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好流氓-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看这一身的肌肉,啧啧,与咱们乾国的人大不相同,相信一定会得很多客人的欢心。”
“没错。”微生凉点着头。
“这感情好!”王阮江也在一边应合着。
那腰带虽然不像鞭子一样,王阮江使了一些内力上去,一带一带的抽下去也是颇为疼痛,一会儿雎鸠畅身上就见了红,耳里听得他们几人调侃,更是气的面色涨红,他又受困与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阮江发泄完,收了腰带,向腰间一束,又是一派潇洒的样子,与刚才打人的那个王阮江差别很大。
“要不,我们先将他衣服脱了,在城门挂上几天,凡是垂涎人的,都可以交上一文钱摸上他一翻。”王语嫣蹲下身子,笑着问雎鸠畅:“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我的小可汗?”
“你……你这个流氓!”雎鸠畅气急,才发现他竟是连王语嫣的名字都不知道,只骂得出这么一句。
“嗯,挂个牌子,将他的身份写清楚,一定能赚更多的钱。”汤睿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亮光,出谋划策。气死这个男人最好,谁让他动语嫣。越血性的男人,越受不得半点污辱。
“哇,小汤睿,你真聪明!”王语嫣站起来捧起汤睿的脸就给了他一个亲吻。
雎鸠畅一愣,看了看微生凉,见他没有反应,再看了看旁边的王阮江与君无忧,见他们也没有反应,一时有些不明白。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乾国里的女子极重清誉,就算成了亲,也不可能在几个男人面前做出如此有失礼仪的事情来。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气愤的嘲王语嫣怒吼:“你她娘的到底勾引了多少个男人?”
“嘿嘿,不多不多,就你看到的这几位。”王语嫣嘻嘻一笑,君无忧顿时觉得落了面子,黑了脸,不再旁观,转身走了。
最后,他们将雎鸠畅给关了起来。这可是一个重要的人质。
王语嫣他们在城里买了一小栋院子,早从客栈里搬了出来。战争起的突然,王语嫣也感受到了凝重的气氛,尤其是他们住的地方,更是有一股冷凝的氛围。
王阮江是属于沈氏乾国皇室这一派的人,而君无忧是属于反派这一派的。至于微生凉,他也算是反派的,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也就不将他计算在内。最让王语嫣称奇的是他们竟能相安无事。他们所待的怀州,是乾国皇室里的土地,并没有分封给哪一个诸侯。
反派从乾国东边吴国国都起兵,后几国响应,一个月下来,从最初的七国,已经到了十一国,虽然没有占到二十八个诸侯国一半的数目,却是占了诸侯国里一大半的财力势力,是以一路如破竹,又一个月后,竟是攻破了河州、襄州、泰州、黍州等九个大州,一时间,乾国里已经有五分之二的土地落到了反派手里。
王语嫣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以前收购的粮草价位大幅提高,直涨了十倍以上,她的那个钱啊,赚的可欢了。一下子从手头只有一些小财富变成了大富之人,她才懒得理到底是谁赢谁输。
如果师父赢了,也不会杀师兄,要是师兄父子赢了,师兄总会对师父手下留情的。至于师兄的爹爹沈让,远远的见过两面,连认识都算不上,她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举国吃惊的大事!
【081】:酸酸的醋意
乾国皇帝沈让忧急国事,体力不支,驾崩了!
王语嫣刚收到这个消息,正在查算帐目的手顿住,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个沈让,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怎么突然的就死了呢?这样一来,师兄他会不会有事啊?
正在担心着,汤睿进来,脸色凝重的说:“蒋司童不见了。”
“什么?”王语嫣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睁大了眼睛,“她跑了?”嘴里这样问着,却猜到不可能这样简单。
“窗子有从外边橇开的痕迹,应该被人劫走了。”
“为什么要劫走师娘?”是因为战争的关系么?难道是师兄所为,他看他老子没得救了,就让人来直接掠走了师娘,一来为他母妃解恨二来威胁师父?王语嫣并不知道沈归就是蒋司童亲生的儿子,是以才想到了此种情况。
“恐怕,与皇上的死有关。”汤睿低声道。他从小长在皇宫里,见证了一个帝王的深情。他恨透了宁王,那南王妃,怕是既恨又爱。那个男人的爱压抑了十几年,他的死,到底是情深不寿,还是绝地反击?
