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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好流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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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么哭了?”王语嫣看蒋司童低着头,眼泪嘀嗒嘀嗒的掉了两滴在衣襟上,有些奇怪,也有些不不安。

“你有我命苦么?”蒋司童忍住泪意,抬眼笑问她。

原来是自己的话触及别人的伤心事了!

也对,别人丈夫女人成群,她说自己不爱,怕也是有喜欢的男子,就算没有,谁不盼丈夫对自己好一点,日子过的滋润一些。这个女人气度从容,丈夫妻妾成群,不是一般家庭能养出来的气质,应该是个大贵族。

“你要记住,这世上,你永远不会是最悲惨的那一个。”蒋司童轻声说,然后静默不语。

她以为,她的人生至此,已经闲适安宁,平淡无波,不会再生出什么事非来,谁想到女儿竟会遇到那样的惨事!她宁愿那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也不愿她的孩子受那般的苦。

灵儿那孩子,单纯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恐怕也不明白失了清白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怕她懂事以后,会不会怨她将她教养的太过纯真不解世事?

几人一路南下,傍晚的时候进了客栈,在房间里用过晚饭后,小二撤去了碗蝶。几人闲聊着,王阮江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引到那异族之妃上,王语嫣就问她,知不知道皇宫里关于四妃的那些事。

“知道一些。”蒋司童轻笑着说。

“啊,知道什么?”王语嫣很是好奇的凑上前去问。这话题是被禁了的,听说当年为此还死了好些人,她竟然敢说出来与人听。

“那四个王妃,脾气各不相同。一个好脾气,一个扭脾气,一个急脾气,一个辣脾气。”蒋司童的目光有些幽远,面色还是很温和平静。

“哪个是好脾气,哪个是扭脾气?”

“东王妃是个急脾气,西王妃是个扭脾气,南王妃是个好脾气,北王妃是个辣脾气。”

她看似懂的很多,王语嫣不由疑惑,那个东王妃任韧,不是说那童雾舞是个最有心计的么,她却说那是个好脾气,难道被迷惑了?王语嫣也不想听一面之词,遂问她:“南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蒋司童没想到她问的第一个就是童雾舞,脸上的笑容泛开来:“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子,心软,因为想的太多以至于做事小心翼翼,在乾王宫里经常被人欺负。”

不对盘啊不对盘!

这和东王妃任韧说的不是一个样子啊!

“那东王妃是个很么样子的人?”

“她很爱干净,因为脾气有点急,显得她脾气有点坏,说话直接,所以伤人,得罪了好些人,不过内心深处还是很善良的……”

没有坏话,王语嫣觉得她有所保留,追问:“完了?不会只有这点吧?”

蒋司童本来不打算说全,听她问笑了笑,理了理额前的发:“你既然追问,我就直说了。她爱显摆,爱说自己好,容不得别人越过了自己去。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找别人的借口而从来不反省自己,她这样的性格,使她的人生成了一种悲剧。”说到这里,瞅了一眼王语嫣,又接口:“怕是在她口里,另三个人都不好,尤其南王妃,一定被她说的很不堪。”

不对吧,是这个样子?

王语嫣很是吃惊,虽然知道那个东王妃任韧的话不能全信,却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差别。比起那个任韧,她反倒是觉得这个蒋司童的话可信一些。

“那皇帝沈让到底爱的是谁啊?”她听了那任韧的话,好像是南王妃横刀夺爱,现在却有些怀疑了。

“应该爱的是南王妃吧……”蒋司童的语气有些怅然。

“因为童雾舞而变心了?”

【070】:真相

“不,以沈让羽那样寡情深沉的性格,应该只是做戏,从来没有爱过任韧。你觉得,一个成功的帝王,会爱上一个浮夸急躁又没修养的人么?”蒋司童却是反问她。

王语嫣被问的一愣,说起来的确如此,她直接反对:“可是任韧说沈让先爱的是她啊!”说到这里在蒋司童的笑容里,声音自动低了下去。她说,任韧是个爱显摆爱说自己好的人,那么她应该不会对别人说沈让从来没有爱过她,这有点丢脸,那任韧看起来是个爱面子的!

你说正,她说负,到底哪一个是对的呢?

