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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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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就算对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泼皮,更何况是友邦的皇女呢?”一双凤目光华流转…………很眼熟……在哪见过?
“易丞相!”刚才骂人的相将军果然缓下表情,朝来者抱拳行礼退到一边,原本围在我们旁边的官员也让了开来!
易丞相!我瞪大眼看着易九华微笑的向我这边走来……
净熙的老娘!婆婆大人!
“母亲!”五指并拢,双手交叠,手心向内,双肘与肩齐平,垂首以额触手,45°弯腰,行了个标准的世家晚辈礼。
一声“母亲”把一朝元老,见惯了风雨的易丞相怔在当场,更别说一旁的官员了,一阵安静过后纷纷议论了起来。
“母亲!您没事吧……”咋没反应呢?我扶过有些抖的易九华。
“雅殿下……”易九华一回过神就给我行礼。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我扶住她的双肘不解的问道。
“雅殿下!万万不可如此称呼老臣,老臣不敢当!”易九华的情绪显得十分激动,薄唇轻颤,眼眶微红。
“为何?您是雅的婆婆!雅为什么不能称呼您为母亲?”难道这里有其他什么专有的称呼吗?
“小妹,你还没有正夫,只有正夫的母亲才可以被称呼为母亲,其他的只能称姨娘!”木清皱着眉轻声说道。
“嗯?是这样吗!雅明白了!”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又转头对易九华道“母亲!净熙就在偏殿!他很想您,见见吗?”
“雅殿下!您是当真的吗?”易九华握住我的双手,不可置信的问道!
“母亲!”我又郑重的唤了一声,用行动证明给她看,我对净熙的决心!
“好孩子!”易九华一双高贵凤目泪光点点,满脸欢喜!
我们这边正相见欢,那边那个朝晖的三皇女正在怒发冲冠,用朝晖语【日文*朝晖语】漫骂,一旁的大使正在着急的劝解。
【滚开!你没看见刚才那个粗鲁的女人,是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的吗?我是伟大朝晖的三皇女,怎么能让一个长得像猪一样的女人指着鼻子骂?我后悔了,后悔跟着你来到这个野蛮的国家,这里就像是一个恶心的猪圈……】
【梦殿下!请注意您的措词用句!这里还是琴海境内!我们是来攀亲的,不是来宣战的!请不要因为您不理智的行为为整个帝国带来麻烦!】怎么说琴海也比朝晖大上五倍不止!
一段关西口音的日文对话,听得我微一挑眉——这个竹内很不简单嘛!
【有什么关系?反正琴海人都是一群自大的猪猡,他们根本不屑于四国以外的任何国家,包括他们的语言和文化!我就要用他们不屑的语言来好好骂骂他们!】
【梦殿下!请不要冲动,作为一个皇位继承人首先要……】
【你们这群自大的猪猡!你们的琴海就是一个恶心的大猪圈!】截了竹内话语的声音格外兴奋。
【……理智……】这个在太和殿里破口大骂的白痴女人,让竹内错愕的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有这么蠢的女人?真是丢尽了大朝晖帝国的脸面!
【你……有胆子再骂一句试试!】一道冰冷的女声,标准的中京口音(中京*关东*东京)【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信不信?】
两句话把腾源梦怔得整个人都傻了,竹内更是瞬间白了脸,全身都抖了起来……这里竟然有听得懂母语的人!想想……解释!怎么解释?恐怕刚刚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雅等一下再解释,现在有些话要跟使者说!”轻声安抚了边上准备询问的众人,我才不会马上解释呢!怎么也得和奶爹、净熙通个气儿,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诶~~~冲动是魔鬼啊!转头看向同样有着深切体会的竹内和腾源梦……
【你们是来表示友好的吗?】
【当然,请原谅梦殿下的无知与愚蠢,敝国的女皇陛下一定会对她严惩的!】冷汗刷刷的从竹内的额头直淌下来!以她对琴海的了解,这位雅殿下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真的吗?腾源梦的话该不是你们整个朝晖的想法吧?】
【不是的!请雅殿下不要误会敝国对大琴海的友好!】
【友好到让这种人来出使?你确定你们是来商量联姻之事的?本殿怎么看都好像是专门来挑起战争的!还请大使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竹内阴狠的看了腾源梦一眼,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西星玄晶殿 殿下,安国帝卿,七皇子,栖云殿下到——”正当竹内诚惶诚恐地请求我能原谅不揭发她们时,若若恐怖的高音再次响起!看到竹内如释重负的表情后,我暗自可惜——暂时被这只狐狸逃了!
