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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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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哀家知道了!”太后果然有鬼,只要提起她的儿子,她定会吓个半死,有谁能想到呢,先皇留下的遗诏里竟说了龙允乾不是皇室血脉,乃太后与安贤王私通所生下的孩子,此时太后怎能不急?

“先皇还说,让你注意你的哥哥,他与你并不一条心,懂了没?”适时的挑起安贤王与午阳侯的战争,让他二人来个两虎相斗,这岂非世间一大快事?

阳太后敢发誓,她的一生从未输得如此彻底过,她的人生从未窝囊过!可是不这样,她又能如何呢?

太后的人马退去后,水恨蓝身子一软,跪倒在婉贵嫔身前,一声‘姐姐’脱口而出。婉贵嫔傻了,良久后,才惊喜地道:“你。。。。。。你叫我什么?姐姐?我。。。。。。我。。。。。。”曾经,她是那般的渴望有人叫自己姐姐。

在现代时,她上面只有一个哥哥,别人的哥哥对妹妹疼爱有加,而她的哥哥却对她百般欺负;她常常在想:如果我有一个妹妹,我绝对会给她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绝不让别人欺她分毫!水恨蓝的这一声‘姐姐’在此时唤起了她心头最柔软的记忆。

水恨蓝悲喜交加,哽咽道:“你就是我的姐姐,比亲人更亲的姐姐,这些时日以来,是你让我感觉到了世上有比爱情更亲的东西,那就是亲情,是一种连我的亲生父母都没有给我的东西,姐姐,你会认我这个妹妹吗?”

婉贵嫔喜极而泣,扶了她起来,说:“瞧你这丫头,我连这先皇龙袍都给你披上了,你说我认吗?认,我一直想认!”

“姐姐。。。。。。”

“妹妹。。。。。。”俩人终于紧紧抱在一起,痛快地哭出了声音。满殿的奴才皆感动地用手抹泪,几个思想较单纯地甚至跟着大哭了起来。

这时,婉贵嫔突然记起袖中的纸条,心中在想:这纸条是否跟这事有关呢?这样想着,便轻轻将蓝才人放开,然后看了看四下,微一思量,还是拉了她往寝室而去。“姐姐,到底什么事啊?”蓝才人见她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在进了寝室后,便不解地问。

婉贵嫔边从袖中掏出纸条,边道:“方才,在小陈子之前,有个小太监故意撞倒我,悄悄塞了一张小纸条给我,为了不引人怀疑,我便没声张更没当场看!”说完已展开了手上的纸片,只一眼已见她白了脸。

“姐姐,你怎么了,纸条上说什么了?”蓝才人从没见她这样的表情,她此时是在惧怕,对,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害怕。

婉贵嫔呆呆地道:“坏了坏了,妹妹,要出大事儿了!”她只感觉到全身冰凉,一种似肌肉正在萎缩的寒意从脚底朝四肢八骇冲去;“皇上出事儿了,我。。。。。。我该死,我太大意了!”说完,手上的字条飘然落地,她的人也浑身一软,摊在了地上。

“皇上出什么事了?”蓝才人也开始紧张起来,忍着全身的痛意,弯腰拾起地上的字条,匆匆看了,神色变得比婉贵嫔更差;“姐姐,这。。。。。。这如何是好?我们。。。。。。不行,我得去找皇上!”无奈迈开的步子竟犹如灌了铅般,用尽了全力,也只是在原地步行,她只是太害怕了。

顾念琳努力使自己安静了下来,小声道:“妹妹,眼下非常时刻,你我更应该齐心,这端阳宫你是不能待了,这样,我先将你安排在我的永和宫住下,待我找到李应后再从长计议!记住,在此之前,你千万不要声张此事,也不要将害怕表现在脸上,知道吗?”

夜半时分,风吹打在脸上,还是有少许丝丝的凉意,玉萍带着顾念琳左拐右绕,几个回合后,竟走进了一条地道。“玉萍,这。。。。。。你怎会知道冷宫有地道的?”玉萍不能言语,此时举着火把冲她点了点头,她只好放弃追问。

正文 皇上出事了2

将军府的大门紧闭,玉萍抓住婉贵嫔的手臂,身子一提便跃上了几米高的围墙,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来到了一间房的窗口处。玉萍伸手朝那窗户轻轻叩了三下,里头立即有了动静,即而是李应沉着的声音:“谁?”

婉贵嫔轻咳了一声,小声道:“是我,婉贵嫔!”