王语嫣还是比较相信蒋司童的话。

她又问了当年发生的事情,蒋司童讲的和任韧讲的差不多,从南王妃病死到西王妃死,再到后宫里只剩下东王妃一个人,就此不再说了。

“有没有隐情?”王语嫣问,南王妃可是没有死的,别人不知她可是知道,不知道这个蒋司童知道不知道。

“有。”蒋司童毫不隐瞒的承认。

“什么样的隐情?”

“南妃童雾舞并没有死,而是被放出了宫去。”

“后来呢?”

“后来遇见天全国将军倪昊,就是现在魏国皇帝昊铭,被他囚禁,逃跑后被抓,在昊铭造反成功当了皇帝后被封为妃,生下一子,三月后而亡。”有些事情,蒋司童并不想说出来,任韧何此她说的如此,曾经不过因为别人触了她的兴头,竟让人将一个宫女活活打死。如果说第一次是无知,那第二次,她是失了自己的本心,成了勾心斗角的女人,不过是她输了而已。

王语嫣只觉心又一次拔凉拔凉的,心底有一种悲哀。那是和她一样的人啊,结局怎么这样的惨呢?是不是代表着,她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以为蒋司童一个宫女,也就只知道这些,没再问下去,岂不知她面前的这个女子,是最了解情况的一个。不然,她要是再问一句“有没有隐情”这一句,一定会得到其它的答案。

她没有再问,有些事情也就不知道。

其实,故事到这里已经够一波三折了,谁会想到这些,也不过是故事的开端而已。而任韧所说的那些,她知道的也不过一半多而已。

夜已深,蒋司童就下去休息。

因为讲的是皇室密梓,君无忧也在一旁听着没有离去。

谈话当中,只有王语嫣一个人问,蒋司童一个人答,其它的四人都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

“这个蒋司童,不是一般的人物。”王阮江皱着英眉。能如此了解皇室隐秘,身份一定不简单。她说她被放出了宫,好像是宫女,可是一般的宫女,又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敢将这些告诉我们,不隐藏,表明了她对我没有企图心。”微生凉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跟着他们有没有什么目的。

“她好年轻哦,跟宁王很像。”汤睿眨着眼睛,天真的说着,却是一语中的。

“去去去!”王语嫣推了他头一把,笑骂他,“师父年轻,是因为他保养的好,蒋司童年轻是因为她本来就年轻!”

“你又没问过她的年龄。”汤睿嘟嘴,很是不悦!啊,失策了失策了!他就不应该扮成这样一个性格,说出来的话都没人信。不对,应该说那宁王心计深沉,他以为他主动请他嫁于王语嫣,怎么说都是微生凉吃亏,就应了下来,没想到打乱了他的计划。哼,老奸巨滑!那个蒋司童绝不可能是宫女,沈让不可能让知道这样多内情的人物活着,那么,她就只可能是南王妃童雾舞,宁王妃司空落了!

想到此时一惊,眼睛一亮,细细的咀嚼蒋司童的名字。蒋——司——童——!童雾舞,司空落,蒋……蒋什么,难道那南王妃还有一个名字姓蒋么?

他头脑向来灵活睿智,不想再被看不起,他决定了,他要恢复原来的性格!

王语嫣对汤睿的话不以为意,另三人却是清楚汤睿的头脑,心底都暗自思量。

微生凉也在暗自猜疑这个蒋司童是不是自己的师娘,王阮江也有些怀疑。君无忧也听出了几分不寻常,他虽听了蒋司童的话,对十几年前宫中之事并不了解,更不可能像汤睿那样连南王妃长成什么样子大要都清楚,一时猜不到南王妃身上去,只觉她不是个一般女子。

是以,微生凉决定夜探蒋司童的屋子!

【071】:夜闯师娘的屋子

星光满天,蒋司童并没有睡。她知道,她透漏出了那么多的信息,今夜她的屋子里一定不会太平。

早已过了子时,她还是安静的坐于窗边,一声轻响后,窗子被轻轻打开。

微生凉进了内室一看,蹋上的纱帐大开,被子叠的整齐,蹋上没人!