不过怎么又是一位殿下……不值钱吗?一个接一个……(其实只有三个!)
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优雅的举步跨进大殿,雪白的广袖锦衣,前襟和摆间用金线绣着大朵的海棠,火红的披肩……我也有一件……嗯……好像是啥赤火鼠的!
微微昂起的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半垂的双目中透着平和,谈谈的神情,从容的微笑——好气质!
来人和我打了个照面,短暂的失神后是镇定的见礼……大家风范!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这位气质美人就给俺来了个‘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美目圆睁,柳眉倒竖,一口贝齿咬得吱咯吱咯响——好恐怖的表情!
“凤初云!”一字一顿“谁给你的胆子,私召大臣聚于朝堂重地!母皇命你在太和殿等候两位统领复旨,在豫华园(御花园的一角)设宴为北辰玉镜殿殿下洗尘,你在做什么?为何抗旨不遵?”
美目把在场的众人都扫了一遍,在看到腾源梦和竹内后,双眸中的火焰立马飙到最顶点!
“还有她们!为什么会在太和殿上?这是使节能来的地方吗?你不知道是谁把母皇气病的吗?你是何居心?”纤纤玉手一指,凤初云的脸马上变成了紫青色,像中了巨毒一样!
“凤栖云,你欺人太甚!”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位的口才确实不怎么样!
“哼!这句话你留着跟母皇去说吧!”凤栖云转过脸朝向众人,一瞬间又变回了气质美人“各位大人,母皇已在豫华园等候了,请随本殿前去赴宴!”优雅的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后也不管身后的人,甩袖转身自顾自的踏出了太和殿!
“恭送七殿下!”
强人啊!
☆、洗尘
大殿再次因为皇长女身上的低气压而变得鸦雀无声。我站在木清与易九华的旁边,安安静静地等着皇长女缓过气来,用眼角扫了扫,腾源梦和竹内早已溜之大吉了,也是!有脑子的都不会留下来等着被挑骨头,不管怎么说也只有我一人听懂了,出了这殿门,来个死不认账,我也不能把她们咋了!
“众位卿家……母皇还在豫华园等着呢,请随本皇女过去吧!”过了好久,凤初云才按下怒意,深呼吸了好几回才开口说道。
“皇长女先请!”看到众位大臣如此恭敬,凤初云才露出笑容——凤绘云!凤栖云!你们尽管横吧!不要以为被赐了殿就目中无人了!你们最好日夜祈祷,母皇不要立我为太女,不然我绝对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的!
琴海的立嗣规矩与南临不同,,在琴海凡是在立嗣之前,皇女或皇子得到赐殿的、封王的、封妃的、赐爵的一律被剥夺继承权。简单的说,只有啥头衔都没有的皇亲宗族,才有可能被选为皇位继承人。
太和殿往西步下九十九阶汉白玉台阶,往北走过大理石地板,下边的台阶与地板的接合处,竖着一块大理石碑,石碑上镌刻着三个蝌蚪文字,我估摸着就是“御花园”三个字,诶……文盲苦啊!
随着台阶的延伸,两旁入眼的绿色越来越多,还有不少假山顽石林立,两条小溪在其间各自蜿蜒,溪边各季花卉在这正月里竟然开的满庭芬芳,把下过雪的皇宫点缀得好像圣诞树一般。
莫非这里引了温泉?还是皇宫就建在温泉边上?
跟着众人走下台阶,入眼之处一片大雾,感觉温度随着往下的台阶越来越高,当正真走到下面的时候,雾气反而没有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冒着烟的大水池。走了里把路,下了百十个台阶,再加上这边二十度左右的温度,许多人都热出一身汗,纷纷把出殿时罩上的披风,棉大衣脱下来,免得等会儿出了这里,被风一吹冻出伤寒来。
绕过大池子继续往北,刚刚还无踪影的侍卫突然多了起来,看来快到“豫华园”了!