王语嫣本来想去看望着沈归,但是他们现在所处的怀州已被吴王占领,与皇宫中间隔的这断距离,就算去了怕也难以见到沈归的面。
过了两天,就听说沈归登基为皇,为乾崇帝。
沈让一死,大大的打击了乾国皇室士兵的士气,反军更是连连战胜,全乾国已有一半的土地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唉,你说我师兄会不会输啊?”王语嫣爬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身后有丫鬟给她打着扇子。
“不会,放心。”微生凉在一旁安慰她。
“师父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王语嫣嘟囔着。
微生凉沉默不语。
表面上看起来师娘被掠很一般,可是周围日日夜夜都有人保护,无论是他们住客栈还是如今住府邸,除了上百号人远远的将客栈和府邸围住,另有武功高强胜过王阮江的强者暗地里保护,近身更是有他注意,这重重包围下,竟也能把人给弄丢了,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师父走后传书,说去原迁族,两个月过去,现在怕是正从原迁族向回赶呢!
对,他师父是以宁王的名义起兵相应,不过那只是一个替身,他这两个月以来,都在原迁族。至于在原迁族做什么,他却是不知。
王语嫣这边烦恼着,过了两天,就又听来了转变的消息。
“阿凉,你说说,你到底是向着哪边啊?”听说上一场刭城、卫城、安平、宁承、助阴五地之战,陈王、燕王、楚王士兵染上病情,皆是大败。她一听,就觉得不对。
好好的,怎么染了病情。
“我在运去的米粮里放了药,所以他们就败了啊。”微生凉说的轻松。可要真的给那些米粮下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弄不好,就会走漏消息。那些米粮检查起来没有问题,可是食用时间一长,积少成多,就会发作。
“啊?”王语嫣不可置信的看着微生凉,夸张道:“阿凉啊,你真腹黑啊!”
“你才知道你的阿凉,是个腹黑的啊?”汤睿从门外进来,接了一句,怎么听,那话里都有着一股酸酸的醋意。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王语嫣横了他一眼。
汤睿知道自从他转回了性格后,她就有些不待见他。他也知道这样冒险,可是骗她的时间越长,她清楚时就会越愤怒,对他的排斥就越大。
“这么说,师父真的想当皇上了?”王语嫣不解的问,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师父有那个野心啊!现在沈让已死,没有人和他争师娘,他更没有必要非要坐上那个位置不是么?
汤睿一思索,突然说:“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王语嫣好奇的问他,看着汤睿那慎重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是皇室密梓,你知道后,别说出去。”
“好。”王语嫣很是干脆的点头。
“太子沈归的生母,并不是谨妃,而是司空落,后来跟了你师父改名为蒋真的女人。”
王语嫣心忽的一惊。
师兄竟然是师娘与沈让生的!
此时她才明白过来,以前问过池净为什么她的丈夫里没有沈归时,他说身份不合适。她原以为他是太子,又没有弟弟,不可能放下皇位跟着她,却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一个现代的女子,决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与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如果现代人都做不到,在男权至上的古代,更是做不到了。王语嫣一时也明白了君无忧处处针对她的心情了。想来他一定是压抑至极。
“师娘的名字真多。”王语嫣只能说了这么一句干巴巴的不相干的话。
师娘可以对沈让狠心,绝对不会对师兄狠心,那么,师父应该不是想要这个天下,而是帮师兄吧?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响应别的诸侯王跟着反呢?
“师父在帮师兄集权?”王语嫣心又是一跳,反射性的问。这乾国,虽然众诸侯都受皇室管辖,但是诸侯国有兵权、有开宫议事的权利,说白了,除过每年要向皇室交税纳粮之外,就完全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这一场战争的目的,原来是为了消弱众诸侯的权利,集权于中央!
