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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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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如果有人对小公主不利,特别是宵秀宫之人如胆敢对小公主做出任何不利的事,立刻杀掉,不用向父皇禀告。”说罢,将东宫执行令牌丢下殿,“拿着,有事,就将令牌亮出。”

“是,奴才尊命。”

暗卫退下,他欲起身,却不想身后皇甫熙出现,坐下后,一声叹息,故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话说,有屁放!”他没耐心,喝道。

“哥,我们不要去。”皇甫熙一脸不情愿,好看的脸上也是表情别扭。

“为什么?”

“他们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皇甫承走下上座,由上而下俯视他,“对,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就是死十个皇甫家的人都不关我的事!可是,那是我们的娘亲。”他只想去那里带她回来,就算她还是不原谅父皇,他也可以在东宫奉养她到老,以后看着他登上帝位,如何成为一个千古明君。

“可她不要我们了啊。”皇甫熙说起鼻子一酸,又笑了,继续道:“我们和父皇加上嘉宝,不好吗?”

“那也行。”他戏谑着一句话,表面轻松,话中意思却一点也不轻松:“那就让我们看着她死在铁骑下,忘记她,也可以,你做得到吗?”完整得将问题抛给他。

皇甫熙想也不想摇头,潇洒的他从未如此棘手的觉得难堪。

“那去吧。”

他们也只是想带她回来,不想伤她,就算心里有在多怨,也不想单依缘受一分伤害。

茫茫大海,夕阳已斜,岩石上

“王爷,刚截获的书信。”心腹将单依缘秘密写给钟离渊的书信交给了钟离珏,他掀唇一笑,只看两眼就将书信扔进大海,“哼,想通知那个病君,没那么容易。”

“王爷,为什么非要恒王的儿子。”心腹斗着胆问了一句,钟离珏不怪他多嘴,心情也是不错,道:“哦,本王只是看不惯那个女人。”

在忘忧峰时,忘忧老人也只心疼她与钟离渊而已,他便成了那个欺师灭祖的人,他就是要看见那个嘴会讨巧卖乖女人痛苦,还有钟离渊,皇位迟早也是他的。

帐中,比起多日前身体已好了许多,她撑着身子,喝了一碗汤药,又问替她飞鸽传书去南凉的丫鬟,“办妥了吗?”

丫鬟回道,办妥了。

她才放心又睡了过去,其实在知道这件事后,虽然皇甫少恒在三保证,不会伤澈儿,可是她的心还是不安,所以就自做主张写信给钟离渊希望他以南凉国君的身份管着钟离珏一些,钟离珏身上的那股邪气总是让她胆战心惊,皇甫少恒不能在多跟这种人在一起。

“将澈儿的东西搬来我帐中。”她突然睁开眼睛,对着要退下去的丫鬟吩咐。

“以后澈儿住我帐中。”

第七十六章 似局非局

晴日,云水之间,帐外

皇甫少恒这些日子发现,单依缘对他冷漠了不少,很多次当他出现在帐外要向她走去的时候,她本是带着澈儿在嬉闹着的,可是见他过去了,就急忙吩咐丫鬟将皇甫澈带离开,然后她很是不自然对着他一笑,完全没了以往那种亲昵。

“今日身体怎样?”他关切的询问,她只点头,接过他脱下的长袍,两人如往常般牵着手走进了帐中,“少恒,那个妖僧…”她问,皇甫少恒牵着她的手不自然的握紧了一下,随后一笑,“依儿,我让人将他送走了。”

“真的吗?”单依缘拉紧那只手,脸色由淡转笑,多日来抑郁的心情终于因为他的这句话好“你不骗我哦。”她纤指指着他,他便抓住那只手,不在放手,这几日,这刻她才乖顺许多,“不骗你。”

其实她也不相信,他会对自己的孩子做出什么来。

这夜,月清如水

她为他倒上一杯酒,还劝言仅此一杯,帖心之处无不温暖。

他低头笑纳,“你有孕在身,今晚就我一人尽兴。”抬手接过杯,仰头饮下,杯碰击桌面的声音格外悦耳,在静夜中。

“依儿。”

“恩?”她的脸在月色下瑰姿艳逸,长纱裙层层叠叠更是衬出一股脱俗之气,忍不住将她进怀中,他已经有些醉意,现在佳人在怀更是醉进心里。

“六年前,我是无意的。”他欲解释,她却不明白了,“少恒,无意什么?”