一路上碍于皇长女的坏心情,众大臣皆肃静无声,只有最后边的一众青衣偶尔会传来悉悉索索的交谈声。
众人来到一个亭子前,亭子上挂着牌匾上书“豫华园”(我猜的),亭子的另一边是一条回廊,回廊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大湖,湖面早已结冰,冰面之上是一座精致的两层阁楼,仔细一看发现阁楼四周的走廊很大,四周往水中挂着不少手臂粗的绳子,感觉像在下锚,而且下边并没有木桩或石墩,这幢水上阁楼竟是浮在湖上的。
水阁门前两个身材高大的宫女,一人一边撩起挂在门上的织毯,一股热浪从门里向众人直扑而来,里边竟生了八个大火盆,火盆的四周摆满了放有水酒和瓜果的小几,看来那就是宴会的席位了!真矮!该不会是跪坐吧?饶了我吧!
天见尤怜,小几的边上都放着带有靠背的矮椅,虽然也只有二十多公分的高度,不过盘腿的话应该不会脚麻了吧!
我被侍者引到了右边的第一席,同席的是皇子凤栖云和皇女凤绘云。
我坐在最下首,中间是皇子凤栖云,凤绘云坐在最上首,嚣张的皇长女则坐在第二席的上首。我的对面是穿着紫色长裙用银线绣边的一品大员,易九华就在其中,而身穿紫红色衣裙的木清则被按在第二席的中间。
仔细想想,我的那些比较见人的衣服上好像都绣了金边。再看看旁边的几位,白衣的凤栖云,蓝衣的凤绘云衣服上都是用金线的。反观皇长女和其他的几位皇女衣服上则是用银线的。看来这个时代对于衣服上的规矩还是挺在意的!
“女皇陛下到——”大家坐下不到片刻,御座后边的珠帘就被掀起,走出来的是面带微笑的现任女皇凤飘雨!
身体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这次回来最想见的人,手轻轻抚上胸口,这种夹杂着兴奋与不安的情绪,如此的忐忑不安,已经好多年不曾有过了!
凤飘雨站在御座前,动作是那样的从容不迫,气质是那样的温文儒雅。细致的宛如少女的面容,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海一般平静无波的双眸带着淡淡的倦意。眉宇间是久居皇位的威严和霸气。虽然一路上总听奶爹讲,和我很像的女皇陛下长的是怎样怎样的!又是怎样怎样的人!但当我看见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神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孔时,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很震撼!
不是说已经45岁了吗?丫的!这看起来根本没比我大几岁嘛!
这个女人!这个天之骄女就是木雅的母亲吗?!
就是…………我的…………母亲吗?
“女皇万福,创世神与琴海同在!”
高昂的呼声把我从沉思中惊醒,缓缓垂下头,躬身而立,与其他人一起恭迎这个国家的主宰!
“众位爱卿,不必拘礼,都坐下来吧!”温和的声音有些低哑,凤飘雨看了看底下的群臣,好一会儿才在御座上坐了下来。然后来了一句十分无聊的开场白:
“这几天似乎格外的冷啊!”若是别人在正式场合说这句,估计怎么也得稍稍冷一下场,但人家是皇帝,所以不存在这种情况,说完之后立马有不少应和之声。大多是什么瑞雪兆丰年啊,天佑琴海之类的,听得我脸皮直抽抽!就这一句都能扯到上下五百年了!
“这冰天雪地的还劳动众位爱卿赶来,朕甚是惭愧啊!”凤飘雨这句话一出不少人精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下一句话马上证实了这些人精的担忧“玉镜殿殿下,刚刚返回京都又是第一次进宫,朕本打算带着几位长辈,领着小丫头在这宫里转转,就算给她洗尘了!倒是皇长女年轻不懂事误会了朕的意思,惊动众位卿家了!若是苍郁皇姐还活着,必是要为爱卿们叫屈的!”凤飘雨慢慢端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吹茶叶浅浅的抿了一口。
凤飘雨的话犹如一桶凉水,在这北风呼啸的正月里,给下面的众位人精们来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这几句话到底有几层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政治小白的我都听出了起码三层,想必在场的这些老鸟一定想得更多!
第一层:你们碍了老娘的事,扫了老娘的兴!
第二层:老娘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搞不清楚谁才是当家了,老娘没叫,谁让来的!
第三层:一个小丫头你们就搞成这样,是不是想让皇陵里埋实了的,跳出来戳老娘的脊梁骨!
以上!就是我能理解的全部了!