“贵嫔主子?”声音一落,窗户即被打开了来,玉萍又抓着婉贵嫔的手,身子一跃,已进了李应的房中。

房里没有点灯,只借着微弱的月光,见顾念琳极力压抑了紧张,长话短说道:“李将军,你这几日上朝见到皇上,与平时可有俩样?”

李应惊道:“贵嫔主子还不知道吗?皇上闭关了,下旨废朝七日,微臣已两日没进宫见皇上了,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

婉贵嫔几乎要抓狂了,小声喝斥道:“你糊涂,一直以来,皇上为国尽心尽力,天大的困难也会与大臣们一起商议,你何时见他闭关过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会本宫一声,你。。。。。。李应啊,你糊涂啊?”

李应这才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急道:“贵嫔主子,起先微臣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直到看到了皇上的亲笔御诏,下臣才信了;如今经娘娘这样一说,似乎事大了,主子,您别责怪臣了,快快说发生了什么事吧?”

“皇上中毒了,现被人软禁在御合殿!”婉贵嫔没好气地说出了实情。

李应一下摊倒在地,眼神空洞起来,口中呐呐地道:“怎么会这样?皇上他。。。。。。他现在的处境一定十分危险,不行,我得进宫救他!”说完人便撑着站起来,伸手往墙上抓了宝剑便要走。

婉贵嫔赶紧拉住他,道:“将军,皇上自然要救,可不是这样救法,如今我们谁也没见过皇上的真实情况,冒冒然闯御合殿,不仅救不出皇上,有可能会连我们也一起被人控制住!”

“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要坐以待毙?”李应定是急坏了,此时脑中乱成一片,丝毫拿不出半点主意。

婉贵嫔的一颗心慢慢平静下来,将脑中的想法极力整理妥当,吩咐道:“李应,你赶紧秘密地将手下几万人马悄悄聚集京城,再让各地方忠于皇上的将军带足兵马迅速赶往京城来勤王;另,派人秘密监视允亲王的一切举动;本宫会在宫里尽力散布谣言,挑起午阳侯与安贤王的内哄!明日过了早朝的时间后,本宫会装作半点不知的样子,提金牌前往御合殿,看是否能见到皇上,如果到时候,本宫出不来,待你的兵马一到,即刻攻进皇宫,先发制人,将太后控制住!”

李应赶紧领命,此时提议道:“贵嫔主子,那大靖即将与本国的攸林公主成婚,这个时候咱们让大靖发兵助皇上,未知是否可行?”

婉贵嫔想了想,还是否决了,说:“这步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动,稍有大意,恐让大靖得了机会,那大顺就更加危险了!”

李应想了想,也同意她的说法,但下一秒又想到一事,遂问:“娘娘,可是谁那么大胆,敢向皇上下毒,要知道这御食可是经过层层试毒的啊?”

婉贵嫔咬牙切齿地道:“玉公公那个狗奴才,本宫早该除了他的,没想到。。。。。。”

“如此,那有他守住御合殿的大门,娘娘明日有把握吗?”李应惊道。

婉贵嫔冷哼一声,说:“不管如何,本宫一定得想法见到皇上!”

次日,婉贵嫔携了蓝才人,故意装了有说有笑的样子走近了御合殿。“哟,俩位主子,圣上这几日龙体抱恙,吩咐了谁都不见!”

“哎,玉公公,皇上抱恙更应该见本宫才是啊,难道你忘了本宫会医术吗?再说了,皇上为何会病?那不就是因为后宫这些妃子不合,闹得他烦心嘛,可是你看,现在本宫与蓝才人已合好如初,结成了金兰姐妹,皇上要知道了,会开心起来的,这人一高兴啊,说不准这病马上就没了!”婉贵嫔明眸皓齿,一副没心没肺般的心花怒放。

玉公公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同时又掺杂了些其它的情绪,心中暗道:原来是来炫耀的!若此时不让她进吧,她定会亮出金牌,若到那时,咱家还不让她进,可就会引起她的怀疑了!“如此,两位娘娘可得快些点,长话短说,别扰皇上太久!”玉公公侧开身子,竟放她二人进了去。

这一来,倒让婉贵嫔与蓝才人心中犯起疑来:这玉公公怎么这就让我们进来了?难道他是想来个一网打尽,将我二人也一并囚禁于此?

玉公公瞧着二人的背影,面上闪过一阵冷笑,心中却莫名地浮起矛盾,暗自叹道:今日一切也非我所愿,如今只希望你二人快些离去,要么永远装作不知、要么想出法子救下大顺!