心底一惊,他一直注意着她的屋子,没见她出去过,现在竟然没人,大半夜的去了哪里?她的功夫已经高到了能让王阮江也察觉不到的地步了么?微生凉正在吃惊,心想师娘应该没有这样高的功夫,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的时候,突听窗边传来一声叹惜,惊的猛然一回去,只见黑暗中,窗边隐约可见一女子端坐着,似是转了头来看他。

竟然是在屋子里的,难怪。

“兴儿,你有事么?”很是平静的语气,波澜不兴的样子。这个女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如此淡定镇静,好像任何事情也不能让她动容半分。说起来,这一点还真的与师父极为的相似。

兴儿,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的小名。

微生凉立时肯定,这个蒋司童,就是自己的师娘。

师父刚走,师娘就跟着来了,到底有什么事么?王语嫣到底是多么重要的人,竟然能让他们夫妻浪费时间的跟着?!

“师娘!”微生凉走过去,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尽管拜师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师娘,是以在礼仪方面不能有半分含糊。

“起吧!”蒋司童叹了一口气。坐在窗前这么久,她想了很多,算是有些明白池净为何要让王语嫣“娶”那么多的男人了。

池净啊,你真是傻呵……

你就算做再多的弥补,也挽不回已经发生在灵儿身上的事实。

可我就是再难过,又怎么舍得怨你保护不周?你为此不惜赔上这么多人的幸福,值得么?

他的情,他的意,她都懂,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却猜了出来。眼泪突然从眼眶里滑落,蒋司童吸了吸鼻子,拿手帕擦了眼泪,仰着头不让自己再流泪。

那黑暗里那轻微的吸气声,让微生凉一怔,心底微微有些惶惑,不解的看着她。怎么,像是哭了?好好的,哭什么?

“师娘。”微生凉轻轻的唤了一声,有些不安。站在窗前走不是不走也不是。要是让师父知道他夜闯师娘的屋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对不起,阿凉。”蒋司突然道歉。

微生凉有些愕然。道歉,师娘是为师父么?他这个大弟子,竟被师父当做了棋子,让他觉得他对他的宠爱教养,像是都带上了目的,好像师父并不是真心的宠爱他,所以他心底难过。此时猛然间听到长辈的道歉,一时只觉心底发涩发酸,不是滋味。

“不用。”是他自己愿意,又如何能怪师父?只是这样一来,心底却是舒服了很多,多日来因被当做棋子而低落的心情,好受了许多。

“你师父很爱你,只是,对他来说……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重要,他才如此。可他不该伤了你的心,请你原谅他。”蒋司童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微哑。

微生凉一震,一惊。

不止道歉,更是解释,这是将他当做亲人来看待!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他却从中听出了他们之间的深情。没有人比她更重要,连师妹也不能,那么他这个大弟子,更是不能比。这样一句自恋的话,从她口中说来,却是让听者也觉得理当如此一般,又哪里生得起反感之心来?师娘这在安慰他了。这样的女子,不抬身份,不以势压人,一来就是为着自己的心情着想,又如此从容淡定,光华内敛,这种隐尽锋芒后的宁静大气,让与她相处之人无形中被她折服,难怪全天下就只她得了师父的真心!

“师娘要我做什么?”微生凉开口问。一问出来又有些不安,如果师娘要是要让他做伤害语嫣的事,他该如何?他一向镇静沉稳,何时这般主动过?就算问出口,也不是因她是师娘,而是受了她这个人的影响。这师娘,真是厉害,竟能无形中移人心智。

“无需为我做什么,按你真心去做事就成。”蒋司童低低道,想想补了一句,“你……”话到了此处,又住口不语。既然池净想做弥补,她又怎么能来强行改变,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没有人比他更重要?罢了,以后该是如何就如何,他既想,她便如他所愿。况且她不懂占卜卦象之术,这女娶男嫁之事背后的原因,到底除了灵儿一事后还有何天机,她也不知道。

微生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话,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不是让他去伤害语嫣,那就好。师娘果真是个心慈的。

“你尽力的去保护她吧!”蒋司童说道。无论如何,都是与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算是老乡了。

“诺。”微生凉应着。正想着要离去,却见蒋司童拿了火石点燃了面前的鹤颈铜灯,房间里刹时亮了起来。

蒋司童回头看了一眼微生凉,只见生的是凤眸挺鼻,好一派清冷中携带着高贵的气质,遂笑道:“真是长大了,生得真俊啊。长天那孩子,也长大了。”当年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只是当时他昏着,不知道罢了。本来她只是与他们偶遇,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一相处,从听到的话语里,也猜了出来。

微生凉有些不解。

长天,是王阮江的字,一个人的字,只有亲近至极的人才会唤,师娘,怎么这样唤他?二师弟一直与自己做生意,三师弟应该是云清兮,至于小师弟,听说武功高强,想来年龄不对,应该不是王阮江啊!

