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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好流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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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哥哥,你烦不烦啊,不就坐个轿子嘛,有什么好说的!”王语嫣在轿里不耐烦了,冲着外面嚷嚷,“我自然会有合适的人来娶,你担心个什么?”

王阮江心猛的一窒,脸色苍白。

自然会有人娶?她是认真的?她真的要嫁给华光?

沈归不再多言,进轿后拉起王语嫣的手,王美女的心咚咚直跳,还以为沈归要对她说什么甜蜜的话,不想竟只是让她坐到侧面去,心里懊恼的盯着他伸手打下了轿帘的动作。

王语嫣啊王语嫣,你真是越来越花痴了!才见第一面,人家要是能对你说什么话,那才是有毛病!

轿帘已经打了下去,王阮江还是直直的盯着轿里的人,似乎想将那帘子盯出一个洞来,沈归在轿子里,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意和敌意,唇角不可察觉的勾起丁点弧度。没想到一个试探,就发现这王阮江竟是对着自己的妹妹有着不伦之恋。不但有着不伦的关系,还有着不伦的感情,他的爱,注定了是那无果之花……

沈归没有将这个竞争者放入眼里,只是世事无常,他没有想到,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这句话会发生在王阮江与王语嫣的身上。

【030】:三师兄是我的仇人

“师兄啊,师父到底有几个徒弟啊?”王语嫣好奇的问着沈归。对于自己的这个师父,她真的是非常的好奇,觉得他很神秘,问他问题他都不回答。想到这里,用食指敲着脑袋,好像也不是不回答,就是问到有的问题时,不知怎么的就被别的事给岔了开,他也整天的忙,没有多少时间和她闲聊。

沈归眼里有了丝落寞,心下微微发苦,如实回答:“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的事,“与他无关”啊!

“啊?”王语嫣诧异极了,“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徒弟,怎么会不知道,进不通吧!

“他性子便是如此。”沈归低低的回道,温润的声音里带了丝清冷,和着一丁半点的苍凉,有三分嘶哑,三分失落。王语嫣吃了一惊,他的神态太过忧伤,比之微生凉的寂寥更加凄苍,只轻声低低的一句就直钻进了人的心底深处,闻者黯然。对着这样的他她只觉一丝心疼,安静下来,他的话像是经年隐在深巷里久远的故事,不悲不痛,却是到处弥漫着哀伤的气息。

想来这个太子殿下,她的师兄,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轿里一时安静,王语嫣不知如何安慰,静静的待着。沈归默了一会儿,又抬头笑了起来:“我只认识三师兄,他入师门十几年,也没有见过其它师兄弟,你不用奇怪。”

王语嫣眨眨眼,咋呼起来,吃惊的瞪大眼问他:“什么?十几年?师父今年多大了?”

这样直率的反应,毫不做伪,与朝堂上那些整天带着面具的人完全不同,沈归对着王语嫣有了丝好感,直接无视掉了她的失礼粗鲁,只觉得她可爱。

“师父十六岁就收大师兄为徒,至今也十几年了,你不要将他想的太年轻。”沈归恢复过来,好像刚才那个凄苍失落的人不是他,含笑解释,望向王语嫣的眼神里有着一抹促狭的深意。她既然不知道,他也就不能多嘴,没得惹了他不开心。看起来这个师妹很喜欢俊美的男子,他长的那样好看,连“那个人”的魂儿也能勾了去,可不能让师妹对他有了想法,不然太过麻烦。

“那大师兄今年多大了,比师父小几岁?”王语嫣又问。

沈归又是沉默,轿里气氛一阵低沉,他才勉强笑起来:“我也不知。”说完似是觉得自己的回答不够完全,让气氛太僵,复又解释,“我要是知道,早就算了出来。只知道三师兄今年十九岁,我十七岁,和你一般大。”看她欲问,沈归干脆利落的坦白了自己的年龄。

“那你该不会也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吧?”一问三不知,这师徒关系也太过奇异,王语嫣越发对池净感到好奇。在心底算来算去,还是算不出池净年龄到底有多大。

沈归淡笑不语。怎么说呢,他是知道的。那男人有两个姓名,谁知道他把哪个名字当成自己的正名?按说当做池净是对的,可他做的那些癫狂之事,怕是早不认自己为池净了吧!?