他低下目光,“澈儿的生母很像你。”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清眸,“这里很像,我一眼就将她认成是你。”所以铸下了一个错误,他顿一顿,继续道:“澈儿不该出生的。”他悔恨,如果没有那个孩子,现在她又有了身孕又爱着自己,这才是完美。

“酒话!”她捂住他的嘴,可她当他是酒话,可他却是酒醉七分醒。

“澈儿是你的孩子,现在是我们的孩子。”她清眸闪耀,带着最真诚的意思凝着他,“以后不许你在说这样的话。”

他点头,任她摆布,这时,帖身丫鬟走来,手中拿着书信,交与她。

皇甫少恒看着书信,眼神在不觉中暗了下去,待她看完书信才抬眸问,“谁来的?”

“是老家伙,她让我回一趟忘忧峰,说有事商量。”她觉得奇怪,师傅他老人家怎么会送信给她,是很奇怪,她又看了看信上的字,确实是老家伙的手笔,无误。

“是很重要的事吗?”皇甫少恒继续问,单依缘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心里直骂山上那人,麻烦!

“应该是有急事的。”收好信,她转身看他,“可是这里……”

“这里没什么事,如果要去我派人一路护送你。”他说道,眼中不舍,又拉过她在身边,搂着她的肩,“师傅老人家想必是有急事的,不然也不会老远让人送信来,你就不担心他出什么事,我是走不开,要是能走开,我倒可以陪你去。”

“你忙,不用。”听他的话,单依缘心里还是隐隐不安起来,“你说得也是,师傅好象以往没这么急过。”老家伙也不叫了,心里终归是担心的,他那么大年纪了,终年一人在山上。

“只是澈儿。”她是带还是不带上呢,路途遥远,就怕孩子吃不消,“我还是带上澈儿吧。”她询问,却不想皇甫少恒摇头,只道:“澈儿就不带了吧,你现在身子重,能顾上他就顾不得自己,你是要担心死我吗?依儿。”

她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明日起程?”

“好。”

第七十七章 遇着

桃源镇,最大的一间客栈

“将暗卫分拆打散跟在后面,只留徐福做管家就可,剩余的人快马赶到潼关,告诉皇叔我与熙王三日后既到。”马车中,皇甫承掀帘吩咐,随后与皇甫熙一前一后下马车,进了客栈。

“二少爷,只有一间上房了。”管家在身后低声禀告,皇甫熙恩了一声,道:“那我受累和你家大爷挤挤。”话一出,就招来皇甫承的一记白眼。

就在一行人刚踏进门口之时,门外却传来救命声,一个白色的小身影落在了皇甫承眼前,砸在了皇甫熙身上。

“哇!”皇甫熙一声惨叫,连身后仆人都上前赶紧扶住主子。

“小主子!”

“二少爷!”

仆人,管家同时出声。

只见,皇甫熙在长长的惨叫后,冷汗顺着额头流下,那撞击就像是被一个圆形物体,准确的砸中,而且毫无分差的砸在了腿上。

客栈厅堂中一片死击,好半晌时间,小眼对小眼,皇甫熙才忍着疼看清楚砸中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女的,一个圆滚滚的女孩子,年龄大概七,八岁,反正就是两个字形容:圆,脏。

他嘴角抿得死紧,脸色则因为腿上的剧痛而惨白,艰难的启唇:“可以起来了吗?”

那女孩却不知如何应对他的话,只呼救命,而后跟进来之人也是个个凶神恶刹,嘴上大呼他们:“滚开!少管闲事!”

这边,暗卫乔装的护院早就抽刀护在两人面前,只听令下。

皇甫熙觉得自己这次出宫没有让国师师公好好算算,就算他倒霉了,帮人帮到底。

“本少爷偏生不想让这个道。”托着一条伤腿,扶住自家哥哥的肩膀,咬着牙挥手下令,暗卫领命动手。

皇甫熙拉起自己脚下的女孩,交给身旁的管家,“把她给我洗干净了,然后带来见本少爷。”