这样一想,才觉出了窗外有人,又是不解。师娘并没有多少功夫,竟能察觉出窗外有人!

【072】:反目成仇

王阮江刚来到窗外,就见屋里灯亮了起来,心里一惊,没想到人竟然没睡,也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他。他本是江湖人,并不顾多少礼节,只听了前边一句,就提到了他,然后就没了声响,倒像是在等着他一般。想着总是要问她问题,于是推窗,窗竟是开着的,也就闪身而入。

一进屋,竟发现微生凉站在当地,不觉一愣。印象中,这人清冷至极,又带着高傲,怎会做出如此有失礼仪之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阮江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蒋司童。

“蒋真,师天的师父,你的师祖。”蒋司童笑看着王阮江,笑意里带着一扶促狭。

啊?

王阮江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张了嘴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师祖和师父年龄相当,也知道这女子身份不一般,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妇女,竟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可是,他的师祖不是司空落么?!哦,对,司空落是以前的名字,不算数的。

“徒孙拜见师祖。”王阮江规规矩矩的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虽然别人比他年龄只大了十多岁,可是却是他师父正正经经的师父,规矩在那里摆着呢!

“起吧!”蒋司童笑着一抬手。

王阮江起身,微生凉却是诧异之极。师娘怎么会成了王阮江的师祖?师父还有徒弟不成?

“他师父是我徒弟。”蒋司童对着微生凉解释。她与池净的徒弟并没有一起生活过,除了老四即墨乐,其它的都没有见过她的面,是以很多事情他们都不知道。

窗外这时一声轻响,三人都向窗户看去。蒋司童笑了起来:“今晚真是热闹啊!”

王语嫣本来睡着,被汤睿叫醒,两人摸到窗边,见灯亮着,就屏息偷听。

那时候,王阮江刚进去,没想到听到他拜蒋司童,顿时一惊,不小心之下弄出了响动。

被人发现了,她也不客气,直接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一看到微生凉在里边,眼神沉了沉。

汤睿叫醒她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醒神的药,她问时,他说她的药是用来解迷药的。她的身边就只他懂医,难道是他对她做了手脚?

微生凉很是意外王语嫣会跟着进来。他明明是给她下了迷药的。一看旁边的汤睿,也就明白了。对上王语嫣的眼神,半点也没退缩躲闪的意思。

他如此坦荡,王语嫣反倒是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

“一个个的都翻窗,难道我的屋子没门么?”蒋司童笑问着,温和如春风。

“我也不想啊,谁让你们这里有好戏!”王语嫣嘻嘻笑着,过去倚在王阮江身边,“大哥,说说,你怎么成了人家的徒孙了?”王语嫣不清楚蒋司童的身份,好奇的看着她,“你到底是谁啊?”

“是我师祖,也是你师娘。”王阮江说完,小心的看了一眼蒋司童。白日里她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想来一定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可是小嫣问了,他不想帮着隐瞒,那样就是骗她。不管师祖会不会不高兴,他都要说。

师……师娘?

王语嫣惊呆了,愣愣的看着蒋司童,不相信的摇头:“我……不……怎……不可能是!”结巴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如果是师娘,那不是南王妃童雾舞了?那不是和她同一个时代的人?那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白天并没有见她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啊!