“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面上。
三人回头望去,只看君无忧面色沉凝如寒霜,冷冷的看着三人。他脚下,一块令牌安静的躺在地面上。
王语嫣知道他受了打击,两手一摊:“看吧,我说了你会输的裤子都不剩的!”谁让他跟着反,要是忠于皇室,也不会这样了。
“安国做的是内应,到时候反攻过去,会让那些诸侯王吃个大亏。”微生凉在一旁解释。
君无忧的脸色更是不好。安国和沈氏是一路的,这事只有太子及丞相知道,他不信丞相会轻易将如此重要的军事机密告之王阮江,而王阮江也不会将此事告之微生凉,那么,微生凉所代表的宁王和宁国,就真的和他们安国一样,是做内应的。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太子沈归的生母,竟是宁王妃蒋真!蒋真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没有野心也没有欲望的人,如果真这样,她怕是不可能让人破坏她儿子的江山,那宁王一定会帮她,众诸侯国的势力,绝对会被狠削下去,他们安国、甚至于宁国也绝不例外!
没想到沈让父子的心竟是如此之大!
他原本以为,帮着皇室,打压众诸侯,一来可以极端的消弱吴国、宁国的实力与势力,二来到时安国也是功臣,在天下初定的情况下,皇室元气大伤,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否则到时众诸侯定是不依。
可是如今,全因宁王妃是太子生母这件事给打断了!
如此一来,有宁国帮助,皇室定胜,第一个打压的就是宁国与吴国,如果连宁王都没有反应甘愿被打压,那么其它诸侯国也不敢轻举妄动,那么,皇室集权,已成定局!
【082】:一把毒,把他们都弄死
如同君无忧所猜,宁国在众诸侯国胜利的情况下,只因他们输了几场败仗就突然反攻回去,杀了吴王一个措手不及。新远山庄并未给其它几国断粮,可是粮里却加了料,吃了让人浑身提为起劲来,又哪能上战场上打仗。虽然几个诸侯国里自己也存有粮食,毕竟不够用。
宁国一反攻,反派里就有四分之一的势力抽空,而在这时,新皇亲征,大大鼓舞了士兵们的士气。
“吴王命不久矣。”微生凉坐在书案边,看着纸条上的字,叹了一声。
“那是自然。”王语嫣应着,按照历史发展的规律,他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你知道么,云清兮曾让他未婚妻拜吴王为义祖。”微生凉摇了摇头,却是提出了这样一件事情来。
“哦,有什么内情?”王语嫣凑近他好奇的问。是那个,被这前身害了的女孩么?
“吴王身份多高贵,为什么就要认云清兮一个平民的未婚妻为义孙呢?”
“那一定是利益相关,或者有求与人,被人胁迫的可能应该不大吧!”
“的确,他求师弟给他造长生不老的药。”
“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的药啊,一个两个的都笨死了!”王语嫣很是不屑,脑子一转,笑问他,“这药里不会被做了手脚吧?”
“聪明!”微生凉点了王语嫣的鼻尖一下,他发觉,越和她相处,就越觉得她不像是表面那样。
“一肚子坏水。”王语嫣笑呵呵的说着。
“我们去看看吴王吧,也不远,两日就到。”微生凉收了纸条,拉了王语嫣就走。
“有什么重要的事么?”他死就死,他们也没有必要去看他老人家吧!
“听说他身上有一宝贝,常年不离身。”
王语嫣一听有宝贝,也来了兴趣,拉着微生凉向马厮走去。
路上,遇到了王阮江骑着马匆匆而走,一会儿,汤睿竟也是骑了马急奔而去。王语嫣也不奇怪,反正他们都有很多事要做,她赚她的钱就行。
微生凉却是放开了她的手,看着他们的方向,站在原地不动。
“阿凉,怎么了?”王语嫣退回一步问他。
微生凉也不说话。自从王语嫣的毒解了之后,就不再与他们任何一人行房事,只是偶尔与他有过一次,第二日见了王阮江与汤睿那指责的眼神,就再也不愿意了。如果没有这几人,他或许真的会很爱王语嫣。哪里像现在,不敢爱,怕伤了心。可是越不敢越压抑却又越想,他自己现在都不清楚对王语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回神了,看什么呢!”王语嫣见他不回答,大声的在他身边喊。
微生凉还是看着远方,寒声清冽,淡淡的:“真想放一把毒,把他们都弄死……”
王语嫣心里一惊,先是担心他真的那样做了。再一想他要想做也不会说出来了。随即又是一喜,这是吃醋了呢!还没高兴完,又沉默下来。
当初娶他们,不过是为了解毒,现在毒已解,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王语嫣这一段时间已经学会了骑马,两人骑马去了现在已经属于吴国境地的永城。
等到了永城的时候,才探得吴王在妓院里。
我靠,这么大的年龄了,还逛妓院!