不愧是大内高手,只两三下就将那群恶人打跑,最后连店家都觉得这群人不一般,又让出了一间上房,其间还讲讲了这群恶霸在这桃源镇做威做福的事迹。

皇甫熙心里那打抱不平的毛病又要犯了,皇甫承只得在一边喝住哀叹:“有要事,别添事端。”他只得悻悻的耸耸肩,回了自己的上房。皇甫熙的房间,在女孩被管家收拾妥当后,大夫也刚从房间出来,女孩走进去就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香气,不像民间之物,又见平时朴实的客房仿佛似被好好装饰了一般,爹爹曾经带过她住过客栈,也是这样的上房皇甫熙的房间,在女孩被管家收拾妥当后,大夫也刚从房间出来,女孩走进去就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香气,不像民间之物,又见平时朴实的客房仿佛似被好好装饰了一般,爹爹曾经带过她住过客栈,也是这样的上房,可也没这般奢华。

上好的锦锻扑在床上,上好的脆玉吊饰,上好的茶具……

“主子,人带到了。”

皇甫熙从床上抬眼,眉宇间尽是贵气。

第七十八章

“恩。”床上人躺着,半支着身子瞧她,整理干净后还挺水灵一姑娘家的,皇甫熙甚是满意,刚才派了暗卫去调查她的身世,知道她家是这桃源镇上的一家商户,因为家里债台高筑,父母无能力还债,结果父亲被债主打伤后一命呜呼,娘亲也气得上吊死了,家里也只剩她每天被人追债,身世还算清白,他想,嘉宝也小,年龄与她差不多大小,不如买下她带回去给嘉宝做帖身女官,就算姐姐带妹妹,没必要通过宫中选人,万一挑着别有用心了,岂不是害了妹妹,自己亲自选的,他也放心。

“多大了。”其实他也是半大点的孩子,装着老成问话,“叫什么名字?”

女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怕是吓着的,管家焦急的站在一旁拉着女孩子就道:“主子问你话呢?快说叫什么,多大了。”这位爷脾气可不好。

“李果儿…。八岁…。”

“名字不错。”皇甫熙道,“今天追你那帮人我已经帮你解决了,债也帮你还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李果儿眼中带着泪,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的话总让她感到温暖,世间总是有些好人的,“谢谢。”

“不用谢,我也是有条件的。”

三百两白银安葬好双亲,李果儿将自己卖给了皇甫熙,就像命中注定一样。

客栈第二日

客栈后院的走廊上,皇甫承正领着几名侍卫朝客栈外走去,却在不经意间闻见那缕清香,淡淡的,熟悉到陌生,“承儿。”声后一个激动的声音,果然。

皇甫承回头,眼中清冷,“婶婶。”一句婶婶让单依缘楞在原地,他的儿子竟已跟她陌生到如此了,她上一步,“承儿,还在怪娘亲吗。”

“婶婶哪的话,我娘亲还在天山修养呢。”孩子气的话让她更是心里一窒,至从她跟皇甫少恒离开后,皇甫少卿便一直对外称皇贵妃在天山修养。

孩子虽是这样的态度,但她也还是欣慰的,总归算是能见上他一面,她继续上前,他便退后一步,似乎就是故意要将彼此的距离开远,她也不恼,继续上前,直到将小人的手拉进掌中,“放开!”皇甫承使劲挣脱,单依缘完全忘记自己身怀有孕,一个踉跄拆点摔倒,幸得身后丫鬟扶住,“承儿,不许这样。”她只得这样有些邪气的叫他,她的孩子她也是知道的,身份自不用说,脾气自然也大,生她气也是肯定的,“娘亲就这样让你烦了吗?”

皇甫承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得将怀中的一个信封拿了出来,扔也不是,给也不是,最后索性直接将信摔在了她身旁丫鬟的怀中,“嘉宝给你的。”

皇甫承欲走,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嘉宝说她想你了,还有…熙弟在楼上第一间客房中,他的腿受伤了。”

说完,他还真就不跨步走了出去,留下单依缘皱着娥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

第七十九章 耍心眼

——

“娘亲哭什么呀?”皇甫熙躺在床上,见床边人看着信纸落泪,伸手去擦,单依缘抓住那只小手,紧紧抓住,“嘉宝长高没有。”几月没见了,也不只到长高没有,胖了还是瘦了。

“高了,也胖了,父皇现在将她养在思玉殿亲自照顾。”皇甫熙的话让她的心着落下来,也更加难受,她现在真真就是个坏女人,“熙儿,娘是不是很坏?”她问儿子。

皇甫熙想点头,可是又真的不想伤她,只得沉默后摇头,“娘亲,你们的事,与我和干。”

话中多少带着点怨气的。

她又不舍的将目光移到信纸上,画的什么呀,笑着落泪,看着女儿画给她的东西,花不是花,草不是草,连个像样的字都写不好,“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教孩子的,到现在连个字都写不好。”

话音刚落完,她才发现自己心里还是有一个可恨,可怨,可想的人,皇甫少卿啊,离隔千里,他还是自己此生的唯一魔障。

正此时,皇甫承端着药碗进了来,走到床边,吩咐床上人起来喝,自己迟迟不坐下,就当身边人是空气般,“明天起程,你行吗?”