“三师兄很有名气么?”王语嫣以为沈归也不知道,继续问,实在是觉得她的那师父太过神秘。

“天下第二公子云清兮,你说呢?”沈归反问着,对于云清兮的盛名多才并不多言。除过他对云清兮的愤懑,他也认为他是个很难得的奇才。

云清兮?

名字真是好听。

王语嫣暗自点头,心想什么时候去见见这个美男。

“三师兄长的很好看吧?”王语嫣一边问,一边想。云清兮……云清兮……到哪里听过呢,好耳熟哦!

“虽不及你我,却也举世难求。”沈归笑的温柔至极,王语嫣却感受到了他笑里的那股深意,不知怎么的,心底发毛。

“师……师兄……你……啊——!”王语嫣正要问他怎么那样看着她,才想起来池净给她说过云清兮,就是这尊前身,以前将云清兮的未婚妻弄到了妓院里,让人家失了清白,所以云清兮对“她”恨之入骨,将她当做仇人。她这样一叫,跳了起来,沈归眼疾手快,使了内力一把压在她肩膀上,将她压的坐了下去,才避免她的头撞上轿顶。

“三师兄是我的仇人,那个云清兮?”

“小心点儿,咋咋呼呼的,哪有女孩家的样子?”沈归收回了手,轻声责备,语气却是宠溺的。

呃!

这句话在王语嫣听来,是这个样子的——“小心点儿,XXXX的,哪有女孩家的样子?”

听不懂啊听不懂!

王语嫣眨了眨眼,暧昧的看着沈归,突然用汉语开口:“你要不要亲自试试我是不是女人?”

这样露骨的话,还真没有女人对沈归说过,即便打着他主意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也多次遇到过勾引他的女人,手段层出不穷,却是没有一次,竟是被一句话弄的红了俊脸,呆呆的看着王语嫣。

“我……”从来没有过的窘迫,竟是结巴了,低下头努力平复,抬起头红着脸正经的回应:“你要是愿意嫁给我,做我唯一的妻子,我就亲自试。”

啊?

这下换王语嫣呆了。

她愣愣的看着沈归,半晌才指着他吃惊问:“你……你竟然会说汉语?”

哦,她倒是忘了,那个什么“异族女”全都当了王妃,既然皇上的女人会说,那么太子会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哦,又遇见一个会汉语的!

天上的云儿飘啊,水里的鱼儿游游啊,她真是太兴奋了!

这时轿子停了下来,有太监尖细的嗓音在轿外小心翼翼的响起:“太子,已经回了承优宫。”

沈归先行下了轿,王阮江已经在外等着,王语嫣出来之时被轿杠拌了一下,沈归忙扶住她,口里埋怨着:“小心点儿,着什么急。”他用的是并不熟悉的汉语。这话说的没问题,语言却是用的别有深意。

“我不是不习惯么!”王语嫣撒娇,自然回的是汉语了。出了轿,回脚踢了一下轿子的横杠,心里却是笑开了花。呵呵,被帅哥扶着,美滋滋啊美滋滋!

王阮江惊诧的看着他们,只觉被排斥在他们之外,心里难受,越发的郁结。

他们说的是什么方言,他竟是半点都听不懂。什么时候,小嫣也会别的地方的方言了,华光会,太子会,一个是她要嫁的男人,一个是她以前喜欢的人,而他这个哥哥,却是连听都听不懂!

心里微疼不止,虽然不是有多痛,却是绵长不止,没一刻舒服!

【031】:不过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王语嫣站着四下一看,只见轿子已经到了庄严的大殿前,檐下挂着大红的灯笼,大开的朱红正门上一幅巨扁,极端大气,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她不认识的字,想着应该是承优宫了。天已经快黑了,殿旁几颗大树,更有花草,能闻见花园香夹着清新的水味,想来附近有湖或是池塘之类的。

快步跑了进去,又回过头去,看着后边的王阮江:“哥哥,你怎么啦?”一问之下,才发现又是习惯的用了汉语,敲着头叹了口气,一用汉语讲话,她就止不住的继续用了下去,只好再换回来说了一遍。

王阮江心里总算好受了些,以前小嫣做事只顾着自己,现在终于还记得有他这个哥哥了。

“没事。”两步上前,三人一起进了承优宫。

太医已经急急的到了在偏殿候着,王语嫣坚决不要躺在蹋上,沈归就着身边的宫女拿了一只百碎白玉凰尾翎眼遮给她。她拿在手里好奇的看着,一股冰凉透过素手传来,极为舒服,这眼遮是个像面具一样的东西,能遮住鼻子以上的部分,王语嫣前几日还在客栈里见人带过呢!

