害你的人通通得到报应,我会拼了命的帮助你,这会儿,不管真晕假晕,你都不能醒来,记住,是皇上的千言万语、真心呼唤才让你活了过来,明白了吗?”

柯权的话一说完,门外已响起了脚步声,下一秒,婉贵人头一偏,晕死过去,嘴角处血迹斑斑,让人瞧着说不出的触目惊心。“柯大人,怎么样,本宫听到了声音,妹妹有救了吗?”皇后进了来,话一说完,人已到了床边,“大人,这......这是不是代表婉贵人活了?”瞧着那些血迹,皇后似有了希望,惊喜地问。

柯权并不乐观,答:“回娘娘,卑职认为断肠草是剧毒,而刺客剑身上的毒更可怕,这两种剧毒掺在一起,以毒攻毒,反而对婉贵人有利!因此,卑职断定贵人定是暂时的假死,因为贵人曾教过卑职对于假死的急救方法,所以方才卑职才大胆一用,没想到果真奏效了!”

“太好了,敢问大人,贵人何时能醒呢?”皇后心急地问。

柯权于是装作十分忧虑地模样,说:“娘娘请别乐观得太早,贵人主子如今毒虽已解,但卑职先前早已说过,贵人要真正的活过来,还得让她有求生的意志,心病还须心药医,卑职想娘娘该知道如何为贵人配这副心药!”

皇后转身在房中走了几步,然后异常坚定地道:“本宫当然知道,烦请大人在此照看片刻,本宫这就上御合殿请皇上!”

迎风殿里罢云和,起听新蝉步浅莎。

整整一日一夜,龙允轩握着婉贵人的手,用满是爱意的声音向她诉说着他对她的心、他对她的情、他对她的思念......

“琳儿,你知道吗,每当朕闲下来时,脑中就会响起你说的话,你说你带着使命而来,我真是混蛋,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当我有难时,你突然醒来,将我从水火之中解救了出来,你这样事事为我,我怎能不相信你呢?我好恨我自己,好恨好恨......”

“琳儿,你知道吗,当得知你遇刺中毒的那一刻,我有多怕,我怕从此就要失去你了,所以,我躲进了御合殿,不见任何人,我怕他们会向我报告你往生的消息啊......”

“人生苦短,我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孤苦,直到遇上你,我的人生才有了缤纷的灿烂,可我好怕那只是一瞬间的夺目;我打定了主意,如果你离我而去,那我必随了你去,管他什么江山霸业,我只要你!”

一滴帝王泪适时的滴落在婉贵人的眉间,一滴、两滴、三滴......最后汇聚成河。“男儿有泪不轻弹,皇上,您这又何苦?”婉贵人轻叹了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龙允轩震住,继而激动地抱住她,大声喊叫起来:“琳儿......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琳儿,你活了!朕活了!”

顾念琳被他抱了一阵子,然后挣脱了他,沉下脸,说:“我要回冷宫去!”

龙允轩愣住,继而坚定地道:“不准去!”

顾念琳不依,坚持说:“我一定要回去,证明我清白的证据还未被证实,我凭什么出来?再说了,一旦证实了我的话,我还得离宫呢,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君无戏言哪!”

龙允轩很是后悔,干脆霸道地说:“朕不答应,去他的君无戏言,总之,你在哪朕在哪,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朕半步!”

“你这个暴君,不讲理又野蛮,真不知我...我.....”话未说完,龙允轩已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良久后,他才放开她!毕竟是久未亲热过,婉贵人有些羞赧,但也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他,于是嘴一噘,嗔道:“我饿了!”龙允轩这一日一夜的相陪,一日一夜的私语倾诉,让她震憾,让她感动,此刻,好了伤疤,忘了痛也好,飞蛾扑火也罢,她决定:仍旧做他心中最特别的一个!

龙允轩很是开心,马上说:“好,我去让容梅给你端吃的!”

顾念琳眼一瞪,不满地道:“我要你去!”

龙允轩一愣,指着自己,不相信地问:“朕去?”

“怎么了,你是我男人,让你给我端吃的,很委曲吗?不愿意就算了,我回冷宫去吧!”说着,作势要下床。

龙允轩赶紧拦住她,说:“别别别!”然后轻笑了声,无奈地道:“好好好,朕亲自去端,行了吧,我的姑奶奶!”

几分钟后,永和宫上下乱成一团,奴才宫女跪了一地,人人脸色苍白,吓得鬼哭狼嚎求皇上饶命。原来,昨日李太医等人出了永和宫后,便向太后如实回禀了婉贵人已死的消息。

接着,皇上进了永和宫;皇后与柯权立刻对外封了口,宫中上下都以为婉贵人已甍逝,就连永和宫的奴才们都未怀疑半分。

初时,她们都以为皇上只是伤心过度,才守着婉贵人的遗体久久不舍离开。可是如今见皇上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只顾进了厨房,拿碗、装食、再端出......要知道,这些活放以前可不是皇上会做的,莫说端食了,可能这厨房长得什么样子,皇上也未必清楚;可是如今皇上不仅进了厨房,还亲自弄吃的;奴才们只道皇上是因悲伤过度,失了常性!皇上不正常,这问题可大了,弄不好整个永和宫上下就得陪葬,这些奴才哪有不怕死的道理?

顾念琳在寝宫听得烦燥,待皇帝端着吃的进了来之后,不满地喝道:“只是让你端个吃的,你拿奴才们撒什么气?”她当然不会想到这其中的厉害。

皇帝将手中的食盘放下,然后将她抱起放到卧塌上,接着又亲自将薏米粥盛上,一边喂她,一边笑道:“哪是我拿他们撒气了,我现在哪来的气?开心还来不及呢,是他们见皇帝亲自下厨,吓着了!姑奶奶,这下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吧?”

“啊?”顾念琳嘴张开,龙允轩趁机喂下她一勺粥饭,她咽下,道:“原来是这样,可这也充分说明了你这个皇帝太过冷漠,只是端个吃的这种小事,奴才们都怕成这样,可见你平时没有亲民的形象,这点你以后得改改!”

这话要放在任何一人嘴里说,龙允轩定会撕了他的嘴,再要了他的命,可从顾念琳的嘴里说出,他却觉得万分的顺耳,甚至还当她是在为他着想。轻松地道:“改,朕以后就多多为你端食,多多与奴才们聊天,这样够亲民了吧?”

皇后进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副你侬我侬的温馨场面,她只觉俏脸一红,尴尬极了,可又进退两难。还是顾念琳先发现了她,无事般地唤道:“姐姐?”

皇后只得硬着头皮靠近,看了看顾念琳的脸色,顿觉欣慰,一颗悬着的心也略微放下,转身朝皇上请示道:“皇上,外面的人都以为妹妹她......现在要如何做?要去向太后请安吗?”

龙允轩站起,眼睛朝外看了看,皇后会意,马上说:“放心吧,门外有玉萍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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