“儿臣知错了!是儿臣不懂事!母皇宽恕!”脸色苍白的凤初云第一个扑到了御座下,脸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似的,哗哗直淌!哪还有刚刚的傲慢和张狂劲儿。
“有胆做没胆受!”凤栖云冷冷的轻哼了一声,在肃静无声的水阁内听得格外清楚,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真够嚣张的!那声轻哼让凤初云跪在地上的身子明显颤了一颤,贴着地的手更是哆嗦个不停,看起来是吓坏了!不过俺估计她多半是被气的!
“知道错了?”凤飘雨放下茶杯幽幽的道。
“儿臣知道错了!”凤初云的脸就快和地板黏在一起了。
“还不快给众位爱卿赔礼!”凤飘雨敛下笑容,面无表情的用眼睛扫了一遍,那一大半不请自来的。
水阁中气温陡的降到冰点,可能是错觉,总觉得整个水阁都随着众位大臣们的颤抖动了起来!
“各位大人!是初云不懂事惊动了大家,还望各位原谅!”凤初云马上站起身转头拱手说道,话刚落,第三席以后的官员几乎都跪了下来!但就是一个也不敢喘口气答上一声。
“看来各位爱卿不愿原谅你啊!”语气相当无奈!切——我暗暗鄙视了一番御座上的人,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是明摆了要教训女儿,却要别人替你唱红脸!
“儿臣知错了!母皇宽恕啊!”凤初云的话都隐隐带上哭腔了,看来到这时受的惊吓已作不得假了!
“那朕就代众卿罚一罚你吧!回去把《祖训》抄上一边,交给丞相过目!”淡淡的话引来我边上两位殿下很抽冷气的声音,以及满脸的同情!
“儿臣……遵旨!”凤初云面如死灰的回到座位上,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彻底歇菜了!
其他的皇女则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我奇怪的想到莫不是这《祖训》是像字典一样厚的东西?如果汉语词典用毛笔抄的话……咦~想想就觉得恐怖!
“众位爱卿也都起来吧!今儿个是家宴,不必太拘谨了”凤飘雨挥了挥手道“开宴吧!”
一众官员大声谢了恩,才小心翼翼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一个个都垂着脑袋开始装大蒜。看得凤飘雨气不打一处来,瞧瞧这满大堂的有几个是趁手的!怪不得被一个西瓜皮大一点的朝晖弄得灰头土脸!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边的两桌,好在还有四五个能济事的,不然自己这皇帝也太怂了!
漂亮的宫侍拖着一盘盘珍馐佳肴,腰肢款摆,鱼贯得从靠在边上的木扶梯上面走下来,还冒着烟的食物散着诱人的香气,但对于我而言这些食物真的不咋地。
你想啊……一个吃惯了植物油的人,能忍受多久没有油的日子?刚开始身体不好的时候,吃的是比较清淡,所以没有发现这里是没有植物油的,后来想要烧烤时才发现的,怎么也找不到油。
食物多用蒸、煮、烤之类,炒是很罕见的即使有也是用荤油的。但那太费油——太费肥肉,一大块的肥肉才熬那么一点油不太合算。
一开始我也以为这里的肉理所当然瘦肉要比肥肉贵,其实是不对的,这里是肥肉比较贵,这里的猪因为没有二十一世纪吃得那么爽,所以很难长膘,猪都是比较瘦,一般百来斤就封顶了。但这里的人都认为猪就该这个样的。
那天我去买猪肉正好碰上一个例外,有一家养了只怪物猪足足有两百多斤,满身肥膘,虽然在我眼里那才是比较正常的。知道的乡里乡亲是不敢买的于是就便宜了我这个外乡人,后来回想起来就奇怪这肉咋那么便宜!问了奶爹才知道还有这回事(清岚听来的八卦)。
收回心神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一下背上惊出一身冷汗,但脸上还是满脸茫然的表情,十分无辜的回看她们,咋咧?
“嘻嘻!”边上的凤栖云突然掩嘴笑了起来,凤绘云也是双肩一耸一耸的,谁讲了笑话了?
“雅殿下!您未免欺人太甚!”这时我才发现场中还站着一个人,此时正一脸铁青。
我眨了眨眼,这人我又不认识,我也没把她怎么地,她干嘛呀?
“呐……玄晶殿下……”我轻轻扯了扯笑得花枝乱坠的凤栖云“她讲了什么笑话了?我没有笑所以生气了?”
“雅妹妹叫我七哥就行,自家人不用见外!”凤栖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的美人妹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是一片茫然和天真“她没有讲笑话!”
