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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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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明白……”我打断皇帝美娘的话，不能再让她说下，再说下去一定会打乱我的计划，我用手指点了点轮椅“那么……就先订婚吧……等微臣孝期满了在决定婚期……到时定不会在驳了友邦的面子……”我轻哼了一声，敛下眉眼“这是微臣最大的让步！”
“这……”凤飘雨点点头“这倒是个两全法，之前已经有了两桩婚事，这第三桩倒是不急于一时，等逍遥王爷孝期一满，到时自然不会委屈了小郡王！”
“陛下所言极是，那就先订婚吧！”朝晖使者想了想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她也知道不能把这位王爷逼得太急了，在场的只有腾源薰脸上有些不情愿，不过没人有空理他呀。
“陛下，微臣身体略感不适，可否先行告退？”我路出忍耐的神情。
“好……退下吧……”皇帝美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淹没在凌然的帝王之气里，好似从没出现过。
“微臣告退！”我做了个揖算是半礼，便由着侍卫把我抬出御书房，一转身我便勾起了嘴角……三年之后……三年之后的事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海蟹
这里的订婚也是相当复杂的，不过礼部始终贯彻一切从简的原则，最后把繁复的订婚仪式精简成两项，第一项问名参拜：将名帖和生辰八字放在供有祖先的香案上。第二项下定成礼：女方准备八盒象征吉利的食物，八盒珠宝首饰布匹之类的为男方添妆。
净熙准备了桂圆、莲子、甜糕、红枣、生姜（这里似乎没有花生，也可能叫法不同）最后三盒都叫红果，说是南临送来的珍稀物种，经过我的鉴定这三种红果就是柿子、辣椒和番茄（养在宫里温泉旁的）。至于那八盒珠宝首饰全由礼部拟定，交由内务府出。不知是皇帝美娘体谅我经济困难，还是怕我弄些破铜烂铁恶心腾源薰……经过整个王府所有人的激烈讨论，一致认为理由应该是后边的那一个。
大约过了半个月便有一个适宜嫁娶的好日子，当然订婚也是同样，于是……
当天一大早使馆府邸便送来了腾源薰的名帖和生辰八字，一同来的还有八盒祈妻礼，分别是苹果，红糕，石榴，橘子，香包，丝帕，衣物和鞋袜。本来应该我应该陪着腾源薰去神女庙参拜祖先的，结果出门时我非常不小心地晕倒了，没有办法只得由族里的晚辈代替我牵着他上马车去神庙了。后边的女方下定之类的我因为昏倒，理所当然没有参与，交换的信物也是让小富随便到库房，挑件不值钱的给给就算了……
逍遥王府寝宫
“唔……啊——”我用力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睡得真是舒服“什么时候了？”举目望向掩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紧闭的殿门，环顾四周……发现净熙正歪在大床对面的小榻上打盹，竟然连我伸懒腰都没有被吵醒……应该很累了吧……
我悄悄地走过去想帮他盖条摊子，刚刚触到他的衣角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净熙反身压在了身下，双腿被他的一条腿压住，一只手压着我的上身，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这……这是……干什么呀？
“净熙！”感觉脖子上被掐紧，我下意识的出声喊道，听到我的声音，净熙整个人一怔，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虽然手依然在我的脖子上，但脖子上的力道明显一松。
“……”净熙看着我的脸好久，原本迷蒙的双眼渐渐清亮起来“妻……雅儿？”惊讶了一下后，马上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小心地摸着我脖子上他刚刚掐过的地方，皱着眉头轻声的说道“吓到了吧……会不会很疼……都红了……”
“……”我呆愣的点点头，骇意一点点袭满全身，要不是那一声下意识的喊声，估计就杯具了！
“雅儿，以后别这样了，我没那个自信……每次都能及时停下来……”净熙苍白着脸，咬着嘴唇，抱着我的双手微微颤动“说不定真的会弄伤你的！”