一戴上脸,初夏里的微热立刻散去,清凉之感传遍脸庞,又透到了脑子里去,王语嫣心下喜欢,用了乾语向沈归讨要:“师兄,你还没送我见面礼呢!”过几日要是热了,这东西,可是个宝贝呢!

沈归笑起来,口气一径的宠溺:“好,这眼遮送你了!我这承优宫里,你看上什么了只管拿去,对我说一声就成了。”她真的变了,或者说,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王语嫣了。她不像他们这里的女子,说话委婉,想要时就直接开口,而不是拐弯抹角的。

王阮江吃了一惊,这太子的态度,竟是如此纵容,小嫣可不要被他惯坏了,上次就是被惯的才出了事,万不能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不行,这东西如此贵重……”嘴上反对,心里也知道,他实是不想小嫣拿了太子的一文东西。这太子态度如此怪异,肯定是另有所图,他真的后悔来找他帮忙让小嫣进宫。

“哥哥你别婆婆妈妈的了,我要看病了!”一句话阻了王阮江还要接下去的话。

等老年的黑太医进来号了脉,才谨慎小心的对沈归说:“微臣无能,查不出是什么毒。”

“什么?”王阮江吃了一惊,瞪着黑太医,再转向王语嫣,“小嫣你真的中毒了?”他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

王语嫣对天翻了个白眼,我早就说了,是你不信而已。她问黑大医:“那有办法救么?”

黑太医看了看王语嫣,又瞅了眼平静的沈归,慢慢的摇了摇头,心底紧绷,怕沈归生气。这沈氏父子,生起气来虽不会儿发火,却是比发火更加可怕。他不清楚王语嫣与沈归的关系,不知道他对王语嫣重视的程度,自然小心慎重。

“你下去吧!”沈归抬手笑着让他退下,王语嫣不满的斜了他一眼,“师兄,我中毒了唉!命不久已,你怎么这样的态度?”

“呵呵!”沈归倒是笑了出来,“你这样的性子听后却是如此冷静,说明已经有了解决之道,我着什么急?”

王语嫣一愕,撇了撇嘴,暗思这个师兄真是精。

“小嫣,真没事,你找了大夫?”王阮江急切的问。黑太医是宫里医术最高的太医了,他要是连病情都查不出来的话,那么小嫣中的毒到底深到了何种程度?

“大夫是我师父啊!”王语嫣答着,“他说要是这毒他解起来也得一两个月呢,看他的意思,这天下间也没多少人能解!”

“宁王?”王阮江吃了一惊,怀疑的看着王语嫣,不置信的开口,“小嫣,你没乱说吧?”

“啊,师父是宁王?”王语嫣不答他,却是问起了旁边的沈归。宁王他知道,除了沈氏同姓王吴王,这天下间就要数宁王权势最大,财富最多。难怪哦,她一千两买了微生凉的初夜,他眼也没眨。

沈归点头,叹了口气,对着王阮江笑着解释:“长天兄或许不知,宁王的医术世间少有,甚至在天下那出名的九人之上。”说着心里未免苦涩,那宁王,掩了世上多少人的风华……

王阮江点了点头,默默的出了承优宫。沈归瞥了他一眼,并未多理,王语嫣专注手上的东西,一时也是没有注意。

在皇宫东北一角,一处幽静的宅院里,王阮江此时安静的等在走廊上。

不多时,一个面目宁静的皂衣男子缓步出来,到了王阮江身前一礼,轻声开口:“王公子,国师有请。”

王阮江心里一惊,静静的回了一礼,跟着皂衣男子到得了一间雅致的屋子里,只见一身白衣的国师静坐在案后,简单精致的衣饰,轻烟从面前案上铁檀木制成的九龙方尊香炉的镂空宝盖里升起,熏染出几分清静的味道。

王阮江知道国师喜静,默默行了一礼,也不言语,自在国师面前的垫子上坐下。

“国师,卑职想问一下,关于我妹妹王语嫣之事,可否请国师告之?”谦声淡问,尽量放低了声音,像是怕扰了他的心思。国师的占卜术,天下间怕是只有宁王才勉强能与之比肩,在这几乎绝技的一类人里,他也只能来问他了。