“呐……七哥……她这是怎么了?看上去都快气的翻白眼了!”我用更加无辜的表情说道,场中的老女人抖着脸皮看起来就快疯癫了!“七哥你看,她脸都冒烟了!”
“噗——”凤绘云好不容易按下的笑意瞬间狂涌出来,一口酒喷了场中女人一身。
被我扯着说话的凤栖云干脆埋起头,在下边闷声大发财。对面的易九华、木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都偏过脸在那抖嘴角,一席和二席中有三四个人和场中人一样都铁青着脸,用眼刀子刮着我。
“咳!”凤飘雨轻咳了一下,虽然她也很想笑“雅儿啊……站在场中的是御史台,台正司元欣闻,元爱卿,是专门监督各级官员的!”
“见过元正司!”我乖巧的站起来抱了抱拳。
“不敢!”元欣闻也是一抱拳,语气生硬的回道。
“元爱卿可以再问一遍,想必刚才是雅儿太劳累才走神的!”凤飘雨淡淡的说道,大家都听得出,对这位元爱卿的表现,女皇有些不痛快。
“雅殿下!微臣有几件事想请教!”元欣闻稍稍收敛了怒气说道。
“元正司请问!”表情依然无辜。
“雅殿下为何私自离京,是否有谋逆之嫌?破晓城建镇赈济灾民,是否有收买人心之嫌?雅殿下是从何学来的朝晖语,是否有通敌卖国之嫌?拍卖老王妃生前私宅,是否有愧对祖宗之嫌?”四个是否几乎要把我批成十恶不赦,立马推出去砍了了事。
“元欣闻!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木清这回也铁青着脸,站起身说道“莫以为我们木王府好欺负?”眼角瞄到第三席首座的木幸面容依旧淡然,但眼中也是透着危险!看来把木王府惹火了!
“木王妃莫非做贼心虚?”元欣闻肩膀缩了缩但一步不让。
“木王妃别生气啊!还是让另妹先回答比较好吧!”木清边上,一个同样穿紫红衣裙的女子笑着说道“雅殿下!解释一下吧!”
“雅殿下请解释!”元欣闻洋洋得意的说道。
“元正司是监督各位官员的?”
“没错!”
“哦!”我点点头坐了下来。
“雅殿下,请解释!”看着我坐下元欣闻又说了一遍。
“解释什么?”这回更无辜了。
“刚刚微臣的问题雅殿下听到了吗?”语气有些不耐烦。
“听到了!”同样不太耐烦。
“那就请解释?”元欣闻越发不耐。
“你烦不烦?你不是监督各级官员的吗?那就去烦官员啊,本殿又不是官员,干你屁事啊!”我狠狠瞪了元欣闻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再也不瞧场中摇摇欲坠的老太婆,想找我的碴?最起码也要考虑周全吧,真当我傻子好刷啊?
我的话刚说完,一时间喷水声,呛咳声,碗筷掉落磕碰声夹杂着滑落矮椅的官员惨叫声,真是好不热闹!
“呐……七哥……我有说错什么吗?”咬着筷子无辜的问着凤栖云。
“……”凤栖云抬起头擦了擦眼角,抖着嘴角看了我好一会儿道“你说的……是没什么错的地方!还会用成语啊!值得奖励!回头七哥给你几样好东西!”众所周知俺是五岁后就开始傻了的。
“真的吗?谢谢七哥!我会好好学成语的!”努力点头,将装嫩进行到底!
“雅儿啊……”凤飘雨出声了。
“侄女在!”我乖巧的站起身行了晚辈礼。木王妃和凤飘雨虽然不同姓却是堂姐妹,木王妃的老娘,先帝的老妹是入赘到木家的,那又是一个复杂的故事!
“刚才的问题元爱卿确实是捞过界了,不过皇姨还是很想知道的!”凤飘雨笑着说道“可以说给皇姨听吗?”
“那是自然,第一个嘛……当时我只有一口气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寻医!”我摊了摊手“至于第二个嘛……奶爹说是得了高僧指点又有母妃托梦才拿钱赈灾为我积福为琴海积德!”
“这样啊……确实是德善之举!那后两样呢?”
“那个朝晖语是在破晓城养病时,跟隔壁的朝晖人学的,也没学到几句。”看着凤飘雨微皱着眉点头,我接着说道“至于最后一样嘛……其实不光是宅子,家里的东西都卖得差不多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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