王语嫣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两人偷偷的进了吴王所待的那桩院子里,微生凉拿了两颗药丸出来,递给了王语嫣:“含在嘴里,别咽下去了。”说着自己也含了一颗进去。
王语嫣接过东西含在了嘴里,只觉得一阵清凉的感觉直冲头脑。
微生凉拿出一个黑瓷瓶来,拨开塞子,两一人路行去,只听前边总有隐约的人倒地的声音。
效果这么好!
王语嫣暗暗吃惊,看见前边的士兵昏倒在地上,竟是闻一下就倒。
两人进了吴王的屋子,微生凉拿到了一幅手套出来带在手上,在吴王怀里摸了一遍,掏出来一看,竟是一块孔雀石!王语嫣要接过来看,微生凉手一躲,低声含糊道:“有毒!”吓得王语嫣立刻缩回了手。
两人出了他的屋子,回到了客栈里,王语嫣才兴奋的说:“阿凉……”说着,感觉嘴里的东西,正要吐出,被微生凉一手压在了唇上:“含着,再过半个时辰才能吐出来。”
王语嫣听罢就含住了,用舌头将它卷到一侧,激动的说:“你本事这么大,我们以后去偷别人的宝贝,可就爽快了!”
“哪里有这么简单。”微生凉找了一个茶杯,倒入清水,从袖里又掏了一个瓶子出来倒了些粉末在里边,把那孔雀石放了进去,又用一个碗扣住。这时,他才转身对王语嫣说:“吴王身边有高手,都是设计好了才把人调走,把他诱到妓院去也是花也大功夫的,今日要是出了意外不成功,以后可就找不到这种机会了。”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呢?”王语嫣有些奇怪,这样不是从根本解决问题么?吴王一死,他的儿子那么多,不一定能压得住场面啊!
“厄奴在乾国里有很多药铺,如果吴王是吃了他们药铺的药而死,你说会怎么样?”
王语嫣皱眉。自然生意一落千丈了!微生凉也经营有药铺,可两个国家应该互通贸易,这样才能更加繁荣,而不是如此的打压。
微生凉看她的神色,心里突然明白过来,轻声道:“我不是那种为了赚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人,而是那些药铺里出售的药都是售给有钱人与贵族,可是那药里对人身体机能有影响,短时间看去效果很好,却会致人短命,不得不拨。”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错怪了微生凉,王语嫣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日起程,第三日两人回了住处。却是听下人说,王阮江、汤睿、君无忧这几日都没有回来。
微生凉有心与她亲热,见王语嫣没有多少意思,也就收了念头。
过几日,就听说吴王暴毙,吴国几个王子争权,内斗不休,吴国有些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攻占别的新的土地城池?
如此一来,反派里没了宁国与吴国,就少了几乎一半的兵力和势力。至此,安国这个大国,成了领头人。不过其余几王,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国引他们入陷井,给了他们致命的一击。
这时,池净回来了。
他找到王语嫣与微生凉,问清了蒋司童的情况,脸色深沉凝重。
王语嫣与微生凉从来没有见过一向笑如春风的他有这幅样子,也都提起了心。
池净从袖里掏了一个盒子出来,递给王语嫣:“我原本是借着原迁族的名头才给你安了一个原迁族族长之女的帽子,没想到这次去了一趟原迁族,竟是见了前任族长的画像,与你竟有七八分相似。后来我与白月深谈,才知道你竟然真是那个身份。这孔雀石向来是族长保管,你母亲既然舍弃族长之位,那族长之位就由你来继承,白月托我把这东西给你带了出来。”顿了顿,又开口:“至于你母亲,我根据占卜所知,应该在西北之地,你可以去看看。”池净说完,就迅速离开。
微生凉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他已经暗中派了很多人去查,却是半点踪迹都找不出,也不知师娘会不会出事。
王语嫣还呆在原地,竟然……歪打正着?!