“你真的是我师娘?”王语嫣不置信的问。

蒋司童没有想到第一天就被王阮江揭了身份,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王语嫣。严格来说,她与池净并没有成亲,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却是一种非法同居的关系,算不得她的师娘。

“我就是你口中的南王妃。”蒋司童旁边放了火炉子,上边煮着水,此时水开了,她捡了茶叶,放入壶内,注开水入壶,动作流畅如水,优雅至极,看来让人赏心悦目,显然是做惯了的。王语嫣一见她的动作,就像是以前的茶秀,眼睛一亮,正要再问,就见她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用汉语笑应:“也可以算做是你的师娘。”

王语嫣这才想起来,她与池净没有成亲,不禁不满的怪叫着问:“那你怎么在车上时没反应?我明明说了英语的!”

“我没说自己听不懂啊!”蒋司童说着,还调皮的对她眨了眨眼。

王语嫣顿时语结。遇到同是穿来的老乡,她如此镇定,看不出半点破绽,与东王妃任韧面对她时的反应相差之大,让人难以想像。难怪骗得沈归放她出宫,也难怪任韧斗不过她了。

“你不激动么?”王语嫣在她对面坐下,看她将茶壶里的水倒出来温杯,有些丧气的问她。

蒋司童重新给壶里注了水,抬起头来笑问她:“为什么要激动?”

王语嫣又被问的答不出来,难道不应该激动么?难道不应该激动么?笑的这样温和,却是欠扁的很!

“我们当年一同而来,那三人反目成仇,任韧更是恨我入骨,我难道要激动于将来有可能与你反目成仇么?”蒋司童笑着问,眼里却带了一丝悲怆。熟悉的汉语,勾起了她思乡的情绪,此时才显示出了心底的那一些激动,用乾语接着应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周围里还有四个人,这样老是用汉语不礼貌。他们所处的这个朝代,最重礼仪。

王语嫣一震,也明白了她的心情。想来当年她们也是团结的,世事变迁,才成了仇人,这其实很可悲。难怪她半点不激动,白天她在车上流泪,怕也是想起了往事来伤感。她口中的丈夫与男人,原来指的不是一个人,一个指皇帝沈让,一个指师父池净。

“都站着坐什么,坐吧!”蒋司童扬手一请,另三人搬了垫子过来,坐到她对面。蒋司童望向王阮江,对他轻声说,“再去搬一个。”

王阮江一愣,听话的再去搬了一个,心下疑惑,就凝神静听,才发现房顶上有人,当下诧异,忍不诠问蒋司童:“你怎么知道的?”虽然她是师祖,可是功夫并不高,比不得他,却是一再的最先发现,怎么会知道外边有人。

“猜的。”

声落,有一人推门而入,衣裾生风。

【073】:围杀

几人转头去看,来人紫衣华贵,蚕眉烟目,正是君无忧。

汤睿看了一眼蒋司童面前的茶杯,刚好六只。师父说这女子慧质兰心,果然聪颖异常,竟是能猜到他们五人都来。

君无忧走到蒋司童面前,王语嫣暗道:不会他也与这南王妃有什么关系吧?她只是这样随意的一想,没想到君无忧竟是来到蒋司童面前,也是恭谨的跪拜下去:“侄儿思谨见过姑母,姑母安康。”伏身,低垂的眼眸里深深如夜,看不出半丝情绪。

“起吧!”蒋司童手一抬,应着。近二十年异世的生活,她早已溶入其中,这乾国的礼仪规矩,无一不清楚明白。

“怎么又变成姑母了?”王语嫣好奇的问着,看了看汤睿,“你不会也与她有关系吧?”一个是徒孙,一个是徒弟,一个是侄儿,还有呢!

“没有。”汤睿只回了两个字,面色淡淡,眸光微深。王语嫣一时诧异,只觉得他有些地方不一样,却是一时没发现哪里不一样。

“你父亲还好吧?”蒋司童并未先答王语嫣的话,见君无忧点头,才对着王语嫣道:“我是前任安王的义女,此任安王的义妹,就是姑姑喽!”

她答的简单,王语嫣见君无忧并无一般侄子见到姑姑时应有的亲热,想着这中间怕是也有着很多隐情。

“宁王在哪里?”君无忧问。想着他弟弟的事情,也许遇到蒋司童能有转机,毕竟,这世上,池净最听她的话。

“我哪里知道,他在躲我呢!”蒋司童有些伤感,目光转到了炉上的水上。西煦说,他有事要忙,忙什么,却说不知道,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此时茶已泡好,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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