国师只默看王阮江,不语不言,一双眼沉静的像是夜空一样。

越安静,王阮江越是不安,只觉心砰砰直跳,像是要跳出了胸口,手心里一会儿就汗湿了。

小嫣活着他自然开心,她当时只剩一口气,又不会水性,落到了那明恩湖里按理说连一线生机也无。要只是活着没死也就罢了,哪怕她说她忘记以前的记忆他也不会怀疑半分。人就算再没了记忆,性子也不会变,这次她回来虽然更让他抑不住情丝,人却是变的坚强,心胸开阔宽广,要是放了以前知道自己中了毒,还不得哭闹成什么样子。

她性格有异,这是其一。

小嫣向来是个藏不住事的,他对她极为了解,不可能她会说哪一种方言而他不知,更巧的是,华光与太子竟都会那种方言。

她莫名其妙的会一种方言,这是其二。

宁王收小嫣为徒,听父丞说以前也是见过她,真要收徒为什么早不收,这次她一出事就……太子以前也是见过小嫣的,只是点头之交,甚至没说过几句话,这次对她如此友好,突然对她宠溺无比,在他面前对着小嫣不惜表现出自己的真性情。更兼之,一向不理俗事的国师,哪怕诸侯国国王求见未必肯见,竟然愿意见他,他原以为在他眼里他这等小人物求见一定会被他拒绝。

她周围的人对他态度有异,这是其三。

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才导致了现在情况的不同。

可是,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呢?

“国师……”极度的不安让他忍不住再唤了一声,唤完后对着面前衣精饰雅面容年轻的男子那一双深深无底的沉黑眼眸心底一阵发毛。

这样的眼神,让他越发的不安。

手心里的汗,又多了一层。

“你问我,我就要说么?”在王阮江惶惶不安的情绪中,国师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极为的好听,清寂中带着微微的醇厚。

王阮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按他想,这个基本上只见皇帝的人,以他其余人一律不理的态度,肯见他自然有他的原因,怎么如此问?

“但有所命,不敢不从。”心里思索一翻,王阮江做出了保证。

“你这话便是错了,我愿意见你,不过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声音淡淡的,不带什么起伏情绪。

王阮江听后心里绷紧,也不去计较他的用词,面容凝重问:“什么忙?”他一国之师,地位等同父丞,甚至比他更高一层,什么事做不到,竟要请到他一个在朝堂身挂闲职并无实权的人身上?!

【032】:预言

“在你力能所及的范围内,不会伤害到你爱的及你在意的人,请你帮助我的徒弟一次。”国师声音平平,却是淳厚的好听。

“好。”王阮江没有用“诺”字,而是用了一个“好”字。

“发誓吧。”国师拿出些细小的龟甲,在案上排出个巴掌大的图案,一手压住推到了他面前,轻声对着王阮江说。王阮江不在朝堂,看起来是个潇洒的江湖之人,不过他能来找他,足以表明此子心细腻性谨慎,不是个平常之人。

王阮江心里一惊,看着面前无规矩排列的龟甲图案,心下有着对未知事物的紧张。平常人发个誓自然没有什么,可是要是对着会占卜懂异术的国师发誓,万不可随意对待。

“国师告之我小嫣的事情,我会在力能所及的范围内,不会伤害到我爱的人及我在意的人,帮助国师的徒弟一次。”仔细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王阮江经坐后发了誓。违誓的结局没有说,因为他相信自己不会违誓。他此时没有想到,为了此誓,他后来后悔成了什么样子。这是后话,此时先不说。

国师点了点头,才开口:“你妹妹王语嫣已死,现在这个王语嫣,不过是借尸还魂。”

王阮江惊骇的瞪大了眼睛,身子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借尸还魂?

虽然民间盛行神鬼之说,可是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有这一等事。

—文—难道,小嫣的魂是被现在的“妹妹”驱除走的?如果没有她,是不是小嫣也许不会死?