“呃……哦……知道了啦……对不起，净熙……吓到你了……”我也是后怕的要死，万分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净熙很早就告诉过我，千万不要在他睡着时靠近他……很危险，原因是练武者的本能。但是净熙一般都比我睡得晚起得早，我根本没机会靠近熟睡的他……所以时间一久我就把这回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这回还好净熙及时停下，要不然我就得去见转轮王了！
“雅儿……等后天……母妃的忌日过后，我们就回逍遥城吧……”净熙把穿着内衣的我包进毯子里，然后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有些闷闷地说道。
“……”我勾起嘴角，从毯子里伸出双手抱住净熙的脖子“再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没办好，等办完了就回逍遥城去……母亲那边还有净雪，如果他们同意的话，也一起接去逍遥城吧，一家人在一起……”我知道净熙虽然没有开口，可确实很喜欢和家人亲近的，例子……在那边和净珠特要好，有时搞得我都要吃醋了！
“真的？”净熙满眼都是欢喜。
“自然是真的！母亲现在腿脚不方便，知道了联姻这件事更是难过，以后住在一起，让她常常看到你也省的总是牵挂，别忘了大哥也在逍遥城，父亲也会想念的！”在这里儿子可是老爹的心头肉，净珠十九年来第一次离开易正夫这么久，父子俩还不是天天在心里念叨。
“嗯！”净熙想着前天回去，母亲得知自己不能生的消息，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个劲的责备她自己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没有好好的照顾好他。要不是雅儿指天咒地的保证还有希望，只是要花点时间，母亲还不知要自责成怎么样。说起联姻之事时更是骂她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要是她还在朝堂之上也容不得李允琛放肆成那样！
“咕噜噜……”肚子中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响声，抗议自己的久未进食，我眨眨眼嘿嘿一笑“现在什么时候？午饭？晚饭？夜宵？”
“嘻……”净熙笑得眉眼弯弯“都猜错了！是下午茶时间！”
“诶？我才睡了那么一点时间？”我摸摸下巴有些不太相信，我明明感觉睡了很久了，很舒畅了！说明一下……可能由于体质关系，也可能是以前常常昏睡的后遗症，我这个身体一天之内的正常睡眠时间，一般都在十二小时左右。如果我自己感觉睡了很久，或者睡得特舒畅特饱的时候，一般都超过二十个小时！
“这么一点？”净熙摇摇头“订婚是昨天的事了！要不是知道你常常要睡很久，我都要去太医院请太医了……要是你明天早上再不醒的话，我就去宫里请！”说完便站起身帮我去拿衣服。
“诶？”已经第二天了……我抽了抽嘴角“怪不得一下子这么饿！”我乖乖地站好让净熙帮我套上淡紫色的外衫，系好带子，绑好腰带，再披上一件黑色的开襟的翻毛边外套，才开口唤秋水和冬水进来。
冬水端来洗脸的铜盆后，马上跑去外殿提热水，然后泡漱口茶，拿青盐，拿痰盂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整个脸都红彤彤的，后来净熙整完床铺一起帮忙才算完。
我洗好脸奇怪的问道“秋水呢？怎么一个人？”
“回王爷……秋水去厨房帮忙了！”冬水顿了顿道“府里所有人都去厨房了！”
“全府的人？”我一听失笑道“这可真是稀罕……宋大厨子的厨房，不是连本王都不给进的么？连王君想要下个厨也要事先打招呼……全府的人都去帮忙？敢情今儿个太阳打西天出了？”我看向净熙“你知道什么事么？”
净熙摇摇头也是很纳闷的样子，宋嬷嬷原来是宫里的御厨，后来犯了过失，连带全家一共五人一起被送到了官奴坊，开府时内务府让去挑人，小富就挑了这一家子回来。整整一年王府里就这一家子：大女儿看门、养马、扫地，大儿子侍弄花园，帮着宋爹爹处理整个王府的杂务，小女儿就跟着宋嬷嬷一起在厨房，倒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是……”冬水看了看净熙小心翼翼得道“东道小郡王送来了一整筐的海将军，不知怎么筐子的藤条在搬进厨房时弄断了，海将军爬得到处都是，大家都被叫去抓了！”冬水一边收拾洗漱用具一边道“宋嬷嬷在厨房给王爷备了点心，奴这就去端过来……奴告退！”微微俯身后退了出去。