终于见到了他,只是眼前的这人哪还是十多天前那个英俊洒脱的天佑皇帝?此时的龙允轩双眼深凹,颧骨高耸,瘦削的脸上已无半点光泽。见了二人同时进来,他先是一愣,即而迟疑着问:“你们。。。。。。怎会一起来了?”

为了让门外的守卫不设防,婉贵嫔故意大声笑着答:“皇上,您真是,病了也不告诉臣妾一声,您可知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告诉你吧,臣妾与蓝才人前嫌尽释,结成金兰姐妹了!”

蓝才人则抓紧这个机会,凑近皇上耳边,急问:“皇上,到底怎么回事?”问完后,婉贵嫔的声音刚好停顿下来,她赶紧也大声接上:“可不是嘛,皇上,您一直希望我与琳姐姐和睦相处,如今听到这个消息,您开心吗。。。。。。”

皇帝很是感动,婉贵嫔已凑身过来,他便凑在她的耳边,说:“玉公公在朕的食物中下了毒,朕推断那是量极少的马钱子,试毒是试不出来的,如今这宫里所有的守卫朕全不熟悉,那吴太医与龙允乾勾结,硬说朕得了大病,不得出去吹风,因此朕出不去!”这时,蓝才人的声音停了,皇帝便略微提高了声量,装作极为开心的样子,说:“是吗?朕很欣慰,你二人早就该如此了,这就叫患难之交,以后要珍惜!”

趁着这个功夫,婉贵嫔已将袖中的字条交到了他的手上,那是她昨晚连夜写的勤王计划。待皇帝接过后,她又大声道:“是呀,皇上,臣妾明白了,如今与蓝妹妹相处下来,才发现她与臣妾的性子极合得来。。。。。。”

一番装腔作势后,婉贵嫔与蓝才极为不舍地出了寝宫,路过守在门口的玉公公身边时,蓝才人迎迎一礼,道:“玉公公,皇上的精神好像好了许多,您让太医多多抓紧诊治吧,毕竟这朝中可不能一日无君,我与琳姐姐先行回宫,等着你来宣皇上痊愈的消息!”

玉公公松了一口气,但神色间却又有些失望,笑了笑对二人道:“奴才谨遵二位娘娘的吩咐,俩位娘娘请慢走!”

回到永和宫,婉贵嫔赶紧将身上刚才展开给皇上看的东西在火盆里烧了,然后又拿出皇上写得另一字条,上面说让李应别忙着救驾,而是让他赶紧将国库搬光!

顾念琳眼前陡然一亮,是啊,龙允乾敢将皇帝控制在皇宫,就说明他一定有了十足的把握,能拿下这个皇宫了;可这国库并不在皇宫里,此时让李应将国库的库银事先搬移,然后再侍机救出皇上,这龙允乾就算赢了,他也没钱运作,那时他会输得更难看!

只要皇上忍个几日,这天下一样是他的。到那时,国中奸佞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让他们自取灭亡,大顺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局面,这才是上上之策。只是眼下,如何将国库里的库银安全运出,确还得好好合计一番。

接下来的时日里,婉贵嫔与蓝才人表面上装作相安无事、和气融融的样子来往于永和宫与御合殿之间。而那容昭仪竟让婉贵嫔不小心给猜中了,她果真是这后宫最厉害的主,要么不动,一动就能死人,而且死了很多人。

后宫里,先是陈贵嫔被她以目无尊卑、行为乖张之罪给打进了冷宫,接着是李、莲、楚三妃因造谣说婉贵嫔是妖孽出世而获了大罪,被赐毒酒,死了!死后甚至连个名份也没有;最后,她又将毒手伸向了兰妃姐妹。

顾念琳矛盾极了,因为她很清楚容昭仪要什么,思量再三,她还是隐约透露了要向皇上鼓吹册她沈氏为后的意思。本想过了这关,救下兰妃姐妹再说,谁知这容昭仪竟一天到晚拿这话来向婉贵嫔施压,迫使她不得不将这一切向龙允轩和盘拖出。

龙允轩得知一切后,勃然大怒,但他此时只身难保,如何去保后宫中的妃子?他想到,如若不先答应册沈氏为后,她的下一个目标一定会是婉贵嫔与蓝才人。唯今之计,只有先下诏册她为后,让她以为立后在即,而有所收敛。

正文 阿细发觉真相

两日后,圣旨下涵宜殿。曰:沈氏门著勋庸,地华缨黻,往以才行,选入;法度在已,靡资珩佩,躬俭化人,率先絺绤。宫壶之内,恒自饬躬;嫔嫱之间,未尝迕目。圣情鉴悉,每垂赏叹,遂以沈氏赐朕,事同政君,可立为皇后。

事一传开,太后只是笑了笑,却并未发表任何意见,更没见她反对。实则,她心似明镜,这大顺天子即将换自己的亲生儿子做了,就让她沈氏做几日皇后梦吧。册后大典选在下月初八,离今尚有二十几日,到那时,皇宫早已易主,她又何须反对?