“当然,又没断。”只是骨折。

“去哪里?”单依缘突然问,皇甫承不看她一眼,后故意拖高声音,“秘密,恕难相告。”

这孩子是铁了心要和她撇清关系了,单依缘心里跟有根刺随时都在刺痛自己一样,可也找不到靠近这冷孩子的办法。

“娘亲,在坐会吧。”皇甫熙见两人如此僵持着,只能这么说,单依缘只得坐下,也记起来时的事,她带了冰肌膏来,冰肌膏是忘忧峰至宝,她一直随身携带,这味灵药,功效神奇,可以接回断掉的骨头,更何况只是一些骨折小伤。

“很舒服,娘亲。”冰肌膏本就有一股淡香,在加上敷在皮肤上有一种清凉的感觉,皇甫熙舒服得不行,“敷了冰肌膏修养个两三天没,你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说着,一巴掌轻打在皇甫熙的瞎小屁股上,一脸宠腻。

“两三天?”皇甫承发问,单依缘本低着的眼帘闪动着,说是两三天还不是因为想多跟你们多呆上几天,冰肌膏是天下奇药,用后一天就能让人恢复如初,哪用两三天,她耍心眼还是为了他们。

“怎么?殿下是觉得民妇在骗人。”她瞬间孩子气,心里却洋洋得意,皇甫承皱着他的小眉头,见她质问自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不敢!”甩下一句话,就大步走了出去。

——

“娘亲的手艺又精进了。”皇甫熙一口接一个吃着单依缘做的糕点,一口一个赞扬,天花乱坠,单依缘被孩子的话逗得花颜嫣然,“那就多吃些。”又将一块当进孩子盘中,又四下看看,

“你哥哥是还在休息吗?”

清晨,她就借了客栈的厨房给两个孩子做这些,补偿也罢,愧疚也好,她也只想多跟他们多呆些时光。

第八十章 指责

“哥哥应该快下来了。”

说着说着,皇甫承果然出现在了楼梯拐角,皇甫熙见人,立刻大喊一声:“哥,快过来,娘亲做了好多好吃的,还有你最喜欢的菜粥。”

皇甫承犹豫着走了过去,单依缘很开心的为他盛了一大碗菜粥,“菜粥,我是用最新鲜的生笋叶熬的。”她的语气近乎了讨好:“香吗?喜欢吗?”

皇甫承只恩了一声,几不可闻,就埋头喝粥,单依缘有些失望,却又无可奈何,只这时皇甫熙却突然问她:“娘亲,皇甫澈可好?”

单依缘不解,“怎么了?”

皇甫熙见她如此正常反应,应该还没出事,“没什么,只是为什么不带他一起去见师公。”单依缘清眸暗下,心中愧疚更甚,“娘亲知道你们怨恨我,熙儿何需用澈儿来堵我的心。”皇甫

熙抬头,一个劲的挥手,欲解释话中意思,怕又惹了她不开心,“娘亲,熙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好生看着皇甫澈…。”

“废什么话!”这时皇甫承一下就火了,站起将他拉起,放下粥碗,“好话坏话都听不清,在她眼中现在我们和父皇都是坏人,皇甫少恒就是天下第一的好人!”皇甫承自己说出的话,连自己都楞了一下,继而又道:“儿子还忘了恭喜娘亲,又要做母亲了。”

圆满了,真的圆满了,这样他们算真正跟她断了母子情,也许在他们心里不是她抱着其他人叫着儿子,而是她在次丢下他们离开。

单依缘清眸水漾,最后他的话,最是伤人,比起对她最直接的指责更为令人伤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不应该只指责我。”她坚持自己不应该负上全部责任。

“全怪父皇吗?”皇甫承反问,“怪了又如何,难道娘亲就会在我们身边了吗?”