“海将军？”我点了点脑袋，还一整筐会爬的……该不会是蟹吧！
“是一种海鲜，听说在朝晖满地都是，他们那的人顿顿都能吃到，但在京都算得上是稀罕的东西了！”净熙拉开所有的窗帘，看见我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笑着说道“要不我们也去厨房看看？”
“好主意！”
☆、红果
琴海虽然与大海近在咫尺，但是沿海皆是群山环绕，仅有的几个海口也是航道弯曲狭窄，港口暗礁四伏，所以海鲜的种类虽然不少，但因为运到内陆十分不易，所以价格比较贵，又因为存放条件的限制导致数量一般都很少！
我和净熙来到厨房时混乱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厨房里除了宋嬷嬷和他的小女儿之外，只剩下端点心的冬水，和他一起拿食盒的秋水，还有站在门口催促的小富。
“王爷，王君！”小富看见我们过来，连忙弯腰行礼“点心这就送过来了……王爷和王君要在哪儿用？”
“就在这儿吃吧……喏——”我指了指厨房里的小圆桌“净熙说怎么样？”
“按妻主的意思……”净熙看着厨房再看看小圆桌，很怀念的说“小时候跟父亲一起生活时，地方简陋，只有两间草屋，吃饭就在厨房里……现在想起来似乎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那我们坐下在热乎乎的厨房吃上一顿吧！”我看了看厨房中央的筐子……果然是蟹，梭子蟹！炸着吃浇上番茄酱那可是美味！我吞了吞口水对宋嬷嬷说道“宋大厨，这些蟹……海将军……晚上炸上一些吧……”说完我翻了个白眼……这里没有菜油，逍遥城的话我倒是试种了一些，这里叫黄金花的东西。
“炸？”宋嬷嬷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虽然没弄过，想来也是可以的，油的话也有存了一坛子。”
“炸完之后浇上红果酱！”
“红果酱？”宋嬷嬷略带疑问的皱起眉头“王爷要哪种红果酱？还是把所有的红果都用上？”那样的话应该不能吃吧……
“就是……”我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说这儿的人咋这么懒呢？那红色的你就叫红果啊？还那么多种“你把我们府里存的所有红色果子，每种都挑一个过来！”
“是！”宋嬷嬷转身招呼女儿看好灶膛里的火，自己转到厨房里间的地窖里去了。
趁着宋嬷嬷挑红果的时间，冬水和秋水把点心都摆在了小圆桌上，点心一共四碟：皮薄的半透明的蒸饺，桂花糖糕，莲蓉酥和元宝果饼（把水果打碎揉进面里，然后捏成一个个元宝形状，蒸熟烘干）每小碟只有可怜的一点点，我很想再要一点，但自从那次吃火锅吃到晕倒之后，净熙极力控制我的饮食，想要饱饱的吃一顿，那就是妄想！所以我只有努力细嚼慢咽，好让自己多增加一点饱腹感。
“王爷……红果来了！”宋嬷嬷捧着一个篮子，大大小小的红色果实堆得满满的，足足有七八种之多。
“这么多？这些个我们都有？”我随手挑了挑：柿子、番茄、辣椒、樱桃、苹果、草莓……胡萝卜？红薯？红色灯笼椒……该不会都叫红果吧？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
“回王爷，这些都是很珍贵的，有的整个琴海也就我们王府里有，昨天用掉了一些，有几种也就只剩下一个两个了！”宋嬷嬷指着番茄和柿子说道“这两种就都只剩下一个了，是去年宫里赐下的果树结的果子。”又指了指樱桃和草莓“这两样也都只有一小篮，这个尖尖的小红果倒是有两篮，其他的则稍稍多些。”
“我说的红果……”我拿起番茄“就是这个，做红果酱……这里有哪几样叫红果？”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宋嬷嬷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几样也就我们王府里有，也不知道在南临时叫啥名字，所以都叫红果了！”宋嬷嬷点了柿子、番茄、辣椒和樱桃四样。
“……”不是吧……我脑袋刷的排满一排黑线，柿子和番茄竟然同名？炸蟹浇上番茄酱很好吃，但是如果浇上柿子酱……那可是会出人命的！我一手拿番茄一手拿柿子，看了看厨房中央的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一个十分阴暗的念头冒了出来，心思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因为这个念头沉静了起来……
“在朝晖……蟹是很平常的东西么？几乎人人都吃？每顿都吃？”想了好一会儿问道，眼睛瞄到手中“这两种红果在琴海真的只有我们逍遥王府有？那么在朝晖呢？知道它们的人多么？”