宫里披红戴绿,奴才忙前忙后,到处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婉贵嫔与蓝才人刚在御花园坐了下来,这准皇后就已神气活现的驾到了,身后跟着一个排的奴才宫女,那气势任谁见了都要不屑:须得着这样嚣张显摆吗?

但不屑终究是藏在心里的,婉贵嫔姐妹二人赶紧起身给这准皇后行礼,齐声道:“臣(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容昭仪已然一身正红色的蹙金绣凤朝服,佩宝石翡翠凤珠,头上虽未戴凤冠,但那一排金叶牡丹簪、凤头簪足以表明了她立为皇后的荣耀。此时听婉贵嫔二人这样行礼,虽嘴上喝斥她们不该如此,说什么毕竟这册后大典还未举行什么,但心里早已乐滋滋的了。

好不容易送走容昭仪这位大神后,婉贵嫔与蓝才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姐姐,按理说这人城府深得骗过了所有人,她应该是很聪明的;可是如今皇上不踏出御合殿一步,又多日不早朝,这满朝臣子却没一个有异议的,她就这样只顾在宫中大摇大摆地显威风,一点怀疑的样子也没有,难道她真的就不感到奇怪吗?”蓝才人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问道。

婉贵嫔的眼神与她一个方向,此时笑了笑,说:“这有啥奇怪的,换了是你,去忍个五、六年试试?说不准比她还得意忘形呢?”

蓝才人极为不屑地冷哼了声,道:“我才不像她这样呢?丢人死了,姐姐莫忘了,我可是生在皇宫、长在皇宫、如今又嫁在皇宫的!”

“哦?”婉贵嫔收回了目光,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说:“是了是了,我怎么忘了呢,妹妹你可是历经两国帝宫呢,自然与这跳梁小丑不一样,呵呵!”

“唉!”蓝才人有些伤感地叹息了声,说:“尽管如此,可她这样的人我却真从未见过!这权利还没到手呢,她怎么就......”

阿细落落寡欢,本以为重回了皇宫,指证了水恨蓝后,她应该会很开心才是。可是水恨蓝只是遭了几天罪,竟破天荒地与婉贵嫔成了姐妹。不仅如此,连皇上好像也原谅了她,每日里尽看她姐妹二人手牵着手,形影不离地去看皇上,回来后,又一起藏在寝宫说笑,完全忘了自己这个恩人的存在。

此时的阿细觉得,她与这个皇宫竟是那样的格格不入,于是,不自觉地就怀念起了醉烟楼的生活来。拖着无力的脚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了房后,看到容梅正在整理衣物,她更加烦了起来,暗想:瞧吧,连房间也得与容梅共用一间,还是醉烟楼好,不仅吃得好、住得好,每日里还可以浓妆艳抹,华服靓衫任自己挑,不像现在,就一身绿色的宫服,穿着倒尽了味口。

容梅见了她进来,便笑着与她打了招呼后,继续摆弄着橱柜里的衣物。阿细拿起桌上的一支眉笔,在自己的细眉上描了描后,不经心地问:“容梅,你折腾什么呢?”

容梅头也不抬,答:“天气越发炎热了,这些春冬装得赶紧洗一洗放好才是,免得天气冷时,又得重洗一遍,辛苦!”

阿细已拿起了唇彩,放在嘴上抿了一口,然后道:“你可真有耐心,我可没你那么勤劳,反正我也没有春冬季的衣服可换!”容梅已收拾好了一堆衣物鞋袜,双手提起正要出门,阿细见她似是吃力,便站起说:“我帮你吧?”

容梅冲她感激地笑了一下,阿细已弯下腰来帮她抬那框重物,眼睛一描,突然发现几双码数极大的鞋,便好奇地道:“咦,这些鞋是你的吗?你的脚有这么大嘛?”

容梅并不为意,答:“是啊,阿细,你可别看我身子纤细,我的双足可大了,所以我才总穿遮脚的长裙,以免让人看到我的大脚,让别人取笑!哎,阿细,你知道了,可不能出去乱说啊?”