不再守候一份无望的爱情,她有什么错,不如相忘,她有什么错,错就错在,有了断不了的牵盼。

“别说了。”皇甫熙见她的失神,心下不忍,只得拉住皇甫承,“一会就起程吧,我脚好了。”他只能如此来劝,其实都这样了,多呆一日少呆一日也就这样了。

皇甫承转身,却没迈出两步又回头对她道:“如果娘亲不想日后伤心难过,就看好皇甫澈…。儿子言尽如此。”

在雨天分别,显得格外的刻骨,看着他们上马车,她是不是连说一句‘保重’的资格都没有了?

“哥,你何苦这样对她。”皇甫熙暗着眸子,望着窗外的淅淅沥沥的小雨道,刚才想起,她想上前与他们道别,似不敢又似难受的样子,他就觉得不舒服,毕竟他们的母亲从来都是那么清丽,又在不觉中带着高傲,今天他是终于见到了这个让天元帝神魂颠倒人的落魄样了;“她是我们的母亲。”这也是他对他说过的话啊。

“如果不当他是母亲,我千里而来是为了什么。”如果不当她是母亲,何苦又派暗卫暗中跟着她,他也只是气不过而已,就算是儿子,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他是一国储君,他不会跪下乞求,‘留下吧,娘亲。’他只会选择跟父皇一样的方式证明,证明自己的强大,证明选择离开人的愚蠢。

皇甫熙唉了一声,目光又移回窗外。

他想尽办法要到南宁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如果有什么意外,保她个周全,他是一国储君,父皇早就说过,到辅政年龄才可出宫体察民情,可他虽在东宫,可东宫暗卫数万,都是由两位皇叔亲自训练然后交与他的,每天为他搜集着宫外的消息,就南宁那点动静,他了如指掌,皇甫少恒跟钟离珏,还有善机妖僧想做什么,他会不知道吗,他也只是怕如有意外,伤了她,可是看到她的大肚,他一下就火了。

——

第八十一章 变了吗?

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心境,独自步进那片原始森林,独自上山,途经那块大石,她是在那块大石下救了他,一身血色,让她的心一惊。

当时,她说了句什么,哦,‘如果你是鬼,就放开我的脚,否则打得你魂飞魄散,如是人,需要医治,就吭一声,我会救你’

嫁给他后,他还为了这句话几番取笑过她。

“如果当时我要是个鬼,你是要用什么来打得孤王魂飞破散啊?”说着就将她按在自己身下。

她躲在他怀中笑着,直接用指甲挠他,“这样。”就是这样,就是最直接的挑逗,就是这么平淡幸福。

现在想想,她觉得,对于皇甫少卿,她无悔,也无错,可对于孩子,是当真自私的。

抬起那双已经湿润的眸眼,不远处,豹儿已经站在石岩上等着它了,当年她放豹儿归山林,却不想它却一直跟着她,如皇甫少恒一样对自己不离不弃,又想到了他,她对皇甫少恒已经无法放下了,她知道。

豹儿向她走来,就如这忘忧峰山上一切,优雅平静,就如动物都是一个模样。舔舔她的手背,随后就跟在她身后,“豹儿,师傅可好啊。”豹儿只是在它身后吼叫了一声就没下文了,它跟山上的人一向不太对盘。

——

忘忧老人的药室

老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自己的石桌上鼓捣着药石,对她的进入也是不理不睬,只略抬了眼,“哟,这是吹的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将她一顿数落,心里还是念着她的,“过来坐吧,山上还在飘雪,又将自己的皮裘递给她。

单依缘一脸鄙视,白了他一眼,看着他的新药,”这又是什么?“拿起一颗正准备放进嘴里,却被他一手打掉,”不想活了。“

她揉着自己的手,好象自己很有理会一样,”舍不得啊。“从小,她就把他练的药当补药,可是自己身体还是这么弱,皇甫少卿就经常这样取笑她,取笑她这个神医徒弟竟然三天两头的小病不断。”行,行,你吃,你吃。“单秋白无奈将药推给她,”不想活了就吃。“

”吃就吃。“她拿起药丸就朝嘴里送,吃后还拍拍自己的圆圆的肚子,”红枣,当归,人参…。师傅你退步了,竟然做这么简单的药丸子。“

”还笑。“单秋白敲她额头一记,”还不为了你,本想做好后让人给你捎去,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是啊,我自己来了,结果你拿毒药给我吃。“说着还配合的伸出了舌头,装死样,可是下刻便想起了什么,惊呼,”你没写信叫我回来!“

单秋白被她惊得一怔,”说什么胡话。“他就是在想她,这些年也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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