“王爷！这个小的知道！”小富得意洋洋地说道“朝晖风调雨顺的日子少，山地多，长不住庄稼，地里收上来的能吃的很少，但他们四面都是海，所以她们大多是吃水里的东西为主食的！”说完又指了指筐里的蟹“这海将军经得起折腾，好不容易弄进来还是活的所以在我们琴海格外金贵，但在朝晖则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至于这红果……本来就是南临的稀罕东西，说是也只有南临皇宫里有，是因为陛下的万寿节才送来做寿礼的！”
“哦！”我点点头……两个条件都具备了，如果把菜油和炸蟹的吃法送给腾源薰，如果我在送了一大批番茄酱后，送上一批柿子酱呢？会有什么结果？
握着番茄和柿子的手微微抖动，身子也轻轻一颤……要不要做呢？虽然不知波及范围会有多大，但这两种东西加上菜油，按着这三种东西的稀少程度，就决定了能吃到的人非富即贵，如果出事，那么不管多小都会让朝晖乱上一乱。
可是……如果做了……或许会因此背负上人命……可能是好多好多条……我……好像还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神经也没有强大到可以漠视人命的地步……
“妻主……怎么了？”净熙看着我有些变黑的脸色，担心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了？这些红果……有什么不对么？”
“没……没什么不对！”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真不适合，心不够狠……我露出笑容道“我来取名字吧，这个叫辣椒，这个是樱桃，这个是柿子……这个是番茄……这样就容易叫了！”我把柿子放回去，只拿了番茄“等会儿我让人送来给你做番茄酱！”不理会还在研究名字怎么写的几个人，拉着净熙找地方种番茄去了！
☆、祭拜
京都神女庙
小院幽静的一角，我与现任木王妃木清面对面坐着，两人手里捧着热茶，悠闲地看着那几棵光秃秃的杉树。说是坐着其实不过就是三个树根，中间那个大点高一点，两边两个小一点而已。
祭拜是从下午开始的，因为是第一个周年所以很是重视，几乎全族的人都动了起来，族里的女人只要没死的都到了……其实死了的也在……一直都在这神女庙里供着……⊙﹏⊙b汗！！
整个木氏家族就我们俩最闲，不过按着流程到了晚上就是我们辛苦的时候了！今晚上的第一桩的事情就是哭亲——是由嫡女或是继承人来做，我和大姐木清一个是嫡女一个是继承人，所以得一起来！说是这样可以把死去亲人的魂从冥界招回来，又可以显示继承人和女儿的孝心！
第二件事是念祭文——这是继承人的事情。
第三件事是上香——对要祭拜的亲人牌位，行三跪九叩之礼。
第四件事是倒酒——在给死去亲人准备的酒席上，每半个时辰倒一次酒，一共三次。
第五件事是守夜——一整晚不断地烧冥币，不让火熄灭。
第五件事是点灯——把神女庙八十八间大小神殿的灯笼都点燃。
第六件事是引路——黎明时分在腰上围上白色的布，兜着烧完冥币剩下的灰，围着神女庙转一圈再回到供祖宗排位的的神殿，把灰堆到神殿东南方的常青树下。
第七件事是熄灯——把点燃的灯再熄掉。
第八件事是拜别——再行一次三跪九叩之礼……对着整个祖宗神殿。
在我看来这哪是在祭拜死去的人，分明是在折腾活着的人！
“大姐……晚上的时候一开始就我们两个哭亲……大姐知道怎么哭么？”我上辈子倒是见过那些在灵堂里哭丧的，一边哭一边说，说的是死者生前的事，或是对死者有多么不舍得，哭的时候还有调子，像山歌似地……不会……也要哭成那样吧……
“这个……见倒是见过……这不好说啊……”木清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很确定的道“以前有去观过哭亲礼，好像是先哭三声敬称，然后……好像就各哭各的……大概……”木清说完劝解道 “应该会有司仪把祭文和规矩都送来的，雅儿不必担心！”
“哦……”我点头虽然很靠不住的样子“大姐观过哭亲礼？哭亲礼可以让别人来看的么？”
“可以……平常的友人，邻里……大街上的叫花子都可以！”木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诶？”那么多人可以来看么？怎么哭得出来？我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这都什么事儿啊？
“倒是大姐我会先哭，你跟上就是了！木凌她们都会跟在后边陪哭的！不必担心……”木清猛灌了一口茶水，吐出一口气。
“哦！”我还是点头……不知木清是在安慰我还是劝解她自己……