阿细突然想起了当日在醉烟楼那个给孙妈妈出主意的‘姑姑’的大脚,此时心中暗忖:当时我只顾看‘她’的裙子,却忘记了这双大脚,难道。。。。。。她不敢往下想,只拿目光在那堆衣物里扫视,又装作撞到了门板,手一滑,那框重重地衣物一下掉在地上,一堆鞋子滑出,阿细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黑色的大码靴子,禁不住一颗心重重往下沉去!

为什么会是这样?顾念琳,我一直将你当好姐妹看待,不想真正害我的人会是你?如今我才明白,李应为何那么巧地将我救出了青楼?为何他一路上尽教我回宫后如何说话?又那么巧的带我出现在端阳宫,帮你脱了罪并扳到了水恨蓝等人,原来这一切全是你事先策划好的,那李应根本就是你的人!

为什么,亏我一直认为你心地善良,可没想到,你为了达到目的,竟拿我开刀!顾念琳,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阿细泪流满面,重新回到屋中,不由自主地拿起水彩胭脂,在自己的脸上涂抹开来。

畅欢亭里,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几只鸟儿在树头吱吱喳喳地欢叫。阿细独坐亭栏,手中摇一把翡翠描花扇,扇面上桃花朵朵,直印得一身妆容的阿细也增添了几分美艳。不远处,午阳侯负手而立,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向亭里张望。

阿细哪有不发现之理?早在此之前,她就已查得午阳侯每日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后,必经过此地向宁寿宫请安辞行。此时她转首,装作吃惊地样子,看了他一眼,站起就欲走人。

午阳侯的笑意加深了些,见她要走,便迈开步子,几步后已来到了她的面前。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当下赞道:“真是好一个明姿艳色的小美人儿,敢问美人是在哪个宫当差,本侯以前怎么没见着?”

阿细妩媚一笑,声音甜腻地直让人:“奴婢永和宫的阿细,以前曾被人陷害,卖进了青楼,直到最近才被婉贵嫔救回来,侯爷未见过奴婢也正常!”

说到这青楼,午阳侯的脑中立刻浮现那些的女子穿着透明的衫裙,带着一抹抹香风艳笑穿梭在宾客之间的场面,禁不住喉头一紧,吞了口口水,故意试探道:“哦,原来阿细姑娘竟有这般遭遇,想必在那风尘之地受了诸多苦楚吧?”

“嘻嘻。。。。。。”阿细捂嘴一笑,大胆地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娇声答:“哪的话呢,侯爷可知那种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靓衫,依偎在不同男人的怀里,或亲吻、或耳语的场面,那该是多么缠绵悱恻的夜晚啊?”说到这里,又故意叹了一声,继续道:“可惜后宫沉闷寡欢,毫无生趣,哪比得上宫外的灯红酒绿呢?”

这午阳侯早年丧妻,为了维持他不可一世的威严形象,这些年来从未亲近女色,就连方才脑中想的那些画面,也是他偶尔在府中听下人说的。此时被阿细这一番言语挑逗,顿觉心中有一团火燃起,之物硬是过分充血bó起,好像要不得到满足,它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这时,他张目四望,发现离此处最近的便是玉棠宫。玉棠宫的主子李妃已被容昭仪毒死,此时宫中早已没了奴才存在,去那里当是最为合适的。于是便凑近她的耳边,轻笑道:“既然阿细姑娘沉闷寡欢,不如就让本侯陪姑娘到附近的玉棠宫聊它一时半刻?放心,我知道那里早已没了人丁,没人会打扰我们的!”

阿细羞红了脸,作势道:“奴婢谢侯爷体谅,但是宫中嘴杂,奴婢又是永和宫的人,恐怕。。。。。。呀,侯爷,快别这样。。。。。。”话未说完,人已被午阳侯拦腰抱起,向一旁的玉棠宫而去。

玉棠宫里,阿细春意荡漾,不由得娇靥羞红,俏脸生晕,禁不住轻启玉齿,发出一声声娇吟。午阳侯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双手只顾在她小巧坚挺的怒耸上揉摸,唇舌在她光滑如玉的上肆意游走,时而亲吻、时而轻轻啃咬,令她酥麻难忍,终于开口哀求:“侯爷,求您。。。。。。”

午阳侯见状,便轻声问:“最近皇上闭关,只有婉贵嫔才能见到皇上,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比起得到眼前的小女子来,皇上的事才是大事儿。

阿细娇喘着气息,顾左言右的答:“侯爷,这些主子间的事儿,做奴才的。。。。。。哪里知道,侯爷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啊。。。。。。”

正文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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