母亲……
她竟然有一个母亲竟然有可能活在世上!
【83】:你丫的给我下药
王语嫣激动至极,一把抓住微生凉的手:“阿凉,我一定要去找我母亲!”说完,才觉他的手冰凉无比,只见他脸色发白,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起我娘亲了。”微生凉只觉心底一丝丝的凉意泛了上来,浑身止不住的冷。她竟然真的是镂族之人!原本还抱着一丝奢想,等处理了那几个男人,她与他能在一起,现在看来,这希望越加的渺茫了。
这一刻,他有一种死心了的感觉!
对于一女三夫的事情,虽然觉得荒唐,总觉得事情有转机,不可能如此下去,现如今,在听到王语嫣是镂族之人的时候,他才发觉,师父让他嫁于王语嫣,从来都是认真的,只是他自己心存侥幸罢了!
“嘿嘿,我娘也是你娘,我们收拾了东西后,就去找我们的娘吧!”王语嫣打浑。微生凉的娘,她听他说过,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他是个孤儿。
微生凉点了点头,王语嫣自己下去,等到饭时,王语嫣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他压到了案前:“看,这我为你做的,你一定没吃过!”王语嫣指着一桌子的菜,一脸的自豪。
房间里没有其它人,就只他们两人,微生凉闻着诱人的菜香,看着案上很是好看的四菜一汤,二素二荤,很是惊异。虽然她一直说自己会做饭,说自己做饭很好,可是从来没有亲自做过,他以为她的性子是信口胡说来着。
“来,尝尝怎么样?”王语嫣把筷子递到他手里,笑的眼眸比烛光还明亮。
微生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诧异的看向王语嫣:“难怪你常说厨子做的菜不合胃口,原来你自己真的很会做菜啊!”
“那是,我从小丢爹死娘的,从两岁多起就自己生活,十几年下来,自然学会了一手好菜艺。”王语嫣笑着给微生凉夹了一口菜。
微生凉正吃菜的手一顿,有些吃惊,这些事情他还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从两岁起就自己生活,一个孩子,能活下去实在不易。她在谈笑风生中能把如此坚苦的事情一语带过,如此的坚韧坚强,他现在有些明白师父选她的原因。
微生凉心底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动来。这么想来,他小时候还不如她呢!
王语嫣被微生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脸红,总觉得他的目光充满了情意,让她脸热。
等两人吃到未的时候,汤睿一推门进来,一看两人在那含情脉脉的吃饭,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很不舒服,顿时有些不高兴。
“语嫣,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么?”汤睿走到王语嫣面前,很是正经的问。
王语嫣一愣,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问这样的事?问着,摇了摇头。
“那我与微生一样,都是侧夫吧?”他又问。
微生凉的脸上的淡淡笑意已经隐了下去,打量着汤睿的神色,莫不是,他也动心了?
王语嫣更是被他问的莫名,更兼有一点心慌,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为何厚此薄彼,做了菜只唤微生吃而不唤我吃?”汤睿像是在问一件大事一样。
王语嫣被他问住。其实,这本来她想做给谁吃就给谁吃,汤睿问的如此正规,一点都不带酸意,反倒是让她不好说。
“我不是比你大么?嫣儿本来是想明天再做给你的,你如此逼问她,倒是委屈了她。”微生凉不愿他为难王语嫣,在此时帮她开脱。
汤睿听后心内一喜,可他是何等聪明的人,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微生凉找的借口,也不好追究,免得显得无理取闹。
“呵呵,那我明天等着语嫣的饭啊,我很大方的,语嫣你到时候也给微生做上一份吧!”这话说的看似好极,实在是在说微生凉不大方,吃饭也不唤他。
微生凉倒是不介意,神色无变。汤睿看他如此沉着稳重,心底暗叹这样的小事,要能让他起了波动才是怪事。
王语嫣就告之汤睿说过两日就西去,让他收拾东西,打发了他。
让下人端了用后的碗筷去冼,微生凉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