“大姐……应该会来很多人吧……”一个双亲王爷，一个亲王妃，一票的贵族抱头痛哭……应该很好看吧……
“嗯……”
我和大姐木清对看了一眼，都是一脸的郁闷……继续欣赏那几棵光秃秃的杉树。
悠闲了好久……茶都换了好几杯，我早已经灌不下了，只是看着一杯一杯复一杯冒出的白烟开口道：“大姐，我与朝晖的联姻，我用守孝挡了下来，虽说只有三年……两年才对，但暂时是没事了……大姐是知道的吧……”
“嗯……你不愿意！大姐知道……”木清看向我微笑着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可以了！”
“嗯！”我点头，犹豫了许久才道“有件事……”我压低声音，轻轻地把我的想法告诉木清“大姐会阻止么？”
“你……”木清诧异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这你也做得出来？你就不怕……”木清朝北方拱了拱手“怪罪么？”
“大姐也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你觉得她有立场怪罪么？”我淡淡的说道“她不是也没理会我的意愿么？我又为什么事事迁就于她？”
“雅儿孩子气了……那儿也是有难处的……”木清放下握着的茶杯，温和的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心里定然是心疼你的！”
“嗯……”我点点头不愿意多谈“小妹想知道大姐会阻止么？”
“不会！”木清轻轻摇头“这是母妃生前便有的约定……也是我们木家欠的！”
“谢谢……大姐！”我终于露出笑容。
“其实我就算阻止……你也不会听的吧？”木清取笑道。
“那到也是……”很老实的承认，这件事一直搁在我心里很久，一直到与腾源薰婚约的确定，我才觉得这件事的势在必行，我不会让我最爱的人受一点委屈！
………………要祭拜了………………
虽说想到来观哭亲礼的人会很多，但没想到这么多，神殿里站满了族人，神殿外站的都是外人，都是人挨着人，人挤着人，连院子的围墙上也爬满了人……据说在院子里的都还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那些平头百姓，小家小户的都围在神女庙进来到神殿的这一路上。
“这也太夸张了……不会全京都的女人都来了吧？”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真这么好看么？
事实证明确实很好看，跟着木清抑扬顿挫的调子，哭诉着母妃生前的丰功伟绩，讲述自己的哀思之情（哭之前被塞了一个卷轴，照着哭就行……）边上的四个姐姐，木泉、木凌、木悦和木幸也拿着卷轴跪在我和木清的后边，口齿不清的哭诉。再后边就是族里的女人，她们只管嚎就行了，卷轴很长很长，哭完整张卷轴用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木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后边四个姐姐估计好过点，边上陪着哭的基本都哑了。
哭亲之后人道的可以休息半个时辰，喝点蜂蜜水什么的润润喉，接下来的祭文是木清一个人念……等到她念完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都哑了！
第三第四步还是比较简单的，除了三跪九叩麻烦点其他倒还好。问题出在下一步，木清得跪在神殿里烧冥纸，所以那八十八神殿的灯都得我们五个去点，而且是不能取下的高柱石灯，要爬上去点，大点的神殿有十几盏，小点的也有六盏，统统点完之后脚抖得都站不稳了（之前还跪过一个多小时呢）。
守夜时是没有外人的，神殿里都是年轻的宗族女人，年长的都被请去休息了。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六人兜着灰转了一圈又把灯吹灭，最后拜别在叩拜一次。
等到结束时六个人都累得跟狗一样，还好这种祭拜规矩只有头忌和以后逢十，二十、三十之类的才需要，不然每年来一次谁受得了？
第一次在马车里睡得那么安稳，被抱下车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的哼了一声，闻到熟悉的味道只有睡得更安心……木王府那边没有反对真是太好了……
☆、正文大结局（1）
初冬的清晨整个京都都被白雾所笼罩，城里的一切看上去都很飘渺朦胧，城门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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