—人—“如若没有王语嫣,你妹妹的身子现在早已腐烂了。”像是知道他所想,国师突然开口,说完,拿出一个园形的竹筒,慢慢的收起了案上的小龟甲。

—书—“王公子,请回吧!”带他来的那个皂衣男子从旁出来,躬身请王阮江离开。态度客气有礼,却是透着不容反抗的坚持。

—屋—王阮江愣愣的起身,出于习惯,机械的礼貌的回了一礼,跟着皂衣男子向外走去。到了门口时,突然听到国师又说了一句,像是对他说,更像是喃喃自语,那语句像是穿过千年时光的叹惜,充满了久远的沧桑,如隐逸在夜半里飞舞的雾气,飘渺而不真实。

“十九年前的预言,要实现了。”

王阮江一愣,强打起精神。

十九年前?

他默默的算了算,十九年前,不正是那异族之女来到国家被皇上接到宫里的年份么?

那预言,又是什么样的预言?

他得回去问问父丞。

宫里这边提起了十九年前的预言,宫外一座府邸内,同样的在谈同一个话题,只是态度不同。

“我的命数?”君无忧扬声问着眼前清隽的男子,他为人精明,做事一向慎重,尺度拿捏行当,此时态度里却是带了点不屑。

看看,他这都听到了什么样的笑话?!

要不是这话是从天下皆知的宁王嘴里吐出的,他指不定以为自己遇到了个哪里来的疯子!让他去“嫁”给一个女人,还是“嫁”给那个既白痴又废物的残花败柳,还说这是他的命数?这天下间有这样的笑话么?

“十九年前国师预言说异族之女会左右国家运程,后来呢?死的死疯的疯,和亲的和亲,可曾有一个有好结局?我怎么没见有人左右了国家的运程?”因为父母的关系,他对于那个预言很了解。

池净半点也不生气,站在厅中依然浅笑着,很是赞同的点头,耐心的解释:“我以前也怀疑纪伊的占卜术,要不是我师父肯定的说他没有错,我也不信的。这十几年来我的占卜术大长,才明白他所言不差。纪伊的预言没有错,只是他的占卜术太过精深,在十九年前就占得了结果,现如今,结果就要来了。”

君无忧被驳的哑口无言。他明白,那个纪伊,指的就是国师。他身为诸侯国国王之长子,将来要世袭父王的王位,从小被父亲用心培养,心里很是清楚,就算是死人,也有影响事情进程的可能,更别说当年的四人只死了两个,还有两个活着。

不再理池净,君无忧专注于手上的书本,看了半晌也心神不宁,猛然注意到这纸质的书本也是宁王数年前广招贤士所造,顿时扔下书在案上,气闷不已。

任谁在书房看书,突然进来一个位高权重势广财厚的男人认真对你说让你“嫁”给一个女人,也都会心里不痛快吧?这样伤男子自尊与身份的事,君无忧没有恼怒发火,大打出手,足见他忍耐的功夫有多深。

“思谨,我记得风华是极爱灵儿的。”池净一点也不着急,等了半晌,见他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在这时开口。

“谁允你唤我思谨!”他有什么资格唤他思谨!君无忧一听池净唤他和他弟弟的字,当下怒了,气恼的瞪着池净,对上他那淡笑的模样,只觉他笑的别有深意,更是恼怒。

“我虽比你娘年岁小,却是记得你娘极爱我,这你应当知道到!”池净又说了一句,却是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君无忧听后真是怒了,“啪”的一拍面前的书案子站起来,半点礼仪涵养也是不顾,指着池净的鼻子就骂:“原来世人眼里宽厚仁爱的宁国之王,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哪里当得起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号!”

这是威胁,赤果裸的威胁!

君无忧多优秀的人来着,怎么会听不出言外之意?他的意思莫不是:他君无忧今日要是不应了他,他便去伤害风华与娘亲还有爹爹?

【033】:一定要‘嫁’给她?

被骂的如此惨,池净还是半点不怒,只是静静的看着君无忧,一双清澈的眼里倒是宁静:“你既比我强,又为何要诱骗灵儿去与风华交欢?这是君子所为?莫不是你弟弟当得那称号?他既当得,怎能不顾世俗,在婚前与灵儿数次有夫妻之实?”

君无忧又惊又怒,垂了手臂,紧握双手,心下疑虑不定。

弟弟喜欢的那个灵儿,他查了数次,也没查出她的身份。花重金去闻趣楼里买消息,竟然不卖!这天下没有闻趣楼不卖的消息,除非那人与闻趣楼的人有关!太子与灵儿亲厚,宁王此时提出灵儿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君无忧一时只觉头大,理不出个头绪来。

那闻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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